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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打斗中,白狼的两颗门牙给打飞了,原本我是想替他重新种两颗牙齿的,他执意要装两颗金牙,嘴上说着以后没钱了,可以把牙齿薅下来卖掉,实际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他只是想要换个模样,更加彻底的跟过去告别。
住院的第二天,刘云飞终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1037 昆山情况()
刘云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伺候着白狼吃饭,因为我的伤势比较轻一些,白狼的伤的略重,他又不愿意让护士触碰自己的身体,我这个当“哥”的就理所当然的承担了照顾他的重担。
“怎么了云飞,你们跟强子见着面没有?”我赶忙放下碗筷,着急的接起电话问道,昨天他们离开以后,我又着急计划反杀了“陆吾组织”的人就一直没怎么跟他们联系。
电话那头是王兴接起来的,他长出一口气说:“事情不太好办啊三子。”
“怎么了?是不是强子被困住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王兴嘬了嘬嘴巴说:“强子确实被困,但又是他自愿当人质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情。。”
“你叽叽歪歪说了个毛线头,抓紧时间把你们到昆山以后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一句话别落下的跟我讲一遍。。。”瞅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从这边干着急却没办法,干脆让王兴用最笨的法子,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一遍。
“我们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抵达昆山的,来了之后,我和云飞先打听雷家的住所,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之后朱哥昨天抓了一个雷家的子弟,询问了半天,事情大概是。。”王兴想了想后,开始跟我叙述起来。
敢情雷少强的事情闹的比较大条,之前“医生”就告诉问过我,昆山前几年崛起一个新兴的实力,一直都在跟雷家明争暗斗,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既然同在昆山那块地界混饭吃,时间久了,矛盾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雷家在落魄以前,毕竟属于北方最为顶尖大家族之一,一些底蕴和人脉关系还在,起初在各个方面都强压着那个组织,可是就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那个被雷家长期压迫的组织,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接到了一批军工单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给一个军区供应脸盆、牙刷、毛巾之类的后勤物资,眼瞅着对手要起飞,雷家人肯定不能乐意,动用自己的各种人脉关系网强制把那批军工单子抢到了自己手里。
对于军方而言,谁给他们干活都无所谓,他们要的就是质量过硬的后勤物资罢了,坏就坏在主管这件事的一个雷家子弟头上,主管这批军工单子的雷家子弟也是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听下面哪个马仔的馊主意,把给军区供应的一批牙刷换成了最垃圾的残次品,结果那批牙刷送到军区以后,造成大面积的士兵过敏。
如果当时雷家迅速找找关系,拖点人情礼往啥的,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顺利这件事搪塞过去,可是雷家人在昆山这一亩三分地横惯了,事情败露以后,一股脑把责任全都推给了生产那批牙刷的小作坊身上。
那小作坊肯定不乐意背这个黑锅,要知道这种事情深究的话,搞不好是要挨枪子的,就暗中找到了一直和雷家作对的那个组织,将雷家中饱私囊的结货单子和一些中饱私囊的材料全都交给了那个组织。
对方组织一看这是搞垮雷家的绝佳机会啊,又通过一些别的手段,联系到了军区的那个买办,把证据往上一交,结果可想而知,军区勃然大怒,派下来了专门核查小组来追究这件事情。
而主管这批军需品的雷家子弟是雷少强的本家堂哥,跟雷少强从小就关系莫逆,两人可以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他也是雷家小一辈儿里,呼声最高的继承人,如果单单只是雷少强堂哥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把人交出去,避开这场祸端就得了。
可现在是军区方面要彻查整件事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人家就是要问罪整个雷家,雷少强的老爷子一下子给气病了,躺在医院里抢救,所以前阵子雷少强才会火急火燎的回来。
“整件事情,我也没听出来跟强子有啥关系?”我仍旧一头雾水的问道。
王兴深呼吸两口说:“强子回来以后,先是将整个家族说了算的老一辈全都约到一起吃饭商量怎么避开这场祸端,期间强子提到拿整个家族这些年累计起来财富保命,那些老一辈的雷家人自然不同意,结果强子动用了雷霆手段,把家里的长辈全都给软禁起来了。”
“卧槽,这小子真他妈狠啊!”我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王兴接着说,后来强子拿鸡毛当令箭,真的携带整个雷家的财富去找负责这件军工单子的买办谈判,不知道是谈崩了,还是谈成了,反正自打强子进入营地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给咱们发了那条“999”的求救短息。
“也就是说强子现在被困营地里面?”我哑然的问道。
王兴提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个营地,反正外面有几个哨兵驻守,我还没弄不清楚那几个哨兵到底是民兵还是货真价实的士兵,朱哥说是今天晚上到营地去一探究竟,三子你说怎么办?
