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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哥哈哈大笑的一脚蹬在刘胖子的脸上说,你好命,我弟弟都点头说行,走吧!带我去拿钱。
几个小弟揪起刘胖子就往出走,伦哥留在最后面,小声冲我说,三子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但是你相信我,我坑谁不会坑你,可以么?我保证只要机会成熟,肯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我想了想说,我就一个问题,这次的事情是你安排的还是有别人操纵?
伦哥沉思几秒钟说,有人操纵,身份大的不得了的人在操纵!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我信你哥。
伦哥拍了拍我肩膀快速离开包房,丫头姐没有远走,一直站在走廊外面,看样子应该是在等我,我吸了吸鼻子走过去说,姐跟我回家么?
丫头姐脸上的表情很是挣扎,犹豫了好半天后摇摇头,对不起三三,我现在不能回去,可能你好奇我为什么非要跟着刘胖子对吧?
我点点头说,能告诉我么?
丫头姐还在犹豫的时候,从走廊的顶头走过来个穿着白衬衫,脸上戴眼镜框的青年,冲着我就喊,赵成虎,你怎么会在这儿?
209 以德服人()
丫头姐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的时候,从走廊的顶头走过来个穿着白衬衫,脸上戴眼镜框的青年,冲着我就喊,赵成虎,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想这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撸管子被爹妈抓,旷课让老师查,朝着我满脸怒容走过来的白衬衫不是别人,居然是上午刚刚找我和王兴谈过话的新班主任文锦,文锦挽着胳膊指着我脑门就训斥起来,好啊你个赵成虎,上午刚给我写完保证书,下午就开始旷课是吧?你这孩子彻底没救了!
他不经意间瞄了一眼满目狼藉的包房,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说话的腔调都变了,赵成虎你是喝醉酒在包房里耍酒疯么?为什么给人祸害成那样了?
此刻不管是刘胖子的小弟,还是伦哥那帮人全都撤了,包间里的桌子让掀翻,满地都是盘子、碗之类的碎茬子和残羹,我的脸上和身上也全是血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出来发生过什么,文锦居然问我是不是耍酒疯。
我咳嗽两声,指了指旁边的丫头说,对不起啊老师,今天我姐过生日,所以我想着迟到一会儿就回去,屋子里是几个朋友喝醉酒了,抢着付账不小心把桌子给掀翻了。
文锦扫了眼丫头,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过生日也不能无故旷课啊?明天给我交份检查,现在赶快回学校去,然后罗里吧嗦的说教了好半天,无非就是不要惹祸,如果遇上什么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学校和老师汇报。
我抓了抓侧脸赶忙应承点头,文锦从兜里掏出个白白净净的手绢递给我说:“到厕所洗干净脸上的血迹吧,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跟人动手,你是学生要记住以德服人!以脑胁人!”
我“哦哦”了两声,朝他鞠了一躬,抓起丫头就往楼口走,心里还想着一个看起来挺纯的爷们,竟然随身带手绢,难不成这家伙也有啥特殊癖好不成?
我们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一个胖乎乎穿身黑西装的中年人给拦住了,那中年人应该是酒店的经理或者老板之类的,满脸惶恐的问我,先生请把这次的损失给我们结算一下。
我长大嘴巴问他,没人结账么?
中年人点了点脑袋,我当时就特么尴尬了,先不说刘胖子他们一桌子饭菜花了多少钱,单是包间被我们祸害成那样,重新装修就得不少钱,这笔钱让我出,我找谁说理去?关键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钱都放在旅馆里了。
我有些心虚的问他,需要赔多少钱啊?
胖子走进包房看了一眼,满脸肉疼的跟我说,先生包房让弄成这样,我们重新粉刷装修的话,起码需要三千块钱。
我说,你稍等一下!我打电话让朋友给我送钱过来。
我给伦哥连续打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听,估计现在应该在忙,看了眼空荡荡的电话薄,除了伦哥的,就只剩下陈花椒和陈圆圆的号码,让陈花椒大老远从县城跑过来给我送钱不现实。
我犹豫着,要不给陈圆圆打个电话?号码都已经拨出去了,我又快速挂掉,和陈圆圆之间的关系已经够乱了,如果再无缘无故欠她三千块钱的人情,以后我看着她更没底气。
我舔了舔嘴唇,偷摸打量了几眼这宾馆的格局,悄悄凑到丫头的耳边说,姐你把高跟鞋脱了,待会跟我一起跑!
