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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第9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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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好该交代的一切,我抽了根烟,等了十几分钟左右,一队警察赶到医院,带队的居然是跟我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叫郝泽伟的缉毒警,因为感觉他和马洪涛挺像的,所以我一直有印象。

    我举起双手朝着郝泽伟低声道:“郝警官,我想等手术灯的灭了再跟你们走可以么?案子我撂,全都是我做的,香山公寓的枪是我开的,人是我伤的,那个伤者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2365 我们能撑起来() 
一个协警不耐烦的指着我训斥:“你当法律是你家定的啊?你说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

    大伟虎着脸直接抻手指向他骂:“草泥马,小篮子!你再多哔哔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逼嘴?”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全部双手抱头蹲下,身份证拿出来!”

    七八个协警顿时跟组织好了似的一拥而上跟大为他们推搡在一起。

    郝泽伟皱了皱眉头,拽开自己人,又推了佛奴一下,扭头命令:“全部安静,小利带弟兄们到外面等着去!法律无情,但执法者需要保持最基本的人情,我们的任务是把赵成虎带回来。他不躲不闪的在这里等咱们,已经是一种态度,大家有必要一棍子打死么?”

    几个协警不服的撇撇嘴,郝泽伟又看了我们一眼,不卑不亢的说:“我同意让赵成虎等到手术灯灭,不是因为害怕王者的势力,更不是收受了他们贿赂,穿上这身警服我是警察,脱下这身衣裳,我是老百姓。我也有朋友,也有亲人,我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郝队长,可是王局交代过。。”刚刚跟我挑事的那个协警张嘴刚要说话,郝泽伟不耐烦的打断他:“王局的命令是缉拿赵成虎。他现在人在没在你眼皮底下?在没在?”

    “呵呵。。”那协警不屑的笑了笑。

    郝泽伟粗暴的摆摆手:“论私人关系你是王局的小舅子,但行政关系我是队长!出去!赵成虎如果跑了,你们唯我是问,可以了吗?”

    几个协警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楼道口。

    “谢谢。”我意外的看了眼郝泽伟,嘴唇蠕动几下。印象中这小子做事铁面无私,根本不存在网开一面的可能,我刚刚甚至已经打算让小七她们动手先把这几个协警制服,等确定王兴没事以后,我再离开,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好说话,或许正如他说的一样,脱去警服他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去两个多小时左右,胖子的手术室门先一步打开,胖子被从里面推出来,医生本来示意把他送到病房,胖子摆摆手,躺在床上虚弱的说:“别碰我,我要在这里等我兄弟。。”

    我站在胖子的旁边,静静的望着手术室的玻璃门,我们哥仨在一块的时间最久,经历过的事情也最多,我永远都会记得当我陷入低谷的时候,当我跑路。颠沛流离的时候,当我一次次面临险境的时候,是他俩伴在我左右,陪我一起渡过难关。

    我混的好了,他俩相继离开,守在远方默默关注我,我混的差了,他俩第一时间站在我面前,我们和亲兄弟之间可能只是差那一层血缘罢了。

    又过去一个多钟头,王兴手术室门外的抢救灯终于亮了,一个医生满头大汗的走出来,我忙不迭奔到他跟前问:“医生,我兄弟怎么样?”

    医生抹了抹脑门上的汗水回答:“伤者还在危险期,命大概可以保住,不过。。”

    没听清楚他后面说什么,哥几个纷纷欢呼雀跃起来,大家抱在一起脸喊带叫,我和胖子的脸上同时流出了眼泪,没有人比我俩更煎熬,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郝泽伟走到我旁边。掏出手铐道:“赵成虎,我们可以走了吧?”

    我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手术室,两两手抻到他面前:“谢谢。”同时朝着哥几个嘱咐:“谁也别去看我,按部就班的做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

    坐上警车,郝泽伟递给我几张纸巾,轻声道:“擦擦吧,你挺让我意外的,我以为你会躲起来,找人帮你处理事情,没想到你似乎在等我们来。”

    我抹擦了两下眼眶轻声道:“你知道我凭什么能让兄弟们替我卖命么?因为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要做的不是逃,而是第一个站出来,当自己人受委屈的时候,我要做的不是问为什么,而是马上跟对方亮刺刀,无需讲理,用拳头告诉他们,我们是钢,谁碰谁受伤!我这一套想法或许很老套,但这才是我记忆中的江湖,现在的江湖没有人味,只有钱味儿。”

    郝泽伟楞了几秒钟,接着很坦诚的笑道:“所以王者比别的团伙更难对付,我尝试过很多次去挖你们的证据,但基本上都只是找到一点边边角角。就被你的人主动站出来顶罪了,希望这次你能让我在功劳簿上狠狠的记一笔,对了,你让欧豪把我从缉毒队弄到警局的吧?一直欠你句谢谢,尽管很感谢,但是我不会领情,我仍旧会继续查你。”

    我眯眼看向他的眼睛脆声道:“你注定要失望了,首先我就算真倒下,也肯定不是你的功劳,你上面的各种领导早替自己写好了演讲稿,其次,我绝对不可能倒下!”

