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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这句话,我顿时拿定了主意,朝着拐子道:“拐哥,五连发给我使一下!”
拐子没做任何犹豫,直接从蛇皮口袋里取出一把锯掉枪管的“五连发”递给我,笑嘻嘻的道:“放心用,子弹应该够数!肥波,打个赌,我猜最多三发子弹可以搞定。”
“什么三发子弹?”肥波不解的问道。
我深呼吸一口,两手抱住“五连发”朝着天空“嘣”的就开了一枪,闹腾的大院里瞬间变得寂静一片,几百号小青年齐刷刷的望向我们,我顿了顿低吼:“让开!”
“草泥马的,伤了我们兄弟,还敢耍横,真当蓝旗军没人,兄弟们办他们!”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本就将我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马仔们瞬间叫嚣着一拥而上,铺天盖地的如同一卷波浪。
眼瞅着对方手里的片刀、军刺之类的武器就要递到我们跟前,我瞅准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呯”的叩动了扳机,那小子“嗷!”仰头就倒去,不过被后面的人推搡,很快就踩踏到了地上,仍旧没有阻挡住这帮疯狂的青年前冲的势头。
“呯,呯。。”我连续又叩动了两下扳机,一枪打天,一枪又干趴下一个家伙,周围的人这才如同停稳脚步,小佛爷吐掉烟头,像是个贪玩的孩子一般,从兜里摸出来两颗麻雷子,举过头顶,扯开嗓门吼道:“负责狙击的朋友一定要瞄准,万一失手了,我估计这里明天一定会上国家新闻。”
这附近有狙击手?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扬直脖子朝着周围来回张望了几下。
小佛爷笑了笑道:“我也是猜的,堂堂蓝旗军怎么可能没有枪,不管有没有,先给他们打一个预防针,你继续你的!”
我暗道一声,姜还是老的辣,抱着“五连发”指向前面的人群厉喝:“让路!”人群的背后有一间四层楼高的酒楼,我估摸这个什么鸡八蓝旗军的首领人物应该就在里面,说不准此刻他们正透过窗户在看我们的笑话。
对面的小混混们仍旧没有半点反应,我心一横,闭着眼睛“嘣”的又开了一枪,再次有个倒霉蛋惨嚎着就倒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四周潮水一般的人群变得紧凑起来,挡在我们前面的小流氓从中间分开了一条道。
我们几个排成一行,直愣愣的走了过去。
本来我是想打头阵的,毕竟我手里有火器,哪知道小佛爷一个大跨步撵上我,先我一步走在了最前头,扭头冲我微笑:“我是哥,我扛事!”,我只好选择最后垫尾,后背倚靠着肥波,拿枪来回指向周围,生怕四周这些混子会突然进攻,整个大院里少说也得有三四百号人,这么多人要是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别说我手里有“五连发”,就算特么有加农大炮也扯淡。
从我们下车的地方到那间酒楼,不超过一百米的距离,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却让我有种踩着地雷往前走的感觉,费了足足能有十多分钟,我们才千辛万苦的挪到酒楼门前,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情况,反正我的衣服完全被汗水给浸透了。
我们前脚刚跨进酒楼,大院里的几百号青年又立马聚到了门前,一个个鼓着通红的眼睛好像成了精的兔子,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灾难电影里的丧尸围城一般恐怖。
走进酒楼里,里面空荡荡的,摆了差不多三十多张大圆桌,除了几个服务生打扮的青年以外,别无他人,我皱着眉头问一个领班打扮的青年:“蓝旗军的龙头在这里吗?我们是来找他和谈的。”
“几位大哥正在开会,请贵客们随便做位置稍等一下!”领班不卑不亢的朝我们笑了笑。
“佛爷?”我看向小佛爷请示。
“那就等着呗,反正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小佛爷很无所谓的点点头,一屁股崴到一张椅子上,将两颗“麻雷子”摆在桌上“弹玻璃球”玩,我们其他人也分别落座,我瞅了一眼门外那帮气势汹汹的马仔,小声嘀咕:“这地方的人是真凶啊!”
