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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张了张嘴巴,半晌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好半天后点了点脑袋道:“三哥慢走。”
“替我给陆峰带好,顺便告诉他一声,石市的天门分堂我只认他,如果堂主换人了,我肯定会把裕华区收回来。。”我拍了拍狐狸的肩膀道:“狐狸,你和名字挺搭的,真的。。。”
1628 最后的遮羞布()
天门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说什么,即便知道陆峰内部可能出现一些问题,我也没权利干涉,这就好比两兄弟在家打架,他们打死打活都无所谓,但旁人要是帮腔,兴趣就完全不同了,搞不好人家哥俩还得联合起来揍帮腔的人。
从酒店里出来,胡金低声问我:“陆峰内部出问题了?”
“应该是吧,狐狸可能上位了,陆峰现在不是被架空就是碰上什么糟心事情了,呵呵。。他家的人玩的挺嗨啊。”我咧嘴笑了笑道:“让伦哥派人去花街溜达一圈,就说看看陆峰到底啥情况。”
“你准备帮陆峰?”胡金眯缝眼睛问我。
我摇摇脑袋:“不是帮他,是帮自己!现在的情况是狐狸扛着天门的招牌要跟咱过招,他狗鸡八不算,可是砸烂了天门的牌匾,上海滩那帮大爷们指定要和我翻脸。”
“翻脸就翻脸呗,咱还怕他们不成?”胡金气鼓鼓的出声。
我摇了摇脑袋道:“不存在谁怕谁,主要是给人当枪使唤太他妈膈应人。”
“实在不行,咱直接找到天门四爷或者狗爷聊聊呗,告诉他们,自己家里出狗篮子了,让他们看着办,而且又不影响交情。”胡金想了想后,认真的看向我。
我咧嘴笑道:“狐狸具体干啥了?说白了,人家无非是带着手下的小兄弟们整点发财买卖,说的再直白点,他还帮着天门封疆阔土了,四哥凭什么不同意?我说狐狸在跟吴来合作,四哥他们肯定不能信,不信你自己去查查,那几家工地的合伙人应该都不是吴来的名字,就算真是吴来,吴来也绝逼有办法证明自己只是个商人,跟吴晋国、哑巴没任何关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四哥不会处理狐狸。”我揉捏了两下太阳穴叹口气。
“因为和尚?”胡金眨巴两下眼睛。
“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因为人心!”我回头看了眼酒店门口道:“王者势大,陆峰一伙人在石市的地位一直尴尬,这几年不说穷的叮当响,起码下面人都没挣到什么钱,现在人家自力更生,四哥不扶持就算了,如果再打压,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
胡金思索了片刻,笑骂着吐了口唾沫:“就这点破鸡八事儿,还整那么复杂,看来我真不是个玩脑子的人。”
“你能看出来陆峰内部出现问题已经很容易了。”我笑着将烟盒抛给他,朝着大伟和宋子浩道:“安排其他人先回818,你俩跟着我到狐狸他们整的几家工地去转转。”
宋子浩和大伟赶忙招呼其他人离开,我和胡金又聊了几句,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由远及近,直接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车上坐的两个家伙脑袋上都扣着安全盔,看不出来具体模样,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摩托车呱噪的马达声像个破锣嗓子,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径直开到距离我们不足七八米的地方,接跟着坐在后面的家伙,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仿六四,径直冲着我“嘣;嘣。。”连续叩动两下扳机。
当看到那辆摩托车的时候,我就已经生出警惕心,摩托车停下的时候,我随时就准备着防备,子弹打在我刚刚站在的位置,直接将我们身后的广告牌子给射出几个窟窿,“草泥马得!”胡金搬起路边的垃圾桶就砸了过去,顺势往旁边一滚,把手伸进怀里,佯装掏枪的模样。
宋子浩和大伟也慌忙匍匐到地上,来回打了几个滚。
摩托车上的两个杀手很有经验,开了几枪后,也不管打没打中,直接一个利索的“甩尾”,摩托车又“轰轰。。”的冲着来时的路逃走,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
“大哥,你没事吧?”大伟和宋子浩赶忙搀起来我。
我摸了摸侧脸深呼吸两口,得亏刚才躲的快,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脸颊过去的,盯着已经驶远的摩托车,我咬着嘴皮道:“查!根据摩托车想办法把人给我查出来。”
“明白!”宋子浩赶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这时候狐狸带着他的人,正好从酒店里出来,狐狸满脸的惊慌失措,关切的问道:“哎呀,怎么了三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才好像听见枪响。”
我盯着狐狸那张貌似焦急的眼睛认真打量几秒钟,咧嘴笑了笑:“没事儿,刚才两个孩子瞎特么丢炮仗,吓了我一跳,你们吃完饭了啊?准备回去?”
