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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哥俩点了点脑袋。
大伟递给我一部新手机说:“三哥,你的新手机,电话号码没变,上面的联系人也都存着!”
“嗯。”我接过手机翻了眼电话簿,找到邵鹏的名字,编辑了一条长短信发过去,又望向诱哥说:“诱哥,你领着鱼阳、大伟这两天给我盯死郑波,他的作息时间,能多具体就多具体。”
“小case!”诱哥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我松了口气,又交代一声:“子浩和佛奴盯好夜总会,保护咱家的那批小姐,一切照旧!”
一切安排妥当后,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一个小弟推门进来,看向我说:“三哥。周子杰要见你。”
“让他进来吧。”我沉思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几秒钟后,周子杰胳膊上打着石膏,拄着双拐鼻青脸肿的走进来,表情急切的望向我问:“三子。什么时候动手?”
在山洞里经历了一场特殊的同生共死后,我和周子杰的变得亲密很多,至少彼此都拿对方当自家人看待,而且不论怎么说,最后关头周子杰没有冲我下手,足以说明他的品性,我叹了口气说:“你先歇歇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言语!”
“我歇不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豆豆。”周子杰的眼圈瞬间红了。
我的嗓门骤然提高:“至少在你能跟人动手之前。给我他妈老老实实的呆着!”
周子杰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最终点了点脑袋,转身离去。
等他走了以后,我又不放心的挨个交代哥几个一声后,就躺在病床上开始休息,临近午夜的时候,医院的电闸突然跳了,四周一片黑暗,接着一直守在病房的罪将我背到了自己身后,与此同时刘云飞带着一个身材和我很相近的人走进病房。
我和罪从住院部出来,一辆救护车的后车门敞开,静静的停在院里,头戴鸭舌帽的邵鹏跟着罪一块将我搀上车,没在原地做任何停顿,救护车径直开出医院,说是救护车,其实就是一辆经过喷绘改装的面包,车顶根本没有救护灯,当然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救护车开出医院,马上又有两台黑色“捷达”尾随了上来。
“哑炮和丧熊的住的地方踩好点没?”我轻声问邵鹏。
“他家祖坟在哪,我都打听清楚了。”邵鹏斜嘴叼着烟,冷笑两声道:“对了,后面那两辆车不是我的人,这种事情,不适合咱们自己人干,是一帮外省的亡命徒,价钱我已经商量好了,办完事他们就走人,往后谁也不认识谁。。。”
1850 先从精神病开始!()
说罢话,邵鹏朝我神经质的一笑:“玩票大的?”
我微微闭上眼睛,不挂任何表情的点头说:“嗯,今晚上必须得消失几个,不然大日集体的人以为咱们都没篮子呢,断张黎两条胳膊,先从内个精神病丧熊开始!”
邵鹏森然的咧嘴一笑道:“丧熊常年住在日不落,怎么弄出来他,我已经想好了。”
“看你的了。”我咳嗽两下,轻轻揉捏酸痛的太阳穴,几天的囚困生活确实让我的身体变得虚弱了很多。
我们三辆车径直开到了“日不落”的附近,远远的望过去。日不落前面的门楼像是刚刚被人砸过,满地狼藉,玻璃碎片、地上的血迹以及散落的铁管、片刀,叫人瞅着就心里发紧,几辆警车打着尖锐的警报器,夜总会的门口全是伸直脖子看热闹的男男女女。
罪舔了舔嘴角,有些亢奋的说道:“疆北堂的兄弟们太有效率了!”邵鹏梗了梗脖颈,笑道:“可不呗,去医院之前,我来这头踩点,亲眼看到七八辆出租车开过来,二三十号新疆的哥们拎着家伙式下车,二话没说抡圆胳膊就开砸,当时还诧异大日集体是不是吃羊肉串没给人家钱,才惹的人家愤怒,仔细一想全青市估计也就咱家boss有这个魄力了,哈哈。。”
临近“日不落”门口的时候,邵鹏放慢车速,从副驾驶上拿出两件白大褂,递给罪一件,自己套上一件,然后又戴上医生帽和一次性口罩,以及一副白手套。
“三子,待会我俩下去抓丧熊,你就在车里等着,车窗上贴着单项车膜呢,从外面看不到里头。”邵鹏从车扣里摸出两把仿六四手枪,递给罪一把,自己也揣起来一把。
“小子,待会瞅见警察别紧张,从现在开始咱就是120急救中心的,接到电话日不落有人受重伤。所以过来看看,明白没?”邵鹏认真检查了枪栓和弹夹一番后,冲着罪眨巴两下眼睛。
罪不屑的撇撇嘴:“切,你从哪看出来我紧张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将救护车“吱”的横停在日不落门前的警车旁边。下车前,邵鹏拿出一个对讲机粗声粗气的说:“我进去抓目标,你们负责保护好我车里的老板,老板要是有半点损失。你们一毛钱拿不到。”
“收到!”对讲机那头一道沙哑的声音回复。
然后邵鹏和罪急急忙忙的抬着担架从车上蹦了下去,作出一副很紧急的模样,下车以后邵鹏大大咧咧的问一个警察:“哥们,刚才我们医院接到电话说是日不落有人受伤了?人在哪呢?”
