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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的轻笑:“马马虎虎吧,反正咱俩玩脑子,你就是个二等残废,对了,你顺便转告宏伟一声,我知道他是谁,不乐意动他,是因为我顾念感情,让他识趣的自己偷偷走人,嗯,就这样吧,,,”
1739 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
我给二奎打完电话,发现陈花椒、栾建全都一眼不眨的盯着我看,仿若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
我摸了摸鼻梁不解的问他俩:“我脸上有花啊,瞅我干鸡毛。”
栾建没吱声,陈花椒押了口气点燃嘴边的香烟问我:“三哥,你跟我说句实话,郭三军的结局是不是在你来临县的路上早就提前想好的?”
我顿了顿后问他:“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栾建低头把玩手里的打火机,声音很小的说:“狗日的做事确实不讲究,但是我觉得罪不至死,况且他后期挺配合咱的,让给钱就给钱,让录视频就录视频,临走时候你没看到他给媳妇打电话时候的开怀样子么。”
“我澄清两点,第一,我没想过让他死。我放他走,是诚心实意的让他走,至于二奎想没想留活口,我不得而知,我也在赌!赌二奎足够聪明,但是显然他的智力不够,第二,我一点都不觉得内疚,袭击郭三军的人不是我,就算是我,又有什么错么?胖子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雷少强浑身挂伤,高速路因为他的缘故,上千工人无法施工,没办法开工意为什么?他们没有任何收入!”
我搓了搓脸蛋,正色的看向栾建和陈花椒道:“从家庭的角度出发,郭三军是个好丈夫,是个好大哥,但他绝对不是个好人,他害的王者差点崩塌,整的我的兄弟伤痕累累!”
栾建和陈花椒对视一眼,两人全都无言以对。
我沉寂几分钟后,冲着哥俩笑道:“会觉得心里别扭说明你们良知未泯,我感到很欣慰,为了减轻你们心里的负罪感,咱们到医院去溜达一圈吧。”
临县医院,急诊科里,我们见到了还在危险期的郭三军,郭三军脸上戴着呼吸机,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看,脸上的表情既没有憎恨也没有埋怨,极其的平静。
我站在郭三军的床头,压低声音说:“老郭,不论你信与不信,要杀你的人是那个曾经蛊惑你携款出逃的杂碎,我救你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可我还是伸手帮忙了,能挺过这一劫说明你命不该绝。往后好好的过日子,挺不过去那是你罪有应得,到下面也别怨谁怪谁。”
郭三军木然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艰难的探了探胳膊,看架势想要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
我想了想后。把手伸进他的裤兜里,从裤兜里摸出一张脏兮兮的名片,轻声问:“你是找这个吗?”
郭三军剧烈咳嗽两下,虚弱的指了指我,隔着呼吸器发出轻微的声音:“看。。看。。”
我疑惑的看名片上印的字样。就是一家在普通不过家具厂的广告,主营什么家具沙发、麻将桌之类的玩意儿,背后印着一个叫冯刚的人名,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赌。。赌档。。”郭三军又猛然咳嗽几声。
我猛然回过来味儿,急促的问他:“你是想说。你就是在这个对方,被这个人坑的钱吧?”
郭三军大喘几口气,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我心神猛然一动,我只顾着抓二奎,却忽略了最重要的细节,郭三军告诉过我,他是因为玩牌输钱才结识的赌馆的庄家,一开始也是赌馆的庄家诱惑他黑掉这批工人工资,郭三军拒绝后,赌档的庄家介绍了“宏伟”给他认识。宏伟拿出一大笔的好处费,郭三军才会鬼迷心窍。
也就是说这个赌档的庄家其实是认识宏伟的,而且交情绝对匪浅。
“妈的,差点放跑一条大鱼!”我后知后觉的拍了拍后脑勺,冲着奄奄一息的郭三军抱拳说:“谢谢了老郭,不论你做过多少错事,王者和你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果你可以挺过去,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来投奔王者。”
郭三军微闭眼睛,自打将裤兜里的名片给我以后,他整个人陷入了昏厥状态,我不知道我那些话他能不能听到,但我说的绝对是真心实意,说完话以后,我冲着陈花椒交代:“他的治疗费用你垫上。回头拿二十万给他老婆孩子。”
陈花椒点点头,我们一块走出急诊室,陈花椒低声问我:“你准备走了?”
