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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一个客场进球，是不是对第二回合交手比较有利？”
“没错，实际上赛前主教练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尽量拿到客场进球……”
鲁伊。科斯塔走进混合区的时候，更是引得不少葡萄牙媒体的蜂拥采访。在葡萄牙记者们的心中，虽然科斯塔只踢了二十分钟，但他们都愿意将这位三十四岁的老将选为本场最佳。
“嘿，鲁伊，说说那个进球吧？那真是一个漂亮的任意球啊！”
“为球队打进了一个宝贵的客场入球，你心情一定很好，对不对，鲁伊？”
十几支话筒被伸到了鲁伊。科斯塔面前。他停下脚步，回答热心记者的提问。
“能够进球我很高兴，虽然我的出场时间不多。有一个客场进球？那当然好了，谁都知道客场进球的用处……”
就在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楚中天也走了进来。葡萄牙记者围着鲁伊。科斯塔发问，中国记者自然不会放过楚中天咯。
“在最后时刻丢了一个球，是否会对球队在第二回合的比赛中不利？”
中国记者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让楚中天有些不爽。因为那个丢球是他对鲁伊。科斯塔的犯规造成的，这么问不是暗示他要对这个失球负责吗？另外，他这一路走来，听到的问题几乎都和那个失球有关的，好像本菲卡有了那个进球下一场就稳赢了一样……
他对记者们这样强调一个客场进球感到不爽。只是一个客场进球，又不是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客场进球，至于这么在意和紧张吗？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利的。”于是楚中天板着脸这么回答道。
他这么不给面子的回答让不少中国记者都没想到，大家愣了一下。就趁着他们愣神的这功夫，楚中天结束了这次采访，走了过去。
对他的采访是如此之短，以至于当他走过鲁伊。科斯塔身边的时候，这位葡萄牙老将还在接受葡萄牙媒体们的采访。
“……这个进球对我们回到主场的比赛会很有帮助的……”
楚中天从鲁伊科斯搭身边经过的时候就只听到这么一句话。
他撇了撇嘴。
※ ※ ※
在回到更衣室之后，楚中天觉得今天的更衣室比往常要安静许多，这完全不像是一个赢了球之后的更衣室，看看大家这着眉头的样子，倒像是输了球的更衣室。
大多数队友的心思，楚中天都能够猜得出来——全是被这个一个丢球给闹的。
虽然说对方的一个客场进球本身并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但是这个比分实在是不怎么样……
如果他们这场比赛是以3：1，或者4：1的比分拿下这场比赛还好说，2：1可就给了对方太多的遐想空间，会让本菲卡认为他们有机可乘，回到主场只要再进一个球，就能将总比分办成平局，并且在晋级机会上处于领先位置。
就像当初梅斯和勒沃勒沃库森的比赛那样。
“看样子我的客场比赛难打了……”伊比舍维奇嘟囔道。
“早知道我们应该在之前再多个球的……”说话的人是马修。瓦尔布埃纳。这场比赛他首发，顶替了奥布拉尼亚克，不过他在比赛中表现很一般。
“我倒觉得我们最后时刻收缩得太狠了，我们应该压出去和他们对攻！”里贝里在球队最后十分钟的收缩防守中几乎没有什么发挥，他对这个决定也耿耿于怀，现在可算找到借口将他的不满说出来了。“防守是不行的，进攻才能够解决问题！”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附和他，大家都在担心2：1的比分会让自己的联盟杯之路在三月十四日久终结于葡萄牙里斯本的光明球场。
楚中天不喜欢这种气氛。他觉得作为胜利者，就应该有胜利者的表现，比如欢呼啊、尖叫啊，里贝里在更衣室里肆意开别人玩笑啊……这类的，这才正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闷的可以让人窒息。
主教练让。费尔南德斯出去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去了，更衣室里出了球员就没有外人了。作为队长，他现在就是更衣室里地位最高的人，他理应说些什么，来尽到自己作为一个队长的职责。
他站了起来，然后咳嗽一声。大家听到了他的咳嗽声，纷纷将视线投向他。
“我很抱歉，我送给了对方一个任意球。”楚中天道，“这个任意球造成了我们的丢球”
