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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之心愈加坚定,他开始对荒岛以外的世界保有敬畏与挑战。
“小楼,你知道断肠最惧怕什么吗?”荒君渔洒然一笑,在西门小楼面露疑色时解疑道:“一柄稚气未脱的小神兵当然是惧怕天下无敌所向披靡的老神兵!还记得当初叔叔拿出什么让断肠安静下来的吗?”
“荒刀!”西门小楼脱口而出,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荒离的荒刀,然后这辈子他都无法忘怀荒刀带个他的震撼。一柄刀竟然给他一种历经人间沧桑疾苦,饱尝酸甜苦辣的老人一般。那柄锈迹斑斑与剑无二的刀,是荒离的朋友,亲人!
“寒然建议我在荧惑守心之日用绝对的武力来镇场,当时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叔叔,可我并没有说明。”荒君渔简单讲述了寒然与他的相识相知,还有怪老头的信物。听到寒然对荧惑守心之日有九成的把握不出差错后西门小楼微微舒缓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复仇是我们自己选的,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叔叔闭关已近五年也不知现在如何了,是否更进一步真令人期待啊!”谈起荒离,西门小楼就像个孩子对父亲一般充满了敬重与仰望。荒离就像父亲一般指引着他前进的路,仁伯曾笑言今日的西门小楼活脱脱就是年少时的荒离,像梅花那般冷傲孤高却又有情!
正当荒君渔想要调侃西门小楼时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站在门外气喘吁吁的禀报:“渔少爷,叶醉在寒风店被神秘人抓了!暗中护送的十个兄弟全死了!”荒君渔在叶醉离开黄金山庄后,就吩咐十位黄衣侍卫暗中护送叶醉安全到达刀宗,谁知还是出事了而且暗中保护的人全丢了性命!
荒君渔嘱咐西门小楼好生静养后就匆忙离开,带着前来禀报的黄衣人去到大厅。
“一路暗中保护叶醉的兄弟全死了,无一生还!在他们的尸体上发现一张字条!”黄衣侍卫将纸条缓缓打开,在荒君渔面前呈现出内容。他们担心纸条被人做了手脚,伤害到荒君渔。
字条上交代荒君渔如果想救叶醉就于明日黄昏孤身一人前往寒风店附近的白马坡,不得带多余的人马否则叶醉性命不保!
荒君渔将纸条拿过来不等黄衣人劝告:“放心吧,无毒。”
他拿到字条后仔细抚摸着,还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若有所思之际看见闻讯着急赶来的寒然,荒君渔将纸条递给寒然:“这纸条有些怪异,你瞧瞧。”
寒然接过纸条之后自然清楚荒君渔所说的怪异不是纸条上的内容,他将纸条拿到鼻子旁嗅了嗅:“纸出自洛水吴氏,墨出自岭南墨家,字迹颇有大家风范,而且纸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四者结合在一起,想必应该是近几年声名鹊起的杀手榜排行第二的孙落第无疑!”
洛水吴氏,代表大黎最好的纸质;岭南墨家,则是大黎最好的墨!由此看来绑架叶醉之人,不仅武力高强,还在书法上有很深的造诣!寒然口中的孙落第高居大黎杀手榜第二位,五年前凭一己之力杀了南风家素有活阎罗凶名的二供奉南风绛声名大噪,一跃成为杀手榜上最炙手可热的杀手。随着身居杀手榜第一的无名氏慢慢淡出世人视线,孙落第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杀手!只是不知为何沉寂几年的孙落第为何突然绑架叶醉要与荒君渔作对,难道他也隶属那个神秘组织?
荒君渔是越来越欣赏寒然了,单凭简单的一张纸就能看出纸墨的源头从而说出杀手的来历。
“不过短短一天时间我们无法锁定孙落第的行藏,他的隐匿之术颇负盛名,而且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叶醉我救定了,人我也杀定了。”叶醉是他的朋友,而且对方杀了那么多黄衣侍卫,荒君渔岂能轻易放过!他知道对方有备却依旧信心满满:“通知南风瑾,就说我有孙落第的下落让他准备好报酬,人我也顺便替他杀了!另外告知南财神,连夜牵五千黄金甲向西宁城进发声势越大越好,暗中再秘密调五百黄金甲以最快速度于明日清晨前赶到帝都!”
吩咐下去后荒君渔拿出白马坡周边地图拉着寒然:“我将五百黄金甲交予你指挥,到时你。。。”
夜色浓郁,雄伟磅礴的帝都仿佛一头熟睡的雄狮,安静的更像是无人生存的孤岛。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入睡,有的人想要在帝都活下去,有的人想要在帝都呼风唤雨,有的人则想要某些人永远消失在帝都!
