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Φ暮敖校骸安∪诵穆始贝伲霾⑷酰】欤牡缂嗷て鳎啃恼胱急福 �
孔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喘着粗气说:“只需要给我打一针强心剂就好,成虎,麻烦你出去把我那几个不肖子孙喊进来,老战友们,你们待会替我做个公证人,我就口头立遗嘱吧。。。”
老爷子明显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说话的腔调已经变得奄奄一息,医生关切的说:“孔上校,我们完全可以再为您。。。”
“不用再大费周章的想办法为我续命了,也不要再为我浪费任何药材和设备,我仗着年轻的时候为国家打过几场仗,这些年国家早已回报给我了,现在,我真的活够了!”老爷子强撑着身体摆摆手,直接用枕巾从自己的嘴边擦拭两下,雪白的枕巾上瞬间染上几抹猩红的血迹,如同冬日里的梅花一般红的耀眼。
特别是老头最后的那句“活够了!”更是带着无尽的悲凉,寻常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可想而知心凉到了什么地步。
果然是最凉不过人心呐!
我又看了眼枯瘦如柴的老爷子,不知道为啥心里居然多出来几分心疼,我擦拭了下湿漉漉的眼角,朝着老爷子轻声念叨了一句:“一路走好,爷爷!”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面,老孔家的儿孙们望眼欲穿的朝着病房张望,看来老爷子的话还是挺权威的,说不让进去,他们一个都不敢进去,只是不明白老爷子说不许碰毒的时候,孔大少为何左耳进右耳出。
本来我是想通知孔令杰的,后来又一寻思拉倒吧,刚才狐狸给我提了点面子,我也应该回报一下,就朝着狐狸轻声说:“狐狸哥,老爷子让你带着大家都进去!”
“让我带队?”狐狸不敢相信的指向自己。
与此同时,孔大少也红眼了,炸吼道:“让他!”
我瞟都没瞟孔大少一眼,冲着狐狸点头说,快进去吧狐狸哥,别让老爷子等太久!
狐狸递给我个感激的眼神,快步走进病房,接着其他人才零零散散的跟了进去,我静静的依靠在病房对面的墙壁上点燃一根烟。
仰头吐了口烟圈,回忆刚才的事情,很明显孔老爷子最后还是摆了我一道,利用他的三个战友和对我的恩情,将我绑在孔家这辆破败的那车上。
总体来说,我不觉得自己吃什么亏了,平白无故得到三个爷爷辈儿认识,单是这层交易就已经无价,要知道孔家之所以能够在石市一手遮天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孔老爷子健在。
可是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权利呢?归根到底我想还是因为屋里的那三位“爷爷”,没猜错的话,即便他们三位没有军职在身,下面的子嗣也肯定有入伍从戎的,而且应该还不是闲职,属于权限比较大的那种。
另外孔家不和我为敌了,对我们王者本来也是件好事,减轻了很大的负担,眼下我和吴晋国博弈已经是件特别吃力的事情,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小丑似得白狼跳来跳去。
如果再加上孔家完全参与的话,这场鏖战即便我们王者最后打赢了,估计也会损兵折将,这正是我一直最害怕的事情。
我不在乎跟任何势力交锋,怕就怕自己兄弟受到损伤,尽管我心里很清楚,混社会,吃偏门饭的人,不可能永远都毫发无损,可我仍旧接受不了。
“唉。。。”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是不想和孔家开战了,就是不知道孔大少心里什么想法,我看的出来,孔家第二代的人物里没什么杰出之辈,相对都比较中庸,老头子只要不在,我想孔家的大权肯定是要落入孔令杰的手里,待会和他面对面的谈谈,如果能谈的拢最好不过,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只能想别的辙了。
实在不行就把孔令杰留在京城?我脑子里极速转动了几分钟,快步走向楼道口,朝着蹲在地上等我的陈花椒和苍蝇说:“花椒,你这会儿出去打个电话,让胡金带着他堂口下的兄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对了顺便从欧阳大哥那借几把枪!让胡金他们开车过来,高速路查的相对没有那么严格,如果有可能,就把孔大少留在京城,顺便找个机会做掉白狼,我倒要看看这头狡猾的畜生能不能斗得过猎枪!”
