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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算输?你不是也没有成为大弟子吗?这样的结局顶多算是平局!”诸葛亮一副不解的焦急模样。
庞统却不紧不慢的笑道“怎么能算平局?从你刚才的话中,你分明不愿再拜陆东为师了,那我如果成为了陆东的弟子,是不是就超过你了?这难道还不算赢吗?”
诸葛亮闻言一滞,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庞统,再三打量后确定庞统不是在说笑,诸葛亮更加急了,他拉住庞统的衣袖低声吼道“你疯啦!!!凭借你叔父的本事什么样的老师找不到?你干嘛非要在陆东这一棵树上吊死!!!”
“那我是不是该在旁边那个树上多试几次?”庞统微笑道。
他的这句话是当年陆东在学堂时留下的,进过两年非但没有被遗忘,反倒渐渐流行了起来。看着庞统嬉皮笑脸的懒散模样,诸葛亮顿时分不清庞统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了,微微稳住心神,诸葛亮压低嗓音道“当初你我之所以会打这个赌,无非是无聊找些事做而已,陆东是不错,但想要做你我的先生还是有些不够格的,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三思而后行。”
说完这段话,诸葛亮慢慢的离开了,只留下庞统目光灼灼的盯着书房,眼睛一眨都不眨!诸葛亮的动作虽然很轻,但钟会还是被惊醒了,他慢慢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像发呓语似的看着庞统问道“什么时辰了师兄,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肚子都饿了。”
庞统低头揉了揉钟会的小脑袋,一脸微笑的摇摇头,叹了口气道“确实有些早啊!叔父是不会同意的!”
“您说什么?什么不会同意?”钟会一副呆呆的表情,配合上八九岁孩子独有的童真,让庞统刚要落寞的心情顿时明媚了起来。他一脸古怪的看着钟会笑道“我是说你现在回家还早呢!你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在听到父亲两个字之后,钟会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大半,他忙从地上坐起头也不回朝学堂跑去,刚跑两步,钟会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披着庞统的衣衫,小脸顿时一红,慢吞吞的转过身走到庞统面前,深鞠一躬羞答答的道了声谢后,将袍子丢给庞统,顿时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飞奔而走!
望着钟会迅捷的身影,庞统微微一笑,叹口气道“年轻真好啊!”说这话时,庞统的神情像是个迟暮的老人。
(本章完)
第265章 甄宓要经商()
第二百零八章
入秋之后,颍川的清晨多半都是有雾的,或浓或淡的雾气笼罩在颍川的街道上,抛开烦事杂事,凭街信步漫游,这自由朦胧的感觉让人宛如漫步在仙境一般。这时候从学堂里传来稚子的朗朗晨读之声,重新让人闻到人间的气息。
颍川乐土,人间天堂。
甄家米行最近进出的人流较往常明显见多,至于原因很简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米行的柜台后面多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女掌柜。
既然是甄家米行,这女掌柜自然就是甄宓了。
甄家多年经营粮米生意,店里的掌柜又是甄家的老伙计,在经营体方面早就捻熟的不能再捻熟了,尤其是那手秤上功夫,用掌柜自己的话说,寻常粮米小老儿单是用眼就能称出分量来,而且小老儿敢用甄家的招牌作保,相差绝超不过半两!
既然米行掌柜的这么有底气,为什么还要让这甄宓做这米行的临时掌柜呢?说起来很好笑,掌柜的和甄宓心里都各自有各自的算盘。
掌柜的心里琢磨既然少东家好不容易来一趟颍川,不在少东家面前显摆显摆咱颍川米行这些年取得的成绩怎么行呢?既然要显摆,那光看账本怎么够?最好还让少东家自己过来看看,俗话说眼见为实嘛!
掌柜的心理说起来很幼稚,同样甄宓的想法也成熟不到哪去!自从嫁到陆家后,甄宓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大姐大乔气质雍容,善于宽解人心,是陆东不可多得的贤内助,而自己呢?除了长相还过的去,其他的真是一无是处!可论长相,大乔姐姐也很美啊?那我该怎么办呢?
甄宓思前想后终究决定从自己的身份上下手,自己出自商贾人家,虽然母亲出于娇惯,从不让自己接触生意,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在甄家经受这么多年的熏陶,总归还是有些基础的,更何况自己在陈留与相公一同主持屯田也得到了一些历练,碰巧陆家也有自己的生意,那自己何不利用自己的优点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一些呢?
