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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这样过去,第二天刚刚拂晓,天色露出一丝鱼肚白。辛苦了一夜的启明星,慢慢悠悠的准备下班。不久太阳升起,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豌豆的脸上。
豌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睁开眼睛。她清醒了一下头脑,看了看身上被子,有些疑惑怎么睡在了沙发上。豌豆想起昨夜昏迷前的种种怪事,忙向地板上的垫子看去。两只奇怪的小动物,抱在一起睡的很舒服的样子。其中一只嘴里还含着另一只的手指,打着轻微的小呼噜,样子既萌又可爱。
“我真是昏了头,做梦的事情还当真。”豌豆自嘲的叨咕一句,又伸了个懒腰,向洗手间走去。
上厕所,洗脸、刷牙三部曲,在最后一部曲目上演的时候,豌豆发现不对劲。她右手还在拿着牙刷刷牙,左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胸部捏来揉去。
“嗯?这怎么回事?我抽风了吗?”豌豆把左手在眼前翻来翻去,没发现什么问题。她旋即想起何文姝的恶作剧,有些脸红。她用牙刷敲了敲手,自语道:“还不老实,我的身材也不好,怎么摸得这么过瘾,我真是经不起邪恶的诱惑,该打。”
豌豆的话刚说完,她好象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
“嗯?什么情况?”豌豆疑惑的左右看看,又凝神听了听,没有任何声音。她摸了摸自己额头,道:“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出现幻听?”
没有人回答,洗手间内依旧静寂无声。
豌豆脑海中,又想起了昨晚的梦境。她用力摇了摇头,好象要把荒唐的梦境,驱逐出她的脑海,然后继续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刷牙。
豌豆才又刷了两下,她惊恐发现左手已经开始在摸自己的屁股。
“怎么回事?”豌豆用力抽手,她如愿以偿的把手抽了上来,但可能用的力量较大,居然又握住了自己的胸部,然后不受控制的用力一捏。
“嗯……”这下用力太大,豌豆一声痛哼,胸部痛得几乎麻木。她弯着腰,几乎站立不住,只好蹲在了地上。
豌豆嘴里丝丝往里抽着冷气,眼泪当即飙了出来。实在太疼了,二十年都没这么疼过。好一阵疼痛才有些好转,左手也像恢复了正常。豌豆刚刚想起身,胸口又一阵剧痛。她只好用右手护住胸口,缓缓抬起身,慢慢的坐到马桶上。
于是在阳光明媚的早上,一个头发散乱,满嘴泡沫,右手捂胸,前倾着身体,姿势显得非常暧昧、还带着少许放肆的女孩。默默的坐在马桶上,用呆滞迷离的眼光,看着自己竖在眼前的左手。
经过灵魂三位一体的初步勾兑,豌豆迎来了生命中崭新的第一天。只是这姿势……算了,诱惑性稍微差点……差点就差点吧。
豌豆的脑海意识呈现的情景,是一片荒芜的平原。两道身影,一男一女正站在荒原上,互相对峙。男的是米昂,女的是可儿。
“为什么阻止我?”米昂冷冷的话语,包含赤裸裸的威胁。他眼中妖异的蓝光,不时的闪烁。
“阻止色狼还需要理由吗?”可儿怡然不惧,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像只角斗场上的小鹌鹑。她的样子汇集成俩字,“不服”。
“没想到堂堂凸焊帝国的皇子,居然品德如此败坏,还是一个色狼。”可儿很是不屑的说道。
“胡说,本皇子心怀宇宙,麾下战舰千万,想的都是男儿事业。岂是你这种白痴货色能够理解?”米昂这段时间和可儿、还有她的宠物争斗,已经非常明白可儿头脑的简单程度。所以,他抱着肩膀,非常鄙视的道:“想不到霍达英雄一世,居然生出你这么个白痴。我要是霍达,早就把你嘎巴掐死,省得长大了看着闹心。”
可儿被激怒了,她对自己的顽劣和无能,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米昂的话,戳中了她心中的痛处,所以可儿立刻还以颜色,她指着米昂大叫道:“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漫客大哥说,你爸爸被我爸爸砍掉了JJ,他故意没给接好。我以后也要砍掉你的JJ,然后也不给你接好。让你只能当变态,再也做不了色狼。”
“你想死,我成全你。”米昂咆哮一声,眼中蓝光大盛。
可儿“呀”的一声喊,低着脑袋冲了过来。拼命的架势,像只小老虎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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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乳腺增生
豌豆傻愣愣的看着左手良久,直到左手发酸,也没有再失控。豌豆有些怀疑刚才是不是幻觉,可是肿得大了几圈的左胸,上面青紫的捏痕依在,这不可能也是幻觉吧。左胸现在的大小至少有36D,而右胸还不到34A,这也太不协调了。
豌豆对她豆芽菜的身材,一向比较自卑,非常羡慕何文姝的火辣身材。记得半年前,她的胸部有段时间突然胀痛,没办法只好去医院检查,结果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医生,用慈祥的声音告诉豌豆,诊断结果是乳腺增生。豌豆无奈又自卑的想,本来胸部就不大,没想到还增生?天知道,要是除了增生,还能剩下什么……现在倒是大了,只是大得有点惊悚加受伤。
“啾啾”的手机铃声响起,吓了正在失神的豌豆一跳。
豌豆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一拍正中伤处,又疼得她嘴里“嘶”的一声。豌豆郁闷的来到房厅,从包里拿出手机接听。
“豌豆,我是文姝。收到我给你的礼物没有?我觉着应该到了。”电话那边传来何文姝,大大咧咧的声音。
“收到了,很漂亮。文姝,谢谢你。不过,这礼物太贵重了。”豌豆感激的说道。
“好了,好了。豌豆,你就是太跟姐见外。”说到这里,何文姝的声音变得有些贼兮兮,她道:“有没有试过,新用品的滋味啊?”