接下来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觉得……只要我们也在他们客场打进一个球，他们的客场进球优势不就没有了吗？谁说有一个客场进球优势就了不起了？为什么我们要害怕一个客场进球呢？他们进了我们一个球，我们就在客场还他们至少两个客场进球！只是一个客场进球而已，又不是三个四个的，我们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你们大家都要坐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就好像我们输了比赛一样？”
他摊开手问道。
“刚才我从外面走来，在混合区听到了很多记者问关于我们那个丢球的问题。他们都在问对方有一个客场进球，我们的下一回合会不会很难打？＇。 ＇我承认比赛不会轻易取胜，可是这是联盟杯的八分之一决赛，有哪场比赛不难打呢？再往后还有更难打的，到那时怎么办？因为难打，所以大家都这样在更衣室里唉声叹气的？”
“还有人记得上赛季我们打里昂之前是什么状况吗？难道我们要在同样的问题上犯两次错？第二回合的比赛还没开始，与其在这里抱怨刚刚结束的比赛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的，不如考虑一下在下一场和他们的比赛中怎么做得更好。”
楚中天说完，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刚才这些话，从比赛结束之后一直憋到现在，总算是可以说出来了。
他长出了口气，然后对大家说：“放点音乐来听听吧，我们可是胜利者啊。”
※ ※ ※
让。费尔南德斯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正接受记者们的提问。
“请问费尔南德斯先生，你的球队在最后时刻被对手进了一个球，您是否认为这对球队来说是一个打击呢？同时我们注意到不少梅斯球员在比赛结束之后并没有多兴奋，这是否和那个丢球有关……另外，你是否还觉得楚的那次犯规有些欠考虑？”
费尔南德斯的回答很干脆：“不，我认为这不存在任何问题。我们赢了比赛，球员们的表现也很好，对手的表现也不错，我们联手为球迷奉献了一场精彩的比赛，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棒的夜晚了。我觉得一切都很好。”
记者觉得费尔南德斯有些答非所问，或者说是故意避重就轻，于是有追问道：“那么现在本菲卡拿到了一个客场进球，这对他们的下一场比赛是很有利的……”
“当然，客场进球对他们来说很有利，前提是他们可以成功阻止我们在客场进球。”费尔南德斯总算是说出了让记者们感兴趣的东西。
梅斯主教练透露在客场作战中将继续坚持攻势足球的打法……众多记者都在他们自己的本子上记下了这个意思。
“关于楚的那次犯规……”
“犯规是防守的一部分，就像丢球也是足球比赛中的一部分。”费尔南德斯笑眯眯地说，“我认为他做得很棒。”
在媒体们面前，他力挺自己的得意弟子。
还有记者要提问，他却已经举起手，示意自己要离开了：“真抱歉，各位。我想去和我的球员们一起庆祝胜利了，再见。”
说完，他对新闻发布官点点头，便起身走了出去。
新闻官转而向那些记者说：“好了，女士们先生们，采访的时间结束了，请大家离开吧！”
一群记者只能遗憾又无奈地散去了。
但是没关系，这一个客场进球究竟能不能对双方的第二回合比赛产生影响，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够知道了。
二百八十四
不知道还有多少葡萄牙记者记得一个星期前他们在梅斯的心里话，当时他们可是等着看梅斯的笑话的，因为本菲卡拿到了一个客场进球，而且梅斯仅仅是以2：1的比分拿下了那场比赛，作为主队来说，这个比分可谓失败。
本菲卡只要回到主场以一个1：0的比分取胜，就能够凭借客场进球优势晋级。
如果他们还记得当时那一幕的话，不知道现在的他们又是什么感想呢……
在记者席对面是客队球迷聚集的看台，现在那里的人全都跳了起来，正挥舞着双臂大声欢呼。
而在其他看台上的本菲卡球迷们则一片沉寂。
在记者席斜上方的转播席，那里来自世界各地的解说员正在用不同的语速来解说刚刚发生的一切。
“开场仅仅三分钟！梅斯队就在客场取得了领先！这真是让葡萄牙人完全想不到，哈哈！”这是法国解说员。
联盟杯打到十六分之一决赛的时候，法甲还剩两支球队，朗斯和梅斯。
在前一天进行的比赛中，朗斯在客场0：3输给了托特纳姆热刺，而双方的第一回合，朗斯也是在客场2：1取胜的。朗斯以总比分2：4被托特纳姆热刺淘汰。如此看来，主场2：1真不是一个保险比分。
现在，整个法甲就只剩下梅斯一支球队还存在继续留在联盟杯的希望了。再加上冠军杯的里尔和里昂出局，整个欧州赛场，竟只有梅斯一支球队还在维护法甲球队的尊严了。
