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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配货中心,就是那里了!”白狼直接将车停到路边,我叼着香烟就走了下去。
配货站门口堵了不少看热闹的司机、保安和群众,白狼挤进人堆里问了一句:“谁是段老五啊?”
“我是!”坐在地上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晃晃悠悠的爬起来。
白狼草草的扫视一眼两个中年,轻声问道:“行,你弟弟让我过来的,啥情况啊,咋让人揍这个逼样?”
中年满嘴流血的解释:“我和我车队的两个朋友走错配货站了,我们往外倒车的时候,我的车刹车片正好坏了,所以就没敢开,我正给拖车公司打电话的时候,贺氏配货站的保安就过来踹了我一脚,我朋友劝架也被打了,他们完全不讲理!”
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小青年,唾沫横飞的咒骂:“去尼玛的。你不骂街,我们能揍你不?再说了,谁让堵我们门口的?打你都是轻的,再瞎哔哔腿给你敲折!”
“兄弟你咋这么牛逼呢?公安局给你颁发杀人许可证了?”白狼一胳膊肘推在那青年的胸脯上,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有理说理,你老跃跃欲试的往前蹿腾要干啥?”
“你他妈是干啥的?”青年觉得被白狼扫了面子,歪着脑袋怒吼一声。
白狼皮笑肉不笑的耸了耸肩膀道:“我王者的,我叫白狼。江湖中的一个小弟弟,咋地?你要跟我比划比划啊?”
“王者白狼。”青年明显楞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嚷嚷。
见对方没吱声,白狼仍旧笑眯眯的说:“你看啊老弟,咱都是讲理的人,这俩老哥呢,是我一个狱友的亲大哥,讨点生活也不容易,再说了,他们也不是故意堵你家门口,就说说话语气可能冲了,但你们也不能把人打这样吧?说说看。咱们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青年抿嘴问了一句。
“赔钱呗,头一天出社会啊?草泥马的!”我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人群,指着那小子的鼻头就骂了一句,同时抬腿朝着他膝盖踹了一脚,像是耍酒疯似的叫嚣:“黄岛区你算一号人物呗?不行咱俩试试?”
“大哥你喝多了,快歇着吧。”白狼搀起我拽回车里面,然后又返身回去,冲着小青年道:“咱啥也不唠了。五万块钱这事儿我拍板定下来,你要是让我大哥处理,没有十万肯定不带好使的,生活不易,你要觉得心里不舒坦,可以给贺鹏举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因为你跟我们开战!”
我龇牙一笑,掏出手机找到了贺鹏举的号码,我刚才露头的主要目的就是通过门口这帮小青年的嘴巴告诉贺家兄弟,我来黄岛区了,而且喝的还不少,如果今天动手的话,绝对是个天赐良机。
抽了口气后,我按下贺鹏举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你好赵总。。。”
2059 兽之威()
我沉默几秒钟,迅速寻找了一下酒醉的节奏后,扯着嗓门咒骂:“好你麻痹,贺鹏举你特么欺负人是吧?”
电话那头的贺鹏举绝对懵逼了,半晌没有吭声,到了我们这种段位,不管平常有什么恩怨情仇,起码都会为彼此留块遮羞布。哪怕心里恨不得马上整死对方,但嘴上、人前都会表示出足够的涵养。
我继续咬牙切齿的“耍着酒疯”叫嚷:“说话,草拟奶的贺鹏举!你特么啥意思?”
贺鹏举低声问道:“赵总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俩有什么过节么?”
我不干不净的叫骂:“过节?呵呵。。我这会儿在你家配货站门口,你自己打个电话问问,我槽你爹的,我弟弟在监狱里替我顶罪,他哥就是个老实巴交开大车的司机,被你们这么欺负。还没有王法了?”
贺鹏举提了口气道:“赵总,我这会儿在开会,你容我问下情况,回头我给你回过去电话。”
我感觉他的忍耐估计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再继续口无遮拦的喷下去,我俩肯定得对着手机骂了一会儿,就顺坡骑驴的挂掉了电话。
十多分钟左右,四五台打着双闪的私家车从街口迅速行驶过来。车子还没停稳,跟我们有过几面之缘的大头拎着把“五连发”就从车里蹦了下来,其他车里也纷纷蹿下来十多个打扮的很利索的青年。
大头牛逼哄哄的抱着枪就挤到了人堆里:“操,谁特么在我家配货站闹事!”
“你操个鸡八操!你行事啊?”白狼一点不带惯着的,直接上手推在大头的胸脯上,指着自己脑门冷笑:“来,是男人冲着我这儿嘣,教育你几次了,还是没帮你纠正过来嘴欠的毛病是吧!”
