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后,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去莱西的姜山镇。”然后就跟喝多了似的,倚靠着车座昏睡过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很清楚我一直都在做梦,梦里有曾经在崇州市时候的大老板、有吴晋国、有二奎,还有很多主动被动死在我手上的人,他们全都满脸是血的伸着手要找我偿命,我很怕,却又躲无可躲。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他妈我就是死活睁不开眼睛。
梦中我正无比挣扎的时候,猛不丁被人推了推肩膀,我快速睁开眼睛,见到出租车司机抻着张大脸凑到我跟前,朝着憨笑说:“诶,哥们,到地方了,看你好像睡着了,喊你半天都没吭声。”
“到哪了?”我迷茫的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衣服和裤子全然被冷汗给浸透。
“你不是要来莱西区的姜山镇嘛。”出租车司机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指了指车窗外道:“我也不知道你去哪,就把你送到姜山镇的镇门口,麻烦算下车费吧。”
“好的”我忙不迭的从兜里掏出几张同样湿漉漉的票子递给他,我刚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听到街头传来一阵悲怆的唢呐声音,已经男男女女的哭嚎声,接着从镇子里走出一对披麻戴孝的出丧队伍,首先闯入我眼帘的就是大大小小四口棺材,棺材的后背是一家四口的黑白照片,两口子外加一对儿女。
看到这幅场面,我当时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梓阳、江汉他们口中被无故屠杀的那一家子。见我坐在车里半天没动弹,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催促:“哥们,你下车不?”
“不不下去了。”我弱弱的摇了摇脑袋,从兜里胡乱的掏出一卷钞票递给出租车司机道:“大哥,你帮我去上个礼吧。”
出租车师傅惋惜的探口气道:“谁家出殡上礼啊。而且我跟你说上不上没鸡毛用处,这一家子都死绝了,收到的钱也都是亲戚四邻的,真心没那个必要,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一个杀手要整死谁,结果怕自己样子被暴露,才出手弄死的这一家人,这家人属实是倒了血霉,你跟这家人是亲戚啊?”
我像是被踩着尾巴一般,慌忙摇了摇脑袋:“不是,我跟这家的男主人过去在一个地方上班。”
司机大哥朝着我低声道:“真心话兄弟,出殡没有上礼的,显得不尊重。”
我眼盯盯的瞅着出丧队从我们跟前走过,一下子像是脱力一般,朝着司机道:“回市里吧,把我送到市南区的王者酒店。”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反正走回房间以后,我就彻底病倒了,接连几天的不眠不休。外加上强大的心理压力,我彻底倒在床上发起了高烧。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下午,我虚弱的躺在床上,旁边的苏菲泪眼婆娑,睁开眼以后,我攥着苏菲的小手,神经兮兮的嘟囔:“媳妇,我是罪人!”
没错,我陷入了一个不停自责和内疚的牛角尖中,往后将近半个月的生活,我全然如同梦游一般,没有丝毫思想,用比较科学的方式说就是脑意识陷入了混沌,说的比较直白一点就是我生了心魔,我们这种人其实骨子里跟平常老百姓没有任何差别,高兴了会笑,难过了会哭,如果放在平常,这种事情根本牵绊不了我任何,可人在虚弱的时候,脑子是最容易产生极端想法的。
我经常跟手下的兄弟喊:“去,把他给我砍了!”但却从未深思过,这个砍字背后是有多血腥的后果,当亲眼看到那一家四口的棺材时候。我强大心理其实陷入了崩溃,我经常嚷嚷着做大做强,可却忘记了自己完全就是建立在屠戮同类的基础上。
睁开眼的那一刻,忐忑、惊慌、惧怕一系列负面情绪全都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包围,我心中的那种感觉完全没有办法用语言去诠释,我为自己找了一万个理由去辩解,可根本站不稳脚跟,因为这件事情上,我是亏心的,那些无辜枉死的人的的确确因为我。
见我每天不言不语,苏菲担忧的瘦了一大圈,很多兄弟都来安抚我,劝解我,可我完全陷进了“自己是个刽子手”的牛角尖当中,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固执的认为我有罪。
这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吃过午饭都躲回房间里发呆,苏菲推门走了进来,朝着我低声道:“三三,我们去五台山一趟吧,权哥说了,你会内疚是因为你还是个人,没有泯灭自己的人性,但你吃的就是这碗饭,要承受的肯定就是这方面的压力,咱去五台山一趟,权哥想跟你聊聊。”
我呆滞的摇了摇脑袋:“你去吧,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苏菲有些失落的说:“可我希望自己的旅途当中有你陪伴,过去你说陪我去江南。去不去的了都无所谓,这次我想去五台山,难道你也没时间吗?如果你没时间的话,那就算了。”
我浑浊的眼珠子陡然变亮,沉思几分钟后道:“咱们坐火车。不坐飞机可以吗?”