“这件事情真正执掌生死大权的其实是那个买办对么?”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道。
王兴点了点头说:“对,那个买办我已经确认过了,身上确实有职务在身。”
“那他人现在在哪?”我凝皱眉头问道。
“不太清楚,我现在就安排云飞他们去查。”王兴回答道。
我赶忙交代道:“查到以后,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就给我盯着就好,这年头不管什么事情跟穿制服的人扯上关系都比较麻烦,等我两天,最多两天,我肯定抵达昆山,到时候咱们再慢慢商量!”
“那菲姐那边你怎么交代。。”王兴犹豫的问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会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聊聊的,菲菲不是不懂事的女人,她清楚什么事情重要,会放我去的!况且老子在家是皇上,菲菲敢说半个不字么?”
“好,我们等你!”王兴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以后,我陷入了彷徨当中,平心而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拍拍屁股跑到昆山去救雷少强,对苏菲确实特别不公平,从她怀孕到孩子出生,我这个当丈夫、当父亲的可以说几乎没有尽过半点责,好不容易孩子出生了,我不伺候月子也就算了,竟然又要为了兄弟离开,我都不敢想象苏菲会是个什么表情。
“大哥哥,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见我陷入沉寂当中,白狼费力的从病床上坐起来,冲着我咧嘴憨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别特么跟我扯淡,这才哪到哪,医生说你断了三根肋骨,起码得修养三四个月,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安心养伤就好了!”
白狼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伸展胳膊做了两下扩胸运动,乐呵呵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实在不行的话,我去趟昆山,我的本事没有朱厌高强,但是朱厌杀伐没有我果断,我想办法干掉那个买办或者是和雷家作对的组织头目,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这事儿不好整,根本不是死一二两个人的问题,杀对方组织的头目还没啥,可是买办是有职位在身的,干掉的话,肯定会更麻烦,现在就是看看那个买办到底想要什么,我们能给他什么,然后再慢慢的扯皮。”我摇了摇脑袋,板着脸认真的解释,说着话,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和王兴的谈话内容,白狼居然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这家伙的听力可是够恐怖的。
“大哥哥,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怎么救人,而是你怎么说服嫂子出发前往昆山,你不说自己在家是皇上吗?”白狼很狡黠的摸了摸鼻梁,故意打断我的思路。
“我媳妇是皇太后,我闺女是太皇太后。。。”
1038 逐渐复苏的白狼()
上海普陀区,“天门河山”高级洋房广场,我和白狼满脸挂彩的从出租车里下来,我仰着脑袋张望对面的花园小区。
郁郁葱葱的绿色植被把小区点缀的好像个森林公园一般,特别的美轮美奂,在上海这样一个钢筋水泥堆砌而成的现代化都市,一抹贴近大自然的新鲜绿色绝对可以叫人心情愉悦。
刚才来的路上我听出租车的师傅闲聊,上海总共有十五个区,基本上每个区都有一到两栋“天门河山”开发的富人别墅区,能住进别墅区的人非富即贵,各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当时我就不禁有些咋舌,一个组织真正的庞大之处,不是堂口有多少马仔,也不是手里累计多少财富,而是路人皆知的知名度,平头百姓接触不到社会上的刀光剑影,也感受不了政界的勾心斗角,他们最直观的感受还是平常的衣食住行,能在这个领域发展到闻名世人,天门的强悍可想而知。
之前设计“丑皇”的时候,我们是分兵两路进行的,我和白狼,杜馨然负责引出来藏在背后的“鬼”,医生和苏天浩夫妇则利用这个空隙,打了个时间差,将乔装打扮的苏菲和小念夏送到我师傅狗爷的普陀区,虽然过程曲折连绵,但好在结果有惊无险。
“大哥,你想好怎么跟嫂子沟通了没?”白狼貌似憨厚的问向我,他脸上、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说起话来有些外强中干。
我摇摇头,叹口气回答:“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一想到要跟你嫂子说,我打算离开一阵子,我到现在都有些犯怵。”
要说这高档小区就是不一般,门口保安素质也很高,见到我们要往里走,先是让我俩登记,接着又要求我们给业主打电话,业主那边确定以后才会放行,最后还拿个摄像头似的东西,对着我们“咔嚓”拍了一张照。
