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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任何人的生命中都不可能只有光明没有黑暗,当我们避无可避的置身黑暗当中的时候,不要怕。因为身边还有挚爱的家人和朋友,愿意牵着你的手,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声音嘶哑说:“天会亮,坎会过,我还是喜欢看那个充满朝气,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你。”
陈圆圆的身体微微倾斜,脑袋倚靠在我的肩头。像是找到发泄口一般,委屈的无声抹着眼泪,我伸手轻轻环在她的肩膀,认真的点点头说:“我们一起努力,一起看每一次初生的太阳好吗?”
“以后每一次黑暗你都会在么?”陈圆圆身体颤抖的轻声问我。
我怔了一怔,坚定的点头回应:“嗯,以后的每次黑暗,我都会陪伴你等待黎明。”
十多分钟后,陈圆圆倚靠着我缓缓的睡去,将她抱上床,我深深的喘息一口,不管怎么说。戒毒的第一天我们挺过来的,最难迈出去的第一步,我们踏出去了。
从房间里出来,我看到苏菲和杜馨然熬着红通通的眼睛一块出现在门口,苏菲的手里捧着一碗香气扑鼻的浓汤,杜馨然拿着几个药盒和一杯水,她俩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陈圆圆,苏菲小声问我:“睡着了?”
我如释重负的点点头说:“嗯。刚睡,先不急着喂她饭,让她休息到中午再说吧。”
杜馨然递给一盒“咽喉片”说:“看你嗓子都成啥样了,赶紧含几颗。你也累一宿了,赶快休息休息去吧,白天换我们两个值班。”
“最近你们辛苦了。”我搓了搓脸颊,接过来咽喉片,在苏菲的额头亲吻一口说:“别把自己累趴下了。”
“我不累趴下,你就得趴下,比起来我更愿意自己倒下,至少我肩膀上的担子没有那么重。”苏菲柔情似水的微微笑道:“你房间里。也有汤,趁热喝一口吧。”
“谨遵夫人圣旨。”我臭屁的咧嘴一笑,脚步踉跄的往楼下走,说老实话这一宿守夜真不轻松,我的精神始终保持全神贯注,感觉比跟人肉搏了一晚上还累挺。
回到房间,我如同饿死鬼似的捧起热汤一股脑灌进嘴里,正打算好好补一觉的时候,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居然还是郭小北的,我直接挂断,想了几秒钟后,给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接着我又分别给皇甫侠、孟召乐、大伟、佛奴又都去了个电话,让他们鸣金收兵。
最后我拨通诱哥的号码,那头传来懒散的声音:“暂时搞定了啊?”
“嗯,你们搁哪呢?”我笑着问他。
诱哥乐呵呵的埋汰我:“话说你这嗓子咋跟被屁嘣了似的,我和小鱼儿、梓阳在警局对面的虞美人呢,要过来一趟不?”
我笑骂道:“操,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地方,我还以为你们几个搁街上餐风露宿呢,敢情你比我想得开,你们歇着吧,我睡一会儿。”诱哥轻声道:“估计你还真睡不了,过来一趟吧,我们挖出来点关于老郭很有意思的事情,事情大到我暂时拿捏不准应该怎么办,过来咱们商量商量。”
“啥事啊?”我迷惑的问道。
诱哥嘴巴很严的回拒我:“电话里说不清楚,现在的监控设备太高端,我怕咱俩的通话被录音,你抓紧时间过来吧,对了云飞也在,他好像也有什么事情跟你说。”
“你们这一天天事儿事儿的,就好像离了我活不起似的。”我拖着疲惫到极致的身体简单洗了个脸,换了身衣裳后又开车奔着李沧区的警局出发
2161 社会哪有那么好混()
坐进车里,我下意识的望了眼对面的大日集团总部楼,发现大日集团的门前全是破碎的玻璃茬子,台阶上隐隐还有几片没有干涸的血迹,停车场里或站或蹲的聚集着一帮小青年,不过一个个都狼狈不堪,身上多多少少都挂点彩,几个年龄略大的环卫工人正胆战心惊的在清理卫生。
我拍了拍脑门自言自语:“有点冲动了。”
往李沧区警局赶的一路上,基本上每走一段我都能看到一两家被砸的店铺。要么就是一些拎刀拿棍的小青年正急急忙忙的往车里钻准备离开,当然看到最多的还是响着警笛的警车风驰电掣的马路上巡逻。
“确实冲动了!”我再次拍拍脑门苦笑。
当我驱车开过警局的时候,看到几个警察正态度强硬的押着一个小青年往里面走。两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妇不住的在旁边求情,看样子应该是小孩的父母。
那小青年顶多十八九岁,满脸的稚气。可能觉得他爹妈在旁边啰嗦,自己有些丢人,昂着脑袋叫嚣:“爸妈。你们回去吧,不用管我,等我出来以后,我也是大哥了,到时候再好好孝敬你们!”
