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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墓人所守护的就是苏美鲁文明的墓地——地下遗迹,守护着那些被苏美鲁文明祭拜的神明。将敢于冒犯神明的盗墓者清理掉就是守墓人的使命,将敌人的尸体倒吊起来也是源自那时的传统。
只不过关于守墓人的传承早就在苏美鲁文明毁灭后消失了,就算是那些同一片土地的本土人士也早已忘记,格曼也不例外。他只是在本能一般的驱使下,获得了过去守墓人的能力,用血液强化着自己的力量。
格曼联合了具有守墓人体质的人组成了猎人的团体,然后在这片土地重新开始狩猎,只是目标变成了野兽。
守墓人的传承者成为了盗墓者的帮凶,无疑是一件讽刺的事情。
这次狩猎上位者的行动格曼也是主力之一,当然他也逃不过诅咒,成为月之魔物代理人的他与其他人略有不同,但只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得解脱。
这次事件后玛利亚的死给了格曼巨大的打击,为此后来还制作了一个与玛利亚相同相貌的人偶。劳伦斯曾与他约定,要创造出新的上位者,倒时候解除他代理人的责任。因此他一直在猎人梦境中不断等待着那一刻,不过这一愿望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这是属于第一猎人格曼的悲剧,而应该是他的悲剧。
是这样吧?我眼前的老猎人要怎样回答呢?
或者应该问,你是谁呢?
就如同认出对方的我一样,对方也认出了我。
那与第一猎人格曼相同姿态的他如此做出回应:并不是是与不是的问题,而是从哪里到哪里的问题。这里的他自然是格曼,只不过不仅仅是格曼。
这拐弯抹角的回答,就像是故作高深的老人一般。与其说是为了解释,不如说是对自身的炫耀,以这种方式从对方的身上获得满足感。
刨除那些拐弯抹角的成分,答案并没有什么令人吃惊的东西。
在这舞台中属于格曼的角色被我在猎人梦境中见到的老猎人取代了。如果说名字被剥夺代表着失去原来的一切,那么夺取别人的名字据为己用也就意味着获得对方的一切。这也就是取代或者替换。当然这不是唯一的可能,不过讨论对方是不是真正的格曼已经没有意义,结论是相同的。就像他说的他既是格曼,又不仅仅是格曼。当我在猎人梦境中知道老猎人的情况时,这一结果便已经在预料之中了。
对方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介入到舞台当中,然后在适时的时候进行引导。同时对方也在监控着这个梦境,来排除一些多余的异物。
就像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老猎人,在大家陪同我进行这段回溯过去的旅程时,对方也追踪着我的踪迹回到了这过去的梦境中。
从我开始这段路程的时候我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坐以待毙一定会寻找我,如今被找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接下来无论我要做什么对方都不可能令我如愿的。虽然在这个时间点对方能够使用的手段有限,但怎么说对方都是梦境的掌控者,我有着压倒性的不利。我不打算在这里被对方抓住,对方也不是一刀就能解决的,再继续逗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摇响共鸣铃,我准备从这个梦境中脱离。
大概是认为阻止不了我,对方没有追上来,但也没有为此担忧。
“我已经猜到你的目的了。正常的世界难以进行的时间回溯,在这梦境中却不难做到。毕竟这里是梦境并没有现实的时空概念,在现实中人过去的记忆只是一段记录,但在这意识为主体的梦境里,过去的记忆却可以反作用于真实。所以你就是准备利用这一点,进入过去记忆形成的梦境中来改变时间线。然后通过变动时间线的方式来动摇舞台(梦境)的基础,造成整个舞台(梦境)的崩溃,从而从这个牢笼中解脱出去吧?
