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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哉大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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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曹家十四房其他护卫们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曹柱等五人没有费多大事,就寻隙突破了对方的包围。

    但是,此后更多的磨难和坎坷表明,这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个开始。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表明,曹掌柜当初的每人半成十四房的股子花的一点儿也不冤枉。

    此时后话,表过不提。

    ————

    “咄儿……”

    尽管隔着将近百步的距离,可似乎仍然能够清晰地听到箭矢钉入车横梁的那种狰狞的声音。

    “扎刺棱,不是给你说过,要先留着她吗?”范文程冲着那个因第一箭不中。然后又要张弓搭箭的扎刺棱喊道。

    扎刺棱见自己被注意到了,只好将目标转换到一名骑在马上的护卫身上,但是他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刚才明知道有人突围而不加以追击,倒是勉强可以用“那几人的功夫不低,去少了人不一定顶用,去多了显然会影响此处的包围圈……”等理由解释,可现在为何不让把那个掌柜的先行撂倒呢?

    两军对垒,讲究的就是斩将夺旗,这也是提振本方士气、击垮对方抵抗的不二法门,可这个范文程为何阻止自己呢?

    “留着她,我要让她亲眼看着、看着自己辛苦了一辈子培植起来的商队,一点儿一点儿的灰飞烟灭,最后才轮到她自己……然后,还要让那些心存犹豫、心存侥幸的人也看一看,这就是违背我大金意志的下场,哼哼哼……”

    范文程说这番话时,声音并不算多大,可在旁边的扎刺棱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范文程说话时脸上那无比狰狞、无比恶毒的表情,在旁边的扎刺棱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后,本来还对大汗如此信任一个汉人而心生怨怼的扎刺棱,瞬间就平息了内心所有的不平,“我不如也,我不及也,”他这个童叟无欺货真价实的八旗子弟都要为此感到羞愧,感到彻底的自愧弗如了。

    若是大明王朝皇帝陛下也在现场,看到这种场景,也会像那一世那位演小品非常出色的、著名的电影演员陈小二子在那个著名的段子里那样发出由衷的感慨——像这么相貌堂堂、体格魁伟、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就去当了叛徒,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第1卷 第一一二章 曹掌柜遇袭事件6() 
据说,此子还是大宋观文殿大学士高平公纯仁十七世孙……哎呀呀,哎呀呀,真是啊……若是大宋观文殿大学士高平公纯仁在泉下得知,后世子孙中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位,会不会当初就诅咒自己断子绝孙呢?!

    甚疑!甚疑!

    罪过!罪过!

    而此时的大宋观文殿大学士高平公纯仁十七世孙范文程却正处于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状态。

    说实话,对于此次发动的对曹家十四房商队的袭击,到目前为止范文程还是应该感到满意。虽然为此不惜调集了相当于一个牛录(满编是300人,但满编出动的时候很少,平时大多在百人左右。)的兵力,而且还动用了全部的装备,说起来也着实有些胜之不武。可这次的袭击是只许胜不许败的,因此也只好如此了。

    粮食和打造农具所需的铁件,这是这个时代最为重要的两样战略物资。不仅陕甘地区的赈灾大量需要,后金也早已经通过一定的渠道从大明输入。

    如今朝廷拨下了巨款,在陕西大量收购,势必争抢去了本来属于后金的很大一部分货源。而且与后金那些遥远的酷寒之地比起来,陕西肯定要近很多,路途之上的费用和风险也少了很多。

    商人重利,此乃颠扑不破的真理,没有什么可以不可理解的。如果当初不是后金诱以重利,也没有那么多的商人趋之若鹜。现在陕西的这条线虽然获利不是甚丰,可有利的方面也是不少,况且多跑那么一两趟,总的获利也并不见得就比出杀虎口那条线来的少。

    因此,商人们有转向的意识就是非常正常的了。虽然现在还只是极少数商家付诸实施,可是,若不及时加以阻止的话,很难保证就没有大量的商户步其后尘。即便是他们脚踩两只船,对后金来说也是不能接受的。

    况且这也不仅是对战略物资的争夺,还关系到彼此后方的是否稳定的大局。

    只可惜那些蛮夷目光短浅,看不透其中蕴含的文章。他们不知道有时候贯彻好一条政策,往往比在战场上用多少人的生命换来的利益要大上多少倍。

    “唉,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进化到文明社会?!”

