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抽了抽鼻子道:“收到!”
“卧槽你们全都静悄悄的,我还以为自己的对讲机出问题了呢,那边的任务怎么样了?还没有开始吧?我马上回去,等我!”罗权笑骂着出声,不过我听他的口气有点不对劲,怪怪的,就好像是故意扯着嗓子说话一样。
“你继续忙你的私事吧,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宋鹏气鼓鼓的说道。
罗权那头也火了:“鹏仔,你特么什么意思?”
“啥意思也没有,虎哥,我身上汗腥味太重,先去冲个澡,有什么事情你喊我吧。”宋鹏直接将耳塞取了出来,扭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我也有点困,有什么事情你通知我吧。”马靖面无表情的将对讲机也取了下来,扔到桌上,盯眼看向电脑屏幕,明显不太像跟罗权继续对话。
罗权瞬间暴走了,愤怒的质问:“你们都他妈什么意思啊?老子没有配合大家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回去挨个给你们道歉都行,可是我特么也没闲着,我刚刚把长崎两兄弟干掉了,咱们的任务等于已经完成啦!”
“什么?”我的嗓门骤然提高,两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不敢相信的大吼:“你刚才说什么?你把长崎两兄弟干掉了?”
“是啊,我刚刚潜伏进了他们所在的酒会里,将两人全部格杀,所以说咱们的任务彻底完成了!咳咳咳。。”罗权兴奋的说道。
“我去尼玛得!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长崎两兄弟暂时先不动,王兴有重要的事情,你什么意思?故意拆我台?”我的情绪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破口大骂的冲着罗权咆哮:“你把大家伙丢进火坑了,我就不说啥了,但是现在却这么直愣愣的打我脸,老子真没想到为了个小姑娘,你心眼会这么小,算我瞎了,与你为伍!”
“赵成虎,你够了!咱们是兵,出来是完成任务的,你凭什么要求大家无条件的给你的痞子兄弟让步?凭什么?就凭你赵成虎是个社会大哥大?”罗权的嗓门也提高不少。
“社会大哥大?呵呵呵。。无条件让步?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再说话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痞子兄弟今晚上把长崎两兄弟钓出天海会所,咱们能完成任务么?你说的没错,我的身份给您丢脸了,我也不配和您当战友,这趟回去,我会主动申请调出雷蛇六班得!”我气极反笑。
罗权不带一点惯着我的冷笑:“你乐意去哪去哪,谁求着你跟我一个班了?真以为地球离开你不转,还是雷蛇六班没有你就会解散?”
“权哥,你这话说的真过了!”猛不丁传出唐恩的声音。
罗权愣了一愣,接着继续嘲讽:“我这个人说话就这样,听着不顺耳你也可以走,你们谁愿意离开六班都无所谓,我一个人照样可以扛得起雷蛇俩字!”
“滴。。”的一声轻响,唐恩显然也关掉了对讲机。
我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将耳塞抠出来随手扔到了桌上。
见到我黑着一张脸,只抽烟不说话,马靖凑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安慰:“虎子,不至于哈,气大伤身!陪太子爷读书不就是这么回事嘛,想开点哈,反正你的目的只是救出来自己兄弟。”
“嗯,人穷志短就是这么回事!谁让我没本事,谁让我老子不是卫戍区的一把手。”我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举起罐啤“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大口。
说真心话罗权挺让我寒心的,我知道他也是盛怒之下才会不过脑子的喷出这些话,但是也正说明了他打心眼里一直都瞧不起我们,我以为我们会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看来只是我以为,我忘了凤凰和麻雀永远都不可能栖息在一个枝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陷入了长久的僵持当中,我和宋鹏、马靖全都一语不发的低头喝啤酒,不知道他俩人心里在寻思什么,反正我心里特别内疚,一个劲地琢磨应该怎么和王兴交代了。
直到房门被人“啪啪”拍响,马靖才叹了口气放下易拉罐冲我瞟了瞟眉头:“虎子,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绪,不管啥原因,起内讧还是不可取的。”
我笑了笑,伸出小拇指自嘲:“不会的,在咱们罗大少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弟弟!”
