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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番的苦战。让我完全精疲力尽,我匍在地上,恶狠狠的朝着谢恒嘶吼:“小狗篮子,你记住我这句话,今天只要我不死,来日肯定剁掉你那双狗爪子!”
“诶哟,我好怕怕呀!”谢恒满脸得意,装腔作势的拍了拍自己胸口,顺手又是一刀砍在胡金的背上,刀尖指向我狞笑:“政治部的大佬是吧?我不敢碰你,但可以邀请你看一部现场版的古惑仔!来,兄弟们把王者的人全部砍了”
边说话,谢恒边朝周围的马仔们晃了晃手臂。
就在这时候,一台警车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从车里下来四五个警察,一瞅见这边的阵势,那几个警察压根没有往过走,只是隔着老远喊:“所有人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谢恒歪头看了一眼警车,脸不红心不跳的朝着旁边的马仔们招呼:“就来了这俩逼人,估摸着是赵成虎的关系户,没事儿,咱家郑少已经跟黄岛区警局提前打过招呼了,你们该干啥还干啥!”
透过人缝,我看到唐骏正火急火燎的朝着一个警察在说着什么,可那警察除了摇头,就是站在原地不动弹,我俩萍水相逢,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尽管谢恒嘴上说着没事儿,可谁都不是傻子。当着警察面砍人和私底下械斗完全是两种概念,并没有几个虎逼真敢朝我们下刀子,气的谢恒“嗷嗷”大吼:“还他妈想要钱不?想要钱的马上动手。”
一个剃着小短头的青年,犹豫着看向谢恒道:“恒哥,我们是大日集体的人,要是真惹出麻烦,那是给张总找事儿,要不算了吧”这句话直接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算你麻痹,废物!”谢恒迎头就是一刀剁在那个青年的脸上,恶狠狠的朝着剩下的十多个青年吼:“动不动手都他妈经公了。你们要是现在老老实实,进去以后,郑少肯定会想办法捞出来,现在收手,一毛钱没有,更不会有人帮你们想辙,自己掂量着吧”
一帮马仔敢怒不敢言的互相对视,就在他们犯嘀咕的时候,街道上马达声轰鸣,一台白色的国产长安越野,像颗炮弹一般杀了过来,长安越野车直接擦过停车场口停着的警车,“吱嘎”一声停车,因为刹车踩的太急,四条轮胎冒起一阵白烟。
车子还没停稳。几条身影敏捷的从车里跳下来,一个剃着平头,穿件黑色跨栏背心的壮硕青年端着一把“五连发”照着谢恒脚底下“嘣”的放了一枪,子弹击碎水泥地面,谢恒吓得往后哆嗦一下。
青年冷峻的低喝:“草泥马。跪下!”
“还账的来了。”我大松一口气,轻声呢喃,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从我手里借走二十万救命钱的金明宇,站在他旁边的是邵鹏和猛子以及金刚。
“你麻了个痹,没记性是吧!今天老子就要枪嘣狗篮子!”邵鹏吐了口唾沫,照着谢恒“嘣”又是一枪,子弹打在谢恒的肩膀上,腾起一阵血雾:“跪下!”
枪响之后,谢恒傻眼了,想都没想,直接拎着刀跪在邵鹏面前
第四更。
1922 情谊是靠命换的()
眼瞅着这边枪声连连,站在唐骏旁边的几个警察脸色顿时变了,普通斗殴和持枪械斗完全是两种不同概念,他们如果没在现场也就罢了,可一个个全都亲眼瞅着,这要是不闻不问的话,渎职罪是肯定跑不了的。
“把枪放下,暴力抗法不是小罪!”带队的警察头头扯着嗓门喊叫,不过几个人并没有敢往前迈腿,毕竟邵鹏和金明宇手里的家伙式不是纸糊的。而且这帮人随时都敢开枪。
邵鹏冷着脸,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草泥马得,消停的给我把嘴闭了,在我眼里你们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几个“人民卫士”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敢再吱声,邵鹏枪口对准剩余的那群马仔厉喝:“没点你们名字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点啥是吧?”
“全部跪下!”金明宇冷冽的抬高手里的枪管,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看的出来他这个人性格孤傲,不善言辞,但绝对说一不二,不然走之前也不会把猛子和金刚给我留下。
随着金明宇喊完话,猛子和金刚两个小悍匪更是齐刷刷撸动枪栓,“咔擦,咔擦”两声脆响,黑漆漆的枪洞对准众人。别人兴许不知道,但我再了解不过这俩犊子的狼性。
我张了张嘴巴想吱声,可转念又一想,如果我现在开口,不管是下令还是劝阻,这事都跟我脱不开干系,尽管所有人都知道邵鹏他们和我之间的关系,但只要我不承认,谁拿我都没辙。
邵鹏邪里邪气的吧唧两下嘴巴:“膝盖都他妈不会打弯是吧?”