    “这么笃定?”郝泽伟往我嘴里塞了一根烟,顺手替我点燃。

    “谢谢。”我使劲嘬了一口,惬意的吐出一口烟雾点头说:“对,就是这么笃定,因为我们这种人永远不可能消失,就像有白天就肯定会有夜晚一样,这是一种平衡,有太多人不希望我倒下,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郝泽伟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跟我争辩什么。

    把我带到市南区的警局,一切走到都是最正常不过的程序,几个民警反反复复的问了我好多遍案发经过,我很坦然的承认一切罪状,交代是我带的人到香山小区去伤的人。共犯跑了,被我伤的人也跑了,起因是因为哑巴欠我钱,枪是我开的。

    反复盘问了我差不多两天,警方才让我在刑事拘留书上签下姓名。

    我以非法携带枪支、非法使用枪支的罪名被拘留,当天晚上就送进了看守所,期间又有人把我们哥仨和哑巴殴斗的画面上传到了网上,一瞬间案子闹得特别轰动。

    好处是,这样一来郑家人基本上没机会给我传小鞋,给我分的监号也算中规中矩。坏处是,欧豪和家里的兄弟很难为我使上劲儿,替我把案子压下去。

    反正从我进看守所以后,看守所门前的豪车基本上就没有断过,跟我关系最近的欧豪隔三差五会过来溜达一趟,齐晨和几个跟我们关系不错的商人时常托人给我捎进来一些好吃的和好烟,陆峰更是跟过礼拜天似的每周都会过来,家里那帮兄弟很听话,彻底失去了音讯,外面都在传,王者让郑家和漕运商会联手彻底赶出了青市。

    在我住进看守所两个礼拜左右的一个午后,我正懒散的躺在大通铺上看小说,一个管教把我喊了出去。

    我笑着问道:“怎么了邢管教,又有朋友来看我么?”

    “做下体检吧。”管教不漏痕迹的指了指自己口袋,将我带到了看守所里的医务室。朝着值班医生摆摆手,那医生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然后管教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我。

    “喂?”我迅速接了起来。

    “大哥我是瞎子。”皇甫侠的声音传了过来,低声道:“你的事儿我跟詹韬联系过了,关系正在走动,大概结果可能是判三缓一,詹韬联系了几家京城的权威医院,可以给你办精神失常的证明信,等开庭一结束,咱就可以办理保外就医。一个礼拜后开庭,到时候手续应该也差不多齐全了。”

    这个结果我是挺满意的,我笑了笑问:“嗯呐,其他人都好吧?”

    皇甫侠轻声说:“其他人都没问题,乐乐暗中找人弄了几家皮包公司,就等咱们那些场子对外拍卖的时候直接拍下来,哥,原来你和兴哥他们那天抓的是哑巴,为啥不直接交给罗权呢?罗家一句话的事儿,你现在不就出来了吗?”

    我喘了口气问:“我不在里面住一阵子,郑家能消停么?他们不消停,就肯定死咬着王兴和胖子不放,哑巴交给罗家,罗家人乐意保我,但不一定乐意保他们,对了,兴哥和胖子咋样了?”

    “还。。还好,恢复的挺不错。”皇甫侠磕巴了一下,极其不自然的干笑回答:“算了,等你出来再说吧,外面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们能撑的起来。。。”

2366 蹲号() 
听皇甫侠磕磕巴巴的语气我就猜到王兴的情况或许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但我现在人在里面,想操心也根本操不上,索性没有继续往下深问。

    皇甫侠轻声问:“大哥,嫂子的地产公司最近被青市的同行联合排挤,需要我们做点什么不?”

