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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可和诱哥研究了好几宗体位,知道什么姿势能保证生出来男孩儿。”
苏菲的额头顿时飘过一抹黑线,将我推出门外:“滚犊子,正经不过三秒,人家今天可是准新娘,你给我出去,色狼。。”
站在门外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头,禁不住咧嘴笑了。
我正琢磨怎么骗苏菲打开房门的时候,孙至尊出现在我身后,坏笑着说:“三哥,佛爷让你下去一趟,说是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还有就是菲姐现在可是准新娘,根据阿国这边的风俗,大婚前,你俩是不能见面的,也不能使用手机联系哈。”
“阿国的风俗真操蛋。”我没好气的撇撇嘴:“什么了不得人物?”
“法拉省的外务省长的贴身翻译。”孙至尊压低声音道。
我迷惑的问道:“法拉省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不是隶属赫拉特省管辖吗?”
孙志勇摇了摇脑袋说:“我也不太清楚,据说好像跟什么矿产开采权有关,打完金鹏安保。咱们的人在他们储藏室里发现了不少真金白银和一大堆文件,咱家的文职正在整理,我估计可能就是这事儿。”
“行,看看去。”我点燃一支烟跟随孙至尊走到了小佛爷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换了一身新迷彩装的小佛爷老神在在的坐在办公之前翻看着一张不知道啥年份的外文报纸,胳膊上扎着一条显眼的白色麻布,对面站着个西装革履,金发黑眼的混血儿,那家伙顶多三十出头,满脸的狂傲,整个站姿就跟圆规差不多,看着就让人来气。
我推门走进去,直接无视了那个所谓的翻译,看向小佛爷问道:“哥,啥情况?有人给我媳妇置办婚纱没?我婚礼搁哪进行呐?”
小佛爷微笑着说:“婚纱需要空运,胖子说他媳妇和王兴的媳妇负责送过来,菲菲好不容易才结婚,伴娘队伍总不能太寒酸吧,再说了,我可不敢坐的家长位。所以拜托伦哥把你爸和菲菲他妈也一并接过来了。”
那个混血儿翻译不耐烦的打断小佛爷道:“佛先生,我认为您是在耽误我们彼此的宝贵时间,咱们说正事吧。”
“对我而言,我弟弟的婚礼大于一切,至于你说的正事儿,容我考虑考虑再说吧。”小佛爷微微皱了皱眉毛,朝着对方摆摆手道:“回去告诉安多省长,下次换个人来跟我们谈。我很不喜欢你!”
“小佛,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对话吗?”混血儿顿时勃然大怒,唾沫横飞的抻手指向小佛爷。
我歪了歪脑袋,咧嘴一笑走了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指头,用力往下一压,那小子立马“哎哟哎哟”的半蹲在地上,我拍了拍他的脸颊轻蔑的笑道:“你知道你是站在什么地方跟我们对话吗?”
“你是谁?小佛,难道你打算跟我们城防军开火吗?”混血儿翻译咬着嘴皮恶狠狠的威胁。
“你能代表的了城防军吗?”小佛爷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示意我松开他,接着一把从后腰摸出手枪顶住对方的额头,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扇在他脸上。脸上挂笑的狞声道:“你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和文件一并送到安多省长的面前,他会无视你的脑袋?”
“你。。”混血儿翻译张了张嘴巴没有吱声。
“我问你信不信?”小佛爷的嗓门骤然提高,拿指头戳了戳他的胸口冷笑:“之前我被何园绑架,想尽办法托人给安多省长带话,希望他能施以援手,他当做没有看到,现在舔个大逼脸要跟我共同开发安德森山脉的红宝石矿。你认为合理吗?”
“你别忘了,那个矿洞在我们法拉省境内。”翻译面红耳赤的出声。
小佛爷冷漠的讥笑:“那又怎么样?矿洞的开采证件全在我手里,他如果敢私自开采,我立马委托赫拉特的赫瓦贾先生到国会控诉,另外法拉省周边好像还活跃着几支游击队吧?如果我把开采证送给他们,他们用来扩充自己的军备,你猜猜城防军的人会不会恨死你和安多?”
小翻译迟疑了几秒钟后,挤出一抹笑脸道:“佛总,所有问题都是何园和金鹏安保引起的,我们安多省长最多只是犯了一些小错,如果您同意跟我们共同开发的话,他愿意补偿给王者安保大笔资金和一些便利,比如王者商会完全可以把总部迁移到法拉去。”
小佛爷收起枪,拍了拍他的肩头摆手驱赶:“呵呵,合作?好啊,你让安多自己亲自过来跟我谈,明白的告诉他,不扇他几个嘴巴子,我怒火难消!告诉安多,我的火气降不下去的话,我宁肯把矿产的开采权免费送给赫拉特和游击队首领!”
