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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可以放人?”周泰和牙齿咬的“嘎嘣”作响。
我阴损的笑道:“不如你让哑巴自己到卫戍区自首吧。我手里拿捏你点把柄会安心很多,那样就可以随时放人了,要么你想办法帮我干掉郑家爷俩,这点小事儿,还不是你张张嘴就能搞定的?旁人和自己儿子,谁轻谁重,你不会分辨不出来吧?”
“郑家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不止帮我办事,我说了不算。”周泰和不清不楚的嘟囔一句。
我轻飘飘的说了句:“看来你儿子还是不够重要,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哈,我待会要杀人,你给我擦屁股,拜拜勒您嘞!”
挂掉电话以后,我摸了摸自己脸颊,朝着车里的王兴和胖子道:“越来越有种当元首的感觉了。使唤周泰和比使唤自己儿子还顺手。”
“你不怕将来他扒你皮啊?”胖子嚼着口香糖问我。
我吸了口气说:“怕,所以说啥都不能把儿子还给他,只要他儿子在手,大哥就有免死金牌,没整趴下周老狗之前,我得养活他儿子。”
“接下来去哪?”王兴眯眼问我。
我直接出声:“miss酒吧的停车场,郑波的第一次就是在停车场里没的,再帮他寻找一下遗失的美好,让丫旧梦重游一下。”
抵挡Miss酒吧的停车场,我们哥仨蹲在车里抽烟唠嗑,我则不停歇的给其他人发短信询问事情的进展,今天必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青市自那帮领导到街边的混子,但凡前两天跟我们呜呜渣渣的,都必将受到雷霆报复。
等待小七把郑波骗出来的过程,李俊杰已经干掉两个刚蹿起来的社会大哥。瞎子和乐乐也到几个青市警局的领导家里溜达了一圈,坐在车里隐约可以听到外面警笛声呼啸,看来辛勤的“人民卫士”今晚上都得加班加点干活了。
我倚靠在车座上抽烟,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居然“安固士”的詹韬给我打来的电话,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接听键:“喂,詹总。”
詹韬语言平淡的说:“听说赵老弟化险为夷,我真是松了口气,恭喜哈。”
“托詹总和贵公司老板的洪福,怎么了老哥?”我客客气气的问道,崇州市和石市目前能够保持风平浪静,王者旗下的那些产业没有受到太大波及,我想詹韬背后那位老板肯定功不可没。
詹韬很直接的开腔:“听说老弟手里有一份关于阿国红宝石矿的开采权,我们老板挺感兴趣的,老弟看方便谈谈不?价格方面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在国内的实力虽然谈不上强横,但应该可以帮助老弟度过不少麻烦事。”
“方便是方便。。”我佯装为难的干咳几声说:“只不过国安部一位姓戚的老总好像也对这事儿挺有兴趣的,您也知道,我就是一艘小破船,夹在你们两家大海之间。咳咳咳。。老哥您懂我的意思吧?”
“这样啊。。”詹韬沉默几秒钟后说:“不知道老弟能不能和戚老总沟通一下,咱们可以三方合作,我们公司本身就是建筑方面的行家,尤其是在抗震支架这块的技术可以说领先国内很多大集团,而且三方合作对老弟也有好处,至少老弟这方不至于沦为弃子,说抛弃就抛弃,你看呢?”
我顿时眉开眼笑,但是嘴上仍旧装出为难的口气道:“这事儿容我琢磨琢磨行么?”
詹韬点到为止的笑道:“行,老弟慢慢考虑,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京城,有什么需要,咱们及时沟通,关于贵公司近期在青市的遭遇,我们大老板也挺关心的,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不管是物力还是财力,我司都会积极支援。”
“那就提前谢过詹老哥了。”我客客气气的奉承。
詹韬朗声道:“我就是个打工的,决策权还在老板手中,我老板更看重的是王者将来的潜力以及海外的办事能力。希望咱们可以长长久久的合作。”
“稳妥。”
放下电话后,我沉默良久拨通了小佛爷的号码。。。
从停车场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一众年轻人嘻嘻哈哈的从酒吧里走出来,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郑波,没办法,这篮子实在太扎眼了,染着一脑袋说白不白,说灰不灰的头发。一身品牌的精神西装,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样,这家伙一手搂着小七,另外一只手搂着小八,看起来这狗崽子喝的不少,拱着嘴巴不时从两个女孩的脸上磨蹭。
除了他以外,旁边还有五六个小年轻,栾建、宋子浩赫然在列,他俩以外,我竟然还看到了龙少康和扈七,以及一个以前没见过的家伙,那家伙剃着个半长不长的毛寸头。上身穿件皮夹克,底下套条牛仔裤,看起来造型很随意,跟97拳皇里的美国大兵很像,可却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我观察他的时候,他好像也朝我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小子当过兵。绝对的!”我盯着那个留毛寸头发型的青年低声道。
王兴拧着眉头道:“会不会是从阿国逃回来的那个叫陈坤的狼崽子?”
