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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之前看洪鸾的照片,她确实是个短头,但绝对达不到闪闪发亮的程度,难不成椅子上的那个家伙不是她本人。
我和白狼走进房间差不多四五分钟,老板椅上的人愣是一句话没坑。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率先开口:“您好鸾姐,我是赵成虎!”
边说话,我给白狼递了个眼色,我俩慢慢的踱步走向办公桌。
在我俩马上走到办公桌跟前的时候,椅子上的人突然出声:“赵先生,崇州市的赵三哥,石市的小三爷,从建立王者到雄踞石市,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佩服,佩服!”
虽然她故意捏着嗓子说话,但绝对可以听得出来,那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鸾姐,不打算跟我见上一面么?这好像有违待客之道吧?”我抿着嘴巴微笑,距离的近些,我看的清清楚楚,她脑袋的正中心纹了一只好像凤凰似的火鸟。。。
1046 赌命!()
女人背对着我们,神秘兮兮的浅笑:“赵三哥不远千里来到昆山,想必肯定是为了雷家的人吧?”
我当时正盯着她那光秃秃的脑门怔怔呆,一时间没听到她说什么,白狼靠了靠我胳膊,我赶忙干咳道:“对对对,鸾姐说的对。”
“刚刚我手下说,三哥想跟我谈笔交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买卖?”洪鸾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妩媚的女人声再加上她那秃瓢大脑袋,那副画面说不出来的诡异。
其实我哪有啥买卖跟她谈,无非就是想找借口跟她碰上面,完事趁机把她给制服,要挟丫去找那个买办,把强子放出来,可是看她这副淡定的模样,似乎早有准备,我一时间没敢轻举妄动。
我脑子快转动,信口胡诌道:“是啊,我在石市有条金融街,不知道鸾姐听说没有?”
眼下整个王者能够拿的出手的除了崇州市的两家制药厂,也就是石市的金融街,既然想要诱惑她,总得提点有排面的东西,我抽了抽鼻子说:“鸾姐,我到昆山目的只有一个,我想带走我兄弟,至于雷家是沉是浮,我不感兴趣,如果鸾姐愿意帮忙的话,我可以拿出金融街百分之五的股份,替我兄弟买命。”
椅子背后的洪鸾沉寂了大概五六分钟左右,豪爽的“哈哈”一笑,拍着手掌,慢慢转过来了身子,冲我微笑道:“三哥大手笔,据我说知,金融街现在的市值将近五十个亿,一年能得纯正收入怎么也得两三个亿吧?”
正眼跟洪鸾对上,我还是吃了一惊,倒不是说这娘们长得有多丑陋,恰恰相反,她长得很清秀,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笑起来的样子带着几分英姿飒爽,两片薄薄微微上翘,整体感觉就像是邻家小妹一样,如果带个长披肩的假套,很难想像这女人竟然是一方大势力的龙头。
“将近三个亿!”我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洪鸾眨动两下眼睛,修长白皙的手指头轻轻的叩击桌面说:三个亿的百分之五,天文数字,而且这笔数字还会逐年增加,三哥用来买个小弟的命,果然是义薄云天,佩服!
“鸾姐有兴趣?”见她满脸笑意,我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这妞松口,其他事情都好办,最后怎么落实可以使手段,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法使手段,也无所谓,在我眼里雷少强是亲人,别说百分之五,就算是百分之五十来换,我都毫不犹豫。
洪鸾的眉头轻轻向上挑动两下,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眉宇之间有种越了她年龄人的成熟,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总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嬉笑,我俩对视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抽走,看向了旁边的白狼,紧跟着出乎我意料的摇摇头说:“没兴趣,三个亿的百分之五确实很诱人,可扳倒雷家,我能得到的更多,兴许还会得到成都军区的青睐,红安社成为第二个天门也不无可能。”
“这么说,鸾姐是一定要置我兄弟于死敌喽?”我略微有些愠怒的朝前迈了一步,来昆山之前师父跟我说过,谈判是门学问,得会在谈判桌上恰到好处的表露出自己性格的不稳定,这样对方会在心理上占点小优越,感觉自己的对手傻,然后再慢慢的扮猪吃老虎。
洪鸾丝毫不为所动,两只胳膊拖在办公桌的台面上,本就瘦小的她,被宽大的办公桌一衬托,更显的很纤弱,洪鸾冲我微笑道:“三哥不要试图靠近我,我既然敢单枪匹马的跟你们聊天,就肯定做了充足的准备,关于三哥的为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女人不比男人,心思相对细腻很多,您的这套示敌以弱的方式在我这里行不通。”
被对方拆穿我的目的,我稍稍有点尴尬,抓了抓后脑勺说:“鸾姐想多了,我就是看您桌子上有一副扑克,想看看是啥样,嘿嘿嘿,对女人下手这么没品的事情,我干不出来。”
洪鸾见我目光投向桌面,抓起那副扑克放在手里把玩,流利的洗牌、切牌技术看的人眼花缭乱,我寻思这妞八成以前在赌场里做过荷官,不然不可能把牌玩的那么溜。
“三哥的金融街远在石市,中间的变数太多了,我一个弱女子带多少人过去估计都是填坑,王者的势力,我有所了解,三哥的狠辣,我也大概知晓。”洪鸾将扑克牌从桌面上“唰”的铺成个扇形,冲着我笑了笑问:“三哥平常赌钱么?”
