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际大酒店算是石市最高档的宾馆,据说不少领导常年在那里有包房,上面下来什么重要人物也都是搁那地方下榻,一间总统套房至少是平常家庭一两个月的收入。
一个多钟头以后,抵达酒店,我和胖子一左一右揽着杰西的脖颈跟随服务员朝房间里走去,我随手丢给门口的迎宾几百块钱小费,笑眯眯的说:“我叫赵成虎,如果待会有人来找我的话,你就直接把他们带到我的房间去。”
刚一踏入房间,胖子一反方才弥勒佛似的笑容,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蹬在杰西的后腰上,把他踹了个踉跄,同时蹦起来往狗日的身上猛踏,我一语不发的坐到沙发上打量。
胖子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捶傻篮子似的“突突”就是两下。
我声音清冷的问:“想好和我说点什么了么?”
“赵成虎,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别他妈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的消息!”杰西两手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愤怒的鼓着两只眼睛咆哮。
“想死还不简单呐,你现在爬起来往门外跑,看看我敢不敢开枪就完事。”我把烟头直接戳在杰西的脸上,“嗤”的一声,伴随着烤肉的味道,杰西捂着脸“嗷嗷”惨嚎起来。
我顺手掏出来手枪在他面前比划了两下:“胖子放开他,让他跑!”
杰西趴在地上看看我手里的枪,又瞅了一眼门口,最终没敢挪动半步。
胖子一脚将杰西踢出来老远,我深吸口气,循循诱惑道:“我不想难为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你本性不坏,也肯定不会干出杀人全家的混账事儿,把你知道的真相告诉我,我考虑给你条活路。”
“别扯没用的,你赵成虎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落在你手里,我还会有活路?呵呵呵。。”杰西完全油盐不进,扯着嗓门嘶吼。
“草泥马得,装硬汉是吧!老子满足你。”胖子脱下来自己的皮鞋,左右开弓照着杰西的脸上“啪啪”就是一顿狂抽。
打了几分钟,胖子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喂”了两声,把电话丢给我:“吴晋国的。”
“喂,吴总!”我冷笑着朝着手机那头打招呼。
吴晋国语气焦急的怒吼:“赵成虎,冤有头债有主,事情和杰西没任何关系,你难为他干什么?”
“哦,那和谁有关系?麻烦吴总告诉我一声呗?”我一脚踏在杰西的脸上,用力碾压了两下。
那头的吴晋国沉默了,缓了半分钟才出声:“我也觉得这事干的挺不地道,可人死不能复生,三千万!我愿意拿三千万保我儿子安危,你把杰西放了,我马上给你打钱,然后我们父子离开石市,永远不会再回来。”
“草泥马!我给你五千万,你把这次事情的罪魁祸首送过来行不行?三条人命啊,三条无辜的生命就因为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就被撇掉了么?吴晋国你慢慢考虑,我说了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要么把真相告诉我,要么你收尸!”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抬腿又是两脚狠狠的跺在杰西的脸上:“三条人命,你知不知道!”
这边刚挂完电话,没两分钟,胖子的手机再次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朝着我轻声道:“三哥,邓州的电话。”
“不接,接了没法说!我不想跟他撕破脸。”我沉思几秒钟,摆了摆手。
一分钟以后,房门被人敲响,一身便装的马洪涛出现在门口。
见到马洪涛我愣了一愣,卡在门框边没有让他进门。
“领导说咱俩私交好,让我来跟你说道说道。”马洪涛此刻胡子拉茬,满眼全是血丝,沙哑的出声:“三子,这事儿现在闹的动静挺大的,你想好怎么收尾没?还真打算把里面内小崽子给弄死啊?”
