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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的二奎。今天咱俩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峰!混天门的,你不是号称崂山的小霸王嘛,老子今天就要砸烂你的王府!”陆峰高高举起一把开山刀。指向“辉煌人生”的招牌,嗓音洪亮的嘶吼:“给我砸了!”
“来给奎爷个喊声口号!”林恬鹤抬头挺胸,手里拖着一根两米来长的铁棍,气势如虹的大喝:“一二三四五!”
“二奎槽你母!”聚在前排的一帮小青年大声的迎合。
“喊的整齐点!”林恬鹤拖着铁棍朝前迈步:“一二三四五!”
“二奎槽你母!”震耳欲聋的叫骂声如同雷鸣一般的回荡在洗浴中心这条街上,把停车场里的不少汽车就惊的响起了警报。
鱼阳吞了口唾沫,低声呢喃:“陆峰从哪淘出来这么多人啊!”
“他不是把石市的所有人都拉过来,就是天门的人到位了。”我也倒抽了一口凉气,别看这帮办事的小青年岁数都不大。但是一个个龙精虎猛,身上的气势明显迥异于普通混子。
“开凿!”林恬鹤两手握着铁棍,冲着洗浴中心的大门横扫过去,玻璃转门瞬间“咔擦”一下被抡碎,接着身后这帮小青年宛如潮水一般涌进洗浴中心的大厅。
几秒钟不到洗浴中心里的保安、小姐和不少客人抱着脑袋就跑了出来。
我仰头看去,见到二楼的玻璃窗户一扇接着一扇破碎,桌椅板凳什么的顺着窗口被人扔出来,二楼被砸完,三楼的窗户也开始跟着倒霉,二十分钟不到,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让一众小青年直接砸成废墟,整的比灾后现场强不了多少。
陆峰叼着香烟,风轻云淡的站在大门口喊道:“二奎,你不是喜欢砸场、背后阴人嘛,那咱们就一块狗一点,从今天开始,我啥也不干了,专门研究你,你这破洗浴只要装修一次,我砸一次!”
直到不远处响起警笛声,陆峰才招招手,示意一众小青年离开,他走在最后面,不屑的冲着洗浴中心吐了口粘痰大笑:“老子骨灰盒都提前订好了,要么我送你,要么我自己用,你继续躲着别露面哈!”
“此子,日后必成大器,他让我想起来,我在南非的那些峥嵘岁月。。”诱一脸的回味无穷,抿着嘴角小声嘀咕。
“我也器大活好,就是欠日。”鱼阳一胳膊搂住诱的肩膀坏笑:“诱哥,你跟我说说你当时是怎么在六十米开外爆人头的呗。”
“滚你大爷的!”诱忍不住破口大骂。。。
1746 气势如虹林恬鹤()
我皱了皱眉头轻声谩骂:“能不能特么消停五分钟?三分钟也行!我求你俩了!”
鱼阳和诱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抿住嘴巴。
目送天门的一众“虎狼”有条不紊的离开后,我掏出手机拨通陆峰的号码,那头很快接了起来,陆峰嬉皮笑脸的问:“怎么了我三哥?是不是晚上睡不着,想让我过去伺寝呐,要不你过来找我吧?”
我捏着鼻头问他:“你今晚上绝对喝大了,不然也不会组织这么多人去砸二奎的洗浴中心。”
陆峰直接回了一句:“快特么拉倒吧,我天天喝酒,为啥平常不来砸他的洗浴,偏偏选在今天?跟喝没喝酒无关,我就是想要跟二奎宣战,草特么的,不给他动点真格的,你以为咱们好像都是混假的。”
我愣了一愣。无语的说:“行了,别到处瞎得瑟了,你先回石市呆几天,石市是咱自己的地盘,谁想要抓你,得问问我同意不,今晚上就走哈。”
“你让我躲起来啊?”陆峰有些不悦的问道。
“不然呢?你还准备弄个锦旗挂脖子上四处溜达啊?”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陆峰沉默几秒钟后拒绝我:“如果躲起来,那今晚上我整这一出将毫无意义,崂山的混子们会觉得我确实惹不起二奎,所以我哪也不去,就在崂山呆着,二奎要是真牛逼,就在这地方把我整跪下,三子我理解你的好意,可我不能一辈子总龟缩在王者的羽翼之下啊,咱们哥们归哥们,可石市是王者的,我也想给我的兄弟们撑起一片天。”
“峰哥,现在这种逼情况,你跟我楚河汉界的分那么清干鸡毛?”我忍不住骂道。
陆峰笑了笑说:“不是分的清,你不懂我的想法,咱先这样吧,我明天给你打电话哈。”
说罢话,陆峰就挂掉了手机,我无奈的摇摇头,小声呢喃:“真特么是头倔驴。”
同样是混社会,但是跟我比起来,陆峰就要纯粹很多,不论是办事想法还是做人准则,他更像是个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信条“你让我不爽,我就得干你”。
