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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骑沉默不语,目光一直盯在廖化身上,他也想从廖化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诸位大人,谕旨乃是圣女亲笔所书,并无任何人胁迫……”廖化的声音不大,但是随着他此话出口,整个中军大帐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向他投来惊异的目光。
“小人本是圣女麾下护教军的一名百人统领,因素来有些耿直的名声才得以晋见圣女。此谕旨是圣女亲手交给我的,并且当时波才大人也在旁边。”廖化回忆道。
“不过,圣女很有可能是被奸人蛊惑,不知实情所以才会如此的,请明王殿下明察。”
“波才?”秦阳眉毛一动,既然波才在张宁的身边,就说明汉中城已经沦陷,若是这样的话这道谕旨倒是很有可能是张宁在被胁迫之下写的。
想到这秦阳问道:“我且问你,汉中城是被围了多少日才被攻破的?损失如何?白波军的数量和战力如何?”
“围城?汉中城并没有被围啊!”廖化一脸茫然。
“你说汉中城没有被围?白波军也没有攻城?!”张白骑猛然站起,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的确如此,自从张渠帅带兵走了之后,波才大人便率两万白波军进入了襄城。从来都没有什么围城之事啊……”
“那,那因何圣女给我发出求援信函?!”张白骑此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廖化不明就里,只能如实说道:“不过我私下里听到白波军的将士们说,他们白波军好像有五万多兄弟调给了黑山军随张燕大人去了上庸……”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在张渠帅刚刚离开上庸之后不久。”
张白骑颓然坐倒在椅子上,额头之上的冷汗不断流下,半晌不发一言。除了廖化之外,所有黄巾将领都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伏击张白骑,攻打上庸,自立为王的并不是波才和张燕,而是黄巾教的圣女,张角之后唯一一个执掌黄巾教大权的张宁!
张宁担任黄巾教圣女数年,张角一直在外蓄积力量,南征北战,黄巾教之事悉数皆由张宁掌管。即便是秦阳也知道,张宁在黄巾教之中的地位。与自己这个横空出世的黄巾明王比起来,张宁显然更得黄巾教众的民心。整个汉中数百万百姓,全部都站在张宁的一边。秦阳虽说拥有三十万大军,但是他要对抗的是有着坚定信仰的数百万黄巾教徒!
“廖化,你先下去吧。”
“是。”廖化对秦阳深深一拜,一瘸一拐的离开中军大帐。
待到廖化离开之后,秦阳索然一笑,“诸位,现在事情已经清清楚楚。与我秦阳为敌的是我黄巾教的圣女,是整个汉中……”
“在襄城之下与诸位并肩作战,是我秦阳此生的荣幸。今天就到这吧,大军休整一天。明日清晨全军誓师开拔,于上庸城外十里重新竖起金顶大帐!到时我希望诸位能够做出最后的选择!”
北风呼啸,月亮被浓密的云层严实遮挡。秦阳独自一人站在风雪之中,似乎想让这呼啸的北风把自己变得清醒一些。管亥带着护卫游弋在秦阳的远处,不时的望向风雪之中的黄巾明王。甚至他这个大条的人,也能看出秦阳的犹豫与落寞。
要众将自己选择何去何从,是秦阳的无奈之举。他知道,带着一支离心离德的大军,要比带着一支众志成城的少量军队危险的多。若是在战场上面对突然的倒戈相向,秦阳恐怕会败得更惨,更彻底!
“明天就能知道结果了……”秦阳无声叹息,张宁的公然反叛让秦阳始料未及。他心中原本踌躇满志准备横扫天下的大火,猛然间被张宁的一瓢冷水几乎浇熄。夺取天下,建功立业不是游戏,不是随随便便的异想天开,黄巾军的内耗,将使秦阳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优势都荡然无存。
“曼成,你决定了?”营帐之中,张白骑面色凝重。
“大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选择,一边是明王殿下,一边是宁儿。我不会让师父的香火断绝,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宁儿!”
