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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少爷,你们赶快走吧。”粉色罗裙女子走了过来,恰好荒君渔偏过头看着她。她瞬间有些呆滞了,一头白发,虚弱的面容,瘦小的身躯,这人真惹人心疼。不过她马上晃过神来有些焦急,小声说道:“我家郡主脾气可不好,待会郡主到来看到二位公子没离开怕是要开罪二位少爷。”
“谢谢姑娘的好意,只是我俩确实还没吃好。”荒君渔真心谢过,他看的出这个丫鬟是发自内心的善意提醒。
“既然不想走着出去,那就躺着出去!”一身火红的女子突然出现,缓缓向荒君渔走去,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六十出头的老仆。闻言刘掌柜连忙各自靠边分出一条道来,粉裙丫鬟心中有些焦急可还是无奈退到了身后。她就是灵希郡主,看上去十七、八岁模样,一头乌黑齐臀长发披散在背后。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完美容颜搭上完美的身材,找不到一丝缺陷。
祸水!这是荒君渔第一次见到灵希的评价。
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此刻正闪着愤怒的火焰。
“阿珂,对这种贱民有什么好说的!”她走到粉裙女子旁边教训道,“对这种贱民,轻声细语就是降低身份,就该这样!”说话间就抬起右手,红袖滑下,露出水嫩的手臂一巴掌扇向荒君渔。
荒君渔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举起手中的筷子稳稳的夹住了下落的千千玉手,不得动弹。
“吃顿饭都不安生!”荒君渔没有松开筷子,无视灵希郡主眼中杀人般的怒火。
在灵希郡主的认识里,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贱民竟然敢还手,甚至还用沾着口水的筷子夹着她的手,怒火不断攀升。她不断挣扎被束缚的玉手,可却徒劳无功。她大喊一声:“陈伯!”
可是,紧随身后的陈伯并没有动静。她偏过头只见陈伯褶皱斑斑的脖子上放着一只白皙瘦弱的手,就像是一根枯萎将死的老树上长出一根新枝。手的主人长的及其俊美,灵希郡主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的男子,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些痴了。
这俩人到底是谁啊,一个白发虚弱惹人怜,一个俊俏惹人痴。
陈伯在荒君渔动筷的时候就要上前保护主子不受到伤害,可西门小楼比他更快。瘦小而白皙的手看似无力地掐着陈伯皮肤褶皱的脖子,看着西门小楼慵懒又极其冷漠的表情,陈伯相信只要这个年轻人轻轻一用力,自己就会魂归西天。
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从来没听说过年轻一辈出了这么两个高手。
“两位,两位,这可是灵希郡主,灵希郡主啊!”刘客慌了,这些事就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事态发展出乎他的意料,如果灵希郡主在仙人醉出了什么事,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丢啊。
旁边的丫鬟阿珂也是一脸焦急正要开口恳求。
荒君渔突然松开了筷子,这让不断挣扎的灵希郡主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站稳的灵希郡主正想再次摔他个耳光时,却听到荒君渔寒声说道:“再一次,你的芊芊玉手就会多两个血洞,那可就不美了。”
她扑捉到眼前这个满头白发惹人心疼的男人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她将定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用左手揉了揉被筷子夹红的地方。
于此同时,西门小楼也松开了手,回到荒君渔身旁。
“郡主,没事吧?”陈伯和阿珂关切道。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灵希郡主愤怒的叫道,“我要杀了他!”
自小娇生惯养从没受过如此窝囊气的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杀了荒君渔。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指荒君渔,可是想到荒君渔刚才的警告她背后就莫名冒起一股寒意阻止了她。
“吃好了我们就走吧!”荒君渔无视灵希郡主的怒火与杀意,招呼西门小楼离开。
抬步向前,灵希郡主本能的向旁闪去。
不过就在二人快要走到楼道口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下而上飘了上来。
“怎么?欺负完我妹妹就想走人?”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不紧不慢的向上走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头上梳着高高的发髻,手上拿着一把未打开的折扇。虽然一身书生打扮,但是还是难掩世家公子的顽固气息。
“靖哥哥!”灵希郡主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跑过来,紧紧抓住年轻人的胳膊不放手然后看着荒君渔恶狠狠的说:“他们欺负我!”
如果眼神能杀人,荒君渔和西门小楼已经死上十遍八遍了。
至始至终荒君渔和西门小楼都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就好像事情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似的。可这落在灵希郡主眼中就是对她最大的嘲讽与侮辱!