“他们狗屁不算。”拐子很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小佛爷一支,又挨个给我们发了一根,他自己则没有抽烟,而是又将烟盒揣了起来。
拐子是个异类,不抽烟,酒也喝的很少,唯一的爱好就是闲暇的时候吹吹口风琴,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吹的出神入化,我觉得以他的实力去参加个中国好声音绝对可以获金奖,差的就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服务员,给我沏壶茶来!”我朝着旁边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中国人谈判,讲究以茶代酒,一是关系不到位,二是因为茶本来就代表着祥和,对方既然摆架子不肯出来,那我就装个小辈儿,先把场面铺开。
服务生朝我摇摇头:“抱歉,我们这里只有凉水。”
“草泥马,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啊!”肥波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服务生也不害怕,耸了耸脖颈道:“先生,你凶我也没用,我只是个打工的,老板怎么交代就怎么做,请您理解。”
“凉水就凉水吧,刚好我口渴了!”小佛爷斜眼看了看肥波,朝着服务生打了个响指道:“那就给我们来几壶凉水吧。”
从我们进入酒楼,到几壶凉水下肚,等了足足能有两个多小时,对方始终没人出来露面,一开始我们问服务生的时候,他们还装腔作势的回几句话,到后来那些服务生也懒得搭理了,问不问,反正就是一句“不知道”。
“佛爷,我看对方根本没有心思谈,要不算了吧!”老六阴郁的站起身。
小佛爷仰头看我:“一般这种情况,在你们大陆会怎么做?”
“要么继续装孙子等着,要么一拍两散,爱鸡八咋地咋地,生死看破,不服就磕!”我揪了揪鼻子尖,我本人是比较希望小佛爷选第二条的,蓝旗军这帮混蛋太特么牲口了,要谈就谈,不谈就干,把我们晾衣服似的晒在这儿,算怎么一回事。
“那就一拍两散吧。”小佛爷将烟头捻灭在桌上,起身拍拍屁股道:“走吧,回去度假,顺便解决掉白边!”
我们“呼啦呼啦”全起身准备离开,刚刚才迈出去两步,从楼梯上“哈哈”大笑着走下来几个人,其中就有“纸醉金迷”的老板胖子白边,还有五六个看起来很生猛的小青年,特别是走在最当中过的一个秃瓢,一脸的横肉,左边眉毛剃掉,纹了一条绿色小蛇,看着就叫人起鸡皮疙瘩。
“佛爷,您这是要去哪啊?”白边满脸堆笑的问道,任由谁都能看的出来,狗日的这会儿是在装逼。
不等小佛爷开腔,我直接一脚踹翻凳子,举起手里的“五连发”指向对方:“你们请我们来是给我们面子,我们能来是给足你们面子,赛脸是吧?谁是蓝旗军龙头!”
“我不是龙头,但是有事跟我谈一样!”那个眉头上纹小蛇的秃瓢,横着脸看向我,他左右的手下也分别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们。。。
1285 京腔()
秃瓢头拱了拱自己那厚厚的大嘴唇子,一脸牛逼的看向我道:“想谈什么,跟我说一样!”
他身旁那两个攥枪的小伙威胁的将枪口指向我,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说话的过程中,秃瓢还故意拿脚尖挑起被我踹翻的凳子,凳子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半弧形,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他拍了拍手坐上去,冲着我咧嘴一笑:“坐坐坐,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服务生上两壶上等的雨前龙井。”
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千万别乱动,老子可是个练家子的。
佛爷他们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于这种程度的花拳绣腿,老哥几个全都笑出了声,小佛爷掏出一串佛珠,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搬起一把椅子坐到左边,而且距离那个秃瓢特别近的位置。
“我擦,这怎么还派过来一个耍杂技的?蓝旗军的龙头是怕咱们等待太枯燥,特别安排的表演节目吗?”肥波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招呼我们也大大咧咧的坐会桌边。
我眯缝眼睛打量那个秃瓢,越看越心惊,这家伙长得也太特么随便了吧,圆圆的癞痢头没几个根毛,额头上遍布抬头纹,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左边眉毛还好死不死的纹了一条吐着信子的小青蛇,酒槽鼻、鼻孔朝外长了好几根鼻毛,四方大嘴里面一排老黄牙,我都替他担心遇上雷雨天,雨水会不会顺着他的鼻孔淌进去。
这些年走南闯北,我也算见过不少世面,看过不少是非,自问也是个老江湖了,可特么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类似秃瓢这么丑的男人,这家伙不光丑,而且还丑的很有性格。
大胖子白边,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朝着小佛爷皮笑肉不笑的说:“佛爷,这位是郭辉大哥,蓝旗军四位龙头之下的第一大哥,这次的事情彭辉大哥跟您商谈。”
佛爷直接无视白边,压根头都没往起抬,微闭眼睛轻轻的盘着手心里的佛珠,发出“沙沙”的声音。
“白边很快你胖子的绰号前面一定会再加上一个死字,相信我!”肥波朝着白边残忍的一笑,白边有恃无恐的挑了挑眉毛。
拐子凑到我耳边小声道:“缅甸人有名没姓,郭一般指的是同辈,他的名字应该就是一个辉字。”
这次谈判小佛爷交给我全权负责,我沉思几秒钟,酝酿好话头以,微笑道:“辉老大你好,我们是金三角来的,白边估计已经跟您说过我们的身份,这次登门拜访,主要是想找您和谈我哥哥昨天误伤你们马仔的事情,不知道贵方打算怎么处理?”
