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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肩膀之上的陡然加重的力道,大夫心中一滞,却是有些迟疑的看向老管家。
见大夫看向自己,老管家脸色却是陡然一变,当即厉声喝道“看老夫作甚?老夫的话你不懂吗?”
被这般一喝,大夫赶忙点头应是,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
或许是大夫的药石之力起了作用,或许是陶谦本身仍有心事未了,在当日晚些时候,陶谦在经历的接近一日的昏迷之后,竟然奇迹般的苏醒了!
前文的即墨城已全部改成不其城。
中秋快乐。
记住今天,2016年9月15日农历八月十五。
系统后台抽风,两章顺序倒了!!!
(本章完)
第724章 血债血偿!()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夜朗星希,一轮圆月高悬于天际,将整片海域照的通透如玉,微风乍起海浪轻拍岸边,潮汐声沙沙作响,几只海蟹钻出巢穴在沙滩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印痕,深秋夜晚的大海平静的像个熟睡的孩子。在这静谧如玉的夜色下,一大队舰船悄然靠上岸边……
这里是东莱郡的崂山湾,一个靠近徐州的天然海港,从崂山湾向北行上两日,便是如今被徐州东路大军占领的不其城……
借助潮汐之力,一队队水手熟练的将舰船停靠在崂山湾中,当船身停稳之后,一艘艘小船被投下海湾,每一艘小船中都是全副武装的青州水军,而这支神出鬼没的水军统领,正是不久前与庞统分别的水军统帅太史慈!
生于东莱,长于东莱,太史慈认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了,在东莱,骄阳赐予东莱人热烈,大海赐予东莱人勇敢,贫瘠的土地没有压垮真正的东莱勇士,风浪之后,东莱弄潮儿的风姿更加炫目!
当潮汐之力将这支五千人的水军送到东莱大地上时,便预示着青州残酷反击的开始!
徐州的兔崽子们,青州爷爷向你们问好!
……
不其城,作为东莱郡与徐州城阳郡距离最近的一座城,在战争之初便受到了徐州东路大军的猛烈攻击,经过一番堪称惨烈的战斗之后,不其城终于被徐州攻破!
为此,徐州东路大军丢下了不下两千具尸体,而作为等价交换,不其城一千五百名守军全军覆没!
冀兖大战开始至今,或许不其城这场战役,并不值得谈论,论战局之重要,不其一战比不上延津,论战损比不上濮阳,论战果更是无从谈起,可是这座东莱小城发生的这场算不得惊天动地的战役,可因为徐州东路大军的一个举动,却让曹军上下同时愤怒了!
杀降!
五百不其守军在战败投降后,被徐州东路大军守将尽皆斩首,一个活口不留!
消息传出,天下人顿时愤怒了!
兖州百姓当街告御状,请皇帝罢免徐州牧陶谦的职务!
青州中应征入伍的青年壮士顿时比往常多了三成!
作为曹营主公,当曹操得知这件事后,当即下令,并派信使八百里加急送往东莱!
命令只有四个字: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当镇守陈留的陆东听到这件惨案后,当即命陆家商队连夜朝青州运送了一批神秘物资……
惨案发生之后,在所有人为战死的不其将士默哀的同时,也让天下人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吕由!
说到这个吕由,完全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历史上关于他的内容只有一段话:仁攻陶谦将吕由,破之。
说白了,这个吕由就是兖州猛人曹仁辉煌战绩中的一个添头,根本算不得什么人物。
可是令人想不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小人物,却做出了大部分绝世武将都不敢做的事!
“吕由……!”
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太史慈脸色铁青,他相信,即便到什么时候,吕由这个名字都不会从他的记忆中消失了。
太史慈从来都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砍死一个人,这个吕由做到了这一点。
五千水军聚集岸边,所有人沉默不语,月色之下,所有人的神情都是一样的冷峻,一样的愤怒!
太史慈表情肃穆,站在五千水军面前,沉声厉喝道:“古人云,怒不兴师,夜不过舟,说的是英明的统帅不该应为一己的愤怒而贸然发兵,聪明的人不该在夜晚过河乘舟,这话是圣人说的,不过很可惜,这两件被圣人判定为极为愚蠢的做法今天咱们都做了个遍,现在,我问你们,你们后悔吗?”
“不悔!”