陆峰想整二奎肯定不是今晚上才刚刚生出的想法,自打进入崂山以后,我也好、陆峰也罢,我们跟二奎的摩擦不断,以陆峰的脾绝对不止一次想要收拾二奎了,但是之前都被这样那样的原因给羁绊住,这次杨正和孙明被偷袭,彻底点燃了他最后一根导火索。
等陆峰的人彻底消失,几辆警车也姗姗来迟的停在洗浴中心的门口。富丽堂皇的“辉煌人生”在上百暴徒的“努力”下彻底变成了四处漏风的垃圾场,刚刚落荒而逃的经理、服务生们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跟几个警察讲述经过。
几个警察将洗浴的经理和两个负责人带上警车,又快速闪着警灯离去。
我不屑的放下车窗吐了口唾沫,冲着李俊杰吩咐道:“走吧,战斗由暗转明了!以二奎的尿性。肯定哭撇撇的去找他姐夫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得找柳东升坐坐,在崂山还得指望他的关系网。”
李俊杰转动方向盘,我们的车子速度缓慢的开出停车场。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林恬鹤居然骑着一辆大马力的高赛摩托车又“嗡嗡”的折了回来,跟着我们的车擦身而过,他并未注意到车内的我们,而是直奔洗浴中心驶去。
“停车,看看咋回事?”我赶忙示意李俊杰。
林恬鹤骑着摩托车冲回“辉煌人生”的正门口。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然后解开皮带,对着洗浴中心撒了泡尿,当时洗浴中心门口还聚了不少内保和服务生,一个个全都傻愣眼的盯着林恬鹤看,不过谁都没敢吱声,今晚上一役,他们彻底被天门的人打掉了锐气。
“瞅鸡八瞅!”林恬鹤抖动两下,提起来裤腰带,咧嘴一笑:“你们这群鸡八好像确实是在瞅鸡八哈。给二奎带句话,活的爷们点,咱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天门等着他出招,崂山自南向北,战场他随意挑选!”
“呸!”林恬鹤使劲朝着一个内保吐了口焦黄的粘痰,那内保吓得赶忙往旁边躲闪,林恬鹤不屑的摇摇头:“就你这么个逼样子,还敢说自己是社会人啊?就算特么脑门上纹关二爷,也没人能赐给你勇气!窝囊废!”
说罢话,林恬鹤跨上摩托车就准备离开,这时候从洗浴中心里冲出来一个梳着“飞机头”,赤裸上半身的青年,青年两手抱着一杆“五连发”朝着林恬鹤“嘣”就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那青年怒气冲冲的咒骂:“草泥马的,有能耐你别跑!”
“呃?”林恬鹤楞了几秒钟,又从摩托车上来,歪着膀子冷笑:“跟我对话呢老北鼻。咋地?热血被点燃了呗,你拿根烧火棍吓唬谁呢,来!铁子,你继续开枪。”
边说话林恬鹤边往洗浴中心的门口踱步过去,对方可能没想到林恬鹤这么生性。明知道自己手里有枪,竟然还敢回头,一时间有些懵逼,两手抱着“五连发”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两步。
“下车吧,林恬鹤要是再受点伤,我估计陆峰肯定疯!”我提了口气,无奈的冲着哥几个摆摆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陆峰性格就属于悍不畏死的类型,他底下的这帮兄弟全都继承了陆峰这个优势。
诱耷拉下来脑袋。小声嘟囔:“你们下去吧,这种小场面我如果出手就是欺负人。”边说话他还边拱了拱脑袋,打着哈欠道:“年龄大了,稍微一累,就容易犯困。”
鱼阳讥讽的冲着诱撇嘴吐槽:“诱哥,我算他妈彻底品出来了,大事儿你没枪,小事儿你犯困,你来投奔我三哥,到底是修仙的还是度假啊?”
“小鱼啊,咱俩不在一个层面,你根本不会理解我的心态。”诱继续蜷缩两下脖颈,像个大号鹌鹑似的摆手:“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你就能体会到了。”
我看了一眼诱,朝着鱼阳和李俊杰摆摆手道:“甭管他了,咱们下去。”
我们哥仨快步走了过去,此刻林恬鹤和那个留“飞机头”发型的青年完全碰到一起,林恬鹤一巴掌推在青年的胸口,唾沫横飞的咒骂:“会使枪不?来,别哆嗦,扣动扳机朝着我脑袋干!”
“我去尼玛,别他妈推我!”青年拿起枪托就朝林恬鹤的脑门砸了过去。
“废物篮子!”林恬鹤低吼一句,不等对方的枪托落在自己身上,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那家伙的胸口,青年踉跄的往后倒退两步,咬牙切齿的低吼:“辉煌人生的兄弟们,给我弄死他!”
