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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狼没有下车,这种小角色根本无需我们亲自动手。
大伟从面包车里钻出来。手里提溜着两张工作证,喊了一嗓子:“这俩狗日的是记者!”
隔着车窗我看到面包车里好像放着一架摄像机,还有几张照相机,眉头顿时皱紧。
“记者?”皇甫侠皱了皱眉头,转念换成一副笑脸问:“两位记者朋友,请问你们刚刚在拍什么?”
穿运动装的青年遮遮掩掩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摆手说:“什么也没拍到,我们就是来这附近取景采光的。”
佛奴摸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抻手就要抢夺:“哥们,你是不是看我长得傻呐?这鸡八地方有什么风景可拍的,除了赌棍就是鸡,开玩乐呢?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们是法治在线的记者”穿运动装的青年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两步,更显出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我拧着眉头催促:“你们留下善后,诱哥打好几遍电话催促了,我和小白先回去。”
本心里我并没有将这位所谓的记者啊、媒体啥的放在眼里,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一帮捕风捉影靠吃笔杆子的文化人,正常情况不会去给自己找不痛快,我相信只要稍稍吓唬一下,这俩人就能屈服。
“明白!”皇甫侠点了点脑袋。
换白狼坐到司机座上,我俩快速的驶回了酒店。
回去以后,酒店里大部分宾客都已经散场了,只剩下我们自己人聚成一桌喝酒吹牛,诱哥早让损友们灌的五迷三道,林昆、陆峰和林恬鹤也喝的两眼迷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只剩下狐狸还在苦苦支撑,不过随时都有可能被伦哥为首的一伙劝酒队给干趴下。
诱哥歪着膀子,迷迷瞪瞪的出声:“三子回来了,狗日的刚刚故意避酒。先罚他喝三杯!”
我一看这是“在劫难逃”的节奏,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好好好,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哈,不过在喝之前,我必须先问一句,我媳妇跟闺女呢?”
伦哥乐呵呵的说:“几个女人带着念夏去游乐场玩了,放心吧,洪鸾和江红陪着呢。”
屁股还没坐定的白狼“腾”一下又站了起来,焦急的问:“他们已经去游乐场了?”
雷少强看了眼手表点头道:“对啊,刚走不到五分钟。”
“那我也得赶紧过去了,之前答应过念夏,我要陪她玩碰碰车的。”白狼扭头就走。
胡金扯着嗓门喊:“诶卧槽小白,人家女人领着孩子玩,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呐?别让哥几个看不起你哟。”
白狼一阵风似的跑走,边跑边说:“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我答应过念夏的。不能食言”
“算了,由他去吧,几个女的带着孩子我也不放心。”我摆摆手笑道:“我替他喝还不行嘛。”
“我三哥今天难得爽快一把,来上杯!越大越好!”雷少强脸红脖子粗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朝着服务员吆喝一嗓子,几分钟后,漂亮的服务员拿着个扎啤杯走了上来。
“这尼玛”我吞了口唾沫,瞟了眼服务员翘起大拇指道:“妹子,你老实在了。”
接着这帮损货,一人拎起个酒瓶齐刷刷的替我倒酒,把我从旁边看着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这群混蛋如此没底线,我刚刚就不该表现的那么牛逼加闪电。
说说闹闹着,大家开始新一轮的喝酒吹牛,我很自然的就将刚刚那两个记者的事情给抛之脑后,特别投入的跟弟兄们玩耍起来。真是太长时间没有跟伦哥、雷少强和林昆坐在一起了,往桌上一凑,我们的话匣子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一般怎么也刹不住,也不知道具体喝了多少。反正到最后要散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可以保持标准的站姿,一个个全都得靠着互相搀扶才能站稳。
往酒店外面走的时候,诱哥非嚷嚷着去唱歌。雷少强搂着诱哥的肩膀呢喃:“诱哥,你别来气哈,本来王兴和胖子说要来的,我没让他们过来。一个是因为他们现在金盆洗手了,再有就是咱们仇家多,我不想给他俩惹上没必要的麻烦,当然哥俩对你的心意,我肯定得带到。”
诱哥看似迷瞪,实则很清醒的笑道:“兄弟之间不说这么多,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生活,玩社会的。功成名就,衣食无忧的时候,哪个不想着退出,但不是谁都有他们那么好命。你问问三子想不想过点普通人的日子,他比谁都想,但他没有任何选择,因为只有他在位,咱们大家才可以想退就退,想进就进,所以我说,谁都不辛苦。唯独我三弟最苦!”
