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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告诉他们我们寮有拥有两个sr的人了!他们肯定会羡慕嫉妒恨的哈哈哈。”
楚舟:这么夸张吗?只是抽个卡而已,怎么感觉做了很厉害的事。
――事实上,在这个sr几率极低的游戏里,能抽到sr已经是被众多玩家羡慕的存在了。更不用说抽到的人有一半都会失败,那些成功召唤到sr的人说是风光无限都不为过。这些人大都被排行榜前列的阴阳寮招揽,享受着珍贵的资源,自身实力强大,普通玩家根本见不到。
因为楚舟sr的存在,他们亢奋的刷了好久的觉醒,直到月饼该下线了。然而因为sr觉醒需要的材料太多了,最后也只刷了四分之一而已。
房间内。
月饼推了下眼镜,说道:“下次再刷吧,我该休息了。”
“那我也要下了,我们都是β区的,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呢?”可乐鸡翅问道。
楚舟不知道他说的β区是什么,只能含糊地说道:“唔,我也是。”
“诶,这么巧。那我们有机会还可以见面啦。”
楚舟迟疑了一下。
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可乐鸡翅挥了挥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下次见。”
月饼也对他笑了一下:“下次见。”
楚舟看着他们下线了,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下次得想办法打听一下这个世界了。
在房间内找到写着“结界”的门,里面是一大片空地。
左中右分别插着三根旗子。
在左边名为“结界防守”和中间名为“式神育成”的旗子里将仅有的两个式神放进去,在右边的旗子里放入系统赠送的结界卡。
做完这些,楚舟又找了半天的“祈愿”,最后失望的发现这个游戏可能并没有式神碎片。
看来以后都不能完成所有的每日任务了。
楚舟这么想着,手在虚空从上到下划了一下,空气中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面板。
是否退出游戏?
是否
他选了是,瞬间就变回了坐在床上的姿势。
躺着刷了会觉醒副本――他手机上的副本还是正常的――楚舟打开了图鉴,孤零零的只有两个式神,他心血来潮地分享了式神绘卷,没想到竟然赠送了一张蓝符。
那么,召唤吧。
这一次,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12。祭司()
晨光熹微。om
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刚升起的阳光柔和而温暖,照耀着这个安静的小村庄。村子里的人们如同往常一样,平静地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年长的妇女们凑在一起,表情期待地讨论着什么,偶尔顺着风声,传来“请帖”、“聘礼”这样的词语。路过的男人们听见了,也都相互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然而他们很快就不继续了,不远的村口处出现了一个蹒跚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挪过来。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身影,停下手里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直到身影接近,看清楚是一个受伤的男人,他们才松了口气。
这是一个可以用漂亮形容的男人,容貌昳丽,却表情冷淡,身穿一件蓝色的长袍,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他的小腿不知受了什么伤,那一片布料都被血渗透了。
他们热情地迎了上去。
楚舟看着眼前的村庄松了口气。
这次不知道怎么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发现自己没有继承任何阴阳师的力量,完全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出现在深山老林里,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随便选了个方向努力前进。
不过运气还算不错,除了误踩到猎人的陷阱导致小腿受伤外,没过多久就找到了这个村庄。
向村子里走了没多久,就有一大群村民走了过来。
可能是太久没见到生人的缘故吧,这群人出乎意料地热情,和他想象中排斥外人的情况一点也不同。
“小哥是从后山来的吗?”一个挎着篮子的女人问道。
楚舟指着他来的方向:“我是从那过来的。”
“哎,那就好。”女人说道。
楚舟有些疑惑,后山有什么问题吗?
看见他的眼神女人忙说道:“那个是、是因为”
“因为后山有怪物出没。om”旁边有人补充道。
“对对对,是因为后山有怪物,小哥你可千万别去啊!”
楚舟点点头,他没事干跑山上干什么。
一行人朝着村子里面走去,村民们好奇地打听着他的情况,楚舟不得已编了个四处游山玩水不小心迷路的故事,他们便热情地邀请他在这里待久一点。
楚舟同意了。
“你的伤看起来有点严重。”这时才有人提起了他的伤。
楚舟问道:“村子里有大夫吗?”