七八个内保鼓足勇气,纷纷从地上捡起凳子腿、玻璃碎片之类的家伙式将林恬鹤给包围起来。
林恬鹤是什么人物,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一个人怼我们一群的狠角,怎么可能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到,不等对方彻底将他圈起来,他已经先发制人的跨了出去,左手微微抬起,随后抽冷子似的一把抓住“飞机头”的脖领子,右拳就跟捣蒜死的照着他脑袋“咣咣”就是一顿炮拳。
“干他!”一个内保跳起来。挥舞起手里的凳子腿从侧面一下子抽在林恬鹤的肩膀上,林恬鹤措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的横移两步,抬起膝盖直接将拽在手边的“飞机头”青年给磕晕在地上。
这时候又一个内保,攥着半米多长的玻璃碎片。照着林恬鹤就劈了上去,林恬鹤抬起胳膊抵挡,手臂让锋利的玻璃划出来一条血口,皮肉瞬间翻了出来。
看到这幅情景,我和鱼阳、李俊杰慌忙奔了过去。
“滚开!”鱼阳两手抱着从后备箱里取出来的千斤顶,像是灌篮一般照着那个内保的后背就砸了上去,那内保痛苦的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惨嚎起来。
“你行事是吧!”李俊杰伸手薅起刚刚被林恬鹤磕躺在地上的“飞机头”,抬手“噼里啪啦”就是几个嘴巴子,与此同时暴怒的林恬鹤也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玻璃茬子径直捅在那个青年的肚子上。
青年浑身哆嗦了一下,就像是虚脱一般的倒在地上。两手捂着小腹,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一般蔓延出来,我皱了皱眉毛,过去拽住林恬鹤和李俊杰喊叫:“快走,鱼总你也走!”
“别让他们跑了!”一个内保厉声喊叫,接着四五个家伙拎着凳子腿和玻璃茬子就冲我们撵了过来。
我一把推在林恬鹤的身上催促道:“先上车!”,然后我回过脑袋,从怀里摸出手枪,一把薅住一个内保的脖领微笑道:“你刚才说啥?”
“我。。”内保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
“篮子!”我一巴掌将他给掴趴下,用枪口指了指其他几个内保冷笑:“不怕死的继续往前迈步哈。”
说罢话,我回过身子,快速钻进车里,我们驱车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到几个内保和服务生喊叫,好像说什么“快打120,东哥估计不行了。。”
1747 拘捕()
隐约听到人喊叫“东哥快不行”的时候,我们已经驱车离开。
林恬鹤呼哧带喘的还没从刚才的亢奋中缓过来神儿,瞪着通红的眼睛看向我质问:“你们拽我干啥?”
鱼阳翻了翻白眼冷笑:“我们要不拽你,你现在估计已经跪下了,刚才那架势你又不是没看见。”
林恬鹤抬起手臂看了眼自己被玻璃茬划破的地方,不屑的努努嘴:“操,我吓死他们!二奎的手下人没啥狠货,一个比一个怂,就算你们不帮忙,我照样也可以全身而退!”
“呵呵,对!你是狠人,hb一条龙,一瞪眼对方就吓得尿裤子了行吧?”鱼阳气呼呼的转过去脑袋,小声嘀咕:“狗咬吕洞宾!”
这时候一时眯着眼睛不说话的诱突然精神了,抖机灵似的扬起脖梗道。朝着林恬鹤微笑:“兄弟,你摊上事了,刚才你最后那一玻璃茬可能捅在那小子的直肠上了,被捅的家伙如果没能及时送到医院,估计要挂,听句劝,连夜走吧,国内死个人那就是惊天大案。”
林恬鹤怔了一怔,接着摇摇头犟嘴:“不可能,我下手有分寸!”
“那随你吧。”诱没有多说话,而是朝着开车的李俊杰笑道:“小杰子,前面路口停车,我有点闹肚子,找个地方拉泡屎去。”
“懒驴上坡屎尿多。”李俊杰开玩笑的打趣一句。
诱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捏了捏酒槽鼻憨笑:“哥这叫未雨绸缪粮草先行,待会你陪我一块吧,我怕黑。。”
“要不我再顺手替你擦擦屁股,你看行不?”李俊杰白了诱一眼。
路口处,诱死乞白赖的拖着李俊杰从车上下来,两人一块朝着旁边的胡同里走去,走了没两步,诱冲着我们摆摆手道:“小赵啊,你们先走吧,待会完事我给你打电话,我有点便秘,一时半会儿恐怕完不了事儿。”
“诱哥,你可真是个事儿妈!我奶奶都没有你事儿多。”李俊杰忍不住骂了一句。
“鱼总开车吧,随便找个宾馆咱们暂时休息一晚上。”我无奈的冲着鱼阳摆手,说实话我对这个诱也特别有意见,这家伙明面上说受小佛爷的差遣来保护我的,正经事上却一次都没有露过面,嘴碎的像个老娘们,事多的像个更年期,我寻思着待会去宾馆以后跟他好好谈谈,实在不行,我吃点亏把他打发走得了。
鱼阳开车,走了大概能有四五分钟,林恬鹤一脸臭屁的说:“赵成虎,你到前面路口把我也放下来吧,我二次返回的事情峰哥不知道。你别多嘴哈。”
我冲着他低声道:“你别瞎折腾了,先跟我去宾馆对付一宿,等明天再跟我一块去和陆峰碰头吧。”
我刚说完后,从街头的方向突然蹿出来一辆警车,接着我们后面也出现一辆警车。两台警车一前一后将我们包抄,一辆警车里有人拿扩音器喊话:“车牌冀d6523a的长安汽车,马上下来接受检查,车牌冀d6523a的长安汽车,马上下来接受检查!”
