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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为王-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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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锦衣卫就在身边,谁又敢出头做仗马之鸣?

怀着这些异样心思,各人在张佳木和张府车驾赶到庄头的时候,只是差次不齐的拜了下去,有气无力的叫道:“见过太夫人,大爷并夫人,姐。”

因为都是家下人的身份,所以不管张佳木官儿做的多大,怎么当上了驸马,侯爵,太保,家里人总归就一声大爷就是完事。

若是换了别处的人,张佳木这么显赫的大官过来,怕是膝盖都软了,眼前这么一伙人,却是吃着张家的饭,但心里头别扭委屈,反而却是不怎么怕了。

张佳木微微一笑,目视身边的李成桂。

有些话是早就交待过的,当下李成桂便上前一步,喝骂道:“你们都没吃饭么?一个个有气无力的,这么见礼法儿,死了老子娘似的,都给我重新叩头。”

上前几步,又挑剔道:“真真是该打了,连香案也不设,这么混蛋的东西,不打,还成什么体统?”

一边说着,上前就去踢人,他带着头,底下一群如狼似虎的直卫也自是上前,一通踢打,把一伙管庄的执事们打的鬼哭狼嚎,却是连忙求饶不迭。

“大爷,”张佳木一行人是在庄头,车队却是停在外头,因为村庄种值树木甚多,绿荫遮天蔽日,庄头有不少人迎着,所以干脆把车赶在树下,取其荫凉。一见张佳木打人,一个戴瓦楞帽,短褐在身的中年汉子跑了过来,扶着帽子,气喘吁吁的道:“太夫人吩咐,大热天的,出来迎也不容易了,体恤一下下头,就不必罚他们了。”

“是,叫娘亲操心了。”来人虽只是个下人,但张佳木对母亲身边的人也很恭敬,况且眼前这位叫徐忠,是徐氏老夫人当年陪嫁过来的下人之寒门户的,当初嫁过来只带过来一个管事的,就是这徐忠,还有两个丫头,一个尚在,一个早就死了。有此原因,所以恭敬一些也不妨。

当下便是答应下来,将李成桂召回,自己跃下马来,负手向前。

这会子张福等人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见眼前人都七倒八歪,不成体统,张福气道:“这算是哪一出?香案也不设,也不准备果子花瓶,迎不象迎的样子,可不是你们自己讨打”

老张头自打张佳木买第一个庄子,就一直是居中照料,他是户人家的管家,可没有什么架子,对下头也算体恤照顾,所以底下人都伏他。

这会听着老张头说的有礼,众人也知道是自己心中不服,所以故意怠慢,这通打,可真算是白挨了。

“老张福说的是,”张佳木踱上前去,脸上也是似笑非笑,看着众人,柔声道:“我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

见各人怯生生的,却不答应,张佳木面色一寒,厉声喝道:“按说,吓你们这些人实在不值得,但你们也太大胆对我都敢这么不恭,不要说打你们,现在我下个令,将你们全数斩了,你们看看,会不会有人接你们家人的状子?”

张佳木前一阵在京城里大动刀兵,真格杀掉的就有数千人,象曹钦那样全家老被灭门的也很不少,百姓嘴里的话,一成话就得吹上十成,现在北京畿辅一带,传言已经是张佳木在城中杀人数十万,血水一直流水正阳门外

这么一个凶神,就在自己眼前,而且这般的威逼过来,在场的执事们才都觉得自己真是糊涂透顶,胆子太大,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好死不死,居然敢和眼前这位大爷顶牛。这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的都督指挥,国家的侯爵太保

当下各人都是不敢出声,但身上脸上却是无比恭谨,一个个就趴伏在原地,叩头不止。

“我知道你们心中不服。”张佳木微微一笑,指了指跪在最前头的一个执事,笑道:“你以前似乎是在抚宁侯府上的,管两个庄子,一年给你多少米粮银子?”

“回大爷的话,抚宁侯给三两月例银子,一年二十四石粮,其余瓜果时蔬什么的,也是常有赏赐。”

“还有些布匹,鞋子,当然,管两个庄,庄上人也得孝敬你一些,不然,灾年不给人家报灾,使劲多收几斗,是不是?”

