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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受伤了呢!”灵希嘟着嘴翻了个白眼,心想大煞风景的总是叶醉。
“我本来就受伤了啊。”叶醉嘀咕一句,不过被东沫儿拉了拉眼神示意了一番后才恍然大悟赶忙闭嘴一副抱歉的样子看着灵希令她更加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诶,君渔,我和沫儿的考验是斗情;西门和灵希是斗智,你的是什么?”叶醉好奇地问道,之前他已经与西门小楼交谈过各自发生过的事,此刻对荒君渔经历了什么很是好奇。
闻言,荒君渔想起了之前在石室内发生的一切一切,如果他在石壁上看见的是自己的未来那他的未来将不会来!许久之后,荒君渔低声回了一句:“斗命!”
第一百零八章 似曾相识()
黄沙漫漫,烈日灼灼炙烤着这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从上往下看犹如一颗巨大的珠子抵在一张黄色的幕布上。
“这什么鬼地方!不是主墓吗?怎么会是一片沙漠!”叶醉将外衣脱下将其撑开勉强支在头顶替东沫儿遮挡烈日,自从经过之前老人的考验后叶醉对东沫儿的态度反转,对其照顾地无微不至丝毫不让东沫儿受到半点伤害。
众人都没想到门的后面会是一片浩瀚无垠的黄沙,当他们走过门后门变消失在原地让他们变得无路可退。如若不是几人修为不俗还真会热晕在这烈日之下,可尽管如此几人也是大汗淋漓,特别是灵希。
“你还好吧?”荒君渔见灵希嘴唇干裂,双颊透红散发着一抹不健康的红晕好似随时会晕倒一般。荒君渔往深处一想也不是灵希修为较低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灵希乃极阴体质,体内留着极阴极寒的血液,如今面对赤炎道人大墓里的烈日炙烤想必这一冷一热终究被热度占据了上风。
“我好难受,好像体内的血液都快要被蒸发了!”灵希由于缺水声音有些沙哑无力,她昏沉地按了按自己的头想让自己更清醒点,可依旧无法改变。
荒君渔褪下外袍,将虚弱无力的灵希背负到身后,再将袍子盖着灵希替其遮蔽烈日。做完这一切后荒君渔冲着头顶盘旋的小黑说道:“去看看哪里能够出去!”
小黑收到指令后长鸣一声,鹰鸣响彻长空,鹰翅微振已不见踪影。
“这里应该是一个阵法,只要找到阵心就一定可以破阵!”荒君渔背着灵希带着几人不断疾行,西门小楼走在最后面以防不测。
“这地方要是没宝贝我叶醉名字倒过来写!”如叶醉所说,他再也不信老人说的话了。其实别说叶醉,就算荒君渔与西门小楼也觉得赤炎道人的主墓室里一定有旷世之宝,不然为何要花费如此大的心思,难道就单纯的为了保护自己死后不受外界打扰?在他们看来这种种一切机关禁制,九鼎墓也好,烈日沙漠也罢都有其更深层次的意义。而最令荒君渔感到不安的是,他隐隐感觉这甚至就是赤炎道人设的一个局。
小黑不出一盏茶时间就飞回来了,一双眸子愈发光亮丝毫不受热浪影响更加神骏。在荒君渔耳旁嘀咕两句就又飞到叶醉肩上,比起之前的沉默小黑脸上多了一抹精神。
“前方有个祭坛,不过似乎有禁制!”荒君渔将黑鹰传来的消息告知并补充道:“而且有几拨人比我们先到,已经为祭坛大打出手了。”
九鼎墓共分九个,荒君渔他们仅仅只是占据了斗字墓,而其它八墓也不排除有能人或者机缘比他们先出九鼎墓也在情理之中。几人没有含糊,看灵希的情况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非淌不可,没有退路也只能放手一搏!
