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00 每个人都在蜕变()
听到我的问题,伦哥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腔说,不夜城很早之前的霸主是四爷,四爷是天门的龙头,而且霸占了这里很久很久,那时候不只是不夜城,整个崇州道上的势力都得听四爷的号令,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天门集体搬迁到了大上海。
我问他,天门撤走以后就变成了裁决么?
伦哥笑着说,差不多这个意思吧,天门撤走以后,不夜城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乱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是人不是人都想立棍装大哥,那几年不夜城又叫罪恶之城,隔三差五的就会死人,后来裁决趁势崛起一统不夜城,我听人说裁决当年几乎让天门灭掉,不过几个骨干侥幸逃跑了,一直藏到天门撤走,他们才敢出来。
我由衷赞叹了一声,天门的四爷真是霸气啊!统一整座城市,而且余威吓得敌人躲藏很多年,太牛逼了!
伦哥仰着脸说,那必须的!四爷可是我的偶像,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加入天门,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我又想起来之前在县城歌舞厅的时候,刘胖子曾经讥讽伦哥想要重组天门的事情,疑惑的问他,现在天门还存在么?
伦哥楞了一下,捣蒜似的点点头说,当然存在了,天门现在可是大上海的顶尖势力。
我说,那刘胖子那天为啥嘲笑你想重组天门?
伦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侧脸说,那是因为我崇拜天门,所以总想着以天门人自居,实际上人家四爷根本不知道我算哪根jb。
我撇撇嘴说,敢情你还是个追星族啊?
伦哥的老脸居然红了,白了我一眼说:“别臭白话,你刚才说如果我想当掌柜的话,就把你介绍到那条街上最大的场子是什么意思?”
我贼笑的说,最锋利的刀子永远是从内部捅出去的,也只有自己人才知道扎哪最疼。
伦哥盯盯的看着我说,你是想。。。
我点点头说,对!就和你想的一样。
他打了个响指说,没问题,我这会儿就去办!
伦哥欢呼雀跃的往门口跑,走到门槛的时候扭头看向我说,你丫不会跟着别人跑了啊?
我撇了撇嘴巴说,我特么又不是破鞋,谁叫跟谁跑。
伦哥一脸高冷的说,你小子这是打算正式跟大哥上道了么?
我打了个哈欠说,别胡咧咧,我只是个兼职学生,想要利用课余时间挣点小钱罢了,顺便还点以前欠你的人情,咱可说好了,我帮你坐稳一条街的掌柜,你以后不许再拉我下水了。
伦哥哈哈大笑说,混社会有瘾的,被人仰望的感觉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以后你就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了。
我没搭理他,干脆闭上眼睛打盹,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想刚才的事情,很想马上给陈圆圆打个电话当面问清楚,一会又想着苏菲在医院会不会有灾,会不会让人算计。
鱼阳看我情绪不太高,主动出声说,要不我去趟医院?通知菲姐一声?
我把之前要高利贷的钱拿出来两万交给鱼阳,想了想说,这钱给她送过去,但别告诉她我受伤的事情,就说我现在住校了,不方便出来,她爸妈本来就在住院,已经够烦了,别再给她添堵了。
鱼阳点点头,快步走出门去。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就呆在旅馆里养伤,陈圆圆再没有出现过,苏菲不知道我的事情也没来过,哥几个这阵子忙着整合四楼和六楼,白天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19姐偶尔会来陪我聊聊天,不过坐不了多一会儿,顶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她就匆匆离开了,我总觉得19姐遇上了什么困难,问过她好几次,她都硬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可能我这个人天生就皮糙肉厚,四五天左右就已经能勉强下地走路了,白天闲的没事干,我就趴在窗户台边看街上的人来人往。
每次觉得寂寞的时候,我就喜欢把头伸出窗台俯视大街上的行人,可越是阳光灿烂我就觉得孤独。
有时候不禁很想问自己,坚持了这么久,到底在坚持什么,不过每次盘问都是没有答案。
实在太寂寞了,我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欠我们十万块钱赌账的陪酒小姐江小燕,她一定有时间。
而且江小燕在不夜城上班,对里面的条条款款肯定很了解,过几天我打算潜入伦哥所在那条街最大的夜总会去兼职,一些基本的规矩还是要提前知道的。
所以我给江小燕打了个电话,让她白天过来陪我说说话,条件是每月少算她半分的利息。
江小燕人长得不错,也很健谈,基本上每天都会跟我讲一些不夜城的趣事,干她们那一行的不光要漂亮嘴甜,还必须得有眼力劲儿,这几天她基本上每天都能把我哄的高高兴兴,我也了解了不少不夜城的事情。
期间我也托江小燕帮我打探过丫头姐和刘胖子的消息,不过她什么也没问出来,估计是不在一天街上。
养了大概十天左右的伤,我基本痊愈,苏菲的爸妈刚好出院,走的那天是我把他们送到长途汽车站的,苏菲依依不舍的把我拽到小巴车的后面疯狂的亲吻了十多分钟,直到把我亲出来感觉,她才红着脸一把推开我,瞄了眼我裤裆的位置警告,赵小三,如果你敢在崇州市里乱来,老娘就剪了你!
