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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安佳蓓又看向小佛爷,优雅的微笑:“佛爷暂时不能入营,原因你我都清楚,今天是家父的寿辰,还请多见谅!”
小佛爷尴尬的摊了摊肩膀微笑着没有作声。
“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张将军里面请!我干爹已经恭候多时了。”安佳蓓三言两语就将矛盾给搪塞过去,很有大将风度的做出邀请的手势。
张天旭也是个绝对的演技派,先前已经被吓得跟啥似的,这会儿让安佳蓓连番追捧,立马又恢复了自己那副酸儒的“文人”作态,大大咧咧的昂头笑道:“昆西大哥有媛如此,何愁不兴!”
“姐,我想跟小佛玩一会儿,就一小会儿,你看行不行?”薛跃腾挪揄的朝安佳蓓伸出一根手指头朝着安佳蓓低语,看的出来他应该挺尊敬安佳蓓的。
安佳蓓满面严肃的摇头:“不行,干爹让你守城门,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如果再出什么乱子,我可不帮你求情了,你就在野林里孤独终老吧!”
“好吧。”薛跃腾情绪低迷的梭了梭嘴巴,朝着小佛道:“今天不能做游戏了,要不你在城门前等我,晚上我就不需要守门了,咱俩再好好的玩一场。”
“靠,整的好像老子多稀罕跟你玩儿似的。”小佛爷松了口大气,一瞬间暴露出来,他其实是怕那个精神病的。
喘息几口气,小佛爷不动声色的瞟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朝着张天旭道:“那张将军,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咱们以后再聚!”这话明面上是跟张天旭说的,实际上是跟我们交代。
还好从始至终安佳蓓都没有注意到我,我也趁势人流准备上车,这时候突然听到安佳蓓出声:“菲菲还好么?”
我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怔了几秒,不过马上又装作没听见一般,继续朝前迈腿,接着又听到安佳蓓脆声打招呼:“亮哥,别来无恙啊,难道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么?”
这次就算我想再伪装,蔡亮也没法继续演下去,好不尴尬的转过去脑袋,朝着安佳蓓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蓓蓓,真是够巧的。”
“不巧,我本来就是金三角的人呐,会出现在这里没什么稀奇的,倒是亮哥和您朋友为什么会招呼都不打一声的突现六号营,难道是打算给我和我干爹一个惊喜么?”安佳蓓玩味的轻笑:“亮哥的朋友,你难道也没认出来我么?”
亮哥的朋友,这话摆明了是在指我,我也不好继续装下去,干笑着回过去身子朝着安佳蓓挥挥手臂:“呃。。嘿嘿,美女蓓眼神儿真好,一眼就认出来我们啦,本来我还寻思给你个惊喜呢。”
“上车吧,咱们聊聊。”安佳蓓指了指自己的高赛摩托,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
我现在是真怕跟安佳蓓单独相处,倒不是担心她能把我怎么地,主要是解释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来金三角,如果安佳蓓刻意打听过,我这阵子一直都和小佛爷在一起,我怕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
我干涩的笑道:“那啥,要不咱回头再唠呗,我想着先进去跟王谴蛏泻簟!�
安佳蓓眨巴两下眼睛,扬嘴一笑:“好啊,兽你和小佛继续做游戏去吧,我帮你守城门。”
“好嘞,姐!”薛跃腾瞬间喜出望外的朝小佛爷走去。
小佛爷吓了一跳,像是被啥呛着了一样,“咳咳。。”的剧烈咳嗽几声,求助的望向我。
我忙不迭的蹿到安佳蓓的跟前,赔笑道:“跟兄弟聊天啥时候也不耽误,但是错过和美女约会可就是我的罪过啦,蓓蓓姐,你想去哪聊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时间很宽裕。。。”
1398 两条路()
安佳蓓笑的贼奸,如同一只偷着老母鸡吃的黄鼠狼,而我正是那只倒霉的母鸡,她甩了甩秀发冲我摆手道:“少废话,上车!”