法甲联赛这几年的衰落可见一斑。
也因为这个原因，看到梅斯开场三分钟就打进了一球，法国的解说员格外兴奋。
“啊哈！这下本菲卡的一个客场进球优势没了！”
与之相比，葡萄牙的解说员就有点沮丧了：“本菲卡的球员根本没有防住伤愈复出的梅内兹，让他这么轻易地突破了进去……现在梅斯在总比分上以3：1领先，本菲卡如果想要晋级，要在主场最少打进两个球才行。”
在看台下方的球场中，身穿红色球衣的梅斯球员们正在庆祝进球。他们簇拥在一起，在不断向看台上的梅斯球迷们挥手。
而梅斯球迷们也回应着他们的煽动，不停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这些跟随球队来到客场作战的梅斯球迷们真幸福，之前还有人担心球队主场的2：1的比分不保险，因为之前也是2：1领先的朗斯在一天前被热刺淘汰，这更加剧了他们的担忧。没想到比赛才开始三分钟，大多数人的屁股还未将座椅坐热，梅斯竟然就进球了，这可真的太出人意料了！
进球之后的梅内兹显得很兴奋。这是他在二月三日同里昂的联赛中拉伤了大腿肌肉之后的复出首场比赛。原本预计是三个星期的休息，因为费尔南德斯的谨慎，被延长到了一个半月。
现在，费尔南德斯的谨慎收到了回报。完全养好了伤，同时还憋了一身劲的梅内兹本场比赛第二次触球就将足球送进了本菲卡的球门！
为他助攻的是本场比赛首发出场的葡萄牙边前卫费利西奥，他的传球给了自己祖国的球队致命一击。
费尔南德斯很满意球队在半场比赛表现出来的状态。在赛前他专门告诉自己的球员们，对方的一个客场进球根本不算什么优势，因为崇尚进攻的他会让球队在客场也打攻势足球的，所以梅斯肯定会进球，搞不好还会进两个球。到那时，本菲卡的一个客场进球什么作用都没有。
落后的本菲卡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这场比赛，鲁伊。科斯塔不再坐在替补席上，而是首发出场。
楚中天的任务是既要防守他，还要组织进攻。普罗芒依然没有复出，雅伊奥维是他的中场格挡，这个小子还有点嫩，没办法独当一面，很多时候都需要他去帮忙。
鲁伊。科斯塔的技术还在，只是身体素质不如以往。对付他，楚中天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科斯塔什么弱，他就来什么。对科斯塔施行贴身逼抢，不给他从容传球和横向盘带的机会，防守动作非常大，不断进行着身体碰插。
他的这一套很管用。作为快三十五岁的老将，鲁伊。科斯塔很惧怕受伤，而楚中天的每一次防守看上去都像是要让他重伤下场的样子，于是在有些球上，他不得不放弃对足球的控制，以避免受伤。
这也导致鲁伊。科斯塔根本没办法发挥出他的水平。
当楚中天要侧重防守的时候，他就将具体组织进攻的任务交给了可以打前腰的梅内兹，自己只负责节奏上的掌控。
他的大局观以及开阔的视野，还有坚决果断的传球，绝不拖泥带水的踢球风格，让他在后腰这个位置上哪怕只是向前传球，自己并不跑上去，都能够让梅斯全队受益匪浅。
鲁伊。科斯塔也看出来了。本来他还以为这个梅斯8号对自己如此不惜体力的逼抢，肯定会影响他在进攻中的发挥，没想到他竟然除了组织进攻，还能做节拍器。这让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在AC米兰效力时的队友——安德雷。皮尔洛（Andrea Pirlo）。
虽然这个梅斯的8号球员在脚法上来说可能没有皮尔洛那么细腻和出色，但是他的大局观和对比赛节奏的控制，几乎与皮尔洛一样好。
他突然忘了自己正在比赛，而开始感叹：如果这个年轻人不是在知名度较低的法甲联赛效力，而是在意甲、英超或者西甲比赛，那么自己一定用不着等到联盟杯才知道足坛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在AC米兰的队友个个都是令人惊叹的天才，但是皮尔洛才是唯一的那个，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卡卡也很出色，巴西小伙子能够独自决定比赛。但是皮尔洛则可以让其他的十名队友跟着他一起动起来。
在鲁伊。科斯塔看来，楚中天也是这么一个人物。他在场上的传球和跑位，能够带动梅斯的其他球员，让他们跟着楚中天一起跑。
这么棒的球员，竟然只在梅斯这支名不见经传的小球队中踢球，真可惜……
鲁伊。科斯塔收回了自己的感慨，他意识到这场比赛将会很难打，尽管是他们自己的主场。
※ ※ ※
鲁伊。科斯塔猜对了，这场比赛对于主场作战的本菲卡来说，确实很艰难。本菲卡的主教练费尔南多。桑托斯（Fernando Santos）在赛前根本没想到梅斯队手握一球的领先优势，竟然还会在客场选择主动进攻，并且开场三分钟就取得了进球。