“没事就好,有啥事您言语,呵呵。”狐狸点了点脑袋:“现在的孩子真是没轻没重,不过谁家也确实得养几个这样的孩子,办起事来趁手,对吧三哥?”
“说的没毛病。”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目光从狐狸旁边的杨正、孙明以及另外两个跟班的脸上扫过,他们几个虽然没吱声,但是眼中同样闪着戏谑的神色。
“狐狸,你过来。。”胡金呼呼的喘着粗气,朝着狐狸勾了勾指头道:“我给你看个好东西,你瞧瞧是不是你丢的。”边说话胡金边把手探进口袋里。
“看什么啊金哥?”狐狸迷惑的走了过去。
“看这个。。”胡金森然一笑,探进口袋的右手猛地伸出来,一巴掌甩在狐狸的脸上,狐狸躲闪不及,面颊被胡金结结实实的拍出个五指印,站在原地摇晃了两下身体。
“草泥马得!你个狗篮子是幸灾乐祸呢还是知道刚才要整死我们的人是谁,自己麻溜说!”胡金一把扼住狐狸的领口,扯到自己跟前,同时伸手指了指杨正他们厉喝:“没你们事儿,都他妈给我消停眯着!”
“操!”狐狸的几个跟班纷纷从后腰掏出手枪指向胡金。
我挡在胡金的前面,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冲杨正微笑:“来,朝这儿扣扳机,江湖儿女就得时刻有杀人和被杀的准备,敢掏枪出来就别犯怂,要么把枪揣回去,要么爆了我的头。”
杨正和孙明互相对视一眼,尴尬的倒抽两口气,犹豫半晌杨正摆摆手,又将手枪重新插回后腰,朝着我干笑:“三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和峰哥的关系一直都不错,真没必要闹的剑拔弩张,刚才袭击你们的杀手,我们不认识,别把火撒到我们头上。”
“你他妈也知道认识的年头不短了?”我吐了口唾沫冷笑:“我一直不想毁掉关系,你们也自己长点心,我跟吴来不死不休的关系,不要逼着我把最后的遮羞布也拽下来,金哥放了狐狸!”
胡金一把推开狐狸,指着狐狸的鼻子低吼:“小逼崽子你记住了,当初我们立足石市,我是怎么把你捶的跪在地上喊爸,现在照样可以让你毫无还手之力的趴下!”
“金哥威武。”狐狸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皮笑肉不笑的翘起大拇指:“这几年王者势大,打骂我们天门的小渣滓已经成习惯了,我理解,往后弟弟要是有哪做的不对,你们不用客气,继续大耳光伺候我就成,多谢三哥手下留情了。”
“狐狸,我还是刚才在酒店那句话,我拿你当成共过事的朋友,你别把我当傻子,告诉刚才那俩骑摩托的小伙,千万躲好了,别让我抓出来,否则我下次跟你对话就不是用嘴了。”我歪着脑袋看向狐狸:“我应该让孔令杰过来跟你好好的玩玩,毕竟兄弟更了解兄弟。”
“没听懂三哥您话里的意思,不过我记住往后做事低调点是真的,多谢教育。”狐狸阴沉着脸,朝杨正他们摆摆手:“走了!给三哥道别。。”
说罢话,他们几个径直走向酒店对面的停车场。
我直勾勾的望着狐狸的背影,咬着嘴皮没有作声,刚才袭击我们的两个摩托车手没什么意外应该就是狐狸的人,只是狐狸死不认账,我们也没抓到任何证据,我不能把他怎么样,由此也可以看出来狐狸的反应和心思。
任何人能走在别人的前面,一定是有原因的,难怪只用了几年时间,狐狸一个半路出家的二把刀就能够架空陆峰,坐上天门在石市分堂实主的位置,看来一样不是靠着幸运。。。
1629 花钱如流水()
“想不明白吴晋国那条傻狗是用什么条件将狐狸给说服了,跟着天门不比跟狗有面子,以天门那帮大佬们的性格还真能亏待他们是怎么滴。”胡金恨恨的吐了口唾沫。
我笑了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面子的时候想要地位,有地位的时候又想要钞票,况且狐狸很狡猾,绝对不会承诺吴晋国什么,从他心里讲天门仍旧是自己的后台,他跟咱们有矛盾,天门的人充其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他如果因为吴晋国和咱们有矛盾,那就另当别论了,狐狸把这个尺度拿捏的很好。”
“真是个狡猾的混蛋!”胡金吹胡子瞪眼的跺跺脚。
我深呼吸两口没吱声,狐狸要是不狡猾当初就不可能在孔家的尔虞我诈的缝隙里生存并且成长,过去我没拿他当回事,因为觉得他差我几个档次,现在看来我还真是门缝里看人了。
“接下来怎么办?”胡金低声问我。
我想了想后出声:“花钱!挥霍!”