我连连举手发誓,打死不敢乱来,而且保证一放假就立马回去找她。
苏菲说回去以后就买个手机,要求我每天起码给她发条短息,我也同意了。
从客运站出来,伦哥给我打电话说,他的练歌房已经搞定,他所在街上最大的夜总会叫“蓝月亮”,老板外号老狼,是那条街上的大掌柜,他已经托人把我介绍进蓝月亮当内保,不过要等到下个礼拜老狼从外地旅游回来我才能去报道,
我去上班前,让江小燕提前几天过去试水,不夜城的陪酒女大致分两种,一种是职业的,有专门的妈妈桑带着,在固定的夜场上班,还有一种就是江小燕这种散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想去哪上班去哪上,不过需要给夜总会抽的提成比较高。
让江小燕去蓝月亮熟悉情况,我则回学校继续当学生,毕竟说的是兼职,表面功夫必须要做好,不然以后老狼对我的身份万一怀疑,去调查的话不容易露馅。
学校的还是那副乌烟瘴气的屌毛样子,整天标榜着第一高中的名号,实际内部比一些职中技校还要乱,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人打架,每天都会有人被开除,每天都会有新生转过来。
不过四楼和六楼基本上已经落到我们手里,所有人都知道高一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个“龙牙”敢和双龙会分庭抗礼,高二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个叫鱼阳的家伙,和学校的最强废物耿浩淳联手一扫其他势力,坐稳高二扛旗的位置。
看起来我们的实力好像在飞速发展,高一的四楼,六楼,高二的一二三楼都是我们的,实际上我心里清楚,跟陆峰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我们的庞大完全就像空中楼阁,毫无根基,之所以一直能和双龙会相安无事,只是因为陆峰很讲究,答应一个月不战,不然一天之内我估计他就带着那百十多号双龙会成员抢回来一层楼。
所以我一直都跟哥几个说,要想办法培养出来自己人。
经过十多天的养伤,班上的同学基本上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么个人物存在,现在整个六楼的学生都知道扛旗是王兴,我也乐的自在,那种躲在暗处算计别人的感觉其实要比抡圆膀子揍人更爽,哥几个也争气,很快笼络到一群属于自己的跟班。
看着他们耀武扬威的走在校园里,那种自豪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很多人不认识我是谁,但知道我和几层楼上的扛旗关系都很好,所以每次我们到食堂打饭,不管排多长的队伍,前面的人都会主动让出来,走在学校里,谁看到我都会点头哈腰的喊声“三哥”。
伦哥说的没错,那种被人仰望的感觉的确很上瘾,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站在学校大门口,叼根烟拿把麦克风喊两嗓子,老子才是龙牙的老大。
我也在学校碰到过几次陈圆圆,每回她都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该冲我笑冲我笑,该和我打招呼就打招呼。
不过我能感觉出来她变了,她头发上的颜色越来越多,脸上化的妆也越来越浓,听说成绩下降的厉害,已经从“特招班”被踢到了雷少强所在的普通班级,而且还加入了高二耿妮妮的“九凤凰”,我看到过好几次她和别的女混混在楼道里打人。
有一次又看到她在楼道里欺负女生,我没忍住,把她拽到旁边问,为什么会堕落成这个逼样?
陈圆圆一脸理直气壮的说:“因为你赵成虎喜欢女混混!而且我不是堕落是升级!”
我讥讽的说,傻逼你身上的香水味一点都没有过去的洗发水好闻。
陈圆圆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要是说句你喜欢的话,我马上变回去。
我骂了她句,神经病!
陈圆圆笑了,回过身子一脚狠狠的踹在被她打的那个女生肚子上骂,听到没有?我是神经病,打人不违法,杀人不犯罪!
