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怎么将计就计?”我眨巴眼睛问他。
白狼邪邪的一笑,把嘴巴凑到了我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听完他的计划,我挺惊愕的,既惊愕这家伙出的主意的确很妙,又感叹这小子能够在智力受损的情况都能想到这么阴损的招,属实不简单,怪不得之前我们交手,我几次从他手下吃瘪。
“小白,你是不是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尤其是近两年的?”我怀疑的问他。
白狼茫然的眨巴两下眼睛摇头:“想不起来,有时候模模糊糊会觉得一些东西很熟悉,但是硬想的话,就觉得脑子疼。”
“嗯,想不起来最好!”我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走进屋里跟苏菲和杜馨然商量刚刚白狼跟我说的计划,其实白狼的提议很简单,就是最简单的调虎离山,过会儿我们让苏菲出院,如果陆吾的人在暗中观察的话,一定会从路上偷袭,因为一旦离开医院,回到“医生”的府邸,他们在想动手,就不容易了。
而且这很符合逻辑,毕竟我们被偷袭了,出于安全考虑,肯定是尽快出院最合适不过。
透过两次的偷袭,完全可以看的出来“陆吾组织”的人不愿意和天门发生正面冲突,不知道是因为有什么利益关系还是害怕天门的实力,我之前也跟医生打听过,医生说天门跟陆吾组织根本没有任何合作方面的往来。
当然出院的那个“苏菲”肯定不是真的苏菲,苏菲在坐月子,不能受到一点风寒,所以要出院的话肯定是全副武装,遮盖的严严实实,再加上孕妇期苏菲的身材微微发福,所以只要找个身高差不多的人就可以乔装打扮。
跟苏菲商量好以后,我又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当听到我们又被人偷窥的时候,医生直接暴走了,没有任何废话,特别配合我们的计划,大家快速准备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我搂着孩子,杜馨然搀着捂的严严实实的“苏菲”,医生领着十多个武装保安,大家紧锣密鼓的从医院的特殊通道离开,总共五辆车,前面各有两辆奔驰商务,我和苏菲、杜馨然坐在中间的“宝马”车内。
“然姐,不好意思哈,连累你陪我们演这出引蛇出洞。”我朝着搀扶“苏菲”的杜馨然轻声说道。
杜馨然有些紧张,嘴唇泛白的摇头说:“没什么,我和菲菲是姐妹,念夏是我干儿女,总得为她们母女做点什么吧。”
“我一直都觉得我这个人,运气特别好,碰上的男人都还算讲究,遇上的女人都特别贤良。”我坐在副驾驶上,怀抱着包裹瓷实的洋娃娃,略微紧张的朝着车外观望。
“成虎,其实我特别想问你一句话,又不知道该不该讲。”杜馨然长出一口气,面色犹豫的看向我。
“说呗,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不能唠的。”我一边笑嘻嘻的回答,一边注视着反光镜,想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上。
“就是在产房门口的时候。。。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菲菲当时没有抢救过来,你会听她的话,给念夏找了一个新妈妈么?”杜馨然问这话的时候,脸已经完全红到了脖子根。
我毫不犹豫的摇头说,不会!我会一个人带大念夏,然后。。
话还没说完,前面的商务车突然一阵急刹车,我们的车减速不及“咣”的一下子撞了上去。。。
1033 没底线的组织()
我们的车头撞在前面车尾上,巨大冲击波一下子将我给震的站了起来,我脑袋“咚”的一下磕在前挡风玻璃上面,疼的差点没晕过去,忍不住咒骂:“麻痹的,作戏而已,这么认真干鸡毛!”
得亏我怀里抱着的孩子是个布偶,这要是真是我闺女,我绝逼立马宰了开车的司机。
之前我们商量好了,把车开到返回“医生”住所还有几里地以外的盘山公路的时候,故意制造一起刹车失灵的“演出”,没想到前面开车的司机和我们这辆车的司机竟然这么入戏。
医生住在静安区东郊的一座矮山上,山并不高,海拔也就两三百米的样子,进山之前有七八里的盘山公路,这种小山包在北方的丘陵地带极其普遍,不过在上海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绝对数得上凤毛麟角。
盘山路的两边郁郁葱葱的全是树木,很方便埋伏,这也是我们提前为“陆吾组织”的人想好的,既然发生了追尾,我和司机理所当然的从车里出来,临下车前,我还深情款款的把“孩子”递给后面的杜馨然,然后朝着她旁边的“苏菲”交代道:“媳妇,你就在车里老老实实呆着,我去去就来!”
