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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肯德基老远以后,我还忍不住回头多望了几眼。
“三子,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几个人很别扭。”蔡亮凑到我跟前轻声道。
我点了点头:“感觉他们的五官极其不协调,还有眼神也怪怪的。”
“是死气,他们的眼里头透着一股死气!”孙至尊凑过来低语:“我记得我蹲监狱的时候,有一次号里人满了,我被临时送到重型监关押,里面的几个死刑犯的眼神就和刚才那几个人一模一样。”
听孙至尊这么一形容,我立马也回过来神儿,对!刚刚那五六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漠,异常的冷漠,看人的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件死物。
“那样的人千万不要招惹。”我咽了口唾沫,又回头看了眼肯德基,隔着透明玻璃我看到那几个人竟然坐到刚刚我们坐过的位置,那个领头的青年扶着下巴颏,也扭头看向我,又冲我神经兮兮的咧嘴笑了笑。
这次我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催促众人加快了步伐。
东京这种国际性的大都市,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碰上几个怪人没什么可稀罕的,只要他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愿意死气活气的都随意。
接下来的几个钟头里,我们几个陪着三位姑奶奶游走在东京的各大商场里,说起来逛街女人绝对是这个星球上站在食物链上最顶尖的生物,连续逛了三个商场以后,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状态,反正我的脚后跟磨出泡了,提着十多包的东西,累的几乎岔气,当初在卫戍区参加野外拉练都没有这么累。
可三位女侠却越逛越精神,乐此不疲的从这家店晃到那家店。
走着走着,鱼阳蹲在地上累的直吐舌头:“三爷,我服了!看在我还是伤员的情况下,能不能给条活路,我就从原地等你们吧,真心耗不起了。”
“还是不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话都是放屁么?”我白了眼他问道。
鱼阳摇摇头,双手抱拳作揖:“从今儿开始你把我当姐妹吧,以后我是你妹妹行不?我上厕所蹲着尿尿,爷,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快拉鸡八倒吧,谁要是有你这么丑的妹妹,爹妈得造了多大的孽,少特么废话,快走!”我从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威胁的吧唧嘴:“你的影视公司还想干不想干了?我还说回头让骡子帮你物色几个漂亮妞呢,以你的体力,我看也用不上了。”
“诶我去!你说谁特么体力不好啊,骂人是不是?”鱼阳瞬间一蹦三尺高,一把夺过来我手上的东西,扯着喉咙朝前面溜溜达达的仨女侠喊:“菲姐,东西给我提,你们可劲逛,别看小伙瘦,小伙浑身是肌肉!”
“这个虎逼。”我们一帮人全都笑翻了。
行走在新宿区的街头,我们一行人就跟组团到岛国来旅行的普通青年一样,瞅什么都觉得新鲜,东京的这帮生意人都学出精了,半夜三更家家店铺几乎都灯火通明,路边还有不少卖特色小吃的商贩,一路走一路吃,就连一直嚷嚷着说要减肥的杜馨然都受不住美食的诱惑,手里攥着两根比她脑袋还大的铁板鱿鱼,吃的不亦乐乎。
“本来还想靠着走路消耗卡路里,现在看来没戏了。”杜馨然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像个小花猫似的叹气,整的好像是我们几个逼她往嘴里塞吃的一样。
鱼阳贱嗖嗖的坏笑:“杜二小姐,别指望走路减肥了,猪八戒走了十万八千里也没见他瘦下来,而且他还是吃素。”
“你能不能滚远点呀!”杜馨然羞臊的跺了跺脚,使劲从鱼阳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哈哈。。”我们一帮人再次笑瘫了,到东京差不多一个来月了,每天都过的压抑的不行,唯独今天我才真正的露出笑容,一路的欢声笑语,一路的嬉笑打闹,这些天的阴霾也彻底化作乌有,消失的干干净净。
一直玩到午夜的一点多钟,祖宗们把要买想买的东西全都网罗一空,体力也有点虚了,我们这才踏上回家的行程,望着车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苏菲很小女人的依偎在我肩头,嘴角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看她笑,我也跟着咧嘴傻笑。
有时候幸福其实很简单,你爱的人因为你的某个小动作嘴角上翘,天旋地转的幸福感就会扑面而来。
感受到怀里玉人的温暖,我也把脑袋轻轻的靠在她的额头上,不知不觉这个傻妮子竟然睡着了,梦呓似的轻轻眨动小嘴儿,时不时还会露出一抹笑容。