    范文程拉回自己的思绪,在稍许感叹之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局势中来。

    除了那几个突围而去的人之外,曹家十四房的这支商队已经完全包围在里面了。

    对方有限的抵抗力量,正在缓慢、却也是不可遏止地减弱。

    包围圈正在缩小。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双方都在为此感到高兴。

    曹家十四房商队以为,自己的车辆集中到一起,可以连接起来,那些车把式和伙计也都可以参与防守了。因为他们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指望他们发动进攻、在战场上博取功名自然是痴心妄想,可躲在车辆的后面为保命而防守却是应该可以胜任的。

    以前遇到类似状况,他们就是如法炮制,效果应该算是差强人意。

    这是少数护卫和几乎所有的车把式和伙计的想法。

    但是,他们的对手,也在似乎等待着将车辆连接在一起的这一刻。

    “预备,放!”

    “日儿……日儿……”

    包裹捆扎着油布的箭矢需要撕开更大的空间,因此射程和杀伤力都大大降低。可显然此时他们发射的箭矢,已经不是以直接贯入人体做为首要的选择了。

    这不是他们的良心发现,而是其目的更加恶毒。

    “咚咚咚……”飞来的箭矢格外密集,而且还带着浓重的桐油味道,一支支钉在了车辆的木制车厢上。

    不仅是车把式和伙计,就连那些经历过一些场面的护卫也都大起恐慌。

    他们此时也终于明白,此前对手之所以没有大肆发射箭矢,并不是因为携带的数量有限,而是要在这时派上用场。

    “他们要用火了!他们要用火了!”车把式和伙计的喊叫,与其说是提醒同伴,还不如说是恐怖绝望的告白。

    这是显而易见的,别说是人,就是那些牲口,此时也被浓重的桐油气息刺激了神经,并逐渐开始试图挣脱缰绳的束缚。

    “嘭嘭嘭……”三波齐射之后,又一轮箭矢飞到,不过这次飞来的箭枝上都燃着火苗。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可下面都是干硬的土地,无水无沙如何能够救得了火。况且还有不时飞来的箭矢,稍不留神就会被钉上一支。

    “掌柜的,掌柜的,”硕果仅存、而且左臂上插着一支箭矢、腿上也似乎带了伤的护卫首领劳飞,跌跌撞撞地过来找曹掌柜。

    “劳飞,怎么样?”

    “不能这样……得突围了,”

    “那……”曹掌柜看了看那些忙乱的车把式和伙计,眼中充满了悲哀。一旦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对方面前,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但是,死守也不是办法,车辆都是木质,车上装的也都是用于包装之物,也都是非常容易燃烧的东西,用不了多大工夫,这些东西就会燃烧殆尽,不说在此过程中会有多少人葬身火海,若是不想坐以待毙的话,到最后也是面临同样要突围的选择,“好,能出去多少算多少吧,”

    “行,我去召集人手,”不仅要召集人手,还要选择突围的方向,然后还要搬开连接在一起的车辆,劳飞要忙的事情肯定会有很多。

    “慢点儿,”见劳飞要离开,曹掌柜将他叫住,“你打算如何突围?”

    “从北边突围,然后返回山阳,”

    “不,我先带一些人打开北边车辆,然后你们骑马的再从南边突出去,绕道回山阳……”

    “掌柜的,使不得,”劳飞听明白了曹掌柜的意思,可他却不会接受,“咱俩换个个儿,我先去北边,”

    “不,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也不太会骑马,不如你们快,”

    “不行,掌柜的……”

    “别耽误时间了,记住……出去之后,想法去找曹柱和小妹他们,一定要善待他们的家眷,”后面的这个“他们”显然与前者不同,指的是要丧身此处的这些人。

    “那……好,”掌柜的意思是要他去找小妹之后,从那里取些钱,抚恤此次伤亡的人等。劳飞对此自然明白,“可是,掌柜的,你还是和我们一起……”

    “别耽误时间了,快去准备吧,”曹掌柜说完,马上转过身去,高声喊道:“大家跟我去北面,打开车辆,我们一起冲出去,”

第1卷 第一一三章 绥德州事了() 
绥德州事了,皇帝陛下一行就再次从视野中消失了。

    但是,“朝廷派出皇亲国戚巡视陕甘地区赈灾事宜”的各种版本的传说,已经传遍西北地区。在榆林卫在宁夏卫,在庆阳府在平凉府,在整个陕甘地区,人们似乎都曾看到过轻车简从的一行人、或声势高大的整支队伍、或独来独往的独行侠一样的人,都曾出现在人们的传说中。他们或他,深入田间地头,深入聚拢起来开垦荒田的流民百姓中间,给人们带去温暖和食粮,并且惩治贪官污吏,魑魅魍魉随即也在陕甘大地一扫而空。