我诚心实意的摇头道:“快别捧着我,我啥也不算,能有今天全靠兄弟们往起托我!”
“你什么能量,自己不清楚。但我们明白!”诱哥一手搂住我,一手搭在雷少强的肩膀上道:“什么是老大?一个团伙里最能打的还是一个团火里脑子最好使的?最能打的,我想王者肯定要数林昆和朱厌吧?最不济还有小佛,脑子好使的人多了去。负责白道生意的田伟彤,搞经济的唐贵,他们哪个人的脑子比你差?可为什么他们愿意听你的,因为你是众人之间的润滑油?如果没有你。这帮人就是一团散沙,但是有了你,这帮哥们就是一支虎狼之师,我说的对不对哥几个?”
“对!”兄弟几个齐声吆喝。
“嗝”诱哥打了酒嗝,涨红着眼睛道:“我特么感恩老天爷,在我有生之年可以享受一把青春,感恩王者的众多兄弟!”
“我们是兄弟!”我扯着嗓门跟周围的哥几个一起呐喊。
ktv里,我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着麦克风,一起跟着音乐吼唱:“谁人定我去和留,定我心中的宇宙,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问句天机高心中志比天更高”
从傍晚到凌晨,一首歌,一群人,单曲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吼到最后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倒了,还有更多人沉默了,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理想和成功到底有多难
2199 一觉醒来出事了 【为陶贝萱的玉佩捧场加更】()
一帮老爷们,一个陪嗨妹没喊,就我们自己边喝啤酒边吼不再犹豫整整唱到天明,反正喝到最后,我完全懵逼了,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
早上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旁边还放着个洗脸盆。里面尽是我吐的脏东西,味道那叫一个辣眼睛,脑子更是晕沉沉的,感觉被铁锤凿了两下还迷糊。
我正回忆自己昨晚上都干了些什么的时候,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念夏一蹦一跳的从卧室里跑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杯温水递给我:“爸爸,喝水水”
“乖,妈妈呢?”我揉捏两下酸痛的太阳穴,强打起精神问念夏。
念夏很乖巧的坐在我旁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帮我揉搓太阳穴说:“妈妈去送诱伯伯和新娘子了,新娘子好漂亮哇,昨天爸爸喝醉了,我和妈妈一起把爸爸接回来的。”
我诧异的看了眼念夏,接着笑眯眯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啊?念夏和妈妈都棒棒哒。”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苏菲半背半扶把我弄回来的,一想到这儿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暗暗发誓以后说啥也不能喝的没有一点意识。
念夏倚靠在我旁边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也能穿上漂亮的白裙子啊?我昨天看妈妈特别羡慕的看着雨落阿姨。”
我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般,早就承诺要给苏菲一场盛大的婚礼,可直到念夏都已经这么大了,我竟然还没有履行诺言。也就是苏菲惯着我,这要换成现在的小姑娘,估摸着早就跟我“撒由那拉”了。
我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脑袋说:“妈妈很快就可以穿上的,到时候你给妈妈做伴娘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念夏高兴的拍了拍小手,接着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嘟起小嘴推我两下说:“爸爸去刷牙,臭臭,妈妈说了,让爸爸起来以后陪我去吃早点。”
我无奈的爬起来,往洗手间里走:“好好好,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顺手拿起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两眼,发现居然四十多条未接电话。还有若干短信,大部分电话都是欧豪和唐骏打来的,也掺杂了四五个别人的号码。
“这么着急,难不成欧团结也要娶媳妇啊。”我坏笑着嘀咕两句,顺势拨通了欧豪的电话,趴在洗手池旁跟前边刷牙边等他接电话,等了大概十多秒钟,欧豪接了起来,火急火燎的问:“你在哪呢?”
我含糊不清的回答:“宾馆啊,有啥事?”
