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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水,
“卧槽,胖哥今天出门是真把脸丢到抽屉里了,”唐贵揉了揉眼睛,直接站了起来,其他哥几个也纷纷伸直了脖子,这会儿好像正是远东集团换班的时间,不少衣着光鲜的小姑娘正议论纷纷的从大楼里进进出出,此时亲眼目睹胖子开闸,一个个臊红着脸快步奔离,
“喂,你干什么,”三十多个远东集团的保安拎着橡胶棍就把胖子给围上了,一看三十多岁,剃着短发头,看起来孔武有力的青年愤怒的指向胖子,估摸着应该是个保安头,,
胖子很无所谓的抖了抖自己的“家伙事儿”,还惬意的打了个哆嗦后,才慢悠悠的提起裤子道:“瞎啊你,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我在干啥,”胖子扎好皮带,一本正经的朝对方解释:“大哥刚才在撒尿,学名小便,土话抖鸡儿,浑话遛鸟,涨知识没,”
“哈哈,,”我们一桌人顿时再次笑喷,
被胖子急赤白脸怼了一通的保安头头,伸手拽住胖子的胳膊,冷声喝斥:“谁让你往我们公司门口尿的,”
“me,”胖子指了指自己,大大咧咧道:“我自己的家伙事儿自己不做主,难道还得听你的,而且老子没越界,这片地方都是属于我们的,老子喜欢撒尿就撒尿,喜欢拉屎就拉屎,乐意看,你待会买张票,不乐意看就闭上眼,往后稍一稍,别他妈踩过界,”
说罢话,胖子一肘子甩开那个保安,拍了拍自己肉囔囔的胸脯道:“就凭你刚才冲我瞪眼,老子决定了,以后你们远东集团的人不准踩着我们的广场路过,小毛我让你准备的牌子拿过来没,”
“拿来了胖哥,”一个很是精神的小青年抱着一块长条牌匾跑到胖子的跟前,将木牌竖了起来,当看清楚牌匾上的字时候,我们一帮人再次笑傻了,
木牌上用正楷写了一行大字“稻川商会与狗禁止路过,”旁边还有一排歪歪扭扭的蝌蚪文,我估摸着应该是日语,胖子一肘子推在那保安头头的胸口上,呲牙咧嘴的瞪眼:“认识字吧,往后滚,,”
“草泥马得,”一众保安立马群情激昂的将胖子包围起来,
“嘿卧槽,显摆你们人多是吧,”胖子骤然提高嗓门:“咱家的弟兄们亮亮嗓子,”
广场上瞬间传出“呼呼啦啦”的响声,四五百号门徒几乎一人拎起一支啤酒瓶,异口同声的咆哮:“王者天下,”
胖子蛮横的撞开堵住自己路的几个保安,摸了摸自己满是肉褶的大脑门嘲笑:“看门就好好的看门,别学人摆什么?涩会,不服气的话,你们继续往前迈迈爪儿,看看我能不能用啤酒瓶把你们埋了,操,”
三十来个保安木然的静立当场,谁也没敢继续多说话,更有人敢往前挪动脚步,
说罢话,胖子双手插着口袋一脸牛叉的走回座位,临了还贱嗖嗖的朝我眨巴两下眯缝眼嘀咕:“三哥,我看我这个逼装的咋样,有没有你十分之一的功力,”
“你早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再装逼的这条道上,你现在真是越走越远,”我举起酒杯朝哥几个招呼:“喝酒喝酒,从今儿开始这就是咱们的根据地了,回头都招呼各自手下,这儿的烧烤广场是大家新的食堂,伦哥多找几个烧烤师傅,轮番上阵,我准备将这里打造成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不夜城,”
“好嘞,”伦哥很配合的打了个响指,
我说这些话肯定不止是为了让那些保安听的,只是想通过他们的嘴传达给厄运,咱们新一轮的较量开始了,按照正常程序,今晚上厄运肯定不会冒头,也不会跟我们发生任何大规模的械斗,因为他要脸,至少得让石市的混子圈知道,他们稻川商会不怵我们,
“金哥,给强子打个电话问问走到哪了,让他去保程志远咋这么费劲儿,邓州不是早就批条了吗,”我朝胡金示意道,刚说完话,就看到雷少强领着程志远徐徐而来,
“我寻思你俩找了间旅馆去生小孩儿了呢,”我笑骂着冲他俩招招手:“坐吧,”
“远哥刚出狱,我带他去洗了个澡,冲冲晦气,所以耽搁点时间,”雷少强朝我挤眉弄眼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示意我交代他的事情已经办妥,之前我让雷少强委婉的转告程志远,将八号公馆所有的场子全都冠名“王者”,意思就是让他主动回归,