“十赌九输,我不玩。”我直接摇了摇头。
洪鸾神经兮兮的点点头说:“是啊,牌桌上赌的不是往往不是钱,而是命!牌如刀锋,伤人害己,那位大哥你赌钱么?”说话的过程,洪鸾直勾勾的看向白狼。
白狼迟疑了几秒钟后也摇摇头道:“不会玩。”
“不会玩还是不玩?”洪鸾的音调顿时提高。
“不会。”白狼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洪鸾,好像认识对方一般,眼中的情愫极其的复杂,犹豫半晌后,白狼出口问洪鸾:“我们是不是认识?为什么我感觉你很熟悉。”
洪鸾笑了,仰头哈哈大笑,像是患了失心疯似的笑的弓下腰,“啪啪”的拍打桌面,一边笑她的眼泪一边往下掉,朝着白狼翘起大拇指说道:“失忆了是么?这么理由真好,假如人真的可以说失忆就失忆,那该有多好。”
“你认识我兄弟?”见到洪鸾这副表情,我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洪鸾指不定真认识白狼,而且之前关系很不一般,喜的是雷少强八成是有救了,男和女之间的关系其实没那么复杂,要么是因爱生恨,要么就是互相深爱却又互相伤害,也不知道小白和洪鸾这种属于哪类。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场合不合适,我真想抱住白狼亲一口,好小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处个对象还是昆山的大姐大,这特么牛逼哄哄的媳妇,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洪鸾把玩着桌面上的扑克牌,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里,徐徐的吐了口烟圈道:“赵三哥,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吧。”
“赌注是啥?”我心“噗通噗通”狂跳起来,原本还准备费点唾沫星子劝说她和白狼,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费那么大劲了。
“命!”洪鸾将扑克牌码放整齐,来回的切着,朝我浅笑说:“如果你赢了,你们俩今天可以活着走出我的办公室,如果你们输了的话,那就留下来。”
“赌我们的命?”我一阵愕然,本来以为她说的是赌雷少强的命。
洪鸾嘴角上扬,一阵冷笑说:“对的,如果今天你没带旁边那位大哥来昆山,兴许咱们见面谈一谈,随便给我点股份意思意思,我就放走雷少强了,毕竟王者和天门对我们来说都是强敌,无怨无仇,犯不着以死相拼,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和白狼的仇,不死不休!雷少强不可能放过,你们如果赢不了我,也别想活着出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洪鸾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啪”的一下就拍在了桌上,疯癫似的朝着白狼狞笑:“怎么样,这副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
我暗暗心惊,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可以让一个女孩脸上出现狰狞的表情。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了!如果咱们过去有仇,你有什么火朝我就可以,放我大哥一马,放雷少强一马,我留下来要杀要剐都随你高兴。”白狼眉头拧成了“川”字。
洪鸾满是愤怒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奇,随即冷笑起来:“啧啧啧,你现在改变套路了吗?开始打感情牌了?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死活?哎哟,真的震到我了,白狼不要装了,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
“对不起,我真的记不得了。”白狼押了口气摇头。
“够了,别拿失忆当幌子!”洪鸾粗暴的打断白狼的话,梗着脖颈轻笑:“就算你真的失忆了,你记得别人,难道会记不得我?你说我相信么?白狼,洪鸾?白和洪,洪好像和红是同音字,你觉得会是巧合么?白狼,这把牌和五年前一样,赌命!不同的是,这次赌的是你和你大哥的命!”
