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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墨迹!有事说事儿。”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白狼“桀桀”怪笑两声说,赵老板我要是告诉你,那部手机通话器的地方被我涂抹了一大片的毒药,你信吗?就跟你之前胸口中的毒一样,发现的晚了就得换血,我猜你现在嘴巴肯定是贴着手机呢吧?
我吓了一哆嗦,赶忙把手机从耳根子边挪开,按下免提键朝着白狼臭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一天到晚除了使这点儿不人不鬼的手段,还会干啥?想单挑我两个兄弟挑战你,你接都不敢接,想群干,你挑地方,咱们真刀真枪的拼一把,操!
“赵老大动怒了,唉。。您怎么那么容易发火呢?我再猜你现在肯定把手机给挪开了吧?哈哈,放心好了,其实我是逗你玩呢,哪有什么毒药能够真正做到无色无味,况且你身边还有个医术不错的野郎中,手机啥事都没有,我只不过是从里面装了一块炸弹而已,算算时间,差不多再有十分钟就应该爆炸了,放心吧,威力很小的!炸不死人,顶多是受点皮外伤。”白狼这个疯子,又蹦出一句几乎让我抓狂的话。
“卧槽尼姥姥!”我愤怒的把咆哮。
白狼阴森的鬼笑说,千万别恐慌,越慌越容易着急,我再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你现在去试试能不能拽开房间的门,我记得特意安排人把门从外面反锁上了,赵老大慢慢的享受一下,我没打算一次性搞死你,就是先试试效果,我喜欢让人在无限恐惧中死去,这帝都就是你赵老大的葬身地。
我瞬间惊出了一脑子冷汗,还好我没直接回房间,不然的话,今天还真有点悬了,白狼不光是个变态,还是个心机贩子,一步一步都计划好了,我的行踪,这狗日的真是难缠。
听他在那边得意洋洋的大笑,我低声说:“儿子,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找到我的行踪?”
“得知你要到京城探访孔老爷子,吴总就开始部署了,他安排人在石市装模作样的堵你,我先一步带人来到医院附近监视,等了两天才总算把你盼到,我还以为赵老大中途改变主意不来了呢。”白狼狂笑起来。
我深呼吸两口接着问:“你敢不敢告诉我,消息是孔令杰卖给你们的,还是另有其人呢?”
“石市道上不都说赵老大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嘛,你自己猜呗,反正知道这事儿就孔家的内部核心,不是孔大少就是那位活跃在石市政坛上的风云人物,嘿嘿嘿,一想到赵老大浑身裹满绷带的样子,我就觉得心疼。。。”
听他在那头仍旧喋喋不休的自我陶醉,我已经将手机悄悄的放到了窗台边上,冲着迎头走过来的陈花椒和苍蝇摆手:“赶紧下楼!”
白狼是个疯子,那手机里兴许真安着炸弹,可惜宾馆的窗户全都是封死的,要不然我真想把手机扔下楼去,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让少点人受伤吧。
“三哥我们找到一条员工通道,能直接出去。”陈花椒边跟着我跑边解释。
“前面带路!”我点点头焦急的吩咐道。
我们仨电梯都没敢坐,直接顺着台阶往下楼下跑,跑出去大概四五层楼的样子,猛然听到上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感觉楼层好像都跟着颤动了两下。
“狗日的,还真他妈弄了炸弹!”我愤怒了骂了一声。
之后,我们从宾馆的员工通道离去,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快速离去,宾馆发生爆炸案,这事儿肯定得经公,甭管到时候谁对谁错,宾馆肯定有监控录像,录像听不到白狼跟我的对话,但是绝对看的清楚是我把手机放到窗台上的,我们指定会成为重点怀疑对象,不管我跑不跑的了,从接手那部手机开始,这个哑巴亏就已经注定了。
“麻痹的,这波又被坑了!”我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朝旁边的苍蝇说,苍蝇你快给我号下脉,看看我中毒没有?这个杂碎白狼玩的真嗨啊!