那人垂头丧气,不知道张佳木问这个是什么用意,但又是不敢不答,当下只得低头俯,老老实实的答道:“是,大爷明见万里……”

“狗屁,这是我交待人查出来的,什么明见万里,胡乱用词。”张佳木一通笑骂,不过也不为已甚,顿了顿,只吩咐道:“都起来吧。”

“是,谢过大爷。”

百来人这一次回答的整齐多了,也是响亮的多了。只是,没有精气神的味道,仍然是不变。

刚刚那人话没有说完,他在抚宁侯府,一个月有三两月例,也是中等往上的待遇了。当时银价很高,比隆庆、万历年间不同,一头牛不过三两银子,一石粮在京师最贵时,能卖到四两银子。

如此待遇,自是很满足了,一个普通北方农民,风调雨顺,辛苦一年,种一季麦子,一季高粱或是米之类的杂粮,还有蔬菜,养些猪鸡,一切都顺顺当当的,一年能落个五六两到七八两银子。

这些执事管家,一个月能抵一户人一年的辛苦,当初投效到张家,是因为张佳木一下子买了凭多田地,各人都知道他家缺管庄的人,求主家荐了来,是想有更好的展和升腾。

谁知过来之后,一切如常不说,倒是比当初更加辛苦十倍,腹中有怨气,倒也是人之常情,难怪了。

“我也不怪你们,”张佳木笑道:“不过今日我来,倒是来赏你们来了。”

立威上手就立过了,其实对这么一群人,还是要以恩赏为主。现在是用人的时候,要不是没有实在的稽查的手段,倒也不必来今天这么一出了。

一说有赏,各人当然是精神一振而大振,立刻齐涮涮的抬起头来,看向张佳木的脸庞。

各庄有各庄的情形,有高炉和匠人,还有内卫学校作坊火器局在的地方,人多半把地给交了上来,由张佳木安排人去耕作,多种耕牛就是了,壮劳力都在坊里局里做活,一天多的一百多钱,少的也有六七十文,这么样的收入,和进城去劳作差不多,而便宜的,就是在家里,不需远行。

第五卷 权倾天下 第五卷 权倾天下 第五百七十三章 放赏

多半的庄子,却还是耕种为主。当然,大棚多的庄子,庄客佃户们要多不少辛苦。搭棚建棚就要费不的力气,然后在数月寒冬时还好,大棚里正好暖和,但外面天气稍暖,正是结花出果的时候,庄客们忙的汗流浃背,经常吃住就在棚里,苦,是苦极了的。

好在苦也有回报,在棚里忙活的,最少也有一百五六十文一天,综合起来,等于四两银子一个月。

还包饭食,年底还一点衣服料子,这么一来,一个壮劳力赚的银子,和当时一个县令的俸禄差不离。

当然,县令不可能就吃一份俸禄就是了。

下头的佃户们都吃的满嘴流油,上头的管事们没有落什么好处,而且张佳木法度森严,早就有言在先,不准骚扰佃户,吃拿卡要,众人只领一份死月例,虽然收入不薄,但不满之心与日俱增。

一听张佳木要赏,各人自然都伸长了耳朵,等着下文。

“又想马儿跑的快,又舍不得草料,这怎么成?”张佳木微笑着道:“此前是薄待了你们。不过,也是我手头千头万绪的,事情太多,一时没顾得上。你们哪,也沉不住气,你们想,我对佃户都这么大方,对你们能气不成?”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是眉开眼笑,确实,眼前这位主儿真不是气的人。

“来,抬上来”

一声令下,自有身强力壮的直卫们依命而动,车队里有几辆车明显不是载人,而是装的东西,初时大家还以为是一些随身物品什么的,此时才知道,车上装的却是一筐筐的铜钱。

这是锦衣卫在江西和云南一带开采的铜矿,自己私铸的铜钱。

以二十万两银为本钱,铸得了一亿多钱,多半是云南的铜,开采容易,色泽漂亮,在当地雇佣敢死无赖子为矿徒,又打点了官府,所以一切顺利。

今年锦衣卫的采铜,比起大明官府一年的铸铜也差不了多少了。

况且,明朝朝廷已经几十年没有铸铜钱了现在市面流通的,多半是洪武钱和永乐钱,宣德钱也还不少,但正统景泰天顺,这三朝几乎没有铸过银子。

因为皇帝当年年幼,王振用事时对这些经济之道根本不懂,后来土木变后,迭遭大乱,朝廷自己都乱成一锅粥,更加不必提起这些看起来的不急之务了。

民间缺铜钱用,宝钞票一贯面值的只好当一文钱用,一千贯的宝钞,才值一贯铜钱。就这,商家还不大喜欢。

因为宝钞自之有那一天,就没有停止过贬值。收了下来,鬼知道哪天又贬值了去?