“非常高明的手段,这样做大概确实可以破坏舞台。但是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在隐藏的情况下进行才可能,当被我注意到的时刻起,这一手段也就失去了意义。无论你做出何种改变,我都可以进行修正。而且为了改变历史造成梦境基础的混乱,只有那些有重大意义的事件分歧点,这就是你此前所去过的梦境以及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掌握了这一点就连找到你的行踪也不再困难,只会被我一次次找到。从你之前潜入猎人梦境就是一个巨大的失误,如果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或许你还可以隐藏的更久一点。不过到头来也毫无意义,因为时间是掌握在我的手中的。”
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对方充满了确定,并且有着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自信。
对方说的大概没有错,无论我做出什么改变,对方都有办法进行修正。我的行动到头来全都会变成无用功,这是主场与客场的绝对差距,不过这不意味着我的旅程就到此为止了。
第九百零八章 Re:8()
地下遗迹,古代苏美鲁文明留下的地下迷宫,也是他们的墓穴。
在禁忌森林至今都可以看到一些残留的石头建筑残骸以及大大小小的墓碑,而地下遗迹就位于其下方,这也是后来拜伦维斯就建立在禁忌森林附近的原因。
最初拜伦维斯的学者发现了地下遗迹后,经过一番研究威廉大师通过仪式进入了其内部。这一行动开启了后来时代的序幕,也是一切恶梦的开端。而在最初其实便已经有所警示,被威廉大师派去探索的两位仆人在地下迷宫中不知经历了什么,最终都精神失常。在迷宫中那些超越人智的东西初次展示了它们的恐怖,可是却没有得到拜伦维斯的学者们的重视,反而让他们更加沉迷于那些非人的力量里。
留在上面的遗迹基本上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所剩无几,可位于地下的墓穴却极大的还保存着原貌。当深入其中探索的时候就会惊叹于苏美鲁文明的繁盛与强大,庞大的遗迹形成了复杂的迷宫群,不仅仅只有一层,而是由数层复数迷宫构成的庞大结构。
从这些分布甚广划分出了各个区域迷宫一般的墓穴可以窥见出一些当初古代苏美鲁文明的社会结构与生态,了解到这是怎样一个文明。
总的来说苏美鲁文明的一切几乎都是围绕上位者——他们所崇拜的神明形成的,这也使得他们构建起了一个独特的社会结构。大部分苏美鲁人的一生都围绕着两件事。其一便是为上位者挖掘坟墓;其二就是为上位者守护坟墓,也就是守墓人的由来。死后苏美鲁人也被葬在墓穴中,完成了他们的一生。那些巨大墓碑周围环绕许多小墓碑的形式,大概也是寓意着上位者与他们。
踏入墓穴的内部,巨大的墓穴有着异乎寻常宽广的移动空间。精致的雕刻立于各处,展现出了非凡的工艺。只是那些随着时代渐渐斑驳的墙壁,从石缝间生长的杂草都说明着这里已经随着他们的文明消亡。
巨大的墓**并不黑暗,一盏盏点亮的烛光一直延伸到了墓穴深处,一些枯瘦苍白的身影不时在周围闪过。这种苍白的肤色正是长年身处地下见不到阳光的苏美鲁人的特征。即使文明已经消失,苏美鲁人也像是亡魂一样徘徊在墓穴里。他们似乎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不死不生的诡异存在,可就算是这样还可以看到他们依然做着守墓人的工作阻止着盗墓者的进入,甚至有些仍旧挥舞着锄头开凿着墓穴,就像是一切都如生前一样。
在这荒废却又并不安静的墓穴里,难以判断这里到底是真实的墓穴,还是被拖入了什么人的梦境里,但这其实并没有意义。通过调整观察的角度所谓现实与梦境的界限也会模糊,而决定的视野也就是上位者与人类的区别。
上位者还留在这些墓穴中,他们一直在这里,关于苏美鲁留下的仪式也只是在等待着再次开始。
上位者有着超越人类的视野,也就是所谓的内在之眼,但是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神明,即便人类甚至连理解他们都做不到。
所有上位者都在寻求着诞下子嗣,但或许是他们有着某种不完全性,他们无法依靠自身进行繁殖,需要人类来进行代孕。如此强大的上位者居然需要弱小的人类帮忙繁殖,简直就像是可笑的笑话一样,但事实却如此发生了。
到底是什么导致这种事情发生无人知晓,似乎这正是佐证了上位者们的不完全性,就像是失去了某些重要的部分,而不得不变成这样。也许那缺失的正是某种与现实的联系,使得无法真正打破梦境与现实的界限,这也导致了上位者即使拥有了超越人智的视野,却也会被杀死现实的身体。
无论如何上位者的繁殖仪式也就成了苏美鲁文明的核心内容。
苏美鲁文明依附上位者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也成为了上位者的奴仆。在血月到来时,上位者就会在苏美鲁人中间挑选自己的代孕者,从而诞下子嗣。