陈花椒转身就往楼下跑,我又冲着苍蝇说:“苍蝇哥,你帮我到门口去跟我未来大嫂说一声,让她帮我找一间僻静的独门小院,最好她待会能再亲自上来一趟,给我壮壮声势!我觉得自己的气势有点压不住孔家的人。”
苍蝇也没犹豫,利索的打了个响指,蹿下楼去,我想了想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又慢悠悠走向病房,刚才我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避讳楼道口的两个守卫士兵,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两人如同蜡像似得一动没动,仿若根本没听到我说话,果然是流水的军营,铁打的兵,路过他俩身边的时候,我压低声音冲他们说了声:“谢谢!”
二人仍旧没有回应,只是眼神跟我微微交汇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病房里传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爸!”
“爷爷!”
“老孔!”喊声和哭声汇聚在一起,听的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我知道孔老爷子怕是驾鹤西游了,一时间悲从心头起,有些无力的蹲在地上,脑海里过电似得回映跟老爷子从相识到相交的过程,鼻子一酸,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隔着墨镜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一路好走,爷爷!”我扯着嗓子呐喊一声,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评心而论,长这么大我没有享受过老人的宠溺,可是当日在法庭,我差点被阎王整得要判刑那次,老爷子挺身而出,冲着所有人说,我是他干孙子,那一刻我的心都被融化掉了。。。
病房内的哭嚎声响成一片,病房外,两个站岗的哨兵,同时转身,朝着病房的方向大吼一声:“敬礼!”两人齐刷刷的敬了一个板正的军礼,迟迟没有将胳膊放下来。
“三哥,你来一下!”狐狸从病房里走出来,两只眼睛红通通的,一边抹泪一边朝我招招手。。。
966 两巴掌()
狐狸倚在门口轻唤我一声:“三哥,你来一下!”
他的眼睛红通通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看的出来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虚情假意,我咬着嘴皮慢慢走了过去,甚至都没敢往病房多瞅一眼,因为我害怕见到老爷子真的辞世。
尽管我见过不少死人,自己也动手杀过人,但是仍旧没办法适应这种身边亲近的人离开的噩耗,我刻意的把脑袋仰起来,望向天花板,声音沙哑的问狐狸:“怎么了狐狸哥?”
“老爷子走了。”狐狸哽咽的说:“他走之前立遗嘱给了你百分之十的孔家地产股份,待会我陪你去办理一下手续吧,最后弥留之际,老爷子拉着我和孔令杰的手,告诫我们一定要像一家人一样的对你,三哥咱们本来就是相识,关系深浅不用多说。”
“嗯,啥也不需要说,老爷子对我有恩,我肯定也不会食言,如果狐狸哥有想法上位的话,一句话的事情,我肯定拼尽全力的帮你!”我抹了抹脸颊,硬挤出一个笑脸点点头。
狐狸叹了口气说:“待会老爷子的遗体可能就被送回石市了,三天以后会有一个追悼会,到时候还希望三哥能来参加。”
“毕竟是送老爷子最后一程,我一定不会缺席的。”我重重点了点脑袋。
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孔令杰和他姑姑,也就是江梦龙的原配妻子孔红梅怒气冲冲的从病床里走出来,孔红梅一把拉扯住我的胳膊,像个疯婆娘一般的嘶吼:“赵成虎你这个杀人犯,本来我爸至少还可以再活两个月,就是因为你给他们买酒,才会早早的辞世,我要你负责!”
“赵成虎,证据确凿,刚才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孔令杰同样满脸是泪水的站在旁边帮腔。
我一胳膊甩开孔红梅的拉扯,皱着眉头嘲骂:“你俩魔怔了吧?刚才具体什么情况你们自己不清楚?老子是杀人犯?老子要是杀人犯,今天第一个把你们给干掉!”
孔红梅是一点都没有世家大小姐的气质,简直就是个耍泼的农村妇女,一哭二闹三上吊,更是拿手好戏,听到我的质问,居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就哭喊起来:“我滴爹嗌,你死的好惨,怎么会被奸人所害,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层楼很安静,孔红梅这么嘈杂的哭嚎,瞬间就吸引了不少楼上楼下的人凑到走廊口围观,如果不是那两个哨兵,我估计看热闹的人能把整个楼道都堵满。
孔令杰也一脸孝子贤孙的模样,指着我低吼:“赵成虎,别以为你可以无法无天,我已经报警了!老爷子具体怎么死的,到时候法医自会有公断,我看你这回怎么抵赖,我爷爷是大校军衔,而且还是建国时期授封的大校,毒害建国功臣,我看谁能保的了你!”
靠在旁边的狐狸,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孔令杰的脸上,抬腿就把丫给踹趴下了,吐了口唾沫骂:“你可真他妈够无耻的,爷爷病逝的事情都能拿来当诡计,你这样的人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孝意吗?”