“为什么?”苏菲握住我的手问道。
我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言论跟精神病一般,自说自话的喃喃:“因为我怕飞机会从天上掉下来,因为我是罪人。”
苏菲很突兀的哭了,搂着我的脖颈嚎啕:“好,你说怎么去咱们就怎么去,只要你能好过来,哪怕让我一路跪拜过来,我都无所谓”
【本章节首发..小说网;请记住网址()】
1988 朝拜()
第二天一大早,我、苏菲、罪和胡金踏上了开往sx省的列车。【。aiyoushen。】
“轰隆轰隆”
火车碾压铁轨的响声特别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我盘腿坐在卧铺上,有些神经质的看向苏菲问:“你听到有人喊救命了吗?我看到大老板再朝我求饶。”
见我一脸的木讷,苏菲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死死的抱住我哀求:“老公,你别吓我行不?只要你好过来,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了。”
“大哥,喝酒吧!”
“小三爷,你老说我是个酒懵子,今天我得给你证明一下,不管喝多少,我都肯定没事儿。你要不服气,咱俩就拼一下。”
罪和胡金慌忙拿出我们来时路上买的几个“刘伶醉”的口杯挑衅的朝我叫嚣,我是谁?堂堂王者的龙头,怎么可能被他们给撑住,自然抻脖应战,喝着喝着我就多了,据说还在卧铺车厢里耍了一段醉拳。
经过一夜的颠簸,我们终于踏上了求仙问道的征程。
目的地,sx省五台县,一个叫台怀的镇子上。两个打扮的异常利索的青年接待了我们,并且为我们安排了明天一早的行程,住在农家院似的小庭房里,我蹲在院子当中的葡萄树下,梦呓一般的嘀咕一些自己听不明白,别人直摇头的屁话,苏菲像是哄孩子一般一勺一勺的喂着我甜水。
冷不丁我看向苏菲问道:“媳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得神经病了?”
苏菲怔了一怔,左手搂住我的脖颈,脑袋轻轻枕在我腿上流着眼泪道:“没有,我只是觉得过去对你的照顾太少了。”
看她此时的样子,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没有得神经病,只是我不乐意去回想那些刀光剑影的生活,或者说我潜意识里特别排斥那段过往。
冷不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院外走进了,朝着我呵斥:“赵成虎,你给我立正!”
我看了眼来人,坐在原地一动没动,反而朝着他咧嘴笑了笑:“权哥,你跟我整这一出累不?有啥话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干啥呀,五马长枪的。”
来人正是罗权,京城赫赫有名的二代子弟,卫戍区未来的掌舵人。
“你特么给我起来!”罗权一胳膊薅住我的脖领,很是粗暴将我拽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戳着我脑门厉喝:“这会儿觉得良心难安了?你牛逼哄哄的告诉我,自己可以拿下青市时候那股子意气风发去哪了?青市是我逼着你拿的不?”
“不是。”我老老实实的摇头。
“那他妈是我逼着你杀人入魔的不?”罗权喷着唾沫星子再次嘶吼。
“也不是!”我吞了口唾沫笑了笑。
“你给我把嘴合拢,有能耐承受只手遮天,没本事面对千夫所指啊?”罗权恼怒的吼叫:“你是什么玩意儿不需要任何人评价,你只要记住你上无愧于国、下无愧于心,对得起兄弟,顾得住百姓,就万事ok,这话老子今天只跟你说一遍,而且这辈子也只会说一遍,能记住你就记心里,记不住当我他妈这趟白来五台山,你赵成虎是我罗权的兄弟,如金似铁的兄弟,你错,哥替你扛下千金压顶,你对,哥陪你九霄云外!回来吧,兄弟”
“权哥”我嗓子一阵干涩,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罗权眼中噙着泪,哽咽的嘟囔:“回来吧兄弟,你要真他妈神经了,哥这辈子都不得安生,我求你了”
我咬着嘴唇出声:“权哥,我啥事都没有”
“行,那你回屋躺下睡觉,明早上咱们一起拜佛求安。”小佛爷拽着我胳膊推进房间,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和苏菲又说了些什么,我躺下很久才缓缓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罗权和那两个负责接待我们的年轻小伙披着军大衣就来喊我们起床,为了证明自己脑子确实没问题,我趿拉着拖鞋就跟他们一块朝山脚开拔。
作为华夏最富盛名的佛教圣地,四大佛教名山之首,五台山的香火一直都鼎盛至极,即便清晨四点多。天色还没有完全大亮,那些烧香拜佛的佛教徒们已经开始朝拜,我们一路走来,看到不少一步一叩首的虔诚佛徒,通往山顶的台阶上。每一阶都刻着密密麻麻的人名。
罗权和苏菲一身运动装走在我左右,似乎怕我会滚落台阶底下,望着巍峨的崇山,我使劲抽了抽鼻子,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哪知道鼻子往上一抽,闻到的全是劣质香烛的味道,再抬头一看,天空中蓝天白云,带着一股子让人说不出道不明的静谧。
猛不丁一个戴着大金链子,剃着头小平头,挂着个雷锋挎包,看起来溜溜达达的小青年,攥着一把檀香走到我们跟前,朝我笑着问道:“哥们,是不是要拜佛啊?”