“没想到,竟然是宁儿……”
“大哥,宁儿绝对不是要真心杀你的。”
“我知道,若是她真的要杀我,也不会让我突围出来。”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会留下,我要看看这个黄巾明王到底如何。放心,我绝对不让人会伤害宁儿。”
“大哥,保重!”……
灯烛摇曳,黄邵的目光闪烁不定,两条道路,两种选择。他和黄龙二人沉默不语。
“从目前情况来看,白波和黑山两军的实力没有增加,张宁一方应该有十五万左右的战力……”黄龙仔细的分析道。
“虽然张宁表面上看起来有十五万军队,但是她还有整个汉中……”黄邵说道。
“恩,但是你可不要忘了,秦阳的另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大汉帝国汉中太守,关内侯!”黄龙的目光闪烁。
“那么我们……”
整个黄巾军中营火闪动,每一个渠帅和统领的营帐之中都有一双或几双闪烁的目光。秦阳无法干涉,他如同是一个被审判之后的犯人一般,在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管亥,你们不用跟着我了,前面就是郭军师的营帐我独自去和他聊聊。”
“殿下放心,我管亥只忠于殿下一人!”管亥昂首挺胸,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拙劣的言辞也显得铿锵有力。
“多谢!”秦阳一笑,拍了拍管亥的肩膀发自内心的说道。
襄城之战后,郭嘉便一直在休养。往来于襄城和洛阳的奔波,再加上控制尸兵突袭,使他在战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之中。白天的议事郭嘉没有参加,但此事实在太过重大,如今秦阳也只能来找郭嘉商议了。
“奉孝,你还没睡够么?”秦阳一边撩起帐帘,一边故作轻松的说道。
“参见明王殿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营帐内传出。
秦阳一怔,“马军师,你怎么在这?”
第三十八章 誓师
郭嘉的营帐之中,两盏茶杯冒着丝丝细微的白气。一脸疲惫之色的郭嘉斜斜的倚靠在行军床上,微笑的望着秦阳。看来马元义来郭嘉的之处时间已经不短了,想必郭嘉也知道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殿下,小的身体不适,无法参拜,桌上有茶,床上有被,还请殿下自便……”
“少废话!”秦阳佯怒一声,随后会心一笑。如今整个黄巾军中,也只有郭嘉敢和自己开开玩笑了。
“马军师,今天的事情你已经和奉孝说了?”秦阳面色一整,问道。
马元义说道:“郭军师已然知晓,在下也是拿不定主意,所以来向郭军师请教。”
最先跟秦阳表态的不是管亥,而是马元义。在离开中军大帐之后,马元义便已经对秦阳说明,无论敌人是大汉帝国还是黄巾教圣女,马元义都誓死忠于黄巾明王。对马元义此举,秦阳也是感动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此时秦阳也不把马元义当做外人,微笑道:“哦?既然这样,那我们的郭大军师怎么说?不会是他要贪图圣女的美色,倒戈投降吧?要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得我要先验一下郭大人的贞操了……”
“冤枉啊!郭嘉一直守身如玉,贞操没得说,不用验……啊!”
秦阳一记“猴子偷桃”得手之后带着奸笑坐在椅子上,顺便把手仔细的擦了擦,说道:“马军师,若是这小子敢投降,先阉了再说。”
马元义满头黑线,怜悯的望了郭嘉一眼,对秦阳这种颇具现代意味的调侃,他实在无法苟同。不过经过秦阳和郭嘉这么一闹,气氛倒是缓和了许多。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也减轻了不少。
闹过之后,秦阳回到了正题:“马军师,奉孝,对于圣女之事你们怎么看?”
“打!这仗一定要打,而且无论是谁,只要他不服我们就打到他服!事关黄巾军正统问题,绝不不能有丝毫的含糊!”郭嘉一改刚刚的嬉笑,正色说道。
“哦?打?怎么打?”郭嘉的话说到秦阳的心坎里,秦阳眼睛一亮问道。
一提到此事,郭嘉顿时来了精神,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血色。马元义也是目光闪动灼灼的望着郭嘉。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如今我们面临的是这么几个问题……”
“第一,军心问题。我军士兵大多都是黄巾教的信徒,让这些忠诚的信徒与他们的圣女作战,恐怕军心会不稳。第二,将领问题,黄巾军内部将领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主将是军队的根基,根基如果不稳那这仗就不用打了。这点殿下做的很好,给众位将领思考的时间,将所有摇摆不定的人剔除。这是稳定我军根基的必行之策,只不过我们还需要再加点火候……至于第三,那便是实力对比问题,一会我们详细分析……”
烛光摇曳,郭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秦阳和马元义二人听得聚精会神如痴如醉。望着郭嘉愈加兴奋的面庞,秦阳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平时偷奸耍滑贪生怕死的郭嘉竟然还有如此一面,一个词突然浮现在秦阳的脑海之中,“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清晨,大雪初晴,寒风依旧。几乎彻夜未眠的秦阳紧紧裹了一下身上白色的披风。结果马上就要揭晓,即便是有着充分心理准备的秦阳也不免有些忐忑。
“黄巾军大贤良师之位”,黑色的灵位摆在巨大的灵柩之前,三柱高香早已点燃。秦阳全身缟素,面对着张角的灵位深深拜下。
“张角,你虽非我父,但却给了我秦阳这个平凡之人一次可以尽情挥洒生命,铸造辉煌的机会!我秦阳敬你!”