“放心,靖哥哥替你做主!”年轻人笑着拍拍灵希郡主放在自己胳膊上的玉手让她放心。而后他看向荒君渔轻声说道:“在下北堂靖,敢问阁下大名?”
北堂靖,北堂雄风的二儿子。
“大名没有,郡主口中的贱民罢了!”荒君渔漫不经心的说道。
“贱民,今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灵希郡主厉声喝道!
“舍妹年少无知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看似诚恳在认错赔罪,可是话锋一转:“不过,灵希郡主身份尊贵无比乃是大黎第一王爷的掌上明珠,当今陛下亲封的大黎第一郡主!千金之躯也不是尔等随意冒犯,不然王爷颜面何存?皇室如何自处?”
不愧是世家子,说话滴水不漏!
“大黎第一王爷的掌上明珠就能肆无忌惮地大骂寻常百姓是贱民?就能横行无忌的要打要杀?这大黎究竟是大黎第一王爷的呢,还是当今陛下的呢?”荒君渔一脸戏谑的看着北堂靖。
“你!”灵希郡主被荒君渔的反驳气的一时语塞,虽说她刁蛮任性,但也知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能乱说。
“阁下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可都是些荒谬之言。”北堂靖摇了摇手上的折扇不慌不忙的说道,然后一脸戏谑可充满杀意地对荒君渔说道:“别说今日杀你,就算他日灭你满门,也无人敢出来说个不是。放眼大黎,谁会愿意同时得罪皇室和北堂家,谁又能?!”
北堂府和第一王爷府绑在一起,能量确实非常惊人。
随后他又开始充好人:“不过,只要你们每人留下一只右手,跪下求饶然后像狗一样爬出帝都,以后都不要再让我见到。本少允诺,今日之事就此揭过!”说道右手的时候,他还特地用折扇点了点荒君渔的右手。
灵希郡主听到这里才有些解气,她认为荒君渔和西门小楼肯定会选择这个。毕竟比起丢了性命,丢右手失去尊严更合算一些。
不过她和北堂靖万万没想到,‘灭门’二字已经触犯了荒君渔和西门小楼的底线。
荒君渔和西门小楼在听到‘灭门’二字时,他们就已经给北堂靖判了死刑。
荒君渔看着北堂靖眼里满满的戏弄,他冷声说道:“看在你是北堂府二少爷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选择,自断双手爬出帝都,永远消失在我面前!如何?”
第十章 文定国()
“看着你是北堂府二少爷的份上,我也给你个选择,自断双手爬出帝都,永远消失在我面前!如何?”话语间充满了淡然,却听着就像秋风般冷冽!
仙人醉陷入一种怪异且短暂的平静,平静到刘客掌柜快要窒息。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俩人非比寻常,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诚如北堂靖所言,在大黎还没人能同时得罪北堂家和第一王爷府。
“剑奴,把这两个小子剁了喂狗!”北堂靖怒了,荒君渔的不识趣让他失去耐性,大手一挥,四个素衣剑客从旁边的阳台上飘了上来,齐齐拔剑出手,配合十分默契像是磨合无数遍一般。
荒君渔看都没看冲来的四人,默然转身回到原来的座位。西门小楼默契的向前踏一步,横在荒君渔面前。
经过先前领教了西门小楼的手段,陈伯明知不是对手但在主子面前,他还是无奈配合着四个剑奴出手,攻向西门小楼。
北堂靖和灵希郡主笑眯眯的看着场间变化,前者是对自家奴才强大信心,后者则简单的认为双拳难敌四手而忘了先前二人带给她的震慑。
在他们心中荒君渔和西门小楼已经是死人了。
西门小楼默然看着冲到最前的陈伯,简单向前一探步,白皙瘦弱的手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刺向陈伯。
陈伯前冲的身形顿时停住了,因为他已经无力再向前。
他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接着是无比痛苦的表情。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就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啊!”灵希郡主和阿珂惊恐的大叫出来。
北堂靖瞳孔剧烈收缩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向前冲的四人也被发生的这一幕所震撼。前冲的身形稍稍一顿,西门小楼带给他们强烈的震撼,让他们信心有些动摇。
只见西门小楼白皙的手掌正插在陈伯的心口位置,手掌穿透了陈伯的心,此刻从后陈伯身后看,可以清晰的看见西门小楼的手已被鲜血染红,指尖还在滴血。
这柄剑,削铁如泥!