祭坛位于荒君渔他们前方五里外,几人没有丝毫的停留直奔祭坛而去。而在快要靠近祭坛时就听到了震天打斗声,各色真元闪烁在烈日之下,每时每刻都有人淌血在残酷的打斗中。荒君渔没有理会一路上的残肢断腿,能绕过去的就绕,不能绕过去的就杀过去。虽然天罪剑已经失去了剑魂,可叶醉就是天罪,天罪就是叶醉,二者早已合二为一。叶醉一马当先遇人杀人,遇佛杀佛白衣荡过无数飘血依旧不然尘埃。
不多时,几人终于见到了祭坛。用陈旧的青石搭建起的祭坛呈八角状,祭坛上只有一座高高的石碑,就再无他物。与其说它是一个祭坛,倒不如说是个墓碑,只差几个墓志铭罢了。
祭坛高立之处不见黄沙,不见烈日,漫漫黄沙之中想必也只有那方圆之处是阴凉避暑之处。祭坛有两拨人,看样子似乎刚争执打斗完,不知为何双方罢手怒目对视的荒君渔背着灵希掠过众人头顶,飘然落在祭坛上。荒君渔丝毫不顾忌讳,将灵希放下让其靠在石碑上。由于没有烈日的照射,灵希渐渐喘过气来,面色也缓和许多。
“喂!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祭坛下一方人马看到荒君渔直接飞身到祭坛上,也暂时顾不得争执,出口训斥道。
此刻荒君渔还在照顾灵希,丝毫没有要理会众人的意思。这看在祭坛下方人眼里极其愤怒,我们两方为这个祭坛拼的个你死我活,你后来居上先上了祭坛也就罢了还不给个说法?这叫他们如何能忍,双方鲜有默契的直接拔刀冲向祭坛。而当众人冲到半路时一道剑光闪过,勾起数丈黄沙,犹如一块黄色瀑布。众人急停,黄沙散去只见一道数丈深的沟涧将祭坛独立于黄沙外。能够走到这里的人至少都有压箱底本事,数丈深沟虽然惊人可要过去却并非难事,可他们不是忌惮这道线,而是忌惮祭坛上的人。
叶醉手持天罪,站在祭坛上傲然而立,少有地散发出锋芒,无数道剑气在其身边缭绕仿佛只要叶醉一个想法,就可以撕裂虚空将祭坛下的人吞噬。
感受着如此冰冷且强大的杀气,众人手上多了一层鸡皮疙瘩,烈日灼灼也无法掩盖叶醉凌厉冰冷的杀意!
“荒姓人?”看着满头白发的荒君渔终于有人认出了他身份,一位手持长剑胡子发白的老者沉声说道。
“荒姓人又如何?这里是莽苍!”一个浅棕色道袍的中年人吹胡子瞪眼,丝毫不顾荒君渔的身份。这也在情理之中,荒姓人很少涉足莽苍,这也让世人默认了莽苍宝物能者居之的特殊性。而这些淘金者都是亡命之徒,他们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哪里会忌惮荒君渔忌惮大黎。
饶是中年人不服气可也没有掠过叶醉画下的线冲上祭坛,在场地都不是愚蠢之徒,群起而攻之才是王道。显然大家心里的想法都一致,可就是没人敢说出口,场间形成了一种莫名诡异的平静,只有风掠过黄沙发出的‘莎莎’声。
荒君渔将灵希安置好后,伸手静静地抚摸着石碑,凹凸不平的碑面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老人脸上的皱纹一般,散发出古朴的远古气息。荒君渔缓缓站起身,发现石碑的顶端有一个槽口,槽口三指宽,呈烈火状,不知为何荒君渔却对这个烈火图案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第一百零九章 又一神圣?()
火莲般槽口确实令荒君渔陷入熟悉的回忆中,可偏偏就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突然间,荒君渔眼神一冷,西门小楼诡异般挡在荒君渔右侧好似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山。果然,一道火红刀芒自上而下裹带着裂天之势劈向荒君渔。西门小楼波澜不惊地单手提起黑匣子,缓缓将其挡在身前,刀芒击打在黑匣上,一抹黑光闪过将火焰刀势尽数吞噬。
叶醉脸色阴沉,漠然转身手掌天罪指着刀芒出现的方向:“清风?”