随着心中的默念,一杯醇酒洒在灵前,秦阳再次深深一拜,心中感慨万千。
“殿下。”马元义扶起秦阳,深深的望了一眼张角的灵位,“大贤良师在天之灵,定会保佑黄巾,保佑殿下的。”
“黄天营统领,裴元绍、周仓将军到!”管亥嘹亮的嗓门传得老远,仿佛要将前来誓师之人的消息昭告所有人。
“裴元绍,周仓参见黄巾明王殿下!”
秦阳点了点头,裴元绍和周仓原本就是张角的嫡系重将,此次最先前来秦阳丝毫不觉得意外。
“青州渠帅张牛角,军师卜己,以及众位统领到!”管亥笑容满面,他本就是青州黄巾军的一名统领,见到张牛角等人到来自然分外高兴。
“殿下,张牛角不会说话,但会分辨是非。你是大贤良师的儿子,你当我们黄巾军的统帅我张牛角绝对支持!”
“多谢!”秦阳对这个霸气十足的汉子点点头,此时已不必多言了。
“弘农渠帅,汉中守备张白骑将军到!”
“张白骑?”秦阳与马元义对视一眼,张白骑与张宁情同兄妹,没想到他竟然公开支持秦阳。
“张白骑参见黄巾明王殿下!”
“张渠帅不必多礼,秦阳谢过了。”
“殿下,这是荆州渠帅张曼成给殿下的留书……”
从张白骑手中接过书信,秦阳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用看也知道书信的内容是什么。那个抱着张梁的尸体在他面前大吼的汉子,带着黄巾军最后预备队拼死冲杀的豪杰,终于还是走了。
“后土营统领,严政,陶升将军到!”
“严政,陶升参见黄巾明王殿下!”
严政陶升二人在襄城大战中战功卓著,被秦阳钦命为整编后的后土营统领。重建后土营,将后土营变成如黄天营一般的精锐之师这件事,一直都在秦阳的计划之中。
“宛城渠帅韩忠,以及众位统领到!”
“幽州渠帅黄龙,以及众位统领到!”
“颍川渠帅黄邵,以及众位统领到!”……
前来的黄巾军将领越来越多,管亥的嗓门也越来越大。甚至秦阳一直怀疑,管亥这家伙在参加黄巾军之前是唱男高音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已经到了秦阳约定的时间。管亥的声音不再响起,秦阳麾下的黄巾军中将领渠帅已经到了十之八九。此时还没有到的,就已经不会再来了。
秦阳手中捏着两封信,一封是张曼成的,信中言辞恳切。张曼成的荆州黄巾军退出战争,两不相帮。另一封是许昌黄巾军杜远的,信中怒斥秦阳忤逆,充满怨念,扬言要与秦阳沙场相见,但是昨晚早早便带着麾下部队没影了。
秦阳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了杜远这个市场躲在角落之中目光阴冷的家伙。对于这种不被重用便心生怨恨的小人,秦阳只是付之一笑。
“时辰到!众位将军请随黄巾明王殿下祭拜大贤良师灵位,誓师出征!”马元义的声音响起,营地之中鸦雀无声。
“诸位将军!你们都是追随大贤良师南征北战的豪杰,大贤良师尸骨未寒,波才与张燕二人却公然叛乱,挟持我教圣女,占据汉中,欲毁大贤良师一手创建的基业!襄城之下,五十万帝国大军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两个忤逆狗贼能做到么!”
“不能!黄巾军战无不胜!大贤良师万岁!黄巾明王万岁!”所有黄巾将领嘶声呐喊,虎啸龙吟之声震天动地!
第三十九章 天封黄巾明王
“大汉帝国灵帝光和七年冬,汉水之畔,明王秦阳祭拜天地,重立金顶大帐,宣读黄巾法旨誓师出征,讨伐白波黑山之乱。”《三国奇志列传》“黄天在上,张角代天行命,诏告四方。张角阳寿已尽,不日即将回天复命。不能亲见天下太平,实为角此生憾事。然天恩浩荡,我黄巾气运昌隆,天降大任于吾儿秦阳,执张角之权柄,掌天下之黄巾,为天下苍生谋取太平!黄巾诸将,天下子民,见法旨如见张角亲临。但凡忤逆者,共诛之!天封大贤良师,张角亲笔。”
马元义的声音在军营之中回荡,秦阳在内所有黄巾将领拜伏在地悉心聆听。黄巾法旨乃是张角代黄天传命天下的渠道,天封大贤良师之名也是张角最为正统的称呼。张角亲自传位给秦阳,秦阳就是黄巾军的正统!这点所有人再无怀疑。
秦阳起身,恭敬的接过法旨,随后转身朗声说道:“诸位平身!”