959 美女敲门()
苍蝇很认真的替我号了一会儿脉,摇摇头说:“没问题,脉息平稳,”
我们坐着出租车逃出去好几条街,才又找了一间酒店住下,这次住之前,我们就提前把周围的地形都勘察好,确定后门的位置,以及周围的环境,
没敢多开房,我们哥仨伙开了一间大床房,在服务员怪异的眼神中,勾肩搭背的走进房间里,陈花椒和苍蝇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房间,确定没什么纰漏后,我才松了口气,将刚才的事情跟他俩一五一十的唠一遍,
“我日,这个白狼简直就是一条疯狗,”陈花椒咬牙切齿的咒骂,
边上的苍蝇倒是一脸无所谓,盘腿坐在沙发上抠脚丫,斜叼着烟嘴说:“白狼在刑城是出了名的心理变态,这才哪到哪,我听说那个杂碎把曾经抓起来的那个定他罪的法官一家老小都给撞死了,而且还经常到医院里高价买小孩儿的胎盘吃,生吃,之前还有一段视频流传到网上了呢,”
“快别特么说了,你恶心到我了,”陈花椒干呕的咳嗽两声,
我也觉得各种不适应,点了根烟问:干掉法官一家老小,难道都没有人治他,
苍蝇不禁打了个冷颤说:“证据不足呗,而且当时侯老五的姐夫还是刑城的一把手,随便打声关系的事儿,白狼在刑城道上臭名昭着,当然如果不是他,侯老五也不可能在刑城一家独大,同样没有侯老五护佑,白狼也不可能如鱼得水,我听说前阵子侯老五心脏病突发死了,现在刑城归白狼了,想想我都觉得渗得慌,一座城市的混子跟着一个变态混,普通人还真降不住他,”
我叹了口气轻笑:“那侯老五死的一点都不冤,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吃,”
苍蝇心有余悸的叹气说:“白狼这种人要么一棒子打死,要么就躲的他远远的,那家伙真像条狼似的,闻着血腥味都能不远万里的找到你,然后再死缠烂打的磨死你,”
“我也想弄死他,关键这个逼根本不给我半点机会,上次胖子跟他单挑,我就想趁机干掉他的,结果特么的被这家伙察觉到了,看来真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个王八犊子了,”我有些无奈的吐了口烟雾,揉捏着太阳穴寻思,要不要给家里打电话,安排几个手脚利索的兄弟过来,设个套圈死白狼,
就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陈花椒按下免提键没好气的问了句:“谁啊,”
“您好,请问您需要做个服务吗,”那头传来一个女人酥软的声音,
陈花椒不耐烦的直接就挂掉了,刚挂了没两分钟,电话铃声又急促的响了起来,陈花椒烦躁的接起来,冲着那边低吼:“不需要,能不能听懂人话,老子是阳痿,别特么打了,”
“绝了我花椒哥,”苍蝇冲着陈花椒翘起大拇指,
我也忍俊不禁的伸出两只大拇指,陈花椒脸色一尬,臊红着脖子拿枕头蒙到脑袋上嘟囔:“睡觉,”
他刚刚躺下身子,就听见房门传来“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我们仨全都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生怕是又被白狼给跟踪上了,陈花椒和苍蝇一人抄起一把凳子,我压低声音说:“我去开门,你们看情况不对,就抡家伙式,千万别逗留,打完咱们就从后门跑,”
哥俩朝我点点头,蹑手蹑脚的悄悄的藏在房门背后的卫生间里,我深呼吸两口问:“谁啊,”
“先生你好,打扰一下,”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左手按在门把手上,右手探进裤兜里,就准备着情况不妙,马上掏出来甩棍攻击,我将门缝打开一条小缝隙,眯眼看向外面,门口站着一个披散头发的女孩,
那女孩大概也就十八九岁,可能还要小一点,红扑扑的下巴颏上挂着两行泪滴,散落在脸前的头发盖住了她的五官,粗看感觉长的还不错,她穿着一身空姐的衣服,但仔细看去,那又不是真正的空姐的衣服,
因为明显是加工过的,比如上身太紧,领口又开的太宽,不算太夸张的业线暴漏无疑,裙子短了很多,将她修长的美腿完全暴漏了出来,也紧了很多,将她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的十分夸张,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她的裙子底下还穿着性感的网袜,