房门打开,一男一女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男的正是罗权,罗权的腰间绑着一件外套,表情极其痛苦,进屋以后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女的居然是李燕,李燕焦急的喊叫:“快救救阿权,阿权受伤了。”
我们谁也没动弹,全都冷漠的盯着罗权看,李燕一把拽开缠绕在罗权肚子上的外套,我这次“蹭”一下站了起来,敢情罗权的小腹受伤了,血迹完全浸透了他身上的衣服,白色的跨栏背心变成了鲜红色。
“怎么了这是?”我们哥仨赶忙凑了过去。
“我担心你们晚上会有事情,特别和同事换了下班,刚刚看到阿权跌跌撞撞的往会所里面走,我还以为他喝醉酒了,哪想到他流了这么多的血!”李燕的眼睛红红的,泪水不住的从眼眶里打转,又怕弄疼罗权,她想伸手,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我低声问李燕:“你们没被人看到吧?”
李燕摇摇头:“没有,刚才正好是换班时间,门口的保安也去吃饭了,谁都没看到。”
“那就好!我出去找医生!”我点点头,伸手从罗权的头上摸了摸道:“权哥你挺住,我马上就回来!”
罗权基本上已经出于半迷糊的状态,耷拉着脑袋没有吭气,我往出走的时候,罗权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费力的抬起头喘粗气:“虎子。。对不起。。刚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是无心。。我承认我确实被王兴刺激到了,兄弟跟他一条心,喜欢的女孩也待见他,我嫉妒他了,是我不对。。今天差点连累兄弟们。。倒霉。。等我好了。。我给你们挨个赔不是。。给王兴道歉!”
本来我一肚子的邪火,可是瞅见罗权这副惨样,哪里还计较的起来,摇摇头道:“行了权哥,谁也不会真怪你,你坚持坚持,我马上就回来!”
“虎子,你去哪找医生啊?罗权受的可是枪伤,万一医生走漏消息。。。”马靖表情严肃的阻拦我。
我掰开他的手指头道:“走漏消息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他疼死!出了任何问题我扛!”
说罢话,我毅然决然的离开房间,就事论事的讲,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最应该联系军区,或者是把罗权送回去,可是眼下罗权的身体能不能捱到那时候谁也不敢说,所以只能冒把险,去劫持一个医生过来救命。
急急忙忙的跑出会所,我寻思着喊唐恩过来接应我一下,毕竟出租车到哪都不会太显眼,摸了摸耳朵眼才发现耳塞没有带,回头准备去开自己的车离开,会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喇叭声,我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见到王兴的那辆白色“本田”正朝我按喇叭,他把脑袋伸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我迟疑了几秒钟后,钻进王兴车里,朝他出声:“带我去医院!”
“怎么了?”王兴阴沉着脸看向我。
我没有任何隐瞒,如实回答:“罗权受伤了,他把长崎两兄弟做掉了,对不住兴哥!”
“他该死!你知不知道破坏掉我的这次计划,我会变得特别被动?如果我不许你救他,你会怪我吗?”王兴整张脸都快冻住了,不挂一丝感情的低吼。
“兴哥,他也是我兄弟,跟你和昆子一样的兄弟!”我恳求的望向王兴。。
1230 咱俩很像!()
王兴侧头眼眸冰冷的看了我一眼问:“如果我一定不让你救他呢?你想过没有,他的做法给我带来多大的困扰,或许是把我往死路上逼,这些天和长崎兄弟有过接触的只有我,两天时间,稻川商会的所有人被你们连根拔起,甚至那批货怕是也落到你们手上了吧?别人难道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三子,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点?”
我吐了口浊气:“这事儿没得商量,人必须要救!”
王兴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两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苦笑着摇摇头,发动着汽车驶向了大路,我知道王兴又一次让步了,只不过这回他的心一定被我狠狠的划了一刀。
我余光打量王兴,正色道:“兴哥,我真的很为难!出门之前我刚刚跟罗权撕破脸皮,对我而言,你们都是我兄弟,都是我赵成虎这辈子最难能可贵的财富,如果非要让我做出个选择,那不如杀了我来的痛快!”
“嗯,我知道了!”王兴表情僵硬,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前方,明显不太想跟我继续对话。
我从口袋掏出香烟递给他一支:“兴哥,如果实在难,你回王者去吧,反正家里也需要你。”
王兴没有接烟,也没用说话,好半晌后才憋出几个字:“我拼了命的努力,只想证明自己!半途而废不是王者人。”
“可是再继续下去的话,你会有危险,正如你说的那样,这些天和长崎兄弟接触过的人只有你,京城的稻川商会被清除,你肯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我把烟硬塞到他嘴里,替他点燃。
王兴耸了耸鼻子没有吭声,继续摆动方向盘,我看了眼窗外,王兴居然载着我驶出了市区,正朝着郊外的方向急速前进,不由急眼了:“兴哥,你别开玩笑,罗权肚子上中了枪,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
王兴不言不语,油门踩到底,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我恼怒的推了推他:“兴哥,你能不能别让我那么为难啊?罗权的身份不一般,昆子还指望他救,别这样成不?”
