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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从我肩膀上掐了一把笑骂:“臭三三,你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呢?能不能大度点,老揪着过去的那点破事不放,你的心胸呢?”
我“嘿嘿”坏笑两声没有接话,心情亢奋的将车子开进村里,进村以后才发现村里的路面好像也是刚被翻修不久,平坦的一逼,村里这两年看来发展的不错,家家户户都盖了大瓦房,还有不少人家的门前都停上了小汽车。
太久没回来了,一时间我都找不到自己家的方向,转悠了半天后,才凭借记忆找到我家的位置,可是看到眼前矗立着一栋三层的小洋楼,我有点傻眼,我家不是这样的啊?
小洋楼的外面贴了层白瓷砖,从阳光底下一反射格外的晃眼。
我们一行人从车里下来,我扭头问哥几个:“这是我家不?”
所有人集体无语,苏菲戳了戳我脑门撇嘴道:“你问谁呢?自己家不认识?”
“变化实在太大了,小白你去敲敲门问下!”我尴尬的缩了缩脖颈,朝着白狼指挥道,白狼刚拔腿要走,立马从旁边的瓦房里走出来七八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
几个青年的长得都很精神,身上清一水套着白色的西装,胸口的位置镌绣“王者”两个金色小字,带头一个长得有点像“陈冠希”的青年不卑不亢的发问:“请问几位找谁?”
瞅着这帮人身上的装束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林昆派过来保护我爸的王者兄弟,只不过不认识我们罢了,想想也无可厚非,毕竟这几年我都没怎么回过崇州。
我们刚刚下车,他们就马上出来,看来这些人也挺尽职尽责的。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是。。”胡金是个毛躁性格,当时就咋咋呼呼起来。
不等胡金说完话,我直接将他拉到身后,摆出一副挑事的模样道:“听说赵成虎他家是住这儿吧?我要老头儿聊几句,有意见么?”
那青年仍旧一副很淡定的模样,侧了侧脖颈道:“朋友说话最好客气点,尊老爱幼的道理相信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懂,既然要见老先生,最起码拿出该有的礼貌来,还有老先生不随便见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到市里去找昆哥或者亮哥吧。”
“如果我非进去不可呢?”我瞬间拉下来脸,我想试试这些兄弟的拳脚,毕竟现在得罪的人越来越凶狠,没点功夫过硬的兄弟保护老爷子,我也放心不下。
“不好思思,我们职责在身!”青年摆摆手,吹了声哨子,那七八青年瞬间将我们包围起来,齐刷刷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与此同时对面小洋楼的房顶上也出现七八个青年,同样拿枪指向我们。
这些兄弟手里的枪也不是啥正经八百的军火,基本上都是小作坊里出来的仿品,虽然干不死人,但是绝对可以让我们轻松跪下,万一被警察抓到的话,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我去。。装大啦!”我苦笑着拍了拍脑门,本来寻思试试他们的拳手,结果人家没给机会,直接动真格的,我朝着胡金笑了笑说:“得,给蔡亮打个电话吧,要不然今天我估计都不进去自己家门。。。”
1190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说起来怪尴尬的,我回自己家,居然整的跟进国库似的,不光需要登记、签名,而且还得从门前的摄像头底下拍了备忘照片,就这还是全靠蔡亮打了声招呼,要不然我们连门槛都别瞎想进去。
这些守卫的兄弟是林昆安排的,他们只听令于林昆,对于蔡亮的话也只是象征性的服从,我带着所有人走进大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我爸正和陈圆圆她爹黑狗熊从院子里下象棋。
俩老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吵的面红耳赤。
不算太大的小院子让我爸整的跟植物园似的,郁郁葱葱的一片。
“爸,我回来了!”我轻轻呼唤了一声。
老爷子当时手里正抓着一枚棋子和黑狗熊吵嘴,听到我的声音,整个人都傻了,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冲我身前,我张开双臂准备给他来个大大的拥抱,哪知道我爸竟然甩开膀子就给了我个大嘴巴子,接着像个孩子似的搂住我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内疚,感动我爸还能打我,他还在!内疚是因为这么久我才舍得回来看他一眼,我们爷俩久久的抱在一起没分开,另外一边的黑狗熊也和陈圆圆搂在一起,小院里弥漫着一股叫做“团圆”的味道。
自打黑狗熊被抓进监狱以后,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再次碰面的时候,我已经从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的鼻涕虫成长为虎背熊腰的大小伙子,不止黑狗熊感慨,我也是一阵唏嘘。
之后我们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拉家常,闲扯犊子,见到念夏,我爸的嘴巴就没合拢过,哪怕是被念夏尿了一脑袋,老头都如同沐浴仙雨似的高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就都住在家里的小院里,我竭尽全力的哄着老人高兴,陈圆圆和苏菲作为东道主,领着杜馨然把县城那几个景点都转了一遍。
没过几天,村子里就传出了我娶了三个媳妇的消息,对于这些风言风语,我爸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显得很受听,逢人就拍着胸脯叹气:“儿大不由爹!”