郭辉粗壮的手指头在桌面上“哒哒哒”的敲击着,目光直接投向了挨着肥波坐的老六,轻哼:“中国有句谚语叫,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既然杀了我的人,就应该抵命,谁动的手谁抵命,其他人该玩的玩,该吃的吃,我们蓝旗军绝对不予为难!”
“中国还有句谚语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家既然出来混饭吃,无非是求财,人死不能复生,就算再让我哥哥偿命,你的小弟也肯定活不过来,还不如赚点实惠,您说呢?”我笑着从拐子后背的蛇皮袋里拿出两沓美钞丢在桌上:“这是十万美金,五万块钱给你手下安家,另外五万块钱绝对够辉老大再收十几二十个忠心耿耿的马仔,大家何乐不为?”
佛爷给我的最大限度是三十万美金,我寻思给对方拿十万,这事应该就能办成,毕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弟而已,对于社团真正的大哥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郭辉斜眼看了看桌上的钱,嘴角上扬冷笑:“如果我一定要让偿命呢?”
“二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又从蛇皮袋里抛出两摞扎好的美钞,微笑的看向对方,我相信在金钱的趋势下,什么道义情意全都是浮云,特别是缅甸这样一个并不算发达的国度,拿二十万美金绝对可以买到很多听话懂事的打手。
郭辉这次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贪婪的梭了梭嘴唇,明显已经动心了。
白边赶忙凑到郭辉的耳边絮叨起来,两人就跟一宿磕了五炮似的野鸳鸯一般,嘴巴都快贴在一起了,好半天后,郭辉收起眼中的贪婪,摇摇头道:“义气是不能用多少钱衡量的,我还是坚持杀人偿命的原则,当然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
郭辉朝着酒楼门口的方向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外面那帮小青年立马狂热的呼喊起来,具体喊的什么玩意儿我也听不明白,但是整体感觉还是
挺有气势的。
“既然谈不拢那就开磕吧!钱我收走,人也不会留下,想干想杀,你们随便选吧!”我没惯着对方,直接将几扎美金重新揣回拐子的口袋里,朝着郭辉摆摆手道:“随时恭候大驾!”
谈判这种事情就跟到商场里买衣服一个道理,100块钱的衣裳,店主给你划价到30,你觉得自己可能买亏了,绝对不是好货,可是当对方突然收起来衣服,严肃的告诉你刚才看错进价了,那衣裳进价就得200,你可能瞬间又动心了,这时候别说出100,就算花150,肯定也会上赶着买,其实玩的就是一个心里战。
眼瞅着我把钱一沓一沓装起来,郭辉沉不住气了,“腾”一下站起来,愠怒的低吼:“朋友,你就打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吗?”
“不然呢?你还打算请我吃顿中午饭么?”我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巴,将五连发重新握在手里,旁边的肥波、老六和拐子也快速拔出了手枪,小佛爷将兜里的两颗“麻雷子”重新攥在手里,歪了歪脖颈朝白边诡异的一笑:“抓紧时间到金塔寺请几个高僧,为自己超度!”
“辉老大。。”白边顿时着急了,焦急的拽了拽旁边的郭辉。
郭辉“啪”的拍了下桌子怒吼:“事情没解决前,谁特么也不准走,谁要是敢再往前迈一步,我让他血溅当场!”
小佛爷叹了口气:“阿弥陀特么个佛!老六、肥波老规矩按进行吧!”说罢话又低下了脑袋。
“什么老规矩?”郭辉瞪着眼睛问道。
他话刚说完,“嘣,嘣,嘣。。”突然传来几声枪响,接跟着郭辉旁边那两个握枪的年青人倒下了,不止是他们,郭辉带来的其他马仔也纷纷中枪倒地,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郭辉和白边反应过来,我们几人已经堵到了他俩的跟前。
听到枪响,外面那帮如狼似虎的青年也瞬间冲破玻璃门冲了进来,叫骂着再次将我们包围起来,面对潮水一般的马仔,小佛爷充耳不闻,直接拿出一个“麻雷子”拽下了捻子,丢在人堆当中,人群顷刻间散开,用比冲进来更快的速度蹿了出去。
孤零零的麻雷子从地上打着转,小佛爷轻蔑的站起来,将那个“雷子”捡起来,轻描淡写的朝着门外道:“我手里还有一颗,你们可以猜猜是真是假。”
年轻人只是热血易冲动,但不代表脑子不够数,明知道碰上一伙疯子,这种时候还往前凑,那真是嫌命长了。
“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别赛脸,是不是一直没听懂?给你脸的时候你得接,不给你画面的时候不准要,这么基本的社会尝试都不懂,你还玩你麻痹的社会?”我两手抱着五连发,硬生生的怼在郭辉的胸脯上,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他那张丑脸喝斥:“跪下!”