丫头疑惑的看了我两眼,老实的点点头,弯腰开始拖鞋,我看向中年人问,大哥您看这样行不?我朋友都在上课,我把手机先压到您这儿,下午过来拿钱赎手机。
中年人看了眼我手里的手机,为难的说,先生我只是个大堂经理,这些事情真的做不了主的,如果您没法赔偿的话,我们只能报警了,请求司法机关帮我解决麻烦。
旁边的文锦显然听到我们的对话,立马跟个鹌鹑似的低下脑袋往反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卫生间在哪啊?难道不在这个方向么?
瞅着这家伙装傻充愣,我心里浮现出来一个大胆的计划,我急忙装出焦急的样子冲他喊,叔你酒醒没啊?身上带没带钱?人家宾馆让咱赔偿,刚才你可是也掀桌子了啊!
文锦条件反射的回过头,指了指自己问我,你喊我叔?
我点点头说,对啊!不是您说的么,出来以后不许喊你爸,只能叫叔,那样显得你年轻。
我冲中年人指了指文锦说,经理那是我爸,有啥事您跟他说就成。
中年人朝着文锦就走了过去,我拽起丫头姐就往楼口跑,临走的时候,我还不忘回头冲文锦喊了一声,以德服人啊!千万别动手!然后我拉着丫头姐一溜烟跑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旅馆的方向走,也正是因为这三千块钱,我和文锦彻底结下了不解之缘。
坐在出租车里我内疚的想,真心有点对不起文锦了,我们惹的祸让他给背黑锅,不过当时的情况特殊,如果我拿不出来钱,宾馆肯定要报警,文锦是个大人,肯定能弄出来三千块,大不了我明天到学校的时候多赔他点就是了,其实我知道那经理肯定是在装傻,刚才包房里闹的动静那么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啥情况,无非就是想找个赔钱的替罪羊罢了,
回到旅馆,我简单冲洗了一下,问丫头:“姐,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跟在刘胖子的身边,我相信你肯定不是想和他处对象或者在一起对吧?”
丫头姐用手绢帮着我擦拭脸上的伤口,犹豫了好半天后说,我跟着刘胖子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想报恩,有人告诉我通过刘胖子可以认识大领导,我想要以后能帮到你们,这个原因暂时不能细说,你也什么都别问,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刘胖子是当初拐卖我的那个人贩子,我想要通过他找到我老家,哪怕不认祖归宗,只要能跪在我妈的坟前磕几个头我也知足了。
听完丫头姐的话,我心里特别的难受,我们几个五人六从外面标榜自己是社会人的时候,却全都忘了还有傻兮兮的姑娘为了我们过着屈辱的生活,我伸手握在丫头姐的手背上说,姐,你别回刘胖子那去了,我们现在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你,真的!至于你老家的事情,只要确定刘胖子是当初卖你的人贩子,我把他腿打折也会帮你问出来你老家在哪的。
丫头姐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着说,三三你觉得你们现在真的可以保护的了自己么?就拿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后来那群人带着枪过来,你今天肯定要受大伤,你们几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孩子,以后闯的祸只会越来越大,没有白道的人帮忙,早晚会进监狱的,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还在那家小饭店里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呢,现在这点小灾小难真的什么都不算,姐能做的不多,不要劝我。
我鼻子酸酸的,竭力控制不让眼泪掉下来,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说,可是姐我不想你用这种方式生活,前面十几年你已经活的够委屈了,不能因为我们再赌上自己最好的几年,我们是男人,路是自己选的,出血出汗都应该自己扛,不应该是你来帮我们买单。
丫头叹了口气,很倔强的说,我是你们姐啊,姐姐为弟弟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哪怕别人不糟蹋我,我也被糟蹋成残花败柳了,除非你们嫌我脏,嫌弃我这个人,不愿意让我尽自己的本事帮你们,再说了,就算不是为了帮你们,我自己也想过人上人的生活,跟那些达官贵人在一起,可能他们没法给我下辈子,但是却能把我当成金丝燕一样捧起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就为了她那句“我是你们姐”,我像个孩子似的蹲在丫头的面前哭的泣不成声,丫头太不容易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从小被贩卖,倒过那么多手,每天都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好不容易被救出来,好日子没过两天,就又要为了我们几个不省心的弟弟,又回归那种半人不鬼的生活,我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愧疚。
傍晚的时候,我和丫头姐一起打车回了不夜城,她还回刘胖子那,我去上班,临走的时候丫头姐巧笑如嫣的说,什么时候你们几个真的出人头地了,我就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找个有海有船的地方呆完这辈子,分手的时候我没忍住又哭了。
今天晚上夜总会很平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江小燕坐了几个台后陪着我聊了半晚上天,两点多的时候下班回家,第二天一切照旧我回学校上课,结果上课前,我就被耷拉着脸的文锦喊出个教室。
文锦的脑门上贴着个创可贴,一看就是被人削了,把我拎到教导处后,怒气冲冲的呵斥我,赵成虎你可真是个人物啊,说吧昨天的事情怎么办?