“黄巾万岁!天封大贤良师万岁!天封黄巾明王万岁!”呼喊之声如海啸一般,所有人的疑虑顿消,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恭敬的望向秦阳。
“好!拿酒来!”秦阳微微点头,随后猛然从腰间抽出佩剑。
一滴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流淌,瞬间便染红了酒碗之中的烈酒。秦阳的声音在军营上空回荡,“奉黄天之命,我秦阳与众位兄弟共饮此杯血酒,我们歃血为盟,同诛逆贼,重振黄巾!”
“歃血为盟,同诛逆贼,重振黄巾!”呼喝声中,刀锋森寒,热血流淌。一滴滴黄巾将领的鲜血染红了手中的烈酒。
烈酒喝干,酒碗碎裂,热血上涌,豪气干云!秦阳剑指长天,大声疾呼,“共讨逆贼,黄巾大军誓师出征!”
低沉的号角响起,如雷的鼓声滚动。黄巾军二十五万大军,如一头巨大的猛兽一般,从汉水之畔猛然站起,以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势,带着连大地都震颤的声威,直奔上庸城杀去。
后来据说秦阳誓师的事情传到了曹操的耳朵里,曹操又找到了袁绍,两个人在渤海郡也搞了一次誓师会盟,听说那次会盟的声势比秦阳这次还要大上不少。
汉中城,一匹战马如风般扬起滚滚烟尘。在马上骑士大呼“急报!”的声音之中,战马飞快的冲进了戒备森严的黄巾教总坛圣地。
“秦阳竖起天封黄巾明王的大旗,坐镇金顶大帐,二十五万大军兵临上庸城下?!……”波才眯着细长的眼睛,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彭脱还有别的什么消息么?”大厅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问道。
“没有了,彭将军只是说希望圣女和渠帅大人做出决议下达谕旨,谕旨一天不到,五万黑山军和五万白波军便死守上庸城一天!”
“好了,你下去吧。”
打发走了送信的士兵,波才将目光望向了在座的另一个白面书生。
“郭军师,你认为呢?”
郭军师微微一笑,说道:“让彭将军撤军吧,放弃上庸……”
“郭白太!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庸城中不但有五万黑山军,还有我们五万白波军的将士啊!没了上庸城做依托,要是撤兵之时被秦阳追杀,恐怕会损失惨重的!”络腮胡子的男子拍案而起。
“杨奉将军莫急嘛……”郭白太似乎习惯了杨奉的大呼小叫,慢条斯理的说道:“不久前秦阳以三十万疲弱黄巾军大破帝国五十万大军,又得了帝国劳军的十万担粮草,士气旺盛。而且他们成功化解了我军的反间之计,可见军心稳定。这上庸城,恐怕张燕和彭脱守不住了,就算我们不撤,恐怕上庸那边,黑山军军师杨凤那个老狐狸也不会死撑着拼光家底吧……”
“那依军师的意思,我们撤军?”波才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郭白太。
郭白太一笑,别有深意的说道:“这个我可不敢胡说,撤军只是一个建议而已,这种事情还是要圣女裁决才是……”
“什么事这么重要?还非要我来裁决?”大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随着清脆的声音,一个巨大的身影将门外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参见圣女!”波才,郭白太,杨奉三人急忙起身对着来人躬身施礼。
“行了,你们知道本小姐不喜欢这些劳什子的礼数,免了吧。”
“圣女……您的脸……”杨奉望着走进来的娇小身影,又忌惮的看了一眼门外昂然而立的巨大黄巾力士,迟疑的说道。
“这个面具么?”圣女随手摸了一下脸上张牙舞爪狰狞如恶鬼一般的青铜面具,随手一挥,门口的黄巾力士恭敬的将大厅门轻轻关上。
“郭白太不是说我的样子不够威武么?这样不就行了?郭白太,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够吓人不?”
“这……”郭白太感觉到波才和杨奉投来的奇怪眼神,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我的天,堂堂黄巾圣教的圣女怎么像一个邪教的教主一样打扮?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随便打发的一句话?郭白太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罪孽十分深重。
“哎,你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话啊!”圣女依旧不肯放过郭白太,狰狞的青铜面具在郭白太的眼前晃来晃去。
“咳咳……!”
波才和杨奉同时剧烈咳嗽的声音惊醒了郭白太,郭白太赶忙退了一步正色说道:“回禀圣女,这威严倒是够了……,只是圣女貌若天仙乃是天下第一美人,这面具太难看了,配不上圣女的花容月貌,不如我们先研究军情,过两天再换一个?”
“换一个?”青铜面具的两个眼孔中明亮的目光闪烁,好像在很认真的思考着郭白太的建议。
“不行!这个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