“嗯,我得抓紧时间回崇州,万一这条大鱼惊了。下次就不好抓他了!”我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名片上的内容,拍了拍陈花椒肩膀道:“有啥事打电话吧。”
“成,过两天我到崇州跟你汇合,这两天我二叔又嫌我在家好吃懒做了,非要撵我去混日子。”陈花椒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盒丢给我:“半夜三更也没地方买烟,你拿着抽吧。”
旁边的瓜爷一脚踹在陈花椒屁股上笑骂:“臭小子,你自己想回三子旁边就直说,老特么拖上我干啥!”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朝着陈花椒和瓜爷摆摆手道:“不扯了,咱们来日方长吧。”
瓜爷一脚将烟蒂踩灭,冲着我凝声道:“三子,我大哥不在了,扈七也下落不明,血色是花椒的。也是你的,不管什么时候,遇到过不去的坎了,你只需要一个电话,血色堂口一百虎狼之师随时可以吹响号角!”
“妥!”我心底一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回去的路上,我冲着一语不发的栾建问:“怎么滴了我建哥,还在埋怨我的不近人情吗?”
栾建摇摇头,干笑着说:“大哥你做的对,一开始我不接受,但是刚刚想了半天,咱们不能拿一个无所谓的人去换整个王者的利益,还是我不够成熟。”
“谁都是从幼稚走过来的,你的脾气很像林昆,不争不扰,但是又没有林昆的那份辛狠,有时间你可以多和林昆聊聊,算了。。你有时间他也未必有时间,我都好几年没跟狗日的一醉方休了。”我撇了撇嘴巴嘟囔。
栾建沉寂几秒钟后,低声问我:“大哥,你为了王者受尽委屈,一年和嫂子都呆不了几天,很多时候还得面对其他哥哥们的非议,你心里真的一点没有埋怨吗?”
我苦笑着拍拍脑门道:“怎么可能没埋怨,可是埋怨又鸡八能咋地,你被什么保护就得被什么给限制,能给你遮风挡雨的同时也能让你不见天日,王者是弟兄们的命脉,要是说起来谁能没点委屈,不信你扒开你兴哥、胖子哥、金哥他们的衣服看看,哪个身上的疤痕不是比骨头还多,可大家为什么不散,因为心在一块。”
栾建若有似无的点点头,好半晌没有吭气。
我叹了口气说:“人在路上,鞋磨破了可以换。但路必须得自己走,心在身上,喜可与人分享,可伤只能自己扛,反正就这么鸡八一回事。时间久了,你自己就啥也明白了。”
栾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苦笑着摇了摇脑袋,掏出手机给李俊杰打了个电话,按照名片上的地址,简单的交代他几句话。
黎明时分,我们终于回到崇州市,刚下了高速路,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是陈花椒给我打过来的,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头的陈花椒语气沉闷的说:“郭三军没了!”
我怔了一怔,叹了口气道:“厚葬他吧,他的妻儿再多给十万,对了,你顺便报警,把他被人袭击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一下,这事儿别找下面人办,你亲自去干,不管怎么样,咱们先给杂碎二奎套上犯罪嫌疑人的帽子再说。”
放下手机,我烦闷的搓了搓面颊,点燃一支烟,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人生就像一场旅途,不同的人会在不同的站点下车,不论郭三军愿不愿意,他到站了!属于他的这场人生历练彻底结束了。
猛然间我脑海中出现在青岛时候,那个老道士给我的四句卦语。
大起大落只求一步巅峰,坐南朝北可享军运加身!
刀口舔血已然借命改运,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
我呢喃的小声嘀咕:“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这次遇险罗权不单出现,而且还给了我一张政治部的工作证,绝对算得上百尺竿头,三军凋零?说的应该就是郭三军归西!”