看起来像是很苦恼,可实际上他嘴角的笑容早就出卖了他。
不管怎么说,老头高兴就好,反正三个姑娘长得都不赖,怎么算我也不吃亏。
我爸告诉我,房子已经是第三次被翻盖,原本林昆是打算给我家起一栋八层的小楼,我爸嫌太扎眼,只让盖了三层,小院前前后后的房子也都被“王者”买下来了,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我爸。
我爸和黑狗熊还合伙从村里开了个玉米加工厂,生产各种玉米碾磨出来的粗粮,销到崇州市和周边的一些县市,有王者做门路,生意一直都不错,村里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俩老头在村子里别提多有威望了。
见到我爸那么自豪,我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当初我们爷俩从村里处处被人白眼挤兑,现在走到哪村民都会亲切的凑过来讨好,黑狗熊笑哈哈的说:“还有不少人要把自己二十出头的黄花闺女介绍给你爹,当你小妈。”
“去去去,说的好像没人给你介绍大姑娘似的。”我爸脸红脖子粗的反驳,两个老头说着说着就掐了起来。
俩老头的笑闹,让我更加透彻的悟清楚了人性,如果自己不强大,拿什么保护家。
从家里住了半个多月,期间我还陪苏菲回娘家住了两天。
算算日子,我差不多也该回部队了,临走的那天早上我爸和黑狗熊一路把我们送出了村口,瞅我爸红红的眼眶,我当时真想直接留在家里,不再去管什么江湖风云,雄图霸业,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至少在救出来林昆之前我还必须得挺着!
像小时候一样,我爸搂着我的肩膀碎碎念的提醒我,一定要记得按时吃饭,少喝酒、少抽烟,我闷着脑袋一个劲地点头说“好”。
不管多大岁数,在父母的眼里都是个孩子,常言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其实父亲的担忧一点不比娘少,很多时候男人只是不善于表达,他们对孩子的爱更多时候变成了实际行动,就好比我爸趁着我不注意偷偷的往车里塞了一大袋水果一样。
返程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沉闷,谁也没有多说话,我讲了几个笑话也没能逗乐这帮姑奶奶,最后还是多亏了念夏,念夏一哭,三个女人赶忙变着法的哄,车里的气氛才变得好很多。
回到石市,我和苏菲又如胶似漆的黏糊了几天,我特意找借口去了一趟医院,咨询了几个脑科医生,询问我失忆的事情,一个医生告诉我,我这种情况属于“选择性失忆”,就是大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自己强迫自己忘记一些事情,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使用药物刺激。
如果是药物刺激的话,我想除了苍蝇这个混蛋,别人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恢复记忆以后,我想起来一个至关重要的混蛋,就是那个偷拍苏菲照片的内鬼,明里暗里的我问过苏菲好几次,她都始终没想起来,后来我又特意调了当天的监控录像,结果发现那天的监控录像不翼而飞,显然也是被内鬼给盗走了。
内鬼到底是谁?我简直如鲠在喉,每每想起来的时候我都恨的牙痒痒,眼瞅着回京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仍旧没有半点头绪,我不免有些着急,本身我就火急火燎,结果吴晋国这个臭傻逼又干了一件让我几乎丧失理智的事情。
距离我归队还有四天前的一个晚上,唐贵在和几个银行行长的酒会上被人偷袭了,不光被偷袭,对方还抢走了唐贵身上的u盘,u盘里保存了很多金融街的珍贵资料,唐贵到现在都处于昏迷状态,让人特别窝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发的第二天,石市突然爆出一条骇人的大消息,栾城区出现了一条类似金融街的贸易大道,开业当天,就引来很多岛国有名的大企业入驻,紧跟着长安区也冒出来一条“金融街”,同样有不少国内外的证卷公司加入。
长安区归程志远所有,而栾城区则一直都处于稻川商会的控制范围,我们的u盘刚刚被抢,他们的地盘就马上起来两条金融街,显然是蓄谋已久,这要说没有猫腻,我把脑袋拧下来。
可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我们也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只能自己干着急。
金融街不比别的,对于我们“王者”来说那就是命根子,王者之所以现在能在石市顺风顺水,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得益于金融街,至少金融街从明面上为我们扛下很多舆论。