青年的父亲气的浑身哆嗦,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儿子的脸上,暴跳如雷的咒骂:“你这个败子,给我闭嘴,让你好好读书你不听,非要在外面胡混瞎混。”
“我就是要混社会,就是要扬名立万!”青年梗着脖颈咆哮。
“老哥你回去吧,孩子犯了错必须得让他知道错在哪,故意伤害,至少五年起,出来以后岁数也不大。希望他在里面可以改过自新。”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警察劝阻男孩的父母,接着叹口气摇摇脑袋:“社会哪有那么好混。”
对于那警察的话,我格外感同身受。坐在车里自言自语:“是啊,社会哪他妈有那么好混。”
很久以前我也像刚刚那个孩子一般,觉得混社会不过就是打打架。比别人凶点狠点,就能出头,可能会有点危险,但绝对不会致命,时至今日,见过太多肮脏。看透太多生死的我早已没有了当初稚嫩的念头。
混社会这行虽然外表看起来光鲜靓丽、嚣张霸气,既来钱快,还倍儿有面子,运气好点可能一趟活就是别人好几年奋斗的成果,但谁又能想到你可能随时会被人砍死,随时有可能让丢进监狱判个无期、死缓。
混社会的人。就是一批强烈透支自己生命的赌徒,拿自己的小命搏一个看不清摸不到的未来。
混好了,呼风唤雨、前程似锦。
混差了,横尸街头、妻离子散。
玩的小的时候,我们渴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变的强大,等真混大以后,钱赚够了、名利收获了,又巴不得自己可以马上跳出泥潭,漂白自己。可我们毕竟不是上帝,不可能说进就进,说退就退。
刚刚那个孩子或许就是昨晚上我们跟大日集团发生暴乱中的一员,兴许是大伟他们养的小弟,也有可能是大日集团的马仔,他会被丢进监狱主要是因为我昨天不经意间的一个念头。但我对他没有丝毫怜悯,既然有握起刀的勇气,就必须得有扛下罪的能力。
我唯一觉得可怜的就是那对匍匐在警局门口嚎啕大哭的中年父母。
“唉”我叹息一声,挥动方向盘继续前进,循着李沧区警局门前的马路走了大概三四百米,看到鱼阳蹲在一家门脸很小的足疗店前面抽烟。门前已经掉色的塑料牌子上印着一个衣装暴露的外国女人肖像和“虞美人”几个小字。
下车以后,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打趣:“你们现在的档次越来越低了。”
“地方是诱哥选的,跟我没关系。”鱼阳马上撇清自己的关系。
走进足疗店,我看到诱哥、梓阳和刘云飞正半靠在按摩床上吞云吐雾,屋里除了他仨以外别无他人,桌上扔着一沓复印过的纸张和几张相片,我随手拿起几张相片扫视两眼,又拿起纸打量几下。
相片是郭振和那个静姐相拥走进一些酒店的样子,还有几张尺度略微有点大。不过看样子应该都是从视频中截取下来的图片,纸上详详细细的记录着郭振的一些开房的日期和酒店名字,我咧嘴一笑问道:“昨晚上你们就是靠这些玩意儿把我保出来的吧?”
“嗯。”诱哥揉了揉眼睛,递给我一瓶“红牛”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郭振还真是个情场浪子。别看他一把岁数了,在外面包的小情人正经不少,这家店的老板娘就是其中之一。多亏了梓阳,要是我真没那个本事一宿查出来。”
梓阳光着膀子,酷酷的扬眉一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行了别装逼了,说正事儿。”我没好气的一巴掌甩在他后脊梁上问道:“火急火燎的喊我过来到底因为点啥?”