第三十二章 层出不穷()
天将亮未亮,五百黄金甲已然到达。灰蒙蒙的天空开始下起小雨,慢慢变大为帝都每个角落扫去尘埃。
“这场雨来的可真及时啊!”身披蓑衣的寒然看着湿漉漉的青石板,欣喜万分地出发往目的地!
西宁城城主粱楼让接到五千黄金甲驻扎在西宁城外惊慌失措生怕出意外就命人通过特殊的传令方式告知帝都。而来自帝都的回信则是让他切莫慌神,只是常规的军事操练。
“尽管他掩人耳目,可是在绝对的武力下一切都是徒然!告诉第二天意,朕等不到荧惑守心,今天就要让荒姓小子到白马坡有去无回!上次袭杀西财神计划失败已经导致我们全盘计划停滞不前,这次如若再失败!哼哼!”威胁之意呼之欲出,只是他低估了合作伙伴的傲气。
“陛下,第二天意在出发前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无条件替我们执行任务,他还厉声指责上次我们提供的情报有误险些让黑镰丢了性命,他对此很是不满!”虚无的声音也带着些愠怒,显然对这位第二天意的态度不满。
“生出不满?是不是如今羽翼丰满要飞走了?梦邪生也不知打什么如意算盘,自己打着闭关修行的幌子推他的徒弟站在台面上跟我们对话,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成什么大事?待这次将那荒姓小子了结后朕就替梦邪生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理的后辈!”印宏冷笑道,他已经计划好除掉荒君渔之后要彻底清洗大黎格局免去所有后顾之忧!
将近黄昏,天空依旧飘着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袭黑衣的荒君渔手持黑伞孤身出现于白马坡,一头白发如雨后远山般愈来愈清明。
白马坡并非是一个山坡,而是一座小沙丘。丘上植被稀少,土质疏松加上雨水的冲刷就好似一块被发疯牛羊犁过的贫瘠之地。而叶醉此刻正被绑缚在临时搭起的木桩上,他已经得知对方将他绑在这里是为了引诱荒君渔前来,至于目的当然不是要他来叙旧这般简单。他自责又给荒君渔添麻烦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求着荒君渔千万不要来!可是当他的眼帘中缓缓走进一位白发少年,面挂如和煦春风般的笑容打着一把黑伞孤身前来,萧条的身影让人怜惜。叶醉心里感到很温暖,荒君渔为了他竟然孤身犯险。温暖之余叶醉立马反过神来冲着荒君渔大声喊道:“走啊!君渔!不要管我!快走啊!”他近乎嘶吼般的嗓音只为劝告荒君渔趁那些杀手没出现之前赶快离开这里,以免发生意外。
荒君渔不为所动,他迈着儒雅的步子任溅起的泥水打湿亮黑的锦靴继续前行:“待我杀了这些人,我们一起离开白马坡!”
“不愧是荒姓少爷,明知山有猛虎却无惧往矣。孙某人佩服!”叶醉身后的沙丘跃出一道黑影,一副书生打扮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停下身形来到叶醉身旁快速封闭叶醉全身经脉让他无法动弹言语。
中年男子长相平平,不太出众的国字脸散发出书卷墨香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烈酒味。他束着高高的发髻,白色的学士服丝毫不在意秋雨洒落。他背负一柄颇有些古韵气息的剑,站在叶醉身旁毫不吝啬对荒君渔的赞赏。
他是酒剑书生,大黎杀手榜第二!孙落第!