程志远叹了口气道歉:“不好意思三哥,办了点杂事,让大家久等了,”可能是刚刚出狱的缘故,程志远的精神并不太好,虽然理过发也刮了胡子,可他仍旧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来来来,兄弟们举杯,咱们庆祝远哥出狱,一起走一个,”我笑呵呵的举起酒杯朝大家使眼色,
“回来了就好,啥也不说了,以前的事情全忘记,从今往后咱一起,”伦哥很有大哥范儿朝程志远点了点头,
一桌子兄弟们纷纷举起酒杯,跟程志远碰到了一起,大家只字未提他之前背叛王者的事情,一切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该说的说,该笑的笑,期间程志远不止一次朝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酒过三巡,程志远的眼睛微微泛红,借着酒劲冲我低声道:“三哥,虽然兄弟们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我心里有数,不管大家认为我是作秀还是别的,兄弟盟的事儿交给我,一个礼拜之内我保证让郑义夹着尾巴滚出石市,”
“当兄弟这种事情,心口如一就好,”我风轻云淡的跟他碰了下酒杯,仰脖“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一大口,然后同样借着酒劲微笑:“阿远你记住了,我能把你碰到万丈之巅,同样也可以亲手把你打进深渊,”
程志远打了个冷颤,朝我连连摇头:“我发誓这次回归,除非我身死,否则八号公馆永远都只是王者旗下的一个堂口,”
“发五发六都没啥用,咱们事儿上见,”胖子醉醺醺的走过来,一把揽住程志远的肩膀,指了指对面远东集团的一群保安道:“我烦那群狗,寻思练套打狗棍法,你敢不敢跟我并肩,”
“胖哥,我跟你一起呗,”佛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混小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手脚已经开始不安分,笑嘻嘻的从后腰摸出唐贵今天刚送给他的卡簧,这家伙现在疯狂的迷恋上了卡簧,死活觉得比匕首好使唤,
“别闹,你自己问三哥,我可不敢随便指使你,,”胖子拨浪鼓似的摇摇头,
佛奴和胖子正絮叨的时候,程志远已经毫不犹豫的站起来,抓起屁股底下的凳子直接就砸了过去,
1341 哑巴打电话()
程志远这一凳子砸的结结实实,正中保安头子的脑门,当即那保安头子的额头就见了血,本来就受了一晚上的窝囊气,又被我们轮番挑衅,那保安头儿就算是个泥人也压不住火气了,更别说还是在自己的家门口,进进出出的小白脸们看的真真切切。
那保安头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迹,胳膊一挥嘶吼一声:“跟他们拼了!”带着三十多个保安叫嚣着就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们这头的马仔们同样踩着点站了起来,胖子单手拎起一只啤酒瓶,如同小坦克一般第一个冲了出去:“收拾他们!”一瓶子砸在一个保安的脸上,佛奴和程志远不甘示弱的也纷纷跳了出去。
佛奴最生性,攥着一把卡簧,看都不看就往其中一个保安的肚子上扎,要不是那保安躲的快,我估计刚一交手狗日的就能被怼个透心凉,不由扯开嗓门吼了一句:“阿奴,不许用武器。”
“哦!”佛奴郁郁不快的将卡簧揣起来,挥舞起拳头跟对方互怼起来。
说老实话,对付保安这种段位的选手,我真心连站起来的兴趣都没有,我朝桌边其他跃跃欲试的兄弟摆摆手道:“看戏吧,别都上场,整的好像咱们欺负人似的。”
“整的好像咱不是欺负人似的。”雷少强笑嘻嘻的撸着肉串吧唧嘴:“就欺负他们了,能咋地吧!麻勒个痹的,前几回都是稻川商会和兄弟盟的人跑到咱们金融街去闹事,这次可算他妈扬眉吐气一回,三哥我敬你一杯。”
远东集体大门口,将近百十多号王者的门徒围攻保安,基本上三个人揍对方一个,虽然手里啥武器也没拿,不过一点都不影响战斗的激烈,一瞬间喊叫声,骂娘声,酒瓶砸在地上的破碎声连成一片,每分钟都能看到满脸是血的保安倒在地上。
打了差不多七八分钟的样子,我冲刘云飞微笑道:“报警吧,就说远东集团的保安来咱们烧烤广场闹事,和谐社会,咱们得讲法懂法!”
