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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死死的咬着嘴唇一语不发,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有骨气,愈发好奇起电话那头人的身份,到底是谁可以令这个自私到极点的混蛋忌讳莫测。
“不说是吧,第二根指头。。”白狼再次高高举起手中的寒刃。
厄运再次凄厉的呼喊一声:“啊!”声音尖锐的震的玻璃都不住的颤抖。
眼瞅着白狼将厄运的十根指头一一分家,可厄运却始终没有吐出来一个字,哪怕是他整个人疼的晕厥过去好多次,仍旧不肯回答,我的耐心也快要到了极限。
猛然间厄运仰头看了看我,又瞧了瞧白狼,有气无力的嘟囔:“我彻底败了,看在敌人一场的份上,三哥给我个痛快吧。”
“你的命不归我,不过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一下电话那头到底是谁的话,我倒是可以说说情,让你走的安详一些。”我摇了摇头,冲着门外喊:“亮哥,解决完没有?”
“马上!”蔡亮低沉的回应一声,五分钟后蔡亮穿着粗气的出现在门口,身上的制服隐约可以看到大片的血迹。
“你配合一下小白,问出来我想知道的事情,完事你就随便吧。”我用下巴颏指了指地上趴着的厄运,转身就门外走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反感看到血腥,不管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门内蔡亮仰头大笑:“厄运,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我说当我蔡亮的名字再次出现在石市的时候,我一定会让稻川商会血染半边天,一定会让所有伤害过我妻儿的人血债血来偿。”
随着房门的缓缓合上,房间内传出厄运哭爹喊娘的嘶叫声,那股子尖锐的求饶声让人听得后背发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来到十八层地狱似的,我点燃一支烟,掏出白狼的手机又找到那个号码,尝试的拨打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那头已经关机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我小声的喃呢,起初我以为是白狼的合作伙伴或者是稻川商会比较重要的人物,我甚至联想到了王者内部是不是出现了鬼,可是当白狼将他的十根手指头全都摘掉以后,他露出的面色是惊恐,那种害怕我很难用语言去诠释,但是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绝对是个他招惹不起的人,没意外的话那个人应该也认识我。
“难道是周泰和?”我抚摸着下巴颏喃声自语,可是又不对啊,他怎么可能跟周泰和大呼小叫?刚刚进屋前,我听得出来他应该是跟对方在争吵,而且用的还是日语。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白狼和蔡亮满身血污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蔡亮的眼中还噙着泪花,那种大仇得报激动的眼泪。
“搞定了?”我没有朝屋里看,怕受不了太过血腥的画面。
“他疯了。。”白狼将匕首上的血迹拿袖子擦拭干净,叹了口气:“这家伙是真够能忍的,都快被我把皮扒下来了,仍旧死死的咬着牙关没有开口。”
“屋里那个女孩呢?”我长舒一口气。
“我来处理吧,溜冰过多会产生幻觉,产生幻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比如割脉或者是放火自焚。”白狼没有把话说的太直,但是已经宣告了女孩的命运。
“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点点头,搂着蔡亮往楼下走,蔡亮浑身颤抖的特别厉害,回到车里,我们将车子开到路口,蔡亮的情绪也差不多缓和过来,朝着我道:“三子,你说会不会是咱们内部有鬼?而那个人的位置应该还不低,答应可以把白狼安然无恙的送出华夏,刚才白狼在疯掉以前,一直重复啰嗦,骗我,骗我几个字。”
我揉捏两下太阳穴,苦涩的笑道:“经历了这么多事,在一起混了这么多年,如果还是没能捂热所有人的心,让人背后捅刀子,我他妈也认了!”我不想去怀疑任何一个兄弟,能够走进王者高层的全是跟我风风雨雨一路而来的兄弟,如果他们当中有人想要我死,我根本防不住,也不想再防了。
“兄弟,难为你了。。”蔡亮沉寂了几秒钟,也明白过来我不想追查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气。
“不提这事儿了,解决完厄运,稻川商会在石市的势力基本上也瓦解了,待会回去我安排唐贵抓紧时间收购远东集团旗下的几家工厂,这年头没有什么玩意儿是比人民币更坚挺的了。”我伸出个懒腰,强制自己把“内鬼”俩字赶出脑海,笑了笑说:“剩下的事情就是搞定哑巴,完事我让人把王者下面的所有产业归拢归拢,按照功劳大小,给咱们这帮兄弟都分上几层股份,往后大家躺着就有钱花。”
我们这帮人能够走到一起,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一个“情”字,眼下生活趋于平静,大家也是时候走上正轨了,我想让这群风里来雨里去跟着我一路打拼的兄弟全都走上正轨,好好的享受生活,哑巴的下落,凭借我们很难找出来,只能靠罗权和第九处使劲。
我望着车窗外,已经开始幻想等一切都平定以后,应该带着苏菲先从什么地方开始玩起。