我和陈圆圆都笑了,或许我们都知道永远回不到过去了。
今天晚上是我到“蓝月亮”去上班的第一天,下午放学我特意给江小燕打了个电话,让她到学校门口接我,老实说我竟然有点小紧张。
201 瞪什么瞪()
下午放学,江小燕打了辆出租车站在学校门口等我,来之前我特意交代她,穿的稍微正经点,谁知道这娘们竟然还是套了一条黑色的?臀的小短裙就来了,头发烫成大卷披散在肩头,脸上还戴了一副大墨镜,不用发名片别人都能知道她是干啥的,
本来我想一个人悄悄的走的,王兴、雷少强还有鱼阳非要送我,身后还呼呼啦啦的跟着一大票兄弟,当时别提我多尴尬了,我埋怨江小燕,不是告诉你穿的正经点的嘛,
江小燕委屈的噘着嘴说,这已经是我最保守的一身服装了,
我说,保守个jb,迈腿的时候都能看见里面的裤衩啥颜色,不知道的同学还特么以为我被你保养了呢,
江小燕也不生气,捂着嘴轻笑说,我倒是希望能保养了三哥呢,
王兴他们几个跟在后面起哄,本来已经够显眼了,他们这一闹腾,进进出出的学生立时间把目光全都投向了我们,饶是我这种千层底的脸皮都感觉有些发烫了,
我不耐烦的摆摆手骂,都滚蛋,早点回去睡,
一帮兄弟们哄笑着走进学校旁边的网吧里,
我赶忙拽住江小燕的胳膊钻进了出租车里,临上车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回了下头,看到陈圆圆和几个女混子站在学校门口眼盯盯的看着我,她的眼中带着一股浓浓的鄙夷,
我心说,鄙视就鄙视吧,反正鄙视我的人多了,她也算不上第一,
路上我问江小燕,蓝月亮具体啥情况,内保又是干什么的,
江小燕耐心的跟我解释,蓝月亮在不夜城的东城,东城一共有五条街,蓝月亮在2号街上,是家规模特别庞大的夜总会,老板老狼是2号街上的大掌柜,也就是扛把子的意思,是个很有手段的人,至于内保有点类似保安的意思,不过不处理什么纠纷,就是直接动手,碰上有敢在夜总会闹事的,直接动手,
说话的功夫,我们就到了不夜城,进东城之前有个像是石拱门一样的城门楼子,那城门楼子给人的感觉很奇怪,拱门很粗糙,而且和火烤过一样黑漆漆的,总觉得感觉有点像是一堵墙被生生炸出来的,
我问江小燕,这门是不是炸出来的,
江小燕摇摇头说不知道,
出租车司机乐呵呵的说,确实是被炸出来的,前几年那里有栋大楼叫盛世裁决,是裁决的总部,天门和裁决开战,天门的龙头拿雷管炸的,后来想要翻盖,可是唯独那面墙根基扎的特别稳,后来干脆就改造成了东城的门楼,
又是天门,这个天门当年到底是有多狂野,敢使雷管直接炸楼,难怪伦哥会对四爷无比的崇敬,我现在也隐隐开始崇拜起这个霸王一般的猛人,
很快我们就到了“蓝月亮”的门口,这是栋宫殿式的三层建筑,比起旁边两层、一层的夜场,上档次不知道多少倍,门外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迎宾小姐躬身问好,整的我好不尴尬,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回鞠一躬,江小燕巧笑着带我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装潢很贵气,到处都是金灿灿的,凭借我贫瘠的语文知识,我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词就是金碧辉煌,
一直把我带到三楼,江小燕指了指顶头的一个房间说,老狼在那个屋子,你自己去吧,我平常晚上在二楼上班,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房门,
里面一道粗犷的声音回应,进来吧,
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有个留着长头发的中年人在打手机,见到我进来后,他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你先坐,态度和蔼的像是我们的地理老师,一点都不似个社会大哥,
我老老实实的坐到沙发上,趁机偷偷打量这个我未来一段时间的大哥,老狼大概有四十多岁左右,头发很长带点自来卷,而且是黑白相间的那种,长相倒是很有特点,浓眉大眼,嘴唇的上面长了一颗痦子,穿件白色的老头衫,脖颈上戴条檀木的佛珠子,左手拇指上扣着颗玉扳指,整体感觉像文人多过大佬,
也不知道他在跟什么人打电话,聊了足足能有二十多分钟后,他才挂掉电话,微笑的问我:“你就是成虎吧,以前当过内保没有,”
我点了点头说,您喊我小三就成,我以前在老家的歌舞厅跟人看过场子,
老狼接着问我,阿彪(介绍我来上班的人)说你还是学生,只能晚上兼职,
我说:“是,家里条件不太好,我爸坐牢希望我能读大学,所以初中开始就一直半工半读,”
老狼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思了几秒钟说,这样的话,你的工资肯定要比别人低,毕竟你只上半天班,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到二楼去找阿彪报道吧,
