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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吱声,薛跃腾仰着脑袋又问了一遍:“壁虎,你会帮我么?”
“会的,一定会的!你能不能给我固定一个名字?”我朝着薛跃腾翻了翻白眼。
薛跃腾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好的,三虎!”
白狼趁势揽住薛跃腾的肩膀往外拉:“兽,我给你看看我给亮哥新做出来的手弩,找你姐的事情不能着急,另外你说万一你姐现在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回金三角,你回还是不回?”
“说的也对哦,那就等过两天再找我姐。”薛跃腾若有所思的眨巴两下眼睛,老老实实的跟着白狼一块转身离开,没走两步,他又扭头过来。冲着我恳求:“大成子,你可答应我,会找我姐的,说话必须要算数啊!”
“我记住了爷。”我朝着薛跃腾连连抱拳。
待白狼把房门关上以后。我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细汗,朝着旁边瞠目结舌的苏菲鼓鼓腮帮子:“他智商有点不够数。”
“看出来了。”苏菲柳叶弯眉弯成一条线,笑着问我:“安佳蓓刚刚那段话是录音吧?”
“估计是,也保不齐有类似唐贵那种高手。会做合成音。”我点了点脑袋。
苏菲担忧的说道:“三三,安佳蓓不会真是被你绑架了吧?我跟你说,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不能做啊,你应该能理解失去另一半消息。剩下那个人有多揪心,你没看到马哥一晚上都愁白了头。”
“我做事虽然不择手段,但分得清家里家外。”我安抚的拍了拍苏菲的肩膀。
刚才李俊杰的那段录音可以听出来肯定是安佳蓓的声音,也就是说安佳蓓应该自己知道自己的处境,还愿意配合录这段音,难不成她和王兴之间达成什么协议了?
“对了,为什么只看到小白回来了,马哥呢?”苏菲好奇的问我。
我笑着道:“小白说。昆西设宴款待自家姑爷呢,也幸亏这次绑架,要不然昆西老头子都不知道自己姑娘被人拐带走了,这事也算是好事。”
话说一半,我猛然醒悟过来,安佳蓓会愿意配合的原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的小楼里从未有过的热闹,鱼阳和薛跃腾两个虎逼中的战斗机,一天到晚就有闹不完的笑料,加上三女配合田伟彤研究房地产的事情。
我则跟着孙至尊搬到鱼阳的传媒公司,学习枪械的拆装以及一些系统知识,顺带照顾那十几个姑娘。
骡子变得更加殷勤了,几乎每天都会带人过来溜达一圈,不是给我们送点什么稀罕物件就是张罗大家吃喝玩乐“各种腐败”,不知不觉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薛跃腾这只猛兽的存在,还是吴晋国真被打到痛处了,自游戏厅的事件后,稻川商会出奇的安静,再没有出现过我们面前得瑟,除了暂时还没找到哑巴以外。总体的形势越来越好。
这天傍晚,我和孙至尊正从屋里研究手枪准星的问题,骡子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推门走进来,姑娘手里还拎着两个便当盒。
“虎哥。我刚托人搞到点深海大鱿鱼,你尝尝,据说补肾的。”骡子满脸的笑容,径直坐到我们对面,拍了拍旁边花枝招展的小丫头屁股,小丫头娇羞的将便当盒摆到我们面前。
“整两盅?”我咧嘴一笑放下手头的活计,这两天跟随孙至尊学艺,我感觉自己对枪械方面的了解进了一大步。同时招呼孙至尊把我藏在公司的“雕花”拿出来一瓶。
苏菲现在对我管的越来越严了,不允许我在家里抽烟,更不许喝酒,平常我都是在公司里过完酒瘾才回去。
骡子搓了搓手点头:“那就整两盅呗。”
一瓶正儿八经的绍兴“花雕”摆上桌。我们仨人边吃边聊,那个小丫头懂事的从边上又是帮倒酒、又是帮点烟,我眯着眼睛坏笑:“骡子啊,我突然发现你小子把老婆孩子送到国内,敢情是另有目的哈。”
“男人嘛,无非吃喝嫖赌抽,不过玩归玩,糟糠之妻不可弃。”骡子同样大笑。顺势在小丫头雪白的大腿上抓了一把,摆摆手道:“到我车里把那两只古巴大雪茄拿上来。”
小丫头晃着水蛇腰“哒哒哒”离去。
等她走远以后,骡子乐呵呵道:“虎哥,过两天是东京市政署的署长过生日。要不我领你们过去混个脸熟?听大嫂说地方已经圈下来,这几天就准备动工,跟市政署的打好关系,比什么都重要。”
“行啊。”我笑眯眯的答应下来,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静等骡子的下文,这小子心机还是不够深,回回想干点啥事。都能被我看出来。