    “你嫂子给你们打电话了吗?”我皱着眉头问。

    皇甫侠语速飞快的说:“那倒没有,我前两天给金哥打电话聊了几句,听金哥提到的,金哥告诉我,青市这帮做房地产的现在就跟拧成一股绳似的咱们看中哪块地。他们跟咱争,咱们自己盖出来的几栋小区,他们故意雇人装成买房的,见天堵在售楼部,真正买房的进不去,谁要是敢买咱的房就被恐吓,有两个小区的房卖的特别好,他们就找人到小区里偷东西,砸玻璃,整的现在每天都有人跑去退房。反正咱家房地产的口碑特别不好。”

    我想了想后说:“你嫂子既然没打电话就说明她肯定有办法,不要轻易介入,咱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全部人都消失了,不管是郑家爷俩还是漕运商会包括那帮联合起来要掀翻咱的人谁心里不打鼓?没事儿,让他们先哆嗦着。等我出去以后必须让他们都挨个下跪赔不是。”

    “行,那哥你自己多保重。”皇甫侠不舍的说了一句。

    我笑了笑说:“我在里头挺好的,你们自己做事多走走脑子,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可以很轻松的分辨出来谁是朋友谁是狗了吧?还有不要给我往号里存钱了。过几天开庭,存的太多到时候也退不了,浪费,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毛。”

    “明白。”皇甫侠应和一声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感激的朝着管教抱拳:“谢了邢管教。”

    管教摆摆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替我点燃道:“没什么,我能有今天的工作全靠欧少照顾,别的优待我不管说,但是让三哥舒舒服服的还是能做到的。”

    我嘬着烟嘴,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出去,想办法让你往前迈一步。”

    我俩的交谈完全可以说是赤裸裸的,类似我们的这一幕,我相信无时无刻不在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上演。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有帮才有助,社会在进步,教会了我们很多很多,我们也丢失了太多太多,不知不觉,我们的思维养成一种,先求生存。再求底线的概念。

    回到号里,我继续盘腿坐在通铺上翻小说,我蹲的属于政治号,说的直白点就是看守所里的“总统监”,除了我以外还住着仨人,一个是个岁数不小江湖大哥,据说在内蒙混的相当有派,上面也有人,不过仇家太多怕被人整死在里面,所以花大价钱才弄到青市看守所服刑,犯的事儿太多了,判刑至少得三十年起步,他上面的关系干脆就帮他一直拖着没判。

    另外一个是市南区某个镇的二把手,据说是挪用了公款,他自己也清楚,进来就是替上面人顶缸的,上面人也没亏待他,每天小酒小烟的供着,我们跟着没少沾光。

    还有个是企业单位的小领导,具体因为什么进来的。我们都没问过,他也不太爱说,人属于比较木讷的那种,跟他对话,你说十句,他够呛能回一句,不过家里应该也挺有地位的,抽烟从来没下过苏烟的档次。

    江湖大哥叫高飞,岁数跟我爸差不多,我俩的身份比较相近,聊的也最多,某镇的二把手叫王海权,属于特别有眼色的那种,就是不太会说话,我估摸着丫进来扛罪就是因为那张破嘴,那个单位的小领导叫什么超,反正我看管教都喊他超哥。

    见我笑嘻嘻的回到号里,高飞乐呵呵的捧着一杯热茶问我:“跟外面的亲人又叙旧了啊?”

    “嗯呐,俩小兄弟过来看我。”我随口敷衍一句。

    高飞叹了口气道:“唉。。真特么羡慕你们这帮在本地服刑的,面子里子全都有,不像我们兄弟似的,来看我都得跑两天高速,来了说不了几句后就得撒由那拉!”

    王海全贱嗖嗖的凑过来笑道:“飞哥,你不知道现在有种交通工具叫飞机么?坐上去可快了,两三点都能到。”

    高飞让噎了一句。不耐烦的摆手:“嗯,我山炮,没坐过飞机,你赶紧滚一边去,别逼我拿你练手哈。”

    王海全赶忙抱拳道:“你看你,动不动翻脸呢,开玩笑呢,是不是超哥。”

    高飞撇嘴看向王海全问:“海权,我挺鸡八想不明白的,你说你搁这里面蹲着,一天天手腕上戴块劳力士给谁显摆呢?咋地?真想体会一下什么叫度日如年啊?”

    王海全怔了怔,叹了口气道:“以前收了不敢戴,好不容易进来了,我不抓紧时间戴,怕将来没机会了,咱们号,我估摸着就成虎有机会出去,其他人。。唉。。”

    一句话把大家的情绪说的都低迷了,高飞和超哥齐齐大叹息了一口。

    高飞将茶缸子放到旁边,赌气的侧躺身子骂了一句:“你内个破嘴就跟娘们的破裤衩似的,不光掉色还特么有味,本来老子还寻思跟成虎杀一局象棋的,一下子让你整的没心态了,操!”