“你麻痹。。”
“干他!”
跟着大头一块来的十多个小青年纷纷返回车里拎家伙,有拿片刀的,有拎镐把子的,还有两个狠茬子从后备箱里也拎出来两杆双管猎枪,一股脑奔着白狼围了过去。
“都他妈别动哈,我不想犯罪,咱互相给个面子,别整的血呼拉擦的。你们往后也没法做生意!”白狼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仿六四”,咔嚓一声将保险打开,朝着大头道:“我是带着态度过来的,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出马。”
“去尼玛的!”一个抱着猎枪的家伙咒骂一句,将枪口抬了起来。
“嘣!”
白狼冷着脸直接扣动扳机,一枪怼在那个青年的腿上,接着白狼舔了舔嘴皮,面无表情的冷笑:“能用嘴说明白不?不能,咱们就直接比比谁的子弹多!”
“你特么的。。”挨了一枪的青年,单膝跪在地上,咬牙瞪着白狼,臭骂一句。
“嘣!”
白狼再次开枪,不过这一枪直接打在小伙面前的水泥地上,刚刚嚷嚷着要干死白狼的那帮青年立刻往后倒退几步,白狼甩了甩手腕轻蔑的仰头道:“没你说话的份,就尽量把嘴闭上。我开枪从来不需要理由,如果嘣你,可能就因为你长得太磕碜!你要是也不怕死,可以站起来跟我对喷一下!”
此刻沉寂在游戏中完全不能自拔的薛跃腾总算有了点反应,仰头四处看了看,呢喃道:“呃?谁开枪了?”
“小白开的枪,他被人给包围了!”我朝着配货站门口努了努嘴巴。
“欺负我朋友?”神兽薛跃腾眼珠子瞬间瞪圆,“咣”的一下拽开车门就走了过去。
薛跃腾不动声息的走过去后,随手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青年,瓮声瓮气道:“来,往旁边让让!”
“操,你再推我一个试试。。。”青年拎着洋镐把,回头就要照着薛跃腾的脑袋上砸,他棍子刚举起来,还没来得及往下落,薛跃腾已经一把掐住他手腕,膝盖绷曲,直接磕在那小子的小腹上,小伙哼都没哼一声,蹲在地上岔了气。
“干他!”旁边几个青年纷纷拎起家伙式奔着薛跃腾挥舞过去。跟手里攥着枪的白狼相比,我估计大部分人都觉得薛跃腾明显更容易欺负一些。
“呵呵。。”薛跃腾傻乎乎的咧嘴一笑,猛然弯腰,一记潇洒的“扫堂腿”直接掀翻三个人,接着抬腿一脚又踹趴下一个,剩下一个青年眼瞅着情况不对,转身要跑,被薛跃腾一把薅住脖领子,抡圆拳头砸在脸上,当即干出来几颗后槽牙,捂着脸就陷入了休克。
几个小青年冲的快,倒下的也快,也就几个呼吸的瞬间,薛跃腾轻轻松松撂翻对方五六个人,解决掉一半的战斗力,我从车里都看傻眼了,我自问也可以搞定这几个小篮子,但绝逼没有薛跃腾这么轻松写意,看架势镇国神兽好像都还没热身。
简单粗暴的解决完几个小马仔后,薛跃腾大大咧咧的问道:“怎么回事啊小白?”
“他们欺负我一个哥哥。”白狼指了指倚靠在大车跟前两个中年人回答。
“谁呀?就你呀!”薛跃腾转过脑袋。一把扯住大头的衣裳拽到自己跟前,皱着眉头问:“你欺负我朋友呀?”全然无视大头手里的“五连发”。
“是你!”大头明显楞了一愣,接着张嘴出声:“前几天在莱西的独特会所也是你跟我们动手的!”
“说鸡八什么玩意儿,我问你,是不是你欺负我朋友的!”薛跃腾呆萌的眨巴两下眼睛,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掴在大头的脸上,轻描淡写的问:“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
众目睽睽之下被薛跃腾像收拾自己儿子似的欺负,大头的脸面明显挂不住了。抓起五连发就对准薛跃腾怒吼:“我他妈弄死你!”
“嘣,嘣。。”
两声沉闷的枪响顺势而起,盛怒之下的大头扣动了扳机,但并没有打中薛跃腾,他开枪之前,手腕就被薛跃腾给捏住举过了头顶,黑漆漆的枪口冒着青烟。
薛跃腾捏着大头的手腕,朝着反方向一扭,“咔嚓”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大头直接跪在了地上,五连发也“啪”一声掉在地上,薛跃腾一脚踩在墙上。拳头攥紧照着大头的脑门“咣咣”就是两拳,大头哼了一声彻底昏厥,被人两拳给砸晕,这种事情本身就够天方夜谭的。
“就特么这两下子,你还学人开枪!”打晕大头后,薛跃腾不解气的抬腿奔着大头的小腿“咚咚”连跺几脚,昏迷的大头瞬间又给疼醒了,咬着嘴皮低吼:“不弄死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黄岛!”