十多分钟后,厄运藏身的那家“洗头房”朝外冒起了黑烟,接着白狼、胡金和扈七一块快步走进车里,屁股还没坐稳,白狼就邪笑着道:“事情全部搞定,我和七哥一起放的火。”
我意外的看了眼扈七,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动手。
扈七则气鼓鼓的冷哼一声,胡金把嘴巴凑到我耳边低声道:“白狼逼的。。”
“你呀你!”我没好气的戳了戳白狼的脑门,白狼做的绝对没问题,这样一来扈七就被迫上了我们这条大船。
“对了,小三爷,罗权刚才给你打了几个电话。”胡金把手机递给我。
我没作任何犹豫,赶忙回拨过去,那头的罗权看来是在时时刻刻等我回话,很快就接了起来。
“怎么了大参谋又有什么任务安排小弟?”我笑呵呵的问道。
“事情办完了么?”罗权语气轻松的问我。
我也没多想,随口回应:“还行,怎么了我权哥?”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叙叙旧啦?你麻痹的,不是说把小佛爷送到卫戍区么?人啥时候过来,老子可是费老鼻子劲儿才给他安排下来的。”罗权笑骂着问我。。。
1448 佛爷的猜测()
挂掉罗权的电话以后,我心头猛然一紧:“不对!”
“怎么了?”哥几个全都望向我。
“咱们出来办这件事,你们都告诉过谁,还有谁知道?”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低声询问。
白狼第一个出声:“除了你让我通知亮哥和金哥以外,我没告诉过任何人。”
胡金舔了舔嘴唇道:“我也没和别人讲过,连江红我都没告诉。”
“小白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和扈七在一块。”蔡亮的意思也很明确。
我们几个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扈七,扈七有些焦躁的瞪眼:“卧槽,你们这种眼神是啥意思?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杀人放火我都跟着一块干了,我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么?赵成虎你什么意思?”
蔡亮和扈七一块参与过金三角的行动,算起来也是战友,所以不好拿话怼他,胡金则是碍于蔡亮的面子,歪了歪嘴巴也没有吭气,可白狼之前压根就和扈七不认识,当下就忍不住了,梗着膀子冷笑:“有理不在声高!我们说你什么了吗?你急眼干啥!咋地?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情绪太过激动,扈七说着话就磕巴起来,愈发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连保持中立的蔡亮都不由皱了皱眉头。
我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别特么疑神疑鬼,啥事都没有,我就随口那么一问,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谁也别往外瞎咧咧,莫名其妙死了几个岛国人,如果上面真要追查下去,到时候咱们都有的乐了,小白回去安排几个靠得住的兄弟制造几起斗殴事件,分散一下警方的注意力,”
我倒不是考虑什么内鬼、告密的麻烦,而是再琢磨另外一件事情,刚才和罗权通话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也就是说他知道我在干什么,可是如此机密的事情,连苏菲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所以我刚才才会问大家,都把这件事情告诉过谁。
看兄弟几个的反应都不大有可能走漏风声,那罗权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刹那间,我脑子里出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这个念头刚一萌生,我就慌忙强迫自己掐断,不再去想,也不敢再细想,回总部的路上,大家都保持沉默,谁也没有多说话,气氛稍微有些沉闷。
宋康那句“卸磨杀驴”像是个紧箍咒似的时不时的从我耳畔回响,说老实话我心里有点发虚,眼下金三角跟罗家达成互不干涉的协议,稻川商会名存实亡,就剩下我们王者鹤立鸡群的从石市、崇州招摇过市,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不满。
临时再培养出一两个对手不太现实,怎么办?我揉捏着太阳穴一语不发的回到总部大楼,随即让白狼通知小佛爷把他喊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我点燃三支粗香冲着“关二爷”拜了三拜,用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呢嘀咕:“关二爷,感谢你保护我这么多年有惊无险的挺过来了,眼下风调雨顺,我希望您老能再护佑我个三十年五十年,我保证做好事、行正道,给您修缮金身。”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信仰,商人拜财神,盗墓的敬曹操,木匠叩鲁班,捞偏门的基本上都拜“关二爷”,拜的是份义气,供的份安康,当人力有穷尽的时候,我们习惯把希望寄托给神灵,眼下我就处于这种状况。
“哟呵,拜着呢兄弟!”小佛爷斜叼着烟嘴,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玩世不恭的一屁股坐到会议桌上,冲着我乐呵呵道:“咋地?有什么好消息要分享?”