可是如果稻川商会和程志远手里也出现一条类似“金融街”的地方,即便规模再小,我们垄断的优势也将荡然无存。
之前石市“打黑除恶”的风声太紧,我们三方处于三足鼎立的局势,后来江梦龙死了,石市又开始新的一轮严打,所以“王者”仍旧未能对他们动手,哪料到我们不惹事,他们竟然还骑到脖子上拉屎。
根据这两个区出现“金融街”的前后时间上来判断,我猜测应该是吴晋国先窃取了我们的资料,接着又交易给了程志远。
当陈二娃把吴晋国和程志远相继搞起来一条“金融街”的消息告诉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帮兄弟正聚在一起研究对策,雷少强直接暴走了,非要把“狂狮”和“巨鳄”两个堂口的兄弟全都集合上,打算先砸烂“远东大厦”,再去毁掉程志远。
我拦下了他,摇摇头说:“强子,先别蛮干,你不觉得事情蹊跷么?以吴晋国在石市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斗得过咱们王者,就算再加上个程志远,顶多也是半斤半两,可是咱们三方一旦开磕,谁也讨不到便宜不说,兴许还会引起上面人的注意,你说吴晋国有那么白痴么?他现在的做法就好像在逼着咱们开战,一定有鬼!”
1191 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
雷少强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骂娘:“整咱们的人真是下的一手好棋,跟吴晋国、程志远动手,咱们可能会上套,可是不动手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天天做大,真特码憋气!”
“办法是想出来的,不是急出来的,镇定!”我拍了拍他肩膀笑着看向陈二娃道:“你继续派人盯好吴晋国和程志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好!”陈二娃点点头就准备往出走。
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冷不丁出声:“对了二娃,我记得你祖籍是四川的对吧?”
“啊?是啊,我老家是四川的,怎么了三哥?”陈二娃先是愣了愣,然后不解的问向我。
“老家还有什么亲戚么?叔叔伯伯啥的都成,最近你菲姐特别喜欢吃四川的朝天椒,超市买的味儿都不正,所以我寻思让你帮忙联系一点本地货呢。”我笑容满面的起身问道。
陈二娃摇摇头说,没有了!以前还有个大伯,后来大伯也出车祸了,不过嫂子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想想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我客气的朝他抱了抱拳。
等陈二娃走出门口,我的眼神顿时间冷了下来,侧头看向刘云飞安排:“云飞,从十虎里安排几个机灵的小家伙给我监视好陈二娃,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吃饭睡觉,和什么人接过头。”
“监视陈二娃?行,我马上安排。”刘云飞怔了怔,也没多说话,马上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之前因为陈花椒的事情,我一直都对陈二娃有疑心,原本打算跟他坐下来,面对面的好好谈谈,奈何手头事情一直不断,所以就搁浅了,如果不是这次苏菲被偷拍照片,我几乎已经遗忘了这件事情。
刚刚陈二娃跟我交流的时候,他操着夹杂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我顿时间想起来整个王者好像只有陈二娃出自蜀地,而想整死我的那位少将正好是成x军区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系,我不得而知。
“强子,不用着急起火,你先去调查一下长安区和栾城区新冒出来的那两条金融街到底是什么来路,后面的背景又是谁,我再好好想想对策。”我冲雷少强交代道。
雷少强理直气壮的说:“还需要调查么?刚才陈二娃已经说的很清楚啦,再说了,那两条街为什么不建在别的区,偏偏建在程志远和吴晋国的地头,这其中要是没猫腻,打死我都不信。”
“猫腻肯定有,可我总觉得背后的手应该另有其人,不知道为啥,这种感觉很强烈,建在他们的地头其实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两家和咱们都不是朋友,如果能够既分到相应的股份,又可以打压咱们,吴晋国、程志远何乐而不为?”我想心底的真实感觉和雷少强分析了一下。
我总觉得从唐贵被偷袭,再到突然崛起两家高仿的金融街,好像是出自另外一个人的手笔,吴晋国和程志远兴许也有参与,但他们应该不是主谋,这中间或许还有一个人将他们给串联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能耐?