1047 陈年往事()
气急败坏的洪鸾两手伏在办公桌上,身子向前倾斜,这次我看的仔仔细细,她的脑袋正中心纹着一只浑身散发着火焰的“鸾鸟”,不同的是那只红鸟的爪下好像还按着一只小狼。
“五年前的牌局?”白狼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紧跟着好像被什么触动心事一般,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痛苦的使劲捶打了两下自己的脑门低吼:“五年前的牌局,我为什么不记得了,但是听到这个词,又会觉得心疼,为什么!”
“小白,你别着急!想不起来就别想。”我赶忙上去拉拽明显失控的白狼。
洪鸾藐视的瞟着白狼,啧啧摇头:“白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长进,但是这种自残的方式对我再也不会奏效了,从你拿我当赌注,输掉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不会奏效了!”
“赌注?”
“赌注?输掉?”
我和白狼异口同声的看向洪鸾,之前我以为白狼和洪鸾应该是一对情侣,过去因为什么误会彼此分离,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洪鸾对白狼的恨意简直可以说是滔天,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脸上可以出现那么扭曲的憎恨。
洪鸾侧了侧身子,将扑克牌摊开,朝着白狼冷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扮可怜,今天这场牌局必须继续,否则不光你会死,赵成虎和他带来的这些人全都走不出去,之前你不是威胁我的人,说你在这家休闲中心埋了炸弹么?不用那么麻烦,我其实早就埋好了,只要我一声令下,这栋楼里的人,一个走不出去。”
“疯子!”这娘们简直疯了,哪有人自己往自己的场子埋炸弹,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瞟向旁边慢慢镇定下来的白狼,心说我早特么就应该想到,白狼认识的朋友能有几个心理健康的。
洪鸾来回切洗着扑克牌道:“来吧,别让无辜的人成为你的陪葬品。”
“好,如果我赢了,我要加一个条件,你把五年前发生过的事情告诉我!”白狼深呼吸两口,看了我一眼道:“大哥,你放心,这把牌我不会输!”
那股子笃定的模样,就好像他此刻赌圣附身了一般。
“没问题,既然你想让旁人听听你当时有多无能,我不介意,咱们还和五年前一样,诈金花,一把定输赢,生死靠天定,你敢么?”洪鸾飞快的发牌,两边各自发了三张牌,同时拿起桌上的手枪,用黑漆漆的枪口指向白狼。
“好!”白狼很沉默的点点头,随手抓起扑克牌摔到桌上,轻声道:“我是jqk!”
洪鸾也掀起自己的扑克牌,牌面是“10,j,q”,比白狼小一点,我长松了口大气,这个疯婆娘病态起来的模样,简直跟之前的白狼有一拼,我闷着脑袋小声嘀咕,真是特么破锅自由破锅盖,烂人自有疯子爱。
继续发牌,洪鸾坐下身子,仰望着天花板说:“白狼,你有没有感觉这家休闲中心很眼熟?”
“有,感觉自己好像来过。”白狼点了点头,伸手打算掀牌。
洪鸾的声调一下子低沉了很多,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含糊不清的说:“你不可能来过的,因为这家休闲中心完全是按照你以前的想法建造出来,我当时建这家休闲中心的时候,就想过,一定要让你亲眼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被我建出来了,最后再让你亲眼看到,它被我毁灭,可惜你失踪了,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完成这个梦想,没想到你又出现了,哈哈哈,看来真的是老天有眼!”
“这把我是两条二!”白狼将扑克翻看,朝着洪鸾说道。
洪鸾拿起扑克牌看了两眼,状如疯癫一般的哈哈大笑:“我是jqk,我赢了!”
“嗯,继续发牌吧。”白狼异常的冷静,把扑克牌推到牌堆里,扭头冲我微笑:“大哥,如果我输了,你会埋怨我么?”
“我倒是没啥问题,关键这次出来的时候,你嫂子特意交代过,念夏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回去。”我抽了抽嘴角,真恨不得骂娘,麻痹的,你说我会不会埋怨,谁特么没事找刺激,是奔着自杀来的。
“念夏?”白狼愣了愣,两只眼睛闪过一抹神采,重重点了两下脑袋说:“对,念夏还在等我们回家,这把我不能输。”
“念夏?念夏是你的新欢么?”发牌的洪鸾,一对眸子里立时间散发出一丝怒火,咬着嘴皮问向白狼。
“念夏是我侄女,我是她小叔叔。”白狼伸手抓牌,手掌刚刚放到扑克上的时候,身子很突兀的一跃而起,猛地抢过来洪鸾旁边的手枪,攥着枪把酒指向了洪鸾的脑门,冷声道:“我赢了!”