鱼阳点燃一支烟轻声道:“是这样的,昨晚上梓阳查出来这家店的老板娘跟郭振也有一腿的时候,我们就直接找了过来。打算连恐吓带利诱挖出来点有用的信息,结果还真被我们给诈出一个大秘闻来。”
“再卖关子,我马上抽你!”我不耐烦的咒骂。
“这家店的老板娘有个双胞胎妹妹,以前这对姐妹花都是老郭的那啥”鱼阳缩了缩脖子道:“大概在三四年前,有次老郭到外地考察,把这对姊妹也给带了过去,结果俩人正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被老郭的原配给堵到了房间里。”
“这么火爆?那老郭的原配不得闹腾?”我愕然的问道。
鱼阳坏笑着说:“怎么没闹,老郭的脸都被抓烂了,老郭原配当时扬言要举报老郭,这家店的老板娘趁乱跑了,屋里只留下她妹妹和老郭两口子,没多久老郭的原配就消失了,据说当时还上了本地新闻。”
“失踪?”我皱了皱眉头。
鱼阳重重点了两下脑袋回答:“对,就是人口失踪,一起失踪的还有老板娘的妹妹,只不过她妹妹是个小人物,并没有博取多少关注度,事情沸沸扬扬的闹了一阵子后,老郭私下给了老板娘几百万,就跟她和平分手了。”
我抽了口气狞笑:“什么鸡八失踪,我估摸着就是被做掉了。”
诱哥接过话头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拿捏不准应不应该把这个消息掌握在咱自己手里,贪污受贿、乱搞男女关系顶多让老郭哆嗦几下子,但如果牵扯上人命案子的话,你说老郭是不是得拿咱当成亲爹一样供着?这么做的不好处是老郭可能会因为怕事情败露,给咱们背地里整什么幺蛾子。”
我环视一眼足疗店问道:“那老板娘呢?”
“我安排两个信得过的兄弟送石市去了。”鱼阳抓了抓后脑勺低声道。
我沉默了足足能有两三分钟后,低声道:“这事儿暂时烂在肚子里,仅限咱们几个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威胁老郭,这种秘密用好了可以保命,用的不好可以让咱们丧命,老郭加上老郑联手,绝对能让咱们走不出青市。”
“明白!”哥几个纷纷点头。
猛不丁我又想起来刚刚在警局门口看到那对跪在地上大哭的中年夫妇,低声交代:“诱哥、鱼总,你俩待会去跟瞎子他们几个二代见一面,告诉他们往后十八岁往下的孩子不准拉入伙,娶妻生子、有家有口的不准入伙,父母健在的不准入伙,梓阳你抓紧时间帮我挖出来那个什么沈野”
2162 抓沈野()
2162 抓沈野
梓阳耷拉着眼皮撇撇嘴嘟囔:“任务太简单,没什么挑战,我不接”
我龇牙一笑,掏出一张银行卡抛在他脸前,这货立马收起那副高冷的模样,卑躬屈膝的咧嘴一笑:“五天之内,绝对帮你拿下那个垃圾,老板,这事儿咱提前声明哈,跟钱一点关系没有哈,我是看不惯那种没底线的篮子。 ”
鱼阳梭着嘴巴逗闷子:“阳仔,你说你好歹也是胯下有蛟龙的狠人,至于因为点钱这么抛弃尊严吗?”
“你如果往我脸砸五十万,我当场把蛟龙借给你当秋千。”梓阳嗤之以鼻的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嘟囔:“鱼总你知道挨饿的感觉不?你知道爹妈急需要三千块钱急症费时候的感觉不?你不会懂,但是我明白,在我这儿尊严一不值,我的梦想是活下去。”
鱼阳梗着脖颈呼喊:“操,你看你咋还纲线的呢,我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要这样式往后咱们哥俩没办法唠嗑了。”
梓阳歪了歪嘴巴微笑:“没有,我是实话实说而已,小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与众不同,注定要做一番不同寻常的大事儿,结果越长越大,我发现自己跟众人没有任何区别,我现在唯一的梦想是活着,好好的活着。”
鱼阳抽了口气笑道:“阳仔,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到后来越活越平凡了吗?”
梓阳抽了抽鼻子低声道:“命不好是个事实!”
鱼阳咧嘴坏笑:“错,最主要的是你没有认识一个叫赵成虎的大佬,当初我也狗鸡八不是,但是我不巧的是赵成虎是我兄弟,哪怕我狗鸡八不是,但有人扶持。”
“呵呵”梓阳抿嘴笑了笑。
我丢给鱼阳一支烟道:“你要这么唠嗑,肯定将来前程似锦,啥也不说了,待会我找地方给你摆一场,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么有化呢,鱼总,我越来越发现给你弄个传媒公司是最正确的选择。”
“化?那不必须的嘛!”鱼阳臭不要脸的拍了拍胸脯道:“其实当年学校有一个保送北大留学的资格,但是那时候我没选择北大,一方面是因为京城的生活节奏实在太快了,我适应不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保送的不是我”
我懵逼了几秒钟后,抓起旁边的洗脚盆子扣在鱼阳的脑袋。
笑闹了几分钟后,鱼阳跟诱哥一块离开,屋里只剩下我和刘云飞俩人,我冲着他问:“飞子,你有啥事儿要跟我唠啊?”