边说话马洪涛边掏出半包四块钱的钻石烟,递给我一支。
“走一步看一步呗,我兄弟的妻儿都是我亲人,这事儿在医院的时候,你就应该门清的,对吧?”我接过香烟,叼在嘴里,笑了笑道:“马哥,按理说你的面子我该给,可是这趟事儿我不能松口,就当是兄弟对不住你了。”我将自己的态度完全表明,就是明摆着告诉马洪涛,杰西不可能放。
“嗯,我懂了!”马洪涛嘬了两口烟:“如果我现在穿警服,肯定会不管不顾的冲进去救人,可现在我只是个说客,领导的意思是要告诉你,相信法律,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逃之夭夭,绝对会给所有受害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话你信不?”我将烟头踩灭。
马洪涛自嘲的笑了笑:“信不信能咋地,这他妈就是规则,我不信就得下岗,你以为老子多想出现在这里,我没辙,你是我朋友,我不想我朋友走上歪路,如果你是个陌生人,我绝对第一个带队来救人质,不管这个人质犯多大错,都不应该被你裁定,如果我能说了算,肯定把你们这些社会人全都丢进监狱。”
骂完娘以后,马洪涛将自己的情绪收拢一下,当着我的面,掏出手机拨通“孟主任”的电话,冲着那头开门见山的说:“我来了,但是没什么用,赵成虎不给我面子,我再让别人问问吧。”
“谁啊?”我指了指马洪涛的手机。
“搞经济的办公室主任,嘴里喊着建设全市,实际上在建设自己的腰包。”马洪涛轻蔑的吐了口烟圈,拍了拍我肩膀道:“篓子够大了,如果有可能就把事情控制在这个层面吧,再闹下去,你讨不着好!稻川商会的根儿深了,而且这次好像还有某个战区的少将在背后捅咕。”
“谢了马哥。”我冲他抱了抱拳头:“事情如果处理完,我请你喝酒。”
“事情如果真能处理完,我请你喝酒。”马洪涛朝着屋里望了一眼,摇摇头,揣着口袋离开了。
我再次回到屋里,杰西的面色变得有些动容了,抿着嘴唇半晌没有吭声,我知道他心底的防线在一点一点溃散。
“三哥,杜馨然打好几个电话,让你务必给她回一个过去。”胖子将手机抛给我。
我想了想后,按下杜馨然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的杜馨然就焦急的问道:“成虎,你是不是把杰西抓了。”
“如果你是当说客的话,那就挂了吧,爱谁谁,没有面儿!”我朝着杜馨然叹了口气。
“我确实是当说客,但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你,杰西是纽西兰籍,他不能出事,否则的话不单单是法律问题,你懂么?”杜馨然火急火燎的出声。
“他就算是纽西兰的王子,今天这事儿也必须有个结果。”我义无反顾的挂掉电话。
眼盯盯的看着杰西道:“所有能得罪的人,我全得罪了个遍!但是我不后悔,我有今天是我兄弟们一刀一拳捧出来的,我可以折,但是仇必须报,一个小时以后,我听不到想要的消息,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不过二十几层罢了,兴许你命大,不会死!”
杰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
我朝着胖子摆摆手:“胖子,你回去吧!告诉弟兄们集体往崇州市撤,石市不要了!”
“我不走,水里火里,老子得陪着你!”胖子倔强的摇摇头。
我吐了口浊气,平静的道:“替柳玥想想,而且回金三角的船票,我手里没多余的,干掉杰西,我再到远东集团放把火,就回金三角,别拖我后腿。”
可能是读懂了我的坚定,杰西再也受不住了,扯开嗓门呼喊:“是。。是。。是哑巴和梧桐,这次事件是哑巴和梧桐还有厄运联手计划的,我只是负责买通双龙汽贸的几个司机,其他事情一概不知,真的!我可以对上帝起誓。。。”
1370 底牌失效()
“哑巴、厄运和梧桐?”我的语气不自觉变得森冷起来。
杰西连连带头:“对,所有事情都是他们搞出来的,主事的人是哑巴,他不知道和厄运达成了什么协议,厄运事事都顺着他的,哑巴希望王者和天门杠起来,一早就安排我花重金去买通双龙汽贸的司机。”
“接着往下说,讲重点!”我的拳头一点一点攥紧。
胖子抄起鞋帮子照着杰西的腮帮子“啪啪”就是几下,恶狠狠的低吼:“敢他妈编一句瞎话,篮子籽给你捏爆!”