叶醉很愤怒!他不看就知道那刀芒是刀宗绝学火焰刀,叶醉没想到刀宗竟然这种时候向荒君渔突施冷箭。如今放眼刀宗,能够使出火焰刀的也仅有寥寥数人,而据叶醉所知此次刀宗莽苍带队是宗内守山长老清风,当下他也顾不得对方身份大喝出声。
“叶星辰没有教育过你尊卑有序吗?”一位青衫老者慢慢显现,单薄的身形手中握着一柄大刀着实有些怪异。不一会儿,约莫十人的小队赶至老人身后,不过众人在见到叶醉后神情都显得有些怪异。他们都是刀宗中青一辈,叶醉从小是在他们的嘲笑奚落中长大,如今叶醉是刀宗掌教的不二人选,面对这个情况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而且他们已经受到刀宗消息,将叶醉带回刀宗,可清风长老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杀我兄弟我为何敬你?”叶醉对刀宗除了叶星辰之外再无牵挂,对于眼前这个倚老卖老出手狠毒的老头叶醉丝毫不留情面!剑眉微挑,萦绕在叶醉周遭的剑气瞬间杀伐有力全都调转剑锋指向清风!
清风见漫天杀意将自己锁定,认为自己尊严被叶醉侵犯了顿时挑眉怒骂道:“叶醉!你敢!”
叶醉嗤笑一声,嘲笑之意更加明显。剑指轻挑,万道剑气攻向清风!席卷着漫漫黄沙,偶露出的杀意瞬间将黄沙都吞噬,面对叶醉如此强硬的回应先前两拨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暗自庆幸之前没有冲动,否则这万道剑气就算不将自己碾碎也要掉几层皮!
清风见叶醉不依不饶,愤怒归愤怒却也不敢怠慢。叶醉虽然出身刀宗却是宗内公认的剑道天才,只要给叶醉足够的时间相信有朝一日定会站在大黎巅峰!只可惜是剑,而不是刀。这所有的遗憾都始于此处,叶醉一身傲骨如剑一度成为刀宗耻辱。可清风知道,黄金山庄一战后,与荒君渔交好的叶醉将是掌教的最佳人选,可他清风此行却另有使命:叶醉必须死在莽苍!
清风弱不禁风的身子却丝毫不妨碍他驾驭手中比他身板还要厚实的虎头大刀,只见清风双手紧握刀柄,右脚前弓。就在一瞬间清风左侧出现了一位与其身形打扮完全一致的老者,手持虎头刀左脚前弓就仿佛在二人只见有一道镜子将清风的动作映在镜子里。可叶醉知道,那不是影子,那是真人,他还知道来者是谁。
“杀!”叶醉轻声叫杀,于是万道剑气杀向清风。
“破!”清风与另一人大喊一声!双刀相碰迸发出一串串火花,两股火焰同时升腾,形成一堵火墙尽数将万道剑气挡下。
见叶醉攻势被化解,二人眼里露出一抹欣喜与不屑时心头顿时一跳,一柄长剑就像切豆腐一般瞬间将火墙切成两半来到二人长刀之上。二人措不及防,叶醉一脚抵在清风的喉咙上,一拳轰在另一人的脸颊上。
‘砰!’三人一触即分,叶醉飞身又回到祭坛之上平静地说道:“清风明月果然形影不离!”
先前出现在清风身旁的那个人叫明月,他与清风同为刀宗守山长老,相传二人不问俗事多年,可如若出现定然形影不离。
清风脖颈被叶醉蹬了一脚连连后退扶着刀宗弟子不停地咳嗽说不出话来,而明月右脸颊则有些红肿,加上他已经怒火攻心,老脸通红指着叶醉严厉呵斥:“叶醉!你太过分了!”