刘云飞沉寂片刻后说:“关于那把钥匙,我大概找出来点头绪。”
我迷惑的吧唧两下嘴巴问:“什么钥匙?”我一头的雾水的喃喃。
刘云飞有些着急的说:“是光旭那把,那把粉色的钥匙,你难道忘记了么。”
瞬间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我忙不迭的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你发现什么端倪?”
他说的钥匙正是当初光旭被卫戍区带走时候,故意丢在土坑里的那把钥匙形状差不多的项链,后来我让刘云飞去找出来,帮换查探一下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刘云飞微微摇了摇脑袋道:“我看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在大伟的对象婷婷手里见到的,昨天傍晚时候,婷婷给大伟送吃的,我见到她手脖子挂着一模一样的钥匙串。”
我忙不迭问道:“你能确认不?”
“可以。”刘云飞点点脑袋。
“查,一定给我查出来个所以然。”我咬着嘴唇道:“不过得注意大伟的态度,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去为难婷婷,大伟这孩子搞个对象不容易。”
“我明白。”刘云飞轻声应和。
从“虞美人”出来,我直接回了写字楼补觉,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生活都异常有规律,晚守着陈圆圆,白天睡觉,偶尔跟哥几个研究一下青市目前的局势,至于郭小北、欧豪和唐骏的邀请,我基本都是能否否,能拒则拒。
一直到一个礼拜以后的一天晚,我刚刚陪陈圆圆、苏菲、杜馨然吃完饭,梓阳突然给我来了个电话,告诉我找到了沈野的藏身地址,我平静的生活才算是个彻底打破。
“能确定是沈野不?”我焦急的问道。
梓阳极其不悦的说:“你可以怀疑我的知识,但不嫩否认我的专业,一个区区的二道手药贩子我如果还认错的话,往后我给你免费干活,不对,我免费给你打十年功!”
“给我地址吧。”我深呼吸两口气问道。
梓阳轻声念叨:“城阳区,龙南路”
当晚凌晨三点半,青市城阳区一个叫滨海小区的门口,我拿出刚办的手机号拨通一个号码,那边瞬间挂掉,几分钟后给我回过来一条短信问“你谁?”
我迅速回复道:“瘸子介绍我来的,买药,我要二号,三百克”
那边沉寂了六七分钟后,回了一条短信:“滨海小区门口等我。”
“走吧,下车!”我朝着白狼摆摆手,同时把手机递给他,白眼将口罩捂到脸,招呼了一块来的两个青年迅速下车等候。
信息是梓阳给我的,他告诉我,沈野最近一直在城阳区放毒,下家是个外号瘸子的家伙,而那个瘸子早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
白狼领着两个青年站在小区门前的树阴底下,浑身被宽松的运动衣包裹,一边抽着烟,一边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低头聊天。
“嗖!”
一辆破旧的本田思域从路飞快开过,一个头戴鸭舌帽、脸捂着一次性口罩的家伙从车窗内扫视了外面的白狼等人一眼后后,拿出手机给白狼手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
白狼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接了起来:“喂,野哥?什么?你让我们进小区?好的,关键是门口的保安我们也不认识啊?行行行。那你等会啊?”
白狼接完电话,那台本田思域也迅速开进小区。
白狼扭头望向坐在车里面的我,佯装吐唾沫的样子,划了个k的手势后,领着两个跟班慢条斯理的走向小区,我阴沉着脸冲车内的胡金、蔡亮小声交代一句:“不用开车追,慢慢下车进小区,那个鸡八沈野肯定来了!必须抓活的。”
……
十分钟后。
小区内侧,一个楼道口的前面,白狼领着两个跟班站在花坛旁的蓝牌子处等待了半天,我和胡金、蔡亮躲在不远处的花池里面,足足能有七八分钟左右,才看见一个人影迈步走了过来,借着羸弱的灯光我看到一个身穿连帽衫,脸捂着口罩的清瘦青年走了过来。
“谁是瘸子的表弟?”那青年右手插兜,皱眉看向白狼仨人问了一句。
白狼微微朝前走了一步,冲着青年说:“我是,请问您是野哥么?”
青年警惕的摆摆手,一只手摸向后腰,朝着白狼凝声问道:“你别管我是谁,我问你一句,瘸子属鸡还是属虎?”
白狼怔了几秒钟后笑着说:“啥意思啊哥们?我是买药的,又他妈不是人口普查的,我哪知道我表哥到底属啥。”
“你是瘸子的表弟你不知道自己表哥属什么?”对面青年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杆仿六四指向白狼,恶狠狠的问:“我再问你一遍,瘸子的正名叫什么?”
看白狼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当,我猛地从花池里蹿了出去,一手拎着军刺,一手攥着把“仿六四”梗着脖颈怒吼:“我叫你亲爹!沈野,草泥马得,给你三个数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