    我朝着哥仨笑嘻嘻的说:“不是啥大事儿哈,我出去还不跟你们出去一个样呐。咱既然住一个号就是缘分,等我出去,需要帮你们干啥,我帮你们带话。”

    高飞又爬起来,盘腿坐我对面出声:“成虎,说句实良心话,出去以后就收手吧,我虽然不知道你搁外头混的到底啥程度,但你得记住咱们国家不养黑涩会,不论你玩多大。流氓就是流氓,终究上不去台面,趁着还有机会退,带着媳妇孩子到国外好好过日子吧。”

    我笑了笑点头:“嗯,我心里有数。”

    尽管高飞时常跟我摆大哥谱,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进来以后我俩聊的最多,他劝我最多的也是赶紧金盆洗手,有的时候,我被说的特别动心,也恨不得出去以后就马上出国,可现实哪有那么容易,不扫掉郑波爷俩和漕运商会,家里那帮兄弟估计睡觉都得揣把枪才能踏实,过去他们的诉求可能只是我退出青市就OK。可自从枪嘣魏海,让郑波菊花二度绽放,我们的仇恨已经变得不死不休了。

    王海全嘬着嘴角,走到我跟前小声说:“成虎,你出去以后能不能帮我把我老婆孩子送出国,钱什么不是问题,他们搁那帮领导眼皮底下我总觉得不保险,你如果愿意帮我,我能使我的方法给你铺几条政治路线,知道我为啥一直没判不?因为我掌握几个大领导的脏事。”

    高飞不屑的撇撇嘴说:“你快拉逼倒吧。打我进来第一天起你就这么跟人唠,这都特么快三年了,谁帮你了?你要真掌握大领导的秘密,他们能让你活?”

    “我说的是真话。”王海全抓了抓后脑勺。

    我话锋一转乐呵呵的摆手道:“再说,到时候再说,我这出去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敢随便承诺。”

    嬉闹了一会儿,该吃中午饭了,几个管教推着火车上用的那种快餐车走进来,将一叠叠精美的菜肴摆到桌上,在这里面我们的生活不比外面次,甚至还有好不少,唯独没有的就是自由。

    超哥看了一桌子菜,朝着邢管教道:“小邢啊,明天弄点棒子面粥吧,我最近通便不是特别好。。”

    “没问题。”邢管教乐呵呵的答应下来。

    关系这种东西充斥着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是蹲号,有钱改造和没钱改造就完全不同,以前我蹲的地方不是亡命徒就是一帮脑残犯,可现在住的狱友完全可以算是社会的高端人物,能学到的东西肯定不一样。。。

2367 开庭() 
俗话说得好“跟着富人赚百万,跟着乞丐学要饭”,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你如果和一帮酒懵子、大烟鬼常年厮混在一块,学得无非是我怎么捅人,你如何抢劫。

    但是和高飞、王海全这种所谓的“社会精英”们待在一个监理,光是听他们唠嗑就是一种收获,他们接触的面和圈子是代表的基本上都是利益。如果有机会大家都出去,找个地方唠一唠,没准就是一条生意门道。

    等级是人类社会恒古就存在的东西,不论你愿不愿意,我们都置身在这种阶梯中,普通老百姓可能辛勤半辈子还赶不上高飞、王海全这种人宴请宾客们吃的一顿野味,劳苦大众穷其一生或许只能赚到一套房,他们随随便便送点礼兴许就是几百万。

    如果你不满足于现在所处的环境。想要往上爬,那就必须得咬牙往起蹿,争分夺秒的抓住一切能利用的机会,这句话是向来不怎么爱跟我们唠嗑的超哥一次酒后说过的。但却让我铭记了很久。

    我就这样的陪着一帮“富贵闲散人”从号里度过自己有史以来最安逸的一段时光,开庭前一天特意到医务室去称了一下,没想到还胖了四五斤,开庭的前一夜。高飞让邢管教张罗了一桌子好菜,我跟这帮临时狱友们好好喝了一场。

    借着酒劲,这位昔日驰骋内蒙的虎狼汉子,眯着通红的眼睛握住我的手出声:“成虎啊,别看咱俩从一块没呆多久,但属实挺投缘的,这要分开了,哥心里怎么还有点不舍得呢。”

    “主要是我小伙长得帅。”我很不要脸的吐了吐舌头。

    高飞看了我一眼,面色认真的说:“临分别了,哥也没啥送你的,就以我自己的人生给你两句忠告吧,我估摸着你小子肯定还得继续往下混,我在你这个岁数也是一样的心态,谁劝我我跟谁急,但是你切记哈,跟那帮玩政治的人不要离的太近。跟他们的关系永远保持在半清半浊的层次,让他们离不开咱,但绝对不过多参与他们之中的派系斗争,两帮神仙打架,谁最先遭罪?肯定是他们的武器,你听懂没?”

    “行,我记心里了。”我重重的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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