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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已经没法往回打弯的小腿肚子,脑门上的冷汗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落,使劲“嘶嘶”了两声,朝着陆峰扯开嗓门低吼,这一脚老子一定会还回来,就在一中的大门口。
陆峰没有回头,只是伸开胳膊晃了晃,显得很不以为然。
陈圆圆和19姐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想要把我搀起,我根本没办法站起来,痛苦的摇着脑袋喊疼!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我估计真能疼的掉出来眼泪。
陈圆圆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劲的问我能为我做什么?还招呼要打120。
雷少强蹲下来看了看我的小腿肚子说,摇摇头说:“这种情况去医院屁用没有,医院只会帮着上夹板打石膏,这附近有没有中医诊所?”
鱼阳说,我们旅馆的楼下有一家。
最后还是19姐从学校的医务室借了副担架,哥几个把我抬到了那家中医门诊上,正骨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情,要把错位了的骨头重新扭正回去,十五六岁的年纪,骨头基本上已经成型,骨头特别难以扳正,期间有两次都没有接好,医生还要“卡蹦”一下重现弄断掉,再继续接。
我疼的死去活来,痛苦的扯着嗓子喊叫,发泄一般的嘶吼:“陆峰我草泥马!刘胖子我草泥马!老子一辈子记住今天的耻辱,老子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陈圆圆害怕我疼,就把自己的胳膊伸到我嘴边说,疼你就咬我吧。
我推开她说,苏菲知道会不高兴的。
陈圆圆哭泣着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骂我傻瓜。
我疼的死死的攥住陈圆圆的小手,都把她的手给捏的充血发红了,她都一句话没说,只是紧紧的抿住嘴唇帮我擦着脑门上的汗水,陪我一块掉眼泪。
医生怕我来回扭动回影响接骨,让哥几个使劲按着我牢牢的固定在小床上,我疼的哇哇直哭,兄弟几个也都泣不成声的滴答滴答掉眼泪,特别是19姐和陈圆圆更是哭的不像样子。
刚开始每次疼痛我还会歇斯底里的吼叫,吼着吼着我就没什么力气了,大概费了三四个钟头的时候,医生总算帮我把骨头掰正回去,接好了骨头,兄弟几个全都跟虚脱似的坐在地上,我也累的只剩下喘气,我身子底下的小床已经完全被汗水给浸透。
虽然还是感觉很疼,但是已经没那么厉害了,休息片刻后,我喘着粗气问医生,大夫我大概多久可以下地走路?
医生摘下来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伤经动骨一百天,虽然你骨头没有断,但伤的也算比较严重,起码得在床上躺个一礼拜十天左右,哪怕是下地,右腿也不能使太大劲。
等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王兴又把我背上了鱼阳的旅馆,杨伟鹏忙前跑后的给我安排了一间靠近窗台能看到外面景色的小屋,哥几个全都累的气喘吁吁,19姐说要帮我回去煲汤,把陈圆圆生拉硬拽的拖出房间,陈圆圆舍不得走,想要留下来陪我。
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真的很不忍心拒绝她,可是想到独自一个人在医院的苏菲,我故作轻松的摇摇头说,你走吧!但是苏菲就来了。
陈圆圆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失落,轻轻颔首说,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白天没有人陪你的时候,可以给我发短息聊天或者喊我过来,说完话她从我口袋掏出来手机,存上了她自己的号码,这才依依不舍的跟19姐一块离开了房间。
等她俩走远以后,我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是不明白陈圆圆的心意,只是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真的过去了,对她,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我倚靠在床头上,沉思了片刻后说,兴哥你到学校的网吧里去找找小四眼蔡鹰,那小子打探消息是把好手,把刘胖子的车牌号告诉他,让他无论如何帮咱们查出来刘胖子的底细,如果能问到丫头姐的事情最好,问不到的话,也别打草惊蛇。
王兴点了点脑袋就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喊住他说,兴哥你顺便让蔡鹰帮咱们弄出来陆峰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知彼知己才知道捅他哪最疼。
然后我又看向雷少强说,强子!我知道你有本事,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藏着掖着,最后那几下打陆峰,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会功夫的对吧?
雷少强迟疑了片刻点点头说,会一点皮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其实我对不夜城比较了解,我爸曾经带我流浪到不夜城,呆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不夜城数得上咱华北地区最庞大的娱乐场所。
我点点头说,你继续!