何文姝不说新手机,而是说新用品,明显是指快递上写成人用品这件事。
豌豆有些哭笑不得的道:“还没来得及试。”
电话里传来一阵爆笑,接着伍月的声音传了过来,道:“豌豆,文姝和我们打赌,说你肯定晚上会怀春。”
“伍月,你个没良心的,居然出卖我。”何文姝大叫,接着电话那头一阵打闹声。
豌豆的脸上不可抑制的红了,像窗外红彤彤的太阳,好在没人看见。
李曼的声音传了过来,她道:“豌豆,十点钟是马列老头的课。昨天他上课的时候,全班四十多人只去了七个。本来也没什么,偏偏碰上系主任突击检查。马列老头丢了面子,跟上课的几个同学喷火,说今天定要一对一点名,必须处理几个迟到翘课的家伙。谁不来上课,让谁期末去见马克思。你快过来吧,千万别迟到。”
豌豆大吃一惊,早上重重奇怪的事情立刻被她抛到脑后。她因为搬回家住,离学院比较远,有些时候赶不及,就会迟到。晚上因为要去宠物店打工,早退也时常发生。
“李曼,现在几点了?”豌豆惊叫着问道。她家里除了手机以外,再没有能计时的东西。原先还有个父母留下的石英钟,但已经坏了好久。豌豆虽然舍不得扔,但也只是放在屋里当摆设。
“现在差十分九点。你快过来吧,应该还来得及。我们先帮你应付点名,你到了以后说你去厕所了就行。”李曼正说着,旁边何文姝又插话进来道:“豌豆,根据内幕消息,这是一个很帅很帅的帅哥,昨晚特意冒着纷飞大雪,亲自来通知李曼……哎呀,李曼你个死妮子,居然掐我?”
电话挂断,豌豆现在没心思再想刚才那些奇怪的事情。马列老头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和蔼可亲。但老实人发火,更可怕。听李曼这么一说,豌豆觉得马列老头这回是准备横下心,坚决镇压几个信仰不坚定的叛徒,她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豌豆急急忙忙的冲进厕所,三下五除二打理一下自己。这回一切顺利,没发生自摸行为。唯一难受的地方,是等到穿衣服戴胸罩的时候。豌豆肿胀的左胸被挤得生疼,眼泪差点没掉出来。但右边还空荡荡的,好在有托掉不出来,超级别扭。
没办法,咬牙忍了。不管怎么说,总有一边本钱足些。
豌豆抓起书包,有些疑惑的扫了一眼地板上凌乱的书本和笔记,心里又咯噔一下。她清楚记得,昨天晚上书包放在地板上,根本没动啊。
屋子里阳光明媚,暖气充足,但豌豆身上一阵阵发冷。她准备暂时放下不理的疑惑又从脑海中蹦了出来。这时活宝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已经嗅着向书包的位置爬了过来。
豌豆噗嗤一声乐了,她把活宝抱起,发现活宝还在呼呼大睡。她轻声道:“我的书包,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翻的吧?害得我疑神疑鬼,真调皮。”
她将活宝重新又放回毯子,然后从屋里拿出一包狗粮放进小碗里,说道:“现在没时间,你们醒了自己吃东西。不管你们是什么样的小家伙,狗粮你们应该能吃。宠物店里,小兔子都能吃。好了,我先去学校,晚上回来再照顾你们。”说罢,豌豆转身出门。
活宝和苗苗等豌豆刚出门,就睁开了眼睛。苗苗迫不及待的问:“活宝,你能保持多长时间清醒?”