说着话他枪口冲上,照着谢恒“嘣!”的就开了一枪,谢恒的肩头瞬间腾起一片血雾,疼的“啊啊”惨叫两声,龇牙咧嘴的嚎叫:“嘣我干什么,我跪下了啊…”
邵鹏吐了口吐沫,拧着眉头冷笑:“嘣你还特么需要理由吗?老子瞅你个逼样的不顺眼行不行?只要有一个人不跪,老子就干你一枪!”
谢恒撕心裂肺的嚎叫:“跪下,草泥马全都跪下。”
二十多个青年瞬间扔掉手里的片刀和镐把子,全部双手抱头,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邵鹏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抬起腿,一脚踹在谢恒的脸上,呲牙冷笑:“小篮子,回去给你主子和张黎都带句话,打今天开始爷爷们盯上他俩了,叫他们出门的时候。记得穿好防弹衣,戴好防弹盔,不然指不定那颗流弹就让他们躺下见阎王,听明白没?”
“嗯。”谢恒满脸是血的点点头。
邵鹏一把薅住谢恒的头发,手里的枪管怼在他裤裆上咒骂:“嗯是你麻痹几个意思,我问你听明白没?”
“明白了,明白了”谢恒忙不迭的点头。
邵鹏这才满意的松开谢恒,朝着身后的金明宇等人摆摆手,笑呵呵道:“就这样吧,咱撤了,让黑涩会们继续办事。”
十秒钟不到,那台国产的长安越野杀出停车场,走的时候,邵鹏故意将脑袋探出车窗外,朝着几个“人民卫士”冷笑:“朋友,今天的事儿不好意思哈,我不是冲你们。”
几个警察恨得咬牙切齿,但谁也没敢疯子似的邵鹏对话,调侃完,越野车绝尘而去,我和胡金他们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与此同时唐骏和几个警察也赶忙奔了过来。
唐骏关切的扶住我的胳膊问:“三哥,你没事吧?”
我挤出一抹笑容朝着唐骏摇了摇头,开玩笑的打趣:“我要告诉你,我这会儿能日死一头牛,那是吹驴逼,不过还算不错,没缺胳膊没少腿。”
见我还能扯犊子,唐骏也松了口气,冲着我低声道:“不说那么多了,先上医院吧。”
我咽了口唾沫,直接拒绝道:“别介了,黄岛区的医院我不敢住,你受累安排几个同志将我们送回市北区吧。”
说话的时候,我看了眼傻篮子似的谢恒,冲着他冷笑道:“今天你走运,脑袋还能在脖颈上晃悠两天,但我保证,如果你继续得瑟下去,明年你肯定过周年。”
谢恒满脸是血。趴在地上直哼哼不言语,周边那帮马仔不知道是忌讳警察还是因为刚刚被谢恒威胁,反正没有一个人伸手扶他,仍由狗日的从地上打滚。
刚刚一直站在唐骏旁边观望的一个方脸警官,朝着我轻声问道:“赵总。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对于唐骏我是感恩心理,但对这警官我真半点好感没有,从边上当了半天观众不说,事情解决完了,居然还问我想怎么处理。这摆明了就是要让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拧着眉头轻笑:“你问我呢?刚刚案发经过你全都看在眼里了吧?该咋处理咋处理呗,你要是处理不清楚,那就找你上级,你上级还处理不明白让他再找上上级。”
“这”方脸警官被我噎的咳嗽两声。尴尬的看向旁边的唐骏。
唐骏马上会意的点点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三哥,这事儿中间有误会,待会我再跟我你细谈行不?”