雷少强搓了搓鼻梁骨说,干娱乐行业的无非就是黄赌毒,所以那些店老板手里基本上都养了马仔打手,整个不夜城大大小小的掌柜近百,一般手里有两家场子以上的就能算的上是小掌柜,一条街上起码有七八个小掌柜,统管两条街以上的称之为大掌柜,霸占整个不夜城的是个叫“裁决”的帮派,我知道就这些。
“裁决?”我喃喃自语,可是我明明记得伦哥说过,掌管不夜城的组织是叫“天门”的,难道是伦哥记错了?我问雷少强,你知道天门吗?
雷少强摇了摇脑袋说,没听说过,伦哥在县城的那家歌舞厅不是叫天门么?
我沉思了几分钟后说,强子你几天能拿下你们四楼?
雷少强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头回到,没意外的话两天左右,不过我需要鱼阳的帮忙,你也知道光凭我今天收的那几个废柴吓唬吓唬人行,真动手的话稀扯稀。
鱼阳微笑着说,没问题!
我抓了抓后脑勺又说,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除了拿下四楼,再帮着兴哥坐稳六楼,兴哥的脾气跟陆峰有一拼,总想着正大光明跟人决一胜负,脑子不愿意转弯。
雷少强比划了个ok的手势说,交给我妥妥的!
我说,虽然不知道丫头姐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的,但咱们现在太需要实力了,没有实力就没有和人对话的资格,如果今天咱们随便一嗓子就能喊来三五百人,借给刘胖子个胆,他敢废我的腿不?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杨伟鹏从门口轻轻敲门说,三哥有个叫耿浩淳的哥们找你。
听到“耿浩淳”的名字,我一屁股坐了起来,不小心扯动小腿上的骨头疼的我又是“嘶嘶”的一阵呻吟,我说:“你快让他过来。”
杨伟鹏为难的抓了抓后脑勺小声说,他让你到大厅去见他。
我说,你没告诉他我腿伤着了么?
杨伟鹏点头说,说了!他说就是因为亲眼看见你让陆峰废了才来找你的,口气狂的不行,实在不行的话,我把他打发走吧。
194 胜者万里敢称王()
雷少强吐了口唾沫说,让他滚蛋!长多大个屌,牛逼哄哄的非让咱们亲自下去见他,咋地?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啊,好玩什么三顾茅庐而不出的把戏!
我想了想跟杨伟鹏说,你去告诉他,想聊我就从上面等着他,不想聊就该干嘛干嘛去,就算他是诸葛亮,我也不是刘备!脸是互相给的,我可以下去跟他谈,但是他必须得有让我谈的资本。
杨伟鹏点点头跑下楼,没一会儿又满头大汗的跑上来了,跟我说:“三哥,那个耿浩淳说他有办法阴陆峰,还知道四小龙另外一条龙这会儿在哪。”
“嗯?”我顿时有点疑惑,耿浩淳知道怎么阴陆峰?我记得小四眼蔡鹰跟我说过,耿浩淳的女朋友劈腿和陆峰好了,他才会脱去自己最强废物的外套,疯了似的报复双龙会,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思索了片刻,我让鱼阳背着我下楼,来到一楼的大厅里和耿浩淳碰面。
耿浩淳像根木头似的倚靠在大厅的收银台前面,长长的刘海盖住他半张脸,看不出来这家伙的具体表情,见到我们下来后,他机械似的自我介绍,我叫耿浩淳!
我咳嗽两声说,说重点!
耿浩淳“桀桀”怪笑两声说,我刚才骗你的,其实我没办法阴陆峰,我要是有什么手段早自己用了,不过我知道四小龙剩下的那条龙现在在哪。
我“哦”了一声说,慢走不送!就示意鱼阳再把我背上楼。
耿浩淳从我们后面发疯似的咆哮,我想跟你们合作,我想灭掉双龙会,想要弄死刘胖子!
我好奇的回头望向他,你居然也知道刘胖子?
耿浩淳咬牙切齿的说,我太知道了!这几天我每晚上做梦都梦到杀了他!
我深呼吸一口说,我想知道为什么之前我找你,你都不理不睬的?今天又主动找上门来?
耿浩淳仰起脸目光直视我说,因为之前你和陆峰还不算不死不休,今天他废了你,你俩之间的仇恨肯定化解不开了,我跟他的仇也没法化解,所以咱们完全可以合作。
我点点头说:“之前我找你的时候,咱们能做兄弟,现在是你求我,所以我不需要合作,只要臣服!要么你跟着我混,要么出门左拐,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另外我和陆峰不算不死不休!”
耿浩淳一脸疯狂的直接开吼,一分钟都不需要考虑,只要你们能带着我灭了双龙会,能让我在刘胖子的肚子上狠狠插几刀,这辈子我都跟着你混!