“操,你们王者上电视了你知道不?”欧豪骂骂咧咧的出声:“昨天晚上九点多的法治在线,你和你家的几个狠茬子全让人拍下来了,说是强买强卖,逼迫原户主跳楼,打砸恐吓记者。”
“啥玩意儿?”我嘴里含着的牙刷瞬间掉在洗脸盆里。
欧豪几近暴走的低喝:“别他妈啥玩意儿了,给我个准确地址,我这会儿过去接你,咱们见面谈吧,事情特么大条了,省里面都下来了一个专案组。专门针对你们这次的行为调查,省厅估摸着也快下来人了。”
我脑子“翁”的一下,反应了几秒钟后才回答:“我就在我们自己的酒店呢。”
“等我。”欧豪匆匆忙忙的挂掉了电话。
我快速抹了一把脸,琢磨了好半晌才隐隐约约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我们打算离开李云赌场的时候,在门口见到了两个记者,难道是哪两个逼玩意儿坏的事儿。
想到这儿,我赶忙拨通皇甫侠的号码。
几分钟后,皇甫侠打着哈欠出现在我房间里,我紧皱眉头问:“那两个记者的事儿后来怎么处理了?”
皇甫侠眨巴两下眼睛回答:“我们把他俩拍的录像和照片全都给删了,怕不保险,大伟还准备把他们的摄像机、照相机送到专业人士手里看了看,完事儿我们吓唬了一通,又塞了俩钱就打发了,放心吧,处理的干干净净。怎么了哥?”
“干干净净,咱们还他妈能上电视么?”我顿时勃然大怒“咣”的拍了下桌子怒喝他。
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念夏顿时吓了一跳,两眼惊恐的看向我。
我怕吓着她,松了口气扭头看向念夏笑问:“宝贝。爸爸和叔叔在演电视剧,你看爸爸刚刚的样子像不像坏人呐?”
“爸爸吓到我了。”念夏揉了揉眼眶,泪水差点流出来,朝着嘟着小嘴说:“妈妈说骂人不是好孩子。”
“好,爸爸以后都不骂人了,你待会儿和白叔叔一起吃早点好不好?爸爸还有一点工作,忙完就去找你。”我连连点头答应,给白狼去了个电话,让他和洪鸾先领着念夏去玩。
没多会儿白狼和洪鸾就来了,尤其是白狼看到念夏更是亲的不行。
念夏郁郁不欢的撇撇嘴小嘴儿:“好吧,那爸爸快点忙完好不好?我都从来没有跟爸爸一起玩过游戏。”
我拍着胸脯保证:“好,今天爸爸一定陪你做游戏。”
念夏这次破涕为笑。小大人似的举着小手道:“耶!万岁”
待他们仨人离开房间后,我揉搓两下面颊,盯着皇甫侠呵斥:“马上去找昨天那两个记者,我不管你使什么法子。一定要把他们手中的底稿给我弄出来,另外他们肯定不止两个人,应该还有人从附近偷拍,给我找到那个人。最重要的是找到李云,让他主动到电视台去澄清,就说昨天是他们自己喝多了从楼上往下跳,跟咱没有任何关系。对了,再让梓阳给我找找法治在线这档节目的负责人家在什么地方,具体情况是什么!”
刚刚欧豪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法治在线里播出我们恐吓记者,就说明这画面也是被人拍下来的,也怪我们自己大意了,昨天都没有好好找找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
“我知道了,哥”皇甫侠抽了抽鼻子回应。
我没好气的大声咆哮:“知道还特么不去办。从这儿杵着等我给你拜年呢!”
孟召乐还没从号子里捞出来,如果他们几个二代再因为这点破事进去了,我真特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安排人将龙少康给绑架了。
十多分钟后,欧豪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下楼碰头。
坐在他车里。欧豪掏出手机丢给我,极其不悦的说:“你自己看看吧!操,都特么干的叫啥事。”
“你别鸡八冲我嚷嚷,发生这种事情我乐意不?”我烦躁的回了一句,拿起手机看了几分钟视频,一档叫法治在线的节目不光拍下了李云他们昨天跳楼的事情,而且还拍到了大伟他们吓唬的那两个记者的画面。
从拍摄角度上来看,录这段视频的人当时应该就在我们附近。甚至还能听到佛奴的叫骂声,虽然画面里的人脸全都打了个马赛克,但是依稀可以听到其中一个记者再说:“你们王者的人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吧”
“现在咋整?”欧豪吐了口浊气,递给我一支烟道:“平度开发的事情马上就要展开。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我爸负责,这么一整,你们王者还敢往平度插脚不?最重要的是现在省里面下来工作组要查你们。”
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道:“先让你爸找找关系让这个节目暂时禁播,回头我再找找这个节目的负责人聊聊。”
欧豪不满的说:“我爸的意思是播出去的已经播出去。就算现在停播也没用,目前应该是想办法弥补,你懂不三哥?”