只是不知道大乔姐姐愿不愿意让自己插手陆家的生意,还有相公会不会不喜欢我抛头露面啊!甄宓在心里嘀咕了很久,考虑再三终于把自己心里的纠结说给了大乔。
结果是,第二天甄宓就站在了甄家米行的柜台后面。
米行里甄宓一丝不苟的打理着生意,而米行后面的小院里,陆东和老江正坐在院子里品茶享受生活。。
“我说你小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让甄丫头一个女子在外面抛头露面,而你小子躲在后面品茶偷懒!真是让老夫瞧不起你!!!”老江一脸怒气的盯着陆东,接着说道“我可告诉你,在咱们离开陈留时,甄夫人可是把她这宝贝闺女交给我照顾了,你可把人家甄丫头对你的喜欢当作应当应分的!你小子记着,这世道没有谁是活该欠谁的!”
陆东心不在焉的哼了两声,表示他听到了,但他这副样子还不如一声不吭让人舒服呢!果然,在陆东敷衍的两声吭哧之后,老江顿时火冒三丈,就见他悄无声息的从凳子上飘起来,眨眼间便闪至陆东身后,右手拎住陆东的脖颈轻轻用力,陆东的身体就像冻僵的虾仁似的佝偻着身子在空中飘荡。。
可陆东依旧没有反应,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看那样子仿佛他的脑子还沉浸在刚才一样。
老江见状一滞,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上的陆东,脸色顿时充满迷糊,问道“我发现你小子自从那天从学堂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直到此时,陆东才渐渐从自己的世界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离地的双脚,然后扭头对着老江嘿嘿笑道“我要是到江叔这个年龄还能有着把力气,我就知足了!嘿嘿。”
老江顿时被陆东给气乐了,他随手把陆东丢在凳子上,没好气的道“别做美梦了!等你小子到了老夫这个年纪,不尿床就算你有本事了!!!”
陆东打蛇上棍,就坡下驴,朝老江露出一副奸笑的样子,低声道“难道您这个年纪的老人已经开始尿床了?”
破天荒的,老江的脸色竟然有些泛红,他深吸一口气,攥紧双手成拳头发出骨节清脆的碰撞声,然后狞笑的看向陆东,却发现陆东早就跑的没影了!
老江顿时感到拳头打在棉花上,一副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许久之后老江忽然扑哧一声笑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院,低声喃喃道“跟这小子处久了,老夫差点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竟然荒唐的按照自己的情况去度量别人,真是可笑啊!”
细看之下,老江的笑容很苦,很苦。
见到陆东慌不择路的跑进房间里,正在比对丝线颜色的大乔顿时一笑,打趣道“您是不是又和江叔闹起来了!您也真是的,江叔是长辈,您能让着就多让着点,何苦跟他争一时的长短呢?话说回来,自打妾身嫁到你陆家来,也没见到您那次是胜了江叔的。败了挨揍,胜了也得挨揍,您说您这是图什么呢?”
陆东将套在外面的长衫退下,随手丢在衣架上,然后猛地将大乔扑倒在床上,轻笑着问道“那我问你,你让宓儿去管理陆府的生意又是图什么呢?”
大乔闻言顿时格格的笑个不停,她伸手推开陆东那双不老实的双手,俏眼一瞪,佯装生气道“您别告诉我您今天之所以撩拨江叔,就是想为自己过问宓妹妹管理生意这事做铺垫的啊!”
陆东嘿嘿一笑道“哪能啊!我这也是话赶话赶到这儿了!陆府内院的事一直都是你在管,我从来都没插过手,既然以前不会,那我陆东现在也不会。”说完对着大乔挑了挑眉,然后嘿嘿一笑,那双被大乔推开的双手又不老实。。
大乔顿时瘫软如泥,盯着陆东腻声道“别闹,这可是白天!!!!别啊,窗帘还没拉呢!!!”
