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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不需要,那就马上散开,别说我没提醒你们,非法聚会的罪名同样不小,这是第一次,同样也是最后一次,下回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咱们的谈话地址会还在拘留室里面。”邓州将身上的配枪收起来,摆了摆手:“收队!”
说罢话他带着一甘军警快速离去,没有再多跟我们任何人多说一个字,即便如此,我也知道他给足了面子,不然不可能亲自过来,也可能只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
胖子是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的,朝着我咧嘴大笑:“哎唷卧槽,没热闹玩喽,三哥刚才我捶狗捶的老鸡八爽了,待会聚福楼我请弟兄们喝酒。”
“扩诺呀罗!”厄运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卡簧,五官扭曲的就朝我扑了上来,速度快到我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瞅着冒着寒光的刀尖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赶忙一屁股坐到地上,往后拼命仰躺身子。
这个时候距离我最近的白狼突然蹿了起来,一把攥住明光晃眼的刀刃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白狼的手掌,鲜血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一般往下洒落,厄运这条狗完全疯掉了,反手将卡簧抽出来,狠狠的扎在白狼的肚子上,白狼“啊”的低吼一声,脑袋重重的磕在厄运的鼻梁上,厄运被撞的踉跄的坐地,白狼也捂着小腹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擦尼玛,老子灭了你!”胖子和胡金一齐站起来,叫吼着扑向厄运,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爬了起来,刚刚才平息下来的混乱在厄运刺伤白狼的同时再次爆发了,而且比先前的规模更加浩大,无数身着白色西装的王者门徒冲着蹲在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的“狗腿子”伸出了自己的腿脚。
邓州带着手下还没退出去二十米,暴动就再次发生,慌忙叫吼着又返身回来,这次别说他对天鸣空枪,就算真射杀一两个人怕是也没什么鸟用,邓州恼怒的嘶喊着,我全然当作没有看到。
几百人的愤怒根本不是区区几十名“人民卫士”可以喝斥的住,一甘卫士们只能被动的推拉阻挡,不过根本于事无补,刚刚拽开这边的几个人,另外的一头马上又蹿起一伙人对着稻川商会的马仔拳打脚踢,场面要多混乱有多混乱。
“小白,你没事吧?”我搀住白狼,关切的问道。
白狼挤出一抹笑容,声音很虚的摇头:“没。。没事大哥!”此时他的白色西装上被鲜血浸红一大片,宛如朵朵绽放的梅花,看的人触目惊心,他咬着嘴皮冲我轻声道:“这次出门,大嫂交代过我,一定要保护你,我也跟大嫂发过毒誓,除非我死,否则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头发,我死而无憾!”
“闭嘴,别他妈说丧气话,不过是破了个小口子而已,你要是死了以后谁保护念夏!操!”我焦急的两手抱起白狼,冲着暴怒的胖子大吼:“别他妈打了,开车!去医院。。。”
1336 将计就计()
医院,急诊室门口的走廊里,我倚坐在硬塑料椅上,低垂着脑袋嘬着烟嘴,走廊里黑压压的站满了王者的马仔,伦哥、雷少强他们一众兄弟们衣衫不整,一个个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身上挂彩,焦躁的从走廊里打着电话摇人。
“斧子,把狂狮堂的兄弟们全都给我喊到咱家医院门口。。”
“毒蛇堂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带上家伙式到桥西区的王者医院!”
“喂,我是蔡鹰,山鹰堂现在有多少兄弟在市区?全部回来,还他妈监测鸡毛监测。。。”
瞟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兄弟们,我没有阻拦,也没用吭气,仍旧闷着脑袋“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嘴,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心情极其烦躁才对,可我此时却出奇的平静,静到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这间医院是我们王者自己投资建的,从医生到护士都是“成虎基金会”培养出来的穷困大学生,苍蝇是医院的院长,刚才进手术室前,苍蝇拍着胸脯跟我保证,如果白狼治不回来,他就从六楼上跳下去陪葬,即便他把话说到这种份上,我心里仍旧没有底。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足够强大的人,强大到无惧任何伤害,可唯独在面临感情的时候,我会被打回原形,变得软弱不堪,此刻我的平静,来源于我的害怕,我不敢仰头看手术室的门窗,不看去跟任何人攀谈,甚至不敢从心里默念白狼的名字。
一根接着一根的香烟从我嘴里吸进去,又从我鼻孔里喷出来,我试图让烟雾带走我身体里的恐惧,然而没什么卵用,我的双手依然控制不住的哆嗦,走廊外兄弟们愤怒的摇人电话仍旧在继续。
“三哥,邓州来了,要见你!”胖子铁青着脸走到我面前。
我仰头看向他身后问:“人呢?”
