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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权吞云吐雾的嘬了两下烟嘴道:“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又或者是周泰和在故意这么整,目的就是让咱俩翻脸,我们可以通过间谍卫星掌握你近些天的资料,相信周泰和也不会太费劲,”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瞠目结舌的咧开嘴巴:“两大战区通过间谍卫星寻找我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
“你想多了,用一次间谍卫星的花销超出你想象,就算把你连骨头带肉全卖掉都不够,我估计周泰和的目的主要想监查昆西和六号营,捎带看了看你,”罗权白了我一眼从地上爬起来道:“根据小道消息,周泰和跟昆西之间怕是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是真是假,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条老杂毛狗,”我鼓着眼睛恨恨的骂了一句,
如果这次的事件不是罗权和林昆搞出来的,那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周泰和,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三个特战队员,离开金三角前,我们干掉了对方一个战友,剩下三人怀恨在心,想着报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咦,不对啊,”我刚刚舒展的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如果说这次袭击我们的人是三名特战队员做的,那老六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老六背叛小佛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当初惨死的那个家伙就是被老六给祸害的,对方会放过一个残杀自己手足的侩子手,
琢磨了好半天,我也没想出个头绪,干脆朝罗权道:“走吧,看看小佛爷那头有什么发现没有,”
走出房间,我看到江琴正倚靠在墙壁上发呆,见到我俩突然出来,她吓了一跳,不自然的笑了笑:“你们的事情解决清楚了吗,”
“嗯,他加入泰国国籍,娶了我妹妹,白瞎我妹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被他这头猪给拱了,”罗权臭屁的点点头,推了我一把,佯作生气的怒骂:“看看人家江琴同志还有什么指示,老子警告你,再跟我拈花惹草,我就废了你,”
说罢话,罗权故意瞥了我一眼,走进小佛爷所在的房间内,
我和江琴互相对视,彼此间都有些尴尬,江琴两手揉捏着衣裳角,轻声道:“恭喜你了,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呃,你明天回国是么,”我脸红脖子粗的转移话题,虽然不能撩骚她,可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乐意在女孩子面前暴露自己好色的本性,
“嗯,明天中午的飞机,”江琴微微点头,迟疑了几秒钟后,朝我伸出手掌道:“不管怎么说,感谢你带给我这次难忘的回忆,我想我会永远都记住的,”
“我也是,”我干笑着跟她的小手触碰在一起,
江琴眼神复杂的轻声道:“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崇拜英雄的梦,梦想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有个男人可以如同一道闪电般的出现,我以为自己碰上了属于我的英雄,到头来才知道,我只是做了一场梦,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这场梦不会醒,算了,不管怎么说,感谢经历吧,”
“那啥,,”我张嘴刚要安慰她,
江琴笑着摇摇头:“不用说任何宽解的话,我什么都懂,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辈子可能都会经历很多场恋爱,但是最终携手到老的只能是一个人,你很好,但我也不差,”
罗权突然拽开房门朝我喊道:“虎子,快进来,佛爷有重大发现,,”
1302 佛爷的推测()
“咋地了!”我也顾不上再跟江琴继续拉扯,慌忙跑进屋里,江琴也跟着我们走了进来。
房间里,小佛爷如同一尊老钟似的盘腿坐在电视机前,屏幕定格在我们的车被手雷炸翻的那一刹那,画面中汽车燃着熊熊大火,一辆面包车朝着街边方向驶来,我记得当时那辆面包车上的人是打算攻击躲在广告牌背后的我和小佛爷。
“佛哥,您发现什么问题了?”我低声蹲在小佛爷的旁边问道。
此时的他两颗眼珠子红通通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我知道他肯定在心疼身损的肥波和拐子。
小佛爷抽搐了两下鼻子,伸手指向屏幕当中一处极其不显眼的花池,那花池距离我和佛爷当时藏身的广告牌大概有七八米的距离,摄像头只拍下来一笑部分。
小佛爷轻声道:“花池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他们在帮着咱们进攻面包车里的杀手!也正是因为他们,那两辆面包车最后才被迫放过咱俩,逃之夭夭!”