骡子舔了舔嘴皮干笑道:“虎哥,你看房地产的事情,能不能掺我一股,需要钱、需要人。我都可以出,这段时间闲出屁了,也不知道应该干点什么。”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事儿。骡子不是我说你,往后有啥想法你直接跟我提,不用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开发地产的事儿你也看出来了,我不当家,回头我跟你嫂子他们聊聊,问题不大。”我端起酒杯跟骡子碰了一下。
骡子尴尬的点点头:“那就多谢虎哥了。”
我们几个人喝了两瓶酒,一个多小时后。骡子涨红着脸挎住小丫头告辞,说是找地方挥发酒精去了,我和孙至尊把他送到门口,目送喝的五迷三道骡子钻到自己的suv里,孙至尊压低声音道:“这小子太虚了,话里带着各种水。”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只要不害咱,任由他去吧。”我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能感觉出来骡子是真打算往我们这头站,当然他本身的一些恶习还得慢慢改。
骡子的车子慢慢的往街道上,走出去没多远,几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肩膀挎肩膀的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路上,估摸着也是喝大了,几个工人正好挡住骡子的去路,骡子“哔哔哔”的狂按喇叭。
我们公司的附近有几间小型的加工厂,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工人进进出出的,倒也没什么可怀疑的。
面对骡子呱噪的喇叭声,其中一个醉汉,愤怒的指着车子骂了句脏话,剩下的几个醉汉也纷纷叫嚣起来,骡子愤怒的从车里跳了下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枪。
“虎哥,要不要过去帮忙?”孙至尊低声问我。
我摇摇头道:“这点小事儿,咱凑什么热闹,正常人看到枪没有不发怵的。”
我刚说完话,就看到一个醉汉踉跄的朝骡子撞过去,另外几个醉汉统一从袖口抽出把军刺扎向骡子。。。
1540 疯狂的吴晋国()
见到那几个工人突然对骡子亮刀,孙至尊愣了一愣:“诶我操,这啥鸡八情况,”
我也有点没回过来神儿,使劲晃了晃脑袋,梗着脖子低吼:“快救骡子,”
眼下情况再明了不过,那几个工人绝对不是什么醉鬼,肯定是预谋已经的杀手,
另外一边的骡子反应不可谓不快,本能的抬起腿,直接蹬倒在一个工人的肚子上,那工人往后趔趄几步,骡子趁势抬起胳膊“嘣”的开了一枪,另外一个工人的胸口出现一层血雾,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骡子在开枪的时候,剩下两个工人攥着军刺,径直扎在了他的手臂上,疼的骡子“嗷”的嘶吼一声,手里的枪也掉在地上,车里的小丫头瞬间发出尖叫声:“救命啊,杀人了,”
骡子掉头就往我们这个方向跑,边跑边喊:“虎哥,救我,”可他身后那两个工人打扮的家伙紧追不舍,外带最先被骡子踢倒的那个家伙也撵了过来,仨人一人一刀狠狠的劈在骡子的后背上,直接把骡子给放倒,
其实不用他出声,我和孙至尊已经拔腿冲了过去,刚才的一切说时慢,其实也就十几秒的时间,我们站的地方距离骡子大概二三十米远,跑过去的时候,三个工人仍旧对着倒在地上的骡子一下接一下猛招呼,骡子的后背、脑袋上全都被鲜血给浸透了,
“草泥马得,给我滚蛋,”孙至尊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砖头,狠狠的照着其中一个工人的脑袋砸了过去,我也顺手抱起来路边的垃圾桶抡向另外一个人,
见到我和孙至尊扑过来,那仨工人分出来一个家伙掉头狂奔,另外两个居然没跑,仍旧攥着手里的军刺冲着骡子身体猛捅,看架势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我一垃圾桶砸在那个工人的肩膀上,那家伙被抡的往后倒退两步,马上又穷凶极恶的朝我扑来,他应该是练过家子的,猫着腰直接挥刀扎向我的小腹,
我拿垃圾桶当盾牌,挡在身子前面,他手里的军刺捅穿垃圾桶,被卡住了,半天没有拽出来,“你爹老篮子,跪下,”我丢下垃圾桶,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往下用力一压,膝盖照着他的脸“咣咣”狠磕两下,那孙子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干趴下我的对手以后,我侧头望向孙至尊,孙至尊手里的板砖没有奏效,毕竟一寸长一寸强,只能被动往后闪躲,而那个工人打扮的杀手则虎虎生威的舞着手里的军刺往孙至尊身上猛捅,三两下过去,划破了孙至尊的脸颊,
我慌忙解下来皮带,狠狠的抽在那家伙的脸上,把他给逼退,他搀扶起被我撂倒的同伴,转身就跑,我和孙至尊慌忙追逐,与此同时一辆没有挂车牌的丰田越野急速从街头驶出,径直冲向我们,司机座的位置正是先前跑走的那个工人,狗日的攥着一把五连发,从车窗的位置探出来,对着我和孙至尊“呯,呯,,”开了几枪,