“被手下人堵在门外,王者医院属于私人医院,没有咱们的点头,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进不来。”胖子咬着嘴皮问我:“让他进来么?我觉得见不见他一点鸟用没有,狗操的,摆明屁股往稻川商会那头歪,厄运都他妈捅白狼了,他居然不抓人,还把人带到公安医院接受治疗,操!”
“嗯,你和伦哥亲自去请吧,说话的时候客气点,别问原因,我现在很烦!”我点了点脑袋,一脚踩灭手指间夹着的烟卷,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尽可能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胖子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嗯”了一声快步离开走廊。
他前脚刚走,手术室的门后脚就开了,身穿白褂子、头戴医生帽的苍蝇从里面走了出来。
“人怎么样?”我慌忙问道。
苍蝇蹩蹩嘴巴道:“问这句话,就是对我职业的侮辱,进去前我跟你保证啥了?”
我紧锁的眉头皱着舒展,朝他胸口轻轻怼了一拳头,接着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凑到苍蝇的耳边低声道:“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了,必须得有个台阶,咱们这样。。。”
听完的我计划,苍蝇凝了凝两撇眉头小声问:“这样合适不?会不会引起大家的不满?你是不知道胖子最近有多变态,薅鸡八毛只能算开胃小菜,这个牲口敢转着圈的拧奶头,卧槽特爹个大香蕉!”
“怕个篮子,万事就哥呢,你就照着我的吩咐干,待会耳朵竖的直愣点,听到我的暗号就马上出来!”我拍了拍苍蝇的肩膀,苍蝇心不甘情不愿的吧唧嘴又走回了急诊室里。
几分钟后,伦哥和胖子带着邓州出现在我面前,邓州满脸的疲惫,身上的警服口子被拽掉好几颗,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
“叔,你来了?”我一脸悲伤的起身朝邓州拱了拱身子。
邓州望了一眼手术室,叹了口气问:“人没事吧?今天你们实在太冲动了,打架闹事也不分场合,在看守所门口那么闹腾,不是找着被媒体拍摄么?刚才的暴动如果上报,你觉得罗家能保的了你不?”
“让叔操心了,是三子不对!”我轻轻掴了自己一巴掌,内疚的朝邓州道歉。
邓州摆摆手道:“事情过去了就什么都不说了,我跟看守所的人也打过招呼,让他们将门前的监控录像删除掉,你最近消停点,别没事找事的!以后有什么矛盾,不许在白天,更不许这么明火执仗的起冲突。”
“那这次呢?”我指了指急诊室的门口问:“我兄弟被厄运捅伤就白挨了?厄运什么责任不需要负?”
邓州沉息了一口气道:“叔不偏袒谁,我实话实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也不需要细追究了,厄运确实刺伤你们一个人,可你们打他打的也不轻啊,我刚从公安医院过来,厄运的下巴被你们踢脱臼了,左胳膊骨折,中度脑震荡,另外他手下也有不少人受伤了,这事儿就这么招吧。”
“你的意思还是我兄弟白挨刀子了呗?”胖子粗声粗气的瞪眼。
“闭嘴,出去!”我皱着眉毛朝胖子使眼色,邓州不能惹,这家伙好歹是石市的“现管”,我们要是敢不给他面子,他有的是法子穿我们的小鞋,他可以看在罗家的份上不跟我计较,但是绝对容忍不了一个痞子冲自己大呼小叫。
胖子悻悻的转身离去,我掏出香烟递给邓州一支烟道:“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也是气急眼了,自家兄弟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弄伤,如果我们就这样息事宁人,以后还怎么在石市抬起头做人?”
“你们闹的这么大,考虑过叔以后怎么抬头做人么?”邓州显然已经不悦,吹胡子瞪眼的瞟着我:“三子,我一直都挺待见你的,觉得你这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做事张弛有度,你别让叔失望,凡事退一步,吃不了大亏。稻川商会的背景是岛国,你自己权衡一下能不能玩得过他们。”
看邓州心意已决,我佯作生气的一脚踹倒旁边的垃圾桶,愤怒的捶打胸口:“叔,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必须吃这次哑巴亏么?”
垃圾桶“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走廊外的兄弟们全都伸直脖子往里看,这个时候手术室的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苍蝇慌里慌张的跑出来,冲着我喊:“伤者动脉大出血,生命危在旦夕,随时有可能停止心跳,伤者家属快点进去一趟,听伤者最后的遗言吧!”