“姐,我心脏不可好,你骑慢点哈。”我吞了口唾沫,慢吞吞的爬上摩托车,总感觉这妞来者不善,一点都不像要跟我谈事,更像是打算把我给睡了,我没敢搂她的腰,而是竭力往后坐,两手扯着后面的行李架。
坐上车以后,我冲着哥几个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进去,我待会就回来,安佳蓓的为人我清楚,她如果真想干掉我,肯定不会费这么多皱着,直接摆摆手让那个“兽”动手更省时间。
待我坐稳,安佳蓓很是狂野的一脚把摩托车踹着,轰着油门就朝不远处的密林方向驶去,我们屁股底下的摩托车宛若吃了兴奋剂一样,歇斯底里的冒着狼眼狂奔在土路上。
“姐,你慢点。。我晕车!诶我操,慢点中不中,再不减速,我要抓你胸啦!”我胆战心惊的嗷嗷吼叫,寻思着来趟金三角,别特么没死在敌人的枪炮下,最后被摩托车摔死,那就真心不划算了,安佳蓓像是没听到一般,油门拧到最大,骤风吹乱她的秀发,头发丝如同打在我脸上疼的我想骂娘。
十多分钟后,车速减缓,她载着我来到树林的腹地,随便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停下了车,我捂着两瓣麻呼呼的屁股蛋,叫苦连天的从车上跨下来,仰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弱弱道:“姐,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你要是真想跟我那啥,咱们还是回房间吧,地上草太杂,刺挠的慌。。”
安佳蓓找的地方风景还不错,绿树成荫,依山傍水,摩托车前面有一条潺潺直流的小溪。
我跟安佳蓓的关系介于朋友和兄弟之间,说起话来也很随意,从我眼里压根没把她当成女人看待,所以也没那么些穷讲究。
“回你妹的房间!这么久不见,嘴巴还是那么欠,我就算真打算跟你发生点啥,你有没有内个勇气配合我呢?”安佳蓓摘下来鼻梁上的墨镜,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两手环抱在胸前,坏笑着问我:“爽不爽?”
“爽是爽了,就是篮子籽有点受不了,老弟胯下的俩颗黑地雷都特么快被你给颠碎了。”我装腔作势的夹紧双腿,蹲在地上大喘气,刚才为了不占她便宜,我基本上都是坐在行李架上,这一路把我颠的够呛。
我长出两口气,朝着她撇撇嘴:“你要是敢一直这么骑摩托,我估摸你顶多活到年底。”
“你妹的,一天到晚没正经。”安佳蓓斜坐在摩托车油箱上,两条大长腿交叉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朝着我笑问道:“你没事跑金三角干嘛了?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
听安佳蓓这么一问,我顿时间有点语塞,抓了抓后脑勺插科打诨:“我身上的祸啥时候消停过,没啥事儿就是想你了,过来溜达溜达呗,新鲜两天我就走,嘿嘿。。”
安佳蓓审视的盯着我的脸来回打量,把我看的毛愣愣的,我抽了抽鼻子干笑:“别这么瞅我,哥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男人,那啥。。没啥事的话,咱们回城吧,这地方阴嗖嗖的,不知道会不会闹鬼。”
我想好了,大不了干掉昆西这件事情,我不直接参与,大不了到时候我负责拖住安佳蓓,让其他人动手,等昆西真死了,我再给安佳蓓赔礼道歉,实在不行跪下磕俩响头都成,毕竟我理亏在先。
安佳蓓长舒一口气:“三子,咱们算朋友么?”
我狂点两下脑袋:“算啊,必须是比铁还硬的哥们,老铁老铁,说的就是咱俩。”
“那你给我句真话,你们是不是来对付我干爹的?”安佳蓓从裤子侧兜里翻出一包女士香烟,点燃一支后,静静的望向我,面对她此时的开门见山,我沉默了,倚靠在一棵树干上叹了口气道:“抱歉蓓蓓姐,这事儿不能说,关乎到很多人的身家性命!你理解我一下。”
安佳蓓吐了口烟雾,点点头:“看来是没错了,三子我跟你说句贴心话,不要再回六号营了,就在这里呆一宿,明天让王腔に湍慊厝グ伞!�
“你什么意思?”我眯缝眼睛盯着她的眉眸,安佳蓓的话让我没由来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她弹了弹烟灰,摇头轻叹:“我干爹雄踞金三角多年,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人脉圈,前阵子缅点和越南那边就有人传过来话,有人要拿他开刀,这几天内陆地区来了几个份量很足的人,亲自找到他谈事,所以他这回的生日宴才会搞的格外的警惕,进进出出都会认真检查,今天的生日宴注定血流成河,但我干爹一定不会倒下。”
“国内来了几个份量很足的人?是谁!”我立马警惕起来。
安佳蓓摇摇头:“具体身份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很肯定,那几个人应该都是当兵的,国内跟你有恩怨情仇的军人势力,你心里肯定有数吧?”
“昆西想来场瓮中捉鳖是么?”我皱紧了眉头,朝着安佳蓓厉喝:“把我送回去,马上!”
