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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懒散的声音慢悠悠的在门口响起,一身灰色中山装的林昆和朱厌并肩出现在门口,林昆手里拿着个单反照相机,朝我挑动眉梢:“来,笑一个,别鸡八哭丧着脸哈!”
朱厌面瘫一般的注视着我,嘴角微微上挑,朝我比划出自己标志性的三根手指头磕巴:“啊就。。受。。受欺负了?没事,有我呢!”
有些人,生而与众不同,不管你是否认同,这种人一直存在。我一直觉得朱厌就是这类人,不管何时何地,他只要出现,就能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
我头皮顿时一麻,耳边不知道为啥猛地响起那句“北方有朱厌!”,我快步朝他俩迎了过去:“不是说晚上九点才能过来么?”
“你不知道第九处有特权啊?”林昆坏笑着搭住我的肩膀,朝着杵在不远处的王兴和胖子撇撇嘴嘟囔:“咋地?不认识爸爸了?”
“傻逼!”
“傻二逼!”
王兴和胖子咧嘴大笑的走过来,一人在林昆的胸口上捅咕了一拳头,我们哥四个紧紧的拥在一起,就像当年决定踏入这条灰色的轨迹一般的彼此相依,我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体的温度,他们能够听到我的呼吸。
“朱哥,受累给我们拍张全家福吧,难得我们聚的这么全!”林昆将手里的单反递给朱厌,朱厌歪着嘴一脸不乐意,反而将照相机递给李俊杰结结巴巴的比划:“你。。你来。。”
完事这家伙直接伸开双臂将我们四个全都搂住。站在后面朝着李俊杰咧嘴:“茄。。茄。。茄。。”
两台吉普车呼啸而至,雷少强、伦哥和陈花椒手忙脚乱跳下车,仨人踉踉跄跄的奔过来,雷少强扯着嗓门喊:“等一下,槽你们亲大爷的!”
哥仨身体还没来得及摆正,我们其他人已经异口同声的喊话:“茄子!”
“子。。”朱厌稍稍慢了半拍。
“咔嚓”一身脆响,李俊杰按动快门,我们几个的身影彻底定格在小白楼前,这也是我们这帮起家兄弟唯一一张人数最全的全家福。
望着眼前的这帮人,我心里说不出的暖和,发自肺腑的感动,时过境迁,现在的这帮已到而立之年的老兄弟不是腰缠万贯就是陪着妻儿安逸的一日三餐,其实已经很难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再次拎起战刀,陪我歃血四方,但他们还是来了,只因为“情义”二字。
我舔了舔嘴唇笑骂:“你们这帮犊子,平常喊喝酒,这个有事儿那个不舒服全不来,这他妈一跟人干仗。脚下比安了风火轮还速度。”
陈花椒扒拉两下自己染成五颜六色的头发,歪嘴坏笑:“那不必须的嘛,谁让咱这帮禽兽的身体里都燃烧着战犯的血液!”
我眨巴两下眼睛看着伦哥问道:“我记得从国内到阿富汗不是就那几趟航班么?你们是咋过来的?”
其他人嘴里都没实话,唯独伦哥最靠谱,同时我心里也隐隐生出一抹窃喜,难不成是罗权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偷偷安排的一切?
“先从国内飞到越南,又通过昆西的关系搭乘专机飞到这里,完事跟城防军打听了一下具体地址就赶过来了呗。”伦哥一把撕开衣裳,赤裸着上半身笑呵呵的说:“这边天气真鸡八热。”
“可不呗,有纹身的都怕热。”胖子贱嗖嗖的往跟前凑了凑,抚摸着伦哥胳膊上的大花臂调笑。
伦哥一巴掌呼在胖子的后脑勺上笑骂:“臭小子可把你牛逼坏了,都特么赶调侃我了。”
“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力度。”胖子嘬了嘬嘴巴,梗着脖颈怒喝:“三哥,弟兄们都特么就位了,干呗!”
我一阵失神,原来罗权并不知道这事儿,或者说他明明知道却装作没有听到吧,我心底稍稍有些酸楚。挺复杂的。
雷少强看了眼我低声说:“大部队还在后面,乐乐、大伟、邵鹏带着三十多号会使枪不要命的亡命徒估计一个小时后能到,另外金三角也来人了,安佳蓓和薛跃腾好像去找什么叔叔还是伯伯了,说是跟咱在赫拉特汇合。”
“他们来干嘛?”我迷惑的问。
雷少强白了我一眼撇嘴说:“操,你这话问的我很尴尬,小佛爷是昆西的儿子,就算平常再不亲。昆西能看到自己儿子被人欺负嘛?”