在墓穴中除了那些苏美鲁遗民还可以看到一些女性的幽灵,她们正是被上位者选中的代孕者,不过大部分都是失败的产物。
这个仪式直到最后一位苏美鲁女王亚南才终结。当血月到来繁殖仪式开始时,亚南女王拒绝诞下血之子,用利刃刺穿了腹部。之后愚笨蜘蛛罗姆的原型蜘蛛罗姆隐藏了血月,将亚南女王与梅高都封印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亚南女王为什么不愿意诞下血之子,一切都随着苏美鲁文明衰亡而消失在了历史中,只留下一些传说在后世的信仰与故事中流传。
但是在拜伦维斯到来后,封印的魔盒被他们打开。停止的血月也将再次降临,继续过去未完成的仪式。
如今当一切回到起点的时候,如果能够阻止拜伦维斯的行为,那么一切也将会改写吧。
不过,这个如果是注定无法实现的可能性。
使威廉大师找到进入墓穴的仪式的人,正是第一猎人格曼,是他发现了进入其中需要的物品。
所以这里是格曼不,老猎人可以直接干涉的时间点。
已经洞悉了我的行动的老猎人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所以他就如我所想的等在这里。如同要嘲笑对手的不自量力,将对手的一切玩弄在自己的鼓掌之中。
这偏执般的掌控欲,不禁令人认为是在极度的环境下产生的反动,这样的落差造成了其矛盾的心理状态与外在表现。在一方面追求神的支配时,却又试图支配别人。这将自身依托于外者而得到的自信,不正是不自信的体现么?
当被点破这脆弱的嘴脸时对方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如果这梦境(舞台)是一座牢笼,那么身在其中的老猎人难道不也是其中的犯人吗?
我们的区别只是当牢笼被打破时,我等将获得解放,而你还将一直被困禁在里面。
第九百零九章 Re:9()
地下遗迹是后来亚南时代的起点,但是并不是人类与上位者产生联系的起点。
在与老猎人短暂的交锋后,我应该再度踏上旅程。已经读了我那么多记录的你想必已经能够想到,在这趟回溯的旅程接下来应该是去向更久远的过去。但事实则是这旅程已经没有了应去的方向,这里是我能够回溯的终点,理论上比这里更久远的苏美鲁文明时期并不存在。
不是无法回到,而是根本不存在。
看起来似乎是不合逻辑的情况,如果将时间理解为河流,那么水从过去流到现在,既然存在苏美鲁文明留下的遗迹(现在),自然会有产生遗迹的苏美鲁文明(过去)。
这是很正常的逻辑,但却仅仅是人类知性的逻辑。当认知达到更高的程度时,就会发现这不过是人类片面的认知而已。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吧。你有没有想过世界是在现在你看到这行字的瞬间诞生的?有人会提出反论。因为人们有过去的记忆,人类有记录的历史,星球留下了运转的痕迹但是如果真的有一个全知全能的造物主将记忆、历史、痕迹等等都完美的做好了,那么如何能将其判断为证据呢?
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看似连续不断的时间,也许只是一个接一个的片段。即使没有过去,也不代表现在就不存在。落回到现实的情况就是这个世界只是从地下遗迹被发现开始,然后一直到月之魔物降临结束。如此不断往复轮回,形成了这样一个封闭的时空连续体。没有比发现遗迹更早的过去,也没有比月之魔物降临更晚的未来。这个世界就像是一本书、一个让人受苦的游戏,一个供人玩耍的狭窄舞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无限轮回,里面的人都成为了一些可以计算的npc。
这就是属于那些来自太古的支配者们的绝对支配,这个舞台正是支配者们在所踏上的世界中将要营造的未来雏形。世界一旦变成这样,那么就与毁灭无异,甚至还要更加凄惨。
行走在这个世界中就无法超越这道界限,我所能前往的只有从开始延展出来的路线。这些路线换一种角度理解就是一个个梦境,因为认知的提高就能够统合的观测一个个梦境,然后选择目的地。
更过去的目的地不存在了,但是能够确认这一点本身也是一个收获,我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选定目标前进——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一个意外打断了我的行动。
在从一个梦境前往另一梦境之间的间隙,几乎可以忽略的片段,但是这一瞬间凝固了。无数梦境静止在周围,而我就身处于它们之外。
很简单的我就注意到了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唯一存在的另一个人大概是人的东西。那是一片耀眼的银色光芒,光芒在中心凝聚成了一个人形。就像是乱入到其它故事中的角色一般,给人一种画风不对的感觉。
“这是只能用奇迹来形容的巧合,亿万分之一下才会出现的偶然情况,但既然在这永远的刹那中相遇那么一定也是必然。”
银色的光影以演绎歌剧一般的语调进行了开场白。