“什么!”走廊外的兄弟们纷纷跑了进来。
我“啊!”的大吼一声,朝着兄弟们嘶吼:“给我摇人,王者有多少人来多少人,今天晚上我他妈要血洗稻川商会!强子把崇州市的兄弟调过来,伦哥给花椒打电话,让临县血色的所有兄弟支援,胡金火速赶到缅点,让王琶突⑻没毓椋 �
“是!”几个兄弟眼中带泪的点头。
“三子,赵成虎,你他妈要干什么?”邓州一把攥住我的脖领,愤怒的摇晃:“你给我冷静冷静,你知道自己下的什么决定么?”
“叔,我冷静不下来,什么后果我心里明白,您也不用劝我了,不管结局是什么,我愿意一力承担,里面死的人不是别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抱拳!”我抽泣着掰开邓州的手指。
“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平息怒火!”邓州两只眼睛鼓的老大,看上去快要气炸了,看起来他像是在为我担心,其实他是担忧自己的仕途。
我蹲在地上“呜呜”哭嚎起来,挤不出来眼泪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干嚎了半天,我偷摸拿小拇指蘸着唾沫从脸颊上抹了抹后,低鸣着说:“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要求稻川商会赔多少损失了,我只要一片地,稻川商会下属的所有空地,让我选一块,我要给我兄弟当墓地,这件事情就翻篇,否则的话,我答应你不闹,我下面这帮兄弟们也肯定不答应!”
1337 重新定规矩()
我话音刚落下,就听见走道里传来一声怒吼:“干死厄运,我抵命!操特妈得,往死里喽他!”
我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走廊外头,不禁想骂娘,苍蝇这个瘪犊子装的也太特么不逼真了,身上的白大褂还没脱下来就急着喊口号,所幸的是邓州当时正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根本没注意到刚刚还满脸悲痛的医生为什么一瞬间跑出去摇旗呐喊。
他急忙冲我摆手:“三子,你别冲动!人死不能复生,咱们不能再让事态越来越严重,你就算不替自己考虑,也得为手下的兄弟想想吧,不为手下人想,也为你的老婆孩儿想想。。”
邓州的话根本没说完,就被胡金、胖子他们群情激昂的声音跟淹没,走廊外面的兄弟们高一声低一声的怒吼。
“对!干死厄运,我们抵命!喽他!”
“操特妈的厄运,不弄死他老子这辈子不安分。”
“三哥,必须得为白狼报仇啊!”
其他兄弟根本不知道急诊室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此时表达出来的情绪完全是真情流露,说老实话看到此情此景,我打心眼里自豪,这他妈就是我的兄弟,就是王者的儿郎。
看大伙儿的情绪酝酿到了一个临界点,我抽泣着鼻子问邓州:“叔,您也看见了!现在的形势根本不是我能掌控的,我没别的念想,也知道厄运的身份特殊,您不可能置他于死地,所以退而求其次,只想着让稻川商会的人捐出来一块地给我兄弟安座坟,这难道很过分吗?”
面对我“情深意切”的眼神,邓州沉思了几秒钟,摆摆手道:“三子,你看这样行不?我先去跟厄运沟通一下,咱们争取把事态控制在咱自己可以处理的范围内,你也别急着摇旗呐喊,等我回话,可以吗?”
“不行!杀人偿命,小鬼子多啥,凭啥弄死我们兄弟。”苍蝇捏着鼻子从人群的最后面继续挑拨众人的怒火。
“就是!稻川商会算个鸡八,在咱们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就算了,现在还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干特娘的。”
“三哥,你别拦着我,我他妈现在就去端了远东集团!今天的事情我胖子一力承担,跟王者没有任何关系!”胖子怒气冲冲的转身往外走。
“我也去!”
“算我一个!”唐贵和刘云飞纷纷撵了出去。
邓州急眼了,跺脚挥手的冲我招呼:“三子,你能不行先拦下来你的人,我也没说不帮你们解决,你们现在这样,不是让我难堪么,我马上要扶正,兼职副市长,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你还让不让叔活了?”
我摇摇头说:“叔,我拦不下他们,也没脸拦他们,我亲兄弟躺在里面尸体还没凉透,我这个当大哥的没能力给他报仇就算了,还要阻拦别人,您这是在打我的脸!”
说完话,我抬手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打的那叫一个嘎嘣利落脆。
“操,你不就是想要一块地么?我同意了,老子应下来你这个要求,稻川商会那边我去谈,不论如何,都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行了吧?”邓州愤愤的跺了跺脚,朝着我呲牙咧嘴的怒吼。
“是任意一块地,稻川商会名下的任意一块空地,只要我看上了,他们必须无条件给我,否则的话,这事儿不算完!”我纠正道。
邓州不耐烦的点头:“好好好,我答应了!马上叫你的兄弟回来,我现在就去找厄运,一个小时之内肯定给你答复,如果厄运敢不同意,我保证让他们的生意在石市做不下去!”