“嗯。”我抽了抽鼻子,没有再继续怼他。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一帮人乘坐在一台奔驰商务车里朝着市北区返回,一辆警车从前头为我们开道,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辆警车好像和平常的警车不太一样,那车是唐骏专门从海警支队征调来的。
车里面胡金和疆北堂的哥几个简单包扎后。正没精打采的倚靠在车座上打盹,唐骏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他跟我简单说了下刚刚的事情。
敢情那帮警察是唐骏利用私人关系喊来的,只有刚刚跟我说话的那个方脸是真警察,其他的都是冒充的,本来唐骏是想让他们过来吓跑谢恒一行就算了,没想到我们打的那么激烈,以至于后来邵鹏他们还动枪了,如果真把谢恒抓回去也没什么不行的,那唐骏那哥们的饭碗恐怕就不保了,所以唐骏的意思还是希望我息事宁人。
“你没报警吗?”我朝着唐骏问道。
唐骏探口气说:“报了,没**用,接警中心的满口承诺,可实际上到咱们离开。你看到有警车过去吗?这事儿估摸着是郑波他爹授意的,不然这么大动静,警局的人兜不住,三哥我听欧豪说,你不是有政治部的身份吗?其实可以跟你上级上报的。”
“唉。算了”我叹口气摇摇头,不是我不想上报,只是报的话,事情就真闹大了,郑波那头顶塌天了抓个这次带队的谢恒,郑波爷俩肯定屁事没有,最重要的是一旦上报,那邵鹏他们想瞒也瞒不住,如果真弄成崂山那段时间的“严打”,我损失更大。
唐骏内疚的冲我道歉:“今天的事儿挺不好意思的,我拍着胸脯给你保证绝对不会出问题,结果漕运商会解决了,没想到却把大日集体那帮疯狗给勾搭出来了。”
我无奈的拍了拍脑门道:“希望漕运商会的事儿是真解决了吧。”
漕运商会到底是个什么段位,我到现在仍旧云山雾罩,但从接触他们的几个首脑人物来看。这个组织绝对不简单,贺鹏举工于心计,贺鹏飞功夫了得,这个魏海更是尊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佛。
唐骏百感交集的出声:“不过我今天真是见识到王者战犯的厉害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那几个朋友是假警察,仍旧敢我行我素的开枪,还有车里的这帮大哥,全是血性爷们,我是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
“情谊都是靠命换出来的。”坐在后排的胡金瓮声瓮气的嘟囔一句后,又闭上眼睛。除了被围攻的那个疆北堂兄弟以外,胡金是我们当中受伤最厉害的,左胳膊上被削掉一大片肉,看着就叫人心神发紧。
将我们送到市北区医院后,唐骏跟我寒暄几句后道别,通过这事儿,我俩不说死绑在一起,但绝对关系火速升温。
几个医生和护士将我们安顿好,该缝针的缝针,该消炎的消炎。没过多大会儿闻讯而来的诱哥、鱼阳、蔡亮他们就赶到了医院,我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找了个上厕所的机会,偷摸拨通邵鹏的电话,跟他约在医院附近的公园见面
1923 特殊的萌妹子()
我站在公园的人造假山的旁边,等了十多分钟,总算见到了换了一身行头的邵鹏和金明宇,哥俩打扮的跟双胞胎似的,军绿色的紧身半袖,黑色的防军裤,一人头顶上戴顶鸭舌帽,显得又酷又有型,
邵鹏叼着烟卷,朝着我呲牙一笑问:“你们都没啥事吧,”
“还好,话说你们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浪了啊,”我朝着邵鹏出声,但是眼睛却瞅着一语不发的金明宇,邵鹏的性格我了解,本来就跟个神经病似的,想一出是一出,如果金明宇也这么孟浪的话,我说啥都得把他们分开,不然两个亡命徒聚在一起,早晚得惹出大新闻来,
金明宇可能也明白我的意思,嘬了嘬嘴巴解释道:“主意是我拿的,今天我正好坐船回来,就在黄岛区下的船,鹏哥接我的时候同时接到了您的电话,我们其实一早就过去了,但一直没机会动手,直到那辆警车出现,我才看到了机会,”
“你知道那帮警察是假的,”我错愕的问道,同时也明白过来为什么我给罪和邵鹏同时打的电话,邵鹏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赶到现场,
金明宇摇摇头道:“不知道,可我清楚一般警局只配几把枪,他们这种临时出警,而且只有一辆警车是肯定不会配枪的,所以不管我们怎么干都能保证没危险,警察出现,谢恒那帮小篮子的节奏绝对会被打乱,群架这种事情,只要节奏一乱,也就没啥战斗力了,所以我才跟鹏哥才商量好动手,”
邵鹏咧嘴一笑道:“三总啊,没**多大的事儿,我们开枪不假,难道谢恒那个小篮子就没拿枪吗,真要是往大了捅咕,那帮逼比咱还难受,”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可鬼知道郑波和张黎这俩王八犊子会不会再在背地里捣什么鬼,我想了想后冲着他俩交代道:“宇哥,邵鹏是个精神病,今后你多提醒着点他,什么事情能干,什么事情不能干,你比他懂行,你们带着猛子和金刚暂时先躲几天,实在觉得无聊了就去崂山玩玩,邵鹏是那头的土霸王,我几个朋友在那边混的也不错,”