一声压抑的怒喝声如巨浪拍岸,卷起千堆雪。
“接下来,我便要带你们去夺回不其城,去为战死的英灵招魂,去截掉徐州那帮狗崽子的退路,让他们一个都不能活着走出东莱,此战结果谁都不能预料,你我可能都不能活着走出战场,可能死后连个全尸都落不下,现在,我问你们,你们怕吗!”
“不怕!”
这一声比刚才震动还要剧烈,地动山摇间天地为之变色!
“很好!”
太史慈大喝一声,他从背上解下双戟提在手下,双臂猛然在胸前一挥,只听砰的一声,两支铁戟顿时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碰撞在一起,惊起的铿锵声如猛虎啸山林,百兽顿时心生折服!
“咱们曹营中有个厉害的谋士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圣人们都是叫人去死,而他的责任就是送对手去见圣人!
今天,老子把这句送给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送徐州那帮狗崽子去见圣人!不其城的兄弟们,你们英灵不远,就在天上好好看着我们,看我们如何为你血洗怨气!”
“呼!喝!”
一声声怒吼犹如汹涌而来的浪潮,激荡在崂山湾内久久不能散去,当晚有渔民听到怒吼声,还以为是海神显灵呢!
随后,崂山湾便传出海神显灵的传说,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五千水军朝着不其城杀气腾腾而去!
两日后,当五千水军出现在不其城下后,不其城中留守的徐州兵顿时慌了,他们不知道这支军队是从何处而来,只当是不其守军的怨灵前来索命,当即竟忘了抵抗,纷纷跪倒在地祈求神灵保佑,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祈求换来的不是神灵的庇护,而是一把把幽光微闪的森然战刀!
不其城,拿下!
从失守到再度收复,时间不过短短几日,然而这期间发生的故事却是值得回味一生。
从不其城的徐州军数量上看,那个吕由显然已经带领大军继续前进了,此时留守不其城的徐州兵不过五百人。
如今这五百人全部成为了太史慈的俘虏!
五百人被带到不其城西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这里离徐州最近……
中平深秋,不其城西,五百徐州兵被坑杀与此!
(本章完)
第725章 陶谦苏醒()
第三百二十章
当陶谦挣扎着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卧房之中,在床榻一侧,站着侍候自己许多年的老管家,此时老管家一如寻常一样,安静的站在一旁朝着陶谦微笑。
类似这样的清晨,陶谦过了二十多年,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接下来管家应该把洇湿的毛巾递过来,而在如今的深秋季节,这张毛巾应该是带有温度的。
照例,陶谦轻咳一声提醒管家自己已经醒来,然后他弯曲手臂打算起身,然而这个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动作此时却难住了陶谦,陶谦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右腿右臂此时竟没有一丝知觉!
若不是陶谦看到它们好好的长在那里,他还以为自己的右臂右腿被砍断了一般!
“不对!一定是睡觉的时候被压麻了!”
陶谦这样安慰着自己,他默默用力又尝试了一把,可结果却让陶谦大失所望,陶谦发觉任凭自己如何努力,右半边身体始终如朽木般没有一丝动弹的迹象!
嗡!
陶谦心头顿时巨颤如钟,紧接着一个恐怖的念头无法克制的钻进他的脑子了:
“我……这是……瘫痪了?”
一瞬间陶谦的脑子如同电影回放一般,闪过许多画面,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坐在书房里,听着信使简述一件很紧急的事,是什么事呢?
是不其城!是不其城失守!
血债血偿!
当这猩红如血仿佛有扑面恶臭袭来的四个字如恶鬼般长着獠牙钻进陶谦的脑子里时,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尖叫声!
啊!
瞬间,一颗颗冷汗从陶谦的额头滴下。
惊慌间,一双眼睛忽然出现在陶谦的头顶上!
陶谦心中再度一惊,抬眼望去只见老管家正面带微笑的盯着他……
“老爷,您醒了?”
不知为何,当陶谦看到老管家时,陶谦心中忽然猛地一颤,顿时周身竟泛起一阵寒澈如骨的冷意来!从老管家的这声看似关切的询问中,陶谦竟没有体察到一丝温度,有的竟只是些惊讶,而不是惊喜?
听上去让人觉得,老管家对于自己的苏醒很惊讶一般!!!
“他难道觉得自己醒过不来吗?!!”
陶谦心中猛地一颤,心中竟生起一丝不好的感觉来。
“老爷,您怎么了?”