“好消息没有,吃苦的活你干不?”我恭恭敬敬的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坐到小佛爷对面笑道:“之前昆西和罗家的协议里有一条是把你送进卫戍区,谋一份军衔,刚刚罗权给我打电话了,说是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问你啥时候能动身。”
小佛爷“吧唧吧唧”嘬了几口烟嘴,沉寂几秒钟后出声:“说起这项协约,我一直都想问你来着,昆西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去参军?他手下那么多干儿子,派谁过去都比我有忠诚度。”
我胡乱猜测道:“估计是良心发现呗,虎毒不食子,他自己可能也觉得这几年亏欠你挺多的。”
“狗屁,昆西这个人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觉得亏欠,他的心里头只有自己,把我送到卫戍区,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办法再继续祸祸他,他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当自己的土皇帝。”小佛爷撇撇嘴吐了口唾沫道:“而且你不觉得这里头透着很多猫腻么?”
“什么猫腻?”我皱了皱眉毛,小佛爷不光刚猛勇武,智商同样也特别高,他既然开口说明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以罗家的能力如果说把我安排进某个局里、机关单位啥的去上班,我觉得就是吃饭放屁一样的小事儿,可是安排进卫戍区,并且还是有军衔加身,哪怕是个闲职也肯定不是三言两语的话,首先得解决我身份的问题,现在华夏对身份这块卡的多严格?”小佛爷夹着香烟,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道:“三子,我没有挑拨你和罗权关系的意思,我知道罗权肯定拿你当兄弟看,可是罗家的高层呢?他们会不会这么想?”
尽管我心里也产生了和小佛爷一样的想法,可是还是不敢说出口,干笑着蹩嘴:“哥,你把话说的再透彻一点,兄弟脑袋笨,听不明白。”
小佛爷眨巴两下眼睛,将会议室的房门关上,然后压低声音道:“所有高层肯定都只看到一份金三角不会再往华夏投毒的文件,但是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办出来的,昆西的保证期又是是多久,怕是只有咱们这几个真正参与计划的人知晓,荣耀确实荣耀,可办的过程并不光彩,说句难听话,其实是罗家向昆西妥协了,如果你是罗老爷子,会不会希望这个秘密永远沉沦下去?”
我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哆嗦:“哥,你的意思是。。”
“我啥意思也没有,就是提醒你一声。”小佛爷摇摇头,爽朗的笑道:“这些玩意儿都是咱自己混乱猜测的,到底是真是假,不如哥替你去踩踩点,你最好提前办几张出国的护照,有些东西有备无患。”
本身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现在听小佛爷这么一分析,顿时间心头的那股子不好的预感愈发明显起来,我小声道:“哥,要不你也别去卫戍区了,这事儿确实透着股诡异。”
“万一真是场机会,那咱们不就亏大了?放心吧,大哥烂命一条,不值多少钱,而且。。罗少既然亲自打电话催促我入京,就说明。。算了算了,我先回去收拾东西,最近一两天动身吧。”小佛爷倒是挺无所谓的拍了拍大腿。
小佛爷还有一句话没有明说,罗权既然打电话催促他进京,就说明我们的四周肯定是有眼睛的,如果这个时候,他不去,或许情况更糟糕。
“操特妈得,还真让宋康给说准了!”我烦躁的抓了抓头皮。
小佛爷拍拍我后背安慰:“多鸡八大点事儿,不至于火烧火燎的,兴许只是咱们小人心度君子腹了。”
“咚咚咚。。”会议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开,一个马仔探头进来汇报:“三哥,天门来了几位贵客,说是要跟您谈谈,其中有您师父狗爷。”
“我师父来了?快请。。快请!”我忙不迭站起来。
小佛爷紧了紧自己的裤腰带,摆摆手准备离开:“那我就先回避一下吧,不耽误你们联络感情。”
会议室门口很突兀的出现三四个人挡住了小佛爷的去路,首当其冲的居然是穿一件雪白衬衫的张竟天,张竟天笑容满面的抱拳道:“我和佛爷神交已久,今天能在小三爷这里碰上,也是缘分,一起聊几句呗?”