“嗯,我知道!”洪鸾出奇的镇定,紧跟着像是个疯子一般又是一阵大笑,边笑眼泪边“扑簌扑簌”的往下流,咬牙切齿的看着白狼问:“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失忆了么?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发誓,你不记得我是谁了么?”
“我。。我不记得了!”白狼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嗯,那你开枪吧,打烂我的脑门,然后你们自由自在的离开。”洪鸾点了点头,伸手抹了一把眼泪说:“五年前,你也是这样,拿枪指着金宝的脑门,收发自如的离开,但是却把我输给了他。”
“金宝?”白狼的脸上出现一抹痛苦,使劲摇了摇脑袋低吼:“金宝是谁?你又是谁?”
“金宝是红安社的前任龙头,我曾经是你的女人,但你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把我输给了他,这么窝囊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刻骨铭心么?”洪鸾仰头望着白狼,任由泪水从她的脸颊蔓延,嘲讽的尖笑:“只是你没想到,我居然把金宝杀了,然后靠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爬了上来吧?”
“你曾经是我的女人?”白狼使劲摇了摇脑袋,像是被触动到什么伤心往事一般,野兽似的大吼大叫:“绝对不可能!老子根本不需要女人,你到底是谁?”
“看来金宝不止毁了你男人的命根,还毁掉你男人的尊严,哈哈哈,原来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白狼,居然真的是个废物!”洪鸾把自己的脑门朝枪口又贴近几分说:“开枪吧,给我个解脱,也给你自己一个解脱,打死我,这栋休闲中心就是你的了,雷少强也会放出来,我都跟手下交代清楚了。”
“我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白狼呲牙瞪眼,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们?”洪鸾眨动了一下眼睛,自嘲似的笑着说,你很久没有用过我们这个词了,几年前我和你一起从刑城来到昆山,你说会给我打一座江山,那时候你在赌场看场,我在赌场做荷官,那段日子虽然很苦,但我觉得却是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我天真的以为,你真的会一直牵着我的手走下去,哪想到最后的最后,你还是松开我的手,自己逃走。
白狼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胸口更是距离的起伏,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猛不丁他“咔嚓”一声将枪上膛,径直怼在洪鸾的脑门上阴沉着说:“从我被金宝毁掉以后,你就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对么?”
“小白别冲动!”我赶忙朝着白狼喊叫,事情明显有些大条,我生怕白狼做出什么令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此刻我终于也想明白,为什么之前洗澡的时候,白狼会穿条裤衩。。。
1048 别做大魔王了()
我慌忙上手拽住白狼的胳膊,对面的洪鸾明显跟他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虽然这女人办事的风格我很不喜欢,但如果她原先真和白狼是情侣的话,今天说啥也得撮合两人复合,即便不和好,起码不能让伤害再继续了。
白狼的面色冷峻,面对我的拉拽,丝毫不为所动,仍旧举着手枪直勾勾的顶向洪鸾的脑门低喝:“不管什么原因,你和很多男人上床是不争的事实!”
“没错,是事实!你打死我吧。”洪鸾也是个犟脾气,眼瞅事态都到这一步了,愣是没有半丝退让的意思,杏眼瞪圆,泪水从眼眶里打着转,略带嘲讽的冷哼:“当初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把我抵给金宝,一句你还会再回来的,就骗的我像个傻子一样的等待,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第三年的时候我觉悟了,你是把我抛弃了,我一个人女人想要在一帮混子堆里生存靠什么?靠我赌术还是微不足道的模样?你告诉我?我应该靠什么生存下去?”
白狼举枪的手臂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难堪了很多,咬着嘴唇没有吭气,我从边上又拽了拽他摇头道:“小白,人家姑娘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原来的你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你重新开始生活,可以对她好点,来弥补过往的遗憾。”
“弥补?他如果选择自杀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原谅他!”洪鸾撇了撇嘴巴,伸手擦干净掉出来的眼泪道:“白狼从来都是一个自私自利,唯我独尊的可怜虫,五年前为了苟活,抵押自己的女人,出卖一甘兄弟,像条狗似的狼狈逃出昆山,他的那些兄弟都骂他不是东西,唯有我始终坚信,他一定会回来,把我接走,结果呢?他的那帮兄弟说的没错,白狼自私到了极点,怕死到了极点!”
“鸾姐,白狼确实经历了一场意外,掉丢了很多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