    其实,这只是体现了人们的一种渴望,一种企盼,并以此做为在无比艰难困苦的日子中,慰藉心灵的宝贵的精神食粮。

    其实,刚刚离开绥德州的时候,皇帝陛下一行的确是真的消失了一段时间,至少没有再次出现在什么田间地头与开荒的老农唠嗑、在路途之上与整修道路的民壮聊天等等的事情发生。

    这一切,都是随行的八人一起跪在地上恳求而来的结果。

    尽管民间的传说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其中更不乏近乎匪夷所思的桥段,肯定不会尽信其有。可风声已经传了出去,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是万一有那么一些、甚至几个穷凶极恶之徒跳将出来、甚或只是完全的误会出现冲撞圣驾的事情发生……别说是真的带来实际的风险,就是想一想那种危机四伏的情状,八人都要战战兢兢、不寒而栗了。

    皇帝陛下总算是从善如流,返回途中不再抛头露面了。但是,他却另外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八人随扈,只要不是大队来袭,有四人在身边足可保证安全。因此,皇帝陛下要求他们中,每天都要有二到四人在途中深入民间,探查赈灾过程中的真实情况。若是发现有弄虚作假中饱私囊的情状,马上就责成地方官府或各地卫所立即纠正,情节严重的更是要当场给予严惩。

    皇帝陛下声明这是自己的底线,如果他们还不接受,那就没的谈了。

    “这还是不是我大明的疆域?难道在我大明的疆域之内,朕还要躲躲藏藏?况且还有尔等随行。如果连尔等自己都没有信心保护了一个人的安全,那……不知是朕有愧上天的托付,还是尔等有亏职守……”明知道这是皇帝陛下强词夺理般的谬论,可竟然也很难反驳。

    八人愕立当场,心中无不甚悔当初真该好好多读些书,要不然遇到如此场面也不会合八人之力,都被皇帝陛下一张嘴说的哑口无言。

    既然说不过,那就遵照执行,反正皇帝陛下好歹是答应了,他自己不再抛头露面那也算是省却了好些心惊胆战的时刻。

    可是,还不算完。

    他们本想做做样子,有四到六人贴身保护,余者只要不让他看到,就算是去深入民间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每日晚间歇息的时候,皇帝陛下还要把白天没有见到的人找到面前,亲自问询一下他们白天的所见所闻,有何值得称道之处、有何必须改正之处都要他们一一道来。

    在皇帝陛下的咄咄逼问之下,跪着的人只得以不停的叩首做为回答。他们根本就是像平时一样,在做外围的保护,因此虽然没有在皇帝陛下面前出现,可也未曾到过民间。

    他们知道,皇帝陛下对手下是比较宽容的,也允许他们有失误,只要不是故意,大多都可以得到原谅。

    可是,欺骗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的欺骗都是要绝对禁止的,如若发现,也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所以,他们不敢欺君,就只能闭口不言了。

    看着下跪之人词穷,皇帝陛下马上也要大发雷霆,其余人等也就一同跪倒在地。没办法,这是八人的共同主意,也得八人共同承担,皇帝陛下要责罚的话,那就一起责罚吧。

    “张玉,”皇帝陛下沉吟良久,方才开口说道。

    “微臣在,”

    “这可是你们八人的意思?”

    “不,是臣自己的主意,”张玉知道皇帝陛下要大发雷霆,因此就想自己承担下来。

    “不,是微臣等共同……”

    “微臣也是……”其余众人如何能够让他独受责罚,纷纷开口应承,要分担一些责任。

    “好,既然尔等要一体承担,朕就成全你们……张玉,你记着,回京之后,自己到上直卫去报备,张玉、王嵪等八人,因在御前当差出现谬误,没人降级一等,罚俸半年,”锦衣卫虽然是天子亲将,可中间还有上直卫这个衙门,而且锦衣卫也仅是上直卫之下二十六卫之一。因此,说起来,上直卫才是锦衣卫的直接上司衙门,一切奖惩处罚也都要经过上直卫才算是合理合法。

    “是,微臣遵旨,”在御前当差出现谬误,这可是可当可小的事情,往大里说,可以杀头,甚至满门抄斩,往小里说,皇帝陛下嬉笑怒骂一番,也能就此揭过。降级一等,罚俸半年,算是不大不小的处罚,只要……