我脑子快速转动几分钟后,摇头说:“弥补也没屌用。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现在我们被扣上了黑涩会的帽子,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看,如果有个比我们还黑的势力出现,老百姓们还会关注我们么?上面领导还会关注我们么?”
“你什么意思?”欧豪迷惑的看向我。
我咬着嘴皮冷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2200 还击()
见我面无表情的低喝,欧豪赶忙劝阻我:“三哥,你别乱来,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看呢,平度开发的议案已经提上行程,这个节骨眼上王者必须以正面形象出现,你懂我的意思不?”
我点点头道:“懂,但是这个世界永远不缺乏鸡蛋里挑骨头的篮子。最近大日集团装修,改建成龙门酒店,你帮我打听一下是哪个公司在做。”
欧豪迷惑的望向我:“你想干什么?”
我乐呵呵的笑道:“刚刚不是说了嘛,现在最有效的法子就是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心吧,哥不是坏人。”
欧豪朝我抱歉恳求:“一看你这幅表情,我篮子就哆嗦,三哥算我求你了,真心别闹事,要不然最后我夹在当中两头受气,你们王者在平度投资了不少,如果开发的时候分不到羹肯定埋怨我,我爸负责这事儿,偏袒的太厉害,肯定会被老郑和媒体们炮轰,最后也得削我,所以”
我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兵不刃血,最后出事儿了绝对跟你扯不上任何关系。”
欧豪沉思了半晌后点点头道:“行,那我先帮忙打听”
我俩从车里长叙了一会儿后,他载着我到他家和欧团结见了一面。跟我想象中的差不多,老欧想表达的意思也是让我尽快消除负面影响,通过他的引荐,我跟法治在线的总编见了一面。
欧团结的家中,我和那位姓潘的总编相对而坐。
这总编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一身合体的制式西装,鼻梁上挂副金丝框眼镜,显得很有素养,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微笑着观察我。
他起身跟我握了下手,然后郎朗出声:“赵总您好,我叫潘江。和著名的喜剧明星差一个字,这次的事件,我们台并不是刻意针对贵商会,我们也是收到了别人的举报和求助,所以才派出去记者暗访的,没想到居然搞了这么个大乌龙,最重要的是这次事件比较有针对性,我们这种地方性质的电视台受制于领导,您应该理解的对吧?呵呵”
这家伙说话的方式很有特点,大方却又不失风趣,通常能做到这种情况的人,要么是见多识广,要么就是有一定的背景,至少他并不害怕我。
欧团结点到为止的轻咳两声道:“确实是场乌龙,成虎啊,小潘不是外人,他父亲和我是好朋友,我打小看着他长大的,而且这次的事情是老郑点头的。”一句话点明了,这事儿确实存在点误会。
我轻轻点点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再说什么指责类的话没什么实际用处,潘总编您是从事这块的专业行家,不如您帮我支支招呗?”
潘江微笑着说:“我们台正在筹备澄清这场误会,不过毕竟昨天的节目已经播出去了,现在澄清可能显得有些苍白,更会给一些自诩正义的闲人口诛笔伐咱们双方的理由,所以我认为最好的补救方式,就是马上制造一起比现在更让人反感的事件掩盖。”
这家伙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把个老欧从旁边听着不住的直皱眉头。
我一拍大腿笑着说:“我也是这个想法,我感觉事情可以从正在装修的龙门为突破口”
听我俩越说越悬乎,欧团结“咳咳,小潘、成虎,目前青市治安这块可是归刘副市负责,他是郑波的多年好友,闹出来大问题,我很难应付。所以你们尽可能保持平和的方式解决哈。”
潘江很狡猾的将自己抽身出去,微笑着说:“只是闲聊而已欧叔,作为媒体人,我肯定时刻得时刻保持公平公正的态度。具体如何规划还得看赵总自己的想法。”
“对对对,只是闲聊而已。”我也赶忙点点头。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太懂。”欧团结何等的狡猾,很巧妙的也将自己避了出来,然后老神在在出声:“成虎啊,一个商会想要有足够的知名度离不开媒体的包装,小潘可以帮到你不少,同理小潘你如果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话,也一样离不开资源的辅助,我待会还有个会,就不留你们在家里吃饭了。”
“好的,欧叔您忙”
“打搅了欧叔!”
我和潘江同时起身道别。然后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欧团结家,出门以后,我亲昵说要送潘江回去。路上我俩在车里又聊了一些具体细节,并且互相留下联系方式。
本来我是想请他一块吃饭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