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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的出了一会儿神,许妍看着我呆滞的眼神,连忙用手在我的眼前来回摇晃的说道:“唉郭大心理医生,您在听我说话吗?”我被许妍的手一晃悠,立刻回过了神,而后斩钉截铁的对着许妍说道:“邵真要么在说谎,要么有所隐瞒!”许妍瞪大了眼睛,认真的问道:“您为何这么说?”我笑了笑说道:“邵真做那个梦的时候,梦里的邵真在干嘛?”
许妍疑惑的看了看我,随后不解的问道:“梦里的邵真在干嘛?这是什么意思?”我带着专业的口吻说道:“根据弗老爷子(在中国的心理行业中,喜欢把精神分析学的鼻祖弗洛伊德称为弗老爷子。)在他的梦的解析中描述,无论谁做梦。那做梦之人肯定会在梦境中出现,在梦境里,他可以是当事者也能是旁观者。”许妍似乎明白的点了点头。而后轻声对着我说道:“您的意思就是邵真梦到他的朋友意外死亡,她有可能在梦境中的现场?”我纠正了许妍的说法。说道:“不是有可能,就是在现场!”许妍“嗯”的点了点头,随即就“展现”出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她愣在那面,急于想知道事件后续发展的我用脚轻轻的踢了她一下,许妍回过神来,看了看我,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许妍点了点头,于是继续说道:“这案子,邵真虽然报案的原因让人不可思议,但案发现场确实是属于意外,况且邵真也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这事就告一断落了。但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让人不可思议了。。。。。。”我好奇的急问道:“怎么了?”
许妍突然问我道:“你还记得那个警察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道:“你说的哪个警察?”“就是1707首位业主在1707碰到诡异事情后,不是报过警吗?然后那个警察去过1707室巡查了一遍。”许妍解释地说道:
“哦!我知道,就是你刚说的那个警察,怎么突然会说到他?你的思维有些跳跃呦!”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但接下来许妍的一番说话。让我再也没有开玩笑的心了。。。。。。
“我说过,只要在化光大厦接触过灵异事件的人,都有可能意外伤亡。那警察也不例外。”许妍继续说道:“那名警察姓孙。我们警局的人都喜欢叫他‘孙大圣’,为人比较友善,之所以叫他‘孙大圣’,一来他姓孙,二来他有身好武艺,公安系统组织的散打比赛,基本上他是前三名的有力争夺者。身体绝对ok。只可惜,自打去了1707后,人就变得精神恍惚。起初他的家人和领导以为他压力大,所以就给他放了一段时间的假期。结果呢?在假期期间。孙大圣老是独自一人去1707室晃悠,起先我们也不知道。后来一个人的报案,才让我们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谁?”我顿时有紧张起来的问道:
“邵真!”许妍回答道:
“又是她?这次报案是什么情况呀?”我很是意外的问道:
“邵真报案说孙大圣到她家里要了化光大厦1707室的钥匙,说是调查用。邵真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把钥匙给了孙大圣,可孙大圣借了钥匙后,又迟迟不还,邵真又不敢去1707,所以就报案了!”许妍阐述道:
“孙大圣借1707的钥匙,难道他发现了一些什么?”我寻思道:
许妍摇了摇头,有点恐怖的说道:“其实孙大圣在假期的第一天就在家中自杀了。”
“什么?自杀了?那邵真在撒谎?”对于许妍这样出人意料的阐述,我顿感不可思议。
“孙大圣是吞噬安眠药自杀的,家属也是2天过后才发现孙大圣死在床上的,孙大圣的死亡时间是由法医经过尸体变化推断出来的。换句话而言孙大圣不可能去问邵真借1707的钥匙的。”许妍镇定的说道:
“那邵真为何要报假案说谎呢?”我不解的说道:
“邵真没有撒谎,孙大圣确实去邵真的家中借了钥匙。”许妍说道:“通过邵真所住别墅物业的视频和化光大厦的视频,都能清晰的看到孙大圣去过邵真的家里,而后又去了化光大厦1707。化光大厦物业的视频,连续几天记录了孙大圣进入1707画面。后来我们通过刑侦侦查,发现1707室里确实有很多孙大圣逗留的行踪轨迹!”
听到许妍这样的描述,我缓缓的推断着说道:“那。。。。。。那个和邵真接触过的并进入1707的孙大圣是。。。。。。”许妍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应该是孙大圣的丧尸。”
“你们警察开玩笑吧?这稀奇古怪的经过你们也能信?”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
许妍瞪了我一下,而后带着神秘的口吻对我说道:“您做心理工作的,就没碰到过稀奇古怪的事情?”我木讷的点了点头说道:“有呀!”