我来这儿的目的本来也不是挣钱,所以给多给少都不是啥问题,听到他的话后,我站起来鞠躬说,谢谢老板,
老狼哈哈一笑说,以后喊我狼哥就行,好好干,干得好不会亏待你的,
他还准备再交代我几句什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朝我摆摆手说,你先去吧,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我又鞠了一躬,慢慢退出了房间,直接走下二楼,江小燕站在楼口等我,问我怎么样了,
我说,搞定,老狼让我找阿彪,谁是阿彪啊,
江小燕乐呵呵的说,我带你去,她带着我往走廊的里面走,路过一间超大的房间时候,我看到里面有好多穿着暴露的女的在叽叽喳喳的聊天,江小燕说,这是小姐的休息房,没钟的时候大家都在里面休息,
她正跟我说话的时候,从旁边的包房里突然横冲直撞的走出来个剃着“瓜皮头”的大汉,看都没看直接吐了口唾沫骂:“真jb扫兴”,一口粘痰正好吐在我鞋面上,
那大汉光着膀子,后背纹着一尊踩龙关公,特别的霸气,腰间夹着一个包,脖子上面套条大金链子,有小拇指粗细,金链子下面还挂着一块金镶玉的佛牌,我估摸那大汉足足能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走起路来都一晃一晃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光着膀子,身上绣龙画凤的小弟,
我瞧了一眼大汉,又看了看脚面上的粘痰,没有吱声往旁边站了站,
“瞪jb什么瞪,是不是想死,”大汉指着我?子骂了句,嘴里呼出来的气体带着一股浓郁的酒臭味,
江小燕赶忙陪着笑脸上去道歉,壮汉从小包里拿出来两张百元大票直接塞进江小燕的怀里,还在她屁股上捏了两把“嘿嘿”的淫笑,一出手就是两百块,这大汉真特么是个暴发户,
大汉搂着江小燕,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后,就嚣张的甩着膀子走人,
没一会儿,从包房里出来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脸上有块很明显的巴掌印,姑娘肩膀处的衣服被扯开了一大块,漏出来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嘴里虽然叼着烟,不过眼圈红红的,极力在控制自己的眼泪,边上还有几个同样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在不停的安慰她,
我虽然没在夜总会干过,不过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瞟了旁边的江小燕,江小燕微微摇摇头,
拽着我胳膊继续往前走,压低声音说,刚才那个大汉是不夜城东城区的老大,外号恐龙,整个东城区五条街的夜场都是他罩着的,老狼都得给他按时上缴保护费,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被他弄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不要多管闲事,他去哪家店,算哪家店倒霉了,幸好他到这里来的次数少,我以前上班的那个场子是他最经常光顾的,反正我被他折磨过好多次,每次都变着花样的折磨,
202 想要出人头地()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壮汉已经不在了,朝着江小燕说,那逼是不是身体有缺陷啊?才导致心理也变态了。
江小燕应承着点点头说:“可不呗,你跟只畜生一般见识干什么。”然后她把我们领到一间标识着“保卫室”的房间门口说,这是内保的休息室,阿彪应该在,你进去看看吧。
我敲了敲门,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里面乱糟糟的,我冲江小燕说:“你回去上班吧,我自己进去就好。”然后我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间大概二三十平米的房间,屋里云山雾罩的,飘着一股子臭哄哄的烧塑料的味道,四五个人围在茶几四周打扑克,还有三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按手机。
这些人清一色剃着小短头,胳膊上或者后背有纹身,一看就是社会人。
墙角的地方,有个光着膀子的青年正握着只矿泉水瓶“咕噜噜”的吹着泡,矿泉水瓶底下还有根蜡烛,屋里那股难闻的烧塑料味道正是从那里发出的,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项奇怪的运动叫“溜冰”。
我现在门外低声询问,彪哥在不?狼哥让我来找他的。
有个玩手机的青年,指了指墙角“吹泡泡”的那家伙说,彪哥正娱乐呢,你等一会吧。
我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