“你这个野种,不用跟我装什么孝子贤孙,别觉得老爷子刚才给了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能为所欲为,孔家现在的大权都握在我手里,我不给你,你一个子儿都拿不到,贱种,你和你妈都说贱种!”孔令杰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狠的盯着狐狸威胁。
狐狸刚准备要继续动手,我一把拉住他,摇摇头说:“狐狸哥,犯不上!老爷子的身体都还没冷却,就在他面前大打出手,让人看着笑话,一点遗产而已,这些年一毛钱没花孔家的,你不也照样活的潇潇洒洒吗?”
狐狸恼怒的低吼:“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个畜生简直就不是人,爷爷病逝的事情都能被他拿来做文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说的好!”这时,病房内走出来三位颤颤巍巍的老爷子,其中年龄最大的那个老头,先是赞许的看了眼狐狸,接着又语重心长的望了我一眼,干笑说:“看来老孔临终前把你推荐给我们,不是没有道理的!今天我也是涨了见识,孔家的后辈的确糜烂到了一定程度,这样的人,想要将孔家延续下去都很难,更别说发扬光大了。”
“刘爷爷,三位爷爷,你们可是我爷爷生前最好的战友和朋友,不能也向着外人欺负我们吧?我爷爷这次刚走没一会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孔令杰的五官都变得有些扭曲。
姓刘的老人冷笑说:“如果说成虎是害死你爷爷的元凶,那么我们老哥仨是不是都算帮凶?他负责买的酒,我们三人负责陪的酒,刚刚你说报警了对吧?我正要看看京城的哪个警局受理这件事情!”
老头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显得格外的沉稳和有力度,瞬间怼的孔令杰说不出话来。
孔令杰迟疑了几分钟后,气势立马降的无影无踪,声音很小的说:“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三位爷爷操心了!既然三位爷爷替赵成虎说清,那我就网开一面!”
姓刘的老人,一个跨步迈出去,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扇在孔令杰的脸上,“啪”的一声清晰响亮,孔令杰白白嫩嫩的脸上立时间出现一个五指印,孔令杰还没反应过来,老人胳膊反抡,又是一耳光呼在孔令杰的脸上。
这次气呼呼的说:“第一巴掌是我替自己教训你的,不是说情,是命令!第二巴掌是我替老孔打的,他平日里过分宠溺你,才会把你养成了现在这副不明事理的纨绔性格!家事?我们和你爷爷当年都是一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如果论家事,我们老哥几个的关系可能比这个孙子更近。”
“你。。”孔令杰呲牙咧嘴的要出声,刚刚坐在地上哭丧的孔红梅悄悄爬起来,拽了拽自己的侄子,使劲摇摇头,看来这娘们虽然泼辣,但是脑子还不算太蠢,知道这种情况下,孔令杰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绝对会吃大亏。
刘姓老人叹了口气,不再多看孔令杰一眼,朝我和狐狸和蔼的说道:“成虎,狐狸!待会我会让我的警卫员把我们老哥几个的联系方式给你俩,以后在石市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如果办不到,也会想办法替你们办,好好的替老孔守好孔家,但是一定要记住宁缺毋滥!”
“谢谢刘爷爷!”我和狐狸异口同声的朝三位老者鞠躬。
孔红梅慌了,脸色发白的出声问:“刘叔叔,那我们呢?我们才是孔家最根正苗红的后代啊,您不能不管我们了吧?”
三位老人如同没有听见一般,转过身子,齐齐的朝病房的方向敬了个军礼,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朝楼道的方向走去,孔红梅和孔家二代的三个中年人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赵成虎,你不用狂!那三个老家伙虽然在京城很有势力,但手伸不到石市去,只要你敢会石市,就准备承受我孔家的怒火吧,你还不知道我吧?我姑父是石市的二把手,马上就要荣升一把手,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和你的王者连根拔起!”孔令杰一对眼珠子睁得圆溜溜的,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白痴!”我不屑的对着他脸吐了口唾沫。
狗日的当时就炸了,张牙舞爪的冲我扑了上来,我闪了闪身子,胳膊肘往他脖颈上一揽,右腿向前轻轻一勾,就把他摔了个“狗吃屎”,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说:“我能不能回石市是小事儿,你现在应该紧张,你还能不能回石市!”
“你想干什么?”孔令杰惊恐的坐在地上。
我撇撇嘴说:“不想干什么,我答应过老爷子无论如何都会留你一条贱命的,所以找人在京城为你物色了一间环境幽雅的小屋,供奉你颐养天年,不用太感激我,毕竟我这个人说话算数!”