四句卦语,最后一句竟然最先应验,那么第三句“刀口舔血已然借命改运”,又是何解呢。。。
1740 港台来客()
诱
郭三军临死前给我的名片地址,是一家叫做“友发”的家具城,在崇州市老城区的商贸城附近,家具城的老板是一个叫冯刚的人,
据郭三军之前说的话,就是冯刚下套让他输了一大笔钱,也就说冯刚是一早就打算好要把郭三军圈住的,我虽然不玩牌,但是我清楚玩牌的人有个通病就是认熟,如果是个新赌档,郭三军绝对不会从里面玩那么大,也就说这个冯刚立足崇州市的时间不会太短,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李俊杰给我打来电话,
“怎么样俊杰,围住那个冯刚没有,”我慌忙问道,
李俊杰叹了口气,歉意的说:“对不起赵哥,我把人给惊了,”
“啥,你亲自出马都没拿下,”我错愕的长大嘴巴,李俊杰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拳脚功夫虽然一般,但是追踪和侦察能力特别强悍,“敢死小分队”的其他几个成员也一样,他们的整体素质丝毫不亚于正儿八经的军人,
李俊杰干涩的回答:“对方特别机敏,门脸是个家具厂,实际上二楼就是赌档,赌档的附近至少安排了四五个小孩儿在把风,我们车刚刚停下,就有人通风报信,等我们摸上家具厂的时候,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真对不起赵哥,”
尽管我心里挺不舒服的,但是不能表现出来,无所谓的笑道:“没啥大事儿,反正你人在那里,抓不到冯刚,就抓几个赌棍问问,看看这个冯刚到底是什么来路,下次抓他的时候,至少不会失手,”
“好,”李俊杰简练的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以后,我懊恼的骂了句娘:“真他妈狡猾,”
前面开车的栾建轻声问我:“杰哥出手也没抓到人,”
“可不呗,对方比泥鳅还滑溜,我槽特血妈的,”我一拳重重的怼在车门上,这会儿真恨不得找条狗日一下子,
深呼吸几口后,我情绪稍稍平稳下来,自言自语的嘟囔:“现在已知的是宏伟这头至少三个人,一个是在崂山侥幸逃过一劫的内个女悍匪,拳脚功夫不弱,枪械经验丰富,再有一个就是和我通过两次电话的那个男的,智商一流,善于排兵布阵,我估计这次高速路事件就是这个男的整出来的,最后一个是现在露出头的冯刚,这小子应该类似蔡鹰的角色,打探消息,善于观察咱们内部情况,仨人分工明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我估计这个宏伟估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组织,”
栾建嘴角抽搐两下后,干笑着说:“大哥,别看你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你脑子真心好使的吓人,”
“你小子学坏了,最近都知道怎么把马屁拍的响亮,”我哭笑不得的白了眼栾建,
返回崇州市,我在“友发”家具城的门口见到了李俊杰和“敢死小队”的一众成员,还有两个被打的头破血泊的赌徒,
“友发”家具城的卷帘门半开,透过里面我看到一地的血迹,估计是李俊杰他们的杰作,
李俊杰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翻出照片的选项,指了指屏幕当中一个人高马大,剃着“莫西干”发型,长相有点类似外国人的家伙冲我介绍道:“他就是冯刚,照片是一个赌徒过生日,邀请冯刚参加,拍下来的,”
“说说具体情况,”我点了点脑袋,认真打量几眼屏幕中的男人,将他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李俊杰依靠在车门上,低声道:“这个冯刚估计是个假名,来崇州市也就一月左右,但是特别擅长跟人交往,所以很快就把赌档生意给做起来了,因为身材雄壮,而且长相酷似外国人,所以别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猩猩,他说话的口音很不标准,可以判断肯定是外地人,甚至外省人,”
我拍了拍脑门苦笑:“妈的,如果不是郭三军挂了,说不准可以通过他了解到更多情况,”
抽了一支烟后,我静下心道:“算了,既然人已经跑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再回来,天快亮了,咱们找地方吃点早饭吧,完事我必须得休息一下,”
李俊杰点了点脑袋问:“赵哥,需要我再做点什么,”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李俊杰,不放心的交代道:“手机里有郭三军和老猪的自拍录像,回头你把这个交给雷少强,让他弄个记者发布会或者其他的,怎么热闹怎么整,当着所有人面把视频放出来,民工们的工资在车里,当着记者的面前把钱一分不少的发到工人手里,工地应该就可以开工,搞不好咱们还能受到什么嘉奖,毕竟咱们算起来也是受害者,”