“朋友,我可是蓝旗军的。。”郭辉双手举得老高,生怕我会开枪。
“你是你麻痹!”没等他说完,肥波从后面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他给踹了踉跄,肥波和老六冲过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猛打,一边打肥波一边破口大骂:“操你爹的,你个臭耍杂技的跟我装什么社团大哥大!”
暴揍了郭辉一顿后,我拿凳子直接卡在他脑袋上,两脚踩着他的身子道:“让你们龙头出来跟我对话,否则从明年开始,你就不用再过生日;直接过诞辰就好!”
“白边,你过来,咱们聊几句!”小佛爷朝着哆哆嗦嗦的肥波招了招指头。
“佛爷,我什么都没做过,全是蓝旗军的人恐吓我的。”白边想都没想“噗通”一下就跪倒了佛爷的面前,一边狂甩自己耳光子一边骂自己不是人,佛爷眯缝眼睛没有表态,静静的瞅着白边自残。
这个时候突然从楼梯的方向走下来四个男人,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操着正宗的京腔:“哎哟喂,怎么个意思,欺负我的人是吧?”
1286 男人,活一口气!()
那口纯正的京腔由远及近,浑厚的嗓音,让我本来焦躁的心情瞬间像是泼上一抹红油似的变得亢奋起来。
我循着声音,仰头望去见到四个男人嬉皮笑脸的走过来,领头的那个家伙高马大,五官俊朗,标准的国字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旁边的三人嘴角也同样上翘,当和他们眼神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禁不住笑了出来,无声的嘀咕:“这帮傻狍子!”
我怎么也没想到,千辛万苦寻找的战友会出现在这里,来人正是罗权、宋鹏、唐恩和马靖,而且看架势,他们就是这个劳什子“蓝旗军”的龙头,这特么也有点太天方夜谭了吧,我不动声色的盯着他们来回打量。
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们,哥几个貌似混的相当不错,清一水的卡尺短头,身上都穿一件黑色的仿唐装西服,只是宋鹏的胳膊好像受伤了,吊着石膏板,不过精神特别饱满。
肥波、老六和拐子全神贯注的抱着枪指向罗权他们,小佛爷的眉头微微皱了两下,紧跟着迅速舒展开,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扶起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顺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同时抬腿一脚蹬在白边的脸上厉喝:“让你停了么?继续!”
罗权压低声音道:“这几个蓝旗军的老大挺面熟的,我好像从哪讲过。”
我笑了笑没有吱声,第一次跟小佛爷他们碰面的时候,小佛抢劫了高瓦寨的李巴子,只不过那会儿我们特别狼狈,而且又是一帮可怜虫,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没太注意。
估计是见到自己又来帮手了,白边“腾”一下从地上跳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到罗权的身边,唾沫横飞的指向小佛爷咒骂:“小佛我草泥马,真以为老子怕你啊?我不过是在使骨肉计拖延时间,权哥,就是他们弄死的蓝旗军的人,还把辉哥给打成那样!”
白边让我对胖子的反应速度有了新的认知,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一个胖子能够在十秒钟不到的时间里蹿出去那么远,并且嘴巴不闲着的絮叨那么多话。
“白边,我槽你祖宗!”肥波抱起枪管就准备叩动扳机,小佛爷很平淡的扭头看了肥波一眼道:“稍安勿躁,让三子处理!”肥波心有不甘的跺了跺脚。
罗权梗着脖子,朝我挑了挑眉头:“怎么个意思?欺负我的人是吧?”
“对啊权哥,你刚才是没看到他们有多狂,我和辉哥苦口婆心的跟他们商量,他们竟然仗着自己有武器非要跟我们磕,还骂蓝旗军都是垃圾。。”胖子白边就跟个碎嘴娘们似的,又是一通连珠炮,大有一副不把我们祸害死,誓不罢休的架势,只可惜他话刚说一半,就被罗权一撇子扇到后脑勺上:“我他妈跟你说话呢!”
“跟我说话?”白边直接懵逼了,两只不大的眯缝眼竭力睁成了黄豆芽大小,一脸错愕的伸手指向自己:“权哥,我怎么了?”
“我问你,是不是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