“这他妈啥情况啊?”鱼阳好奇的转过来脑袋问我。
我想了想后说:“靠边停车。看看他们耍什么幺蛾子!”
在国内拘捕是一种很严重的错误,因为大部分路口都有监控器,只要你开车行进,警察想要堵你就跟玩似的简单,最主要的是我没做什么亏心事。无非是刚刚帮腔拦了一把林恬鹤,这种事情充其量就是打架斗殴,罚点款的事儿罢了。
我们刚刚把车挺好,两辆警车里立马跳下来七八个警察将我们团团包围。
“啥事啊同志?”我从车里下来,朝着一个警察微笑的问道。
一个肩膀上挂着两杠一星肩章的警官,表情严肃的问道:“谁叫林恬鹤?”
“我是!”林恬鹤从车里走出来,昂着脑袋问道:“什么事情啊?”
“我们是崂山警局的,今晚上辉煌人生一件凶杀案需要你配合了解情况,跟我们走一趟吧。”那警官摆摆手,两个协警掏出来手铐就朝林恬鹤走去。
林恬鹤的脸色顿时变了。虎着脸低吼:“什么鸡八凶杀案,我啥时候杀人了?”
“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也有点傻眼,赶忙挡在两个协警的前面问道警官。
警官森然的咧嘴一笑道:“二十分钟前,辉煌人生门口你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受害人邵东被你用凶器刺穿直肠,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不治身亡,你现在所说的每句话,我们都将作为证供收录起来,先把林恬鹤铐了。”
“去尼玛的,你们血口喷人是吧!”林恬鹤一胳膊推开一个协警,瞪着眼睛怒吼:“我就扎了那家伙肚子一下,怎么可能就把人扎死了,老子不信!”
邵东死了?我当时真有点傻眼,邵东是邵鹏的亲弟弟,之前我只是听过这个人名。但一直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难道说刚刚被林恬鹤捅了一玻璃茬子的那个“飞机头”就是邵东,想到这儿我特别想给宋子浩去个电话,死者如果真是邵东的话,我们得抓紧时间干掉邵鹏。不然那个疯子得到消息,不一定会生出什么祸端。
只是眼下情况不合适,我强忍着打电话的冲动,朝林恬鹤望了一眼,眼瞅几个协警已经准备将林恬鹤按倒。“同志,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我赶忙冲鱼阳递了个眼色,我俩赶忙堵住其他几个跃跃欲试的协警,我朝着警官抱拳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吧?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
“好人?你真敢给自己贴标签,你们俩如果继续阻碍我们执行公务,小心我告你们包庇罪!”警官直接摆开我,朝着协警厉喝:“把嫌疑犯铐起来,还愣着干什么!”
几个协警迅速将林恬鹤包围,我慌忙冲着林恬鹤喊:“阿鹤,千万别动手。一动手事儿就大了!”
跟我们对话的警官腰上挎着配枪,如果林恬鹤一旦敢拘捕,他肯定有借口开枪,到时候我们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别特么碰我,我没杀人!”林恬鹤暴躁的摆开几个协警。
这时候,突然听到“嘣”的一声枪响,临近街口的地方,有人拿枪照着警车玻璃开了一枪,子弹击打在车门上迸出一朵火星子,几个协警全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去脑袋,警备的绷紧身体趴在低声,就在这个时候,林恬鹤猛然推开一个挡在前面的人,转身就朝着旁边的胡同里蹿去。
“站住不许动!”带队的警官掏出配枪指向林恬鹤怒吼。
这时候又是一枪“嘣”的干到警车门上,那警官又把枪口指向射击的方向,同时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体藏在我们车的背后,而林恬鹤趁着这个空当直接奔进胡同里,很快消失了身影。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我和鱼阳根本没反应过来,被动的蜷缩到我们车的后备箱底下,鱼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