(本章完)
第266章 大乔的小算计()
第二百零九章
一番云雨之后,大乔的小脸顿时布满嫣红,香汗淋漓,此时她溺在陆东的胸口,听着陆东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跳声,细声细语的道“您的口味还真是独特!这事儿哪有大白天就。。的,这不成了白日宣。。了吗。”
陆东满不在乎的撇撇嘴,然后打趣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卖力的迎合。。。呜呜呜。”话到这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大乔用手捂住了陆东的嘴。
一阵温存之后,两人开始慢悠悠的寻找散落一地的衣衫,趁这会儿功夫,大乔这才把自己为何同意甄宓管理陆家生意的打算的原因道了出来。
“宓妹妹不愧为甄家人,在经商一道上,妾身就是拍马也追不上她,虽然您教过妾身看账本,妾身也确实记住了一些要领和重点,但在很多时候还是一见账本就头疼,可宓妹妹却不是这样,她不仅不会犯难,而且还十分娴熟,说实话当妾身看到宓妹妹拿着账本跟江叔讨论问题的时候,妾身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你的意思,江叔似乎也同意宓儿接管陆家生意嘛!??”陆东忽然插嘴道。
“同意!怎么不同意!”大乔羡慕的说道“就是江叔跟妾身说了宓妹妹的能力,妾身才下定决心让宓妹妹接手的。而且江叔还说,他如今应当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您身上,所以府里的生意难免会顾及不到。妾身就是听了江叔的话才最终下的决心,您说他同意不同意!!!”
“那就怪了!这个江叔到底在搞什么鬼!”陆东嘀嘀咕咕的道。
“您说什么?”
陆东忙道“没什么,我是说这样也好,之前咱府上的生意只有南山居这么一个进项,但在宓儿嫁过来后,甄夫人把江东的生意全都做了宓儿的陪嫁,这样一来你和老江确实有些分身乏术,让宓儿帮帮忙也好,你们总归不会累着。”
大乔点头应是。
其实在大乔的心里,还有一个极为隐秘的私心。她嫁到陆府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里她的肚皮一直没有动静,如今陆东有把甄宓迎进门,大乔打算在陆东没有和甄宓圆房这段时间里,怀上陆东的孩子,出于这个目的,大乔今天才会放下顾虑,格外卖力的迎合陆东。。
把甄宓这件事敲定之后,陆东转而又和大乔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们恐怕要留在颍川一阵子了。”陆东低声道。
“为什么?”大乔惊讶道,来颍川本来就是陆东临时起意的结果,陆东怎么又决定在此暂居呢?“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相公?”
“我可能需要做一段时间的先生了。”陆东一本正经的道。
闻言,大乔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开始收拾床榻,然后边收拾边问道“是水镜先生交代您的任务吧!相公在水镜先生座下受教三载,如今先生有求,自当从命尽力才是。您不是常说您敬佩先生为人,时常感到亏欠先生吗?这次代替先生教书,就当是您还愿了。”大乔说完话,脸带笑容看向陆东,却发现陆东神情似乎有些呆滞,大乔忙走到陆东跟前,娇声道“您到底有么有在听啊!”
被大乔这么一拉,陆东这才回过神,忙向大乔道歉,然而在心里却响起老江刚才说过的一句话“你小子记住这句话,这世道没有谁是亏欠谁的!”
“原来那老家伙是这个意思!”陆东低声自语道。
“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觉得您心不在焉的!”大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情绪似乎也有些低落,她转过身重新收拾床榻,嘴里却喃喃的说道“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对于您的事其实是不该过问的,但是自打离开陈留前您开始有意向所有人隐瞒一些事,再到离开陈留却把二弟留下,最后那天突然莫名的去拜访蔡府,妾身就知道您一定是在谋划一件很重要的事。”
陆东闻言一愣,他没想到大乔的观察力会这么敏锐,匆忙间陆东甚至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乔却像是看懂了陆东的心事一样,上前走两步将自己埋进陆东的怀里,低声道”您什么都不用说,妾身什么也不想知道,能做你陆东的正妻,妾身已经很满足了。”
听到大乔如告白似的话语,陆东将大乔紧紧抱住,然后将嘴巴贴在大乔的耳根处低声道“等一切都过去了,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说完,两人抱的更加紧密。
在陆东和妻子大乔温存的同时,庞统庞黑子正将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的茶杯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坐在对面的叔父庞德公。
庞德公是位隐士,没有给任何人做过幕僚,也从未出仕,生平一直以耕读为业,算得上是一位正意义上以耕读传家的人。他平日在田里耕作,各种农活干起来和那些个老农并无不同,而且一举一动甚至比老农还像老农,若不是熟识他的人绝对想不到这个衣着简朴笑容憨厚的老汉,能让荀家那样的望族开正门迎接!