此时她两只白玉似的胳膊环抱在胸前,身体还轻微有些瑟瑟发抖,更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嗯,有事吗,”我疑惑的看向门外的女孩,女孩的身后也没有旁人,我松了口气问她,琢磨着估计就是酒店里从事那种“特色”服务的小姐吧,只不过大半夜的穿这样的衣裳站在门外,为了挣钱,她也是够拼的,
门外的女孩抽了抽鼻子,用手把脸前的头发轻轻拨动开,露出眼睛和鼻梁,当看到她的模样时候,我吓了一跳,这丫头的五官长得很清秀,隐隐约约有点陈圆圆的感觉,如果不是身高比陈圆圆低一些,我真差点以为就是陈圆圆本人,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梨花带雨,明显是哭过的,柔柔弱弱的杵在门外,声音很小的说:“我住在您的隔壁,我男朋友刚刚出去了,我又忘记带房卡,能不能先到你的房间坐一会儿,你放心,我男朋友回来我马上就走,保证不会影响到你的,我现在这副打扮都没法离开酒店,”
确实是,穿成这样,身上也没有地方装钱,出去投靠朋友和家人也不靠谱,走出酒店,我打赌这姑娘铁定得被人给那啥了,
“这,,”我犹豫的瞟了一眼藏在厕所的陈花椒和苍蝇,这女孩明显就是在说假话,此时才刚刚四月份,昼夜温差较大,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谁会穿成这样出门呢,这女孩如果不是个坐台妹,那估摸着就是他男朋友有啥特殊嗜好,要不然谁深更半夜的打扮成这副模样,勾人犯罪,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我犹豫了再三,打算把房门关上,
这个时候就听见隔壁的房间门“咣”的一声开了,接着一道粗犷的男声咒骂:“小婊砸,你进来不进来,还想不想要钱了,之间咱们可谈好的,我满意才给钱,”
女孩吓得哆嗦了一下,可怜巴巴的望向我,
紧跟着一个剃着秃瓢头,至少得有四十多岁的男人穿条大花裤衩,横冲直撞的走了过来,一把攥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就拖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狠狠的扇了那女孩一巴掌,指着门内的我吓唬:“小逼崽子,没你你事儿,别他妈给自己找不痛快,”
“大哥,帮帮我吧,,”那女孩想要挣扎开,但是奈何势单力薄,只来得及朝我发出一声求教,
我打住自己心底的不忍,将房门给重重关上了,
“三哥,我觉得刚才那妞挺可怜的,要不然,,”陈花椒小声冲我说道:“而且你不觉得她长得有点像那谁吗,”
“要不然啥要不然,睡觉,可怜人多了,咱们又不是佛主,,”我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大床,脑子里却在回荡刚才女孩子可怜兮兮求救的那一幕,好几年前,陈圆圆被何苏衍拖进玉米地里的时候,也像她一样那么呼救,一时间我心底泛起了一层波澜,
可是大半夜的,那姑娘不去敲别人的门,为啥好端端的来我们这儿求教,这事儿本身就充满了猫腻,晚上刚刚被白狼给偷袭过,我现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草木皆兵,觉得一切事物都充满了不正常,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盹,脑海里却始终不能安静下来,隔壁房间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时不时能听到“咚咚”砸墙的声音,以及女人哭嚎求喊的声音,
“?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花椒你和苍蝇去敲敲门,警告一下,”我烦躁的爬起来,朝着陈花椒和胖子说道,
年轻人有几个怀里没揣着“英雄救美”的梦想,尽管我们不是英雄,但不妨碍对方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正在被人欺负的美女,两人毫不犹豫爬起来,摔门走了出去,,,
960 “英雄”救美()
其实做出这个决定我就后悔了,隔壁怎么样,跟我们有个篮子关系,刚才那个嫖客说的很清楚,女孩是得了钱才会同意跟他做那样的事情,我们出手阻拦完全就属于破坏规矩,根本没理的。【零↑九△小↓說△網】
“苍蝇、花椒,回来!”我坐直身子喊了一句。
结果我话还是说的晚了,这俩货的手速是真够快的,已经“咚咚咚”开始砸门,一边砸门还一边从门口大声的骂娘,生怕他俩搞出什么乱子,我也赶忙穿上鞋跑了出去。
我刚出去,隔壁的房门也正好开了,先前那个剃着秃瓢头的男人,蛮横的咒骂:“找死啊?干什么?”