“哑巴希望王者和天门打起来,厄运则希望稻川商会在石市一家独大,两人一拍即合,整个事情是从好几个月前就开始进行了,刚一开始厄运只是让双龙汽贸的司机帮着我们贩药,那些司机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对我们的依赖也变得越来越重。”
杰西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说:“这次的事情那几个司机本来是不答应的,可厄运把他们的家里人全给抓了,那些司机被迫点头,另外他们的车上携带了不少药,如果发生意外,陆峰他们肯定逃不过干系。”
“好一招一石二鸟,继续!”我沉着脸点点头,我总算明白过来那个叫王卫华的司机为什么直到咽气前都要往陆峰的身上泼脏水,自己的家人被人控制,他害怕会受株连,虽然可怜但是也够可恨,活该手欠,拿了不该拿的好处。
“原本哑巴是打算把目标定在雷少强的身上,但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直到昨天蔡亮往远东集团的门口摆了一具棺材,厄运死活非要干掉蔡亮,才临时改变了目标。”杰西的嘴唇明显被胖子打肿了,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听到这个话,我心里禁不住一疼,内疚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祸祸厄运是我的意思,蔡亮只不过借题发挥了而已,没想到却把自己的媳妇和孩子给折了进去。
“那你们又是通过什么方式,得知蔡亮准备离开的具体时间?”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杰西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全靠梧桐,梧桐安排人在蔡亮的门前安装了一个可视听的针孔摄像机,你们在蔡亮家喝酒和对话,我们基本上都听得一清二楚,厄运说蔡亮肯定会偷偷离开,那时候你们其他人一定不设防,而哑巴担任狙击你的任务,计划一旦开始,所有高端战力都会拼命赶去救援你,就算有人察觉到蔡亮一家遇袭,也肯定无暇顾及!”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厄运这个人形杂碎真心好算计,把一切都考虑的周周全全。
“接着往下说。”我点燃一支烟,使劲嘬了两口,强制压下去心底的震撼。
杰西哆哆嗦嗦的朝我伸出手:“可以给我支烟么?”
“你心可真他妈大,都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抽烟,抽!老子给你点根甲天下!”胖子抡圆臂膀,朝着杰西的脸上“啪啪”就是几鞋帮子。
“抽吧!”我摆摆手,示意胖子停下来,丢给杰西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
他颤颤巍巍的点燃香烟,使劲嘬了两口后道:“蔡亮和胡金的关系莫逆,如果他发生意外,胡金一定会抓狂,以王者的能力想要查出肇事司机到底属于哪个公司很简单,胡金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到陆峰的地盘闹事,只要胡金动手,哑巴的计划就算基本成功。”
“为什么?”胖子不解的发问。
“因为不管是他伤着天门的人,还是被天门的人伤害,王者和天门的蜜月期势必结束,赵成虎不会允许自己兄弟受伤,陆峰可能会为了大局出发忍下来,但林恬鹤是个不吃亏的人,所以就算你们再和好,中间也肯定有裂缝,往后我们只要稍稍煽风点火,两边肯定就会起摩擦,摩擦的多了,战争就肯定会暴发。”杰西吐了口烟雾,低声回答。
“厄运为什么会对我们的性格把握的如此准确?”我皱紧了眉头。
杰西摇摇头:“不是厄运,是梧桐,梧桐对你们的了解很透彻,对陆峰一伙的了解也很明白,她本人现在可能就在花街,我听我爸说,她和王者、天门很多中层的小头目都不清不楚。”
“卧槽特么得,这个逼婊砸!”胖子恼怒的抬起腿照着杰西的脑袋“咣咣”就是两脚。
杰西完全被大懵逼了,捂着脑袋蜷缩在地上惨嚎:“大哥,我又不是梧桐,你打我干什么!”
“老子打你还需要理由么?”胖子没轻没重的攥起烟灰缸,骑在杰西的身上“噗噗”又是几下子。
等胖子打累了,坐在一边呼呼大喘气,我蹲到满脸是血的杰西跟前问:“蔡亮这件事情,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杰西竭力翻起红肿的眼帘,小声低鸣:“我只是负责传达消息,让他们故意翻车,其他事情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这就够了!做错事得承担,你说对吧。”我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掏出手枪顶在了杰西的额头。
杰西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哀求我:“三哥。。三爷爷,给我一条活路,我知道错了,也愿意负责,你把我送进警察局,该判多少年,我都愿意认罪,如果还不够,你随便开个价,我让我爸砸锅卖铁的凑给你,我想活着,求求你了。。”
“蔡亮的媳妇和孩子也想活着,可是你们却不愿意给她们一次机会,下辈子投胎别当人了,当人太累!”我心微微颤动了一下,朝他摇摇脑袋。
杰西脑袋如同捣蒜一般“梆梆”撞击着地板哭嚎:“看在小然姐的面子上,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给她打个电话可以吗?我才十九岁,我的人生还没有开始。”
“蔡亮的儿子才几岁,还有个孩子在娘胎里都没来得及降生,甚至都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颜色,就被你们夺去了生命,你做事的时候想过么?啊?我草泥马!”胖子满脸是泪水的一拳接着一拳砸在杰西的脸上。
胖子哭,杰西同样也在哭,胖子哭是惋惜三条无辜的生命,杰西哭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心情复杂的盯着他俩,最终拿起胖子的手机,拨通了远在缅点罗权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罗权略显玩世不恭的声音飘了过来:“怎么了傻篮子,打算啥时候回来,我准备这段时间就对昆西动手了。”
“权哥,我准备杀几个人!你能不能保我?”我平静的打断他的话。
罗权愣了几分钟,声调也迅速变得严肃起来:“在哪?缅点还是石市?缅点的话,比较简单,这边的当权者认钱不认人,如果是石市的话,肯定难办,你也知道。。。”
“杀稻川商会的人,在石市!”我加重的声调。
罗权再次沉默了半分多钟,才娓娓出声:“非杀不可么?”