对于庞德公这样的人来说,也只有休息时才能显露出他与老农不同的地方。弹琴,读书,品茶,这是早年间庞德公休息时最喜欢做的三件事,然而在侄子庞统开始住进自己家后,和庞统交流变成了庞德公最享受的事情了。
注意,庞德公在这里用的不是谈心,不是教诲,而是交流。前两个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只有交流才存有双方平等的意思。
从交流这个词就可以看出,庞德公对庞统的想法和言谈其实很看重的,他没有把庞统当作晚辈,当作小孩,而是当作朋友,当作知己,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庞德公卓然于世的认知。
庞德公的年纪较水镜先生还要长些,和荀家家主荀淑是一个辈分的。此时这位隐匿在颍川山河之中的大才,正一脸苦笑的看着自己疼到骨子里的侄儿庞统,看样子是拿他毫无办法。
(本章完)
第267章 叔侄谈心(一)()
第两百一十章
大眼瞪小眼,这是大才庞德公和他大侄子庞统这会儿的状态,一张造型粗犷简陋的粗木方桌上摆着两杯被茶渍浸润的面目全非的瓷碗,悠悠茶香从茶碗里飘渺升腾至空中,将这一大一小两人的面目笼罩的朦朦胧胧的,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不过,庞统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瞒过他睿智过人的叔父的眼睛?
微微收敛心神,庞德公嘴角稍稍挂上一丝弧度,歪这头上下打量庞统一阵,轻笑着打趣道“昨夜老夫夜观星象,发觉有一散发着灼目光亮之星辰自东北方向倏忽间划过颍的夜空。士元对此有何看法?”
面对叔父的询问,庞统眼皮都没抬一下,低着嗓子无精打采的嘟囔了一句“关于星象的问题,您应该去找孔明那小子,说不定他能帮你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出来。”说到这,庞统抬头有些勉强的露出了笑脸,“孔明那小子说不定就等着叔父问他呢。”最后,庞统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一大一小两个骗子……”
庞统不信星象说,虽然星象学说在颍川极为盛行,他的叔父庞德公对星象学的研究更是精深,但庞统就是对这门特别需要师承和悟性的学问提不起兴趣,用他自己的话说,人间事都理不清,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天上的事,凡人呐就是矫情!
与之相反,诸葛亮对星象学确实极为痴迷,曾经跟随庞统来庞德公的住处拜访求教,虽然每次庞德公都是不厌其烦的帮诸葛亮讲解,但是对叔父极为了解的庞统却是感觉到一丝异样,叔父对诸葛亮似乎保有距离……不过,庞统并没有直接向叔父问及此事,但从此之后,每当庞德公有意将星象学传授给庞统时,庞统总会拿出诸葛亮来当挡箭牌。
当然,诸葛亮对此是毫不知情的。
侄子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学问不感兴趣,说起来是件很心酸的事,那种感觉其实每个人都可能经历过,作为前辈的我们每次回到校园总会有一肚子话想和自己的师弟师妹们说,但师弟师妹们的反应却让我们的一腔热情顷刻消失殆尽。心酸呐!
言归正传,庞德公当然明白庞统的心思,对此他除了心酸之外,唯一可以让他欣慰的是,庞统这小子似乎对他人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庞德公自己对诸葛亮感觉平平这件事连当事人诸葛亮都没有感觉到,可庞统这小子却体会到了。
“这样也好,今后出去闯荡总不会被人蒙蔽吧。”庞德公有些阿Q似的安慰着自己。
“你的情绪不是很好嘛!要不要跟叔父说说?虽然由于叔父能力的关系,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是你不是常说,遇到困难后别忘了和大家分享一下,说不定你的困难能让不开心的人开心了呢?”
这句话庞德公记得很清楚,这是庞统第一天从水镜学堂回来后到家说的第一句话,不着边际的说话方式,令人捧腹的内容,让庞德公瞬间就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这话不是我说的!”庞统偷偷嘀咕了一句,忽然庞统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叔父庞德公,很奇怪的问了一句“您觉得怎么样!”
庞德公微微一愣,他将手上的茶碗放下,疑惑道”什么怎么样!”
庞统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把话咽回肚里,默默的摇摇手,道“没什么!”
片刻后,庞统忽然又问道“叔父,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终您一生都没有出仕的想法吗?”
这确实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问题,庞德公胸中点墨纵横,才华横溢,心有治国良策,身察民间疾苦,若能主政一方,是极有可能成就一番事业的。
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颍川中许多人都知道庞德公的大名,也有人时常慕名来访,但每个抱着劝说庞德公出山的人在见到庞德公本人后,早就存在心里的劝说之词却一句都说不出,问他们原因同样说不出来,犹豫半天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庞德公是属于山林的,出仕只能把他毁了。”
说来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