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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那你可快点哈,我一天没吃饭了,看完电影咱俩去吃个烛光晚”我忙不迭的笑道,结果话没说完,那头的苏菲已经挂断了电话,我无奈的叹口气:“烛光晚餐。”
面对苏菲这样忙碌的态度,我心里其实老大不舒服的,毕竟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在一起了,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她好像还没多大兴趣,我的积极性的却被打击到了,可是转念又一想,她如此手忙脚乱为的不正是我可以更快速插旗王者嘛,我又释然了。
我淫荡的咧嘴一笑,自言自语嘟囔:“小妖精,晚上必须好好折腾你一下。”
看了眼时间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先把车开到鲜花店门口,让老板帮着在后备箱里拿玫瑰花铺成个心形,接着又就近找了家美发店将头发理短,收拾的立立整整,我这才拉风的开山大路虎朝电影院赶去。
我计划着先不告诉苏菲后备箱里的惊喜,等我俩看完电影准备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再突然给她打开后备箱,完事她肯定能感动哭了,等前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晚上我再开个高级宾馆,好好的颠龙倒凤一番,想着想着我竟然生出一股子偷情的快感。
我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笑骂:“没出息的样子吧。”
到电影院以后,我摆出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昂着脑袋,四十五度看天空,双手插在裤兜里静等苏菲的到来,结果这个姿势我保持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好些路过的小情侣拿鄙夷的眼神给看羞了,无奈之下只好老老实实的滚到剧场的门口去蹲着等。
等待的时间特别磨人,我隔几分钟就掏出手机看眼时间,好不容易捱到电影开场前半个小时,苏菲还是没出现,我正寻思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的时候,欧豪给我打来电话。
“咋地了?”我烦躁的问道。
欧豪楞了几秒钟,疑惑的问:“来大姨夫了?脾气这么躁。”
我终于能理解凌晨给罗权打电话时候,他那副恨不得捅死我的心情,不耐烦的催促道:“约会呢,有事快说,没事我就撂了啊!”
欧豪笑呵呵的说:“马子啥时候都能泡,你抓紧时间来趟市南区的人生茶楼,我爸和几个市里面挺有实力的领导正从这儿喝茶呢,你跟我一块去找他,装作偶遇的样子,我趁机把你介绍给我爸和那帮叔伯。”
我想了想后,出声道:“今天真不行,我跟我媳妇都好几个月没一块吃顿团圆饭了,我都约好她了,改天行不?”
欧豪有些不悦的说:“你咋那么轴呢,你把实话跟嫂子说了,嫂子指定能理解你,跟我爸认识容易,那几位有头有脸的领导聚在一块很难,听我的,放下所有事情先过来行不?”
我语重心长的说:“小豪,你不知道我跟你嫂子之间的事儿,等我们看完这场电影我过去行不?很快的,最多一个多钟头的事儿。”
欧豪吐了口浊气,满是失望的说:“诶我去,我真他妈服你了!你以为你是省里的大员啊,还让他们等你一个钟头,我跟你说三哥,最多半个小时,他们聚会肯定散场,有一个叔叔要调到省里去工作了,等人家去了新岗位,你再想认识可就难了。”
“不好意思小豪,这回是我掉链子了。”我内疚的道歉。
欧豪已经不太想跟我多说什么,叹口气道:“唉,随你吧。”
挂掉电话以后,我看了眼时间,电影还是十五分钟开场,此刻已经开始检票,剧院门口排着一条长龙,我有些焦急的拨通苏菲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苏菲先我一步开腔:“等会说啊三三,我这头有点忙,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没给我一丁点说话的时间,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呆滞的盯着手机屏幕,自我安慰道:“菲菲肯定也是想给我个惊喜,说不准这会儿正在开车来的路上呢。”
我就这么自欺欺人的又等了几分钟,直至检票的情侣们纷纷入场,依旧没有看到苏菲的身影,站在剧院门口一个箍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看我从门口杵着,轻声问:“喂,你检不检票啊?电影可是马上要开演了啊,开演以后,就不会再让人进去了”
1908 好好爱她()
见我杵在原地发呆,工作人员摇摇脑袋自言自语的往剧院里走:“敢情是个聋子,”