罪不耐烦撇嘴:“咋地?你跟佛祖是亲戚,找你可以走后门办事啊?”
“兄弟,你看你说这话有点外道,我就指着这个吃饭的,你们要是真想拜佛。我这儿有千年楠木制的焚香,一根一百八十八,保证有求必应。”小青年龇牙笑道:“很多明星大腕,高官达人都从我手里买香。”
“用你的香,我许的愿佛主能提前受理是么?”我摸了摸脑门笑问。
小青年眯着眼珠子打量我半晌,差不多五六分钟左右,他递给我一支云烟,笑着说:“哥们,我虽然不知道你要许什么愿,但看得出来你有心病。我直白点说吧,活人给死人烧纸,那就是糊弄鬼的事儿,你烧香拜佛也一个鸡毛样,佛祖显不显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只要你花完钱,状态绝对比来的时候好,这叫啥?精神寄托”
我沉思了足足能有快十分钟,朝着他点点头道:“你这么做买卖。生意肯定没个赔,来吧,你现在身上戴多少香,我全要了,求的就是一个心里寄托!”
“好嘞,款爷!”小青年乐呵呵的将雷锋包递给我,吧唧嘴道:“包里一共八十根香,一共一万五千零四十,咱们有缘,收你一万五得了!”
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冲着罪摆摆手:“给他钱。”
说罢话,我接过雷锋包,从里面掏出香点燃,神经兮兮的念叨:“也不知道那尊佛能显灵,我干脆全部拜了,希望你们保佑,死者真的能够已矣。”
说完后,我走一步磕一个响头,点燃一支香的朝五台山上爬去,跪在青石板上。我匍匐在地,虔诚的一步一拜,周边不少上山的旅客,看到我都跟瞧傻逼似的打量,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照相机对我“咔咔”牌照。
刚开始的时候,我每磕一个响头,苏菲总要骂我一句白痴,当我速度缓慢的磕了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苏菲不再说话,陪在我身边一起一步一跪的朝拜。走到山腰的时候,胡金和罪也陪在我旁边陪着我一起扣头。
从清早四点多我们一路磕到傍晚七点半,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我们才终于抵挡山门,见我瞅着山门怔怔发呆。罗权走过来低声道:“三子,我认识山上一个修佛的方丈,他告诉我,你一路一磕头肯定可以洗净身上的尘垢,到时候他帮你再加持一下,保证有求必应。”
“我希望那些枉死的人来生全都投个好胎,也可以吗?”我扭头望向他。
“有求必应!”罗权使劲点了点脑袋
【本章节首发..小说网;请记住网址()】
1989 拨开云雾见光明()
罗权一脸平静的回答:“有求必应!”
“我没特么没啥诉求,只是希望死者已矣!”我有些烦躁的低吼。【。aiyoushen。】
罗权一本正经的看向我:“那也是有所求,心诚则灵,有求必应!”
我瞟了他一眼,龇牙笑道:“你说教的时候一点都不像个牛鼻子老道,赶紧滚回卫戍区当你的公子爷吧。”
罗权静静的看了我几分钟,接着走到我跟前,弯下腰把脑袋凑到我耳边,声音很轻的说道:“知道开玩笑了,说明你丫开始恢复正常了。三子,你再我心目中就是不败之虎,哥等你只手遮天!”
我斜眼瞄了瞄他。不耐烦的出声:“赶紧滚犊子吧,抒情的时候像念课文!”
