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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想弄死老子啊?!”
我急忙想要向旁边闪躲,可是这时却发现,自己刚才无意的抽烟位置,却是给凶手寻找了一个最好下手的位置,由于船头的栏杆位置放只能容下一个人,我平日里就最喜欢靠在这里抽烟。
更觉得这里正好能容下一个人,简直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不过现在却看来,显然自己给下黑手的人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刺杀地点。
寒风刮过,感觉自己的背后都是阴风阵阵,我的身体扭过一圈之后,硬是被坚硬的船头栏杆给拦住了,没有办法挪动半分,而那柄匕首就朝着我刺了过来。
“去你妈的!老子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怒骂一声,我竟然不知道在哪里来了一股勇气,事后我觉得,应该哪怕一个再怂的人,在临死之前,都会升起一股豪情来,当然,这是我的自我安慰,就算是待宰的猪临死前也会反抗一番。
我竟然直接朝着匕首抓了过去,当然我内心里也明白,以自己的肉手去触碰尖锐的匕首的话,估计整个手都要断,而在接触之前,手突然向下一伸,不知道哪来的方法,直接抓到了那人的手腕处。
只觉得手腕细的吓人,根本就不像男人的手,反而细弱的有些可怕。
不过那力量却是大的可怕,我现在也来不及考虑太多的东西,只能用力支撑着自己的胳膊,想要将那柄闪着森森寒光的匕首挡在外面。
只是我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力量,竟然也难以阻止那柄匕首朝着我刺来,慢慢和我的面部距离越来越近,我急忙扭过头,生怕那匕首尖端扎在我的脖子上。
不过后来我才发现,这种方式只是暂时的,因为我的鼻子是躲开了,可我把脖子让给了凶手。
寒光点点,竟然直接快要触碰到我的脖子上,而这个位置是多么的重要我相信一个傻子也明白。
我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四肢更是忍不住的颤抖着,但是我却一直紧紧咬着牙关,因为我清楚,如果松手的话,很有可能小命儿也就就此终结了。
哪里还来的回去见若水,见老婆,在这去往智利的大海上,就要被人扔进大海里面。
“妈的,姓张的,你够狠的啊,不再国内杀老子,派人在大海上杀人灭口!”
我忍不住大骂出声,而且我心中也终于明白了张厅长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国内杀人,无疑是极度的危险的,当然以他的权势,应该不会担心死一个人,但我做卧底期间,并且后续和他合作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已经有了一些关系,这些人会纳闷我为什么消失。
第二百五十八章惊吓()
嘈杂的人群七嘴八舌讨论着,似乎很好奇是谁会对我下手,周围的人也互相看着,当然,已经分成好几派的人互相之间也都互相猜忌着,只不过谁也不愿意说出口罢了。
H省的常家兄弟跑去把船长叫了过来,刚才在船上用灯光救了我一命的是大副,名为侯成的中年男人,两个人此时一同走了进来,低头检查了我的伤口,又四下环顾了一下。
常文脸色阴沉,声音冷漠道:“刚才你们周围,谁感觉到就算是用一个出远门的借口来搪塞,纸也保不住火,而且哪怕我死了,扔进河里最后也是会有尸体,哪怕是煮了,烧了,只要他不吃,我还是会被人发现,而到时候走动最为亲近的他,也自然就会暴露出来。
那样也就绝对不会有人能够保住他了。
而现在所走的这一招,无疑是极为凶险,但也是相对最为安全的。
茫茫大海上,一个死尸,就算是被打捞起来,谁也不知道这是谁,到时候人都泡烂了,根本连哪国人都不知道。
更何况,这些过往的渔船,也不会闲着没事帮人拉死尸玩,要知道在海战中牺牲的军人,连尸体都不会留在船上,会直接找就近的岛屿掩埋,或者海葬到海里。
毕竟在一个船上,封闭的环境中如果突然的爆发瘟疫,那对于其他的人都是灾难性的,就算是为此,也绝对不会无聊去打捞一具尸体,更何况,这茫茫大海上,又有多少艘船会突然的经过,只要不经过,那也就发现不了尸体,或者在发现之前,自己就被海里的鲨鱼吃光了。
“妈的,真狠啊!”