“三子!”坐在副驾驶上的蔡亮猛然转过脑袋,我赶忙冲他比划了个“嘘”的手势,生怕苏菲被吵醒,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亮哥?”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蔡亮轻声道:“咱们一直把目标锁定在哑巴身上,你说是不是出发点就错了?哑巴老奸巨猾,又是当了半辈子兵的军痞,追踪和反追踪能力肯定一流,想要在几千万的大城市挖到他,其实不比大海捞针轻松多少。”
“你的意思是。。”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咱们为啥不能换个角度,从张思澳的身上下手呢,咱们从屋里关了一个多礼拜,一个个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要抓狂,张思澳的年龄不比咱大多少,又是身处色情之都,你说他会不会有点把持不住,想着释放释放自己,那种事情上瘾,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咱们其实可以从东京的外围女入手。”蔡亮两只眼睛透亮,散发着一丝亢奋的色彩。
“别扯淡了亮哥,你知道东京有多少摇妹不?小店咱不说,光是能从网上查出来的就有一两百家,这里头到底养了多少小姐,每个小姐又有多少客源,咱们能查的出来不?”鱼阳不屑的撇撇嘴:“有这点功夫,你还不如帮着我一块参谋参谋电影公司应该怎么开业吧。”
“你能不能别说话?跟个傻篮子似的。”蔡亮瞪了眼鱼阳,扭头继续道:“以张思澳的身份绝对不会去那种低档次的小店里玩,他选择的肯定是数一数二的大型夜场,咱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男人嘛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占有心理,他相中的一般不会再出来接客,咱们其实可以让骡子安排人去打听打听。”
我琢磨了几分钟,点点头道:“有道理,反正也不费事儿,可以让骡子去查查。”然后我拍了拍前面开车的小伙肩膀道:“兄弟刚才我的对话你都听见没?”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听见。”司机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我笑了笑道:“回去把我们刚刚的原话告诉骡子,让他抓紧时间办,如果这点事情都弄不明白,呵呵。。”
司机打了个冷颤,赶忙点点头道:“知道了,虎哥。”
回到住所,我将苏菲轻轻的抱回房间,完事又回到客厅跟蔡亮闲聊起来。
“三子,去找小佛爷的分队也离开有些日子了,你是不是应该打电话慰问慰问,咱们手下眼前没多少能用得上人了,也就孙至尊、你我的战力还在,万一再碰上一次祸端,咱们几个独木难支啊。”
我摇摇头道:“不能打电话,整的就好像咱们催他们回来似的,佛哥情况不明,咱得照顾到肥波、拐子和佛奴的情绪,大家算起来都是一家人,最难的时候也挺过去了,咱再自己扛一阵子吧。”
正说话的时候,房门突然“哒哒哒。。”被人敲响了。
1509 故人有难()
房门被人骤然拍响,把我和蔡亮同时吓了一哆嗦。
我们住的是栋复式的洋楼,没有院子,客厅门就是大门,所以敲门声显得分外的突兀和响亮。
孙至尊从楼上“蹬蹬”跑下来,朝着我低声道:“三哥,对不起!今天玩的实在太累了,我刚刚打了个盹,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没事儿,既然敲门说明对方没什么恶意,不然的话怕是早就破门而入了,亮哥去开门吧,孙子你上楼找个有利的位置架起来枪,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格杀。”我摸了摸鼻头,朝着他俩招呼道。
与此同时,鱼阳和白狼也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鱼阳骂骂咧咧的提裤子:“谁啊,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敲!”
“别吵吵,待会把女人们都给吵醒了,回屋里呆着去,看到情况不对劲,马上拎家伙式出来,明天得让骡子再帮咱们准备几把枪了。”我瞪了眼他俩,不耐烦的摆摆手。
“哒哒哒。。。”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草泥马得,赶着给你爹上坟呢,敲个鸡八敲。”鱼阳恼怒的就往门口走。
我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鱼阳立马停下脚步,干笑着抓了抓后脑勺:“我这就回屋去还不行嘛,死鬼。。别瞪眼,瞅的人家笑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看来这次的翻脸还是挺有效果的,至少鱼阳比过去多了几分纪律性。
等鱼阳和白狼回屋藏好以后,我示意蔡亮去看门。
门外站着一个极为邋遢的中年,乱糟糟的头发像是一簇野草,上身穿件过时的确凉衬衫,底下套条藏青色的西裤,脚上跟了一双黑皮鞋,还是八十年代的方头款式,但是五官却让我无比熟悉,他盯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三子!”