“兽,把他拽上车!”白狼朝着薛跃腾努努嘴。
薛跃腾攥住大头的脚踝拖死狗似的拖到我们车跟前,打开后备箱就将他给塞了进去,临关后备箱的时候,薛跃腾歪着脑袋呢喃:“你还是继续昏迷吧!”
说罢话,他抡圆膀子对着大头“噗噗”又是几拳头。
白狼攥着枪指向周边那帮马仔,快速退到车跟前,先是半个身子坐进车里以后,才冲着天空“嘣!”放了一枪,接着冷笑道:“给贺鹏举带句话,看不到五十万,大头的手和脚今天我全收了!”
俩人一枪,众目之下,轻轻松松在漕运商会自己家门口掳走他们的人,这事儿估计也就白狼和薛跃腾两只野兽能干的出来。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开车迅速离开,我们刚刚走了不到五分钟,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是贺鹏举的电话,我笑着挂断了,我挂断对方再打过来,我仍旧没接,继续挂断,来来回回重复了七八次以后,贺鹏举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银行卡号给我发过来。”
我晃了晃手机,朝着白狼低笑道:“看来贺家龙头急眼了。”
“换我开车吧大哥。”白狼舔了舔嘴皮道:“你给王橇狄幌拢蜃龊帽;すぷ鳎阋龅闶露艺娼馐筒磺宄!�
“放心吧,出事儿也不会在黄岛区出,贺鹏举想要漂白自己,就不会在自己地盘跟咱硬干!”我停下车跟白狼换了换位置,然后沉思几秒钟后,给王吐椒宸直鸨嗉艘惶醵绦牛缓笥痔统鲆锌ǎ兆派厦娴目ê鸥嘏艟俜⒘斯ァ!�
2074 龙少康()
皇甫侠霸气的回应一句后,对面那个长的很像费翔的小青年轻飘飘的出声:“凌晨两点半,我在历城区赵家桥村的村口等你,终点站是姚家庄村,你可以先过去踩踩点,我等到你三点,如果你不来,就算你输。”
“行呗,咱到时候见!”皇甫侠不耐烦的摆摆手。
小费翔旁边一个梳着瓜皮头的青年,横呼呼的问道:“就这么空口白话啊?到时候你跑了,我们上哪找你去?”
“大人们说话,小孩儿别鸡八插嘴,自己不清楚自己到底算个啥段位啊?”皇甫侠沉思几秒钟后,朝着小费翔道:“要不咱俩先交换一下身份证?到时候也不怕找不到对方。”
“行!”青年很干脆的点了点脑袋,转身返回车里,拿出来一张身份证递给皇甫侠,皇甫侠斜眼打量了一下身份证上的姓名,歪嘴冷笑:“龙少康,名字挺霸气哈。”
“你的呢?”小费翔旁边的跟班不耐烦的催促。
“伟子把你身份证给他。”皇甫侠大大咧咧的转过脖颈朝大伟努努嘴。
“卧槽,跟我有鸡毛关系!”大伟立马蹦了起来。
“你以为我乐意用你的呀,谁让你特么长得比我帅那么一丢丢!”皇甫侠掐着指头坏笑。
“你要这么说,我觉得咱们还能继续往下唠!”大伟憨厚的咧开嘴巴,很自然而然的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给了对方。
“凌晨三点,不见不散!”小费翔拿起身份证揣进兜里,丢下一句话后,就招呼自己那帮跟班钻进了他们的豪车里,接着这帮傻篮子跟示威似的故意“轰轰”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呸,档次真水,他就这种水平都比不上我在京城带出来的几个小徒弟。”皇甫侠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眯眼看向我贱笑:“大哥,你放心吧,这趟说啥给你赚一千万回来。”
我没好气的嘟囔:“赚不赚钱我倒是无所谓,我主要担心你万一输了,把右脚给人家,将来拿啥给我当司机?”