王兴好像聋掉了一般,对我的话完全充耳不闻,只是把脚下的油门越踩越大,眼瞅着车速指针已经飙向了160,汽车变得有些飘,我也不敢再继续乱碰他,生怕我俩再发射点意外。
我知道刚才的那些话,可能伤害到了王兴,毕竟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拿他跟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人比,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才会导致他此刻情绪失控,混兄弟其实跟搞对象差不多,虽然不存在争风吃醋,但是眼见自己最亲密的人因为别人疏远自己,也会觉得很不痛快,那种心情我很理解。
我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王兴,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应一句话,宛如一块万年寒冰,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想到宾馆里满身是血的罗权,我焦躁的心情愈演愈烈,朝着王兴大吼:“王兴,你够了!停车,要不然老子马上跳下去!”
王兴侧头看了我一眼,将车速慢慢放缓,最后停了下来,不等汽车停稳,我就火急火燎的踹门跳了下去,王兴也从车里走下来,朝着我道:“等我,我去喊我带来的黑市医生!”
说罢话,他朝着路边一栋民房走去。
我这才注意到,居然来到了一个蔬菜种植大棚区,马路两边放眼望去全是罩着白色塑料布的大棚,我正对着的地方是几间大瓦房,应该是菜农们住的地方,瓦房前面停着三辆面包车,正是之前王兴那些小弟们的座驾。
敢情王兴他们一伙人一直在这地方落脚。
二分钟不到,王兴带着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男人的手里提着两个小号的急救箱,王兴朝我努努嘴:“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咱们再欣赏一会儿风景再出发!”
“孙子才不急!”我吐了口唾沫,慌忙拉开车门走了进去。
王兴翻身坐进驾驶室,回头朝着那个中年人冷冽的喝斥:“今天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我杀了你全家!”
“放心吧大哥,我保证会把这件事情烂到肚子里!”中年人吓得打了个冷颤,连连带头。
王兴这才又发动着汽车,冲着我撇撇眉头:“我是你哥,什么时候都不会叫你难做,你说你随便抓个医生回去,能不能救罗权是其次,这回的任务肯定要失败,反正我的事儿已经那样了,还不如成全你们!”
“兴哥。。”我心头顿时暖烘烘的,瞅着王兴那张充满阳刚气息的面庞,心里说出来的感动。
王兴将烟盒抛给我:“给我点根烟!坐稳了!”说罢话,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的朝着来时的路迸发。
十多分钟后,我们回到“天海会所”的大门口,王兴松了口气朝我摆摆手:“自己多保重,没什么意外,明早上我就离开燕郊了。”
“回石市还是崇州?”我多嘴问了一句。
“先回石市!三子,如果有一天我变成让你讨厌的人,你会不会拿出对罗权现在的态度对我?”王兴语重心长的看向我。
“会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走。”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王兴阳光的笑了,摆摆手道:“待会记得告诉罗权,他欠我一条命,不过不用他还了,把这条命还给你就成。”
“我一定原话带到!”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我领着那个黑市医生刚刚下车,就看到一道黑影扑到了车跟前,两手张开,娇喝:“王先生,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眯缝眼睛看去,见到身着一身水蓝色碎花短裙的蒋依依像个木头人似的堵在汽车前脸上,脸红脖子粗的看向车里面的王兴。
“哥,你的劫来了!”我朝王兴坏笑着招招手,绕过蒋依依,往会所里走去,至于他们两人会不会擦出什么火花,那就要靠天定,本心里我希望看到王行和罗权来一场公平竞争,但是现在看来,罗权已经败了。
因为有黑市医生的帮忙,罗权成功的度过了危险期,考虑到罗权的身体,原本定在三天后和韩国人的交易,马靖又改到了七天以后,稻川商会在京城的势力不知不觉被铲除,没有惊起任何波澜,一切仍旧按部就班的进行,至少“海天会所”里的那些员工们,似乎一点都不察觉到自己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消失掉了,我估计就算是他们的总部回过来味儿起码也得十天半月以后。
四天后的晚上,天海会所门前的烧烤摊上,生意异常兴隆,一桌男女青年欢坐一桌,正是我们六班的一众精英,外带王兴和蒋依依,至于罗权非要硬挺着爬起来,给我们烧烤,替王兴送行。
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确实变态,一般人要是受了那么重的枪伤,少说也得从床上躺个三五月,这家伙不光能下床,甚至还可以做些简单的动作,除了不能跟人动手外,从外观上看起来和常人基本上没多大区别。
“香喷喷的肉筋来咯,大家尝尝我的手艺!”李燕搀扶着罗权,一瘸一拐的捧着一大束羊肉串摆到了我们面前。
王兴微笑着站起来,手捧扎啤杯道:“感谢你的款待,希望你今后能够多照顾我两位兄弟。”
“两位兄弟?”罗权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还有个狱中的林昆,点点头,也举起酒杯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的命是你给的,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帮扶他们!”