“咦?卧槽,你怎么来了马哥?”我猛地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快步往门口走去,打死也没想到马洪涛竟然会出现在我面前,这特么绝对不会是巧合,肯定有啥猫腻。
“三子,蓓蓓被人绑架了,你得帮帮我。。。”马洪涛声音沙哑的望着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真的快他妈要急疯了。”
“哥,你别急,先进来喝口水,有什么事情你跟我慢慢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马洪涛,将他带进屋里,赶忙招呼蔡亮去倒杯水过来。
“今天晚上我和蓓蓓一起到新宿区的夜市玩,结果她被人绑架了,后来我去警署去报案,一个警察把你的地址告诉了我,让我来这里寻求帮助,我没想到会遇见你,三子你得帮帮我,对了那个警察说他姓文。”马洪涛的两眼里遍布血丝,说起话来有些语无伦次。
“你们是在哪遇上绑匪的?绑匪说什么没有?以安佳蓓的功夫,寻常人很难近她身前才对啊。”我示意马洪涛别着急,同时疑惑的问他。
“在lumine商场的小吃区,当时蓓蓓说渴了,让我帮她买奶茶,我回来的时候就找不到她了,有售货员说她被五六个男人给劫持走了,我打蓓蓓的手机是通着的,但是没人接听。”马洪涛焦躁的薅扯自己的头发:“对方身上肯定有枪,不然现场不可能没有一丁点打斗过的痕迹,三子你帮我想想办法,蓓蓓有身孕了,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马哥你别慌,我先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找找看,既然对方绑架安佳蓓,说明肯定是有所图谋的,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与谁结怨啥的?”我边安抚马洪涛,边拨通骡子的号码。
听完我的事儿,骡子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答应下来,说是马上就安排手下去寻找,还答应我一定会想办法将商场的监控录像搞到手。
马洪涛茫然的摇摇头:“从金三角离开以后,我和蓓蓓一路游山玩水,在哪个城市也不会超过十天,最多逛逛风景,尝尝小吃,怎么可能会和人结仇,我俩的脾气你也清楚,我们都不是爱找事的人。”
苏菲猛然间打开门,一脸惊讶的问道:“马哥,你刚刚说蓓蓓姐是在lumine商场被人绑架的?”
“对,就是在lumine商场,大概是十一点左右。”马洪涛确定的点了点脑袋。
苏菲侧头看向我道:“三三,lumine商场就是我们之前在肯德基等你的那座购物中心,十一点多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刚刚办完事回来跟我们碰头。”
“嗯?”我皱紧了眉头,脑子里瞬间出现跟我们走了个脸对脸的那五六个怪异青年。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苏菲眨巴两下眼睛,估计跟我想到一块了。
我抽了抽鼻子道:“不会那么巧吧。”
蔡亮吸了吸鼻子道:“当时我特别注意过他们,有几个人的腰后看起来鼓囊囊的,应该是塞了枪。”
“你们到底在说谁啊?难道你们认识绑架蓓蓓的人?”马洪涛焦虑的站起来,手脚无措的拽着我的胳膊恳求:“三子,哥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你说啥也得帮帮我,拜托了。”
“马哥你放心,咱是哥们,我和蓓蓓也是好朋友,而且在金三角蓓蓓没少帮我,于情于理我肯定都会找到她的,今晚上你先从我这儿住下,东京城这么大,冒冒失失的乱跑,别回头人没找到,再把自己给走丢了。”我搂住马洪涛的肩膀,硬按到沙发上:“哥,你听我的不?听我的就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然后好好睡一觉,你这样只会越帮越忙。”
“三儿,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蓓蓓有孕在身,万一那帮匪徒要是图谋不轨,以蓓蓓的性格绝对会拼死挣扎,再把匪徒惹急了,有个三长两短,我能崩溃掉。”马洪涛脸色灰白,虎目里噙着泪水:“我们不招谁不惹谁,可为什么还是有人要难为。”
“马哥,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放心吧,三三一定会想出来办法的。”苏菲轻声安慰马洪涛。
马洪涛苦涩的叹了口气,内疚的从自己脸上扇了两大嘴巴子,神经质的喃呢:“都怪我没保护她,都怪我。。。”
“马哥,你喝口水吧,万事有我们呢。”这时候鱼阳也从房间里出来,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马洪涛。