我抿嘴出声:“很有可能。”
这个时候,本来一群人是要往停车场方向走,不知道栾建跟其他人说了几句什么,除了郑波以外的其他人人纷纷掉头往酒吧里面跑,郑波显然太没当回事,仍旧左拥右抱的揽着小七和小八,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枚车钥匙,按亮了停在我们不远处一台大黄色“卡宴”,三人说说笑笑的钻进车里。
几秒钟后,车内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接着小七和小八很潇洒的从两侧车门下来,朝着我们的方向点了点脑袋,很快消失在停车场里。
“这小篮子最近生活挺富裕啊。”我拧着眉头冷笑,掏出手机拨通佛奴的号码道:“带着娜娜上场吧。”
我刚打完电话,卡宴旁边听着的一台小Polo车里走出来个浓妆艳抹,身着一身低胸短裙的妖艳“女人”,摇晃着腰肢就拽开了保时捷的车门,与此同时,大伟和666哥带着七八个小青年从一台工具车里奔下来,人手一部手机对准“卡宴”的车内。
我接通小七的电话问:“怎么样了?”
小七不屑的说:“那个纨绔还想给我和小八下药,结果我俩把药全塞他嘴里了,对了三哥,刚才上车的时候我看到郑波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安排人往市南区的香山公寓送一份外卖,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什么人,听郑波的口气挺当一回事的。。。”
2361 网红波哥()
我拖着下巴颏轻声呢喃:“香山公寓么?”
“对,我听的很清楚。”小七脆声回答:“三哥,需要我们先过去踩踩点不?”
我想了想后说:“不用,你们这会儿到菲菲那吧,我先整了魏海,后又搞了郑波,这帮逼找不到我,肯定会把火力转到菲菲身上。替我保护好她。”
“放心吧三哥。”小七利索的答应下来。
我俩刚打完电话,郑波的卡宴车已经剧烈颤动起来,胖子和王兴低着脑袋看手机,特别是胖子吞了口唾沫坏笑:“干起来了,干起来了,三哥你刚才没看到,两人嘴对嘴嘬的那叫一个欢实。”
我意外的长大嘴巴:“隔着车膜你俩都能看到?”
“网上有直播。”胖子将手机递给我,我瞟了一眼。画面简直不忍直视,不知道是药效的缘故还是怎么,郑波明明睁着眼却依旧忘我的跟娜娜拥抱在一块舌吻,“吧唧吧唧”的声音格外响亮。拍摄的角度一看就知道是在车窗外,虽然不是特别清晰,但人脸啥的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看见没,在线人数三万多。还在不停增加。。”胖子指了指手机屏幕大笑:“今晚上郑大少要火啊,我鱼总的传媒公司也要火,指不定狗日的明天就是网红了,这年头没人关心什么国家大事,年轻人就乐意看点桃色视频,明星绯闻啥的。。。”
视频里郑波和娜娜嘴对嘴亲的那叫一个激烈,两人忘情的互相扒对方衣裳,底下的评论不是666就是V587,礼物跟下雨似的疯狂的在屏幕上滚动。
“这一宿直播下来,怎么也能赚个三五十万。”胖子嘬着嘴角一脸羡慕。
我好奇的问道:“你咋知道的?”
胖子一脸的傲娇:“操,作为一个资深刷礼物的行家,这点东西能瞒过我的眼睛嘛。”
王兴撇撇嘴埋汰道:“对,这傻逼经常从网上给那群小丑们刷礼物,人家喊句老铁他能感动的掉眼泪,就是因为胖子这种智障太多了,那帮网络乞讨者们才能混的风生水起。”
“网络乞讨者?这个词儿用的到位。”我乐呵呵的笑道。
这是个病态的社会。哗众取宠的小丑,博人眼球的疯子,追逐名利的戏子,以及那些个做出正常人干不出来事儿的精神病们成为这个网络的引导者,这帮人几近疯狂的利用网络媒体曝光自己。
我随即沉思几秒钟后道:“走吧,去趟香山公寓,看看郑大少搁那边是不是金屋藏娇。”
胖子一副蛤蟆见天的模样长大嘴巴:“诶卧槽,这娜娜是真特么有料啊,大黑金箍棒比我的还要粗,啧啧啧。。。快看波哥那一脸享受的劲儿。”
视频里,娜娜跟郑波两人已经干柴烈火的怼上了,娜娜一招“鬼子扛枪式”更是直接让观看人数蹿到了五万多,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估摸着等俩人结束战斗怎么的也能整到十万人观看。
王兴开车,我眯缝着眼睛猜测香山公寓里到底是何方神圣,胖子则亢奋的从旁边继续看直播。车里很安静,只能隐隐约约听到皮肤和皮肤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哒哒”声,但一想到故事的主角是俩男的,我胳膊上就不禁泛起一抹鸡皮疙瘩。
香山公寓位于市南接近郊区的地方,没什么名气,这地方最出名的地方大概就是紧挨着火葬场,据说当时的开发商是打算把香山公寓打造成青市的高档小区,谁知道政府大笔一挥直接往公寓的附近安了个火葬场,在寸土寸金的青市,香山公寓能保持不到三成的入住率真的是个奇迹,租住在香山公寓里的人基本上都是青市的底层务工人员。
我们来到香山公寓以后,我掏出手机拨通栾建的电话:“说话方便不?”
