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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眼大伟,拧着眉头道:“现在需要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
让石市过来人接应肯定来不及了,那么刑城还有什么可以动用的力量,我绞尽脑汁的低着头沉思起来,吴晋国设套圈我们,既是一场危机又是一次机会。这次包抄的人手绝对少不了,如果我能够有效的做出回应,最次也能让他们伤筋动骨。
几分钟后宋子浩从门外进来,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大哥,马小可答应咱们去新城区看看,她不傻,应该会找她那群小姐妹儿帮忙,再耐心等一会儿吧。”
我意外的看向宋子浩:“你给她打电话了?”
“嗯。没具体说什么事情,就是单纯的让去新城区的肯德基转悠一圈,放心吧,不该说的我一句话没说。”宋子浩点了点脑袋。
立在旁边的大伟瞬间急眼了,指着宋子浩的鼻子就开骂:“子浩,你他妈过分了啊!吴晋国那帮逼都是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让小可去踩点,亏特么你想的出来!”
“吴晋国又不认识马小可,再说了。。。”宋子浩急赤白脸的辩解。
大伟一肘子砸在宋子浩的胸脯上,破口大骂:“去尼玛得,万一吴晋国认识她怎么办?出了问题你负的起责不?你不是不知道老子稀罕马小可。还特么故意整出这逼事。”
“在我眼里,人就分两种,兄弟和别人!”宋子浩梗着脖颈道:“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去都不合适,那怎么办?全从屋里大眼瞪小眼的浪费时间么?你省省吧,认识还特么没两天呢,扯个鸡八爱情!”
“呼呼呼。。”大伟粗重的喘息两口,两只眼睛几乎快要喷出火焰来。
栾建也从旁边不满的注视着宋子浩。
我心里同样也有些不悦。但不能否认宋子浩说的对,眼下我们谁露面都不合适,不能真从屋里傻乎乎的耽误时间,尽管我内心很接受了宋子浩的做法。可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别他妈吵吵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静观其变吧!”胡金烦躁的打断几个二代的互相敌视,朝着我道:“小三爷,咱们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要确定了对方到底是个啥状况,完全可以让准备的后手开磕,我就不信吴晋国这帮逼全长了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嗯。”我点了点脑袋。
时间不知不觉的走动,很快二十分钟过去了,这期间宋子浩的电话号码又给我打了三四次电话,我全都接起来。敷衍的跟他墨迹,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房间门“咚”的一下被推开,一身运动装的唐贵背着个电话风尘仆仆的冲进来,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一声,直接朝着我轻声道:“三哥,把你手机给我!”
紧跟着宋子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朝着我道:“大哥,是马小可!”
“让她直接来病房。”我吩咐道。
几分钟后从外面跑进来一道倩影,一身黑色迷你短裙的马小可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
“小可,你没事吧!”大伟慌忙跑到马小可的跟前,栾建想出声,不过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关切的上下打量马小可几眼。
马小可拨拉开大伟,朝着宋子浩道:“打探清楚了,新城区的肯德基里面坐了最少三十号人,基本上都是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成年男子,身上有没有枪,我不知道,我姐妹说,她刚刚坐下,就有几个男人把她往外哄。”
“你没进去?”我疑惑的问她。
马小可摇摇头:“我没敢进里面,让我一个小姐妹进去看的,另外我看到肯德基的门外停了最少十辆车,每台车里好像都有人。”
“肯德基里面三十多号人,门外还有十辆车,也就是说至少得有七八十口子人在等我们。”我眯缝眼睛暗疾计算,冲着马小可问:“还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没有?”
马小可歪着脑袋思索几秒钟后,不确定的说:“我想想啊,对了,我在街口看到警车了,两台警车,只是不知道警车是路过,还是故意在那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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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6 扎心了老铁()
“还有警车?”我拧着眉头沉思半晌,咧嘴冷笑:“在岛国整不过他们,是因为咱特么不是本地人,到自己地盘,我要是还安排不明白吴晋国,那这些年真他妈是白混了!”
电话响了半天,邓州都没接,估计是陌生号的缘故,我冲着胡金道:“给邓州打个电话。”
胡金拨号,打了三遍,第四次的时候邓州才极其不悦的接了起来:“喂!”