那警察估摸着也没多想。直接指了指日不落内部道:“我也刚到,你们到里面去问问吧。”
哥俩就这么堂而皇之在一众警察的眼底下走进了“日不落”里面。
我从车里瞅着着实捏了把冷汗,也就邵鹏、罪这种心理素质过硬的狠人能干出这么正大光明的“虎口拔牙”,换成其他人真不一定有他俩干的好。
“日不落”的门前站了差不多有十多个警察,并没有扯黄色的警戒线,估摸着张黎是怕影响自家店子的生意,我单手拖着下巴颏慢条斯理的打量,疆北堂的兄弟们活干的特别细。夜总会内部被砸成什么样我看不见,但是门口让拆的基本上只剩框架了,一块完整玻璃都没有,包括台阶上铺的大理石地面,也让砸的坑坑洼洼,蜘蛛网遍布。
这把号称全青市最大的夜场“日不落”绝对算丢人了,而且还是被我结结实实的扇了个大嘴巴子。
我正胡乱遐想的时候,眼睁睁瞅着日不落的负责人哑炮和一个警察头头从里面走出来,两人正交头接耳小声说着什么,哑炮的脸上满是愤怒似乎在骂娘,旁边的警察头头不住的点头安慰他,两人一块上了一辆警车。没多会儿就离开了,我皱了皱眉头狞笑道:“别发愁,过了今天晚上,你就不需要再跟张黎交代什么了!”
半个多小时左右。邵鹏和罪抬着担架从日不落里出来,担架上躺着个满脸是血晕厥过去的“爆炸头”,正是大日集体赫赫有名的“精神病”丧熊,这狗杂碎的左手上还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是我之间在公墓门口砍伤的。
出门的时候,邵鹏还嬉皮笑脸的冲站在门口的一个稍微年长点的警察打招呼:“夜班啊哥们?”
那警察愣了几秒钟,由于隔着口罩,他看不清楚邵鹏的具体模样,笑着点点头道:“是啊,你也夜班啊?您是?”
“可不呗,今晚上正好轮到我值外勤,诶你忘了。我儿子以前跟你家孩子一个班的,不说了,有时间再聊哈,我是五医院的。”邵鹏乐呵呵的闲侃几句,招呼罪一声,两人从容的抬着担架就上了车。
临走的时候,那警察还晕头转向的冲邵鹏挥手道别。
车开出“日不落”门口,我朝着邵鹏翘起大拇指:“绝了鹏哥,你这思维方式一般人还真揣测不明白。”
“嘿嘿。”邵鹏大大咧咧的摘下来脑袋上的医生帽,侧头看了一眼担架上昏迷的的丧熊,舔了舔嘴皮道:“如果不是你想亲手报仇,我其实打算把他直接捂死在马桶里,让他跟屎尿作伴。”
我抽了抽鼻子,朝着罪轻声道:“把他手脚捆上,弄醒吧。”
罪倒也直接,拿皮带将丧熊的手脚绑好,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抽在丧熊的脸上,拳头照着他的胸口“咚咚”猛怼几拳头,丧熊剧烈咳嗽两声后,睁开了眼睛,仔细打量了几秒钟车内的环境,丧熊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反而牛逼哄哄的低吼:“草泥马赵成虎,你命可真大啊,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只要今天老子没闭眼,以后你就准备生活在恐惧当中吧。”
“嗓门小点,吵吵你麻痹!”罪从兜里掏出卡簧,照着丧熊的大腿就“噗”一下扎了上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来回摇晃了两下怒喝:“你跟我从这儿装战士呢是吧?”
丧熊满脸的视死如归:“赵成虎你不用想着从我嘴里套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呵呵,你挺有魄力哈,这嘴巴挺硬的。待会我找地方给你好好治治嘴!”我狞笑着转动两下脖颈,邵鹏从司机座上“桀桀”诡笑两声,扭过头扫视一眼丧熊问:“还记得我不小精神病?我看你最近的病情好像没好转,越来越严重了是吧?”