1449 拙劣的演技()
张竟天身穿一件雪白透亮的衬衫位居当中,身上没有任何名表、金链啥的挂饰品,但却是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气质。
“四哥好,久仰大名!”小佛爷犹豫了一下,也微笑着打招呼。
张竟天左手边是我师父狗爷和文锦,右手边是跟有过几面之缘的黄帝、黄帝的旁边站着个窄眼瘦脸,眼神阴鹫的男子,我记得他好像叫毒药,在天门属于“大脑”的位置。
这帮人里说起来,我和黄帝的关系最尴尬,他先前的两个徒弟阎王和梧桐都跟我们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后来他又把王兴拉到自己门下,结果王兴还好死不死的跟着梧桐一块叛出了王者,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我们跟王兴同样是生死大敌,我有时候都怀疑这黄帝绝对是老天爷派下来整我的,专门给王者设置障碍。
按照辈分,我比这些人都小,所以我客客气气的执手弓腰敬了个晚辈儿礼,乐呵呵的逗比:“小的给师父、四哥、文哥、黄帝哥、毒药哥请安喽!各位贝勒爷吉祥!”
“臭小子,老子来石市这么多天了,你特么都不知道上门拜访,是不是跟我赛脸?”师父一巴掌趴在我后脑勺上,不客气的笑骂:“我宝贝儿徒孙女呢?”
“跟菲菲出去逛街了,您徒孙女昨晚上还做梦哭着喊着找师公呢,今早上睡醒了张嘴就喊要让师公抱。”我很臭屁的贱笑。
许久没有见到师父,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本来黑白相差的短发直接变白了,脸上皱皱巴巴的纹路更像是被暴晒许久的土地,看到就让人心里难受,唯一欣慰的是就是他的精气神还不错。
“狗哥,他在侮辱你的智商,念夏才多大点,怎么可能情感那么丰富。”张竟天梭着嘴角靠了靠我师父。
师父抬手就准备扇我,手都举起来了,又慢慢放下,嘴巴往上一歪,很实在的憨笑:“我乐意被侮辱,关你屌事儿,我徒孙女是天才,打小我和医生那个老匹夫就认为她将来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师父和张竟天磨磨唧唧的斗起嘴,其他人全都凑在旁边看热闹。
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铁,不然不会没大没小的随意开玩笑,也看得出来他们属实没拿我当外人,不然也不会当着我面这么嬉笑玩闹,几分钟后,大家纷纷坐好,四哥跟小佛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金三角的风土人情,我则迷惑的打量着这一行人,寻思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说是走亲访友,这规模貌似太庞大了点,天门有头有脸的几位大哥好像全到场了,如果说谈什么正经事,他们脸上的表情又没有那么凝重严肃,这伙老油条们到底是来干啥的?
“小三子,听说这次金三角之行,你们抓了一个叫郑义的家伙,那小子可是周泰和的亲信呐,大功一件,绝对是大功一件!”冷不丁四哥突然把话头对准我,似笑非笑的捧着热茶吧唧嘴巴。
“敢情郑义是周泰和的亲信啊,真是有什么样的马仔就有什么样的主子,看看郑义那个逼样,我就想象到周泰和长的得有多矬。”要不是四哥告诉我,我还不知道郑义在周泰和那头地位如此之高。
“可不是嘛,据说罗家打算撬开郑义的嘴,然后扳倒周泰和,这买卖要是成了,我小子将来绝逼水涨船高,到时候我都得看你脸色喽。”四哥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的叩击,说起话来让人觉得怪腔怪调。
“四哥,咱可都是实在亲戚,我一直把您当成亲大哥看,有啥您就跟我直说啥,别这么阴阳怪气的笑,整的我毛骨悚然的。”我咽了口唾沫,直接站起身朝着张竟天鞠了一躬。
“行了,小四!直奔主题吧。”师父从边上看不过眼,皱了皱眉头开腔。
关键时候还得看师傅,要不然光凭张竟天这个一号装逼犯能溜我一天。
张竟天松开领口的两颗扣子,笑着点点头:“那就说正事吧!”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黄帝和毒药猛然一人掏出一把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卧槽,你俩干啥?”小佛爷猛地站起来,本能似的站起来,用自己身体挡在我前面,冲着张竟天质问:“四哥,玩笑不是这么开的,在我弟弟的地盘上你们拿枪指向我弟弟的脑门,让他以后还怎么混?”
“佛爷,事不关已,最好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