手剧烈的颤抖着,我已经逐渐没有办法支撑住,虽然这人的手腕细的吓人,可力量确也大的惊人,哪怕我奋力支撑着,也只能越来越靠近自己,最后那冰冷的尖锐感觉触碰到我脖子的瞬间,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
“完了!”心中大叫一声完了,我知道后续的事情会来的特别的酣畅淋漓,对方会慢慢将那柄匕首压迫下来,而我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小,根本没有办法支撑起来,直到最后疼痛感和双臂的虚弱感让我松开手,那柄匕首便会直接刺入我的脖子中。
当然,冰冷的感觉过后,我还不会直接死去,鲜血迸发之后,先是感受到温热的感觉充满全身,随即身体慢慢的变凉,直到我没有办法再继续呼吸,浑身冰冷的陷入永世的黑暗之中。
被刺中脖子,还不会直接死去,气管和血管会慢慢让我陷入痛苦之中。
此时的我已经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很难再有别的办法。
“再见了我的老婆,再见我亲爱的那些美女们,再见周桐,再见若水,或许我的离开才是对于这些事情最好的解释方法了吧……”
我已经渐渐放弃了抵抗,当然,我还是想在临死之前,真真实实的看一眼到底会是谁,是将这柄匕首直接刺入我脖子中的人。
只是我想尽办法的去看,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不过片刻之后,似乎是上天终于听到了我的呼喊,云彩突然向旁边闪去,明亮的月亮再次显现出来,不过当我看清楚眼前人的样子的时候,却是忍不住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并不是他的样子多么的可怕,而是我发现,依旧没有办法看清他的样子,他似乎穿着一件厚厚的衣服,连脸都埋藏在一个黑色的破布后面,只有一双阴郁的眼睛再死死盯着我。
我只觉得这双眼睛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个地方看到过,却是根本想不到到底是谁。
我无奈了,眼前的一切已经告诉我,我离死亡已经很近了,双臂酸软无力,我已经很难再有力量让自己抵抗不时按压下来的巨大力量,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放弃,将这一切结束。
“谁在那!”
突然的一声大声吼叫声音让我已经渐渐陷入昏沉的大脑变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急忙抬头去看,只见一道亮光已经照在了我的身上。
刺目的光亮让我根本难以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不过我片刻之后我也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船长室上面的那个探照灯。
灯光实在太多刺目,我睁不开眼睛,可我身前的那个力量也突然的消失,随着灯光的照射,喊声越来越大,我也已经无法再忍耐,双腿一软,无力瘫软了下去。
没有力气的我穿着粗气,似乎有些恍惚,而那个喊声越来越大,直到将船舱里的船员都惊醒了过来。
我只感觉到自己被众人围着,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我拉扯起来,抱回了船舱,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之后,都在四下观望着,实在不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而且也不知道下面该如何去办。
我依旧是一阵的眩晕,伸手摸了一摸,好在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深,也可以说是只破了一个小口,血也流的不多,当然,我也庆幸原本没什么力气的我竟然能够爆发出那么强悍的力量,这多少让被称为软脚虾的我有一些吃惊。
要不是我突然爆发出来的强悍力量,估计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掉到了海里被鱼给吃了。
嘈杂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小波更是蹲坐在我的身旁,一脸的惊讶,并且不断的上下帮我检查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我微微摇头,并且伸手指了指脖子的伤口位置,表明身上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小波这才老实蹲在一旁,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不过我抬头看去,几乎二十多个船员都在周围。
不过我可以确信,在这种船上,凶手是绝对不会逃离多远的,即使游泳的功法在强,已经离开岸边超过了十多天,想要靠着游泳返回的话,那也是痴人说梦。
当然,我也相信不会有人用潜水艇来救他们,如果杀我的人能够调集这么强大的东西,直接一炮把这破渔船轰烂了多好,省的费那么多的力气。
周围有人离开船舱了?”
刚才除了我之外,应该所有的船员都在船舱中休息,船长和大副应该在上面单独的房间休息,老夏自然在厨房有休息的地方,可除了这三人以外,其余的人互相都扫视着,也并没有表明谁离开了船舱。
当然,我也清楚,就算是察觉到了,这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二百五十九章逐渐谨慎()
常文脸色阴郁,嘴角抽了抽,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着什么,接着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以后晚上尽量别总是去船舷上了,这样谁要是和你有仇,估计要报复,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不是?”