活宝捧着狗粮嗅了嗅,非常失望的放下,道:“按我现在异能的恢复程度,勉强能保证每天清醒三分钟。”
苗苗泄气的道:“我也差不多,其它时间还是要进入休眠状态,不然就会失去灵智。”
豌豆刚刚出门的时候,活宝和苗苗突然发现,它们已经恢复了灵智。身体内稍微有了一些异能,只是这些异能比平时流失的速度,快了几十倍,估计三分钟之内就会全部消失。这些异能是摄神移魂反噬后,残留在身体内的反噬异能。虽然异能反噬,让活宝和苗苗绝大部分时间失去神智,但由于这些残留异能的存在,也能让它们保持短暂的清醒时间。只要它们感受到外部情况的特殊变化,残留异能就会自动激活,从而唤醒它们的灵智。这也是火阳灵兽,一种本能的自然保护方式。
“苗苗,我肚子好饿。豌豆给我们的狗粮,我们不能吃。”活宝愁眉苦脸的道:“苹果也没有了,你能不能打开空间袋?活宝好想吃紫粉桃。”
“妈妈把空间袋用异能封闭了,只有可儿才能打开,我也没有办法……”苗苗说到这里,忽然惊叫道:“咦?空间袋哪里去了?活宝,是不是在你那里?”
“没有啊,空间袋不是放在你那里吗?”活宝左右摸了摸,摊开小爪子,表示没在它那里。
活宝和苗苗四目相对,好象都想起了什么。它们异口同声的道:“在外面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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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难以启齿
瞬间移动,随着“刷”的一声,苗苗已经在屋中消失。活宝大喊道:“苗苗,等等我。”他的身体浮动在空中,“嘭”的撞在了玻璃窗上。
片刻之后,苗苗又出现在屋中。它爪子上融化的雪痕,表示已经在外面找了一圈。
“我恨玻璃”活宝揉着脑袋问道:“找到了吗?”
“没有,空间袋也不显眼,谁会拿走呢?”苗苗苦恼的直抓头发,道:“没有空间袋就麻烦了,妈妈平时把许多东西都放在里面。要是有空间袋,我们还能想办法和卡尔斯联系。不然,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办?怎么办?”
“苗苗,要不要我们再去找找?”活宝再次浮到空中,摸着肚子道:“说不定,就在不远处。我们再顺便去找点吃的东西吧,活宝饿得快不用异能、也能飘在风里了。这几天活宝把一辈子要减的肥全减完了,再不吃东西,苗苗马上要当寡妇。”
苗苗翻了个白眼,不理活宝。它犹自在回想,道:“小树林里肯定没有,否则我们的异能会有感应。”
“活宝要吃东西,活宝要吃东西。”活宝在空中开始打滚。
“我们清醒的时间只有三分钟,要是走远了怕回不来。找空间袋的时间都不够用,怎么去找东西吃?”苗苗说到这里,肚子也一阵咕咕叫。
“苗苗,我们先找东西吃吧。不然,也没力气找空间袋。”活宝看撒娇不成,改为柔情攻势,可怜兮兮的说道。
苗苗狠狠的瞪了活宝一眼,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打开窗户。”它说归说,但还是拉住了活宝的爪子。
活宝大喜,忙带着苗苗飘过去将窗户打开,冷风“嗖”的一下灌入屋里。
苗苗嘱咐道:“记得回来的时候关窗,外面太冷。”说着,瞬移异能发动,它和活宝的身影瞬间消失。
豌豆不顾胸口疼得厉害,紧赶慢赶的来到学院,但还是迟到了十多分钟。从学院具有时代气息的大门向内望去,好象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上课的学生三三俩俩抱着书本向教室走去,没课的正准备出去玩。满是积雪的操场上,正在进行校内足球联赛。二十多个男生在场内追着皮球疯跑,女生则在旁边为自己的男友加油呐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觉得正常的人里,肯定不包括豌豆。
望着大门不远处的理化楼,马列课就在理化一阶的阶梯教室上课。豌豆仿佛看到马列老头金刚怒目,手中挥舞考勤表,大吼:“豌豆你这个叛徒,我代表人民枪毙你。”
只要一想这可怕的景象,疲惫的豌豆浑身又充满了力量。她用右手扶着越来越痛的左胸,深深的吸了口气,往理化楼跑去。
理化一阶的教室门敞开着,座位上黑压压的一片人,何其壮观。人虽然多,但没有一人出声,全都巍然正坐、显得聚精会神。大家都得到了小道消息,知道老头今天不痛快。没人愿意玉石俱焚,所以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不自在。连平时可恶的手机党,都自觉的调成了震动。偌大的阶梯教室,只有马列老头洪亮的声音在回响。