“花什么钱?”胡金眨巴两下眼睛问。
我意味深长的低声道:“邓州帮我约了几个刑城的明面大人物碰面,咱们想要立足刑城,手里有刀还不够,还必须得有道!另外你通知伦哥一声,抓紧时间去花街见一面陆峰,马上就过去。”
“行!”胡金长吁一口气。
“子浩、大伟,你俩打电话报警。”我又看向两个二代吩咐。
“报。。报警?”宋子浩一脸的费解。
我点了点脑袋冷笑:“对,报警!就说吴来要杀你们,而且还动用枪了,多亏了狐狸一行人帮忙,你们才得以逃生,具体怎么编你俩自己研究,背后广告牌上有弹孔,警察取证不会太困难。”
“哥,咱为啥要替狐狸擦屁股啊,况且袭击咱的人也不是吴来,这么说警察能信不?”大伟好奇的问我。
我皱了皱眉头道:“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警察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儿,但你俩这么告,警察绝对得找他谈,不光找他谈,还得找你们的救命恩人谈,想上位,第一件事情就是少问为什么,脑子不是摆设,就自己多琢磨。”
“明白了!”大伟和宋子浩连连应声。
交待完以后,我和胡金打车离开回到了818酒吧。
之所以让他俩报警的原因很简单,我就是要暂时利用警察困住吴来和狐狸他们,不一定给他们造成什么实质的损失,但这两天他们别想消停,如果吴来的心眼小,指不定还会跟狐狸反目,两三天的时间足够我干很多事情,比如和陆峰见个面。
回到酒吧办公室里,我又拨通邓州的电话,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了几分钟,意思就是催促他抓紧时间给我介绍刑城的关系户,刑城隶属石市,邓州这个市委一把手如果真想帮忙,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儿。
大概二十多分钟左右,邓州给我发过来几个电话号码和一条信息,我带上胡金出门,直奔刑城的市政大楼。
副市长办公室,我见到了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看起来很是精神的中年人,我礼貌的跟对方握了下手,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姓段名军,虚长你几岁,没人的时候喊我声段哥就可以,我算是邓书记的门生,咱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跟你打官腔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让我们出面去难为吴来,说实话不太现实,第一吴来到刑城的目的是打着经济开发的幌子,有正式的批文,第二吴来和刑城另外几个分管建设和开发的同僚私交匪浅,所以我能动的手脚很有限。”
中年人说话办事挺务实的,直接将自己能干的和不能干的全都提前跟我说清楚。
“段哥,我不需要您直接帮我为难吴来,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可以,另外我想摆脱您帮我找两个人,一个叫吴晋国,一个叫哑巴,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在刑城。”我一本正经的望向他。
“这个没问题。”段军很痛快的应了下来:“最迟晚饭以前,我会给你个准信。”
“那就拜托段哥了!”我诚心实意的朝着他伸出手掌。
段军心领神会的跟我握了下手,点头道:“刑城的经济建设还得拜托赵老弟以及王者商会多帮衬,哥哥感激不尽。”
“共同发展,哈哈。。”我仰头看了眼办公室墙上的标语,乐呵呵的跟他道别。
从段军的办公室出来,我又分别到刑城的公安局、商业局、质监局一大堆单位都溜达了一圈,邓州还算讲究,给我介绍的几位大拿都挺硬的,而且还属于实权干部。
走完最后一家企划局,我累的大出两口气,冲着胡金道:“跟这帮官老爷们打交道,真不是一般的累,说话办事全特么得拿捏的稳稳当当,稍有不慎可能就把人得罪了。”
“不可呗,下午在质监局的时候,我看那个姓高的副局长好像差点就跟你急眼。”胡金认同的点点头:“按理说邓州的面子,他们不该这么黑才对吧?”