“不太方便。”栾建没有多吱声。
“知道香山公寓里住着谁不?”我接着问道。
栾建的声调微微提高:“好像在二单元五楼,别去了,那地方太脏了。”
“行,我知道了。”我笑了笑打算挂电话。
栾建加重了语气:“我说的是真的,那地方太脏了,你一个人打扫不干净。”
“啊?”我愣了一愣,没理解他说的脏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头我有时间慢慢跟你说,你别过去了哈。”栾建词不达意的应了一声。
挂掉电话后,我朝着王兴和胖子道:“栾建告诉我这地方太脏了。我一个人打扫不干净。”
王兴压低声音道:“脏在中东雇佣兵之间的意思除了环境不明了就是特别难搞定,难不成里面住着狠人?栾建怕你单枪匹马的会吃亏。”“很有可能。”我点了点脑袋,示意王兴将车开进公寓里,这小区门口连保安都没有,院内更是一片凌乱,落叶、垃圾随风起舞,再配上正对面的火葬场,瞅着就让人心底发凉。
我仰头看着栾建告诉我的楼层,朝着他俩说:“二单元五楼,要不找个人先去踩踩点?”
整栋楼都乌七八黑的,唯独五楼有点亮光。
“成,我打个电话喊点外卖送过去。”王兴点了点脑袋。
另外一边的胖子一脸满足的捧着手机嘟囔:“直播结束了,郑大少最后关头好像清醒了,那两声救命喊得鬼哭狼嚎的,挺完美的一出伦理剧愣是让丫破坏了意境,不过社会我波哥这把是真火了,好多平台和微博都在疯狂的转发俩人刚才的表演。”
“喏,你看三哥。。”胖子把手机抻到我脸前,指着上面的红字标题朗朗有声:“为了爱情,勇于挑战世俗。新中国第一例男男同性恋在百万网友的祝福下喜结连理,底下的评论除了在一起就是666。”
“你敢不敢把手机往旁边挪挪,我反胃。。”我干咳两声臭骂。
胖子撇撇嘴道:“就你丫最能装,明明整部戏都是你导演编剧的,这块还非得整的自己跟只纯情小绵羊一样,我感觉这地方应该再配段音乐,比如说什么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没理会精神病似的胖子。我和王兴仰头看着五楼继续小声的商量,因为香山公寓比较偏僻,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一个送外卖的小哥才骑辆电瓶车赶过来,临上楼前,我把小伙喊到车跟前,塞给他一把钱,让他把手机的录像功能打开放到上衣兜里,等他上楼以后,我安排胖子去门口等他,我和王兴则把车挪到了另外一栋楼门口。
几分钟后,那小伙灰头土脸的从楼上下来。原地张望几眼,估计是没看到我们,就骑车离开了,我和王兴则坐在车里,仰视五楼的阳台,看到一个家伙确实从阳台探出脑袋观望了几秒钟,不过因为灯光太昏暗,没能看清楚他的模样。张望几秒钟后,那人又缩回了屋内,很快五楼的灯光就熄灭了。
没多一会儿,胖子拿着外面小哥的手机回来,找到录像页面,我们哥仨纷纷凑过去脑袋,录像里我们可以从外卖小哥的角度看到他敲了好半天门,里面才走出来一个穿着拖鞋的男人,因为角度的问题,没能拍到那个男人的脸,外卖小哥问对方是不是他点的外卖,那人没回答,看身体的晃动幅度,应该是在摆手之类。
胖子低声道:“我刚才问那个送外卖的小伙了,对方可能是个哑巴,五十多岁左右,屋里好像就他一个人。”
“哑巴!”我的嗓门骤然提高。。。
2362 恶战()
“哑巴!”我的嗓门骤然提高。。。
接着我们哥仨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渴望和紧张。
说起来哑巴,我们跟他的历史真是源远流长,从特么崇州开始,这个老瘪犊子就一直如影随形的活跃在我们的耳中、眼中,起初这个狗篮子是想借助我们的手跟天门的撕巴一场,后来因为互相之间的仇怨越结越深,这傻狗不知道咋想的。不报复天门,就死咬着我们不放,当然肯定也有周泰和的影子在里面。
我喘息两口,搓了搓手掌看向哥俩:“整不整?”