“邓叔,不好意思哈。大晚上耽误您休息。”我礼貌性的客气了道:“实在是没办法再叨扰您。”
听出来是我声音后,邓州的口气稍微舒缓一点:“什么事啊小赵?我在京城开会呢,刚刚才躺下。”
“叔,您给我介绍的几个硬关系不太好使啊,刑城的领导班子貌似都跟我对手的关系更铁,您看这事儿整的。。”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昨天晚上我几个小兄弟跟人发生点口角,结果全被抓了,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出来,我的面子不值钱,可是您被这么卡脸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从级别上来讲,邓州是石市的一把手,刑城只是石市的一个附属县级市,邓州一句话应该比圣旨都好使,但实际上官场的关系不好论,谁也不清楚谁的上头还有啥段位的主子,所以“县官不如现管”的现象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嗯?你是不是没有打点到位?”邓州微微愣了一下。
“不能,全是按照市局的级别打点的,礼物他们也收了,可就是特么不办正经事,今晚上我的对手在新城区设套,据说去了十多辆警车,看架势是打算将我一锅端了,唉。。”我故意夸大其词的说道。
“新城区是么?”邓州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毕竟自己的面子被下属踩了,谁脸上都会觉得挂不住。
“嗯,新城区的肯德基附近,整的我现在一点脾气没有,另外邓叔,您可能还不知道,这几个对手都是我老板的眼中钉,我也就是个手套,要是事情办砸了。我怕我老板会不高兴,您如果正好在京城的话,记得替我美言几句哈。”我故弄玄虚的冲着邓州笑道。
邓州是个明白人,马上反应过来:“唉。来京城三四天了,我到现在没见过罗家公子,如何替你美言。”
“不能吧,我老板说明天要安排您一块吃饭的。他没提前给您打电话么?”我眨巴两下眼睛微笑:“那估计就是他忘了,待会我打电话再提醒他一声。”
“不打紧不打紧,反正我还会在京城呆半个月,能见一面最好。见不上也无所谓,对了小赵你刚才说新城区的肯德基门口有流氓聚众赌博是吧?既然刑城的警方不作为,那我就直接安排市局的老秦带队过去抓人。”邓州很懂事的应承下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及时沟通哈。”
我乐呵呵道:“不好意思哈叔,这么晚了还折腾你,对了叔,我一个朋友在南非倒腾钻石矿的,最近送了我几颗裸钻,我一个老爷们要这些玩意儿也没啥用。回头我安排人给嫂子送过去,千万别拒绝,就是我当侄子的一点心意。”
“你呀,别总跟我见外!”邓州既没同意也没否定的寒暄几句,挂掉了电话。
“三子,这买卖做的有点亏本啊,既让罗权和邓州见面,还送他几颗钻石,里翻里咱们是搭钱又搭情。”鱼阳撇撇嘴嘟囔:“想不明白你到底要干啥。”
“人情早晚有用尽的时候,礼多情意浓,多少人想要敲邓州的家门,人家都不带给开的。只要他肯收,咱们就不亏,你放心!李代桃僵的事儿这帮玩政治的比谁都整的透彻。”我捏了捏鼻梁骨,看向趴在床头柜正“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唐贵问:“怎么样了阿贵?”
“还差一点。对方是个高手。”唐贵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头都没顾上往起抬的应承了一声。
“没事不着急,你慢慢弄吧。”我笑了笑,掏出手机按下罗权的电话号码。
跟罗权扯了会儿犊子后。我示意明天跟邓州见一面,顺便把我这段时间的境况跟他汇报了一下,听到我受委屈了,罗权咬牙切齿的低吼:“我记得刑城附近的望龙峰上好像驻扎了一支步兵连,待会我打电话问问,你该赴约的赴约。”
十多分钟后,胡金接到电话,石市警局的人出发刑城。
“走吧。咱们看看热闹去。”我朝着哥几个摆摆手道:“找几辆摩托车就行,那玩意儿机动性强,胡同小巷随便钻。”
胖子撇撇嘴嘟囔:“哥,你有点难为人了哈,大半夜的我们去哪给你找摩托车啊。”
“摩托车吗?我帮你们找吧。”一直靠在房门口和大伟、栾建说话的马小可脆声声的伸手:“我一个要好的姐妹他老公倒卖二手摩托的,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瞅瞅人家的朋友圈,再看看你们几个,寒碜不?打脸不?”鱼阳两手抱在胸前,瞟了一眼几个二代,贱嗖嗖的挪到马小可跟前,猥琐的一笑:“老妹儿,有没有想当主播的心思?就凭你的长相和模样,稍微包装一下,我保证你能火。”
马小可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斜眼扫视一身红色西装的鱼阳:“大叔,你能不能先抽空包装一下自己行不?打扮的跟半块西瓜似的,我瞅着都心慌。。。”
“大叔?半块西瓜?诶我去!”鱼阳的眼珠子立马瞪圆了,捶胸顿足的干嚎:“我特码虚岁才二十六,你喊我大叔!老子身份证,擦。。身份证呢!”