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几分钟后胖子打过来电话,告诉我唐贵醒了,我们一帮兄弟风风火火的冲向了医院。
病房里,唐贵脑门上缠着一圈绷带,小腹的地方也裹着一些纱布,之前偷袭他的人差点要了他的命,得亏唐贵多少练过几年功夫,身体素质还算不错。
“阿贵,你感觉怎么样?”我坐在唐贵的床边问道。
唐贵仿若大病初愈一般,脸色白刷刷的,摇摇头苦笑说:“人没多大事,就是u盘丢了,u盘里有不少关于经济方面的珍贵资料,还有一些打算入驻咱们金融街客户的信息,这下子算是彻底给别人作嫁衣了。”
“东西可以慢慢找,不急!你还记得偷袭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么?”我接着问唐贵。
唐贵想了几秒钟后说:“记得,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长得一般般,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不过那家伙留着很长的刘海,我感觉他像是戴了顶假发套,似乎是为了挡住脑门上的纹身,具体他脑门上纹的是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楚。”
“脑门上纹东西?”我的嗓门瞬间提高,脑海中立时间出现那个叫郑义的混蛋,我记得他的额头上好像纹了一只天眼。
唐贵点点头说:“嗯,脑门上肯定有纹身,他的功夫很好,完全可以吊打我,但是却故意折磨我,让我给他跪下,还让我大骂你是王八蛋,王者是垃圾,我不从他就用匕首捅我。”
唐贵指了指自己小腹上的伤口,之前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至少五六处刀口,而且肠头都露出来了,可想而知他当时伤的有多厉害。
“傻兄弟,以后再碰上这种事情,该骂你就骂,反正我也不会掉块肉。”我心疼的拍了拍唐贵的肩头,同时回头看向其他兄弟道:“你们也一样,明知道会被弄死还逞强的事儿不叫义气,那是傻逼,都给我记牢了,只要活着,就什么都能重头来,人没了,把你比成义薄云天的关二爷也扯淡。”
“操特妈得!真狠!”王兴出奇的愤怒,照着墙面狠狠的怼了一拳头。
我搂住王兴的脖子打趣:“咋地了?拳头是租别人的?怼墙面你不疼是吧?不用太着急,我的性格你们还不了解嘛?只有我占人便宜,你们啥时候看到别人从我这儿讨过好?阿贵挨的刀子,咱们一刀不少会找回来,金融街丢的资料,丢就丢了,咱们不要了,那两条金融街现在可劲儿赚钱,反正赚多少,最后我都会让他们一毛不少的给我吐出来!大哥吃什么都行,唯独不能吃亏!”
见大家一头雾水的看向我,我笑了笑说:“把心都撂进肚子里,我有主意,现在对手兴许正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盯着咱们呢,你们越是自乱阵脚,他就越有机可乘,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胖子带几个兄弟守好唐贵,阿贵你好好养伤。”
等大家都离开以后,“三哥,对不起,我把资料弄丢了,还连累咱们王者。。”唐贵内疚的拽了拽我的胳膊。
我摆摆手打断:“不就是一点破资料嘛,丢就丢了呗,你既然能整理出来第一份,就不会再整理第二份了?你个正版商难道说还磕不过两个高仿货?真觉得对不住兄弟们,就从正面给我打压下去那两条山寨金融街。”
“好!”唐贵重重点了两下脑袋,眼眸中迸发出一抹精芒,有道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本来把资料弄丢,唐贵就已经够内疚了,这种时候他的情绪其实很敏感,不管我是夸他还是骂他,都容易叫他感觉大家在嘲讽他,所以我选择用这种方式去刺激他,看来效果还不错。
见到他的斗志又重新燃烧起来,我坐到唐贵的旁边问:“阿贵,咱们兄弟中有知道你昨晚上行踪的吗?”
“没有。”唐贵径直摇了摇脑袋:“就昨天我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兴哥,兴哥随口问了一句去哪吃饭,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王兴?”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很快将疑虑去掉,王兴的人品我了解,就算是我背叛王者,他也不可能,那家伙看兄弟情义比命还重要。
“三哥,兴哥是不是恋爱了?我昨晚上碰到他的时候,他和一个女孩好像也打算去吃饭,那女孩长得挺不错的,我感觉像是从哪见过。”唐贵乐呵呵的问我。
我撇撇嘴说:“鬼知道,他要是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