有人回答道:“你可以去祭司那里,我们平常受伤都是祭司大人处理的。”
他们将他带到了村子最中心的地带,面前的房子比他一路上所看到的房屋都要大,就连地面似乎也比其他地方更干净些。
“我们就不去打扰祭司了,你自己进去吧,别担心,祭司大人绝对会是你见过的最温和的人。”
楚舟推开门,入目的便是一大片花,白的粉的红的,争奇斗艳。
有个白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为花浇水,光看背影,都能感觉到这个人温文尔雅的气质。
那人听到门开的声音转过身来,清澈的黑眸,五官俊秀,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能让人放下所有戒备。
“你是谁?”
“祭司大人,我的腿受伤了。”
两人同时开口道。
祭司看了他的腿一眼,转身走向屋内:“跟我来。”
楚舟跟着他走进屋子里,桌子上放着未喝完的茶水,塌上放着看了一半的书,看来这是祭司自己住的房间。
“躺着吧。”祭司示意他躺到床上。
楚舟:这也太奇怪了,哪有病人在医生的床上看病的啊。
“有什么问题吗?”祭司看他不动,问道。
可、可能,这就是这个地方的风俗吧。
楚舟迟疑着躺了下去。
祭司过来剪掉了他右小腿上的布料,那片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楚舟看了一眼伤口就闭上了眼,虽然他其实没有太大感觉,但血淋淋的看起来就好疼啊!
没有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就更为明显。
他听到毛巾拧紧后水落到盆里的声音,祭司凑近为他轻柔地清理伤口,有温热的呼吸吹到他的小腿上,痒痒的,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被人握住了脚踝。然后应该是敷药,冰凉的手指划过腿上的肌肤,酥酥麻麻的,极为舒服。
他紧绷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你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吗?”祭司突然问道。
楚舟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那么,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吧。”祭司微笑着道,“在这里养伤比较方便。”
“这这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刚好我想听一下外面的事情。”
于是楚舟就住进了祭司的隔壁房间,因为他发现他要是不住的话就没地方去了——祭司告诉他村子里并没有旅馆。
中午的时候那些热情地村民们又来了,他们带来了一些食物和日用品,看到楚舟就住在祭司旁边的时候才放心的离开了,临走前还邀请他参加晚上的活动。
楚舟和祭司聊着天,偶尔有村民过来买药,他便感受到了祭司在村子里的地位有多么高。
受伤的村民们来时会带着东西,和他说话时都小心翼翼的,收到他给的草药时更是感恩戴德。也有没受伤的,只是过来感谢一下他,都带着大堆的礼品。村长之类的要干什么事都会过来咨询一下他。
而祭司也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耐心地解决着村民的问题。
当然也有一个不那么可爱的村民,是在下午的时候冲进来的,看到院子里的祭司就直接喊到:“祭司大人,请再给我一些草药吧!”
祭司的表情仍然是和楚舟聊天时的愉悦,并没有半点被打扰的不快,他和颜悦色地说着“稍等”,然后拿出了两包草药递给了他。
那人感谢了祭司之后就匆匆走了。
楚舟好奇地问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据说是一个赌徒呢,经常输得难以生活。”祭司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确定的说着,“他经常说自己需要用药,可是有人告诉我说他是把那些药卖了换钱的。”
“那就别给他药了。”楚舟有些讨厌这种人。
祭司显得有些为难:“可是,万一他真的需要草药呢?”
楚舟无奈:“你这样也太好说话了。”
白衣的祭司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没有呢。”
夜幕降临。
楚舟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想起白天村民们的邀请,好像是晚上有一个活动。
祭司看到他跃跃欲试的表情问道:“你想去看看吗?”
“嗯,有点兴趣。”楚舟有些好奇这样的小村庄晚上会有什么活动。
“那就一起去吧。”
走出门后就看到不远处的亮光,锣鼓的声音加上人群的喧闹极为热闹。
楚舟看到人似乎非常的多,可能这个不大的村庄里所有的人都来了吧,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期待又兴奋,像是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好奇地问身边的白衣祭司:“这是什么活动?”