“哈哈。。”我们哥几个集体笑喷了,经过两人这么一调侃,大家的心底的压抑被一扫而光。
十多分钟后,马小可的朋友送过来几辆大马力的摩托车,留下唐贵从屋里继续摆弄电话,我们剩下的人准备出发新城区。
“小可,你坐我这辆车呗,我骑的可稳啦。”大伟臊红着脸冲马小可嘀咕。
栾建张了张嘴没吱声,一脚将摩托车踹着火。
马小可圆溜溜的小眼珠转了两圈。直接跑到了栾建的车后头,朝着大伟扬扬手臂:“我还是坐建哥的吧。”
“行呗,建子你可稳当点骑哈。”大伟微微有些失落,冲着栾建努努嘴。
“嗯。”栾建笑了笑。将头盔递给后面的马小可道:“戴上吧。”
目视几个小家伙之间的猫腻,我朝着骑车的鱼阳低声道:“春天来了哈。”
“你好像小脑萎缩,夏天都鸡八马上过完了,你告诉我春天来了,你咋特么不说快过年了呢。”鱼阳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吐了口唾沫:“虎逼玩意儿。”
“。。。”我一阵无语,被至尊虎逼骂我虎逼,这事儿特么找谁说理去。
我们一行人驾驶着摩托车“突突”的径直驶向新城区。距离老远我就看到肯德基前面的街口确实挺了不下十辆小轿车,虽然大灯都关着,但是每台车底盘都压的很低,显然里面坐了不少人。
“三子,咱直接干到肯德基门口呗?”鱼阳扭头看了我一眼。
“嗯,直接干过去,我要让吴晋国体验一把什么叫从天堂到地狱!”我咧嘴笑道。
四辆摩托车直接扎向了肯德基门口,我们几个还没从摩托车上下来,肯德基里“呼啦”蹿出来一大群青年,人手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带头的正是狐狸。
“擦,狐狸!我家孩子呢?”胖子顺手拎起来自己的大关刀,装腔作势的低吼。
“你家孩子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马上要去见你家老子了!”狐狸抻着脖颈冷笑:“赵成虎你还记得当初你怎么玩孔令杰的吗?打假电话,报假信,嘿嘿。。这一幕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啊?”
“扎心了老铁。”鱼阳抓了抓头皮冷笑:“拿我们玩剩下的玩意儿对付老祖宗,你埋汰不?昂!”
“别废话,撤!”我赶忙朝着哥几个摆手。
我们刚刚把摩托车踹着火,停在街头的十多辆汽车的车门顿时打开,又有一大票青年拎着家伙式将后路给彻底堵死,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七八十人,狐狸得意洋洋的笑道:“三哥,你的能力呢?王者不是号称石市的霸主吗?能力去哪了?需不需要报个警啥的啊?”
1647 不是一个段位()
“草泥马得狐狸,咱俩有仇么?”我粗重的喘息两口嘶吼:“这几年我虽说没照顾过你,可也没差过你啥事吧?你狐狸为啥能站起来,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我觉得咱俩虽然谈不上兄弟,但至少不应该是敌人!”
面对我的叱责,狐狸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随即冷声道:“三哥,咱都是吃社会这碗饭的,没必要那么幼稚非得争个你对我错,就那么个锅,你不退场,我怎么吃饱?道义换不来人民币。情义也没法当跑车豪宅使,这么多年王者赚的盆满钵满,我们可都还饿着呢,我对你没有任何仇怨,怪就怪王者树大招风吧。”
“那就是没得谈了呗?”我皱了皱眉头。
狐狸深呼吸一口气,摆摆手道:“活捉赵成虎,其他人废掉!”
话音刚落下,四面八方围堵我们的青年顷刻间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动过来,放眼望去人头攒动,随处可见明晃晃的片砍在路灯底下反着寒芒,喊声骂声连成一片。
我想到狐狸会动手,可没猜到他竟然没和我多废话,按照剧本来说这种时候胜利者怎么也应该多墨迹一会儿,可他竟然没按常理出牌,火急火燎的要拿下我。
“都他妈给我往后稍稍!”胡金径直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咬牙切齿的怒吼:“子弹没眼,钱是大哥的,命是自己的,别特么有命赚没命花。。”
“去尼玛的,干死他!”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小伙,赤红着眼睛虎了吧唧的拎刀劈向胡金的脑袋,群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有那么几个四六不分的生瓜蛋子闷着脑袋往前冲。
“嘣!”胡金也急眼了,直接叩动了手里的扳机。
胡金手里攥着把仿真六四,平常吓唬人啥的没问题,可要实战的话其实造成的杀伤力很有限,最前面那个小伙的肩膀瞬间升起一团血雾,扯着嗓门嘶吼:“装铁砂的仿真枪,弟兄们不用怕!”