“还是那句话,县官不如现管,要是到石市去,他们连进邓州的门槛都没资格,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就不同了,今天花出去多少个?”我抽了抽鼻子问。
“大概四百多个吧,反正我光是办五十万的卡就办了八张,麻痹的!挣钱不容易,花起钱是真简单,嘴皮一张一合就出去了,早知道老子当初就应该去考公务员的。”胡金抓了抓后脑勺,一脸的肉疼。
“拉倒吧,就你这个脾气,当公务员也是穷光蛋,跟马洪涛差不了多少。”我白了眼胡金,自己的兄弟自己最了解,我这帮死党,可能一个个脏话连篇,办事土匪,但是每个人都特别有正义感,要是让他们去当官,估计一个个早就被打压的辞职了。
提起来马洪涛,我猛地想起来安佳蓓,皱了皱眉头道:“应该让兴哥把安佳蓓给放了,老囚禁她也不是一回事,怎么说大家都是朋友,金三角的事情上安佳蓓没少出力。”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给王兴去个电话的时候,手机刚好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不由迷惑的接了起来“喂,哪位?”
“三哥,我是陆峰!”电话那头略显低沉的声音传入我耳朵。
“哟,峰哥啊!咋地了?是不是要替狐狸索要个公道啊?”我调侃的问道。
陆峰不愠不火的出声:“我在818附近呢,有时间么?如果方便的话,咱俩见面再细谈。”
“行啊,见面谈,咱去818旁边的人民公园吧,那地方人少,也不容易被人看到。”我想了想后,爽快的答应下来。
“成!”陆峰没任何废话,直接挂断了手机。
我朝着胡金道:“陆峰,想跟我见面,你替我过去一趟,看看他有啥事,他如果什么都不吭声,你再给我打电话。”
“你不过去?”胡金不解的问道:“刚才不是都约好了么?”
“先晾晾他,不然他端正不了态度,我正好再去检察院跑一趟,邓州给我的这点关系网,我得都用上。”我坏坏的咧嘴一笑:“陆峰如果是有事求我,肯定不会跟你说,如果他是扯犊子,谁见面都一样。”
“行,你自己多注意点,别被人偷袭了。”胡金痛快的从车里下来,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迅速离去。
我开车到刑城检察院又去了一趟,完事直接驶向了刑城的新城区,狐狸和吴来合伙的几家工程全都在新城区,从一处工地的门口停下车,我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的拨通手机号道:“段哥,您可以让质监的朋友到佳泰公寓来查下质量问题了。”
放下手机没多会儿,几辆印着质监局的皮卡车径直扎进了工地,也就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工程被勒令停止,皮卡车还把几个工头带上了车。
“效率还不错,这四百万花的挺值的。”我抚摸着下巴颏玩味的嘀咕:“不过貌似又欠下邓州一个大人情,算了。。回头让我权哥去还吧。”
这时候胡金给我打来电话:“小三爷,陆峰说了只和你谈。。。”
1630 为狐作伥()
“只和我谈?”我玩味的笑了笑道:“成!还在818附近的公园里是吧?”
“嗯,陆峰一个人,谁也没带,需要我干点啥不?”胡金轻声问。
“不用,你回去酒吧去吧,问问子浩和大伟报警报的咋样了,另外让栾建去一趟狐狸在新城区的几家工地,想办法混进去踩踩点,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我将烟头弹飞,慢慢倒车往回开去。
从新城区到818其实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我磨蹭了足足能有一个多小时,到达公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淡,我又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抽了一根烟后才消消停停的走进公园。
此刻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公园里没多少人,我没费太大劲就找到了坐在石椅上的陆峰,两三年没见,陆峰看上去苍桑了很多,穿件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下巴上的胡茬乱糟糟的,非但不显邋遢,反而多出来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仰着脑袋看落日,满脸的落寂,旁边放着几瓶灌装的啤酒,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画面感。
“峰哥,不好意思啊,有点破事耽搁了,让你久等啦!”我一屁股坐到陆峰的跟前,随手抓起他旁边的烟盒,点燃一支烟,嬉皮笑脸的吐了口烟圈:“咋地了?好好的花街大掌柜不干,跑刑城装诗人了?”
“三哥,别调侃我了行不!”陆峰吐了口浊气,抓起一个罐啤递给我,自己也打开另外一瓶:“今天伦哥去找我,我才知道你回来了,所以想着无论如何跟你见上一面。”
“现在见到了吧?你准备啥时候回去?我帮你买车票。”我不正经的笑道。
“。。”陆峰无语的仰脖灌了一大口啤酒道:“你能让伦哥去找我,说明肯定看出来我家出问题了吧?”
“出啥问题了?”我装腔作势的摇摇头:“我就是单纯让伦哥过去给你带个好,我伦哥不会瞎说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