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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毛,扭头看向小佛爷问:“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故意牵引我必须跟这个什么龙田一郎碰面呢?咱俩虽说没结拜,可也是正经八百的兄弟,你不能坑自己弟弟吧?”
起初我还没感觉出来小佛爷的意思,这会儿我越发觉得他有鬼,嘴上口口声声说着内疚,不应该让我跟这个赤军建立关系,可实际上却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
“三子,你相信我么?”小佛爷眸子透亮的看向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半分钟,并没有看出任何居心叵测,松了口气道:“信!”要说小佛爷会害我不太可能,我们之间的不论是关系还是利益都紧紧相连,况且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敢对天发誓,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害你,就比如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帮着你打响王者在岛国的第一战,也让王者的大旗真正的插在岛国的土地上?”小佛爷神情变得无比肃穆。
我撇撇嘴道:“走吧,不就是跟什么赤军蓝军的见面嘛,他也没用三头六臂,不能把我生吞活剥掉。。。”
1467 娇子烟()
看我点头同意,小佛爷长长的舒了口气,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我本来已经撂下来的心当即又提了起来,朝着小佛爷笑问:“哥,你丫不是打算把我卖到非洲某个窑里去挖矿吧。”
小佛爷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特么什么傻话呢,你才值几个烂钱,割了篮子卖鸡八顶多也就值半瓶矿泉水。”
我俩说话的功夫,走到了那两辆枣红色的汉兰达跟前,打头的一辆车,驾驶座的位置坐了个瘦高男子,男子的面庞被墨镜遮住大半,依稀可以看到侧脸上有条特别显眼的伤疤,后排坐了两个胳膊粗壮的男人,都是三十来岁模样。
我打量他的时候,那男子也扭头注视着我,声音清冷道:“你坐我这辆车吧。”
“那我哥呢?”我眯着眼睛问道,这人给我的感觉特别危险,随着隔着墨镜,我仍旧有种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的悸动。
“他坐后面那台车。”男子微微推了推自己鼻梁的墨镜框。
我扭头看向小佛,小佛沉思几秒钟,微微点点头道:“听他的。”
这个时候胡金、伦哥、鱼阳和王且脖咚当咝Φ淖吖矗嫘械幕褂懈詹旁诠吧畲ΦH尉鸦魅挝竦乃镏磷鸷投纠欠缁轿伊╄圃诔蹈埃鸷闷娴奈剩骸靶∪阏馐且ツ陌。课遗隳阋黄疬隆!�
“抱歉,我老板只说要见赵先生一个人,其他闲杂人等暂时不见。”坐在车里的长发男子冷冰冰的说道,他说话的口气不带一丝感情。
“去见一个朋友,很快就回来,王阆热チ蹬费粽窕盟镒鸥值苊前才懦宰〉牡胤剑笳餍缘母闱鸵灰屠梗赘缰龈篮眯值苊牵舛问奔洳灰鞘律牵勖堑秸馔凡皇俏肆⒐鳎褪堑ゴ康恼胰耍灰堑帽镜厥屏铣梢还上鹪勖恰!蔽姨蛄颂蜃焐系母善ぃ鸥缂父龇愿赖馈�
“啥鸡八朋友啊,整的这么玄玄乎乎,操!”鱼阳口无遮拦的笑骂了一句。
熟悉鱼阳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性格大大咧咧,根本没有任何攻击人的意思,可是那个开车的长发男子却立即皱下眉头,像是个机器人一般厉声道:“先生,你说话的方式很有问题。”
“咋地?你老板是皇上啊?他说见谁就见谁?谁特么没点脾气似的,三子咱不去!”鱼阳顿时鼓着眼珠子犯起驴劲儿。
“不好意思哥们,我兄弟这里不太好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哈。”我赶忙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笑容满面的坐到副驾驶上,冲着鱼阳他们摆摆手喝斥:“麻溜撤,别特么等人家岛国的条子上门来抓人,鱼总你待会找个妞放松放松,我绝对不告诉你媳妇。”
鱼阳不知道对伙啥身份,我刚才可听小佛爷说的一清二楚,真把他们给惹火了,说不定敢从车里拖出来一门迫击炮把我们都给“突突”了,在我的认知里,敢搞恐怖活动的人应该都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狠茬子。
打发走弟兄们,我又冲着小佛爷道:“哥,咱们抓紧时间出发吧,你记住哈,如果待会需要赞助,我可没钱上供,不是哭穷,是真没钱。。”
“瞅你小气巴巴的样子的吧,放心吧,出钱的活交给我,待会你少吭声多装傻,我想办法跟他们的大当家解释清楚,如果人家非要跟你交朋友,你也别犯驴,听懂没?”小佛爷好笑的竖起小拇指。
“被你害惨了。”我半真半假的吐了口浊气。
等我坐稳以后,那个戴墨镜的长发男子直接发动着汽车掉转了方向,我急忙道:“铁子你开慢点,我不赶时间。。”
“我们龙田先生很赶时间。”长发男子冷酷的扬了扬嘴巴,从身上摸出一个烟盒,弹出来支香烟递给我:“来一支吧,解解乏!”