见到邵鹏,丧熊“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珠呆愣的看着子然,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你说挺大个岁数,三十多了吧?还楞要冒充精神病杀手。脑子有缺陷是吧?待会哪有坑,我帮你填满哪哈!”邵鹏嘴角上扬,脸上写满了邪恶。
我们驱车一路到郊外的一条小道上,邵鹏和罪直接将丧熊从车里拽了出来,后面两台“捷达”车里也奔出来四五个戴着匪帽,脸上捂着口罩的青年,其中一个家伙手里攥着把刀刃特别尖锐的剔骨刀。
“手脚筋儿全挑了!”邵鹏眯缝眼睛朝着几个“办事”的家伙摆摆手招呼。
几个人配合默契的将丧熊呈“太”字形状按到地上,拎刀的青年直接弯腰下刀,第一刀下去,丧熊死死的咬着牙豁子不出声,第二刀的时候,丧熊就已经撑不住了,“嗷嗷”的嘶吼:“别扎了,我服!服服帖帖的!”
“喊完了,继续!”邵鹏摆摆手。
几个“办事”的青年再次操刀,迅速将丧熊的两条腿给废掉,丧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趴在地上干嚎起来:“我错了,给我次机会,给我次机会吧。。。”
邵鹏一脚踏在丧熊的脸上表情狰狞的问道:“哑炮除了上品花园的住处以外,还在哪住?他一般晚上都从哪落脚?”
“在。。”丧熊迟疑了几秒钟。
“继续!”邵鹏摆了摆手,拎着剔骨刀的青年再次手起刀落。
丧熊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在月亮湾,月亮湾距离日不落很近,是个洗头城。。。哑炮的一个破鞋那住,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去那边过夜。。。”
“反应太慢!继续。”邵鹏表情阴冷的笑了笑,再次摆手。
“草泥马,你们不得好死。。。”
第二波!()
邵鹏“嘿嘿”一笑,蹲在丧熊的跟前吧唧嘴:“绝望了啊?你干那些没屁眼事情是时候想过对方啥感受不?抠痞子,挂马子,追疯子,操婊砸,哪件事情你少干了?”
“我。。。”丧熊鼓着眼珠子剧烈喘息着。
邵鹏一把薅住丧熊的头发使劲摇晃两下,梗着脖颈冷啸:“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你特么是精神病,可是稍稍一打听,你家祖坟缺德的都快冒蓝烟了你知道不?从日不落没少祸害打假期工的女学生吧?人家很多小妹妹就是想本本分分赚点学杂费,你硬是把人拖下水当小姐,哪个精神病能干出这种事情?昂!有个叫小美的你还记得不?”
“小美?”丧熊满脸的迷茫。
“你肯定记不得了!”邵鹏阴沉沉的拧着眉头:“因为你坑的女孩实在太多了,有时候人真得信命,你承认不?小美有个对象,过去在日不落当服务生,现在跟我在一块混。你的事情我了解不少!”
丧熊的表情变了,再也没有刚刚那股子视死如归的气势,结结巴巴的哀求:“大哥。。给我次机会!”
“多少人曾经哭着跪着求你给次机会,你给她们了吗?夺走女孩最宝贵的贞操,你随手甩给人一沓假钞的时候,考虑过给她们一次机会吗?”邵鹏的眼神陡然变红,从罪手里接过卡簧,狞笑道:“不过嘛,我还是愿意给你次机会,我现在闭上眼睛捅你两刀,你不许躲,扛得住你继续苟活,扛不住,那就是老天爷要收你!”
“别。。别这样。。”丧熊呲牙裂嘴的干嚎起来,哪里还有之前半点“精神病”的跋扈状态,没等他喊完,邵鹏直接攥着刀把朝前猛然一扎,这一刀径直刺在丧熊的腮帮子上,丧熊嚎叫一声,侧脸让捅穿,鲜血哗哗的往下淌。
“第二刀!”邵鹏闭着眼睛再次照着丧熊的裤裆又扎了一刀,丧熊惨哼两声,疼的昏死过去。
“就鸡八这点尿性,还敢冒充杀手!”邵鹏“咣当”一下将匕首扔到地上,拍了拍两手道,看向我问:“老板,接下来怎么处理?”
“安排人一个小时后把他丢到日不落的门口,然后咱们抓哑炮去!”我没有丝毫的同情,如果不是这个狗杂碎,周子杰不会受伤,周子杰不受伤的话,后面山洞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邵鹏扭头看向几个戴匪帽雇佣的亡命徒,领头的青年点了点脑袋,招呼两个手下将半死不活的丧熊拖进了一辆捷达车的后备箱里,带头的那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朝着邵鹏道:“老板,事情办一半了,麻烦先给一半定金吧。”
“一半是多少钱?”我侧头问道。
那青年伸出一只巴掌回答:“三万。”
“卡里有十万,多的算咱们交朋友,往后我这儿有什么脏事的话,都可以交给你干。你和邵鹏保持好联系就成。”我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那青年。
青年犹豫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沉声说了句谢谢。
解决掉丧熊,我们再次开车回市里。根据丧熊的口供,哑炮基本上都会在一家叫“蓝月亮”的小足疗店过夜,把车停到路对面后,邵鹏和罪直接戴上口罩、鸭舌帽就走进了那家足疗店,我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玻璃往里看。
蓝月亮就是一间很小的门脸,估摸着总共也就五六个技师,进屋以后,哥俩直接掏出手枪钳制住两个看场的马仔和小姐,邵鹏挨个休息房转了一圈。罪坐在大厅里吓唬店的几个人。
没一会儿罪给我打过来电话:“大哥,哑炮还没过来,他那个相好的说,哑炮今晚上肯定来,但是不一定几点会到。”
我想了想后说道:“等着,不要露出任何马脚,把他们的手机全都收了,然后关到一间屋里去!”