“嗯,非杀不可!我哥哥妻儿老小都被他们祸害了,他们不死,我一辈子良心难安!”我一字一顿的回答。
“那。。”罗权磕磕巴巴了半天,见他实在难做,我笑了笑道:“跟你开玩笑的,老子就是想看看你罗少帅到底多大的力度,行了不吹逼了,我跟兄弟们喝酒呢,这一两天就回缅点。”
“三子,你别闹!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权的语气轻松了很多。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我喝了点马尿想装逼呗,结果你丫让我装逼失败了,行了不唠了,国际长途挺贵的,咱们见面再聊吧。”不给罗权二次发问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手机。
我最后的底牌就是罗权,刚才听罗权的口风,应该很难办,我不想给他增加任何心理压力,干脆敷衍过去了,当然我也绝度不会因为罗权这张底牌失效,就放弃了复仇,蔡亮是我兄弟,我是王者的龙头,兄弟有难,我如果憋着什么事都不做,都对不起那份信任。
挂掉电话以后,我大喘几口气,呆滞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杰西。
刚才我和罗权的对话,胖子听得一清二楚,担忧的朝我道:“三哥,要不咱们。。”
“没事,我心里有数,你先出去吧,按照我刚才的话,让强子和苏菲尽快转移崇州市。”我微笑的摇摇头,拍拍胖子肩膀道:“别穷墨迹,你从这儿帮不上我任何忙,除非你打算让王者被人连锅端。”
“三哥。。”胖子眼中的泪花瞬间噙了出来。
“马上滚!”我把枪口对准了胖子:“别逼我发狂!”
“你。。你保重!”胖子迟疑了几秒钟,一步一回来的朝门外走去,我知道这小子并不是害怕我手中的枪,他只是不想让我难过。
房门轻轻合上,我无声的喃呢:“保重,兄弟!”再次将目光对准了杰西,杰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顺着裤管往外蔓延。
“走好!”我慢慢将手臂抬起,这个时候房间门“咣。。”一声被人撞开,胖子、雷少强和苏菲一起奔进屋里,雷少强焦急的嘶吼:“三哥,千万别开枪!”
1371 祸不单行()
见到他们仨人突然出现,我的眉头完全拧成了“川”字形,手上的动作不由你放缓了很多。
雷少强一个箭步冲我跟前,伸手攥住手枪,朝着我惊慌失措的摇头:“三哥,杰西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在你我的手里。”
“三三,你把枪先放下。”苏菲也拽住我的手臂摇晃。
看他俩挺急的,我迷惑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菲生气不接下气的望着我:“金融街被查,伦哥、胡金、阿贵、云飞和圆圆集体被抓!”
“怎么会这样?”我不由急眼了。
“当初建金融街的时候,工地上曾经发生过意外事故,两个工人从绑手架子上掉下去摔死了,做工程这种事情在所难免,咱们按照家属的要求赔偿了足够的钱,谁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哪知道吴晋国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联系上了那两个工人的家属,还有当初的承包商,现在一口咬定是唐贵把人推下去的。”苏菲面色严肃的看向我。
我点点头:“那胡金和伦哥他们又是怎么回事?金融街的建设他们并没有参与吧。”
“警察逮捕唐贵的时候,态度不太好,胡金和伦哥跟他们发生了口角,互相推搡了几下,现在警局放出话了,两个警察重度脑震荡,他们涉嫌协警。。。”苏菲眼中泛出一抹水雾:“三三,他们摆明了是计划好的。”
“唉,钱能通神,警察也是人。”我拍了拍脑门,不怪对手太狡猾,只因为我们自己太过重感情。
“这事儿怎么会牵扯到陈圆圆身上的?”我吞了口唾沫。
吴晋国可以找到这样的幌子没什么可稀奇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心人肯深挖,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