如果不是他说话的口气太生硬,兴许我还真接过去了,可是听到他跟命令式的口吻以后,我心里面顿时不痛快起来,不过脸上没敢表现太明显。
我特意瞟了眼烟盒,居然是国内才有卖的“娇子”烟,当即心里头就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笑着问他:“哥们是华夏人吧?哪个省的?听你口条子挺利索的,岛国也有卖这种烟的?”
他微微怔了怔,嘴唇不自然的抽搐两下,笑道:“岛国有不少人国内同胞开的小超市,什么样的烟都能买到,而且还有卖五粮液和剑南春的呢,比国内的味道更正宗,来吧赵先生,抽一颗烟解解乏。”
撑到底,这家伙东拉西扯了一大堆也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哪的人,我摆摆手婉拒:“不了,我肺不太好,戒很久了,哥们要是不介意的话,能把烟盒送给我不?我个人有存烟盒的爱好,就跟集邮、集币差不多。”
他犹豫了几秒钟点点头,将整包烟丢给了我。
“谢啦!”我把烟盒小心翼翼的揣进衣服内兜,说话的同时,我透过后视镜瞄了眼车后座上的三个平头汉子,三个人的服饰相同,都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袖,壮硕的胸肌夸张的隆起,一看就知道平常应该特别热衷健身,三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苟言笑。
“三位老兄是哪里人啊?说不定咱们还是老乡呢。”我回过头朝着三个壮汉问道。
开车的长发男子抢在三人的前面出声:“他们都是岛国人,完全听不懂你的话。”
“搜噶,我说他们咋都跟二愣子似的半天不憋屁呢,敢情都是聋哑人,呵呵。”我大大咧咧的笑道,透过后视镜紧紧的观察仨人的面部表情,当我骂出那句“二愣子”的时候,其中一个壮汉微微皱了下眉头,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但还是被我抓到了其中的表情变幻。
也就是说开车的长发男子在说谎,后排的三个壮汉绝逼听得懂国语,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呢?完全没那个必要啊,就算告诉我都是华夏人,我也挖不到他们的祖坟去,兴许是人家组织有什么内部规定吧。
我也没揭穿他们,单手拖着侧脸,凝望车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色,心底不住的打小鼓,待会见到那位“赤军”的大当家应该怎么搪塞过去,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既然对方只是约我去见面,为什么要派三个明显肌肉过剩的猛男来呢?难道是怕我不配合,打算强制把我押走?
这特么明显不符合逻辑啊,就算这三人再猛,也肯定杠不过我“恶虎堂”和“疆北堂”的百号子弟,再有就是小佛爷坐的那辆车好像压根没有跟上我。
一瞬间我心头掠过一丝警惕,朝着开车的长发男微笑道:“哥们,你车速稍微放慢点,我哥坐的那辆车好像没跟上来,咱们稍微等等吧。”
“他们可能走的是另外一条路,不用担心!”长发男非但没有降速,反而把油门踩到了底,这么明显的举动,我要是再看不出来有诡异,那脑子真是被驴给踢了,可对方这会速度飞快的驾驶着车辆,我如果有什么异动,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那就好。”我捂着肚子低声道:“我好像吃坏东西了,哥们你能不能把车靠边上停一下,我想解个手。”一边说话我一边快速将自己左脚上的鞋带给解了下来。
“马上就到了,再忍耐几分钟吧。”长发男不耐烦的摇头拒绝我。
眼瞅着汽车驶入一个隧道,趁着眼前短暂失明的空隙,我猛地将鞋带抻直,一把勒在长发男的脖子上,使劲朝着自己的怀里一拉,厉喝道:“给我他妈减速,靠边停车。。。”
我“车”字还没说完,坐在后面的一个壮汉也忽然拿出一根很细的铁丝勒在了我的脖子上猛绞,我被勒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不由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度,我们仨就跟开火车似的,一个勒一个脖颈的狠拽。
被我勒住脖子的长发男没办法掌控方向盘,但是脚还好死不死的踩在油门上,我们屁股底下的这台“汉兰达”速度不减,就跟喝醉酒似的在隧洞里来回左右晃荡,车头蹭着水泥桥洞擦出一朵一朵的火花。。。
1468 死里逃生()
真乃枭雄也,
“汉兰达”像是一个调皮的小男孩边走边撒尿似的在隧道里歪歪扭扭的画着长蛇,车速有增无减,我被身后那个狗杂碎勒的马上就要窒息,而被我扼住喉咙的长发男也开始朝上猛翻白眼,
汽车摩擦着隧道墙壁“咔咔咔”的作响,火星子就跟电焊似的直往外蹿,照这种形势发展下去,最好的结果就是我把长发男弄死,然后自己也特么殉国,