“行,我会把话带到的。”小翻译点点脑袋,转身要离开。
“跪着爬出去或者我让人把你的尸体抬回去!”小佛爷清冷的吐了口气。
那翻译犹豫一下,慢慢匍匐在地上,狗一般趴出办公室。
“安多是法拉省的外务省长。”小佛爷盯着翻译的背影朝我低声解释:“王者总部最一开始立足地方就在法拉省境内,我给了安多足够的好处,最后这个篮子背信弃义,联合金鹏将我们驱赶出来,昨天收拾金鹏储物室的时候,咱们的人找到一份关于红宝石矿的开采权,这个狗杂碎又开始对咱摇尾乞怜了。。”
2237 三个王八犊子()
我咧嘴笑了笑说:“没必要置气,宝石矿这玩意儿咱们也不懂行,与其扔那白白浪费不如跟这个什么安多共同开发,谁跟钱也没仇不是?”
本来我想说这次回去不定得赔偿多少钱的,转念又一想还是少给他添点堵吧,就把话给硬咽了回去。
小佛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道:“宝石矿我得留着,有大用!”
我好奇的问他:“咋地?你有啥想法呐?”
“没什么。”小佛爷直接转移话题:“你真打算在这块结婚呐?”
“嗯,我害怕了。害怕哪一天突然睁不开眼睛都没法给我女人一枚结婚戒指,她等我等的够久了,确实应该有个名分。”我毫不犹豫的点点脑袋。
说老实话这种时候结婚确实欠妥,毕竟金刚刚没了,我就嚷嚷着要办喜事,金明宇的心里肯定不会舒坦,可不知道为啥,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但是很不舒服,我害怕因为自己的犹豫错过什么。
小佛爷点点脑袋,摸了摸脑袋上的结疤道:“也对。正好借着喜气冲冲咱家的丧气,不过今天肯定不行,婚纱和婚戒都得明天才能空运过来,今天咱们先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你说呢?”
我舔了舔嘴皮坏笑说:“听你的呗,谁让你是哥哥我是弟,况且我一个准新郎也没啥发言权,别回头你再一急眼把我丢荒郊野外喂豺狼去。”
小佛爷白了我一眼笑骂:“臭贫,行了,我去看一眼明宇,他的情绪一直不高,你抽空跟朱厌、林昆聊聊,只为你一句需要帮助,他们不远万里走单骑,这份恩情必须得铭记,而且没有他俩,这次我可能就交代到金鹏了,替我说声谢谢。”
“自家兄弟有啥铭记不铭记的。”我咧嘴笑了两声。
小佛爷抿嘴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自家兄弟也没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世上的事儿都是成正比的,哪怕是兄弟也一样。”
“啊?”我楞了几秒钟。一时间没揣摩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啥意思,不等我回过来味儿小佛爷已经闪身出门,我抚摸着下巴颏沉思几秒钟后,也拽开门走了出去。
库房临时改造而成的军营里,王嬲獍镄值苋及才帕朔考洌羁棵趴诘囊患浞浚彝泼哦耄吹搅掷フ辽⒌淖诖采戏槐居⑽氖椋煅嵩蚺套帕酵仍诖蜃饺宋薇鹊挠葡小�
“咋地?要渡劫啊?从这儿运功呢?”我走过去拍了拍朱厌的肩膀,他睁眼看了看我,又继续打坐,我龇牙调侃:“诶卧槽,你瞅瞅你,长得跟基因突变的大鲶鱼似的,跟我从这儿装神马严肃。”
“滚。”朱厌嘴唇蠕动吐出一个字。
我悻悻的吐了吐舌头臭屁:“可把你牛逼坏了。除了你以外真还没人敢跟我这么唠嗑。”
看朱厌不搭理我,我又一屁股崴到林昆跟前,一把夺过来他看的大厚书耍贱:“行了,你也甭鸡八装文明人了,写个名字都得靠查字典的选手,认识ABCDE不?”
“滚!”朱厌一把抢过去书,不耐烦的推搡了我一下。
“也就是你俩敢跟我这么对话,这尼玛要是换个人,我保证篮子给他捏碎了。”我尴尬的撇撇嘴,哪知道话音刚落下,房门就被人“咣”一下撞开,脑袋上扎个红绳子,打扮的好像魂斗罗的诱哥昂着脑袋嚷嚷:“小三子内个瘪犊子在不?”