“伦哥、亮哥,去把胖子他们拽回来,不听话就打晕了抬回来,人死不能复生,我不能再让其他兄弟受到伤害了。”我悲镪的朝着伦哥和蔡亮摆了摆手,这帮兄弟里面,算起来他俩是最沉稳的,遇事并没有像其他兄弟那么激动,一直都在冷静的等我安排。
“唉,造孽呀!”得到我的肯定后,邓州才长叹一口气,紧锁眉头往走廊外小跑离去。
等他走远以后,倚靠在墙头抹眼泪的雷少强“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最让人无语的是,这家伙鼻孔里还喷出个大大的鼻涕泡,胡金不满的推了雷少强肩膀一下:“强子,你他妈癔症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笑?”
雷少强干脆蹲到地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朝我翘起大拇指:“我三哥最近的表演功力真是越来越纯熟了,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下次你再需要演戏的时候能不能事先安排个专业点的搭档,苍蝇这种傻叉身上的白大褂没脱就算了,喊口号的时候敢不敢认真点,你特么笑那么开心,傻子都知道白狼肯定没事。”
眼瞅着被雷少强识破我的伪装,我没好气的朝苍蝇笑骂:“尼玛比得,让你认真点认真点,你丫就是不走心,幸亏刚才邓州太着急,没注意到你,要不然老子的计划肯定泡汤。”
苍蝇讪讪的走过来,抓了抓后脑勺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专业的。。
“计划泡汤?到底是啥意思啊?”胡金满脸费解的看向我,走廊里剩余的几个兄弟也都一眼不眨的看向我。
“你跟大家讲讲吧,我进去看一眼白狼。”我朝着苍蝇撇撇嘴,示意他告诉弟兄们白狼诈死的信息,完事我拉开急诊室的房门走了进去,手术室内几个护士正在悉心的替白狼包扎伤口,白狼睁着两只眼睛咕噜噜的来回转悠。
“他怎么现在就苏醒了?”我不解的问护士。
护士耐心解释道:“院长说他的脑子受过重创,全身麻醉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智力,所以只进行了局部麻醉,我们只在他受伤的地方注射了麻药,刚刚缝合伤口的过程中,他就醒过来了。”
我一想瞬间明白过来,当初苍蝇就是往白狼的脑子里注射了东西,才造成了他失忆,现在白狼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一直都是个谜,苍蝇肯定不敢冒然尝试。
“大哥。。”白狼声音沙哑的冲我打招呼。
“没事吧小白。”我俯到白狼的耳边轻声问道。
白狼笑了笑,很虚弱的说:“没什么大事,刚才睡了一觉,梦到自己好像跌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一直往下坠落,怎么也不见底,后来我听见念夏的声音,念夏喊我陪她一起玩,就醒过来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傻兄弟。”我轻轻拍了拍白狼的脑袋,白狼对念夏的感情很特殊,一直以来当作“使命”一样的去守护,这也是我放心把苏菲和念夏交给他的原因,尽管白狼的年龄比我大,可我从来都是拿他当成弟弟看待,可能跟他失忆的那段日子有关系吧。
白狼微微转了转脖颈,低声道:“刚才你们在外面的话我都听见了,兄弟们的哭声、骂声我也听的清清楚楚,我一直都认为他们不待见我,嘴上虽然跟我称兄道弟,心里肯定瞧不见我,没想到大家那么在意我。。”
说着话,白狼的嗓音就变得有些哽咽。
我轻轻捋了捋他的脑袋道,傻兄弟,在别的地方朋友之间可能充满了尔虞我诈,但是在咱们王者,所有兄弟全是一门心思,大家平常骂归骂打归打,可真碰上事儿,任何一个人都敢提你挡刀子,知道为啥不?
“为什么?”白狼眼神迷惑的问道。
我臭屁的笑道:“还不是因为他们老大叫赵成虎,一个重情超过重黄金的纯爷们呗。”
“大哥,你这个逼装的真实在,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白狼瞬间笑出了声。
我俩相对笑了几秒钟后,白狼低声问我:“大哥,我刚才听到你非逼着邓州要稻川商会的一块地,是为了干啥?该不是真打算给我当墓地吧?现在炒地皮虽然赚钱,但是以咱们王者今时今日的实力,也不差稻川商会的一块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