马洪涛“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水后,倚靠着沙发扶手又嘟囔了几句,接着两眼慢慢闭上,没多会儿就昏睡过去,鱼阳晃了晃矿泉水瓶道:“这药还挺特么有效的。”
“行了,把他抬到床上,让他好好歇一宿吧。”我无奈的摆摆手。
马洪涛的心情我特别能理解,当初苏菲被阎王绑架时候,我同样心急如焚,人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如果没法得到舒缓,神经线一定会崩溃的。
“三三,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几个怪人干的?时间、地点好像都挺吻合的。”苏菲坐到我旁边问道。
我摇摇头道:“希望不是吧,如果真是他们的话,就麻烦了,看来还得跟国内寻求帮助,不行明天让云飞带着十虎过来救场,咱们现在这点老弱病残自保都难,想要救人更是扯淡。”
那几个家伙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单纯用眼神就能让我感到威胁的狠角色了。
“其实不必要给国内打电话,东京警视厅就有三个大高手呢,天门和王者是一家,你要是觉得难以启齿,明天我和圆圆、馨然过去腻歪他们一阵子,反正我们都是小女人,宋康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样。”苏菲挽住我的胳膊道:“别发愁了,你这会儿应该先让骡子命令人把机场封锁,几男一女的队伍很好辨认。”
“说的对。。”我赶忙又拿出手机给骡子打了一通电话。
打完电话以后,我让菲菲先回房睡觉,然后和蔡亮、鱼阳他们又接着眼睛接下来的对策,马洪涛的出现打乱了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寻找张思澳的事情就只能暂时搁浅。
将近黎明十分,骡子亲自带着几个手下来到我们的住处,并且带来了商场的监控录像。。。
1510 脏手套()
跟骡子简单的寒暄几句后,我们一块打开监控录像。
视频内容特别清晰的出现在电视画面中,在国内也只有交通岗拍超速,或者闯红灯的摄像头才能拍的这么清晰,画面中安佳蓓穿一身鹅黄色小短裙跟马洪涛手挽手的漫步在小吃街,两人脸上全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安佳蓓的小腹微微隆起,看来真的是有身孕了。
接着安佳蓓跟马洪涛耳语几句什么,马洪涛点点头,朝着另外一头快步跑去,紧跟着先是两个穿着很土的青年慢悠悠的出现在安佳蓓的身后,应该是用什么东西顶住了她的后腰,而后又是三人从安佳蓓的前面冒出来,径直将她给堵住,带头的家伙赫然正是我们之前在肯德基遇上的那个瘦蹩蹩的青年。
“还特么真是这帮人!”我当时就蹦了起来。
骡子咳嗽两声道:“虎哥,我已经安排人把离开东京的短路、车站、机场和船坞都守好了,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肯定能第一时间得到信儿,”
“万一这帮人没有离开东京,而是就近找了个地方住下,躲避风头怎么办?”我眯缝眼睛问道,那几个家伙给我的感觉极其的凶悍,如果真是老手的话,肯定不会选择第一时间离开市区。
骡子盯着电视画面打量几分钟后道:“虎哥,那就有难度了,东京下辖二三十个特别区,七八个町,将近几千万的人口,别的不说,单是每天来旅游的外国人就得有几十万,要是没有警方的协助,很难挖出来几个外地人。”
“福清堂在哪几个区最有人脉?”我舔了舔嘴唇问道,福清商会在几天前正式解散,并入王者,成为海外的第一堂口。
“江户川区、渋谷区和板桥区都是咱们说了算。”骡子低声回答。
我伸了个懒腰道:“那就先从这几个区开始找起,其他的区一步一步来,警方那头我来想办法,对了骡子,赤军在岛国算个什么档次的势力?”
“赤军!”骡子的声调顿时提高,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道:“虎哥,你怎么好端端问起那帮人来?”
“没什么,一个朋友刚好跟他们首领认识。”我随口敷衍道。
骡子抽搐两下鼻子,表情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赤军不是帮派势力,但在绝对家喻户晓,连三口组轻易都不愿意招惹,那帮人邪门的狠,既没有固定的地盘,也没有任何灰色收入,甚至都不知道下属到底有多少人,可是每回有个什么爆炸案或者官员刺杀案,他们都有份参与,前几天东京中央银行被劫你知道这事么?”
“不知道。”我摇了摇脑袋。
骡子压低声音道:“据说就是赤军干的,中央银行金库被洗劫,好像损失了将近五亿美金,尽管上层封锁消息了,但东京稍微有点实力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五亿美金?”我玩味的梭了梭鼻子,第一次龙田一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