“三哥,小心,”孙至尊狠推我一把,我俩慌忙趴到地上,原地滚了几圈,
那两个工人打扮的杀手趁机钻进车里,丰田越野“昂,”的一声开走了,
眼瞅着丰田车消失在街口,我大汗淋漓的爬起来,吐了口唾沫咒骂:“槽特么个爹的,碰上职业杀了,”孙至尊也喘息两口,跟我一块走到满身是血的骡子跟前,
“骡子,你没事吧,”我使劲拍了拍骡子的脸蛋,他此刻脸色蜡白,前胸后背上全是血口,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浸透,
孙至尊从骡子的人中上掐了一把,骡子咳嗽两声,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向我:“虎,,虎哥,我不想死,,救我,”
“不想死就他妈挺着,车里的小娘们下来搭把手,”我冲着坐在车里,抱着脑袋“嗷嗷”尖叫的小丫头喝斥了一句,女孩六神无主的跑下车,跟我和孙至尊一起将骡子抬上了他的suv里,
我一步翻上驾驶座,发动着汽车,车速骤然飙升,连续闯了几个红灯以后,总算抵达一间医院,接着我们仨又手忙脚乱的将骡子抬了出来,骡子整个人完全像是从血缸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漉漉的,攥着我的胳膊,气若游丝的哼哼:“我不想啊,,不想死,,,”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骡子送进急诊室,我和孙至尊面面相觑的蹲在手术室门口彼此对视,不由一阵后怕,刚刚那三个杀手应该是奔着骡子来的,如果他们有意干掉我的话,只需要多开几枪的事,
“三哥,刚刚那几个职业杀要么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根本不知道法律为何物,要么就是心理素质极其强悍,咱们怕是踢倒铁板了,”孙至尊抽了抽鼻子,低声喃呢:“要不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小白和鱼阳过来,”
“别打,万一对方玩调虎离山,家里更危险,”我赶忙摆手拒绝,
刚才的几个杀手肯定是专业的,从下手到离去,一切有条不紊,几个拎军刺的家伙见到我们过去救援,手里的刀子都没抖,可想而知他们的心理素质,
只是他们明明手里有枪,为什么不一上来就直接开枪呢,难道有什么猫腻,
我烦躁的盯着手术室观望,骡子不能出事,这小子现在算起来是我们在东京城最大的助力,不管是手下还是人脉圈,我们全都得指望着他,他要是挂了,刚刚收纳的“福清堂”肯定要坏事,
“叮铃铃,,”我兜里的手机猛然响了,
我迷惑的接了起来:“喂,”
“礼物收到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我并不陌生,是吴晋国的,
我冷笑着反问:“你干的,”
“呵呵,我是在替三弟扫清障碍,骡子小动作太多,早点解决了他,三弟可以早点把福清帮接管下来,怎么样,惊喜不惊喜,”吴晋国的声音里蕴含着一道形容不上来的病态,
我沉寂几秒钟乐呵呵的接话:“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骡子没死,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你惊喜不惊喜,”
“赵成虎,你少糊弄我,整个过程我亲眼看着,”吴晋国“桀桀”狂笑两声:“我要为我儿报仇,当初是骡子串通我儿偷袭田伟彤,我儿终身残废,我肯定不能让他师傅,这只是开始,就算骡子今天侥幸躲过一劫,我还会继续部署第二次、第三次计划,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一个个离去,但你却没有任何办法,”
“你这个当爹的真是失败,儿子犯了错,不好好思量自己的教育问题,反而把错全都怪到别人的头上,”我不屑的嘲讽道,
“你少他妈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只有一个儿子,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废了,我就算挣再多又有什么用,赵成虎,我要让你永远生活在恐惧当中,下一个是白狼,再下一个是蔡亮,呵呵呵,,”吴晋国完全疯了,说起话来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行呗,你尽管放马,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你爸爸,”我攥着拳头,挑衅的朝着吴晋国叫吼,
“不要急,游戏才刚刚开始,”吴晋国阴测测的诡笑几声后,挂掉了电话,
“事情是吴晋国干的,”孙至尊仰头问我,