我呆滞的望着路口,攥着手机不止一次想再给苏菲拨一次电话,可最终都没有按下拨号键,我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精神病似的嘀咕:“可能她真的特别忙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小绵羊”踏板摩托风驰电掣的出现在街口,我下意识的望过去,没由来的一阵激动,因为骑摩托的是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子,我本能的认为肯定是苏菲,虽然还没看清楚脸,不过我仍旧回头朝着检票口喊:“我检票,”
“卧槽,不是个哑巴啊,”工作人员惊诧的从剧场门口伸出半个脑袋,
十几秒钟后,那辆花里胡哨的摩托车停到我面前,我彻底失望了,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孩儿打扮的像个小太妹,长发飘飘,头发红红绿绿的染成好几种颜色,穿着皮衣皮裤,男孩儿看上去像个高中生,畏畏缩缩的,
小太妹似的女孩拽了拽男孩胳膊埋怨道:“都怪你,让你早点出门你总拖拖拉拉,你看电影开场了吧,现在买不到票了,,”
“我,,我,,”男孩手足无措的结巴了两声,
数落了男孩几句后,小太妹“噗嗤”一笑,接着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脑袋道:“好嘞,我没有生你气,今天看不成就明天看,明天看不成咱就后天看,要是你往后都没时间,就租套碟子到我住的地方看去,”
“可是我马上要高考了,今后可能都没时间陪你看,,”男孩张了张嘴巴,可能因为内疚,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小太妹直接将嘴巴递了过去,两人很旁若无人的激吻起来,
看到他俩,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的我和苏菲,
杵在剧场门口的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喝道:“你到底还检不检票啊,”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脑袋说:“检,”
说罢话后,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对小情侣的肩膀,将两张都快被我攥烂的电影票递给二人:“送给你们,”
看了眼女孩,我语重心长的说:“好好爱他,就像你们现在一样,不管将来有多难,一定要走下去,”
“谢谢,谢谢,,”小太妹忙不迭的点头,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径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没走出去几步后,我又掉转身子看向那个男孩说:“好好的珍惜她,不管何时何地要记得始终如一,”
“嗯,”男孩傻乎乎的回应,
等我走进停车场,听到两人的对话,
小太妹问男孩“你认识他吗,”
男孩直接回答:“不认识,估计是个精神病吧,”
“是啊,长得傻头傻脑的,这种天气居然穿西装衬衫,不过他说的话好像蛮有道理的,”
“是啊,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也爱你,,”
我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开车离开,心情很平静,既没有多失落颓废也没有任何澎湃激昂,我拨通欧豪的电话,那边老大不情愿的接了起来:“怎么了,”
“你刚才说你爸跟几个领导在哪喝茶呢,”我声音清脆的问道,
欧豪不解的说:“在市南区复兴路上的人生茶楼,你不是着急约会嘛,问这些干嘛,我跟你说哈,我跟你是哥们,跟你家那帮悍匪可没什么交集,你别随便安排两个人过来应付差事,”
“我这会儿在去的路上呢,老爷子喜欢什么,我路上买点,”我轻声问,
“呃,,”欧豪楞了几秒钟,乐呵呵的笑道:“我果然没看错人,你这样的性格才是干大事儿的,分得清楚主次,什么都不用带,你人过来就行,到时候我跟我爸胡诌两句咱们的关系,很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好,那就见面再聊吧,”我苦笑着挂断电话,
然后像个精神病似的喃呢:“我算个鸡八干大事的人,要不是被人爽约,我估计这会儿还在琢磨晚上用杜雷斯还是杰士邦,”
根据导航给出的路线,没费多大劲儿我就找到了欧豪说的那家“人生茶楼”,欧豪一身黑色装扮,打扮的很正经的站在门口等我,见到我从车上下来后,他乐呵呵的笑道:“嫂子没难为你吧,”
“可能没有吧,”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不知道爽约算不算为难,也没好意思跟欧豪说那么多,
我俩寒暄几句后,欧豪领着我就走进了茶楼,
这间茶楼的造型很典雅,整体装修风格很中国风,除了大厅以外,二三层全是造型别致的小包间,每个包间的门口,都站着一个温文尔雅衣着青花瓷式短旗袍的女子,路过她们身边时候,她们会很礼貌的跟我们打招呼,