我吸了口气,笑着说:“你像个疯子,外表冷漠,内心狂热!一辈子很长的,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悲剧还是喜剧,咱谁也别夸什么海口,你是高二的对吧?如果你真有诚意,就帮着我兄弟鱼阳拿下一到三层!双龙会多大实力,你心里清楚,光凭咱们几个人办不到。”
耿浩淳深呼吸两口说,好!我现在就去办。
我问他,去办什么?
耿浩淳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废掉我们这届的几个老大啊,以前欺负过我的人,我全都记本上了,他们的家庭住址、日常活动我很清楚。
我说,你一个人?
耿浩淳往起拢了拢自己的刘海,邪里邪气的看向我说,一个人稍微有点单薄,不过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举双手赞成。
我侧头看了眼雷少强说,强子你陪他一起吧,注意点分寸,千万别闹出来大乱子。
雷少强点了点头和耿浩淳一起离开了旅馆。
鱼阳将我背回房间问,就他俩行不行?要不我喊几个兄弟跟着一起吧?总觉得那个耿浩淳像是颗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
我笑着说,放心吧!耿浩淳炸不炸我不知道,不过强子肯定有手段让他熄火,别看强子平常不着调,实际上他的社会经验不知道比咱强多少倍,这货就是懒,而且不愿意动脑子。
鱼阳叹口气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耿浩淳这个家伙平常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谁都敢上去捏两把,好几次我看到学校那帮女混混都能把他打哭,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他接连偷袭了两条小龙和十多个双龙会的骨干,今天我看到双龙会的把他拉厕所揍了起码五六顿,没想到他一点不带发怵的!
我点燃一支烟,吐了口烟圈说,永远不要欺负老实人,不然你可能连跪下来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你不会知道他的身体里到底蕴含着多大的能量!没有被何磊他们欺负之前我就是个典型的老实人,看看我,再看看何磊。
鱼阳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推了推他问,寻思啥呢?
鱼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在想,我以前欺负班里的那几个老实人会不会也像耿浩淳一样把我名字记小本上了,说实话刚才看到耿浩淳的眼神,我心底都有种渗得慌。
我哈哈大笑说,不会的!耿浩淳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女朋友劈腿,精神已经到了临界点,估计这一辈子都会窝窝囊囊下去,人有时候变好还是变坏完全就是一念间,反正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恶人。
鱼阳翘起二郎腿坐在我旁边说,我也是!从小学到初中,班主任给我的评语都是“该生动手能力强”,打小我看见我堂哥带着一帮兄弟和人在街上打群架心里就崇拜的不行,想着我以后也要成为叱诧风云的龙头大哥,哪怕眼睁睁看着我堂哥戴手铐,被推进警车里,这个想法都一直没改变,是不是很幼稚啊?
我说,一点都不幼稚,人一辈子往死活,至多也就活到八十岁,其实从六十往后都在等死,短短几十年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那还有个篮子意思,一开始我只想着不被人欺负,可我现在想要守护我爸,守护我想保护的每个人,只是刚刚到崇州,接触的东西又比较少,所以我很迷茫,不知道应该从哪做起。
这个时候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个男人轻飘飘的说话声,篮子到哪都迷茫,胜者万里敢称王,你要当篮子还是想做王?
我仰头看去,瞬间笑了出来,乐呵呵的冲他说:“你猜啊!”
门口的男人“噗嗤”一声笑了,抛给我一支烟打趣道,我猜你想当篮子王!小损样,咋地了?让人给煮了还是和弟妹做劈叉运动的时候,动作太猛烈,弄伤自己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说人话。
他贱笑着说,装,接着装!大劈叉小劈叉,老汉推车倒挂蜡?还用我再明说不?你这腿到底咋弄得?
我撇撇嘴说,明知故问,你要是啥也不知道,能找到这儿来嘛?真jb能装蒜。
门外站着的男人赫然正是伦哥,伦哥又恢复了自己以往的盲流子打扮,简单利索的“锅盖头”,脖颈上戴条金灿灿的大链子,上半身穿件白色紧身t恤,底下穿条牛仔裤,花里胡哨的大花臂一看就是社会人,不知道为啥,每次看到伦哥我心里都有种特别安稳的感觉。
我说,亲哥大晚上你戴个蛤蟆镜是要干啥?
伦哥嘿嘿一笑说,这不刚加入盲人协会嘛,俺们组织给发的福利,老子特意跑一中去找你的,碰上王兴,他告诉我的地址,咋地了?开学第一天就让人弄这么惨,腿都给干废了?