“啊?”我连忙揉了揉眼睛,把脸贴到电视屏幕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半晌才发现那簇花池里面确实隐隐约约有几抹亮光,应该是子弹迸发的火光,不过特别的微弱,如果不认真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有人躲在暗处帮咱们?”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罗权。
罗权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不知情的表情。
小佛爷将监控画面往后退,回放我和他一块下车走进那间小超市的时间段,猛然一个白色的物体挡住了摄像头,大概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白色物体不见了,紧跟着就看到两辆面包车里走下来三个家伙,将我们的车包围起来开火。
小佛爷长吁了口气,朝着我说:“咱俩进去找老六的时候,好像起风了,一个塑料袋正好盖在摄像头上,这本来没什么稀奇的,只是我很好奇这几秒钟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这断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几秒钟的事情能干啥啊。”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问道。
“你们再看!”小佛爷继续将画面倒退,就在我和小佛爷走进超市以后,一个穿着白上衣绿裙子的女人从银行里面走出来,正是我之前让暂停的王福桂,林昆的那个彪悍女拍档。
“这不是我最开始注意到的那个女人么?”我佯作疑惑的问道。
小佛爷点点头道:“对,这个女人确实有问题,她带着耳塞!没意外的话应该是对讲机。”拿手指头戳了戳王福桂的耳朵方向,绷着脸道:“一个普通女人戴对讲机干嘛?而且看她走路的姿势,这女人一定不简单,我断定她和这次的事件绝对有关系。”
“也许只是个助听器。。”我弱弱的开腔,尽管看到王福桂不止一次的出现在监控录像里,但我始终还是认为林昆不会参与这件事情,不会故意让我为难。
小佛爷咬着烟嘴道:“三子你还记得咱们离开金三角前,在清盛镇做掉的那个家伙么?”
“记得。”我连连点头,我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嘴硬的“同类”,也正是通过他,我才知道罗权他们潜到了缅点。
小佛爷将监控画面调回他们从两辆面包车里蹦下来的一刹那,其中一个人正在往脸上戴口罩,半张面庞若影若现的露出来,小佛爷指了指那人道:“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朝他开过一枪,不过没有打中,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就是他们干的,目的是为了复仇!当然他们只是其中之一。”
“佛爷,你能确定?”罗权如蒙大赦一般的喘息了两口。
小佛爷一眼不眨的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点头道:“确定!”
“我可算特么洗清冤屈了!”罗权一拍大腿,差点没从地上弹起来,朝着小佛爷道:“只要这几个家伙现在还从缅点呆着,我就能保证一定将他们挖出来。”
小佛爷抱起拳头道:“有劳了罗公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等等我还没说完。。。”
小佛爷按下快进键,画面跳到那两辆面包车开走以后的时间段,那时候我也拽着小佛爷离开了现场,我们的那台商务车被烧得几乎只剩下框架,旁边的几辆汽车也找着大火,感觉就好像灾后现场一般,紧跟着几辆警车开拔过来,街边上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小佛爷按下暂停键,指了指一个从银行里走出来的青年压低声音道:“这个人叫麻雀,是昆西手下的头号刀手,对昆西忠心耿耿,他旁边的这几个人都是昆西警卫队的,他们为什么会好好的出现在这条街,我想不需要多说了吧。”
画面中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件立领的黑色衬衫,古铜色的皮肤显得尤为壮实,刀子脸型、三角眼,单看长相就知道不是个善茬。
“再看这里!”小佛爷按下播放键,指了指花池的位置,从里面迅速爬出两条身影,两人脸上都带着口罩,从花池中出来以后,直接朝街口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站在人群当中看热闹的王福桂也尾随那两条身影离开。
尽管从花池当中爬出来的两个男人都戴了口罩,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其中有个家伙肯定是林昆,一想到是林昆救了我们,我打心眼里的觉得激动,有些歉意的看了眼罗权。
罗权瞥了瞥嘴巴“哼!”了一声,傲娇的梗直脖子,我估摸着林昆做这些事情他怕是也不知道,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跟我呛呛起来了。
小佛爷叹了口气道:“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下来,参与这次事件的人一共有三波,开枪射杀肥波和拐子的肯定是那三个余孽,昆西的人也有份,剩下的就是那救咱们的人,救咱们的人我素不相识,他们又是图了什么?”