打招呼的方式也很奇怪,双腿平行站立,两手相握放于左腰间,膝略屈成半蹲状,欧豪小声告诉我:“她们行的礼叫跪安礼,据说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厉害,”我心不在焉的笑了笑,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苏菲今晚上爽约肯定是因为忙忘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回去深思乱想,
整栋茶舍包间的名字也充满了韵味,什么“兰亭序”、“庐州月”、“江南小栈”,看着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估摸着整栋茶社应该都是专门为达官贵人服务的,我们走在木板铺成的长廊里,根本听不到包间里发出任何声音,可见隔音效果有多好,
走到三楼最顶头一间名为“摘星”的包间门口,欧豪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朝着我道:“待会你什么都不用说,有我打马虎眼呢,今天先混个眼熟,日后你想找他们帮忙的时候,不至于太尴尬,”
“稳妥,谢啦豪哥,”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欧豪撇撇嘴调侃:“真虚,有本事来点实际的,”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我装腔作势的作揖,
调整好心态和精神后,欧豪领着我推门走进了包间,屋里的环境古香古色,摆设也基本上都是木质的,感觉像是走进清宫戏里那帮王公大臣们的书房,
屋里弥漫着一股檀香的味道,两个身穿水粉色旗袍的女孩儿一个坐在圆凳子上弹琵琶,另外一个侬声细语的清唱着昆曲,女孩对面是一扇半截的竹帘,隐约可以看到五六个人围坐在一起低声聊天,
我心里暗道一声,有本事的人是特么比老百姓会享受生活,
可能看到屋里正在演奏,欧豪没有着急领着过去打招呼,而是使了个眼色,我俩静静的站在门口等了七八分钟,等两个姑娘弹唱完毕,他才满脸堆笑的带着我掀开了竹帘,
竹帘背后是一方圆形的木质小桌,几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正小声聊着天,见到我们进来,几个中年人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坐在靠边上位置,一个五十多岁,五官长得跟欧豪七七八八想象的中年人皱着眉头训斥欧豪:“你跑过来干嘛,”
欧豪憨厚的缩了缩脖颈道:“喝了点酒,闲的没事干,带着朋友过来品尝,正好听?叔说你和项叔、王叔都在,就过来打声招呼,”
那个长得跟欧豪很像的中年,没好气的撇撇嘴:“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
欧豪委屈的吐了吐舌头:“爸,我这段时间学好了,你没听我后妈说,我在报考成人大学嘛,我跟你说,我准备考个第一名闪瞎你的老眼,”
“哈哈,,”几个中年人全都咧嘴笑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都很熟络,沟通起来很随便,就像是自家人一般,我从边上杵着稍稍有些尴尬,可又不好意思掉头就走,等他们闲扯了十多分钟左右,欧豪指了指我,跟他爸和一个长着鹰钩鼻子的魁梧中年介绍:“项叔,爸,这位是我在石市认识的好朋友,叫赵成虎,,,”
1909 伟哥二次失恋()
听到欧豪介绍我,他爸和那个鹰钩鼻子的中年全都齐刷刷的抬起了脑袋,包括圆桌旁边的其他几个中年也都审视的盯着我来回打量,但谁都没有吭声,更没有主动打招呼。
可能是怕自己的几个叔伯不相信我俩的关系,欧豪又赶忙夸张的说:“爸,我不跟你瞎说,如果不是赵哥帮忙,我去年在石市闹事,估计都回不来了。”
“嗯。”欧豪他爸点了点头,怪异的眼神再次从我脸上掠过。
我面露微笑的挨个朝着几个中年人弯腰打招呼,不说身份高低,单纯因为他们是欧豪的长辈,我也应该表现出足够的礼貌,几个中年人也象征性的朝我笑了笑。
之后他们好像故意略过了我,仍旧家长里短的聊起天,不止我从原地杵着尴尬,欧豪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口敷衍几句,找了个借口就领着我出门了。
出了茶楼,欧豪递给我一支烟,表情轻松的笑道:“我爸他们都是老狐狸,我只要提名字他们肯定知道你是谁,评头论足的事儿当着你面肯定没法说,我估计晚上回家,我爸肯定把我拎到书房好好教育一通,比方说你如何如何年少有为,而我又是怎么怎么纨绔荒淫,不管咋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我爸他们这个圈子很特殊,跟郑书记和郭小北他叔都不是一派,但足够有话语权。”
“嗯,谢啦小豪,真心的”我朝着欧豪点了点脑袋。
欧豪撇撇嘴,一拳轻怼在我肩头笑骂:“虚伪了啊,真感激我,回头帮我介绍俩懂外文的妹子。”
我开玩笑的打趣:“咋地?最近档次上来了?都开始嚼进口货啦?”