说清楚一切后,我们一行两辆车,直奔崇州市的王者总部,在附近街边找了一家早餐铺,哥几个大快朵颐起来,吃罢饭,一阵困意瞬间袭来,我哈欠连天的准备回总部睡一觉,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又好死不死的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未知”,我迷迷瞪瞪的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大舌头男人操着怪腔怪调的语气嘟囔:“雷猴啊,请问雷四不四赵纯虎先森,”
“啥他妈雷猴、电猴的,你谁啊,想找谁啊,”我不耐烦的问道,
男人焦急的说:“赵纯虎先森,我四小佛爷的盆友,佛爷让窝回国照顾里一下下啦,,”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谁,你是我佛哥的朋友,”
那头男人忙不迭的回应:“对对对,我刚刚下灰机,请问应该到什么地方找里,”
“你在机场是吧,我马上安排人过去接你,你有什么特点吗,”我冲着旁边的李俊杰摆摆手,
男人笑着回答:“窝穿一件红色的t恤衫,站在机场出口的正前方,”
我把对方的细节跟李俊杰说了一下,李俊杰开车就快速离去,
半个多小时左右,我趴在早餐店的桌上都快睡着了,李俊杰总算驱车回来,他前脚下车,副驾驶上立马也下来一个四十多岁出头的中年,中年梳着个三七式的分头,头发打理的比脚上的皮鞋还亮眼,上半身穿件大红色的杰克琼斯的t恤,足足能有一米八五还多,看着异常魁梧,
让我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鱼阳和天门的那头战神宋福来,面前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两人的集合体,有宋福来的身板,又喜欢打扮的像鱼阳似的骚性,
“雷猴啊,赵先森,里门介个地方简直太蓝找了,”中年人满脸堆笑的朝我伸出手掌,
“等会儿再握吧,”栾建冷冰冰的挡住这个怪模怪样的中年人,
我笑着摆手道:“老哥,你说你是我佛哥的朋友,有什么证明嘛,我佛哥的电话现在也打不通,不是怀疑您哈,我就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免得咱们互相认错人,毕竟同名同姓的人不少,”
“介个可以证明吗,”中年人从兜里掏出手机,将手机通过栾建递给我,我看到屏幕上有好几张他和小佛爷、王⑺镏磷鹨约昂樾ダず投纠堑暮嫌埃�
认真打量几眼后,我冲着栾建使了个眼色,伸出手,热情的跟对方握到一起:“您好,我是赵成虎,请问老哥贵姓,”
“窝代号诱,里也可以喊我诱,”中年人从兜里掏出个小木梳,骚气十足的抿了抿自己的头发,自来熟的似的坐到我旁边,冲着早餐铺的老板招呼:“给我来份馄饨,多加香菜和小葱,,”
“老哥是港台地区的人吧,”我看他说话发音不太标准,笑着问道,
他点点头,一口字正腔圆的东北调脱口而出:“可不咋地,我港台的,?龙省鹤岗市,台庄村人,简称港台,,”
我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感觉小佛爷绝对给我弄过来一头活宝,也第一次有想法主动给鱼阳去个电话,让他过来接待这位特殊的“港台”嘉宾,,,“” 感谢亲们的支持!
1741 狠人和狠人之间的碰撞()
我强撑着瞌睡,陪着这位来自“港台”的特殊朋友又吃了一顿早餐。 这个叫诱的朋友不知道是纯装逼还是真的有什么个人癖好,竟然随身携带着一个牙膏盒大小的小袋子,袋子里放着银质的筷子和小勺,吃起东西来真够细嚼慢咽的,一碗馄饨他品了足足能有二十多分钟。
我干咳两声道:“咳咳咳,那啥诱哥,旅途辛苦,吃完饭我让人给你安排个宾馆,你先休息休息,等晚上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我给你安排安排。你看咋样?”
“不用,我精神好的很,小佛爷让我回来保护你,我不能玩忽职守不是嘛。”诱一边矜持的拿餐巾纸将自己的筷子、小勺擦干净。一边笑呵呵的摆手:“知道海湾战争不?前几年我和几个朋友临时组建了一个雇佣兵小队过去保护科国的一个首脑,十天十夜没合眼,我拿着照样在六十米开外,一枪爆头米国的一个少尉。”
“噗”坐在诱旁边的李俊杰一口将嘴里的小米粥给喷了出来。抹了抹嘴角冲着诱笑问:“六十米开外干掉一个人?”
“对呗。”诱捋了捋自己明晃晃的小发型,满脸的傲娇。
“使手枪呀?”李俊杰又问。
诱理直气壮的点头道:“那不呗,只不过我当时用的那种手枪,子弹会”
李俊杰撇嘴一笑。冲着诱翘起大拇指说:“哦哦,我寻思你使的迫击炮呢,六十米开外枪杀人,诱哥你真心可以的。都快赶上国产的抗日神剧了,这要是给你配把“巴雷特”狙击步,你蹲太平洋这头,米国总统就得浑身哆嗦。”
“诶卧槽,你当我吹牛逼是吧?我说的是真事。”诱一脸的不悦,满面严肃的强调一句。
李俊杰连连点头敷衍道:“呵呵,真事儿真事儿,我相信你老哥的实力。”
我从旁边也快要憋出来内伤,虽然我不擅长枪械方面的东西,但是也知道大部分手枪的有效射程也就是五十米,除去“沙漠之鹰”这类威力强悍的神器,距离二十米打出去的子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