天色太暗,他没看见祭司向来带着微笑的脸变得冷淡,只听到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这是一个葬礼。”
13。葬礼()
“葬礼!?”
楚舟惊愕地看向旁边的祭司,看到对方点头,他只感到一阵荒谬。om这竟然是葬礼吗?!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热情地寒暄着,唢呐奏着喜庆的乐曲,完全没有一点悲伤的气氛。
这时他们已经走近了,站在门口等待着的一群人也看到了他们。有人迅速跑过来将他们迎进去,楚舟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那人带着笑回答道:“李家的小儿子前段时间死了,今天是给他娶亲呢!”
死人娶亲?!会有人愿意嫁给一个死人吗?
“不不不,你误会了,不是活人嫁,女方也已经死了。”那人脸上是一个充满兴奋又夹杂着一点隐秘的笑容。
楚舟才反应过来他已经问出来了,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情呢?死者为大不是吗?
“我们这只有娶了亲才能入祖坟,而且两人八字相合,可以兴旺家族,这样李家以后的运势会越来越好的!”那人刚说完就有人叫他,他安排着楚舟和祭司两人坐下就又出门忙活了。
楚舟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个村庄有些恐怖了。
“知道女方为什么会死吗?”白衣祭司幽深的眼睛注视着他,轻柔地问道。
“为什么?”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因为”祭司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她的生辰八字最合适啊。”
“什、什么?!”楚舟的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祭司,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他还想继续追问,门口传来了隐隐的哭声,他惊讶的看着祭司将食指竖在唇前做出“嘘”的口型:“回去再说。”
门口来了一顶纸轿子。om
轿子后有两个人边跑边哭,好像真的嫁女一般不舍。
轿子停下来后,有人请出了里面的牌位,众人便跟着来到了灵堂。
因为是喜事,所以里面布置的红白交织,看上去倒又有些像喜堂了。
原本该放着祖宗牌位的地方换上了男方的牌位,将女方牌位放在旁边,众人按照成亲时的规矩坐下,双方的父母坐在上首。
楚舟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站在中间,面对门口,念念有词,接着上香叩首。
她站起来后,有旁人端来了“合欢酒”,供奉在了牌位面前。接着是双方家中的小辈上前,对着牌位磕头行礼。
这就算是礼成了。
楚舟跟着众人来到村子边上的墓地里。
黑沉沉的夜,无星无月,唯有他们提着的灯笼勉强照明。村民们走到一个没有墓碑的小土包前,轻松的挖开了坟墓,抬出一口棺材。
他们在坑中撒了清水,又放入两个个苹果。扬起花红的大彩纸钱,抬起棺材跟着男方父母的指引向前走去。
到了男方坟前,在侧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挖下去,不多时就露出了棺柩的槽帮,他们将抬来的棺材放入洞中埋好。然后在墓前摆好酒和瓜果,焚化纸钱和冥器,边哭边道着“大喜”。
做完这一切,就又回到院子里参加宴席了。
觥筹交错间,所有人都在祝贺着双方的父母,甚至还有表演助兴,欢声笑语,好像这真是一场普通的亲事。
可阴森的牌位和晃动的白烛提醒着他,这不过是一场亡者的葬礼,生者的狂欢罢了。
楚舟借口不适,和祭司回到了他的家中。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天“出嫁”的女方生前已嫁过人了,刚才充当她父母痛哭不舍的人就是她的公公婆婆,他们的儿子三年前就去世了。
本来女子极为孝顺,他们也并无苛责。
可谁知早已有身孕的女子直到丈夫死后一年才生下孩子,这据她初次害喜已经过去了足足十六个月。
村子里的人视其不详,她生下的孩子也被认为是“鬼子”,村民们这两年都极尽所能地排斥着他们。
前两天李家的小儿子死了,村子里已没有未婚配的女尸了,从别处弄来尸骨需要付出极大的利益。刚好女子的生辰八字和李家儿子极为相合,村民们便合谋将女子杀死,将“鬼子”扔到了后山上。
时间刚好是楚舟来的前一天晚上。
楚舟听的一阵发冷,原来女方竟然是村民们杀的,怪不得刚才那个小土包没有墓碑,他们却连确认都没有就直接挖开了。
这些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竟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么,没有半点心虚愧疚。
昨天他来到村子里时,这里一派祥和的气氛,当时他还感慨过这些人太过热情。现在想来,是在担心他发现后山上的孩子吧
等等!