“哈哈哈,在下看法恰恰与前辈相左,晚辈自幼打虎至今已不知手刃多少虎命。”荒君渔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孙落第也有些讶异。此人确实不愧是杀手榜第二,气息混润收放自如,最不可思议的是作为杀手,偏偏还如此有性情洒脱。
“看阁下也非偷鸡摸狗奸诈狡猾之人,为何要绑了我兄弟来要挟我呢?”荒君渔欲抑先扬:“单论阁下一手大家风范的书法,修书一封晚辈自当登门拜访。”荒君渔仿佛一个初入学堂的学童对先生充满恭敬。
“我本以为所有荒姓人都是像荒战那般傲慢无趣,没想到还有你这么一位伶牙俐齿的少年,孙某惊诧!”孙落第有意无意的提及荒战,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想动摇荒君渔的心,如果真如主上分析那般,面前这位白发少年定是荒战逃过一劫的儿子。
“小小燕雀岂知鸿鹄之志?”荒君渔不为所动反唇相讥。
孙落第当然知道荒君渔所指为何,荒战当年举世无双风华绝代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流杀手。不过他很快释然,也不与荒君渔打机锋直接道出此行目的:“今日荒少爷如若想要叶醉平安离开白马坡怕是要付出些许代价啊。”
“磨磨唧唧确实有失男子气概,当年前辈名落孙山如今想来也是顺理成章不足为奇啊!”荒君渔看似并没有放过揶揄孙落第的任何机会,他这么做并不是他擅长和喜欢,而是他想要替寒然尽可能争取时间。
尽管荒君渔道出孙落第此生最大的痛脚他也咬牙忍下,今天自己是带着死命令前来白马坡,如果误了主上大事那定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孙落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长剑,在荒君渔暗叹孙落第不凡时,十八个杀气滔天的黑镰杀手由远及近在孙落第身后一字排开,冰冷毫无感情可言的十八双眼眸锁定荒君渔,就像是黑夜中狼群锁定猎物一般。
果然不出所料,孙落第跟黑镰杀手同是隶属那个神秘组织。
“既然我已经如约而至,那还请前辈先将叶醉放了,我做你们的人质如何?”荒君渔提出救人条件。
“哦?”孙落第也没想到荒君渔竟如此直接。
“相信你们对我来时路上也做了监视,我独自一人面对十八个嗜杀黑镰还有大名鼎鼎的大黎杀手榜第二,凭我一己之力如何能抗衡?莫非前辈是对自己不自信怕我耍诈?”荒君渔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落在孙落第眼里却是对他的嘲笑。
“荒少爷也不必出言相激,孙某人很欣赏你为了搭救一个刚结交不久的朋友不惜赔上自己安危甚至性命的勇气。我赞成你所说的,那就让我的人押着叶醉走过去,你自己绑缚双手走过来。如有意外,想必你应该知道黑镰的厉害,叶醉的性命现在如纸一样薄!”荒君渔离开黄金山庄后一路有人监视,他确实是孤身前来赴约。还有就是出于孙落第强大的自信心,他并不认为荒君渔在绝对的武力下有任何机会安然走出白马坡。他扔了一捆特质的绳索到荒君渔脚下,示意他自己动手。
荒君渔将手中黑伞放下,弯腰捡起特质的绳索利落的将自己的双手迅速捆绑在一起:“缚神索?”
孙落第惊讶荒君渔一眼就认出缚神索也很认真:“对付荒姓人,哪能又一丝马虎?”
缚神索相传是以兽人的经脉制成,它最大的功用就是封闭有大神通之人体内的真元,真元数量越多越强,缚神索就绑缚得越紧。孙落第相信缚神索绑缚双手的荒君渔已经是煮熟的鸭子,插翅也难逃。
一个黑镰杀手提起动弹不得的叶醉往荒君渔所在位置慢慢走去,而荒君渔也很自觉地走向孙落第。一切进行的都太顺利了,近乎于诡异的顺利,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可当孙落第意识到这一点而感到不安时已经迟了。
当叶醉与荒君渔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荒君渔动了。在一直严防戒备的孙落第与黑镰杀手眼皮下动了,那双最不可能动弹的双手犹如幻影一般插在黑镰杀手腰间一招毙命!没有丝毫停顿一揽叶醉回到先前所站的位置。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丝毫没有给孙落第任何反应的机会。
“你!”孙落第待到黑镰杀手倒下时就已经冲向荒君渔,他没有沉浸在荒君渔为何能够解开缚神索,而是带领黑镰杀手欲将荒君渔团团围住,可是刚站立的荒君渔伸出一只手喝道:“站住!”
孙落第也不知为何就真的站住了,他自己也莫名其妙为何要听荒君渔的命令。可是他出于小心也阻止了黑镰杀手前进,想要看看荒君渔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一个瓮中之鳖能玩出什么花样。
接下来荒君渔一句话更是让孙落第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真听话!”荒君渔解开叶醉身上的禁止,缚神索像是废绳索一般被荒君渔扔到泥泞的土地上。
“动手!”不等孙落第发难荒君渔大喝一声!叶醉目瞪口呆!
孙落第与黑镰杀手所站的位置瞬间地陷,犹如天塌!
第三十三章 不疯魔,不成活()
秋雨倦了,渐渐收起雨势。
“动手!”随着荒君渔一声大喝,孙落第与黑镰杀手所在的泥地瞬间下陷,泥地里还诡异的伸出十几双苍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黑镰杀手们的双脚往深不见底的土坑里拖去。
孙落第毕竟修为高深,在发现脚下产生异动的第一时间慌忙提起真元飘到沙丘之上,几个反应迅速的黑镰杀手也跟着逃过一劫。可那些反应稍慢没有逃过一劫的黑镰杀手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被拖入深不见底的巨坑中,孙落第只听见他们惨叫一声就失去了音讯,想必已是凶多吉少!