我顿时不乐意的嘟囔:“我特么算发现了,你们这是组团要折我面子是吧。。”
“别废话昂,之前答应哥的五个漂亮模特呢?”诱哥是真不惯着我,一把薅住我脖领,喷着唾沫星子臭骂:“你龟儿子没道义啊,承诺还没履行完,就要结婚,你结婚。我是不是得我家雨落喊过来?操,她来了,老子还怎么骚?”
“俄罗斯。。美女呢?”朱厌也慢悠悠的睁开眼。
我捏了捏鼻头干笑:“你说你们怎么也算英雄豪杰了,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不就几个大娘们嘛,回去我就办,都消停的不要吵,好不好?阿国我不熟悉道,要不早给你们安排上了,对不木棍哥?”
“滚尼玛哒!”林昆合上书,瞟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说:“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咋不提前跟爸爸们知会一声?结果整的爸爸们谁都没准备,知道的是你突发奇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都抠似的,再有现在安保公司有白事儿你明白不?你这么任性,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不?想过佛爷啥想法不?挺鸡八大个人了,办事儿一点不过脑子。”
我其实也意识到了这方面,可牛逼都给苏菲吹出去了。再反悔的话,属实不合适,我歪了歪嘴干笑:“我看他挺高兴的呀。”
林昆余怒未消的吐了口浊气道:“屁话,那会儿当着那么多人面,佛爷要是摇头不是折你面子么?其他事儿都不叫事儿,唯独金明宇那块儿,你赶紧去跑一趟,别让人心里产生芥蒂。”
“佛哥去了。”我摸了摸后脑勺低声道。
“他能代表你不?”林昆昂着脑袋看向我。
“行。我这就过去。”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完全懵逼的往出走。
“诶,这就对了,快去吧。”林昆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将我推出房间“咣”的一下合上房门,走出去没两步我突然意识到林昆他们好像是故意往出撵我,到底是啥意思?
“不对,他们肯定有诡。”我皱了皱眉头,又蹑手蹑脚的返回去,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很安静,静的甚至有些不像话,难不成这仨家伙从里头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呢?我猥琐的想到。想着想着我猛地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诱哥跟他俩的关系好像一般吧,为啥他们仨会偷偷凑在一块?
我正瞎捉摸的时候,林昆从里面忽然“呯。。”的一下拽开房门,我差点让闪进屋里,尴尬的搓了搓手掌道:“我钥匙忘拿了,嘿嘿。。”
林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其实不拿也没啥,你们唠哈。”我缩了缩脖颈。快步跑走。
跑出营房,我搓了搓脸颊自言自语的嘀咕:“妈的,全天底下有几个大哥当的像我这么憋屈,不行,必须得看看这仨王八犊子到底要干嘛。”
我这个人天生就股子不要脸的执着,弄不明白的事情必须得搞清楚,不然放屁都觉得不利索,说干就干,我从门口蹲着抽了根烟后,又转身返回去,这次我比刚才动作还轻的踮起脚尖,听房内的动静。
我若隐若现的听到林昆问话:“诱哥,冒昧的问下,您到底隶属哪个单位,又是什么级别?”
“我啊?我能有什么单位,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退伍以后全国各地的瞎晃悠了一圈,在阿国钓鱼的时候刚好认识了小佛,他告诉我小三子缺个大爷,我就去了青市,然后就这样咯。”诱哥语调轻松的回答。
“普通当兵的,能在阿国找来履带战车帮助?普通士兵结婚,和尚会让我们送份大礼?诱哥咱们是朋友,真的没必要遮遮掩掩,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兄弟的旁边没有藏着二心人而已。”林昆接着说:“第九处查一个人并不困难,全国的资料库我们都能随意进入。”
“那确实是挺厉害的,呵呵。。”诱哥笑了笑。
林昆轻声道:“然而我们却没查到关于您的任何信息,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要么证明这个人是黑户告诉我们的一直是假名字,要么就说明我们权限不够,我想以诱哥您的身份不至于连名字都藏起来,所以我猜测是后一种情况,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知诱姓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演化过来姓氏,所以我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2238 老班长()
林昆话说到这儿的时候陷入了停顿,我以为他们是发现我藏在门口了,赶忙躲了起来,躲了几分钟后才又悄悄的跑了回去,不过显然错过了他们的一段对话,我再把耳朵贴在门上的时候,里面的聊天已经变成了争吵。
只听见林昆愤怒的咒骂:“我他妈就问你,你接近我们。接近三子到底是什么目的!”
诱哥声音中同样带着一股愠怒:“小老弟,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嘴巴最好干净点,我能有什么目的?如果我真有目的今天就不会出现在阿富汗,更不会让我的兵冒着上军事法庭的危险去他妈借履带战车,我跟你一样,只是单纯的想帮小三子度过难关。”
林昆声音很大的吼叫:“好吧,那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你能解释的通,我给你磕头道歉也在所不辞,你说啊!”