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打抱不平,虽然我这几天打牌空手套白狼赚了他们不少烟,可这些人也明白我的性格,我更是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势力,一直孑然一身,自然没什么仇人,唯一的仇人还在岸上叼着烟,或许现在还在庆幸我的消失。
当然,这些话我可不能和这些人多说。
“对!草他娘的,老子前几年跑船的时候,就有过这种事,在海上啊,要是互相之间谁看不过眼,半夜趁他在甲板边上尿尿的时候,直接偷摸猫过去一脚踹海里就行了,等到当事人反应过来,都他娘泡海里了,谁也察觉不到。”
厨师老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屋子,对着众人说道,“等船里的人发现了,都他娘的开出去老远了,哪怕回去找人,也早就没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鲨鱼给吃了,或者是沉水里了。”
“当然,更狠的是直接在身上来上一刀,一会儿身上流出来的血就要把鲨鱼给引来,出不了半个小时连骨头渣都不剩!”
老夏的话说完,船舱里的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而我也是浑身一紧,因为我发现,他说的话和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简直不能在一致了!
先是在我的身上捅上一刀,然后直接扔进海里面,到时候血把周围的鲨鱼给引过来,我是想活也活不了,就算是能游泳,还能快过鲨鱼去?
哪怕是渔船发现我失踪了,也得是明天白天了,就算回来寻找,也是找不到了,常年从渔船上掉下去个人,实在是太常见了。
心里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堵在心里,此时的我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一些,突然的遇袭让我惊恐之余更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这里也并不是安全的,而且就在这二十多人里面,就有那位准备拿我开刀的老兄。
“你们谁和他有过节?有事咱们就说事,别要别人的性命,都是娘生爹养的,在家里也都有妻儿老小,犯不上做这事情!”
常文船长说着,目光在所有人之间扫视了一圈,所有人脸上神色都极为的平淡,为首的一名瘦弱男人说道:“谁和他过意不去啊,小兄弟人很和善,谁找他麻烦啊。”
这句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纷纷点头,我也一时半会考虑不到到底是谁要对我下死手,也只能无奈摇着头。
又安排了一圈,所有人都返回床铺休息,而我依旧回到我最角落里面的床铺上躺着,不过经历了这件事情的我,已经不可能再像平时那样躺下就能安然的睡着了。
毕竟,我知道,在这大海上面,似乎有人在觊觎着我的性命,而我也清楚的很,想要我命的人,显然就是那所谓的权势熏天的张厅长。
黑暗之中,突然我再次感觉到了一双莫名其妙的眼睛在偷偷盯着我。
我急忙抬头去看,竟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所有人都经历了这小小插曲之后,坦然的睡着了,在他们看来,或许谁的生死都不太重要,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只要不危急他们的性命,也就不会太过的在意。
我不由自主的望向对面远处那张一直不太合群的人的位置,依旧是瘦弱的身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盖着那本书籍,似乎对于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不太在意,而我也想了起来,刚才众人围拢过来看我的伤势的时候,这个人似乎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刚才看向我的目光,似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
自从发生了这次的事情,我便变得极为的谨慎,也不再自己半夜偷偷跑到船舷上瞎晃了,大多数在人多的时候才会选择出去,甚至连半夜想要撒尿,也要一直憋到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等到第二天一早和别人一同去撒尿。
后来我干脆晚上不喝水,在晚上也就不用去撒尿占用时间了,而白天的时间,我也都是和人群混在一起,在我看来,既然你想拿我开刀,总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就算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就算杀了我,自己也不可能逃走的吧。
在我的小心翼翼之下,后面一个礼拜,日子虽然依旧过的很慢,我也不敢长时间睡太久的时间,但好在风平浪静,没有出现更为危险的时刻,也就让我慢慢放下心来。