除去孙落第之外安然逃到沙丘上的黑镰杀手只有四人,四人脸上都没流露出多余的情绪,似乎死去的黑镰杀手与他们无关。除了衣着有些凌乱狼狈之外依旧那般面无表情,依然手执黑镰像是没有灵魂随时听候命令的杀戮机器。
如果之前叶醉对荒君渔是欣赏,现在则是钦佩有加。制造这般地陷怕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而且要有相当惊人的执行力与智慧才可以完成。突然间大地开始剧烈震颤,远处稀稀两两身穿黄色铠甲的士兵开始慢慢聚集,越聚越多。他们步伐一致目光坚毅有序地站在荒君渔身后,浑身上下发散着狠厉和接近于黑镰杀手般的冷漠。似乎是由于在地道中待太久的缘故,全身盔甲都被黄泥包裹。可是黄泥之下却是刀枪不入的黄金战甲!
他们便是四大财神的王牌军队,黄金甲!
“想不到荒少爷竟然如此狡诈,孙某也不得不叹服荒少爷智慧想出这种法子。”孙落第自嘲一笑,“孙某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现在也不急着想知道,待擒下荒少爷后自然有办法让荒少爷开口来满足孙某的好奇。”
那日得知叶醉被擒白马坡,他便急招五百黄金甲连夜赶往寒风店秘密待命。他与寒然探讨了一夜如何从寒风店挖地道潜入白马坡又不被强者察觉,当寒然用命立下军令状保证万无一失又卖了个关子,出于对寒然能力的信任,荒君渔缓缓舒了口气。
“前辈过奖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们谁都不是谦谦君子。不过现在看来前辈对目前形势还不清楚,现在我身后站有三百人,你们却只有寥寥五人;还忘了告诉你这白马坡方圆一里之内我想哪塌陷就哪里塌陷,任你们天大神通现在也插翅难逃!”荒君渔指了指身后的黄金甲,再指了指孙落第等五人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荒君渔当然不是盲目自大的人,他也不认为对方自信到就来了这几个人想要自己的命,只是为了看看孙落第还存有什么底牌。
“荒少爷的命如此高贵又值钱,我等尽管盲目自大也不会轻视玩笑。”他紧接着对着身后的沙丘无奈地宣泄不满:“想要弄鹰到头还被鹰啄了,现在满意了吗?”
话音刚落,沙丘后便传来一个柔美的女人声:“天天打打杀杀多无趣啊,好不容易遇到个有意思的大人物当然要找点乐子好好玩耍一番。”
一排排黑影从沙丘后冒头,几十上百的黑镰杀手出现,领头的却是位女子。女人很美,她精致鹅蛋般的脸上给人心醉神迷的感觉,脸颊的一边还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粉蝶,令她更加的妖娆魅惑。她扭动着纤细的蛮腰走到孙落第的身旁带着让男人酥软的语调:“真是个俊俏的少年,这可爱模样看得姐姐心都快化了。”说着她还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故作柔弱心痛。
“阿姨好!”荒君渔不受魅惑影响,简单有礼貌地问候却让对方气的牙痒痒。
任哪个女人被人误会冒犯年纪太大都会惹来女人的怒火,无论是谁都无法幸免。她轻跺玉足,故作娇羞:“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家伙。”
“行了无双!别拿你的媚术出来丢人现眼。”孙落第轻轻呵斥一句接着他偏头望着荒君渔:“现在我身后一百人,论战力黑镰不会输给任何军队就算是印辰率镇北军亲至也只能落荒而逃!再加上我跟无双你们毫无胜算。你赶往白马坡的支援也遭遇了阻拦,这个空挡足够你们死上几个来回了。荒少爷,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免得到时候伤害到无辜的人。”他还有意无意地偏向叶醉,意指他是无辜的。
“是啊,小弟弟,快从了姐姐吧。我一定会在主上面前替你求情的,不然这么英俊的少年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啊,你说呢?”无双妩媚的双眼不时地发出刺激男人的信号。
铿铿!
三百黄金甲整齐提枪,整军!像是在向孙落第的轻视昭示不满!
“要打就打!”一直沉默的叶醉终于忍无可忍了,这些人拿下自己是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他人。可是他们却拿自己来要挟荒君渔让他以身犯险,他沉默许久终于迎来爆发!
“天罪!”叶醉仰天长啸!几日前他已成功得到天罪认可,当日在函雅阁天罪机缘巧合沾染上叶醉的鲜血就已产生灵性,如今天罪认主与叶醉心灵相通。
哩!
一声剑鸣,像是在回应叶醉。天罪从一名黑镰杀手的背后争鸣而出,那名杀手还没来的及抓住逃脱的天罪就让天罪回到叶醉手中。手握天罪的叶醉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平静,自信还有越来越强大的气息涌动!
人剑合一!叶醉竟然在破境!他原本境界只在人元境九品巅峰离地坐境只有一步之遥,可却迟迟没有摸到地坐境的门槛。经过上次与黑镰杀手交锋他已初窥地坐境,如今他想要借天罪之势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