“那我们警察就碰不到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告诉您,我们警察碰到诡异的事情远比你们心理工作者碰到的要多得多,很多情况用科学根本就解释不了的!”许妍说道:
许妍这番话说的一点也不夸张:虽然警察行业我不是很了解。但就我们心理行业来说,每年不知道要碰到多少根本就解释不了的事情:妄想症患者,能够洞悉10秒后发生的事情;人格分裂症的患者。给自己角色扮演了一名游泳健将,现实中根本就不会游泳的他。竟然能在角色扮演中不但能游泳,还能游的飞快;抑郁症的患者,可以透视一切障碍物后面东西。。。。。。
我点头认同了许妍说的观点,随后示意许妍说下去。许妍宁了宁神,继续说道:“我们警方鉴于孙大圣这件事无比诡异,所以就准备把这事情给压下去。孙大圣的葬礼那天,我们警方也去了很多同事参加,都没人敢在孙大圣的家属面前提及那丧尸的事情。可就在见孙大圣遗体最后一面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孙大圣躺那棺材的玻璃罩上,突然出现了水蒸汽,一会儿,水蒸汽上显现出了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一个手机号码。孙大圣的家属顿时就不愿意火化了,说孙大圣好好地,无缘无故就自杀了,其中肯定有蹊跷:孙大圣的家属要求我们一查到底。我们警方当时也很无奈。但事情确实诡异,因此局里领导要求警方全力的、低调的侦破此案。”
“人都死了,怎么侦破?”我问道:
“从那串手机号码开始查起。”许妍说道:“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了。郭大心理医生,您知道这串手机号码是属于谁的吗?”
“这个难不倒我吧?先前你有说花振铎的死之所以能真相大白,就是靠手机号码的疑点才破获的,那你刚说的那串手机号码应该是花振铎的。”我推断的说道:
“正确!正是花振铎的,我们也是通过这个线索,让这起案子水落石出的。”许妍说道:
“这样一来,我就有点搞不明白了,案子也水落石出的,那为何化光大厦还有灵异事件呢?为何还有只要在化光大厦接触到灵异事件就可能意外伤亡的传说呢?”我疑惑的问道:
“郭大心理医生。你把这事看的太简单了!你知道这案子是怎么破的吗?你都说了,这案子疑点重重。很多细节都不能让人信服,换而言之。警方这案子是草草破案,因为没有人愿意去理会这个案子!”许妍说道:
“草草破案?疑点重重?你们真的是这样草率破案的?这也太对不起我们这些纳税人啦!”我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没办法,随着案子的深入,我们突然发现,但凡是去过化光大厦的人,只要一碰到灵异事件,就会有各种意外伤亡。我们已经有三位民警牺牲,一位民警至今重伤昏迷,还有一位失踪。没有人再敢过问这类的案子了,除了草草收场,还能怎样?”许妍感慨的说道:
“那我今天在化光大厦报警,不是还是有警察敢来现场的吗?”我责问道:
“警察是来了,那他有碰到灵异事件了吗?你见到那警察听信你的说法了吗?就算是碰到灵异事件,警察也会死不承认的,谁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只要没碰到灵异事件,那还是正常的。”许妍解释道:
“那你们草草破案是怎么草草破的?能和我说说吗?接下来我还应该怎么做?”我显然有点焦躁了,毕竟自己已经接触到这宗灵异事件了,为自己的安全担忧了起来。
许妍抚慰了我一会儿,讲出了一个极为恐怖的故事。。。。。。
深夜化光大厦1707里空无一人,厨房的水槽处有滴水声,一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卧室中隐隐绰绰。
1707的首任业主姓汪,汪大同,很俗的名字,但有不俗的“表现”:30多岁已经过千万的身价。结婚多年的他耐不住寂寞。仗着有钱开始**起**,化光大厦的1707就是买给**住的,一来地处市中心。交通便利,方便他和**媾合。二来据说该大厦不干净,所以售价便宜,汪大同是财大气粗中透着精明:干不干净无所谓,一个壮汉还怕鬼?物业便宜是首选,讲究现实惠。
1707装修好后,装修的包工头对着汪大同说卧室的西角处一直渗水,不容易收干,可能是房屋质量问题。汪大同听闻后。立马找物业,物业的工程师傅弄了两次,不见好。物业的负责人就找汪大同协商:有点渗水,不会影响房屋整体质量。修不好就不修,开放商一次性给你补偿2万,物业费每年按7折收取。汪大同见不得蝇头小利,看着2万和物业费7折的份上,就同意了。