那个孩子还在后山!!
算起来现在只过了一天,那个孩子,很有可能还活着!
他猛的抬头看向祭司:“我们去后山。”
趁着村民们还在庆祝,去后山救回那个孩子。
祭司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容,眉目如画,仿若谪仙一般。
“好啊。”
月黑风高。
那群该死的人类将他扔在了这里,在他们杀死生他的那个人类之后。
他们称呼他为“鬼子”,他知道这些人类恐惧着他,就连生他的人类也一样怕他。他生来就是和人类不一样的。
可现在他们竟然敢扔掉他!
他一定会解决他们的。
天已经亮了。
这座山中有他的同类,他知道,他们都不敢靠近他。
身为妖怪,弱小的时候可是任人宰割的。
如果他能成为最强大的妖怪,就不会遇到这样的困境了。
妖怪们迫于他的威压不会靠近,那么人类呢?
天又暗了下去。
距离那些人类扔下他已经过了很久了。
妖怪们仍然不敢靠近这里。而人类,呵,人类只会恐惧他。
只要这次活下去,他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弱了。
而那些该死的人类
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风不断地吹着,他躺在地上,眼睛渐渐地闭上了
突然,安静的夜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两个人类。
声音到了附近,停顿了一下。
随即有人急匆匆地跑过来,而另一个仍慢悠悠地走着。
他感到自己被一个人温柔地抱了起来。
原来,人类的怀抱这么温暖吗?
眼前像是有了亮光,他努力睁开眼,就看到低头担心地看着他的人类,见他睁眼,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人类,可真好看啊。
他蹭了蹭人类,闭上了眼睛。
14。茨木()
阳光温柔地穿透窗纸照进屋内,楚舟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旁边伸过来一只小手拍在了他的脸上。om
他的手顿住了,扭头看到正睁着黑亮的眼睛盯着他的小团子,才想起来昨晚捡了个孩子回来。
昨天实在是太晚了,他们回来时村子里的人都休息了。幸运的是孩子没事,祭司说只要喂他些吃食便好,于是楚舟在将厨房里剩的一点蔬菜煮熟切碎了喂他之后,就抱着他一起睡了。
小团子正哼哧哼哧往他身上爬,好不容易才爬到他的胸口,摇摇晃晃的,他担心这一团会掉下去,忙伸手轻轻搂住。团子用两只短短的胳膊尽力抱住他的脖子,凑上来,看了他一会儿,“叭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
就是这个人类救了他,这个人类,是不同的。
楚舟被湿湿软软的触感惊了一下,伸出手擦了下脸上的口水,看着正咧着嘴看起来很开心的小豆丁,忍不住笑了一下,回亲他的额头。
――这个小孩子出乎意料的可爱啊。
给又开始犯困的团子盖好被子,楚舟准备去找祭司商量怎么养孩子。
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村民们发现孩子,他们害怕这个所谓的“鬼子”,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被扔掉的孩子又被他捡了回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想体验这群人在恐惧之下会做的事。
所以以后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借口定居住到后山附近?他是以养伤的原因住在祭司这儿的,但其实伤口并没有感觉,以后只要记得敷药就好了。而且村民们似乎不太去后山,小路上野草丛生,就连这个孩子也是被扔到刚进山的路上
“继续住在我这吧,”祭司一边给花浇水,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以后可以让他们有事再来找我,住后山那会不安全。”
“我”楚舟想说他发现后山的不对劲了,村里根本没人敢上山,不过住在山下也会有危险吗?
这时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有人使劲推开了门。
“祭、祭司大人,”来人是上次那个来要草药的赌徒,他喘着粗气,像是经过了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