欧豪很认真的出声:“狗屁,我真准备考成人大学,其他科目还凑合,就是英语这块太不利索了,不怕你笑话,我说个哈喽,都能咬自己舌头八次。”
“你要考成大?”我一脸的懵逼。
欧豪点点头,表情格外凝重的说:“是啊,唐骏跟我一届同学,我俩家庭条件差不多,人家都开始谋划自己以后的出路,我难道真准备这么混吃等喝的玩到我爹退休,以后有啥事都跪地上求人啊?你跟我满打满算差两三岁,王者已经是石市、崇州数一数二的大商会,可我特么除了喝花酒就是溜冰最在行,往后咱们坐一会儿,你们不开口,我自己都觉得磕碜。”
我嘬了嘬嘴角,憋了好半天后,朝着欧豪翘起大拇指来了句:“加油!”
跟欧豪从茶楼分开以后,我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从街上游荡,其实刚才我看的很透彻,欧豪他爸那个圈子里的几个中年人并不乐意跟我多接触,往小了说,我给他们创造不了任何价值,往大了说,我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职位。
眼下王者跟大日集体撕破脸皮在这些人的眼中绝对不算什么秘密,大日集体的上家是谁?明眼人都知道那是郑书记,我们王者的盟友是谁?估计很多人也清楚是郭市,这两个大拿掰手腕,其他人胡乱往里掺和,那不就是自找着给自己建立仇家吗?完全亏本的买卖肯定不会有人干,更何况是一帮工于心计的政客。
跟我猜测的差不多,我从街上游逛了一个多钟头后,欧豪给我打来电话,说他爸安排他到南方去走一趟亲戚,快则半个月,慢的话兴许得在南方呆一段时间。
我语气轻快的说:“没事儿,你放放心心玩你的,有啥需要打电话联系。”
欧豪忙不迭的出声:“三哥,你别多想,老爷子就是觉得你们跟大日集体的杠在一块,怕我惹祸上身,其实他不知道我跟郑波已经闹掰了,刚刚我俩吵吵了几句,等缓几天我再做做他的工作。”
我乐陶陶的说:“没事儿哈,父母为大,别总顶撞老头,等你回来了咱们再聚。”
放下手机后,我的脸色变得凝重很多,欧豪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他是个实在人,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小心眼,言语中其实已经暴露了很多信息,第一,他老子很介意欧豪跟我相处,第二,他或者说他们那个圈子并不看好我们王者。
不看好王者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足够了解郑书记以及大日集体的实力。
我烦躁的抓了抓脑皮,不由加大脚下的油门,低吼:“草特么得!”
开车在街道上驰骋了半个多钟头后,我几近爆炸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发现有五个未接电话,全是苏菲打过来的,估摸着是我刚刚走神走的厉害,根本没注意到吧。
我本来打算回过去的,可是转念又一想,回过去我俩指定得因为晚上看电影的事情吵吵,还不如不打,就编辑了一条“我在跟领导谈事。”的短信发了过去。
没一会儿苏菲回复过来,就几个字“谈完早点休息,晚安!”
盯着那几个字,我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再一次变得焦躁起来,我刻意不提晚上的事情,她也全然当没有发生过,我没有奢求她给我道个歉或者别的,哪怕只说一句“今天我确实在忙”之类的话,我可能都能接受。
眼瞅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我“唉”的叹了口气掉头返回夜总会。
命运这玩意儿真他妈挺奇特的,它总是能牵引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人,在时间的长河里,有意无意的碰在一起,往回走的时候,我无意间路过一家咖啡馆,突然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倩影从一家咖啡馆里走出来。
“蒋婷婷?”我皱着眉头将车缓缓停下,眼睁睁的盯着那条倩影。
没错,这个时间段,我居然看到大伟一直苦苦爱恋的蒋婷婷从咖啡店里走出来,而且她还不是一个人,站在她旁边的是个穿一身“海事局”制服的高大男孩。
男孩估摸着二十三四岁,眉清目秀,特别的精神,个头也足足得有一米八出头,跟蒋婷婷站一块完全就是金童玉女,最重要的是蒋婷婷还挎着人家的胳膊,脸上洋溢着笑容,再想想大伟,我苦笑着叹口气:“得,今晚上有酒友了,恭喜我伟哥二次失恋。”
确认是蒋婷婷以后,我没有停车刁难,更没露面,径直从他们身边开过,男女之间的事情是最没法用道理去衡量了,虽然明知道告诉大伟这个消息他会难过,可我还是会实话实说,我情愿他失落一阵子,也不想他满怀希望的傻盼好几年。
眼瞅着快到夜总会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