“报警?”刘云飞有些没听明白我的话:“三哥,咱们可是社会上混的,报警的话,多让石市的同行耻笑。”
“笑话?谁笑话谁呀?谁敢指着王者的鼻子骂声窝囊废,这年头没人理会你是怎么混的,所有人只在意你混到了什么程度!做事情要讲方法,更要讲结果。”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
这些东西我都是从小佛爷的身上学到的,就譬如他在金三角,打家劫舍,无法无天,指名道姓的管人要“税钱”,那些人哪个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可当面谁敢说半个不话?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掏钱。
因为什么?因为他们惹不起佛爷,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王者变成石市的佛爷,稻川商会也好,兄弟盟也罢,他们从石市混饭吃,我没意见,但是他们必须得明白他们吃的只是我不稀罕要的,我想要的时候,他们就必须得我交出来。
远东集团正门口的打斗很快就进入了尾声,被三倍于自己的王者门徒暴揍,三十多个保安就算是神,也得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认怂,街头混战不是武侠剧,没那么多盖世高手横扫千军,以少胜多的例子不是没有,但只发生在个别人身上。
瞅了一眼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保安们,我冲唐贵道:“阿贵,把刚才打架的视频传给厄运,顺便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以后叮嘱自己的手下守点规矩,我的地盘一根指头也别踏足。”
“好嘞三哥!”唐贵拿出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的敲击起键盘。
我仰头望向四十多层高的远东集团,咧嘴大笑着高举手臂,左手比划出一根小拇指晃了几下,我想厄运一定躲在大楼的某间窗户后面正使望远镜咬牙切齿的注视着我们,刚才的战斗画面他一定看的清清楚楚,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陷入疯狂,不管不顾的拉出来手下跟我们对拼。
揍完狗篮子,胖子、程志远和佛奴喜笑颜开的重新坐回位置,跟我们拼酒划拳,气氛好的不得了,经过刚才的一役,程志远算是勉强又重新挤进我们这个圈子里,当然让大家用心把他当作兄弟,肯定还需要更多共同经历。
但是我看懂了程志远的态度,他好歹算个有头有脸的大哥,入狱前也是跟市委领导把酒言过欢的“成功企业家”,能够这么身先士卒的给我当小弟冲锋陷阵无异于是一种诚心实意的低头。
我也顺杆给了程志远一个台阶下:“阿远,胖子,以后这种抡刀子甩拳头的事情交给下面的小兄弟干就好,他们的段位跟咱不同,咱们揍他们都是给他们抬排面。”
“我就是你下面的小兄弟,大哥发话,当小弟肯定得照办!”程志远认真的笑了笑。
“那谁呢?张思澳怎么样了?”我眯着眼睛问道。
程志远怔了怔,叹口气道:“我还是没狠下心废掉他,只是暴打了一顿后,就放过他了,我出狱前,他好像被人转到了别的监号,估摸着用不了几天也能出来吧。”
“你知道他那个干爹是啥身份不?”我低声问道。
程志远思索了几秒钟后点头:“知道,他是周泰和的贴身警卫员,当初他想认我当干儿子的,我一听他打算杠天门,说啥没敢答应。”
“跟我说说,那家伙的具体情况。”我赶忙问道,王者和天门是盟友,这么多年来,我师父、四哥都没少帮忙,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默默的帮他们扫清障碍。
程志远详细的将哑巴的资料跟我说了下:“那家伙正名叫啥我不清楚,绰号哑巴,跟人交流基本靠手语和写字,约莫四五十岁,身手特别利索,我亲眼见过他一只手打废七个成都方面的特种兵,自己大气都不带喘的,我估计跟朱厌的实力不相上下,当然只是我估计哈。”
“单手打废七个特种兵?”我咽了口唾沫,朱厌能不能做到这种程度,我不清楚,但是我自己本身就是当兵出身的,我清楚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战士有多恐怖,譬如这回在飞机上要偷袭我的那个损篮子,如果不是因为小佛爷,我自己绝对够喝一壶。
程志远点点头道:“嗯,真正的打废了,胳膊、腿给打断,三哥你信不?有一种人别说交手,你瞅着他的眼睛都会浑身直打哆嗦。”
“信!”我点了点脑袋,这样的人很多,譬如罗权的爷爷,刚刚杀过人的朱厌,以及暴怒的小佛爷,这些人都属于眼神可杀人,瞅着他们就会止不住的打冷颤,用电影里的话说他们身上带着强大的气场,说穿了就是一种杀气,一种漠视生命的杀意。
“哑巴就是这样的人,我跟他对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他的正眼!”程志远苦笑道。
有道是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谈鬼,我和程志远正唠嗑的时候,伦哥拿起手机递给我:“一个叫哑巴的人打过来的。”
“咦?哑巴还会打电话?”我捏了捏鼻头,按下免提键“喂”了一声。
那头传来一道悦耳的男低音,感觉像是个播音员:“你好,请问你是赵成虎么?”