“要想明确了解,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艺思想,同学们首先需要明白艺术的概念。那么,艺术到底是什么?我们可以这样说,艺术是一种社会意识形式,具备强烈的精神感染力和震撼力,高尚的艺术不仅应该具备……”
豌豆硬着头皮轻轻敲了敲敞开的教室门,她是抱着刘胡兰的觉悟走进了教室。当然,刘胡兰是昂着头走进刑场,豌豆是灰溜溜的挪进教室。
马列老头的面容狰狞了,谁呀这是?太嚣张了。难得今天来这么多学生,老头也几乎泣然泪下,心想这帮学生还算有点良心。本来他超级卖力,正讲到高_潮,豌豆这一下打扰,让老头上不来下不去,别提多难受。
看来今天,要不把眼前这个阶级敌人典型打倒,算是压不住了。老头暗暗下定了从严从重处理的决心。他扶了扶瓶底厚的眼镜,正了正满是粉笔灰的中山服,在讲台上居高临下,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豌豆。
“老师,对不起。我……”豌豆怯怯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弯腰九十度鞠了一躬。胸部的疼痛,让豌豆忍不住哼了一声。
何文姝她们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一排,看到豌豆一副话都说不囫囵的样子,全都摇头叹息。心道:“豌豆这娃,一到大场面就顶不住,也太不中用了。”
她们浑然忘记,豌豆面对大火时的镇静。不过,三人已经把豌豆当成了朋友,以后还准备将级别提升到闺蜜。所以,不能不讲义气。
何文姝站起身,振臂一呼,道:“老师,她刚才去上厕所了。我……”她话还没说完,马列老头已经一声暴喝道:“闭嘴,连找借口都没点创意。怎么听的课?撒谎,也需要艺术。”
何文姝一下矮了半截,当场灭火。盛怒下的马列主义,是非常可怕的。
老头训完了何文姝,又转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豌豆一会。眼前这个有些瘦弱的女孩,他依稀有些印象。以前表现还不错,不是总缺课的孩子。老头沉吟了一下,再看了看她的脸色,语气恢复了和缓。他道:“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不算你旷课。”说罢,转身继续上课。
“哇,这位同学命也太好了。”
“看不出,老头还不错,算得上心慈手软。”
“闭嘴,听课。好不容易来一回,少说两句话,认真听课你会死啊?”
“……”
底下的学生,发出一阵轻微的喧哗。马列老头充满关怀的处理方式,赢得在座的学生一直好评。以后他的课,上座率一直居高不下。
豌豆心中感激,她低着头走到何文姝的位置旁边坐下。
何文姝只看她一眼,就小声叫道:“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怪不得,马列老头没下狠手。”
豌豆的脸色煞白。她左胸肿胀,平时胸罩扣到最里面的搭扣,还觉得有些宽松。现在可倒好,她扣到最外面的搭扣,胸部还是勒得生疼。偏偏左边虽疼,但右胸因为左面胸罩被撑起,所以感觉空荡荡的。尽管这时冬天快要过去,春天不远,天气已经不那么酷寒。但冷气还是顺着豌豆有些单薄的大衣缝隙,嗖嗖的往里面钻。豌豆苦不堪言,一边火辣辣的胀痛,一边是冻得难受,名符其实的冰火两重天。
伍月也把头凑了过来,关心的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感冒?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反正马列老头已经说了,你回去也没什么,到时我把笔记多抄一份给你。”
豌豆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这原因实在难以启齿,还有些灵异。豌豆总不能告诉她们,是自己把胸部摸成这样吧。那样的话,豌豆估计她们三个得笑死。让她们三个外表柔弱,内心邪恶的损友相信自己欲求不满,比让她们相信鬼附身容易。再说,还不一定是鬼附身,说不定真是她自己欲求不满,一时脑残……豌豆下定决心,打死也不说。
“可能是没吃早餐,肚子饿了。”豌豆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她实在不想让她们贱笑。
李曼轻轻的笑着道:“早给你准备好了,知道你来不及买早餐。”说着,偷偷从桌子下面递过来一个塑料袋。
豌豆打开一看,里面是豆浆和油条,摸起来还温热。她的眼睛有些湿润,这一刻豌豆尘封已久的心,算是彻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