我心虚的掏出来四千块钱放到办公桌上说,文老师千万别冲动啊,以德服人,您说的!
210 自大狂来了()
我心虚的掏出来四千块钱放到办公桌上说,文老师千万别冲动啊,以德服人,您说的!
文锦让我一句话噎的说不出来话,恼怒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说,赵成虎少给我油腔滑调,昨天你走了以后我问过人家宾馆具体情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社会上的地痞无赖厮混在一起?
至于借口我昨晚上就已经想好了,我拨浪鼓似的摇摇头说,文老师这个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昨天我和我姐还有几个朋友正在过生日,突然闯进来一大帮子拎着砍刀的流氓互相对砍,我们完全都是受害者,宾馆的人惹不起那些流氓,就故意难为我们,幸亏有您这个声明大义,盖世无双的老师挺身而出,要不然我或许现在还从派出所里关着呢。
文锦满脸全都是不相信,摘下眼镜揉捏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狐疑的在我身上来回打量,问我:“你真和社会上的地痞无赖没有瓜葛?”就是这个小细节,瞬间让我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我忙不迭点点头说,我发誓没有任何瓜葛,您别看我虽然在学校里打打闹闹,其实在社会上我可老实了,典型的软脚虾,谁瞧见都敢捏两把的那种。
文锦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行了别啰嗦了!你要是软脚虾,这世界上恐怕真没老实人了,连学校的教导处主任都敢设计,你胆子不小嘛!昨天让你写的检查呢?
我一拍后脑勺装成刚想起来的样子内疚的说,哎呀老师,我忘了,昨天那事发生以后,我就四处跑的去借钱,把您交代给我的正经事给忘记了,待会我上课就写。
文锦板着脸骂了我一句,你倒是不傻哈,上课写,写完好有借口睡觉是不?
让人戳穿心底的想法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我干咳两声没接话。
文锦抓起来办公桌上的钞票数了数,皱着眉头义正言辞的说:“怎么多了一千?”
我说,是为了感谢您在关键时刻仗义出手的。我寻思这家伙该不会把钱退给我吧,难不成是嫌钱少?
文锦“嗯”了一声,很严肃的把四千块钱全都揣进自己兜里,指着我警告说,下不为例!以后再让我抓到你旷课,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去外面打工吧,要记住以德服。。。算了,你走吧!
我嘿嘿憨笑两声,往政教处外面走,刚出门口迎头就碰上了陆峰,陆峰挡在门外面,跟我针尖对麦似的大眼瞪小眼,我心说文锦刚特么收了我一千块钱现大洋,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装把逼以后都没机会了,故意昂起脑袋冲陆峰说:“几个意思?找事是吧?”
陆峰冷笑着撇了撇嘴巴说,找事你是对手不?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阿鹤今天下午转学过来,他说一直很想你。
听到林恬鹤仨字,我打心眼里有些犯怵,别看陆峰虽然比他能打,可我一点不带害怕的,毕竟从体型上来说陆峰就是个普通人,林恬鹤不同,那货直接就是头人形的暴龙兽。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来就来呗,咋地?我还要夹道欢迎他不成?在三中的时候我能把他黑进医院里,来一中也照黑不误,你是不是让我们打怕了?那么没种的喊帮手?
陆峰不屑的撇撇嘴说,让你两只手打你五个来回,你信不?
我用同样的态度回击他,三中厕所,你还记得不?
我俩正斗嘴的时候,文锦走过来,照着我屁股就是一脚,恶声恶气的骂,怎么?当我是死人?还是拿自己当成社会上的小流氓?打打打,你们父母花钱是让你们来念散打还是柔道的?
我委屈的说,您怎么只踹我不踹陆峰啊?