恍惚间,老管家的声音再度传来,这让陶谦顿时从思索中醒来,眨了眨眼,陶谦发现老管家的这一声关切中充满了从前熟悉的感觉,这让陶谦心中的那抹阴霾顿时消散无踪。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他跟了我这么久,是决计不会背叛我的!”
……
陶谦醒来对于陶府乃至整个徐州都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尽管外界对于陶谦昏迷这件事目前还并未知晓,但是陶谦觉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用不了多久自己昏迷的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所以趁着大夫为自己把脉的间隙,陶谦认真的思考了很多事情,并最终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大夫,我家老爷怎么样?”
看到大夫把完脉,老管家当即出声询问病情,并嘱咐说“我家老爷的身份不用说你也应该清楚,我家老爷身系徐州安危,不容有任何闪失,你一定要……”
咳!
没等老管家说完,陶谦忽然重重的咳嗦一声,然后朝老管家递了个眼色,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让他出去!”
闻言,老管家先是一愣,过了好久才明白了陶谦的意思,当即命人将大夫带到前厅候着,自己则守在陶谦跟前照看。
当大夫走后,陶谦眯着眼松了口气,等到他再睁开眼时昏聩的眼底顿时泛起一丝坚定,他用左手招呼老管家走近一些,然后用含糊不清的口齿低声道“待会你去书房取我印信,替我写封信!”
说着,陶谦吃力的贴在老管家耳侧一阵低语,顿时只见老管家眼中泛起一道惊愕之色,然后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陶谦,努力许久却说不出一句话!
管家的震惊早在陶谦的意料之中,即便是陶谦自己在下这个决定时不也挣扎了许久吗?
可是,不下这个命令行吗?
陶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右半身,心中满是颓然。
“自己这身子能够支撑多久完全是个未知数,我不能留给商儿应儿一个残破的徐州!”
此时,陶谦意识到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有些事即便拼着两败俱伤也一定要做!
见管家迟迟没有动作,焦急的陶谦猛地一哼,然后吃力的喝了一声:
“照做!”
闻言,老管家当即一颤,赶忙匆匆跑去书房,片刻后,他抓着那封写满字迹的信纸走到陶谦跟前,另一只手则抓着陶谦的印信。
认真的翻看了几遍信件,陶谦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接过印信吃力的在信纸上印上徐州牧印与自己的私印,然后把这些东西统统交给管家。
做完这一切,陶谦喘了口气,然后艰难吐出两个字。
“要快!”
管家应声答是,旋即走出卧房去安排送信之人,然而当管家绕过墙角之后,并没有径直出府而是绕道回了自己的房间,提起笔刷刷刷写了起来……
片刻后,一封新的书信在管家的手中完成,吹干纸上墨迹,管家将信纸小心叠好塞进信封中,然后连同上一封信一同交给两名信使。
“这两封信务必要亲自传到糜竺大人手中,事关紧急,你等一定要快!”
闻言,信使连连应是,将两封信贴身收好,信使飞身上马,轻夹马肋,胯下战马顿时飞奔冲出,在尘烟中顿时消失无影。
望着信使远去的身影,管家重重的松了口气,眯起眼默默的望了一眼天空,然后自顾自的低声喃喃了一句:
“要变天喽……”
说完,老管家拍了拍衣角上的尘土,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中哼着小曲,朝着陶府内宅走去。
在经过前厅时,碰巧看到那名大夫正焦急的等在那里,于是管家又折返回去朝着前厅走来,同时一声阴测测的讥讽声在前厅陡然响起!
“真没想到,大夫的医术竟然这么高超!”
(本章完)
第726章 临阵换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当糜竺得到陶谦的信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拆开信粗粗看了一眼,糜竺便被信中内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当即提着信去找二弟糜芳商议。
“什么?陶谦让你我返回徐州城?!!”
军帐中糜芳的怒喝声顿时如火山喷发般乍起,他攥着信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喝道“他疯了吗?”
糜芳的表现令糜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当即只听的糜竺暗喝道
“住嘴!你觉得这件事闹得不够大是吧!”
被大哥这么一喝,糜芳顿时愣住了,旋即脸色一红,梗着脖子嘟囔道“大哥!让你说,陶谦是不是疯了!临阵换将这种事都能做出来!他凭什么啊!”