这时候金明宇走了过来,低声道:“老板,王翟诤绽氐仍勖牵衷诹烊顺私鹋舭脖T谀潜叩陌焓麓Γ叫值芤丫巴瓯希媸笨梢猿龇ⅲ �
“那就出发吧!”我咬着腮肉,沉思几秒钟后摆摆手厉喝。
伦哥同样晃了晃胳膊朝着这帮老兄弟们挥手示意:“开磕!”
“稍微等一下。”我喊住弟兄们,揉了揉酸涩的眼角低声道:“这些年我很少提要求,但这次我要求你们,请求你们,全都安然无恙的来,平平安安的归。你们来了,是成全义气,但特么却怠慢了家人,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活灵活现的陪我回家,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我希望仍旧是我们这帮老友捧着老酒聊着什么才是真正的永垂不朽。”
“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王者天下!”
我扯开喉咙振臂高呼,所有兄弟陪着我一起仰天呐喊,一浪高过一浪的咆哮响彻异国的上空。这一战,我要让“王者”二字彻底扎根这片贫瘠的土壤。
十多分钟后,一列车队由安保公司车发,三辆皮卡,两台武装越野,沿着崎岖的土路直奔赫拉特。
金鹏安保在赫拉特的办事处建在距离“外务省长府”不到一条街的闹市上,当我们抵达的时候,王丫父霭焓麓Φ母涸鹑饲苣茫鲅且崦婵祝桓霭兹耍桓龊谌耍丝陶⒍兜墓虺梢慌拧�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中年胖子,满脸是汗的趴在地上朝我求饶:“赵总,两国开战还不斩来使,况且我们也没对你们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拜托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来,你抬起脑袋。。”我撇了他一眼,拿脚尖踢了踢最靠边跪着的一个青年,那青年惊惧的扬起脸,我一眼不眨的注视着他,冷笑着蹲在他跟前问:“我们救你的时候,你心里什么感觉?”
“我。。我。。”那青年结巴的吭叽几声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这小子正是我们从“安固士工地”回来路上捡的那个“可怜人”,虽然他换了装扮,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衷诮鹋裟潜卟恢涝勖且垂サ南桑俊蔽也嗤房聪蛲醐|问。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开会呢。”王×艘∧源卮稹�
我声音骤然变冷,不挂一丝表情的轻啸:“留一个接电话的,别让金鹏那边发现任何猫腻,剩下的全部干掉,脑袋朝北扔,血祭我王者大旗!”
我刚说完话,办事处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三四十个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出现在门口,有两个军官想要进来,金明宇和孙至尊挡着不让,两帮人迅速推搡在起来。。。
2228 没得商量()
门口顿时变得嘈杂起来,我们的人心里全憋着一口闷气,而城防军的那帮大兵肯定也是受命而来,所以两帮人谁都寸步不让,战况有点愈演愈烈的架势。
见到城防军赶到,跪在办公室当中的几个“办事员”纷纷扯开嗓门喊救命,有用国语的,有用英语的。还有嚷嚷本地语言的,场面热闹非凡。
“出去看看啥情况?”我扭头示意风华,他毕竟在这头呆的时间久,跟对方多多少少能够沟通,几分钟后风华跑进来跟我大概说了下情况,城防军的人说我们破坏了规则,在市区里制造暴力事件,希望将金鹏安保的这帮人带走。
“对方来了多少人?”我咬着嘴皮问道。
风华回答:“大概三十多号吧。他们也是听命令办事的,有几个跟咱的关系还不错。”
我吐了口浊气问道:“如果咱们抗命的话,最坏会有什么后果?”
此刻我们跟“金鹏”的战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拔,金鹏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这几个所谓的“办事员”将小佛爷和金刚安全放回。我同样也不想让对方知道我打算硬拼一把。
“他们有权利对咱们开枪,严重点的话,可能会剥夺咱们在阿富汗的持枪权,之前有个小安保公司就是跟城防军叫板。结果。。”风华嘬着嘴角低声道:“对方毕竟是城防军,是这个国家最合法的武装,忤逆他们的意思。。”
我打断他的话问道:“对面有能听懂国语的不?”
风华点了点脑袋说:“有,赫瓦贾的翻译亲自过来了,看来他对这事儿挺在意的。”
“行,我出去跟对方交涉。”我吐了口唾沫,背着两手往出走。
“三哥,这帮篮子咋处理?”胖子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帮“办事员”问我:“等你回来还是。。”
我阴冷的瞟了一眼他们,嘴唇蠕动:“留一个接电话的,剩余的处理掉!”
伦哥眯着眼睛问我:“那外面的城防军咋弄?你该不是真打算跟他们杠一下吧?”
