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者-第5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卧槽!”我拔腿就往回跑,罗权他们身上现在统共就一把手枪,其余的全是鸟铳,鸟铳那玩意儿吓唬吓唬人行,根本不可能发出太大的动静,可刚才的枪声很明显应该是手枪或者是步枪发出的,肯定是有人偷袭!

    我焦躁的往回狂奔,可是越着急越容易出错,一来二去我竟然迷路了,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那条路口,十多分钟后,枪响慢慢消停下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响声发出,显然是有一方败了或者逃掉了。

    “别急,别他妈急!”我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强制冷静下来,认真的观察我从树干上留下的标记,往回慢慢的摸索,等我好不容易找回先前露营的那片空地时候,发现早已经人去楼空,罗权不在,其他战友也不在,就连偷袭的人也没有任何身影,只剩下几座“窝棚”孤零零的矗立在原地,证明这里曾经有人存在过,地上隐隐约约有一些血迹。

    “到底是特么怎么回事!”我恼怒的低吼一句,快步跑向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里面,眼下我不知道罗权他们到底是死是活,只能把一切都奔着好的方面想,期待他们逃走了,或许一会儿会回来寻找我。

    我如同雕塑一般蹲在灌木丛中,一动不敢乱动,手心里的全是冷汗,等了足足能有两三个钟头,天色开始放亮,仍旧没有人找回来,我心头不由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我估计他们肯定是遭遇到了偷袭,因为武器不行败北逃走,而那些偷袭者可能去追逐他们了,所以等了这么长时间才会一个人都没来。

    深呼吸两口气,我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回我们刚才的营地,钻回窝棚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一个打火机,一把军用匕首,更加确定战友们一定是被偷袭了。

    “麻勒个臭嗨,绝逼是那四个军人干的!”我愤怒的一脚踹烂窝棚,绕着四周还是搜索起来,一直找到清晨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只是偶尔能从一些树干上看到弹孔和地上还没有干涸的血迹,不过没有见到任何尸体,不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没有人死就是好事,金三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他们没发生意外,我们绝对可以再碰上的。

    想通这点后,我凭借记忆朝着我们来时的小路返回,心底打定主意,先回高瓦寨将那个李巴子彻底整服,然后让他靠自己在本地的人脉帮我找人,肯定比自己这么傻乎乎乱转更有效果。

    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进,我一边眼观六路的观察着周围,生怕会有什么人藏在暗处给我来上两枪,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前面躺着一个人,白短袖、黑裤子,赤裸着双脚,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走近一看才发现居然是那个叫江琴的女警,此刻江琴双眼禁闭,侧身躺在地上,脸色唰白唰白的,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我都差点以为这是个死人。

    琢磨了几分钟后,我蹲到她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出声:“喂,你怎么了?”

1255 烂好人() 
江琴微微睁开眼睛,极其虚弱的看了我一眼,嘴唇蠕动两下,不等我继续再问什么,她又晕了过去,“我槽,我长的那么让人膈应嘛?瞅我一眼都能昏迷!”我使劲摇晃了她两下,不小心碰到她的额头,才发现滚烫滚烫的,再摸摸她身上的衣裳也是湿漉漉的,估摸着是被昨晚上那场雨给淋病了。

    “算你命不好吧,我现在自身难保,要不然真想帮你一把,只能期盼你吉人自有天相啦!”瞅了一眼昏迷的江琴,我摇摇头,起身离开,走出去十多米远,我下意识的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到她孤零零的趴在地上,我心里头实在觉得不忍,“妈蛋的,我就是个烂好人!”我骂了自己一句,又掉头走了回去,把江琴一把扛到了肩膀上。

    本来我确实是打算一走了之的,可后来又一琢磨,不管咋说这妞是被罗权他们给绑上山的,人家本身又没犯任何错,丛林里不定有啥野兽毒蛇,万一她真被那些玩意儿给叼走了,后半辈子我啥时候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愧疚。

    “只当是替罗权还人情了。”我自欺欺人的扛着她大步往前走。

    凭借记忆走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我发现自己再次迷路了,周围的树木越来越高大,四周的野草野花也越来越茂盛,我好像走进了这座热带雨林的深处。

    “真特码服气了!”我把江琴放下,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汗珠子,仰头望向周围,因为周围的树冠长得实在太繁茂了,几乎把太阳都给遮挡住,想要辨别方向都很难。

    “咳咳咳。。。”这个时候江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无力的睁开眼睛,强撑着坐起来,看向我,声音很小的问:“怎么又是你啊?”