“整呗,他鸡八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咱仨大小伙整不过他?”胖子宁则眉头冷笑。
王兴沉默几秒钟后也点点脑袋道:“整他!不管是干死还是干残,今晚上必须把他留下。”
“妥!”我心里头也是个这个想法,低声问:“车里有啥工具没?”“从魏瞎子那缴获的仿六四还有三发子弹。”王兴从后腰摸出一杆铁枪。
胖子想了想后说:“后备箱里有两把扳手和一把锤子!”
我比划了个“嘘”的手势。指向楼房说:“等等。。狗日的好像下来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自五楼开始亮了起来,我说完话灯已经到了三楼。
“埋伏起来,能活捉尽量活捉!”我压低声音吩咐,我们哥仨快步下车。
半分钟左右。打楼洞里走出来个身板微微有些佝偻的男人,那男人身穿一件土色的上衣,底下穿条黑西裤,头发半白。五官很是干瘦,正是哑巴本人,从楼道里出来以后,哑巴先是四处张望一眼,接着背着两手就往小区门口走。
他走了没两步,躲在花池背后的王兴猛然蹿出,手里的枪管径直顶在哑巴的腰上,厉喝:“草泥马,抱头举手!”
哑巴的反应异常迅猛,枪管刚刚碰到他腰上,他已经转过来身子,一记勾拳直接砸在王兴的太阳穴上,谁也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敢先发制人,王兴被怼了个踉跄。
“嘣!”
王兴在失去平衡的同时随即扣动了扳机,子弹没打中哑巴,而是在水泥地上溅起一朵火星子。哑巴面无表情的一把捏住王兴的手腕,用力朝着反方向一掰,就轻松卸掉他手里的枪,手枪“啪”一声掉在地上,哑巴往地上铲了一脚,将枪给踢飞,单臂朝前狠狠的撞在王兴的喉结上。
王兴身体顿时弯曲,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兴已经被哑巴给捶倒在地,我拎起一把大扳手冲了出去:“磕他!”
胖子也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哑巴扑了上去,胖子猛抡扳手砸向哑巴的脑门,我则冲着他的后背发动进攻,前瞅着要被我俩前后夹击,哑巴微微一弯腰顺手薅住王兴的脖颈挡在自己身前。胖子被迫停下动作,高高的举着扳手臭骂:“老憋三,敢不敢正大光明的磕一下!”
真是人越来心越恶,哑巴眉毛上扬,直接使两只指头如同鹰爪似的抠住王兴的脖颈,那意思不言而喻。
“别介,有啥话咱们慢慢唠!”我赶忙站稳脚跟,这老狗对敌的经验实在太丰富了,我们一个闪失就给了他可乘之机,我刚说完话,他一把将王兴推向胖子,胖子条件反射的伸手想扶王兴一把,哪知道哑巴一个跨步迈出去,简单粗暴的照着胖子的脖颈就是一拳头。
胖子和王兴双双倒在地上,胖子更是痛苦的捂着脖颈发出两声呻吟。
“草泥马!”我抡圆扳手奔着哑巴的后背就砸了上去,哑巴微微往旁边侧了下身子,灵敏的闪开,扳手擦着他的脸颊落空,他顺势抬腿就朝我肚子踹了过来。
我根本没躲,被他生生的踹了一脚。同时挥舞扳手砸向他的面门,哑巴想要躲闪,但还是晚了半拍,扳手狠狠的凿在他的肩膀上,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我正打算反手再来一下的时候,哑巴扣住了我的手腕,想要夺下我手里的扳手,我死死的攥着家伙式,脑袋往前猛地一倾,重重的磕在他鼻梁上,他被迫松开我,我俩暂时分开一段两三米的距离。
他的鼻子被我撞出了血,我的右手腕也像是扭伤一般,使不上力气,赶紧换成左手拿扳手,我俩对视了几眼,哑巴一个箭步再次扎向我,我机械的往前挥舞扳手,左手毕竟没有右手灵巧,速度也要慢上不少。我刚刚才举起手臂,哑巴一拳头就怼在了我的胳膊肘。
我禁不住往后倒退两步,哑巴不依不饶的一个前踢踹在我肚子上,接着又是一记鞭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