“我来想办法。”我捏了捏鼻头直接宣判他们的命运。
“救命啊!”
“赵总,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几个办事员纷纷匍在地上高声哀求,我没有看他们,双手插兜的继续迈出房门,诚然他们或许不该死,可既然开战,哪来的什么应该不应该。我宁肯双手沾满鲜血也不想再拿任何一个兄弟的姓名当赌注。
走出办事处,二三十号城防军大兵正“叽里呱啦”的跟我们的人吵嚷,一个皮肤白皙,金发碧眼看上去更像是西方人的青年军官负手而立,见到我后,他摆摆手制止住那帮大兵的吵闹,径直了过来。
“亲爱的赵,你好,我是赫瓦贾先生的贴身翻译,您喊我汤姆就好。”青年军官朝我伸出手,脸上挂满了虚伪的笑容。
我跟他蜻蜓点水的握了下手后,微笑着说:“普通话说的挺利索,你让我想起来小时候最经常看的一部动画片,里面的猫主角就叫汤姆,不知道汤姆先生有何贵干?”
“啊?”汤姆明显一愣,接着抹了抹自己红扑扑的鼻尖笑道:“这话应该是我问您的吧。贵司劳师动众的围攻金鹏办事处有何贵干?金鹏安保是我们的纳税人,我们有义务和权利保护他们的安全。”
“我们一年上缴的税好像要比金鹏更多吧?”我争锋相对的看向他。
“这。。”汤姆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沉寂几秒钟后说:“抱歉赵,这是赫瓦贾先生的意愿,所以还请您。。”
这个时候办事处里传来“嘣,嘣。。”几声枪响直接将他的话打断,汤姆的脸色骤然大变,指了指办事处看向我问:“赵,不要告诉我,你做了连上帝都办法宽恕的事情。”
我挑动眉梢笑道:“我是无神论主义者,汤姆先生,麻烦你拨通赫瓦贾省长的电话可以吗?”
“赵,你让我很难办。”汤姆面色不好的盯着我的眼睛。
“看在上帝的份上,拜托了!”我从孙至尊的手里接过一根金条,直不楞登的塞到他的军装口袋,双手合十的浅笑:“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情谊肯定比金鹏更久远。”
“赵,我真的很为难。。”汤姆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亮点。
我再次拿出一根金条塞进他的口袋,半威胁半恳求的说:“看在上帝的份上,汤姆你懂的。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和事都是有价位的,比如我可以用两根金条买到几个嗜血的亡命徒,帮我宰掉任何不愿意跟我做朋友的人。”
说话的时候,王图父霭脖4影焓麓δ谕铣隼醇父鏊啦荒茉偎赖氖逯苯映迸椎浇挚冢缓蟀舶簿簿驳恼驹谖疑砗螅醐|眼神冰冷的扫视一眼那帮城防大兵。
“哦天呐,你吓到了我,我的朋友。。”汤姆夸张的伸出手在额前和胸口比划了一个十字,慢悠悠的掏出军用电话按下一个号码,朝着那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后,将电话递给我微笑:“我的朋友,我尽力了,赫瓦贾先生只给你一分钟时间对话。”
“多谢!”我快速接过手机往旁边走去:“赫瓦贾先生,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边的事情,金鹏安保那头的高层是否清楚?”