“过分了吗?我觉得还好啊,至少你们还活着。”叶醉先前有无数种方式杀清风明月,可他没有因为他考虑到日后叶星辰在刀宗的处境,叶醉不想叶星辰再遭受刀宗刁难。
“我们要是死了叶星辰也别想活!”刚缓过劲的清风听到叶醉的羞辱气不打一处来,他笃定了叶醉不敢杀他,可叶醉却让他失望了。
“你说什么?”清风眼前一阵模糊,来不及反抗间叶醉悄然出现在清风身前,一手抓住清风咽喉往前一拉,犹如一根枯树上夹着一把砍柴刀,轻轻一用力就能砍断枯树。
叶星辰在叶醉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没有人能够诋毁他更没有人能够在叶醉面前言他生死!清风已经触碰到了叶醉底线,感受到叶醉逐渐加大力气的手清风惊惧不已,瞳孔剧烈收缩他已经后悔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了。
“老家伙!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叶醉杀意澎湃,冰冷的杀意让清风明月灵魂都感到一抹冰冷!
“叶醉!我有一个绝密情报,换清风一命!”一旁的明月面对叶醉压倒性的力量早已没有任何怒火,看着随时会殒命的清风明月终于也是压上最后的筹码。
叶醉侧过头看着明月,明月打了个冷颤:“说!”
看着叶醉没有要松开清风的意思,明月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刀宗将在三天后选出新一任掌教,而叶星辰则是新任掌教的磨刀石!”
“什么!”叶醉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手上力加大了几分弄得清风满脸通红快要喘不过气来。叶醉知道磨刀石是什么意思,这是刀宗自创宗以来就有的规矩。所谓的磨刀石便是让其与新任掌教一战,自古刀宗磨刀石的结局都只有战败而死!叶醉万万没想到叶星辰会是刀宗此次的磨刀石。
“新任掌教是谁!”叶醉很快冷静下来,在他的认知中在那夜荒离光临刀宗后叶星辰的实力大涨刀宗应该没有人会是其对手,不过察觉其中定有阴谋的叶醉还是不放心。
看着只剩半条命的清风,明月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刀皇!神圣一品!”
第一百一十章 东行者,王亚瑟()
放眼天黎,在刀之一途上颇有造诣者数不胜数却也无人敢称皇。随着荒离踏入神圣领域加之荒刀之名更是天黎公认最强者,如今明月口中的刀皇众人听都没挺过,可是却也依然被其神圣一品四字所震惊,天黎何时除了荒离外又出现了一位神圣领域强者?
“刀皇是谁?”叶醉在刀宗多年听都没听过所谓的刀皇,不过明月提及神圣一品时叶醉心沉下几分,要真如此那三日后叶星辰恐怕凶多吉少啊。
“当日荒离走后,叶星辰一刀劈开刀山,刀皇就是从刀山下来的啊!”明月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叶醉闻言陷入沉默,他知道叶星辰一刀劈开刀山,虽然刀山乃是刀宗禁地可也没听说里面有神圣领域的强者啊,就是自己不知道叶星辰也会不知道吗?
一双白皙有致的双手挽上叶醉手臂,东沫儿看出叶醉担忧叶星辰困境,轻声安慰道:“待找到出口,三天时间足够我们赶回去!”
叶醉轻握东沫儿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柔意,叶醉并没有因叶星辰困境而陷入疯狂,一是因为刀皇如若真是神圣一品那自己就算赶回刀宗也只是多一具尸体,神圣领域与天照境隔着天人一线,自远古后就再无人能够跨过这条线。荒离做到了,他在黄金山庄举手之间就将天照巅峰的梦邪生和印宏打败,可见其中差距。二是叶星辰在叶醉心中的地位,除了父亲这个身份叶星辰已经成了叶醉心中的信仰,在叶醉心中叶星辰总是能迸发出无限的力量没有人能够将他杀死,即使他是神圣领域的刀皇!