“苏菲”乖巧的点了点脑袋。
“怎么回事啊?”我扯着嗓门问前面的两辆商务车,前后两辆商务车里一共坐了十多个武装保安,此刻全都走了下来。
边说话我边往前走,按照计划,现在打头的第一辆车应该“顺理成章”的引擎出现问题,然后我们被迫在原地等待,没意外的话,陆吾组织的人应该会趁着这个机会蹿出来进行刺杀。
“赵先生,发生交通事故了!”最前面那辆车的司机,急冲冲的跑过来朝着我小声说道。
我还以为已经“入戏”了,急躁的问:“咋地了?是不是汽车出什么问题了?”
“不是,刚才拐弯的时候,我开的太快,不小心给挂到一个骑自行车的老太太!”司机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子,冲我急赤白脸的摇头摆手。
呃?难道临时又加“戏”了?我疑惑的看向司机,行动前我们没有商量过有这个细节的啊?司机拉着我跑到最前面,我这才看到车头的地方瘫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旁边还扔着一辆被撞变形的自行车,车轱辘还在慢悠悠的打着转。
老太太衣着朴素,满脸痛苦的捂着膝盖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哼哼,她膝盖和小腿的地方全都被磨破了皮,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几个武装保安想要上手搀扶老太太,老太太慌忙挣扎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语速飞快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讲什么。
“她说啥?”我问向旁边的司机,头一次明白多掌握几门语言是多重要一件事情。
司机解释道,她说她腿折了,让咱们打电话报警,打120。
“把她拖到一边去,继续赶路!”我拍了拍脑门有些无奈,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会先把老太太送到医院,但是今天这意外出的未免太蹊跷,不防不行。
司机为难的说道:“这不合规矩,四爷交代过,天门的人不能欺负普通老百姓,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先把老人送到医院去吧?”
老早以前,我师父就说过,越是正经八百的灰色组织越注重小细节,往往西装革履,彬彬有礼,而那帮整天脏话连篇,指爹骂娘的九流混混,只能算作傻逼。
瞅那老太太哭撇撇的模样,我寻思可能是遇上碰瓷儿的了,朝着司机摆摆手说:“不用,汽车开那么快,如果真撞到她,她还有机会哭嚎么?我寻思八成是想讹点钱,赶紧给她点,打发走得了!咱们还有正经事呢。”
我又仔细打量了几分钟,瞧那老太太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伪装的,盘山公路的两边有一些耕种地,所以出现一个两个的农民,也不是啥稀奇事,况且就算她真是杀手,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也不可能奈何的了我们这么多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所以我并没有太过深想。
司机走上前去跟老太太交涉,我招呼其他保安上车,也不知道那个呆头呆脑的司机跟对方说了什么,瘫坐在地上的老太太突然“哇”的一嗓子哭嚎起来,大声嚷嚷着“打人了,打人了!”同时两只手抱住司机的小腿,死不松手,其他保安赶忙走过去劝解。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两边的树林里蹿了出来,大概能有七八个人,这帮人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匕首,分工很明确的散成两伙,一帮人冲向苏菲和孩子所在那辆“宝马”车,还有四五个照着我就扑了过来。
该死!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陆吾组织”的道儿,我们在计划对方,对方显然也在算计我们,此时所有武装保安全都云集在最前面,想要回头救援明显慢上半拍。
我慌忙从袖管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往后快速倒退。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青年举起胳膊,手持刀子,径直扎向了我的脑袋,带着一道劲风,我骤然停下脚步,身子一侧,不退反进,用肩膀径直朝他怀里撞了过去,那人显然没有防备,手里的刀子落空,反而背我撞的一歪,我顺手将匕首插进他的肩膀,同时左臂的手肘狠狠的怼在他的心口,那人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紧跟着他左右又蹿出来两个挥着匕首的青年,我想要往后倒退明显来不及了,“去尼玛的!”我一咬牙,甩开腿就是一记“砍踢”蹬在左边那小子的腿上,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也就“砍踢”我使的最得心应手,一脚干翻左边的杀手,右边那青年手里的刀子已经刺向了我的脑袋,我来不及多想,直接往后一蹲,一屁股坐到地上,险而又险的避开要命一刀。
我的屁股跟地面亲密接触,疼的我眼里差点没掉下来,当时真的是超常发挥了,坐到地上后,我就地一滚,对方的刀尖“铛”的一声捅在地面上,我双腿飞快的蹬了一出去,正踢在那人的裤裆上,他“哎哟”一声,夹着双腿就跪下了。
我侧起身子,两手撑住地面,快速站起来,结果刚起身,还剩下最后一个杀手已然逼到我面前,那家伙横着脸,刀尖直刺我的肚子,我躲都没躲,硬生生的迎了上去,同时也一刀捅进他的心口。
“赵先生,你没事吧?”十多个保安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我没好气的骂了句,等特么你们救援,黄花菜都凉了好几遍了!