诱哥语调清冷的说:“我说了,我没任何身份。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兵,如果有,那也是曾经,是军队带给我的荣誉。现在既然卸去军装,也没什么再炫耀的。”
一看这架势,他们快要干起来,我正打算推门进去,突然听到朱厌结结巴巴的说:“啊就。。。啊就。。。你曾在卫戍区在。。。宁夏X区。。。在。。。在河。。。河北战区都服役过,对么?”
诱哥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冷笑两声道:“对啊,那能代表什么?老兵嘛,呵呵呵,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帮我三弟准备结婚礼物去。”
我松了口气,还好诱哥没有跟他俩较真,要不然仨人肯定得在屋里整起来,一听危险解除,我就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屋里突然传来林昆一声怒吼:“站住!”接着屋内“噼里啪啦”一阵嘈杂的响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
“诶我操!”刚刚走出去没两步远的我,慌忙掉头跑过去“咣咣”猛砸几下房门,扯着嗓门吼:“给我他妈开门,马上开门!”
屋内稀里哗啦的响声扔在继续,我连砸了几下房门后,干脆抬腿猛蹬几脚“咚”的一下踹开门,我忙不迭嘶吼:“干鸡八啥呢!都他妈给我松。。。松开。”
话说到一半,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内的景象简直让我跌破眼镜,两张桌子被打翻,一些吃食被扔了一地,这些还不是最让我诧异的,最令我没想到的是林昆和朱厌竟然背对着我举高双手,而诱哥竟然左右手各攥着一把手枪顶在他俩的额头上。
“这。。。这。。。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要给猫当伴娘。”我吧唧两下嘴巴无语的出声,在我的想象中林昆或者朱厌任意一个人应该都能把诱哥打的满地找牙。结果却是特么这样的。
我搓了搓脸颊,苦笑着走过去,伸手拽下诱哥的双臂,结果诱哥你两条胳膊跟被铁焊上了似得,怎么拽也不动,我干笑着出声:“哥,别闹。。。赶紧把枪收起来,小心走火哈。”
诱哥拧着眉头,一脸不屑的说:“俩小瘪犊子,偷笑吧,也就是我现在不怎么玩枪了,要是放在三年前,三秒钟让你俩跪下,别觉得我开玩笑,我出枪向来必见血。”
我朝着诱哥挤眉弄眼的使眼色道:“哥,俺们都知道你老猛了,来,咱们先把枪放下再慢慢唠嗑,都是自己人别让我难办行不?枪口不是冲咱自己人的,不要让我难做。行不行?乖哈。”
诱哥慢吞吞放下枪,脸上挂着怒送冷哼:“都他妈是当过兵的,最起码的尊重懂不懂?入伍第一堂课你俩班长没有教过你们面对老兵应该肃然起敬么?”
“抱歉,我没有当过兵。”林昆撇撇嘴,虽然嘴上不服输,但是行动其实已经屈服,林昆也好,诱哥也好,他们骨子里都属于极其骄傲的人,能够让他们俯首称臣的举起双手其实比杀了他们还难。
“没当过兵啊?”诱哥一拳头怼在林昆的小腹上,板着脸回头又是一拳头砸在朱厌的胸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没当过兵,你也没当过是不?连续三届兵王的称号白他妈拿了?昂!面对老兵最起码的尊重呢?”
朱厌楞了几秒钟后,竟然磕巴的低头:“班。。。班长好。”
诱哥一屁股崴到床板上,点燃一支烟冷声道:“你们不是一直问他妈我到底什么身份么?趁着小三子在,我这会儿一次性回答了,省的以后你们以后不依不饶,听清楚了,我就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老兵,服役十三年。三年前退役,我没有什么代号,也不是任何特殊兵种出来的,在四大军区都服役过,这辈子我最大的官职就是个士官,听明白没?”
“士官。。。”
“你只是士官?”
林昆和诱哥异口同声的张嘴,尤其是朱厌眼中写满了不敢相信。
诱哥长处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脯道:“对。只是士官!我叫诱惑,八期士官,也是新中国成立的第三位七期士官,曾经服役过卫戍区等几大军区,我带出来的新兵差不多有七百人,全世界每个角落都有我的兵,所以我敢拍着胸脯说,但凡有中国人的地方,但凡有中国军队的地方就他妈有我的兵,说的够完善不?”
林昆梗着脖颈低吼:“但是我得到的资料,你曾经参与过福建赖姓集团的覆灭,也曾经在东北乔家当过马仔。你怎么解释?说句不该说的话,你曾经呆过的地方都他妈毁灭了,你让我如何放心,我兄弟身边有个这样的人?”
“福建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