“佛哥,救咱们的人当中有一个我觉得很眼熟,总觉得像是在哪见过,应该是友非敌。”我原本想要全盘托出的,后来又一寻思话不能这么说,我要是说其中有个人是我兄弟,小佛爷肯定会翻脸,他会问我,你兄弟既然知道咱们会被偷袭,为什么不事先报个信,到时候更容易把关系处僵。
小佛爷的眼珠子瞟动两下,看向我:“救咱们的人先不考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报答他们,眼下需要找出来的就是麻雀和那三个余孽,再有就是叛徒老六,罗大少麻烦你了,我也通过我在缅点的几个朋友在寻找他们,如果这次的事情办妥,我欠你一个人情。”
罗权忙不迭摆摆手:“咱们是朋友,不需要这么较真,我多句嘴可以么佛爷?”
“请说。”小佛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罗权讪笑着问:“您会跟昆西翻脸么?”
“会!”小佛爷目光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我那些逝去的兄弟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我可以和昆西决裂,自立为王,他们生前没有看到,现在死了,我一定要满足。”说完,他闭上了眼睛,泪水从这位超级硬汉的眼角滑落。
房门很突兀的被人敲响,宋鹏表情凝重的走进来,朝着我们道:“权哥、虎哥,小佛爷两位兄弟的尸体,我们几经周折总算从警察局里弄出来了,需要怎么安排?”
“带我去见他们!”小佛爷的眼睛顿时睁开,手忙脚乱的抓住宋鹏的手臂,我们往出跑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琴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小声道:“成虎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晚点再说行不,这头事情十万火急!”我皱着眉头道。
酒店的后仓库内,两张担架床上摆着一胖一瘦两具烧焦的尸体,尸体被烧得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屋内弥漫着一阵阵焦臭味,我甚至没有勇气走到他们的面前,小佛爷如同个孩子一般伏在两具尸体面前嚎啕大哭,瞅的人心里格外难受。
哭了几分钟后,小佛爷突然停止了哽咽,他擦干净面颊上的泪水,伸手在一具尸体的小腿处反复的摩挲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老中医在给人看病,越摩挲小佛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奇怪。。。
。
1303 挺起腰杆!()
小佛爷的双手在其中那具相对矮小的尸体两条小腿的地方来回摸索了半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也是越锁越深,看他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不妥,我走过去轻声问:“佛哥,怎么了?”
问话的同时,我余光忍不住瞟了一眼两具尸体,当时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两人的五官完全被烧焦,面目全非的样子叫我一时间心头无限的悲凉,拐子和肥波都不到三十岁,本是人生当中最好的年华,却特么身死志消,狗操的昆西,狗操的周泰和。
小佛爷摇摇脑袋,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只是心疼我这两个傻兄弟,一想起他们死的这么惨,我心里头就好像被刀子捅一样的难受。”小佛爷将两人脸上的白单子重新盖好,冲着罗权抱拳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天上地下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言语,我一定万死不辞。”
“佛爷言重了,你是虎子的大哥,我是虎子的兄弟,咱们算下来都是朋友,兄弟帮兄弟,不是天经地义嘛!”罗权很会来事的摆了摆手,望了一眼两具尸体低声问:“拐子和肥波两位大哥您打算。。”
“葬了吧,就在缅点找块风景好点的地方,他们梦了一辈子,就希望能够离开金三角,这次终于可以不用再回去了。”小佛爷神色复杂的搓了搓自己的面颊,踉跄的往门外走:“我想抽支烟平复一下心情,劳驾了罗公子。”
“份内的事儿!人死不能复生,佛爷还请节哀顺变。”罗权摆摆手。
看小佛爷那副悲镪的模样,我有些放心不下,赶忙撵了出去。
后仓库的前面是一间不大点的小院子,小佛爷后背倚靠在院外的灰色墙壁上,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嘴里叼着一支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两只瞳孔显得分外的空洞沧桑,我静静的靠在旁边,也给自己点燃一支烟,陪着他一起发呆。
刚刚经历过悲欢离合的人都是这样的,不喜欢有人从边上絮絮叨叨的讲道理谈人生,可是又害怕没人陪伴会孤独,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这个曾经霸气无比的男人重拾信心。
一支烟抽罢,小佛爷没有任何停歇,迅速又替自己点上一根,我赶忙替他点燃,小佛爷冷不丁看向我,吐了口浓雾出声:“你和罗权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嗯,我们既是战友,又是兄弟。”我没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实话实说的点点头,临了又补上一句:“过命的兄弟!”