将近出海20天以后,船只终于抛锚,停在一处深海处,这里的海水和平日里见到的很不同,是深蓝色的,而出过海打渔的人都知道,想要钓鱿鱼,就要在这种海水里面找。
所有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工,只知道渔船停下来了,所有人还以为是例行的检修,不过修整了片刻之后,所有人都依旧分成各自的帮派在打着牌,虽然表面上气氛凝重一些,倒也没有出现冲突的场面。
我坐在角落里,略微有些警惕的盯着他们,生怕哪个人再突如其来的给我一刀,这已经慢慢变得有些神叨了,不过似乎所有人也不在意,毕竟谁要是半夜在甲板上让人砍了一刀,估计都会疑神疑鬼。
傍晚吃饭的时候,船长下来吩咐,今天晚上就要干活了,所有人都安排一个钓鱿鱼的巨大钩子,利用这个东西在船舷上钓鱼。
而我也在其列,虽然我并不想去干这种体力活,不过半夜还是和众人在一起的比较好,如果真的被人抓住落单的机会在船舱里一刀给解决了,今天可没有地方找探照灯来救命了。
抓紧一切的时间休息,半夜时分,在吵闹声中我也被吵醒,换上防水的衣物,站在甲板上,大副在开着船,船长将我们各自安排在各自的岗位上,有的是在仓库门口等待接鱼,有的则是在准备着钓鱿鱼。
巨大的钩子扔进水里,随后感觉到有东西咬钩了就要拉扯上来,最后摆放在箩筐里面,再由后面的人搬运到仓库里面,放满了冰然后将其冰冻,这任务就是这么简单。
我开始操作了一会儿吊钩,不过并不是用的很顺手,其余几个老手都已经好几十条出水,我还在折腾着怎么把吊钩放在水里,甚至连一旁的小波都已经钓出鱿鱼之后,我却还是愣在原地。
第二百六十章钓鱿鱼()
船长站在上方甲板处,看到我笨手笨脚的样子,叹了口气,对着身后抬东西的人说道让他和我换个位置。
似乎我的笨手笨脚影响了工作的进程,不过我不得不承认,钓鱿鱼这件事情还是非常的有趣,不过我不太感兴趣罢了。
扭身将大筐内的鱿鱼往仓库里面搬,进入之后就感觉到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在工作的工友,我将筐里摆满了冰块,然后和其余的箩筐摆放在一起。
见我进来,几个人说说笑笑,工作虽然辛苦,不过却也觉得过得很快,我心情虽然有些紧张,但周围满是围在一起的人,也就并没有觉得过于的危险。
第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当然,有人觉得轻松,有人就觉得辛苦,N省的几人中,明显打头的几名壮汉,似乎就对这个工作有些不满意,骂骂咧咧的想要去找船长理论,我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想要回去,不再这鸟地方工作了这类的话。
第二天上午大家睡觉休息,在下午吃饭的时候,争吵再次发出,就听到为首一名大汉指着船长的鼻子骂道:“老子借钱上的船,你现在又告诉老子钓出的犹豫没有提成了,你让我们借来的钱怎么还,我们辛辛苦苦来这一趟,回去连本钱都还不上!”
船长眼睛连眨都没有眨,对着几人说道:“我可没说不给提成,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消息。”
“草!还装蒜!”闻言,那名壮汉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竟是一下子推到了船长的肩膀上,而他身后那些亲戚们可就看不过眼去了,常远猛地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细眼壮汉骂道:“姓都的,你从这装哪门子葱呢,你想怎么着啊,我表哥说了不会不给提成就不会不给,你他妈怎么还动手呢!”
说着他身后的一众兄弟们也都站了起来,不过身高上明显要矮上几分,不过眼中凶光乍现,很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姓都的壮汉猛地从旁边扯起一个瓷碗,用力在桌子上一摔,更是直接拿起了上面的一个碎片,尖锐的尖端冲着常远的脖子,大声骂道:“妈的,有你小子什么事,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要嘚瑟今天连你一块收拾了!”
常远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不过多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让他见惯了这种事情,也清楚很多人都是虚张声势,不敢真的动手,不退反进,直接往前面探了探身子,用手指了指脖子的地方,比划一下说道:“来来来,冲这划,有能耐你他吗的就弄死老子,回到岸上不得给你判个死刑,狗日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呢?”
闻言,姓都的细眼壮汉额头上青筋暴露,似乎很是对这种话不爽,竟然猛地向下将碗片挥落,其余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想到他真敢动手,都是惊呼出了声。
常远也万万没想到,这姓都的还真敢动手,一下子懵住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而这个时候突然身后一道身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