    我惊喜的冲她说道:“咦?你醒啊?那正好,咱们现在迷路了,边走边说吧,对了,你身上有指南针之类的东西没?”

    她没有起身,只是像看怪物一般的盯着我瞅。

    “咋地?我长的像你邻居还是远房表弟?”我拨拉了两下自己的脸,一宿没合眼,不用说也知道,我现在肯定浑身脏兮兮的。

    谁知道她两眼往上一番,又昏迷了过去。

    “我天呐!哥长得这么麻醉么?瞅我一眼你都能睡着!”我欲哭无泪的走到她跟前,伸手从她脑门上摸了摸,发现她好像比刚才更烫了,两条胳膊上都是虚汗,“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出趟任务,都能认个奶奶!”我无奈的再次将她扛起来,认准一个方向开奔。

    说老实话,我现在挺感激姜衡的,如果没有他当初近乎变态的强迫我们负重拉练,我恐怕真坚持不下来了,更别说肩膀上还扛着个一百来斤的大活人。

    走了好半晌,我发现一条不大点的小溪,把江琴放下来,打算就从这地方暂时休整,她现在高烧不退,如果继续背着她找路,我估计自己早晚也得被她给拖病了。

    我饮驴似的趴在溪边喝了一肚子水,完事又两手捧着溪水往她嘴边滴答,可是她却紧紧的闭着嘴巴,水滴全都顺着她的嘴边流下去了,盯着她那张带着异域美感的小脸,我苦笑道:“条件艰苦,你就凑合凑合吧!咱可提前声明啊,我不是流氓,现在是个大夫!”

    我趴到溪边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把嘴巴对准她的嘴巴往里慢慢顺水。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发烧,我爹告诉我多喝水就能烧退,我听他的话灌了好几暖壶水,最后烧退没退我不记得了,反正那天我晚上我尿炕了,不过我却把这个土办法给记住了。

    喂完她水,我也躺在旁边晒太阳,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直叫唤,真心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我又不敢去找吃的,一个是不放心她,再有就是怕自己找不到回来的路。

    “敢情我是个善良的人!”我自嘲的小声嘀咕,一来二去,居然给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我一激灵爬起来,伸手朝江琴的脑门探了两下,发现她的高烧竟然退下去了,只是人还处于昏迷状态。

    我再次趴到溪边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凑向她的嘴边,眼瞅着我的嘴唇马上就要贴住她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满脸惊恐的一把推开我,像只受惊吓的小鹿一般往后挪动:“你。。你要干什么?”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吞下去那口水慌忙解释:“你发烧了,我喂你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没耍流氓,也没占过你任何便宜。”

    她惊慌失措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确定我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后,才松了口气,不过两只眼睛仍旧警惕的注视着我,同时抓起手边的一块石头,声音沙哑的问我:“喂,我现在在哪?”

    面对她这种蛮横的态度,我也有些生气,撇着嘴冷哼:“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么?”

    “救命恩人?哼,你怎么不说是谁绑架我的?如果不是你们,我会落到这步田地?”江琴冷着脸,嫌弃的上下打量我。

    “整的好像我们逼你偷渡来金三角似的,你要不是急功近利,想要抓捕我们几个不法分子,会被我们绑架?”我当然没惯着她,直接冷声开怼:“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白瞎我背你走了几十里的山路,既然你已经好了,那咱们就分道扬镳吧。”

    说罢话,我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随便找了个方向离开,走出去没两步,听到她从身后弱弱的喊了一声:“喂,你等等!”

    “老子有名字,不叫喂!”我一脸不爽的回过去脑袋。

    她仍旧坐在地上,臊红着脸冲我道:“对不起,我刚才吓坏了,我也知道你今天背了一天,如果没有你,我或许早就死掉了,只是我心里有气,所以刚才说话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搁。”

    “嗯?”我狐疑的瞟了她一眼,这妞难不成是发烧烧糊涂了,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和蔼起来。

    “白天我虽然一直在发烧,但是没有完全昏迷,所以有些事情隐隐约约还记得。”江琴有些羞涩的朝我笑了笑说:“这里人迹罕至,咱们就别分开了,互相做个伴,也好有个照应,你说对吧?”