可朝廷却是把宝钞当宝,赏人用它,支付和买时用它,也会用它来赏赐外藩。民间却是急需铜钱使用,现在银子虽然很贵,购买力极强,但铜钱的购买力更强,因为百姓不可能买双鞋也用银子,铜钱易于保存,支付方便,实在是百姓最急需的货币。

就这一点来说,明朝的货币和财政政策就是无比的失败

一见是铜钱,在场的人无不欢喜万分。

随着一筐一筐的铜钱抬下来,各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少人面红过耳,激动不已,也有人搓着手心,因为汗水把手心都弄湿了,更多的人呼吸急促起来,根本就无人能平静以对。

五六辆车,装的铜钱之多,把健壮如牛的直卫们都弄的满头大汗。

抬下之后,却是没有直卫的事,老张福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来,喝道:“范志海,你管的庄子,大棚最多,给大爷赚的钱也多最,赏一百贯”

一百贯钱,一贯按常例当然是千文,一百贯,便是十万钱。现在铜钱对白银,早就不是一千比一两的官价,民间兑换,早就是七百文兑一两银。

京畿附近,百姓用钱比城中的人用银多,所以有时候是六百八比或是六百五比粗略一算,眼前这装了大半筐的铜钱,可当得一百五十两白银使用。

这钱,够在京郊买三十亩旱田

范志海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瘦弱矮,看起来根本就是貌不惊人的样子。但起来拜谢时,环顾左右,双眼却是精光四射,看来,是一个精明内敛的人物。

他管两个庄,庄子,人也不多,但田地颇多,其中还有一些是近河的水田,加起来,水田有一百来亩,旱田有两千余亩,是张佳木庄地里比较宽广平整的两处庄园。

此人奉命唯谨,又踏实肯干,因为是低等执事,月例二两,每三月给粮两石,年底给布一匹,鞋两双。

待遇一般,但踏实肯干,必定是心思沉稳,遇事肯多想的人。要知道,张佳木不是刻薄寡恩的人,收入也不低,之前薄待,是确实有意为之。

“谢过大爷”上前落落大方的谢过了,但饶是范志海此人精明强干,城府也很深沉,到得自己的铜钱面前时,也是忍不住面露欣喜之色。

黄灿灿的铜钱串成了串,在筐子里码的山也似,这般的情形,任是谁见着了能不笑的合不拢嘴?

在场的人,哪里知道这是张佳木自己偷偷私铸,只道是东家有天大的本事,想法子弄来这么多的通宝,虽然看着太新,但当时的官府库藏就是如此,只要不在民间通行多年,铜钱拿出来就是和新的一样,眼前这些钱,多半是这位神通广大的东家从天子的库藏里弄出来的,要不然,怎么会和新铸的一样?

下头的人这么想,张佳木当然乐得他们如此。眼前这些钱,虽然有洪武和永乐字样,但其实是捣鬼有术,说是西周的,其实就是上周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

现在政权实在是掌握在文官手中,这些人,拘泥不化,向来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法和想法。在一般情况下,倒也不能说他们完全错了。

帝王做的多,如果做的不对,就会伤到国力,伤到百姓元气。象隋炀帝那样,把隋朝天下生生折腾光了,便宜了李家。

治一郡一县,有时和治一国一样。

前任好心,大兴水利,把百姓折腾的不轻,但肯定会招致骂名。等后任来了,水利现成的,道路修过了,于是清简政务,任百姓休养生息。

结果,郡中大治,百姓却只念后任的好。

人同此心,人明此理,所以明朝的官员就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凡事都不肯自己出头。

除非是黄河大工,非得修,不修不可的水利工程,这样的大工,才会有人抢着去,因为修好了,就可以从优叙功,比如徐有贞,就是在修黄河上立了功,成功起复,回中枢朝中任官。

文官多是如此,连铸钱这样的大事他们也弄不清,这些人,只知道集人采矿会有治安上的麻烦,甚至会有人煽动造反。

有此忧虑,自然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了。宋朝一年铸的铜,明朝得铸几十年,论起经济上的能力来,宋朝真的能甩明朝三条街。

张佳木也是无法,明明光明正大的事,但自己就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做。

好在现在他摊子铺的很大,用钱的地方极多,自己偷铸的钱来,可以解决多少燃眉之急?当然,除非是他,换了别人怕是也没有这个本事了。

盐铁专卖,已经厉行过千年,不要说私铸铜钱,就是自己私铸铜器,在执法严格的时候,抓到了也是杀头的重罪。

一般的勋戚,都没有这种胆色。

也就是控制严密,在地方上网络连结方便,保密工夫做的极好的锦衣卫可以这种财。不过回头想想,挖金矿,采人参东珠的事也做了,倒也不必在乎多这么一条了。

张佳木赚钱的本事,不要说锦衣卫内,就是举朝上下,也是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当年纪纲已经成了级权臣,甚至是汉、赵二王在立储大事上争取的一大势力,以这么大的权势,一样要闹的天下骚然,到处是明抢暗夺,这才积累了一些财富,张佳木却是不声不哈,一点儿扰民的事也没做,锦衣卫原本的那些苦害人的勾当已经一律停止,这么一来,当然是被视为第一等弄钱的高手。