我点了点脑袋,朝着孙至尊道:“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这段时间都消停点,尽量不要出门,非得出门的话也一起行动,吴晋国疯了,估计这会儿就在什么地方盯着咱们看,”
“嗯,骡子咋办,他要是真倒下了,福清堂肯定会躁动,”孙至尊点了点脑袋,
“先看看啥情况再说吧,实在不行让蔡亮过去接手,”我叹了口长气,感觉吴晋国的计划不可能那么简单,他既然想要报复我们,绝对不可能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那他下一步是打算干嘛,
我正琢磨的时候,从走廊的一条传来一阵敲鼓似的沉闷脚步声,我和孙至尊仰头望了过去,,,
1541 上当了。()
听着走廊那头传来的沉闷脚步声,我和孙至尊一齐扭头望了过去。
紧跟着见到几道身影急急忙忙的正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当看清楚他们的模样时候,我不由诧异的发问:“你们怎么都来了?”来人竟然是白狼、薛跃腾、苏菲、陈圆圆和杜馨然,鱼阳一瘸一拐的跟在最后面。
“不是你让骡子的马仔通知我们过来的么?”苏菲焦急的走到我跟前,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关切的问:“三三,快给我看看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我什么时候让人通知你们的?”我“咕噜咕噜”狂咽几口唾沫,一丝不好的预感随之涌上我的心头。
“大概二十分钟前吧。”苏菲抬手腕看了眼腕表。
见到我的表情严厉,白狼凑过来低声道:“大哥,是不是出啥事了?”
“骡子的哪个马仔通知你们的?”我舔了舔嘴唇轻声问道,二十分钟以前正是我把骡子送进医院的时候。一路上闯了不下六七个红灯,被人注意上很正常不过。
“是黑皮通知我们的,就是平常给咱们送吃送喝的那个黑皮,骡子不是经常开玩笑说黑皮是他的左右手嘛。”白狼抿嘴回答:“也是他把我们送到医院来的。老实蛋身体还不利索,亮哥留在家里保护他。”
“你们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吧?”我心里头那丝不好的预感,愈发的明显,可是看看大家又全部安然无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由感到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跟我玩套路,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吓唬吓唬苏菲她们么?
“没有,啥事没发生,黑皮只说你们被偷袭了,你让他过去接我们过来,我和鱼阳身上都揣了家伙式。”白狼从胸口掏出一把手枪,鱼阳同时将腰上的枪把露出来,粗声粗气道:“谁特么给咱装逼,我就干他!”
白狼朝着我轻声问:“大哥是谁受伤了?”
“骡子让人扎了十几刀,这会儿正在手术室里抢救呢。”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的发生,弄的我这会儿思维有些混乱,不过看大家都安然无恙,我也稍稍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白狼冷酷的舒展身体,将手枪又插回怀里。
我点点头,猛不丁反应过来,慌忙朝着白狼和鱼阳道:“你俩先下楼去,找个地方把家伙式藏好,不要带在身上。”
骡子受伤的事情,警察或许不知道,但是我一路上连续闯了六七个红灯,差点酿成特大交通事故。警察不可能不闻不问,只要根据监控录像,绝对可以找到这里来,到时候如果调查我们。应该会搜身,白狼和鱼阳身上有枪,我们有理也说不清,吴晋国这个篮子要是再使点手段。我们更是百口莫辩。
“怎么了?”鱼阳不解的吧唧嘴:“老大,我这腿脚不利索,下楼上楼的不容易,你别折腾我行不?”
“让你去就快去。别他妈废话!”我焦躁的催促。
白狼和鱼阳点点头,快步走出走廊,还真应了我的猜测,十多分钟后白狼和鱼阳刚回来,一大波警员就涌到了手术室门口,因为双方沟通有障碍,再加上他们的态度特别不好,辩了几句嘴。我们差点推搡起来,接着这帮警员不由分说的将我和孙至尊给铐了起来。
“小白,想办法联系上宋康或者文锦,保护好你嫂子,算了!联系完宋康,你们直接去砸辆警车,现在没什么地方比警局更安全。”被推搡着离开走廊,我急急忙忙的冲白狼交代了一句。
我和孙至尊被拉拽着推进警车,路上我冲着孙至尊道:“甭管他们怎么问,待会咱们就一口咬定亲眼看见吴晋国出手伤的骡子,咱们进去了,吴晋国也得跟着来,要不然其他人太危险。”
被拉倒警署,我和孙至尊很快就被分开了,审讯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外带一个年轻的女翻译询问我为什么闯红灯。还有骡子受伤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