“滚!”叶醉松开清风,轻轻吐出一个字后转身不再理会刀宗众人,即使今日刀宗要杀他,即使三日后刀宗要拿叶星辰磨刀,叶醉依然放过刀宗!没有其他,叶醉已在心里立下誓言,从此他与刀宗一刀两断如若叶星辰出事定当血屠刀宗满门!
荒君渔与西门小楼自始至终都没有掺合进去,他们很清楚叶醉与刀宗迟早会有一个了结,而叶星辰一事更是让这个了结提前。西门小楼拍了拍叶醉的肩膀,嘴角勾起难得的弧线:“神圣领域又不是杀不死的怪物。”
西门小楼声音很清,却传的很远!祭坛下众人心中骇然不已,西门小楼竟然如此狂妄要斩杀神圣领域的强者?是无知自大还是却有其能,认为前者的占据大多数!
叶醉眼中迸发出无限战意,剑眉更加锋利似要割裂一切阻碍。而此时荒君渔似乎想起什么将躺在灵希身旁的那柄火红色长剑拾起来,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开脸上多了一丝笑意。他抽出红色长剑将其插入石碑顶端的槽口,正好一朵火莲图腾嗖的一声冒起,整个石碑发生抖动!
荒君渔终于想起为何那个火莲图案如此眼熟,原来就是灵希淘来的那柄古怪长剑剑柄的图案。整座祭坛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西门小楼一把将灵希护住防止意外发生。一阵剧烈的抖动,祭坛缓缓伸起一道沉重古朴的石门缓缓出现,而同时天空中那轮烈日也逐渐收起烈阳一层层云墓遮挡住,一片阴影遮盖住祭坛周围的黄沙,一丝丝凉意轻抚着众人的燥热。
“看了这么久,难道还不愿意出来吗?”荒君渔对着远处一片默然说道,从他们踏上祭坛的那刻起荒君渔就感觉有人在窥探,可不知具体方位。直到先前祭坛发生抖动隐藏在暗中的人不小心将真元泄露出来才被荒君渔锁定位置。
“想不到被发现了啊!”一道颇为稚嫩却又蹩脚的声音缓缓传出,数道人影不再隐匿在暗中直接显现在祭坛左侧,为首的是一位金发少年,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最奇特的是少年的眼睛竟如蓝宝石一般是蓝色的。宽大的红色披风一马当先走在人影前,身后五人唯唯诺诺对其充满了恭敬。
“东行者?”荒君渔想到之前找函雅阁麻烦的西土人,再联想面前少年几人的打扮问道。
“没错!”少年很是大方的承认,像是丝毫没有忌讳地自我介绍道:“我叫亚瑟王,按照你们大黎的习俗你可以叫我王亚瑟。”
“亚瑟王?”荒君渔露出一抹笑意显然对少年的名字很感兴趣,据他所知只有西土帝国王室成员才能以亚瑟王为名,再看少年身后五人深藏不露的恐怖实力不禁联想道其身份。
“久闻荒姓人传奇,想不到今日有幸得见。”亚瑟王自然不擅长阿谀奉承,自小接受的教育让他能够触碰到很多西土人无法触及的领域,也正是如此使他愈发地对荒姓人生出崇敬。
荒君渔淡笑不以为然,虽然亚瑟王给他的感觉很阳光没有任何敌意,可他依然对这股力量颇为忌惮,且不说他身后的五人亚瑟王给荒君渔的感觉也极度危险修为定然不在叶醉西门小楼之下。
“要不我们联手分了这座大墓,我知道如何进去!”亚瑟王提出联手,令场间众人极为不安,如果这些人真跟荒君渔几人联手那自己岂不是什么机会都没了?
“以你们的实力大可不必跟我结盟,你们有独吞宝物的实力。”荒君渔倒也没有夸大其词,按照他们现在的实力想要抵挡亚瑟王只会两败俱伤还不能保证其是否留有后手,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知道亚瑟王的东行态度。
“你也许对我们存有误会,我们此行只是想要大墓里的一件宝贝并无意挑起事端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