967 韩沫的建议()
孔令杰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茬的冲我瞪眼:“赵成虎,你不用吓唬我,这可是京城,你动我一根指头试试!”
“京城就不会死人了吗?京城就没有交通事故发生吗?少爷我越来越觉得你单纯的可爱!如果我要是你,就马上给干爸爸吴晋国打电话,让他安排人来保护你,整我的时候,你俩穿一条裤子,就是不知道孔家如果倒台,他会不会出手分一杯羹!”我不屑的摇了摇脑袋,拍了拍旁边狐狸的肩膀说:“狐狸哥,老爷子遗体告别会是三天以后在石市进行吗?”
狐狸点了点脑袋,轻蔑的瞟了一眼旁边傻愣眼睛的孔令杰朝我说:“具体地址,我会通知三哥的,三哥到时候记得一定要过来。”
“稳妥!”我深呼吸一口,对着孔令杰比划了一个手枪的造型说:“孔少,这会儿千万别离开医院,我安排人就从大门口抓你呢,只要你敢冒头,我就敢弄你,剥下老爷子这层光环,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孔令杰脸庞僵硬的瞪着我,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我双手插进口袋,大摇大摆的往楼口走去,本来还想等着韩沫过来给我壮下声威的,没想到刚才那三位老爷子那么挺我,现在看来孔家基本上已经开始塌方了,相信远在石市的江梦龙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走到医院门口,苍蝇和陈花椒正望眼欲穿的等着我出来,我好奇的问他俩:“我未来嫂子呢?”
“在车里!”苍蝇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雷克萨斯”越野车。
我抽了抽鼻子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汽车的窗户,韩沫放下车窗冲我温婉的一笑说:“都解决了?”
“暂时搞定,顺便看看能不能钓到一条狼,嫂子,谢谢你今天过来帮我。”我坏笑着朝韩沫撇了撇嘴巴。
驾驶座上开车的韩刀有些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训斥我:“说话有点把门的,祸从口出懂不懂?”
“哦。”我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韩沫从车里下来,把我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成虎,你别怪我刚才不上去帮你,有些事情我只能起到一个牵制作用,不能实际参与,论级别孔老爷子比我家低很多,但是论派系的话,他们的派系并不比我们差,我出声警告和亲自参与完全是两回事,这里面涉及到军队派系很复杂。”
“我懂的,不管咋说,谢谢你了!”我轻轻点点头,大致明白韩沫的意思。
韩沫鬼灵精怪的笑着说:“好像自从你知道我和天浩呆在一起,就对我的态度就转变了好多,记得你以前不是挺能油腔滑调的嘛。”
我讪讪的抓抓后脑勺说,那不一样,以前我是拿你当哥们处,现在你可是我长辈了,苏天浩那个傻篮子虽然人品一般般,但是对我媳妇绝对没得说,你当我嫂子估摸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还是收敛点,嘿嘿。。
“哟哟哟,嘴巴真甜!”韩沫的俏脸微微泛红,不过看的出来特别的享用,正经的问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直接软禁起来孔令杰吗?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嗯,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祸害,反正我答应过老爷子给他留条命的,就从京城找个小房子关他一辈子得了,完事从农村买个傻娘们给他当媳妇,只要保证孔家的香火不断,我就不算食言。”
对于韩沫,我基本上没什么需要保留的,别看她是个女儿身,但是论智慧和见识不知道比多少人都要强,当初建立王者基金会就是她给我的提议,如果没这个建议,我们王者在崇州市现在也不会一家独大,充其量就是个上个不了台面的社会组织。
韩沫想了想说,我觉得现在这么做不合适,孔家和江梦龙的事情,我多少也有所耳闻,现在你把孔令杰控制起来,孔家就等于名存实亡,到时候你可就彻底变成了砧板上的肉,江梦龙想要捏圆捏扁,都得看他的心情,所以我觉得吧孔令杰现在不光不能被软禁,你还得帮他上位。
“帮他上位?”我有点诧异。
韩沫点头说:对,帮他上位!江梦龙是靠孔家起来的,相信孔家人一定有不少他的把柄,比如他那个被称为石市交际花的妻子,就一定有很确凿的证据在手,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扶持狐狸上位,可是狐狸毕竟根儿没有那么正,只能慢慢取代,他现在进入孔家,势必会引起孔家人的反感,就算是天门介入也一样效果。
韩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