“没事儿,我是左撇子,左脚使的比右脚还利索。”皇甫侠乐呵呵的拍了拍胸脯,我们闲扯的过程中,高明开着他那辆“雷克萨斯”匀速行驶而来。
高明迷惑的从车里走出来问道:“啥事儿啊?咋还跑到交警队了?没事儿,几个孩子跟人斗气,对了老高,待会你把座驾给我弟弟使一下,他晚上去办点事儿。”诱哥笑盈盈的摆摆手,一把勾住高明的脖颈,顺势将车钥匙从他兜里掏了出来,随手就抛给了皇甫侠。
“谢啦诱爷,这趟弟弟要是得胜归来,妥妥的把你的Polo换成帕萨特。”皇甫侠弓腰作揖,随即招招手,示意几个二代上车,紧跟着就看到大伟、佛奴、张天旭一股脑挤进车里,陆峰家那个小兄弟也满脸渴望的看向陆峰,叫程航的青年搓搓手干笑:“峰哥,我们也想”
“滚吧,滚吧”陆峰烦躁的摆摆手。
没等他话说完,程航和浩南也动作飞快的钻进车里,高明一下子急眼了,扯着脖颈喊:“诶我操,你们这帮小王八蛋,拿特么我车当面包使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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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萨斯的马达发出“昂!”的一声呼啸,原地一个潇洒的“神龙摆尾”奔着路口就冲了出去,轮胎在地面摩擦出来几条特别显眼的黑印子,高明肉疼的直哆嗦:“这帮逼崽子”
“老高,别特么扣扣搜搜的哈,我家孩子不白用你车!”诱哥努努嘴笑道:“我先替他们还点利息,昨晚上那个KTV环境不错,姑娘档次也够,咱们再去玩一场,我请客,咋样?”
“几点了,人家不下班啊?”高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都特么快一点半了。”
“看在人民币的份上,我估摸着她们肯定乐意加个班。”诱哥龇牙一笑,异常潇洒的把手伸到路边很洋气的喊了一句:“泰克斯!”
“傻逼,那个词念taxi!”鱼阳嫌弃的撇撇嘴巴。
我、陆峰、鱼阳、外加上高明、诱哥以及李俊杰打了两台出租车朝着昨晚上去的那家“喜来登”ktv驶去,跟昨晚上一样,我们先要了一堆啤酒和洋酒,完事诱哥带着几个老不正经的开始选台。
我和李俊杰坐在墙角随意的聊着天。
我轻声问道:“杰子,你们是咋跟那帮二代杠起来的?看没看着梧桐?”
我就怕这里头有梧桐那个贱婆娘的影子,济市那么大,按理说皇甫侠和对方碰上的几率基本上没有,这事儿出的实在蹊跷。
李俊杰想了想后回答:“被抓紧交警队之前,我见过梧桐,不过她并没有看到我,本身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儿,今晚上吃完饭,瞎子非嚷嚷着到这边的改车俱乐部去看看,正好那帮人当时就在俱乐部里改车,那个叫龙少康的家伙说要把迈巴赫的发动机改成8000转的,瞎子就多了句嘴,说迈巴赫尾翼偏沉,改发动机的话,拐弯容易受阻,接着对方几个狗腿子就骂我们是农村人,狗屁不懂”多双多度样样多八。
“然后你们就跟对方杠起来了?”我笑了笑接着问。
李俊杰点点头道:“没打起来,就是吵吵了几句,对方一个劲骂我们土包子,瞎子一急眼管改装店的老板借了辆奔驰200;跟对方约了一下,基本上已经赢了,结果交警突然出现,把我们都给扣住了,估摸着是对方输不起,偷偷报的警。”
陆峰撇撇嘴笑道:“就这点鸡八事儿?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血气随时都是热的。”
“说的好像你比他们多沉得住气似的。”我白了一眼陆峰。
陆峰摸了摸鼻头干笑道:“我也是年轻人。”
“明哥,你认识个叫龙少康的不?”我扭头望向正搂着俩姑娘上下其手的高明笑道。
高明摇了摇脑袋很随意的笑道:“不认识,济市姓龙的不多,混的最硬的好像济市军区一个政委吧,那政委都快五十了,不可能跟你们扯这些马篮子。”
被鱼阳抱在怀里的一个姑娘,轻声问道:“你们说的龙少康是不是一个二十出头,长得特别帅的混血儿小伙啊?”
“长得还行,有点像低配版的费翔。”我想了想后点头。
“我知道,那个龙少可有钱了,这段时间经常到我们KTV消费,出手也大方,随手就是三五千的小费给。”姑娘点点头道:“上次我坐他们台,听说龙少家里好像确实有当兵的。”
“姐妹儿,你这有点不地道了啊,坐我的台却思念着别人,你要这样式,待会台费必须给我打个折。”鱼阳立时间不乐意的吧唧嘴巴。
“滚一边去,妹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还知道对方啥情况?三五千台费不难赚,就看你记性好不好。”我从陆峰的手包里掏出来一沓钞票放在茶几上,微笑着看向屋里的几个陪嗨妹道:“谁要是想起来啥,都可以拿钱。”
一个女孩赶忙举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