    “你不抓我这个不法分子了?”我捏了捏鼻子头,愕然的走回她身边。

    她叹了口气说:“都到这步了,只要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好。”

    “那行呗,咱们继续找出路,趁着天黑前看看能不能出去!”我也没多想,冲她摆摆手道:“不用我继续背你了吧?”

    江琴结结巴巴的出声:“内个。。内个。。还得再麻烦你,我的脚扭伤了,稍微一动就疼的不行,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可以帮我找跟木头当拐杖,谢谢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脚踝,肿的好像个小馒头。

    “喔。。”我拖着长音上下斜楞她,怪不得这妞会对我的态度突然转好,敢情是她的脚伤到了,没办法独自离开,要不然恐怕早就跟我挥手拜拜了,心机婊,绝对的心机婊!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我朝她点点头:“等会儿,我帮你找根拐杖!”

    虽然我俩都看对方挺不顺眼的,可毕竟现在大家都迷路了,多个伴总是好事,起码没那么寂寞,我找了一根比较粗的枝条递给她,搀起她的胳膊,慢悠悠的开始寻找出路。

    愿望是丰满的,可理想却是骨干的,本来我以为我们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去的路,结果直到太阳落山,我们仍旧在附近来回转悠。

    又走了一会儿,四周的环境完全暗淡下来,我冲江琴道:“根据我昨晚上的经验,天黑以后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赶路了,只能越陷越深!”

    “嗯,听你的!”江琴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又退回到之前的那条小溪边,我俩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大石头当作晚上栖息的地方,我又去寻了一些干柴禾生着一簇火,顺便摘了些叫不上名字的野果充饥。

    盯着跳跃的火苗,我怔怔发呆,特别担心罗权他们到底怎么了。

    冷不丁旁边的江琴问我:“喂,昨晚上我听到有枪响,是不是你们内部分赃不均起了内讧呀?”

1256 星光璀璨() 
面对江琴极其不礼貌的询问,我果断的丢给她个白眼。

    见我不黏声,她又狠呱噪的问:“喂,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把你们的样貌发到公安内部网,却没有任何资料,上级领导也要求我不许再查,难道说你们这个犯罪集团的保护伞级别很高?”

    “喂喂喂,老子不姓喂,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你可以喊我虎子,也可以叫我小三,而且我们不是犯罪分子,听得懂人话吧?我们不是坏人!老子要真是坏人,现在你都能当妈了!操!”我恼怒的瞪向她,这妞好像缺根筋,也不知道怎地就一口咬定我们是一帮境外的贩毒分子。

    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问我:“那为什么公安系统会查不出来你们的任何资料?难不成你们都不是中国人?”

    “单纯从长相上来看,你觉得咱俩谁更像中国人?”我深呼吸两口,强压住扇她嘴巴子的冲动道:“至于为什么查不出来我们资料,那就得等你回去问问你们领导了,现在不要再跟多说一个字,我很烦。”

    说罢话,我起身蹲到溪边,捡起来两块碎石头丢进水里,现在的心情格外的暴躁,越想越觉得憋屈,我们明明是到金三角来削人的,结果却两天被别人削了三顿,整的现在我跟弟兄们失去了联系,都不知道下步一步应该怎么走。

    江琴拄着树棍一瘸一拐的弹到我跟前,朝我低声道:“喂。。”

    我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瞪向她,她自觉理亏的摸了摸鼻子,挤出一抹笑容道:“虎子你别生气嘛,我不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故意跟你说笑话,缓解一下。”

    “这笑话长得跟你一样冷,行了!你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套我话了,我只能跟你说一点,我们真不是坏人,咱算半个同行,我们现在有特殊任务在身,其他的真的无可奉告,再有金三角真不是善地,如果不想被迫成为孩儿他娘,等走出这片丛林,你就抓紧时间回去吧。”我长出了两口气,竭力朝着她露出个类似微笑的表情。

    我也知道落到这步田地,其实不怨人家,她说起来都算是个受害者。

    “咱们是半个同行?你们是国际刑警吗?”江琴好奇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话痨的本质暴露了她高冷的长相其实都是伪装。