“三子,你是我朋友,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很难一句话解释清楚,你需要我帮忙,我本来不应该推辞,可我干爹养我这么多年,对我视如己出,我更没办法背叛,我故意让兽把你们阻拦在城外,就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安佳蓓颦眉苦笑:“让我一次,掉头回去吧,进入六号营,你肯定会死,想想菲菲和家人,别叫他们伤心。”
我恼怒的大声咆哮:“别特么跟我扯淡,如果我不马上回六号营,她们才真的会有危险,蓓蓓,如果你真拿我当哥们看待,送我回去,你不要参与这次的事情,算我拜托你了,哪怕事后我给你跪下磕几个响头都无怨无愧!”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被揭穿了,我也不怕把话都说到明面上。
安佳蓓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苦涩:“你们还真的是来杀我干爹的,三子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摸着的心口想想,我们金三角几时亏欠过你,我干爹答应过你,不会往石市、崇州市投放药品,何时食言过?在王者举步艰难的时候,我们宁肯自己吃点亏,也高价从你们手中交易物资,做的还不够么?”
我愣住了,敢情安佳蓓是在诈唬我,这下我们的行动算是彻底暴露了,我心脏“咯噔”跳了两下,脑海中生出一个念想“杀了她”,当然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只是一闪而过,就又被我给压了下去。
安佳蓓满脸失落的叹气:“缅点官方早就把你们的行动告诉了我干爹,成x战区来的那几位军官指名道姓的告诉我,谁要杀我干爹,可我选择相信你,认为他们就是想挑拨离间,所以一直把这件事情瞒着没有上报,可事实是什么?呵呵。。”
“我有苦衷的。”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安佳蓓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苦衷?我明白!无非是做掉我干爹,某人可以平步青云,王者也可以水涨船高嘛,王者矗立石市,现在应该什么都不缺了,只差一个够硬的后台,这件事情应该可以给你带来足够的好处吧。”
我沉默了,为难的蹲在地上叹了几口大气。
“马洪涛来找我了,说要带着我浪迹天涯。”安佳蓓咬着嘴唇,仰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我何尝不想跟喜欢的人四海为家,当初回到金三角,我就跟自己说,除非马洪涛抛下一切来找我,否则我此生不会再踏入石市,他来了,我却犹豫了,因为我得到消息你们要杀我干爹,我走也走的不安心,所以告诉他,让他等我几天,处理完手下的事情就跟他走。”
我发自肺腑的替安佳蓓高兴,更钦佩马洪涛的勇气,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气走进金三角,而这个耿直的汉子却做到,我笑了笑道:“嗯,跟他走吧,你为别人活了这么多年,是时候替自己考虑一下了。”
“所以你现在有两条路。”安佳蓓从身上摸出一把蝴蝶匕首丢在我面前:“第一条,杀了我,让你们的计划永远埋骨这片山涧,第二条,送我场幸福,让我可以无牵无挂的跟着马洪涛去旅行。。。”
1399 朋友()
说罢话,安佳蓓微微闭上眼睛,如沐春风一般的露出微笑:“其实我活的挺累的,很多次都想死却又不敢死,不如你满足我的愿望吧,如果你让我活着离开,我一定会告诉我干爹你们的计划。”
我怔怔的瞅着安佳蓓的精致的面孔,打死也没想到她会跟我整这一出,我想过我俩刀剑相向,也想过我们可能老死不相往来,唯独没料到她竟然给我闹出道选择题来。
坦白来说,我跟安佳蓓的关系绝对达不到和昆西份量一样,可人家偏偏玩了手“以退为进”,弄得我现在骑虎难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了,我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姐,你别跟我闹了,这次让我一步吧,你知道如果昆西不死,我得死多少家人不?”
“你怕你家人会死,难道就有权利剥夺我家人的性命么?没错,在你们眼中昆西十恶不赦,是金三角最大的毒瘤,东南亚地区的罂粟皇帝,可是在我眼中他只有一个身份,父亲!”安佳蓓是铁了心跟我卯上了,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我,带着浓郁的哭腔:“他是我父亲,你要杀我父亲,还让我这个当女儿的退让一步,麻烦你告诉我,我应该往哪里退?”
我被安佳蓓堵的无话可说,张了张嘴巴,又没有合适的词往下接,干脆苦笑着点燃一支烟。
安佳蓓擦拭了两下面颊的泪痕,哽咽道:“你们总在怪罪昆西将药品销往世界各地,造成动乱和恐慌,可却没人好好深思,为什么药品屡禁不止,如果没有某些实权人物的点头,这些东西能流入他们的国家么?凭什么我们要为别人的贪婪买单!”