这一幕,太血腥了,让一个养尊处优的郡主怎么能受的了。
丫鬟阿珂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给吓昏了,荒君渔上前一步伸手搂住将要倒地的阿珂,将她放在椅子上。
另一边,西门小楼趁着四人身形停顿的瞬间抽出右手,形如鬼魅般的身影在四人周围游走,令人眼花缭乱扑捉不到身形。
没有兵器交错碰撞的金属色,更加没有惨叫声!
摧枯拉朽!
一闪而回,西门小楼已然手执夺来的长剑指着北堂靖的咽喉部位。
‘砰!’
站着的四人的身体轰然炸开,血浆混着碎骨飞溅。由于刘掌柜距离较近,血渣喷了他一脸。他惊恐的看着西门小楼,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他此时也被西门小楼血腥手段吓得瑟瑟发抖。
血沿着古木铺砌的楼板,流向楼道口,血液在楼梯上拉着一条条很长很长的血线。
冷漠,西门小楼漠视生命的眼神让北堂靖第一次感到恐惧。
西门小楼血手持着青锋正抵着北堂靖的喉咙,剑尖将北堂靖嫩白的脖子刺破了,鲜血一滴滴流了出来,只听西门小楼冷酷的说道:
“跪下!”让堂堂北堂二少下跪,北堂靖怎么也没想到西门小楼如此之强,如此残酷!
北堂靖在剑奴血肉飞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哆嗦了,不过大世家出身的他自我感觉依旧良好,没有一丝觉悟。这让他很快稳住了身体,强打起精神。
听到西门小楼让他下跪,他微微流露出一丝鄙夷很狂妄的叫嚣着:“要么今日杀了我,要么你们就准备承受北堂家无止境的报复吧!”
他在赌西门小楼不敢杀他,他以北堂府的名望地位当筹码赌上自己的命。
只见西门小楼手一松,长剑脱手。北堂靖面露喜色认为西门小楼怕了。可是长剑并不是向下落,而是顿了一顿便急速向前刺进了北堂靖的喉咙,不费吹灰之力的穿过北堂靖的脖子,继续向前的冲力将北堂靖整个人都钉在仙人醉粗大的房梁上!
叮!
响声清脆利落。
或许是剑太快,北堂靖此时的表情还定格在刚才面露喜色的那一刻,死相无比滑稽。
北堂靖输了,于是命丢了。
荒君渔和西门小楼二人光明正大地离开了仙人醉,留下了仿佛失去三魂七魄的灵希郡主和仙人醉掌柜刘客以及昏迷不醒的丫鬟阿珂。
不到一盏茶时间,仙人醉流血事件,震动帝都!
“仙人醉的事听说了没?北堂二少北堂靖在仙人醉被人杀了。捅破天了!据说当时灵希郡主也在场,亲眼目睹那一切都吓疯了!神志不清满口胡言,十二位御医束手无策啊!”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同时招惹上北堂府和王爷府?”
“传闻是两位黑袍少年,其中一个还是白发!”
“了不得,这回帝都可有热闹瞧了,这该把函崖阁的风头都给抢了吧!”
“是谁!告诉我是谁?”帝都第一王爷府里传来疯狂的喝问声,刘客掌柜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面前快要濒临暴走的王妃。
侄儿死了,女儿至今还尚未清醒,这让从小生活在无尽溺爱中的北堂若水怎么接受?
失去理智的女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种人。
“那二人,小人,小人确实从没见过啊!”刘客战战兢兢咬字不清,知道今日怕是难逃一死,早就在心里痛骂荒君渔和西门小楼祖宗十八代了。
“来人,拖出去斩了!”
“报!”大黎北堂府
“二公子命丧帝都,死不瞑目!”
“啊!”吼声如雷,震得北堂府的所有建筑摇摇晃晃,“夜王!前去帝都将凶手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北堂雄风的二儿子死了,你让京兆尹上上心,不能让北堂府寒了心。”深宫里也传出了声音,北堂家恰恰拿捏着大黎的军部命脉,军需物资!