装修好后,要通风一段时间,走走气味。汪大同选了良辰吉日:9月18日正式和**一起入住1707。
9月17日。异常兴奋的汪大同泡吧泡到深夜。想着明天就能把自己的**“迎进新房”,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喝酒喝得微醉。独自一人走进化光大厦的1707,提前享受新房的待遇。
化光大厦的电梯似乎有点问题,明明按了17楼,到了16楼就停了。电梯门打开,汪大同也没太在意,不就是爬一层楼梯吗?无所谓啦。走进消防楼梯,爬到一半,看到上方有个黑乎乎的影子。汪大同虽然微醉,但依旧清醒:那黑乎乎的影子分明是女人的身影嘛。深更半夜,一人坐在消防楼梯内干嘛?汪大同出于好心(是不是色心暂且不论)。走上前去搭讪道:“姑娘,深更半夜坐在这干嘛呢?你让我一下。不要挡在楼梯口呀。”那坐在楼梯口的女子一边将身子略略往右移了移,一边低着头说道:“没干嘛!在找我另外半张脸。”汪大同略略一惊,而后笑道:“这年头真怪,深更半夜在楼道里找脸玩,你在唬我呢?唬不住,我快到家了,拜拜。”说完汪大同就走上了17楼,推门离开了。
楼道内那女子独自一人幽幽的说道:“我。。。只。。。是。。。找。。。不。。。回。。。另。。。外。。。半。。。张。。。脸,但。。。你。。。能。。。找。。。回。。。你。。。的。。。命。。。吗?”
汪大同哼着小曲进入了1707,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服,准备美美的洗个澡,而后美美的睡上一觉。一到白天,就能“迎娶新娘”了。
汪大同在卫生间沐浴的时候,喜欢边洗边唱,但再高亢的歌声在充满水蒸汽,相对窒息的空间里,总要换气间歇。汪大同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何他每次换气间歇的时候,洗手间外总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耳畔回绕“我好闷呀,救救我。”通过声音不难判断:发出声音的人应该在1707内,确切的讲应该是在卧室。
汪大同洗澡时被水一淋,原本微醉的他现在倒是清醒万分,听到这个声音,心中难免打起嘀咕:“怎么回事?是小偷,入室盗窃不小心困在里面,出不来?那也不至于叫救命呀?那是小偷不小心受伤了?有可能。”嘀咕好后的汪大同,匆匆擦拭了身子,穿了一条短裤,直接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防身,随后缓缓走向卧室。汪大同离卧室越近,“我好闷呀,救救我”的声音就越清晰,汪大同鼓足勇气,推开了卧室房门,一开灯——声影俱无。
“幻听?我酒喝多了吗?”汪大同这样责问着自己。“真的有声音,听的还挺真切,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呢?”汪大同在卧室里找了个遍,根本就没什么可疑。
汪大同认可了自己的幻听,于是起身回到厨房,准备把手中的菜刀放好,刚一转身,卧室的某角落里又想起了“我好闷呀,救救我”的声音。
汪大同再也淡定不了了。口中大喊:“是谁?给我出来。”连续喊了几遍,四周一片寂静。汪大同有点激动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微微喘着气。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汪大同打了个冷颤,“这么晚了,谁敲门?还这么急促?”
汪大同起身缓缓走向大门处,通过猫眼朝外看去:有人站在门口,但背朝着猫眼。
汪大同觉得有点诡异,这个背影似曾相识,突然脑海中想了起来:这个背影不就是刚坐在楼道里说在找半张脸的女子吗?她来敲门干嘛?
第504章 缅怀最敬爱的同事——郭诚敬(4)()
汪大同正犹豫要不要开门之际,卧室里突然传来了声音:走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半张脸。
汪大同顿时傻傻的站定在了门边,只听门外那背影说道:“就不能让我进来看看吗?”卧室里的那个男声随即回答道:“不方便。有人在!”
这时的汪大同如同透明一般。。。。。。
汪大同真的怕了,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了!