陆峰看白痴一样的扫视我两眼,撞开我走进教导处,从口袋掏出一张纸说,文主任这是我的检查!
文锦匆匆扫了两眼后,冲着陆峰说:“下不为例,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带着人到社会上跟人打架斗殴,有多少我开多少,一中从来不为招收不上学生发愁!”
陆峰沉默的点了点头,我回头又看了眼文锦,文锦刚好摘下来眼镜,揉捏了两下太阳穴,越发越觉得文锦给人的感觉很别扭,总觉得哪不对劲儿,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不对。
我故意放慢脚步,等着陆峰从教导处出来,一起往楼下走,陆峰不傻,不然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当上一中的扛旗,侧着脑袋问我:“有事?认怂求饶的话就不用说了,现在是阿鹤想跟你玩儿,我作陪!”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想多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上次说文锦不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峰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也感觉出来了?
我点了点脑袋说,只是觉得很别扭,但是说不上来他哪不对劲儿。
陆峰声音很小的说,你不觉得他根本不像是个老师?身上根本没有老师那股子柔柔弱弱的气质,而且你看过哪个教文科的老师,双手长满老茧?这么热的天仍旧穿着长袖白衬衫。
我说,你不就是一个例子么?
陆峰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身浅蓝色的运动装,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好像在过冬天。
陆峰没和我犟,点点头说:“没错,我这么穿是为了掩饰纹身,可是他呢?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今年暑假的时候,我在一家洗浴中心见过文锦,文锦的身上有好多伤疤,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刀疤!”
听陆峰这么一说,我总算想明白为啥觉得文锦很别扭了,文锦明明不是近视眼,他是故意戴眼镜的,常年戴眼镜的人,耳朵上面会有一条白印子,摘下来眼镜时候看人会很不适应的眯着眼睛。
可这些小细节文锦好像都没有,我之所以会这么清楚,完全要归功于三中时候的那个喜欢告状的丑逼女同桌,她就是个近视眼,不过只有上课的时候才戴眼镜看黑板,平常都是眯缝着眼睛看人。
故意戴眼镜?满身都是刀疤?这文锦难不成过去是个社会大哥?后来改过从良来当老师了?可是不对啊,以一中的实力,想要混到主任级别,没有个十几年资历下不来,那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昨天碰上我,真的只是巧合么?我越想越觉得没头绪,心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冲陆峰点点头说,谢谢分享!我也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昨天中午我暴揍了刘胖子一顿,开不开心?
陆峰耸了耸鼻子说,我已经知道了!刘胖子让我找机会废掉你,所以你以后小心点!
我笑着说,如果你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帮你主子办事的话,我估摸你将来没得混,你这个人哪哪都好,就是太喜欢假正经!
陆峰鄙夷的瞄了我一眼说,如果你没有那么卑鄙,我想咱们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
我俩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办公楼的门口,我长出一口气说,老烦你股子装逼劲儿了,整的好像跟你当朋友脸上多有光似的,不过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为了感激你刚才提醒我,这次林恬鹤来的时候,我不阴他,本来还打算他进学校第一天就黑他两砖头的。
陆峰吐了口唾沫说,你可真下作!
我咧嘴一笑,抱拳说:“谢谢夸奖。”我俩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后,就从教学楼口分开了,一进教室我就推醒呼呼大睡的王兴说:“兴哥,待会下课你去找找小强和鱼阳,让他俩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下午第一节课请假,跟我一块到校门口去等个老朋友。”
王兴揉了揉脸上的眼屎问我,什么老朋友啊?
我阴沉的一笑说,林恬鹤今天下午要转学过来,咱们去送丫一份入学礼物!之前我是为了麻痹陆峰,故意那么说的,以陆峰的人品绝对相信我不会做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儿,可惜他想错了,我特么不是个英雄。
王兴立马来了精神,跃跃欲试的掰着手指头上的关节“嘎巴嘎巴”的脆响,冲着我说,早就盼那个自大狂来了,我要好好教教他做人!
我打了个哈欠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精神?浑身的热血都已经开始沸腾了?
王兴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我指了指教室的窗户说,那就帮我看着点,这世界上没有任何恐怖片比突然从窗户口冒出来的班主任吓人了。
王兴骂了我句,你大爷的,又特么坑我。
211 你疯了吧()
和往常一样,中午放学我们几个一块到食堂吃饭,现在雷少强,王兴,鱼阳都是楼层的扛旗,我们单独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