那人带着一脸无可思议的表情,痛苦的捂着胸口慢慢蹲下,我拍了拍他的脸颊嘲讽道:“傻逼了吧?爷衣服藏了口平底锅!跟我拼刺刀?呵呵呵。。。”
没等我继续得瑟,不远处猛地传来杜馨然的尖叫声,我们慌忙望去,看到那四五个杀手手持小铁锤,正围着宝马车“咣咣”的猛砸,“草泥马,别碰我媳妇!”我嘶吼着就冲了过去。
“赵先生,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这个时候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瘦长的汉子,那人我不陌生,正是白狼之前看到的那个戴红帽子,拿望远镜偷窥我们的男人。
那个男人单手插兜,手里还攥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着我,慢悠悠的踱步到宝马车跟前,很嚣张的吹了吹枪口冲我冷笑:“久闻赵先生才智过人,今日一日不过如此嘛,车里坐着的人可是您的妻子和千金?”
“你给我装你麻痹的文化人!道亦有道,都特么从社会上混饭吃的,有啥事冲着我来,别碰我媳妇和孩子!”我恼怒的瞪着他,这次我看清楚狗日的长相了,他大概二十七八岁,倒三角眼,国字脸,从眉心到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上去就像是脸上趴着一只大蜈蚣似的可怖。
“看赵先生这么激动,想来车里的人没错了!”男人得意的扬起脑袋,打了个响指,车边的四五个杀手继续“咣咣”的抡捶猛砸汽车玻璃,“苏菲”和孩子,以及杜馨然被他们抓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怎么滴吧?咱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祸不及妻儿,当杀手当成你们这么狗,就没意思了,以后还咋出去接活儿?”我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低吼。
“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赵先生之前死我两名手下,又伤我左膀右臂,这笔账肯定是要算一下的,不过我的雇主还是希望能给赵先生留一条命,他的要求很简单,赵先生懂的。”男人耸了耸肩膀,很自信的笑道:“忘记自我介绍了,鄙人陆吾。”
“你可真是个逼人啊。”我讽刺的醒了一把鼻涕头子冲他昂声说:“吴晋国不就是想要崇州市么?行啊,只要你放过我媳妇和孩子,崇州市老子送给他了。”
别看我嘴上骂骂咧咧,实际上心底震撼到了极点,没想到面前这位就是陆吾组织真正的龙头,陆吾本人,那句“陆吾抬头,南山血流”说的应该就是狗娘养的。
“no;no;no,我的雇主现在还要石市和你的金融街,包括赵先生的一条手臂,无所谓左右都可以的。”陆吾戏谑的摇了摇脑袋,这个时候,汽车玻璃已经被完全砸烂,车门让几个杀手强制拽开,“苏菲”和杜馨然也被他们给要挟住了。。。
1034 你不是陆吾()
说罢话,陆吾嘴角上翘,得意忘形的瞅着我。
“吴晋国想要崇州市和石市,还想把金融街据为己有?你能不能受累现在帮我打电话问问他,想不想再多要个爸爸,如果他愿意喊我声爹,我死了以后一切都是他的,毕竟子承父业,没毛病!”我龇牙瞪眼的嘲笑道,拳头攥的死死的,真恨不得一拳砸烂狗日的脑门。
被陆吾几个手下擒住的杜馨然抱着孩子,惊恐的朝我小声呼救,而头上戴顶孕妇帽,身上罩件宽大风衣的“苏菲”则一语不发的低着脑袋,符合她一贯的性格。
“首领还少一个人,那个叫白狼的青年不在车里。”一个杀手低声站在陆吾身后汇报。
陆吾看了一眼车里,又从我身后的十多个保安脸上一一掠过,“哈哈”大笑着说:“赵先生,让白狼出来吧,他躲在暗中偷袭我们的计划恐怕泡汤了,他的旧主也很想念他,还特意从美国为他请了几个著名的医生。”
“我能理解成你是在害怕他么?”我眯缝眼睛望向陆吾。
“怕?”陆吾怔了怔,接着仰头大笑道:王者没有任何让我惧怕的人物,除了朱厌我稍稍有些忌惮以外,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爬虫,白狼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爬虫罢了。
“哦,动我王者无所谓,可碰我媳妇和孩子,你就不怕跟上海的霸主天门杠上么?我和我妻子可都是天门大哥的门生,我闺女更是两位大佬的徒孙女。”我看实在吓唬不住他,就又把“天门”给抬了出来。
陆吾迟疑了几秒钟,侧了侧脖颈,抚摸自己的下巴颏低语:“确实比较麻烦,看来最近几年不能再接上海的生意了,赵先生不要试图拖延时间了,这附近被我装了几个信号屏蔽器,就算卫星定位也找不到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断我一臂,窃走崇州,石市两地,然后你给我们一家三口留下活口是么?”我舔了舔嘴唇,慢慢向前挪动几步,尽可能离陆吾近一点。