因为我是第一次来,根本不知道师父住在什么位置,一个皮肤黝黑,长相老实的高个子保安还很耐心的把我带到了师傅的别墅门口,沿途走过,我发现整个“天门河山”的小区里面都是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欧式风格的、美式风格的,还有日式和韩式,当然最多的还是中式风格的建筑,其中有不少是仿造四合院的造型盖的,当然做工肯定要精美很多。
边往里走,白狼和我边调侃:“想不明白现在的有钱人脑子里都琢磨啥,大城市的人打破了脑袋要住村里的老房子,乡下的人拼了命要挤到城里住单元楼,看来这世界上永远都是一半人在羡慕另外一半呐。”
“可不呗,前几年俺从乡下刚来大城市打工,做梦都想从市里挣一套三室两厅的大房子,结果到天门山河当保安以后俺就迷茫,敢情城里的大人物们其实最爱吃浇粪的青菜,最得意住三进三出的瓦房,俺心想俺千里迢迢跑到上海滩,难道就为了享受老家的待遇么?”前面带路的保安抓了抓后脑勺,憨厚的笑道,白里透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村里人特有的质朴,让人一看就分外感到亲切。
“这叫返璞归真,越是有本事的人越希望可以活的长长久久,事实证明只有苦日子才能活的更久。”我信口胡诌的跟保安打趣,感觉这家伙憨乎乎的,特别好玩。
“哥们,你们是狗爷的亲戚的吗?”保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算是吧!怎么了朋友?
保安揉了揉鼻子,小声的嘀咕:“没啥,俺听同事说,狗爷是普陀区的黑道大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兄弟说话还是小心点,祸从口出,咱们中国哪有什么黑社会,狗爷可不是什么黑涩会,而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我稍稍有些不悦的瞟了他一眼,保安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点了点脑袋道歉。
“你学过功夫吧?”白狼冷不丁问他。
保安愣了一下,翘起大拇指夸赞道:老哥真稳,一眼就能看出来俺的底细,前几年俺确实跟村里的老人学过几招花拳绣腿,知道前阵子天门山河抓到那个偷法拉利的车贼没?那就是俺抓的,只不过被狗日的队长霸占了功劳,公司发下来一万块钱的奖金,俺就得了两百块。
他说这话我信,这个时代,不管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工作,都不会有绝对的公平。
人欺人,更是成为人们更上一层楼的社会规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金子到哪都发光,是玻璃到哪都反光,真正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都能吃的开,兄弟好好干!”
闲聊着的时候,保安指了指不远处一栋“苏州园林”风格的独门小院冲我们憨笑着说:“两位朋友,狗爷就在前面住,公司有规定,我们保安不能随便打搅狗爷,你们自己过去吧。”
“谢了哥们。”我朝他摆摆手,师父住的别墅外围是一片小型的仿园林似的建筑,假山、小桥、流水,看上去颇有点世外桃源的意境。
等他走远后,我笑着摇头,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大哥,他会功夫,而且应该还不差,你说为啥会在这种地方当个保安?”白狼拧着眉头,带着一脸深意的看向那个保安的背景,眼中说不上的迷惑。
“你怎么知道他功夫不错的?”我好奇的问。
白狼舔了舔嘴角回答:“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绝对不是一句空话,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人,走路确实会带着一阵风,刚刚那个青年应该就在刻意的隐藏自己。”
自打昨天之后,白狼说话的口气越来越接近正常人,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时不时带着一丝狡黠的味道,不同的是,他脸上那股子阴邪劲儿好像真的消失一空了。
“兴许是人家就喜欢当保安呢,也说不准是我师傅藏的一颗暗哨,天门家大业大,应该不至于会让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什么眼线吧。”我没有太当成一回事。
白狼咬着嘴皮说,大哥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刚刚那个保安说话的口音特别怪异,感觉像是故意用“俺”、“俺们”之类的做掩护,听起来好像是北方人,其实他很多咬字还带着浓重的南方音调。
“可能是人家有关系不错的北方朋友吧,经常在一块生活交流,沾上了北方的音腔,好了别乱想了,这是啥地方,我师傅的大本营,我师傅多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不安定的因素。”我搂着白狼走向师傅的别墅门口。
白狼现在变得越来越招人待见了,他刚才之所以会喋喋不休的说那么多,我心里明白,更多的是替苏菲和念夏考虑,害怕我们中了计,再加上他这个人的性格本就狐疑谨慎。
苏天浩来给我们开的门,见到我俩鼻青脸肿的出现,我这个大舅哥当时还挺惊诧,好奇的问:“怎么不多住几天院,这么着急就出来了?”