听说不要说是城中的勋戚们了,就连地方上的亲藩,对张佳木也很有兴趣,上个月锦衣卫就有密报,周王和秦王都曾派人到京师来,暗中打听,看看这位锦衣卫的都督大人,到底是靠什么赚了这么些钱。

至于各地王府,广值葡萄,酿酒售,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等他们的酒上了市,张佳木也已经转为别的行当赚钱,根本不必在意人来抢生意了。

赏了范志海,等此人费了老大力气把铜钱抬下后,再下来就是二等三十余人,每人八十贯,然后是三等五十余人,每人六十贯。

一二三等赏完,就只剩下十余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这位厉害的东家大爷,这么摆布,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卷 权倾天下 第五卷 权倾天下 第五百七十四章 内助

张福收起名单,神色漠然的塞进怀里,然后才道:“剩下的人么,没钱。”

一语哗然,原本这么说,这些管事大爷们准得大闹不可。不过刚刚众人先挨了一通暴削,现在却是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

“为什么没钱?”张福又说,“自己好好想想。”

一个管事胆子终究大一些,上前一步,躬身道:“回老管家的话,人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有赏,咱们就什么也没有。”

“你是林有福吧?”张福扫他一眼,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眼竟是灼灼有光,把林有福刺的低下头去,不敢和张福对视。

“你是这绿柳庄和老刘庄的管事,两个庄三百多户,两千亩地,收成虽不是特别高,但你的宗旨就是过的去就成,不愿也不想出头挑尖儿,这一层,没说错你吧?”

眼前这绿柳庄风景与别庄殊异,一条犹如腰带般的河流自庄子的一侧蜿蜒而过,映带着两岸都风景如画,庄上值了数百株柳树,张佳木因此在树木繁盛之处修了一座的别院,每次出来都住在这边。

这林有福因此常和府中人接触,算是混了个脸熟。但此人奸滑,遇事不愿出力,这一次各庄都以张佳木之法增收,但此人不愿督人多打井施肥,不吃辛苦,虽然张佳木之法极妙,但管事的不愿出力,佃农们又不曾见识过好处,也不大上心,所以法子虽妙,但收成当然也就一般,此人又善做作,原以为没有人看出来,此时被一语道破,这人立时凛然,想说什么,却是垂下头去不敢出声。

“至于你们,”张福扫视场中,看了看其余几人,回身向张佳木道:“请大爷自己落吧。”

“几个管庄的执事,倒弄的这么认真了。”张佳木只一笑,喝道:“都拿下来。”

一声令下,自有直卫上前,这些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又经历过生死搏杀,眼前这些执事全是成天和泥腿子打交道的人,哪里经的起这样?直卫们一过来,立刻就都是杀猪般的叫唤起来。

“某人在庄上于某日收取贿赂,某人曾与佃户的妻子私通,某人曾以低价在自己管的庄子上收粮倒卖……”

这一次是张禄出来,手中一张名单,将各人犯事的原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不服”

一人跨出来,大声道:“我的佃户请我吃酒,关我什么事?凭什么因为俺爱吃两杯酒,就夺了俺的赏赐?”

来此之前,张佳木早就有过交待,所以张禄胸有成竹,上前喝道:“佃户请你喝酒,不外是想巴结你,减免田租,或是庄上有使役时,你能对宴请你的人家更放的宽一些,你自己说,你好酒贪杯,几乎无日不饮,每次都是有鱼有肉,佃户这么破财请你,难道是你长的俊秀可人?”

这管事是山东汉子,长的甚是魁梧,但实在是和俊秀挨不上边,张禄语带讥诮的几句话出来,立时羞的他满脸通红,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一旁的其余人等俱是笑起来,这管事好酒贪杯,吃了不少宴请,原本能列在二等,看来,生生把八十贯铜钱给吃没有了。

这么一落,还剩下五六人,这五六人自是心怀鬼胎顾惴然,却不知道上面会如何落自己。

“这几人,都是为恶多端,而且奸滑的紧,全部拿下……”张禄在处置这几人的时候,倒是比适才紧张的多,说到最后,才又大声道:“拿下了,打”

这数人,有的强逼佃户妻子,有的索取贿赂,而且手段巧妙,没有闹出事来,不然凭张家对下头庄子的控制,早就被现开革了。

虽然没有死罪,但活罪也是难逃。这一次下来,原本就是要处置他们。一声令下,自是按在原地,最少的二十板,最多的一百板,打完之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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