陆吾轻蔑的扫视我的小动作,看起来很是胸有成竹,点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如果你愿意为自己增加点买命钱,或许我可以考虑不让你断臂。”
“假如老子拒绝呢?”我昂起脑袋,眯缝起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他同样一眨不眨的瞄着我,这家伙两只眼珠的颜色很特殊,居然是罕见的深棕色,看人的时候,仿佛一头野兽,让人心底发慌。
“那就对不起了!”陆吾回身一个大撤步,硬生生的从杜馨然的怀里将捂的严严实实的“孩子”,阴沉着脸低吼:先从令千金开始!
把孩子抢到手以后,陆吾的脸色骤变,急忙掀开包裹孩子的被褥扫视两眼,气极反笑:“怪不得有恃无恐,原来是假的!”
他重重的将布娃娃摔到地上,扭头看向戴着孕妇帽,长发盖脸的“苏菲”,狞声道:“孩子是假的,你的妻子恐怕也是被人假扮的吧?赵先生果然诡计多端。”
他一把将“苏菲”拽到自己身前,阴鹫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来这老孙子是真动怒了。
“好说,对付奸狐狸就得上好猎手。”我扬嘴一笑。
陆吾“咔擦”一声将手枪上膛指向我低斥:“妻儿是假的,无所谓,你赵成虎不可能也是假的吧!杀掉你,我也算完成任务,赵成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妥协与否?”
“当杀手的都像你这么废话连篇吗?真替这个职业的未来感到担忧,知道电视里那些反派为什么死的早么?就是因为话太多!”我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的打了个响指。
我身后的十多个保安齐刷刷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了对面的陆吾一伙人,虽说上海滩的治安要比石市更加严格,但对于天门来说,搞点火器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你。。。”陆吾一副不可思议,身体很机敏的往后倒退。
我笑着说:“陆先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的过子弹,带着你的人,双手抱头蹲下,兴许我可以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陆吾组织,不过尔尔!”
把狗日的刚才对我的嘲讽,原封不动的还给他,陆吾五官拧在一起,猛不丁看到了边上的杜馨然,瞬间喜上眉梢,张牙舞爪的就朝杜馨然抓了过去。
路过假苏菲身边的时候,假苏菲突然突然动了,“簌”的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柄尖刀狠狠的刺向陆吾的脑袋,陆吾快步闪躲开,回头手肘一下狠狠的磕在假苏菲的胸口,假苏菲踉跄的往后倒退几步,同时一把掀下头上的孕妇帽和假发套甩向对方。
“是白狼!”周边的几个杀手忍不住齐呼,同时一齐围攻过去。
没错!装扮成苏菲的人正是白狼,此时的白狼脸色冷冽,嘴角上幅,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恶笑容。
在我们的计划里,原本是没算计到会把陆吾这尊大神给引出来的,本来我就琢磨着让白狼装成苏菲,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给对方这次行动的带头人来个致命一击,不曾想陆吾一直都很机警,跟白狼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当然我们也没想过陆吾手里会有枪。
“赵先生我们开枪么?”医生派给我的保安头头轻声问道。
望了眼场上的局势,我摇头压低声音道:“不能开,伤到我姐,我就罪过了!再等等!”
杜馨然还在宝马车跟前,虽说这会儿没人注意到她,可是万一枪走火的话,这个责任可就大了。
让我好奇的是,我们是因为忌讳杜馨然才没敢开枪的,而陆吾为什么同样也迟疑着没有开枪,他把身体藏在几个手下的后面,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白狼几乎不躲不闪,迎着一个杀手冲了过去,他双手抓住那人的手臂,腰部用力,一个潇洒的过肩摔把他丢了出去。
轻松撂倒一个杀手,白狼腾空一米跳起,然后右腿准确的踢在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