“行,”金明宇很果断的点点头,
邵鹏歪着脑袋一脸不乐意的嘟囔:“在特么骂我精神病,我跟你翻脸哈,半个多月没溜冰了,我这会儿正狂躁不安呢,”
我故意装出夸张的口气咧嘴道:“哇塞,这么狠,都半个月没溜了,意志力如此坚强,”
邵鹏翻了翻白眼说:“坚强个**,主要是没钱,钱都特么充游戏里去了,早知道打游戏这么花钱,老子还不如继续溜冰呢,”说着话邵鹏像是想起来什么国家大事一般,拍了拍后脑勺道:“卧槽,今天礼拜五是吧,有帮战,你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俩闪人了,”
瞟了一眼邵鹏两只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我关切的说:“轻点得瑟,别特么没被人砍死,回头再猝死在电脑前面,”
“墨迹,”邵鹏撇撇嘴,拽着金明宇就准备闪人,
他们走出去没两步,我轻喊一声“宇哥,”
“啊,”金明宇迷惑的转过来脑袋,
我冲着他问道:“家里事儿解决了吗,你儿子没啥问题了吧,”
金明宇轻声回答:“肾已经移植了,能不能契合医院说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我走的时候给我媳妇离婚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老板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我笑着点点头道:“好,你多保重,需要钱的时候让鹏哥给我打电话,等稍微平稳一段时间,你帮着我练练我手下的疆北堂兄弟,他们空有一副好的身体,却不知道应该怎么使唤,”
如果在今天之前,我绝对不会跟金明宇说这些话,但自从他跟邵鹏刚刚一块出现,并且震退谢恒等人后,我认为这个人可交,本事大小暂且放到一边,至少他有信誉,想要在社会上立足,信誉二字抵千金,言而有信的人永远比只会瞎承诺的人混的好,就是这个道理,
“嗯,”金明宇木讷的点了点脑袋,
目送二人离开以后,我又悄悄的返回医院,病房里好不热闹,王者的一代二代们基本上都来了,胡金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疆北堂其他几个兄弟分别住在别的房间,
我挨个去看了眼几个兄弟后,才又走回胡金的病房,见到我进门,哥几个只是象征性的扬起脑袋看了眼,就继续把目光投向坐在另外一张空病床上的诱哥,
诱哥拍着大腿跟哥几个吹牛逼:“小金子受这点伤真心不算啥,这次不拿我打比方了,省得你们老使崇拜的眼神看我,就说说我太爷爷吧,老爷子过去是党国的军官,有一回跟小鬼子打阵地战,肠子肚子都给炸出来了,愣是塞回去继续扛枪干,那才叫一个牛逼带闪电,不带吹牛逼的,国共合作时期,要是没我太爷爷他们这些中坚力量从中间调和,战争起码提前三年开打,,,”
鱼阳撇嘴冷笑:“你快回你家祖坟看看吧,听说你这么能吹牛逼,你太爷爷的棺材板都快要按不住了,”
“傻逼,你无知的跟我鞋里的袜子一样一样的,”诱哥白了眼鱼阳,
大伟好奇的问道:“怎么讲,”
“又臭又硬,”诱哥说着话就把脚从皮鞋上伸了出来,脱下袜子,拿两根指头捏着袜子口立在床板上,几十秒后,诱哥松开手,袜子竟然奇迹般的竖在了床板上,同时屋里弥漫着一股子辣眼睛的泔水味,
不止鱼阳愣了,我们所有人也全都惊诧的张大嘴巴,诱哥抹了抹嘴巴的唾沫星子,满意的说:“不扯犊子了,咱们唠唠咋找回来场子的事儿吧,”
说罢话,他仰头看向我道:“老这么被动挨揍,属实有点难捱,得想办法让大日集体或者郑波疼一下子,要不然他们总以为咱们嘻嘻哈哈的再跟他俩开玩笑,”
我想了想后说:“这事儿交给朱哥干吧,人家才是真正的狠手,杀人业务比在座的哪一位都熟练,而且还不容易落下尾巴,先宰了那个谢恒,完事把丫脑袋扔在郑波的床上,我看看**的到底怕不怕,”
诱哥摆摆手否决道:“好钢用在刀刃上,对付那么个小篮子,你就把家里的大杀器拿出去,好像显得咱们没人似的,我想想招吧,”
罪舔了舔嘴皮,邪恶的问道:“要不咱们也找郑波打听一下高速路怎么走,”
诱哥皱着眉头再次摇摇脑袋:“不好使,郑波家住太湖小区,那边的门岗都是转业军人,想潜进去太难,算了,你们别管了,我先出去找个人,最多半个小时回来,等着我哈,”
说罢话,诱哥穿上盔甲一般立在床板上的袜子,如同一阵风似的跑出了病房,我们几个闲聊了一会儿后,大家就纷纷离开,只留下大伟和佛奴照顾胡金,我躺在另外一张空病床上发呆,下意识的给苏菲打了两个电话,那头始终没人接听,不由烦躁的叹了口气,
“咋地了哥,”大伟边低头按手机边看了看我问道,
我不耐烦的出声:“咋地不咋地你也帮不了我,”
大伟贱嗖嗖的笑道:“说说呗,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我斜着眼睛道:“篮子刺挠,你能想出辙不,”
大伟兴冲冲的朝着我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