我没好气的说,刘胖子整的!
伦哥的脸色当即变了,吐了口唾沫骂,草他妈的!这个狗逼真不要点脸,居然跑学校里欺负你?
我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求助似的望向伦哥说,哥觉得丫头姐是主动想跟着刘胖子还是被他要挟了?
伦哥摇摇头说,不好说啊弟弟,什么可能都有,刘胖子出了名的狗逼,坑蒙拐骗啥手段都敢使,可能是让丫头嗑药嗑上瘾了,离不开他,这段时间我听说刘胖子跟市里的几个领导打的火热,也有可能丫头是想搭上他这根线,跟领导们有所交往。
我思索了一会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更好奇,丫头姐的智商应该想不到这些吧?背后肯定有人指手画脚。
伦哥点点头说,那肯定的了!想想当初是谁怂恿丫头到市里来的?
“林老爷子!”我不由脱口而出。
伦哥吸了吸鼻子说,现在想这些没意义,抓紧时间提高自己才是王道,过阵子我打算到不夜城接手一家练歌房,来帮我不?不过可能会直接和各种社会人碰上,指不定还有你认识的呢,你敢不敢?
195 看不懂的人心()
见我不做声,伦哥又轻声问了一遍,三子你敢不敢那?
我撇撇嘴说,哥你又在变相拉我入伙。
伦哥扬起眉毛乐呵呵的说,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想要拉你入伙。
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拉我入伙呢!
接着我和伦哥面对面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把旁边的鱼阳听的云山雾罩,满脸懵逼的问我俩,你们到底是说入伙还是不入伙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我俩异口同声的说,你猜!
鱼阳彻底凌乱了,忍不住低吼骂了声,猜尼玛币!老子去准备晚上饭,你们吃啥?
伦哥摆摆手说,给我来两瓶啤酒就成。
我刚准备说给我也来两瓶,鱼阳直接白了我一眼说,你等着吧,刚才那个女老师说回去给你煲汤,陈圆圆估计也肯定给你准备小锅饭了,真羡慕你小子的艳福不浅。
我指了指小腿肚子说,羡慕个蛋,折一条腿换碗骨头汤,这买卖谁羡慕谁傻蛋,麻痹的,想想就来气,狗日的陆峰,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还回来这一脚。
鱼阳打了个哈欠拍拍我胳膊说,行了我三哥,您慢慢养伤吧!伦哥就要两瓶啤酒是吧?要不我整点凉菜,猪头肉啥的,咱们喝会儿?
伦哥也是个酒懵子,一说喝起喝酒比谁都精神,高兴的搂着鱼阳肩膀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知道有家熟肉店,卤出来的猪蹄老正宗了,咱们晚上好好整点。。。
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说着话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全然遗忘了床上还躺着我这么个伤员,我欲哭无泪的拍了拍脑门自言自语说,这他妈交往的都是啥人啊!
我一个人靠在床头上寻思到一中以后发生的事情,孔老夫子曾经说过,吾尝一日三省吾身;反躬自问;是焉?非焉?虽然我做不到一天三反省,但只要一有时间我总会坐下来好好想想到底哪做的还不足。
通过之前在学校门口的对话,完全可以看的出来陆峰是有苦衷的,这个外表看起来叱诧风云的双龙会大哥其实并没有多潇洒,说难听点他只是刘胖子安插在学校里的一台收割机,收割一些懵懂无知的赖子学生跟着他混社会。
可是我又想不通了,林恬鹤他老子是我们县的副县长,学校传闻陆峰的家里也富得流油,按道理说一个混社会的痞子应该没那么大能力使唤陆峰像使唤一条狗似的才对,难不成真像是伦哥说的那样,陆峰也嗑药嗑上瘾了?
可是看陆峰的体格子和敏捷的伸手完全不像是个瘾君子,这里面肯定还有外人不知道的事儿,其实我倒不是关心陆峰和刘胖子有啥秘密,主要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并不和谐,如果能够拉动陆峰反了刘胖子肯定事半功倍,关键我手里也没啥值钱的筹码拉拢陆峰。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陈圆圆拎着个保温桶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上半身穿件喇叭袖雪纺上衣,底下穿条鹅黄色的小短裙,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披肩长发轻扬的散落在肩头,巧笑倩兮的模样显得特别的文静。
我望了眼她身后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19姐呢?
陈圆圆轻声说,老师晚上还有课,下午煲好了汤特地让我给你送过来,你赶快趁热喝吧。
说着话她就坐到了我旁边,打开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