赫瓦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笑说:“我和你们双方都是朋友,保护他们的人是我的义务,为你们保密同样是我的义务,不要在城区里闹事是我的底线。当然我不敢保证这份底线可以持续多久,我的朋友,你还有半分钟时间。”
“好的,直奔主题,如果我们能够平安归来,我愿意向赫瓦贾先生私人捐赠五千万。”我沉了口气开腔:“这是最基本的,不包括,我们捐赠的粮油和设备。”
赫瓦贾很不要脸的笑道:“但是金鹏的朋友告诉我。他们愿意花八千万和我交朋友。”
我棱着眼睛毫不退缩的说:“五千万,是我的底线,如果您同意,我相信在赫拉特市您将拥有一个真挚的朋友,这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金鹏安保永远也给予不了你的。”
“如果我拒绝呢?”赫瓦贾的声音也骤然变冷。
我咬着嘴唇轻声说道:“那我将带着我手下的这帮兄弟将矛头直指外务省长府,同时散尽家财将整个赫拉特洒满亡命徒,我叫赵成虎,这些年我什么都没有做,但却积攒下来一大帮朋友,您现在看到的只是我展露出的冰山一角,如果您希望继续深入了解的话。大可以现在拒绝我,您可以当做是威胁,也可以认为我是在善意的提醒。”
“赵先生,我认为我的友谊可能到此为止了。”赫瓦贾怒气冲冲的想要挂掉电话,这时候突然听到他那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和几声枪击声以及赫瓦贾暴怒的吼叫,电话变得嘈杂起来,十多秒后,一个女声接起电话:“成虎是我。”
“蓓蓓姐。”我意外的长大嘴巴。
“赫瓦贾这边我跟他谈。我义父在赫拉特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如果他不愿意配合,我们可以随时换掉他。”安佳蓓口气冰冷的说:“我拜托你,把小佛安全带回来,义父岁数大了,不要让他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
“我明白。”我咬着牙齿昂声承诺。
“我们在赫拉特等你凯旋!”安佳蓓点到为止的笑了笑说:“保重自己,让对方领队的接电话,赫瓦贾要跟他们通话。”
“谢谢。”我提了口气,回身将电话递给汤姆。
汤姆接起电话含糊几声后,摆摆手示意那帮城防军撤退,临走的时候,朝我翘起大拇指,笑着说:“赵,你是我见过最慷慨的华人。”
“那是因为你对我还不够了解。”我撇撇嘴,挥手跟他拜拜。
打发走那帮城防军后,我静坐在“金鹏办事处”的桌前默默等待,我在等两个人的电话。。。
2229 慧根 【为我行我素812929的玉佩加更】()
我在等詹韬和诱哥的电话,詹韬曾经有意无意的跟我提过他们公司的大老板是个革命后代,公司在京城发展的特别好,伟人的纪念堂、京城市政府的抗震支架都是他们公司承接的,能够干这种买卖的人不单单需要相当的能力,更需要足够的实力。
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庇护,我相信不管最终战况如何,国内的压力我们都会轻很多。
至于诱哥。这个人我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有时候你感觉他好像在不着边际的瞎扯,恨不得告诉别人自己在月球上有战友,和纳米克星人拜过把子,但有时候咱又不得不佩服他确实能够轻轻松松解决一些我们看上去比登天还难的问题,他的身份一直都是哥谜,可我有种感觉他肯定不简单。
我正发呆的时候,朱厌和林昆走了进来。林昆抛给我一根烟后笑着说:“三子,我刚刚和朱哥商量过了,我俩身份比较特殊,不太适合跟大部队一块前进。我们先走一步,给弟兄们打个先锋,揍人咱不能毫无头绪的揍,起码得知道捶他们哪会疼。”
“就你们俩?”我皱了皱眉头问。
林昆点了点脑袋:“嗯。人多了反而是负担,我们更擅长的就是单兵作战,最主要的是咱不能抓瞎去救小佛,总得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身边有多少守卫吧?”
“啊就。。啊就。。放心吧。”朱厌万年不变的脸颊很难得的挤出一抹笑容,拍了拍我肩膀,比划出自己标志的三根手指头磕巴道:“啊就五个。。俄罗斯大波妹。”
我哈哈大笑着保证:“五十个都没问题,只要你肾扛得住,只要陆舞不挠花你的脸。”
“走了昂,电话随时保持畅通。”林昆摆摆手揣着口袋,玩世不恭的晃悠出门口,朱厌拍了拍我肩膀也转身离开。
“保重,师傅。。”我朝着他轻声呢喃。
朱厌怔了怔,没有往后回头,举起手朝我比划自己最为标志的三根手指头。
他俩离开后,我变得更加焦躁。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好几次想要给他们打过去,可是又感觉不合适,所以手指总是在拨号键的附近摩娑。
一个多小时后,大伟、佛奴、邵鹏带着三十多号国内的亡命徒赶了过来,我们的队伍迅速壮大到六七十人,跟“金鹏安保”明面上的战斗人员不相上下,当然对方还没有隐藏实力,我们就不得而知,他们在这块比我们早发展几年,多多少少肯定是有点后手的。
晚上十点多,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詹韬打过来的,我飞快的接了起来。
我焦急的问道:“喂,詹总?怎么样了?”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詹韬声音平缓的发问。
我迫不及待的催促:“随便哪个都行。您老快说吧,别卖关子了,快急死我了。”
詹韬压了口气说:“好消息是我们大老板愿意帮你搞定事后国内造成的恶劣影响,他和成X战区的几位老首长是熟人,但王者安保必须得保证这次交锋稳占上风,不然平白无故因为你得罪几个实权人物太不智了,而且咱们双方需要达成书面合同,王者安保公司无偿为我们提供十年保卫工作,如果这次你们失利的话,我老板前面说过的话作废。”
“没问题。”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对方的条件听起来很苛刻,然而却是最现实的,我和他们本来就不认识,我们之间的关系完全是建立在交易上,对于危难时候能够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