“从哪住都一样,我俩寻思反正也没啥大事儿,就提前过来呗,菲菲和我闺女怎么样?”我搓着两手,笑嘻嘻的问道。
苏天浩望了眼别墅的方向说:“她们母女俩刚刚吃过饭,已经睡着了,你来的正好,接我班,让我喘口气,从昨天晚上到今儿中午,我洗尿布、屎布片儿都快洗哭了,你是不知道你闺女排泄功能多发达。”
我这才注意到苏天浩顶着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上一宿没怎么睡觉,那副模样说不上的逗笑。
“孩子白管你喊舅舅呢,洗俩尿布,看把你委屈的。”我不屑的撇撇嘴,从他跟前挤进了别墅里。
“我日,你这个当爹的可啥事没干,咋好意思数落我呢。。”苏天浩张牙舞爪的冲我低吼,刚刚走进别墅,就看到韩沫抓着一团尿布片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甩给苏天浩说:“抓紧时间把尿布洗了去。”
“我去吧。”白狼接过尿布,问了下韩沫到哪洗,就乐呵呵的走远了。
我跟着韩沫走到苏菲坐月子的房间,整个房间装扮的充满童趣,米黄色的唐老鸭壁纸,满地都是毛绒玩具,苏菲安然的躺在大床上睡觉,看架势应该刚刚睡着,小念夏嘬着一个干奶嘴,闭着眼睛,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显然刚刚哭过,杜馨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疲惫的拖着下巴颏打盹,脑袋一低一栽的,看来小家伙一个人搅和的所有人都没能睡个好觉,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股浓重的奶味。
“我师傅在没?”我压低声音问韩沫。
1039 深明大义的苏菲()
韩沫哭笑不得的抱怨说:“在书房呢,正跟医生叔吵架,俩老头是真有精神,昨晚上从医院回来就开始吵,今天睡醒又在吵,他们吵就吵呗,还得连累我们给他俩当裁判,成虎,你抓紧时间过去一趟,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被整崩溃。”
“辛苦了嫂子,我这会儿就过去!”我笑着点点头,两个老家伙的不着调,我是见识过的,我走到苏菲的跟前,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下苏菲的额头,又凑到念夏的小脸前,亲吻了两下。
我正要往门外走的时候,杜馨然脑袋往前猛地一栽,险些要跌倒,赶忙抹了一把脸,眼神迷茫的,急冲冲的摆手道:“狗爷说的对,医生叔说的也在理,我求求两位叔伯了,不要再问我了,我真不知道。”
“然姐,别激动,是我!”我赶忙扶住她的胳膊,当时我真是又好笑又心疼,堂堂石市四大家族,孔家的二小姐,能被逼的这份上,不是说她有多窝囊,只能说明她特别的在意我的亲人,有些话有些情,即便她不说,我心里也很明白。
杜馨然叫苦连天的抓着我的手,跟看到亲人似的,颤颤巍巍的说:“成虎啊,你可算来了,赶快去劝劝你师父和医生叔吧,我们都快被他俩给搅疯了,从念夏的小名叫什么到以后去读什么幼儿园,他们都能吵的热火朝天,吵就吵,还非要让我们当公证人。”
“交给我吧,趁着菲菲和孩子都睡着了,你们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吧。”我拍了拍杜馨然的后背安抚,正说话的时候,摇篮上的“小祖宗”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韩沫赶忙将孩子抱起来,一边哄,一边朝门外喊:“天浩,快给孩子冲点奶去!”
“好嘞!”苏天浩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推开门,接着快速点点头,半分钟不到,他就摇晃着奶瓶走了进来,递给韩沫:“温度正好,我都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