“明白!”罪应和一声,就开始行动,十多分钟后。足疗店里的人被关到了一间屋里,罪把我从车里背到足疗店,我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等待。
“哑炮这个鸡八品味也是够够的,那破鞋长得还没我脚后跟好看呢,都不用多问,哭撇撇的全都交代了,合着这俩人就特么是棍和洞的关系,一点感情没有。”邵鹏翘着二郎腿,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罐啤酒,边喝边撇嘴。
“那帮亡命徒托底吧?”我冲着邵鹏问道。
邵鹏咧嘴一笑道:“绝对保险,以前我跟二奎的时候,很多脏事就是找他们办的,其中有俩哥们还跟着我一块偷袭过你呢,这帮人都是从延边过来的。那地方穷的鬼哭狼嚎,听说很多人家里就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其他人从家光着。”
“真鸡八夸张。”我禁不住笑了,过去我总觉得邵鹏极其阴暗。可是自打深入了解之后,发现他其实本质挺开朗的,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逐渐变得有些迷失。
我好奇的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丧熊的事情是咋回事?”
“听我手下一个小兄弟说的。我最近在火车站附近归拢了一支小队伍,手底下有俩不错的伙计,回头介绍给你吧,跟着我,他们没前途。”邵鹏喝了一口啤酒笑道。
我点了点脑袋示意他继续说。
邵鹏点燃一支烟,咒骂:“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真吓一跳,就丧熊那个逼出,竟然还是大日集体的元老呢,大日集体第一任老大石原晋三的时候就是一条好狗。当初石原晋三进驻青市干工程,丧熊没少替内个岛国鬼子整事,石原晋三能蹦能跳的时候,有个变态癖好,喜欢处女,丧熊想方设法的满足老牲口的爱好,石原晋三病倒了,他从张黎那不受待见,又心甘情愿的给石原康当狗腿子。”
“废他手脚,扎他两刀都是轻的。”罪从旁边恶狠狠的低骂。
邵鹏苦笑着探口气:“呵呵,杀人多了造孽,我媳妇以前告诉我的,那会儿我总不信,结果报应还是来了。”
我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就赶忙转移了话题。
我们从凌晨一点多,一直等到快三点的时候,邵鹏怀里的对讲机响了,门口盯梢,负责办事的青年出声:“有一辆奥迪车停在了足疗店门口,不知道是不是目标,有人下车了,车里还有两个人,我们解决掉。。。”
邵鹏和罪赶忙掏出手枪一左一右藏在门两侧,二三分钟左右,足疗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人高马大的丧熊脸红脖子粗的就晃悠了进来,扯开嗓门喊:“小芳,老公来了!咦?我的小宝贝儿呢!”
“回来了啊炮爷?”我坐在沙发,昂头朝他微微一笑。
“嗯,小芳呢,卧槽!赵成虎!”哑炮看来喝的不少,很随意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如同踩着电门似的“嗷”一声蹦了起来,伸手就打算摸后腰,邵鹏和罪一左一右攥枪顶在哑炮的脑袋上。邵鹏直接从哑炮的腰后拽出来一把枪,乐呵呵的问:“是找这个吗炮爷?”
“你别乱来,我警告你,这家店门口有摄像头,难为我的话。你跑不了!”哑炮很快冷静下来,压低声音冲我低吼:“要整的你的人是张黎,动手的是丧熊,我不过是个中间人,你针对我有什么用?”
“这话我录音了!”我攥着手机朝哑炮晃了晃,邪笑道:“回头寄给张黎听听,他最忠诚的手下都说过什么。”
“。。。”哑炮抿了抿嘴角没敢再吱声。
我话音刚落下,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哑炮看了我一眼没敢动弹。
“接呗,记得开免提哈!”我摆了摆手。哑炮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就听见那边声音嘈杂的喊叫:“炮哥,丧熊刚才被人丢在咱们夜总会门口,手脚筋全让挑了,裤裆还挨了一刀,我估摸着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