没错,当我双膝跪在光滑的青石板上的时候,心态发生了转变。变得从未有过的清醒。
“我等你归来!”罗权点燃一支香,郑重其事的叩在台阶上,朝着最上方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完事领着那两个很是利索的青年朝着山下走去。
山门口,我点燃焚香,继续如同昆虫一般的朝前蠕动,苏菲、罪和胡金陪伴在我左右一块一步一叩首的挪动,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每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的时候,除了身体的酸痛和疲惫以外,心里却感觉越来越踏实。
我很诚心的继续着自己的忏悔之途,裤子膝盖的地方被磨出来两个窟窿。当我的膝盖和冰凉的青石板触碰在一起的时候,我坚信这个世界上是有佛祖的,佛祖也一定会原谅我的错误。
蜿蜒的山路曲曲折折,我们一行几人一路坎坷,在落日的余晖中,终于踏进了山顶,望着宏伟无比的佛殿,我心底从未有过的宁静。
佛殿偏堂古朴的钟声响起,很多旅客已经开始下山,可能看我们全是虔诚的佛徒,山上的和尚并未驱赶,仍由我们几个慢慢朝着大雄宝殿上的佛祖叩拜而去。
宝殿正门口。一个长眉白胡的老和尚静静的跪在蒲团上敲打这木鱼,念着拗口的佛经,我们几个各位诚心的拜在地上,双手合十的磕头。
老和尚看着微微一笑:“施主,上前一步可好?”
我点点头,趴在蒲团上,朝着佛祖的金身再次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可是心底有惑?”老和尚抻出苍老的手掌,放在我的脑袋上,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一般的念叨:“一心念佛,妄念不起则禅定,阿弥陀佛!”
“我有罪!”我轻声嘀咕,摊手再次跪在地上。
“善业会显现善果,不善业会显现不善果,有罪可舍、有福可取;应该说罪福平等,不必妄自菲薄!”老和尚轻轻笑了笑说:“这是禅语,还有几句俗语施主可否愿听?”
“大师轻讲!”我无比虔诚的再次一拜。
“无谓错对,遵循本心,你认为错的时候就是错,你认为对的时候就是对。”老和尚微微一笑,伸手递到我肩头:“勿傲勿燥。”
“谢谢大师。”我再次朝着佛祖叩拜。
从山顶下来,我浑身的轻松,像是洗去了一身的泥垢,又像是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走到山脚,我猛地一胳膊揽在苏菲的小蛮腰上坏笑:“媳妇,晚上咱用杰士邦还是冈本,我估计这**地方也就多乐士了。”
“啊?”苏菲呆滞的看向我,好半天,才傻愣愣的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有些不可思议的出声:“你刚才说要跟我”
“当然了,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我不得留下自己犯罪的证据啊?”我嬉皮笑脸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朝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罪和胡金道:“金哥、订明天中午的票。争取明天晚上之前回青市。”
“小三爷,你没事了?”胡金蹦跶的凑到我脸跟前,拧了我一把。
我无所谓的咧嘴笑了:“有个鸡毛事儿,走了几天神儿而已。现在回过来神了,得抓紧时机回去处理一下祸端,让大伟联系一下那个江汉,这次我能魂不守舍,全都得拜他所赐,对了,再让鱼阳去找找梓阳,就说我又有买卖想要交给他办。”
没错,我缓过来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拜的那一千零八十的台阶还是因为大殿里老和尚那一席莫名其妙的佛禅,总之我回过来神了,那一家四口确实死的可惜。但他们并非死在我的倒下,说的文艺点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的更直白些,他们命该如此。惨死确实让人心里难受,可最终执刀之人并非是我,我应该内疚,但绝对不能因为内疚让更多人失望。
可是造成我内疚的主要打击是因为江汉和梓阳,我坚信梓阳绝对是有感而发,可江汉则是带有目的性的直戳我心扉,他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回来就好!”
“你终于回来了大哥,前几天伦哥和强子还说实在不行就暂时把青市分部和别的分部暂时划分开。”
罪和胡金全都一脸激动的看向我。
我笑着朝哥俩吱声:“这俩人啥时候开始客串猪八戒了,动不动就要分行李回高老庄,回头我好好跟他俩谈谈!”
当然我只不过嘴上那么一说,绝对不会真去训斥他俩,雷少强和伦哥的做饭没有任何错,他们只不过希望王者可以更加完整的保存下来,毕竟我之前那个精神状态,鬼知道我会不会把王者带入深渊。
走到山脚,听到山上传来悠悠的钟声,宁静致远,我背后压着仿佛如同千斤一般的巨石终于随着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