“既然如此那么就听我讲一个故事吧。虽然是一个无聊又愚蠢的故事,反正现在我们在这里也不会耽误什么时间,就当作是怪人的牢骚吧。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世界。虽然理论上不同的宇宙之间属于不同的时空连续体,不存在时间的先后,但是用我们的方式来理解的话确实是在很久的过去。那个世界很普通的由一个奇点大爆炸开始,然后演化出了有限无边的宇宙,无数星辰诞生的同时也孕育了无数文明。如果按照正常的宇宙发展的话,这个世界也就会这样普通的毁灭。但既然是故事自然需要戏剧性的转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世界被一群来自太古的支配者盯上了。也许这是一个不幸的偶然,也许一开始这个世界的诞生就是支配者制造的游乐园,不过没人有精力在乎这个了。在支配者到来后,这个世界就变成了地狱,文明要不然被毁灭,要不然就成为了支配者的奴隶。也有人反抗过,但悉数失败了。最终这个世界也会像其它被支配者入侵的世界一样变成他们的玩具吧。但如果是这样那作为故事不但无聊,而且还愚弄读者。所以在最后的时刻这个世界走向了不同于其它世界的另一条路,有人发动了一场宇宙诞生级别的大爆炸将这个世界毁灭了。世界没有被支配者们变成玩具,但是还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无数生命都死亡了。那些生命会怎样看待做出毁灭决定的那个人呢?这个就是其它的故事了。在这个故事中世界毁灭了,整个宇宙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但却奇迹的留存下来了一些碎片。这些碎片构成了一个个不完整的时空连续体,在宇宙间的虚空中飘荡。其中有一片则在不知过了多久后进入了某一个宇宙中。啊啊。何其不幸。在这个碎片中还残留有支配者的痕迹,这也成了支配者进入那里的契机。
“就如你所想,这个宇宙正是你的宇宙。在这些梦境中的上位者们并不是那些来自太古的支配者,如果要形容的话它们就像是某种致敬的产物。有着相似的特征,本质却完全不同。这样的原因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种不完全的存在一样。
“本来我应该解决的,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就被支配者利用了呢。既然你在这里,那么我就没有出手的意义了。这个梦境有廷达罗斯之主参与的痕迹,应该就是为了对付我吧。不过没关系我会和那家伙做个了断,不会打扰你的。嗯。看来时间已经到了,那么就到此为止吧。”
在对方这么说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这凝滞的刹那将要结束。
“啊,对了。既然遇到了——”
在这时声音已经变得模模糊糊,我只能看到一道更强烈的光芒在人形手中聚集,组成了一个钥匙的形状。
第九百一十章 Re:0?幕间0()
(将近六千字的大章,这一卷终于到了最后的阶段。我知道大家追的很痛苦,其实我写的也很痛苦,不过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这里是一个梦境,同时又不同于其它梦境,在无数梦境构建的世界中这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曾经被称为猎人梦境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观测点。它如同高悬于行星上空的月亮,俯视着下方交错的轨迹,记录下了每一个分支的出现与消失。
犹如迷雾中孤岛的猎人工房永远保持着原本的模样,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
一张简陋的轮椅停在工房一旁的大树前,坐在上面的老猎人低着头犹如沉眠般一动不动,就算说是死人也不让人感觉奇怪。
如果就这样一直盯着大概一天都不会发生变化吧,在令人产生出这种感觉的时候,一眨眼的功夫就会失去老猎人的踪迹。如同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一般,整个猎人梦境也找不到对方的身影。然后又在不知什么时候老猎人的身影又会重新出现,像之前一样坐在那里。
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猎人梦境中不断重复着这样的景色。
不过这其实是观察角度不同产生的错觉,老猎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不明白?没关系,这里可是还有另一位观察者呢。那么就通过我(人偶)的视角来看一看发生了什么吧。
将老猎人的身影重新烙印在视野中,这一回他不再反复出现又消失,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周围的梦境正在变化。就像不断切换的影像,虽然是同样的场景,却如同将时间随意进行剪辑一般,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