“嗯。”小佛爷很随意的点点头,再次扬起脑袋看向天空中的流云,我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几分钟后,小佛爷扭头看向我,声音干涩的问:“如果有人要杀罗权,你会怎么办?”
“搏命,谁杀他,我就跟谁拼命!”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完话我觉得小佛爷的状态好像有些奇怪,迷惑的问他:“佛爷,您怎么了?为啥好端端的说这样的话?你该不会想杀罗权吧?”
“怎么会呢,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小佛爷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两只漆黑如夜的眸子没有任何表情,轻笑说:“罗权的家族在国内的势力一定很大吧?不然不可能跟缅点方面的两个党派领导人对话。”
“很大!”我重重点头。
小佛爷接着问:“有多大?”
我不知道小佛爷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对罗权产生了兴趣,但是却让我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子警觉,我半真半假的回答:“他如果发生意外,我和其他几个战友的亲属家人或许都会被连根拔起!”
“嗯,权倾朝野!”小佛爷咬着烟嘴,“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脸上平淡无奇,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在思索什么,这期间罗权组织几个马仔将肥波和拐子的尸体抬出了院外,尽心尽力的在忙碌。
第二根烟抽完,小佛爷一脚跺灭烟头,佝偻着后背道:“晚上我准备约几个重要人物一起吃饭,要一起么?”
我思索几秒钟后问道:“关于什么的?”
“金三角,昆西!”小佛爷一如既往的简练。
我立马点头:“必须一起啊!”
小佛爷笑了笑,拍了拍我肩头道:“做兄弟这种事情,有今生没来世,遇上的就是缘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拿命维护,这样就算到死的那天都不会觉得遗憾。”
这样的话,小佛爷已经是第二次跟我讲了,我听得明白话意思,可是不明白他莫名其妙跟我说这话的意义是什么,只能傻愣愣的点头:“我记住了佛爷。”
虽然没懂他想表达什么,但是我看的真真切切小佛爷笑了,自打肥波、拐子出事以后,他还是头一次露出笑容,如同阴霾了好久的天空突然放晴一般,叫人的心情都跟着一块好了很多。
“佛爷,想开点!他们虽然不在了,可还有我陪着!这次的错不在你,你也不用太内疚。”我语重心长的朝小佛爷说道。
小佛眼中噙泪的苦笑道:“是啊,社会没有对与错,只有强和弱!我喝过很烈的酒,也放过不该放的手,从前不会回头,往后不会将就,既然所有人都逼迫我挺起腰杆,那我就他妈硬一次!为了自己,为了那些逝去的兄弟,为了拐子和肥波!”
我不明白小佛爷为什么要单单把拐子和肥波从逝去的兄弟中分离出来,或许在他心中这两人的地位更加重要吧,但是必须得承认这样的小佛爷魅力十足。
“好了,我去联系那几位大人物,你休息休息,我记得那个混血儿小姑娘好像找你有什么话说,你去看看吧!”小佛爷把手臂搭在我肩头道:“那个姑娘人不错,相信我,我看人很准的。”
“姑娘?你说江琴么?”我歪着脑袋问道。
小佛爷重重的拍了我肩膀两下,眼神看向我身后,我下意识的转过去脑袋,见到江琴站在距离我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两只眼睛盯盯的看着我,脸上挂着微笑,叫人如沐春风一般的舒服。
见到我目光直视自己,江琴粉嫩的嘴唇轻轻蠕动:“成虎。。”
我像个痞子似的一步三晃的走了过去,在她面前我不想装的那么正经,反正经过之前罗权的闹腾,我们已经肯定没机会上床了,还不如索性做自己来的更痛快一点,我歪着嘴巴问:“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来着?”
“我知道那三个偷袭你们的人在哪里,只要他们还没有换地方的话,我想我可以找到他们。”江琴咬着嘴皮声音很小的出声。
“你见过那三个畜生?”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因为太过激动,我一把她的手腕攥出来个红印子,江琴吃痛的想往回抽走,犹豫了几秒钟后道:“其实我不光见过,还知道他们这次的行动,只是我没想到他们是针对你们。”
“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更加愕然。
江琴深呼吸两口气说:“他们是跟我坐同一辆偷渡船来的,刚开始听他们用国语交流,我本来还想套套近乎,可是后来听到他们在商量暗杀什么人,我才没敢多接触,下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