    “还有,从明日开始,尔等若是仍然不思改过,那……尔等就自行辞官回家,朕宁可独身一人返回……下去吧,”皇帝陛下说完,扭头进了里间。

    “王爷……皇……微臣,”听到皇帝陛下的话,八人一阵忙乱,不知如何才好。

    降级一等,罚俸半年都不可怕,只要能够在皇帝陛下身边,这些都不足为虑。本来张玉等人就是如此打算,没想到皇帝陛下似乎看透了他们的小心思,直接要来个整体切割。

    皇帝陛下虽然并没有大声咆哮,但显然已经是接近怒不可遏的程度了,因此才不惜以“驱逐”做为要挟。

    ————

    次日晚间歇息的时候,负责访查的李庚和韩邹就都皇帝陛下面前,将白天遇到的一些事情如实地向皇帝陛下禀报,其中有悖于赈灾大局的事情,也都向官府或卫所通告,限期要他们进行整改,并将整改的结果直接向陕西布政使司衙门汇报。

    自从徐光启衔天命至陕西赈灾以来,锦衣卫的身影就几乎遍布了整个陕西的官场和民间,况且他们两人也都是以锦衣卫的身份办理这些事情的,因此当时也并没有引起多么的震动。

第1卷 第一一四章 延安府事发() 
绥德州事情刚刚了结,延安府却又出事儿了。

    而且,弄到后来,这件事儿还真有些大发了,竟然将陕西数一数二的名宦望族也都拖入泥潭。

    事情开始本来是件小事儿,可是在有心人的撺弄下,小事儿最终演变成了大事儿。

    延安府在绥德州的西南方向,府衙驻地叫做肤施。

    肤施一名一听就有些汉人的传统有别。不错,这的确不是土生土长的叫法。

    说起这个名字,还有个令人感动的传说。

    相传佛祖释迦牟尼的曾孙尸毗,选中延安城东北的太和山上为修炼地。有一天,尸毗见一只大鹰正在追捕一只小白鸽。

    小白鸽那样的小身板如何是大鹰的对手,尽管它拼命地煽动翅膀,可飞行的距离也实在有限。而大鹰就不同了,它只要挓挲着宽阔的双翅,就能够滑行很远很远的距离。

    因此,只是追逐了没有多长时间,小白鸽就被大鹰追上了。

    尸毗正巧看到这一幕,他眼急手快,一伸手就把小白鸽抓住了,并且迅速地揣进了袈裟底下。

    饿鹰见到嘴的小白鸽被一个和尚截了和,很是气恼,因此就不甘心地在尸毗头上盘旋,并且发出凄厉的叫声。那意思是说:你一个和尚,本来规定是不能吃肉的,小白鸽本来也没有多少肉,可那得算是肉啊!难道你就不怕被举报吗?

    尸毗见那大鹰在自己头顶盘旋了好久,都舍不得离去,觉得它是实在饿得慌才不愿放弃。所以他的恻隐之心大发,一狠心,就在自己的腿肚子上割下了一块肉,并且拿手举着喂食了饿鹰。

    然后,尸毗跑到山间的一眼泉水那儿,洗濯伤口。没想到的是,用那泉水洗过之后,腿上的伤口立时就止了血,并且很快也结了痂。

    原来这两只鸟,是两只非常有背景的鸟,同时也是两只非常无聊的鸟,可究竟是不是好鸟……各位大大有兴趣的话,可以在留言的地方众说纷纭一番,反正也不收费,而且还能获得某人的感谢,何乐而不为!

    总之,这两只鸟不是普通的鸟,原来……它们是两位仙人的化身。他们为尸毗的善良和虔诚所感动,不久就让尸毗在山中的一个岩上坐化成佛。

    为了纪念尸毗割肤饲鹰的自我牺性精神,人们便把山下的这座城市命名为肤施(很纳闷为何不称为“腿施”),太和山也改名为清凉山。太和山之所以改名为清凉山,是因为应验了佛教要求从世俗轮回中解脱,才可到清凉安住的理想境界中去的主张。

    而山中那眼神奇的泉水,被叫做定痂泉。清凉山仙人洞下、延惠渠东边石崖下的泉水据传即为那个定痂之泉。

    传说定痂泉的泉水对于医治皮外伤以及跌打损伤有着神奇的疗效。很多伤重不治的人,用定痂泉的泉水洗过之后,竟然神奇地痊愈,很快就能下地行走。

    若是能够在泉水中泡个澡,身体状况肯定比以前要好上许多,“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嘿,一口气儿上个五楼七楼的,根本不是个事儿了……”

    定痂之泉水虽然治疗跌打损伤有着奇效,可也是有条件的,你想一洗了之……哦,不,是一洗好之,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要想让这定痂之泉水发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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