我赶忙走过去,两手分别拽住他俩,朝那个男人陪笑道歉:“不好意思大哥,我这哥俩晚上喝多了,打搅了,抱歉,实在抱歉!”一边拖拽他俩,我一边下意识的往房间里瞅了一眼,结果肺当时肺都要气炸了。
那个女孩被男人拿一根铁链子套在脖子上,正像条狗一般半跪在地板上,脸前还放着一大盆不知道是屎还是什么的玩意儿,另外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攥着一条皮鞭抽打女孩,病态似的哈哈大笑,要女孩把盆里的东西给吃掉。
女孩无助的咬着脑袋,楚楚可怜的求饶。
“看他妈什么看!”门口的秃瓢上来就一把推在我胸脯上。
“去尼玛!”我上去就一记炮拳直接怼在那男人的脸上,接着一脚狠踹在他裤裆上,推开丫就冲进房间里,陈花椒和苍蝇也跟在我身后冲了进来,苍蝇搬起床头的椅子罩着那个挥舞皮鞭的男子脑袋上就砸了上去。
“草泥马,你们还是人不是人了?”陈花椒抓起盘子“啪”的一下呼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捡起来地上的皮鞭,没头没脑的照着那孙子的身上就抽打起来。
“哎哟,哎哟,杀人了!救命啊!”躺在门口的秃瓢,捂着裤裆就要往门外跑,我三步并两步的冲过去,一脚又蹬在他的后腰上,把他踹了个踉跄,接着从兜里掏出甩棍直接顶在他后脑勺上吓唬:“闭嘴,老老实实站起来,跟我滚回房间!”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手里到底拿的是啥玩意儿,但是绝对会被吓到。
秃瓢大气不敢喘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跟随我又回到房间里,屋里陈花椒和苍蝇两人还在如火如荼的暴揍另外一名男子,特别是苍蝇几乎都是跳起来往男人的身上跺脚。
我看打的也差不多了,冲他俩咳嗽两声说:“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女孩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的不像样,蜷缩在角落里小声的哽咽,雪白的皮肤若影若现,更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感,我见到她的脸上、肩膀上还有大腿上全都被抽出一条一条的红印子,不由叹口气说:“别哭了,赶快抓起来衣服走吧,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我的衣服都被他们给扔出窗外了。”女孩两只手抱住胸前,像是一个受了伤的漂亮的宠物。她这样的尤物,站在这乱哄哄的屋子里,实在是有点突兀。
“唉。。穿上我的衣裳先到我们房间去吧!”我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女孩迟疑了一下后,接了过来,快速套好以后,赤着脚丫快速离开,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小声喃呢了句“真像!”
“问问这两位大哥,什么仇什么恨,至于这么欺负一个小女孩?”我皱着眉头一脚踹在那个秃瓢的脸上,我们这帮兄弟看起来不着调,但是基本上每个人做事都特别有底线,欺负女人很正常,但是这么践踏人的尊严,那就有点让人忍无可忍了。
苍蝇挥起手里的皮鞭朝着秃瓢的脸上狠狠的抡了两下,怒喝:“说,谁给你们权利,让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两个男人跪在地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哀求,通过他们断断续续的絮叨,我总算听明白了怎么回事,那秃瓢是个小公司的老总,旁边挥舞鞭子的那个王八犊子是岛国人,秃瓢为了拿下一单业务,请岛国人玩点特殊的“游戏”,经人介绍从某高校里约到了刚才那个女孩。
几人达成协议,给女孩五万块,让女孩五条街的服从他们的安排,结果“游戏”正式开始以后,女孩才发现超出了自己接手范围,想要退出,这两位欲火焚烧的畜生自然不答应了,这才强制的整出这么一出。
“草泥马的,你个杂碎,竟然伙着岛国人欺负自己国家的女孩?你看看她的岁数,都快能当闺女了,你咋好意思下得去家伙?”苍蝇飞起来又是一脚蹬在秃瓢的下巴颏上。
“大爷,我们这是交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秃瓢捂着脸小声辩解,迎来的是陈花椒和苍蝇更加暴躁的狂揍,我叹了口气,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悲哀的不是别人欺负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将同类划分成了三六九等,同样那个女孩也不是啥贞节烈女,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同意出来玩这种游戏。
“你俩看着处理,待会把他们绑起来,嘴巴堵住,明天咱们退房的时候,再放走,我去处理一下那个女孩!”我长吁口气,摇摇头走出了房间,刚把房门关上,就听见陈花椒和苍蝇又开始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回到我们房间,那个女孩正局促不安的坐在床边,见到我进门,她如同只惊慌的兔子一般,吓得哆嗦了两下,她坐在床沿,我站对面,她坐的一低,胸前的‘风景’更加惹火,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我尴尬的咳嗽一下说:“你现在有地方去吗?”
“没有,我不敢回学校了,那两个人拍了我很多照片,然后用我的手机qq发给我的同学和朋友,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女孩捂着脸抽泣起来,我这才看到她的手背上竟然也有好几条浅浅的红印。
“那今天晚上你就暂时在这里吧,明早上天亮了再走,换座城市,打几年工,人们差不多就忘记你了,到时候再回来生活,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情了。”我掏出烟盒,自己点上一支,然后递给她问,来一支吗?
她犹豫了几秒钟后,颤颤巍巍的接过烟卷,因为紧张,打了好几次火都没有点燃,最后还是我帮她点着的,我看得出来这姑娘八成是不会抽烟的,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排遣心理的紧张吧。
“你刚刚为什么要来敲我们的房门?”我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她哽咽着说:这层楼只住了你们一户,