等待110前来的那段时间,1707出奇的安静,门口的背影也走掉了,卧室的声音也停歇了。只有汪大同一人,站在门背后,靠着墙,直喘气。
不一会儿,又是一阵敲门声,汪大同缓过了神,从猫眼里看去,见是警察。汪大同连忙开了门。警察和一辅警一进门,警察就对着汪大同说道:“是你报的警?”汪大同点着头说道:“是的,我家里有蹊跷,在卧室,一直有声音。”警察和辅警对望了一眼,辅警在旁喃喃自语的说道:“小偷也太胆大了吧?到现在还没逃。”汪大同看了看辅警,没敢多言语。警察对着汪大同说:“走,带我们去你的卧室看看。”汪大同连忙打开了卧室门,有了两位警察在自己的身边,汪大同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径直走进卧室,指着那卧室的墙角对着警察就说道:“声音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警察和辅警两人面面相觑,辅警走到汪大同所指的墙角处,只见那墙角因为渗水,有点湿渍渍的。雪白的墙体,因为渗水,已经开始泛黄。。。。。。
警察见状。直接责问汪大同道:“你说这里面有人发出声音?”汪大同点了点头,警察顿时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警告你,胡乱报警也是会受到治安处罚的。深更半夜的跟警方开什么玩笑?”汪大同被警察这么一顿抢白,顿时哑口无言。警察连出警记录都没写。直接叫上辅警一起离开了1707。
等汪大同回过神来,还想叫住警察让其一起到楼道里看看那女子,可是警察早已乘上了电梯。
汪大同今晚还会在1707过夜吗?汪大同当然不愿意。他连忙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关闭着的卧室门突然打开了,汪大同随着打开的门声应声望去,只见渗水的墙角处慢慢的渗出了一些东西:五个小东西从墙里透了出来,灰黑的。汪大同直愣愣的看着。不一会儿,那五个小东西越伸越长,有指甲盖?天哪,那分明是一只手,先伸出来的是五根手指。汪大同这时想叫也叫不出来,双腿发软,慢慢的瘫坐在地,只见那伸出墙体的手,在地板上,用尖锐的指甲划出2个字“屈死”。写完后。那只诡异的手瞬间缩了回去——墙体除了泛黄,完好无损。只是在地板上留下了那“屈死”两字。
汪大同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冲出门外。连1707的大门都懒得锁。径直跑到升降电梯处,猛按电梯按钮,等待电梯的到来。
。。。。。。
刚刚出警到1707的民警叫孙琦,绰号——孙大圣。辅警叫张盖民。
张盖民在警车上问孙大圣道:“孙警官,刚在那1707的卧室里,躺在床上的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点奇怪?”
孙大圣说道:“怎么奇怪了?”
张盖民说道:“那女人躺在床上睡觉,看我们进去,也没动静?临走的时候才跟我们打招呼?”
孙大圣说道:“那女的和你打招呼了?我没听见呀。我只听她对着我说道:‘警察叔叔,能帮我一起找另外半张脸吗?’”
张盖民蹙了蹙眉说道:“找半张脸?晕。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吧?”
1707这样的鬼地,汪大同说什么也不敢住了。连夜回到老婆身边。但在1707发生的一切毕竟还是不敢对老婆讲——这事也不能说。
汪大同虽然离开了1707,但诡异的事情还是接踵而至:刚到家。准备上床,刚躺下没多久,就觉得脚底下有东西在悉悉索索。汪大同本就受了惊吓,容不得风吹草动,慌的连忙坐起。已熟睡多时的老婆被汪大同这一惊一乍的举动吵醒,怨恨的说道:“在外瞎搞乱搞,我都懒得说你,这么晚回家,就不能消停一点?”汪大同心中本就冤屈,被老婆这么一顿抢白,立马咆哮道:“老子在外面赚钱怎么了?床上有东西,能睡的安稳吗?”老婆被这么一说,一百个不愿意了,“啪”的坐了起来,一边拉开被巾,一边说道:“你自己看床上有什么东西,这么热的天,难道我在床上养男人。。。。。。”还没说完,汪大同和他的老婆都愣住了:
一窝老鼠在床上叽叽吱吱。
接下来是一阵惊慌:汪大同和其老婆大惊小呼的跳下了床,一个拿起床巾,一个拿着枕头,驱赶在床上的老鼠。
床上的一窝老鼠一受惊吓,四处逃散:乒乒乓乓——汪大同的家中,顿时有太多的东西被老鼠撞落。
一个普通的家里,绝对容不下一只老鼠,更何况现在的汪大同家里有一窝老鼠。
汪大同接连的惊吓,属于惊吓过度,除了拿着枕头象征性的晃动着以外,就一人傻傻的站立在那,汪大同的老婆还算清醒,打开门窗,驱赶老鼠。
不指望能逮到老鼠,只要驱赶出门外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