我搓了搓脸,无奈又无力的回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不是政治家。”
不得不说,安佳蓓喊出来的这些话,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好好深思一下的话其实特别有道理,假设没有某些实权人物的点头,单凭金三角的这些贩子们想把药品运进国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佳蓓咬着嫩唇点头:“好,咱们不谈政治,只聊聊生存,如果药品没法流入外界,这里的一百多万平民又靠什么为生?他们全是老天的弃儿,无依无靠,除了祖祖辈辈的种植罂粟,就只剩下饿死一条路,我干爹确实为富不仁,可又给了他们生路,在金三角你可以随便打听,看看到底是恨他的人多还是感激他的人多。”
“想生存,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的。”我长出一口气,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是保证“华夏无毒”,罗老爷子并没有说一定要干掉昆西,是我们觉得跟昆西商议没有成功的可能,才擅自改变计划做掉他。
安佳蓓抚了下自己的秀发,无限悲哀的冷笑:“还得回到政治问题上,如果金三角改变了生活方式,势必要触动那些实权人物的利益,你认为他们还会留下我干爹么?你要知道,那些实权人物不是某个人,还是某几个国家,我们只是一帮游勇,拿什么在几个国家的强大攻势下苟活。”
我竟然无言以对,以我的阅历和见识根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猛不丁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在他坐上王座之前就有人曾经告诉过他,将来肯定会有这么一天,可他当时义无反顾的捧起王冠,现在是时候权利更替了,得到了那么多,付出的肯定就相应更多。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紧接着一个一身白衣,眉清目秀的和尚单手撑掌漫步从密林中缓缓走出。
“和尚叔。”我惊诧的揉了揉眼睛,这家伙真是够神出鬼没的,自打我们下了飞机,他就如同蒸汽似的消失掉,现在又突兀出现这片密林,看来有时间我真得到医院好好的做个检查,看看身上是不是被植入定位器啥的。
“你是谁!”安佳蓓迷惑的转动眉目,瞬间站直身子,做出了进攻的姿态,两手放在胸前,后背微微佝偻,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
“我?我就是一个闲人。”和尚风轻云淡的笑了笑:“你刚才说的没错,药品屡禁不止确实不止是昆西的问题,更牵涉到很多实权人物的利益,不知道别国会怎样,但从今往后我大华夏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存在。”
“那么之前呢!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带过了么?你们允许的时候,我干爹拼了命的卖命,你们一句不允许就要拿走他的性命,拿我们当什么,拿金三角当什么?你们的练兵场还是职位的提升地?”安佳蓓的情绪完全失控,张牙舞爪的对恃和尚。
“练兵场,职位的提升地?”和尚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动容,悲天悯人的双手合十作揖:“阿弥陀佛,贫僧无从回答。”
安佳蓓说着话,如同一支利箭似的“嗖”一下攻向了和尚,掌心陡然多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刀尖直愣愣的戳向和尚的眼珠。
和尚脑袋微微一侧,很轻松的避开安佳蓓的进攻,同时变掌为拳击打在安佳蓓的肩周上,安佳蓓娇喝一声,摔倒在地上,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一轮交锋已经作罢。
“你不是无从回答,根本就是心里有鬼,你肯定有相当的实力吧?不然不会悄然无声的走过来,这附近我部署了将近。。。”安佳蓓踉跄的坐在地上,情急之下说漏了嘴,顿时间有些哑然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懵逼了,一直以为安佳蓓是在跟我交心,原来她在这附近有过部署,笑着翘起大拇指:“朋友?哥们,呵呵。。我应该庆幸吧,庆幸我刚刚没有对你动手,否则我的脑袋怕是已经不是我的了吧,到底是地头蛇,玩的高明!”
“三子,我没想对你下手。”安佳蓓忙不迭的爬起来,向前几步朝我解释道。
我连连往后倒退,摆摆手道:“我懂我也信,您要是真打算下手,刚才在城门口就可以让薛跃腾动手的,多谢你的不杀之恩。”
这话我说的诚心实意,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跟一个要来杀自己爹的人平心静气的聊天,安佳蓓能做到这一步其实已经很不易了,至少她是真拿出对待朋友的态度对我。
安佳蓓眼眶泛红,朝着我用哀求的口气道:“三子,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看,自始自终都没想过伤害你,拜托你们放过我干爹吧,这么多年他也不容易。”
“蓓姐,你应该很清楚,我只是一把刀,主子让我砍谁我砍谁,我比你更向往逃离这个是非圈,可是没得选择,真的!我身后是妻儿和兄弟,再退一步,倒霉的就是他们,况且这一战,我们也没有把握一定会赢,指不定埋骨他乡的是我们呢,到时候希望蓓姐看在往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