闻言,糜竺脸色一缓,从怀里掏出另外一封信递给弟弟糜芳,低声道“原因就写在这里!你好好看看吧!”
又一封信?
糜芳迟疑的接过信,还没来得及打开看,只听得一旁的大哥糜竺补充道“这是陶府管家写来的!”
闻言,糜芳心中更是一惊!陶府管家是大哥埋在陶府最深的眼线,按照约定没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是不允许和糜家联系的,风平浪静的过了这么多年,以至于让糜芳都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此时,在这个节骨眼上接到他的信,难道真的发生了十万火急的大事不成?!!
心中一紧,糜芳当即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认真阅读起来。
没多时,军帐中忽然响起一声倒吸冷气之声,再看糜芳此时满脸惊恐仿佛遇到了鬼神一般!
“陶谦瘫了?!!”
闻言,糜竺点了点头,然后嘴角浮现一抹苦笑,低声道“三路大军,陶谦既不动中路大军,更加不管危在旦夕的东路大军,却只对咱们西路大军动手,他陶谦到底是多忌惮咱们糜家篡权啊!”
篡权!
当这两个字从糜竺口中说出时,一旁的糜芳忽的浑身一颤,眼中当即露出一抹惊愕,他紧走两步来到大哥身旁,压低嗓音说道“大哥你真的有篡权的打算?”
闻言,糜竺先是一滞,然后抬起头戏谑的看了弟弟一眼,道“你说呢?”
糜芳快被大哥的眼神吓死了!此时那还有心情去猜,当即苦笑道“大哥你切莫开玩笑,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和弟弟说,你我兄弟,你总该让我知晓内情啊!”
呵呵。
糜竺嘿嘿一笑,他抬手拍了拍糜芳的肩膀,微笑道“放心吧,大哥做什么事都不会蒙骗你的。”
糜芳心中稍定,低声问道“那你到底想不想篡权啊!”
“篡权?”
糜竺眼角闪过一丝不屑,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冷笑,他低声道“篡权有什么好的?我糜家世代经略徐州,即便不做那徐州之主,难道还有人敢小看我糜家吗?”
听到这话,糜芳顿时松了口气,他跌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刚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可糜芳却觉得比一辈子还要漫长,当时他生怕大哥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那样可就真的万事休了!
“二弟,看起来你似乎很担心大哥我会篡权?”
看着糜芳狼狈的模样,糜竺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轻声问道。
闻言,糜芳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似乎不对,又赶忙摇头,然后又点头,再摇头,一时间竟把糜竺看傻了。
“哎!实话说了吧!”
糜芳猛然一叹,沉声道“说实话,我的确很担心大哥你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事来,倒不是我惧怕陶谦,而是觉得大哥不该拿我糜家上下去冒这个险!”
说到这,糜芳偷偷打量着了大哥糜竺一眼,发现的大哥并没有生气,旋即心头一松,继续说道“我糜家如今富可敌国,家奴过万,动一动整个徐州乃至整个天下都要抖一抖,这种声势和实力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而是我糜家几代人努力的结果,如果大哥一旦生出那篡权之心,稍有不慎我糜家几代人的努力将顷刻间化为流水,这些大哥你都想过吗?”
说完,糜芳忽然站起身走到糜竺跟前,不等糜竺反应,扑通一声跪倒在糜竺跟前,然后闷声道“大哥,我自小便跟在你的身边,一切都以你为首,什么都听你的,今天我求你,不要去趟那趟浑水!”
咚咚咚!
糜芳连磕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额头已是一片殷红,令糜竺动容不已。
伸手扶起糜芳,糜竺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低声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闻言,糜芳浑身一颤,紧接着他抬起头,默默的注视着糜竺,同样苦笑一声道
“我自小跟在您的身边,虽然本事没有您的万一,但是轮到对大哥的了解,试问每人能比得上我!”
听到这里,糜竺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凭什么!凭什么他陶谦能做那徐州之主,我糜竺就做不得!凭什么陶谦是徐州之主,他的两个蠢儿子就也能做徐州之主!让我向陶谦称臣,我忍了,可是想让我向他那两个傻儿子称臣,做梦!”
糜竺激烈的怒喝着,扭曲的五官仿佛要把往日藏进心中的情绪一股脑的倾泻出来,此时一旁的糜芳悄悄挪到一边,静静的看着大哥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