眼瞅着汽车就要蹿出隧道的时候,我猛然松开勒在长发男脖颈上的鞋带,那小子借着惯性,一脑袋撞在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上,也不知道狗杂碎是不是练的“铁头功”竟然一下子将玻璃给撞个稀碎,半个身子卡在车外,
我趁势摘掉车档,将手刹拽了起来,高速行驶下的“汉兰达”就好像疯了一样,从原地打了几个转,后面勒我脖子的壮汉直接像个炮弹似的一头飞了出去,撞破前挡风玻璃上滚了老远,车内剩下的人也全都失衡的随着车身晃荡,我拼了命的死死握住方向盘,将脑袋竭力往下低,
半分钟左右,疯狂的汉兰达速度渐缓,后面剩余的两个壮汉一个掏出把卡簧,另外一个拿出把军刺,能够在这么眩晕的情况下,还可以保持清醒,这帮人要是没经过特殊训练,我把脑袋割下来当尿罐使,
“草泥马得,”我慌忙拽开车门往下跑,半个身子刚扑出去,就听见“嗤,”的一声轻响,接着我左边胳膊瞬间传来一阵凉飕飕的痛感,操特妈得,还是没避开对方手里的军刺,
我身子一软顺势跌倒在车下,万幸的是刚才的碰撞将脚踏全给撞没了,车身的地盘又够高,我可以勉强钻到车底下,我“呼哧呼哧”连续喘了几口大气,瞅了一眼左胳膊,肘子的地方破了个小洞,此刻鲜血正“潺潺”的往外蔓延,疼的我浑身不住的直抽抽,
我竖着耳朵听车里的动静,此刻车身的左侧完全靠在隧道的洞壁上,这俩混蛋玩意儿如果想下车的话,肯定得从右边下来,我舔了舔嘴皮,从地上摸起一块巴掌大小的玻璃碴子,耐心的等待他们,
约莫半分钟左右,右边的车门发出“哒”一声轻微的响声,虽然声音很小,可我还是察觉到了,我的神经马上紧绷起来,接着一双?色军勾鞋从里面扔了出来,我秉着呼吸没有轻举妄动,
车上的两个傻狍子真拿我当缺心眼呢,就凭他们俩那种吨位,如果下车的话,从地盘的浮动都能感觉出来,又是半分钟,车上微微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接着一个家伙快速从车里蹦出来,我攥着玻璃茬挪动到最外边,下车的人很机敏,并没有马上展开什么行动,而是绕着车身来回的溜达,试图混淆我的视听,
我大气不敢多喘一下的随着他的脚步来回转动眼珠,同时调整自己的身体,做好最佳的攻击的准备,这会儿下车的人脚上是穿着靴子的,也就是说车上的那个傻篮子是赤裸着脚丫,我脑子快速转动着,车身的周边全是碎玻璃渣,光脚的那人肯定不能往下跳,
猛然间车旁边的那个家伙站在车头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接着车身又是一阵微微的颤动,我看来另外一个家伙也打算下车了,我慢慢挪到右边车门的地方,看到一双光着的脚慢慢站到地上,不等那对脚贴地,我直接握紧手里的玻璃茬狠狠的捅了过去,那人发出“嗷”的一声惨叫,身体失去重心“咣”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趁着他倒地的瞬间,匍匐着从车尾的方向倒爬出去,刚刚直起腰杆,就被人从侧边一脚踹在了胯骨上,我踉跄的摔倒在地上,扭头看到那个手持军刺的壮汉脸色阴森的冲我走来,
“草泥马得,”我扶着墙壁从地上站起来,佯作体力不支的模样,右手不漏痕迹的藏到了身后,装的揉腰的模样,同时往前摇晃了两下身体,勾引这个傻屌率先进攻我,他果然上套了,一个大跨步就迈向我,手里的军刺径直扎向我的脑袋,
我不躲不闪,直接举起刚才被他刺伤的左胳膊挡在脸前,往前猛地一个俯冲迎向他,我就奔着废掉一条胳膊也要整死他去的,他手里的军刺瞬间没入我的左臂,我右手上的玻璃茬同时扎在了他的眼上,
“啊,”
“啊,”我俩同时嘶吼一声,他捂着血流不止的面颊蹲在地上,我疼的“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胳膊上还扎着他的军刺,我忍着剧痛,猛地一把拔出来军刺,扑向蹲在地上的壮汉,手里的家伙式就跟不要钱似的照着他的后脊梁“噗,噗”连续就是几下,那家伙痉挛似的倒在地上,抽动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我摇摇晃晃的站直身子,朝着他的尸体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操你爹俩篮子得,跟老子比狠是吧,”
解决完一个壮汉,我又跌跌撞撞的往车跟前走,冲着另外一个被我刺杀脚踝的汉子走了过去,用军刺指向他恶狠狠的嘶吼:“说,是不是他妈小佛要干掉我,说实话我给你条活路,”
“不,,是,对对对,就是小佛让我们杀你的,”那壮汉好像吓傻了,蜷缩着身子想往车底下钻,他好像忘了自己庞大的体格子根本不可能钻进去,半个身子卡在外面进出不得,
“小佛,很好,”我深呼吸两口,“咣当”一声扔掉手里的军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从副驾驶座爬上车,将半个身子已经磨没了的长发男拖拽出来,然后发动着汽车,使劲踩下油门,汽车拖着车底下那个壮汉驶出去半公里左右熄火了,我怎么踹都不带动弹,