夜幕降临,帝都并没有因北堂靖的死而稍有不同,华灯初上,长街车水马龙,依旧一片太平盛世。
帝都东侧,一处破旧的草堂亮着一盏灯,灯光颤颤巍巍的照着不太宽敞的草屋。一位老人正在翻阅书籍,时而沉思,时而提笔疾书。
似是感觉到什么,他放下手中的书籍,看着窗外平静地说道:“来者是客,如不嫌弃就进寒舍喝杯粗茶吧。”
话音一落,草屋的门渐渐被推开,一袭黑衣的荒君渔与西门小楼出现在了老人面前,荒君渔缓缓将遮盖白发的黑帽褪下,语调中带着些恭敬的说道:“荒岛荒君渔,西门小楼拜见相爷。”
“荒岛?荒君渔?西门小楼?”被荒君渔称为相爷的老人略带疑惑。
荒君渔知道这是老人在刻意防备,微微一笑撩起了宽大的袖子现出左臂上一弯白色月牙熠熠生辉。荒君渔清晰的看见自己在露出月牙胎记的时候老人身躯剧烈的摇晃,幸而枯槁的手及时抓住老木椅子才没有跌倒。在老人震惊之余,他又示意西门小楼将一封信递给老人。老人也不顾姿态的直接将信拆开,看了许久之后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哈哈,老朽等了九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老人顾自的大笑起来,笑声中掺杂着许多情绪,一些激动一些悲伤,还有一些自嘲。
老人文定国,大黎王朝上一任宰相,也是大黎最后一任宰相。人如其名,定国之才!在文定国辅佐下平治皇帝励精图治才有了今时今日大黎太平盛世。还有段辛秘,他与荒破天,西门家上任家主西门曦还是磕过头,喝过血酒的拜把子兄弟!不过七年前因主张重新调查江城和西门家一案而被革职,老人一生未娶郁郁在家,已是风烛残年的他终等来了希望。
荒离让荒君渔与西门小楼来到帝都就去找文定国,说他一定能给予二人帮助。
“少年白头,这些年苦了你了!”信里简要说明了荒君渔的状况,文定国知道如果得不到医治眼前这位白发少年就剩两年生命。他有些颓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受他已经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屈服于命!”荒君渔微微笑道,就像在说一个寻常的故事劝慰老人,“文老,我们两个今天刚到帝都,杀了个人。”
“北堂靖平日里横行霸道,逼良为娼不知糟蹋了多少少女。如今的大黎已不是当年的大黎了,王法在他们眼里早已形同虚设。这种顽固子弟杀一个是一个,不打紧”
北堂靖的死闹得满城皆知,老人不出门也知天下事。
“相信你们来这里也瞒过了外面监视的明暗哨。放心住下就是,别说京兆尹来搜查,就是皇帝来了我也不惧。”老人替他俩做了决定。
“不知文老能否得到十天后函雅阁的拍卖资格?拍卖品里有一物我们非要不可!”一直沉默的西门小楼此时发声了,他知道老人是他爷爷的结拜兄弟,也没那么多客套繁琐的礼仪,不过更重要是函雅阁的龙晶他是志在必得。
“进场拍卖这事简单,可是如今满城都在找你二人,只怕到时一露面就会招来无止境的麻烦啊!”老人很担心二人的安全。
“文老放心,既然来了,总归要解决一些事。”荒君渔宽慰道。
“好,不愧是荒战的儿子!”老人欣慰一笑补充道:“不过,荒离信里交代了你们要去上学!”
“上学?”荒君渔和西门小楼异口同声发问,根本没想到荒离要他们二人去上学。
“没错!大黎学院!三日后报道!”
当晚,四头黑鸽瞒着夜色飞出帝都,向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飞去。
这场腥风血雨才刚刚拉开幕帘!
第十一章 荧惑守心()
深秋的清晨,清冷的阳光扫过帝都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带去任何温度。
帝都的繁荣远非大黎任何一个城市能比拟,北堂靖的死并没有对这座城市表面并未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函崖阁的拍卖使帝都愈发的热闹。
落叶在天灰蒙蒙的时候就已被全部清扫完毕,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显得格外干净。没有落叶的提醒,如非墙上的皇历与阳光的温度,没人会认为此刻帝都正躺在秋天的怀里。
喧嚣杂乱的城市生活会让人慢慢丢失心中守护的最后一片净土,逐渐丧失最初的梦想,冷却心中蛰伏已久的热情,沦落为生活的奴隶,行尸走肉的活着。
荒君渔简单披着一件白色锦袍独自漫步在院子里,白发在阴冷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他显得愈加的空灵。
昨夜大风,成全了树上本就摇摇欲坠的枫叶。青砖上铺满了枫叶,艳红艳红的就像被红染料给染了。
枫树上一片枫叶正在用力挣扎树的的羁绊,摇啊摇,摇啊摇,忽然,它成功了。正当它努力飘向大地怀抱时,就被两支细白的手指给夹住了。
“四大门派和魔宗昨晚已经来到帝都,如此大动干戈想必他们此行不只是为天香还魂丹啊,应该还为这块尚不知真假的龙晶来的吧。”西门小楼手里把玩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石头,石头表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就像是路边的废石,寻常无比。
这颗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