这个进球狠狠打击了本菲卡球员们的士气，没有了客场进球优势，心里的支柱就好像倒掉了一根一样。现在在他们的心中，还剩下“我们是主场作战”“比赛还有七十多分钟，我们还有时间逆转”这两根支柱。
可是当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还是客队梅斯1：0领先时，不少本菲卡球员感到了危机，两根支柱又坍塌了半根。
下半场出来他们加强了攻势，不顾一切地反扑，这气势镇住了梅斯球员。在五十八分钟的时候，本菲卡扳平了比分。可是他们还差一个球才能够将比赛拖入加时赛……
继续进攻！
费尔南德斯看到这情况之后手一挥，让球队也压上去进攻，和对方打对攻，看谁先进球！
楚中天继续防守鲁伊。科斯塔，同时利用他的传球来控制球队的节奏。主教练既然说要压上进攻，那么就多传一些向前的传球，另外在反击的时候加快节奏。在对方已经形成阵地防守的情况下放缓节奏，指挥球队来回倒脚，他则一直观察着本菲卡后防线上的漏洞，当他发现漏洞的时候，便将足球猛地向前传，突然加速，打本菲卡一个措手不及。
双方展开了非常华丽好看的对攻战。
第七十一分钟，楚中天后场长传策动攻势，伊比舍维奇用头将足球摆渡给梅内兹。梅内兹没有自己突破，而是传给了右边路的里贝里。里贝里利用他的个人技术与速度强行突破了本菲卡的左后卫莱奥（Leo），再大力射门。足球被门将莫雷拉（Moreina）扑了一下，正好让跟进的伊比舍维奇捡漏，伸脚捅射，足球再次滚入球门……
“伊比舍维奇！伊比伊比伊比伊比舍维奇！！”法国的解说员又激动起来，“他打进了自己在联盟杯上的第四个进球！梅斯2：1领先，总比分是4：2！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拿到了两个客场进球，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本菲卡如果还幻想晋级的话，那么他们就要在剩下的十九分钟内打进三个球，将总比分扳成5：4。可是从本菲卡这场比赛的状态来看，要完成这个任务太难了……
第七十七分钟，鲁伊。科斯塔被换下场。
这场比赛他虽然踢了七十七分钟，可是和上一场比赛的二十分钟比起来，这七十七分钟他的表现是不合格的。他被楚中天不知疲倦的体能拖挎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作用越来越小，最后桑托斯只能无奈将之换下。
少了鲁伊。科斯塔，本菲卡的进攻只靠两路齐飞，速度快了许多，这才算能够和梅斯稍稍抗衡了。
但是要进三个球的目标对于本菲卡的球员们来说不是动力，而是沉重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有些人在这些压力下动作变形，有些人则变得急躁，还有人则心灰意懒。
本菲卡全队都拧不成一股绳，力量使不到一处去，这样的比赛还怎么踢？
当全场比赛结束，梅斯队在客场用和主场相同的比分击败了本菲卡之后，所有梅斯的球迷们都站了起来。实际上在比赛结束前五分钟，大部分梅斯球迷的屁股早就离开了他们的位置，蹦蹦跳跳，开始唱歌庆祝胜利了。
因为本菲卡在最后的五分钟内表现得毫无斗志。要想在五分钟内连进三个球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也知道，所以只等着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梅斯闯入了联盟杯的八强！他们是法甲球队中唯一还留在欧州赛场上的球队！他们是法国足球唯一的火种了，希望他们能够再进一步……他们下一轮的对手将是英超球队托特纳姆热刺！这支球队刚刚在一天前淘汰了朗斯。”
在本菲卡的主场光明球场，梅斯的球员们拥抱在一起，庆祝他们的晋级。就像楚中天一个星期前所说的那样，对方有一个客场进球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我们再进他们一个球，他们的那个客场进球优势就荡然无存，只要进两个，领先的就是我们。
※ ※ ※
“喔喔喔——”勒戈夫老头子坐在沙发上将双手举了起来，为球队的晋级而欢呼。
“英格兰的杂种们，我们来了，啊哈哈！”别看老头子已经七十七岁高龄了，一涉及到足球，就像年轻人一样。
※ ※ ※
贝尔蒙特开着车子从市中心穿过的时候，可以看到有人挥舞着梅斯的队旗在庆祝比赛的胜利。作为一个梅斯的铁杆球迷，他刚刚在收音机中听完了比赛，但是他却不像其他球迷那么做动。
因为他知道：“现在庆祝还太早，我们要杀到决赛去！到那时候再庆祝吧！”
※ ※ ※
“哈哈！我们赢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