“操特妈得,”我恨恨的从车里蹦下来,看了眼车底下的那个壮汉,只剩进气没出气,吐了口唾沫疯子似的冷笑:“老子说到做到,给你留了活路,至于能不能挺过去看你的造化,回去告诉你主子,还有啥本事尽管使出来,挑拨离间的把戏,我都他妈快玩烂了,”
完事以后,我搂着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左胳膊,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拔腿奔跑起来,
事发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小佛要干掉我,可是刚才开车的时候,我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小佛完全没必要跟我这么整,他要想我死,平日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机会可以神不知鬼,能够想出这种损招、能够动用经过特殊训练士兵的人除了周泰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而且通过刚才的一系列玩命,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出来,周泰和并不想要我的命,他更多像是要活捉我,不然这四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狠人随便配两把枪就能要了我的命,这就更印证了罗权之前的猜测,周泰和想要活捉我,然后逼我指证罗权金三角的事情另有原因,
“老狗,别特么给我机会,不然老子一定整死你,”一边跑到我一边恨恨的咒骂,也不知道小佛爷怎么样了,他肯定也遭遇了我现在的遭遇,跑了足足能有四五里路,我才碰到几辆拉货的车迎面过驶,慌忙伸手拦车,哪知道几辆货车根本不搭理我,明明看见我满身是血,刹车都不带踩一脚的,擦着我的身子呼啸而过,
“马勒戈壁得,岛国司机真特码没道德,”我啐了一口唾沫,随即感觉脑袋天旋地转一般的晕乎,身体不受控制的就仰头摔倒在地上,军刺上肯定有?药,我使劲晃了晃脑袋,艰难的往前爬了几步,感觉到两束刺眼的灯光朝着我疾驰而来,而我却没有任何力气闪躲,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
1469 国骂救命()
那辆急速行驶当中的轿车好像并没看到我,两束刺眼的灯光直晃前方,眼瞅着车子要开拔过来,我认命的闭上眼睛,人死屌朝上,爱鸡八咋地咋地吧。
“吱。。”汽车骤然减速,轮胎摩擦着地面拖出去老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橡胶烧焦的味道,那台车的前面基本上已经压过我的半个身子,幸亏车头比较高,我吓得“啊!啊!”惨嚎,吭哧带喘的吐着大气,操特妈的,我不是怕死,只是这个过程是在太特么骇人了。
险些将我碾成肉酱的是一台皮卡车,从车里蹦下来迅速两个身影,感觉像是一男一女,不过我此刻已经处于晕厥的边缘,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那俩人的凑到我身边一个劲地“带久部得斯卡?带久部得斯卡?”的问。
“干你们老表。。。”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家医院里,胳膊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浑身的骨头感觉要断掉一般,喘口气都觉得疼的要死,我躺的病房应该是个大众间,除了我以外,屋里还有四五张病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从病房来回穿梭忙碌。
我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装作仍旧昏迷的模样,微闭上眼睛思索我昏迷以前的场景,估计是那辆开皮卡车的男女救的我,也许是见我满身是血,怕摊上事,那俩人把我送进医院以后就离开了。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病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我才睁开眼睛打量,护士、医生都已经出去了,屋里住的其他几个病友正操着日语叽里呱啦的聊天。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将输液的针管拽下来,然后在几个病友惊愕的目光中,披上病号服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