“你身上还有伤,少喝一点,实在不行我替你喝吧!”李燕想要夺过去罗权的酒杯,被罗权给拒绝了。
王兴笑着说:“今天不欺负你了,如果有机会到石市,咱们一定不醉不归,其实我挺期待跟你交一次手的!”
“我也是,虎子有没有说过咱俩其实很像!这个世界上能碰到和自己很像的人几率比中彩票还小!”罗权一双虎目迸出一抹精光,咧嘴笑道:“有机会,你我正大光明的打场擂台!对了,依依。。你和王老板表露心迹没?需不需我帮忙呀?”
1231 我一定会找到他!()
蒋依依羞答答的摇头,一对如同孩子一般澄澈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光彩:“谁要你多管闲事呀。”
“哈哈哈。。算我多嘴。”罗权被怼的尴尬的笑了两声,将肉串放到桌上,又举起酒杯朝着我们几个道:“啥也不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这杯酒算我给兄弟们赔礼道歉了。”
罗权的酒杯刚举起来,旁边的李燕马上就抢了过去,一股脑将酒全都倒进自己的嘴里,喝的太猛,啤酒花顺着她的下巴颏往下淌,罗权皱着眉头一脸不耐:“你干什么!”
“你身上有伤,医生说了不能喝酒抽烟,我先替你喝,等你好了再还回来不就行了嘛。”李燕摸了摸嘴上、衣服上的酒渍,涨红着脸朝着罗权傻乎乎的笑着解释。
罗权黑着脸抢过来酒杯,又被自己满上一杯:“你知道这酒代表什么意思嘛就替我喝,我和我兄弟们的情义你能不能替?”
“我。。”李燕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这顿急赤白脸的熊,吱唔了几声后,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似的低下脑袋。
“喂,你干嘛发那么大火?我姐不是为你好么?”蒋依依立马不依不饶的站了起来,李燕赶忙摇头:“依依别闹,确实是我不对在先,不应该自作主张替阿权喝酒的。”
“姐,咱们走!”蒋依依愤愤不平的硬拉起李燕要离开,两人走了没两步,蒋依依又回过头朝着罗权冷声:“我姐的心里有你没错,也允许你在她的心上走来走去,但是请你下脚轻一点,不要总践踏她,她是个人,也会疼!”
目送两人离去,罗权叹了口气苦笑:“搅和了大家喝酒的兴致,我再自罚一杯。”他将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抄起酒瓶刚准备再给自己蓄满,我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摇头:“好了权哥,情意弟兄们都收到了,毕竟身体更重要,过两天咱们准备去会会那帮韩国佬,你也不想拖大家后腿吧?”
我其实挺明白罗权心里的那种复杂,要说他对李燕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不可能,只是他心头可能还没法彻底放下蒋依依,又或者在忌讳自己的身份,他的家人能不能接受一个“服务员”过门。
“权哥,你是不是心里有啥不开心的事么?刚才冲李燕发那么大火。”宋鹏低声问道。
罗权沉闷的“唉”了一声,坐下身子跟我们唠了起来,正如我猜测的那样,罗权现在的担忧就是他家里人的态度,虽说现在的年轻人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看对眼了就能磕上床,可是以罗权的家世来说,让他爷爷接受一个没权没势,又没办法从政治角度给予罗权任何帮助的女人进门的困难难度不亚于将火箭送上太空。
“也就是说,其实你现在心里面是有李燕的对么?”我摸了摸鼻头笑着问道,两人搞对象就怕那种妾有情郎无意的事情发生,如果两人心里都有意愿,很多事情其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