    “算是吧!行了,别多问了,抓紧时间去休息吧,丛林里晚上不定有啥玩意儿,咱们轮流守夜。”我不耐烦的冲她摆摆手。

    “哦。”她拄着树棍又一瘸一拐的蹦回大石头上,坐在地上盯着溪水发呆。

    我叹了口气也坐回石头上,两臂枕在脑后,仰头望向天空,天上繁星点点,看来今晚上应该是不会突然下雨了。

    “喂,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她学着我的样子,拿两条胳膊垫在脑后,仰头看夜空。

    “聊呗,只要你不套我话,随便聊什么都可以。”我很随意的点点头,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看过星星了,此刻我心情也渐渐放缓下来。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觉得你很奇怪,嘴里总是不干不净,眼中也常常色迷迷的,但是却很有自己的底线,不是套话啊,就只是单纯的好奇。”她侧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样的人?”我喃喃自语,同时在心中问自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小到大我都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起眼不扎眼,考试成绩永远是中流,也没什么特长,在班里在学校里都籍籍无名,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走下去,我想我注定了是一个女孩子看不上,男孩子也不会推心置腹的小人物,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走上这条道,我兴许现在正从某间工厂里挥汗如雨的在加班吧。

    “我是个小人物!”我朝着她笑了笑:“你呢?”

    “我啊?”江琴失神了几秒钟,表情苦楚的说:“我是个混血儿,我妈是彝族人,那个男人是个美国人,不过我并没有见过他,从小我就生活在同龄人鄙视的眼光中,同学们都骂我是杂种,说是我妈被人抢奸生下来的产物,我对自己的身份从来不隐瞒的,也从不觉得羞耻。”

    “不好意思啊,让你想起来不愉快的回忆,咱们换个话题吧。”我内疚的冲她笑了笑。

    江琴摇摇脑袋,顿了几秒钟后,声音低了下来,仿佛淡淡自语道:“觉得羞耻的不应该是我,而是我的父亲,而且也没什么不愉快的,反正都已经过去式了,因为总被人嘲讽,我的童年是灰色的,几乎没朋友,所以什么事情都特别要强,喜欢争第一,上学的时候是这样,参加工作也是这样。”

    “看的出来,要不然你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副所长。”我认可的点点头。

    她苦笑说:“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要强,非得查出来你们的底细,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她看似很骄傲,仿佛是个特别强势的人,甚至有点类似远在石市的杜馨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一瞬间,我却居然对她生出几分怜悯来。

    “其实你挺漂亮的,如果能够偶尔再多出一点软弱来,我想你的魅力肯定会增加很多,也不用跟个汉子似的翻山越岭完任务,说不准早就调到县里市里去了。”我朝着她坏坏的笑道。

    “我对我的长相很自信!”江琴傲娇的梗了梗脖子,半晌回过来味儿:“你什么意思?说我是个花瓶吗?只能靠男人上位?”

    “也不一定呐,其实你可以靠女人,有的女领导爱好比较奇怪,嘿嘿。。。”我老不正经的挑动眉毛,瞅她脸红脖子粗的挥舞小拳头,我赶忙转移话题,将鞋子脱下来,伸进溪水里,惬意的“哼”了一声,然后回头冲她招呼:“来泡泡脚吧,走了一天怪舒服的。”

    她慢吞吞的磨蹭过来,将脚伸进溪水里,像个调皮的小孩儿似的,两脚从溪水里来回荡漾。

    “妹子,以后你不能再跟我随便动手了哈,下次我再到你们镇上,你必须得高规格高标准的招待我。”我揉捏着太阳穴。

    “凭什么?”她不解的问我。

    “咱们可是一起泡过澡的人,那关系你懂得。”我哈哈一笑,抬起屁股就跑。。。

    闹腾了好一会儿,我们才躺在大石头上休息,互相沉寂了半个多小时,江琴轻声问:“喂,你睡了没?”

    “没呢,咋地?你是不是寂寞啦?其实吧,这种荒郊野外,咱们完全可以做点爱做的事情,比如玩玩石头剪刀布啥的。”我不着四六的调戏她。

    “没什么。”她翻了翻身子,不再多吭声。

    见她没心思聊天,我也没多言语,继续盯着闪耀的星空发呆。

    差不多又过去半个多钟头,江琴声音很轻的问:“睡着没有?”

    我原本想回话的,后来又一琢磨看看这妞到底想干嘛,赶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喂。。”她转过身子,手指头轻轻在我后背戳了两下:“虎子,你睡着没有啊?”

    我紧闭双眼,装模作样的吧唧了两下嘴巴。

    “虎子!”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脊梁,我佯做梦呓的嘟囔:“别闹,困着呢。”

    江琴遍没有了动静,我竖着耳朵偷听,生怕她会抓起个大石头砸在我后脑勺上,听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江琴好像偷偷的爬了起来,接着拄着拐杖走进溪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