枪声乍响确实把这帮的小青年给吓住了,可随着中弹那个王八犊子的吼叫声,四周的马仔们再次沸腾,一个个再次打了鸡血似的的朝我们包围过来。我本以为枪声至少可以把街口停着的那两辆警车里的人给惊出来,可他妈那俩警车里人完全像是死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嘣,嘣。嘣!”胡金连续叩动扳机,将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青年给撂倒,枪也正好没子弹了,他抓起手枪狠狠的砸出去。随即从后腰摸出来卡簧,虎虎生风的回来挥舞。
“去你爹的!突围出去!”胖子一马当先,两手胡抡着大关刀,硬生生的将四周扫出一小片空地。大伟和栾建站在胖子身后,也一人一把片刀的猛甩,再往后就是我和鱼阳、宋子浩,胡金垫尾,马小可被我们护在中间。
我们一行人排列成一把尖刀造型往外生突猛挤,竭尽全力才向前推进一点点,就实在走不动了,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些悍不畏死的生瓜蛋子,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除了正当中的马小可,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点轻伤。
隐约间我听到了一阵警笛的尖叫声,平常烦的不行的警笛声此刻却如同仙曲儿一般的曼妙,一瞬间我精神一振,朝着哥几个怒吼:“再他妈挺一会儿哈!援军到了!”
听到警笛声,唯独我们的这帮刀手们也都下意识的停下进攻。
“继续干!自己人!”狐狸站在人群最后面,提高嗓音吼叫一声。
刹那间四面八方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起来,一个恍神儿的功夫,最前面的胖子肩膀和脑袋上让砍了三四刀,红血顺着他的面颊就淌落下来。我当时就急眼了,咆哮着回手就是一刀劈在一个家伙的脸上,声嘶力竭的咆哮呼喝。
终于警笛声越来越近,就听见“啪!”的一声枪响。周围的混子们瞬间安静下来,人群最外围一个男人粗气粗气的喊叫:“干什么!要疯是不是?都他妈给我散开!”
紧着二十多个穿制服的“人民卫士”生拉硬推的挤了进来,带头的是个国字脸,身材相当魁梧的中年男人。我看了眼他的肩章,两杠两星,暗松一口气,肯定是邓州的电话起了作用。
混子站在警察的面前天生就会底虚,无论玩的多大的混子都会有这种心理,这是天性,就和羊吃草、狼吃肉一样的没有道理。
“谁是王者商会的赵成虎!”国字脸的中年汉子嗓音洪亮的问道。
“我是!”我微微朝前走了一步。
中年汉子点点头,朝着自己旁边的二十多个手下道:“先送赵总带上警车。然后安全送达石市!”
“是!”几个人民卫士保镖似的护佑在我左右。
“领导,还有我公司的几个员工也请一并带走。”我朝着国字脸汉子恳求道。
国字脸点点头,招招手示意手下将胡金他们也拉走。
这时候又是七八个“卫士”挤了进来,带头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精瘦男人看向国字脸笑嘻嘻的问道:“怎么回事啊胡局?什么事情劳烦您亲自降临刑城。”
“老齐,你火玩的有点大啊。”国字脸扫视一眼山羊胡男人,冷笑着撇撇嘴:“明天早上邓书记会亲自给你们姜局打电话的,这几位是我们石市的纳税大户,我要带走,你没意见吧?”
“胡局你们跨界办事好像不合规矩吧?刚才我接到报警电话,说是这边发生了枪战,监控录像显示赵成虎一行人是这次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恐怕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还望海涵,把赵总请回大案队!”山羊胡根本没给胡局半分面子,直接招招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把我们领走。
“齐治国!你他妈是不是有点蹬鼻子上脸啊?”国字脸顿时间勃然大怒,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甩到山羊胡的脸上,中气十足的训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距离的比较远看不清楚纸上写了什么,只能隐约看到落款处有个猩红的印戳。
“你快了!马上到头了!”胡局戳了戳山羊胡的胸口,抿嘴轻笑:“自己屁股干净不干净你比谁都清楚,我在市一监等你,咱们不见不散哈!”
说罢话,胡局潇洒的摆摆手道:“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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