“嗯。”我木讷的回应。
那边接着道:“我是哑哥的翻译,哑哥想跟你谈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移步到长安区的。。”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打断他的话:“哦,敢情是个翻译呀,行啊!我在远东集团对面的烧烤广场上,想谈随时可以过来找我,移步啥的不可能,我有老寒腿,走不动道,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我转了转脖颈笑道:“没有人刀枪不入,拳头打不死,可以用刀用枪用药,再不行就用阴谋,不敢跟他对视那就挖了他的眼,人至邪则无敌,对吧阿奴?”
“我才不信有什么人能比佛爷厉害,佛爷天下无敌!”佛奴对小佛爷有种盲目的崇拜,在他的世界里,小佛爷就算说地球是正方形的,他绝对也相信。
不知道是邓州的刻意交代过还是怎么回事,我们打完报警电话,足足过去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警车过盘问。
大家正说话的时候,一辆黑色的“牧马人”开到我们面前,从车里走下来个身板硬朗的青年,青年身上穿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充满爆发力的胸肌看的人触目惊心,迷彩束腿长裤扎在高邦的大皮靴里,看上去霸气无比,最显眼的是他那锃光瓦亮的大光头,看清楚他的模样时候,我咧嘴笑了。
“爷!你回来啦!”佛奴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连蹦带跳的蹿了过去。
“大哥!”我也赶忙站了起来,没想到小佛爷居然找到了这里。
小佛爷脸上挂着粗犷的笑容,嘴里斜叼着半支香烟,径直走向了我们。。。
1342 奇怪的中年人()
“爷,我想死你了!”佛奴如同个孩子一般轻声撒娇,尾随在小佛爷的身后,格外的乖巧,也只有在小佛爷的面前,这个狂躁的战争贩子才能表现的符合他年龄的天真。
小佛爷拍了拍佛奴的后脑勺道:“这段时间有没有乱来?有没有给你三爷整事儿?”
“没有,绝对没有!对吧三爷?”佛奴慌忙摇头,同时还朝我眨巴眼睛示意配合。
小佛爷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佛奴的周身上下,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过来,找了张空位置坐了下来,朝着我笑眯眯的问道:“家里的事儿处理怎么样了?最近几天咱们回金三角吧。”
“这不正处理嘛,再容我几天呗,嘿嘿。。。”我干笑着的指了指广场的周围,冲着旁边的兄弟们道:“这是我在金三角拜的大哥,绰号佛爷,哥几个跟我一样喊声佛哥就成。”
“佛哥好!”哥几个很给面子的一齐站起来,冲着小佛爷双手抱拳。
小佛爷微微笑了笑道:“别客气,我和三子是兄弟,咱们也是兄弟,我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对兄弟的事情绝对不会含糊,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不解的问道。
小佛爷笑了笑道:“我刚才到你给我的地址去问了一下,那边的朋友告诉我,你在这里,就过来了!我过来之前听人说,你遇上麻烦事了?需要大哥帮忙不?”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哥,你就放放心心的玩两天,弟弟我全程招待,待会我给安排几个正点的小模特,晚上你好好放松一下。”我笑着摇摇头,本来我邀请小佛爷跟着我一块回石市是为了装逼,带着他和佛奴好好的潇洒几天,谁知道会碰上这种逼事儿,整的我都没来得及给小佛爷摆顿接风酒席。
小佛爷不是个矫情的人,见我摇头,他也没多说什么,很爽快的举起酒杯,冲胡金他们笑道:“我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如果有哪做的不妥的地方,兄弟们该说的说,这几天麻烦大家了。”
“佛哥客气了,这杯酒我敬您,能让我三哥诚心实意拜大哥的人,这个世界上真没几个,说明您的能力绝对到位!”胖子咋咋呼呼的举起扎啤杯要跟小佛爷碰。
“佛哥,我也敬您一个,我三哥这个人从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混饭吃,什么苦都是自己受着,很少求人,也当惯了龙头,能给人鞍前马后的当小弟,这还是头一遭,您老多照拂!”雷少强也举起了扎啤杯。
“来,咱们一起走一杯吧,哥几个别乱想,我和三子之间真的谈不上谁是谁小弟,我年龄比他大一些,他也习惯喊我声哥,其实我俩的关系就和你们一样,根本没什么大小!”小佛爷微笑着举起酒杯跟所有人挨个碰了一下,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起初我还以为弟兄们就是单纯的想跟小佛爷碰杯,可是后来我发现大家越来越离谱,一个个明摆着就是在灌小佛爷酒,我估摸着他们是觉得我从金三角肯定受什么委屈了,才会整出来这一出。
我梗着脖子道:“都鸡八别瞎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